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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结果就是让她原来上班存着的一点钱,这半年,为了找新工作,都花得差不多了。
山穷水尽。她现在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她还要坚持吗?还要继续非护士的工作不做吗?
看着眼前破旧的出租屋,丁洛夕坚定的,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南丁格尔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打开了小平房里唯一值钱的家电,她十八岁那年,父亲给她买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重新开始找新的工作。
满目的招聘广告,没有一个职位不需要大专毕业,而且都是要对口的专业。
只是随便逛了下招聘网站,丁洛夕满满的信心又消失了大半。
学了五年的护士专业,她真的不知道,不当护士的自己,只有护理专业学历的自己,还能找什么其它的工作。
去学校或者工厂当护理?
又或者可以找去给私人当护工?
可是这些,这半年她都试过了。都不行。
丁洛夕三个字,显然已经成了北都医护圈的异类。
没有人愿意用。
或者,她应该回家乡?北都找不到护士的工作,家里总找得到吧?
只是一想到父母对自己的期待,她那一丝想退却的念头又消下去。
试探性的投了几分简历。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或许明天,她应该先找一家餐厅先干端盘子的工作。不然再这样下去,她非饿死不可。
有些心不在焉的丁洛夕登上了自己的企鹅号。
按着惯性输入自己的密码之后,她看着有些陌生的页面怔了一下。
这个头像?
看着上面的手牵手头像,她有瞬间的呆滞。她的号码被人盗号了吗?
丁洛夕把个人资料点开,才发现自己竟然登错了企鹅号。
这个号码的尾数是三,而她的企鹅号尾数是六。
刚才她有些走神,以至于输错了。
可是,她输密码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输错的。
很显然的,这个企鹅号的主人,竟然用跟她一样的密码。
只是她的密码是lx加上她的出生年月,那这个号码呢?
看着上面的资料,丁洛夕感觉这个世界很神奇。
因为这个企鹅号的主人,竟然跟她是同一天的生日。
也就是说,她跟自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丁洛夕原来发现自己登错号码想关掉的念头因为这个惊人的巧合而停下。
既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么有缘分,那么看看这个人是谁。
或许可以加她,成为好朋友也不一定。
空间里,当第一张的照片映入眼中的时候,丁洛夕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女孩?
宋云曦。
这个名字,在这半年,时不时会从丁洛夕的心头闪过。
她经常想着,如果当初她没有拿错药。她现在是不是还可以继续从事着护士的工作?
如果没有那一场事故,她的人生还可以按着她原来的轨道继续下去。
空间里的照片,不光有那个女孩。还有那个男人。
两个人碎片一起的照片,脸贴着脸的照片。男人看着女孩,眼角含笑的照片。
那些照片,不止是现在的。
女孩给相册起的名字,叫爱的时光。
认真看过去,几乎是从小女孩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长得漂亮帅气的小男孩,抱着才几岁大的小女孩。
慢慢的,男孩长得少年,女孩变成可爱的少女。
这真的是爱的时光。
丁洛夕说不清楚此时内心是什么感觉。
她着那些照片,看着女孩跟男孩慢慢长大。
几乎可以从照片中感受得出,照片里的两人对彼此的感情。
尤其是越到后来,男人看女孩的眼光,充满了热切和爱意。
她想到了,那天在医院的走廊上,男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以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那个男人的心痛。
丁洛夕无法反应了,怔怔的看着那些照片,这半年因为自己找工作而偶尔生出的哀怨,此时似乎全部变成了愧疚。
她或许不能理解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
可是她却能从这些照片感受得到,他们对彼此的爱。
那样深沉,又是那样的凝重。
想关掉页面的念头停下,她呆呆的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反复的闪过,那个男人,在走廊里无声哭泣的一幕——
“嘀嘀。”
qq号的头像闪动,她被惊到了。
想关掉页面的手有一瞬间被吓得都抖了起来。
如果这个qq号真的是宋云曦的,那么她已经是一个不在世间的人。
而且是一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长达半年之久的人,会是谁。给她发信息?
最爱承麒哥哥。
看着上面闪烁着的称谓,她的手下意识的点开。
对方的头像跟宋云曦这个头像是一样的,都是两只手牵在一起。
她咽了咽唾沫,眸光盯着屏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当小偷的感觉。
“云曦。情人节快乐。”
情,情人节?
丁洛夕这段时间找工作找得头都晕了,就算是满世界铺着玫瑰花,她都不会以为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是现在,她看着那跳出来的信息,迟迟没有关掉,而是就盯着那一行字。
对方,难道不知道,宋云曦已经离开的消息了吗?
承麒哥哥?会是那个在医院的男人吗?
她记得她好像听宋云曦这样叫过那个男人,可是时间有些久,她又不太确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又一次发了信息过来。
这一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宋云曦的照片,而在照片的前面,摆着一大束玫瑰。
“云曦,我爱你,我好想你。”
这是——
丁洛夕后来守了半天,发现对方的头像已经暗下去了。
她抿着唇,知道对方已经下线了。
一直悬着的心,慢慢入下来,却又被提起来。
她点击了对方的头像,进入了对方的空间。
没有意外的,她顺利的进去了,而且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全部是照片,是宋云曦跟那个男人的。
只是这次的视角,更偏向于男人的角度。
那些照片基本宋云曦。
也有两个人在一起的。但是宋云曦的照片占了多数。
像是足迹一样,从宋云曦小时候一直到她长大。
最后面日期的照片是上个月,看背景,他们是在荷兰。
上面的女孩笑得很灿烂。男人看她的目光,温柔而充满了爱意。
每一张,都可以说明男人此时的用心。还有他对宋云曦的爱。
如果之前只是一种不确定,那么现在丁洛夕就很肯定了。
对方的空间里,只有一个访客,那就是宋云曦这个号码。
而宋云曦的好友里,也只有一个人,就是这个“承麒哥哥。”
她几乎可以确定对方的好友里也只有宋云曦一个人。
这是他们的号码,只属于彼此的。
眼睛有些发涩。丁洛夕不懂,要多深的感情,才可以让他们做到这样的地步?
小心的删除自己的访问足迹,丁洛夕关掉了qq,呆坐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从刚才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自己像是一个小偷。偷|窥了不属于她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让她感觉很震惊。
那个男人,当初的伤心难过,她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只限于当时。
现在,都已经过了半年多了。
那个男人,明知道宋云曦已经不在了。却还是给一个不可能有回应的qq发信息。
给一个不在的人送玫瑰,跟她一起庆祝情人节。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电话在此时响起,她以为自己找工作的事有着落了。
看着上面显示着家里的号码,她满脸的期待暗下去。
强装着笑脸接起电话。却在得知电话那边传来的消息时,心完全沉下去了。
挂上电话的瞬间。丁洛夕面如死灰。
手机从掌心中滑落,她的眼前一片茫然。
一年后。花花世界会所。
丁洛夕熟练地端起了面前的托盘。
上面放着好几瓶酒。价位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她的工作就是尽量让客人开贵的酒,赚取提成。
这份工作已经做了近一年,她早已经习惯了。
穿过走廊,进了包厢,将酒放下。
包厢里坐着几个男人,每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一位公主。
丁洛夕目不斜视,将酒一瓶一瓶摆到茶几上。
“先生,你们的酒齐了。”
她摆酒摆得很有技巧。几万块的放在那些男人的手边,一伸手就可以拿得到。
便宜些的,放在外面。
在花花世界当服务生的人,做上一段时间,都学会这个。
将酒摆好之后,丁洛夕拿起托盘,欠了欠身,就要离开。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看着好面生啊,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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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爱不知所踪,痴心成灰(三)
“小姑娘看着眼生,新来的?”
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就要将丁洛夕往自己的身边拉。
丁洛夕神情未动,这种情况,来这边第一天就有准备了。
这几个月下来,她早已经习惯也知道怎么应付了。
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看着对方,神情很是恭敬。
“先生,不好意思,我只是服务生。”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服务生的衣服。
在花花世界,公主跟服务生的衣服是不一样的。
服务生穿的是白衬衫,黑色马甲。下面配着百折裙。
头发也必须是全部盘起来。标准的装扮,让客人看了就知道,对方只是服务生。
公主则不一样。
这里面的公主基本都穿着比较暴露的礼服。
高开叉,露背,露|胸。
一如他们现在身边坐着的那些人。
这是花花世界定的规矩。你可以对公主做你想做的,陪酒,玩,甚至带出场。
但是服务生就是服务生。
来这里消费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看到对方穿的衣服,就不会再动手。
丁洛夕以为自己只要说是服务生,对方就会算了,所以她欠了欠身之后打算离开。
却不想那个人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
“服务生怎么了?服务就不能卖了?”
丁洛夕脸色微变。
花花世界的老板,也是有些后台的。她在这里上班一年了,还真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服务生。”
她还算是客气的开口,因为心里清楚会来了里消费的,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我今天就要你这个服务生过来陪酒,怎么?不行?”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眼带着几分邪气。
“不就是一个服务生?让你陪酒是给你面子。”
说话的时候,拉过丁洛夕就要往自己的身边拉。
“先生,你放手。”
丁洛夕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慌了。
“放什么放啊?啊?你刚才端上来的这些酒,只要你陪我喝,我全部都开了。”
那个人也是花花世界的常客,姓温,让人管他叫温少。
许是先喝了些酒,语气就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意味出来:“把这些都喝了,今天的酒钱,我付双倍。”
“先生,你不要这样。”丁洛夕的身体被那个人拉得有些失重。她的惊慌更盛。
“不要哪样?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
温少不光是说,还拿着手去碰丁洛夕的脸。
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身体就往自己的怀里压。
丁洛夕这下是真的被吓到,她在这边做了一年,还没有遇到在这里乱来的。
这是第一次:“先生,你放手,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她挣扎得有些吃力,看着包厢里其它人,目光有一丝求救的意味。
坐在包厢里的公主,在面面相觑之后又各自转开脸,不看这边。
“叫保安?”温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拉着她往自己身边的沙发一按:“爷我是来你们这里消费的。老子让你陪酒,就是看得起你。你装什么装?”
丁洛夕咬唇,在温少的手碰向自己的胸口时再也忍不住了。
用力的推开温少,快速的向着包厢外面跑去。
温少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跑:“跑什么?给我回来。”
丁洛夕哪会听,脚步更快了。那个温少不满,腾的站起来就往这边追。
丁洛夕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脚步加快,冷不防就撞到了人。
身体因为惯性的作用向后倒去,眼看就要跟地面亲密接触。
一只手及时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稳住自己的同时,刚才包厢里的温少也追出来了。
温少伸出手就要向她抓过来,丁洛夕此时根本不及细想,她的一只手还被刚才扶自己的人拉着。
她快速的闪到那个男人的身后。
“你过来。”温少的眼睛有些红,手伸向了丁洛夕:“妈的,本少爷要你陪酒是给你面子,你给我过来。”
丁洛夕吓得不行,颤着手,攥紧了眼前人的手:“先生,我说过了,我是服务生。”
在花花世界,服务生是不卖的。这是规矩。
温少喝了酒,今天许是还有些别人事情碰一起,现在一个小服务生都不给他面子,他一时下不来台。
“你他|妈的过不过来。我——”
她手一伸,就要动手。那手就要碰到丁洛夕的时候,被一只手捏住了。
“你他|妈是谁啊,你——”
温少的话突然就咽回去了,对方的手开始用力,而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看清楚之后,他那喝醉的眼睛,此时才终于找到了点焦聚一般。
“顾,顾少?”瞪大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惶恐。还有惧怕。
顾承麒的眸光很冷,带着几分不快。
花花世界,是姑父杜利宾的地盘。杜青轩接手以后,做了些改动,当然,也开得更大了。
而因为在这里大家都熟了,他自然也是经常来的。
在这里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不可能不认识顾家三个少爷。
刚才看丁洛夕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是什么人,眼前这个,显然是犯了花花世界的规矩。
顾承麒的神情未动,只是淡淡的开口:“如果喝多了,就去外面醒醒酒。不要在这里发酒疯。”
他声音很轻,话里威胁的意味却很浓。
在花花世界,想闹事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顾家的势力,杜家的势力。加起来。是人都要顾忌一下。
如果眼前的男人不识趣,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教训。
“是是。”温少明显的酒醒了,被吓醒的,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顾少教训得是,我今天喝高了,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顾家生意,这几年越做越大,他们这些有点钱的,但是家里企业只能算一般的,少不得要依附顾氏。
哪能真的去得罪了顾承麒。
那个人快速的退回包厢去。
丁洛夕刚才是真的被吓到,看到温少这么轻易就离开,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谢谢。”丁洛夕惊魂未定的向眼前男人道谢。
抬起头,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怔了一下。
顾承麒没有说话,他一般来了就直接上他们专属的包厢。
会在走廊这里遇到,还真是个意外。
目光落在丁洛夕的身上。
他的神情很淡漠:“自己小心点。”
虽然花花世界有自己的规矩,可是也有一些人借着喝醉的名头乱来。
对方如果只是势力一般,像是刚才那个人,倒是避得过去。要是来个后台横的。少不得要吃亏。
到时候花花世界就算是真的想保住自己的员工,但是亏已经吃了,扯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丁洛夕看着顾承麒,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年,整整一年的时间,眼前这个男人不认识她。可是她却早已经认识了他。
一年半前那一场意外。她已经见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
还有这一年,她几乎隔几天,就能从宋云曦的qq上看到眼前男人发来的信息。
不要问她为什么一直登宋云曦的qq.
她就是忍不住。
她并不常登陆宋云曦的qq。一个月一次。
但是每次,都有这个男人发来的信息。
过年过节的问候。情人节的问候。生日,还有闲时的想念。
她隔着屏幕,看着那些信息,感受着男人发这些信息时的心情。
无数次的想,这个男人发这些信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今天,她终于见到了。
那双淡漠的,毫无情绪的眸子。
这个男人,依然是帅气的。英俊的。可是他的眼里,一片死寂。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眸子,像是一个历经沧桑之后,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的那种淡然。
明明这个男人还那么年轻不是吗?可是感觉却像是一个老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失去了那个女孩子的关系吗?
丁洛夕不知道,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顾承麒。
对她的目光,顾承麒感觉有些微的怪异。
因为丁洛夕看他的目光,不是爱慕,不是感激,感激是刚才一瞬间。
现在她的视线,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不过只是一下,他就淡然了。
可能是对方被刚才那人吓坏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丁洛夕嘴唇动了动,有种想叫住他的冲动。
不管如何,她还欠他一句对不起。
可是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
她抿着唇,想到刚才那个人叫他顾少。
他姓顾?
承麒哥哥。那就是顾承麒。
在认识这个男人一年半之后,丁洛夕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原来,他叫顾承麒。
想到他对宋云曦的感情,丁洛夕的心有一种酸酸的,难言的微疼。
那被压抑的,愧疚,此时又一次的涌上。
丁洛夕下了班,已经是凌晨一点,换掉身上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宿舍。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几乎倒头就睡。
只是睡不到几个小时,就又醒了。
在小出租屋里,用最快的速度煮好一锅粥,将粥小心的在保温桶里装好。
拎着保温桶,匆匆的赶往医院。
一年前,父亲打电话给她,母亲得了肾病。
当时父亲想把母亲送去她上班的医院治疗。
她哪里敢,只说自己所在的医院,并不是这方面的专长。推荐了另一个医院。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以前的导师。她几乎都不敢想像自己要怎么圆这个谎了。
治好最快的办法,就是换肾,可是后面等着换肾的人,都排到明年去了。
就算有,三十万的手术费,也足以让丁洛夕跟丁家变得一无所有。
而不换肾,每天的透晰费用,也把丁洛夕压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是真的宁愿去饭店洗盘子,也不愿意去花花世界那种地方上班。
就算她做的不是公主,可是名声也不见得有多好。
揉了揉搓眉心,丁洛夕将脸上在花花世界上班遭遇的那些不快,情绪,完全的掩去。唇角上扬,带着轻快的笑,推开了病房的门。
“洛夕,你来了。”
丁父刚刚起牀,说是起牀,其实就是在病房里架了个铁丝牀,当陪护。
丁母也醒了,看到丁洛夕手上拎着的保温桶,眼里一片不赞同。
“不是说上晚班,你也辛苦,怎么还早上起来煮粥?让你爸爸在外面买点就可以了。”
“妈,没关系的。”丁洛夕摇了摇头:“我不累。”
“都是我拖累了你。”丁母一脸愧疚,丁洛夕实在不爱听这些:“妈,说什么拖累不拖累。来,趁热把粥喝了。我刚刚熬的。”
“嗯。”丁父扶起了丁母,然后从病牀的牀头柜上拿了出两个碗,把粥倒出来。
丁洛夕看着母亲,一年的时间,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没有做过放疗跟化疗的人,是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痛苦的。
眼睛有些酸。
“洛夕啊,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丁洛夕这一年多,扯谎都扯成习惯了:“妈,你们吃吧。”
“洛夕。你昨天上晚班,你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你爸爸在这里,没关系的。”
“没事,妈,我喜欢陪着你。”丁洛夕摇了摇头:“白天又不上班。”
“可是你天天上晚班啊。就要趁着白天多休息一下。”丁母心疼女儿:“你们那个医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怎么这晚班只排你上啊?”
“妈。”丁洛夕扯了扯嘴角,拉着母亲的手:“谁让我没成家呢。同一个医院的护士,不是结婚就是有男朋友了,人家总要约会的啊。我反正是单身,上晚班就上晚班吧。”
“你还说,你这样天天上晚班,哪里能遇到好对象?”丁母还真有些急了:“现在我又得这个病,拖累了你。我——”
“妈,你说什么呢。”丁洛夕是真的不喜欢母亲这样想:“我挺好的,真的,你女儿我才22不到呢。你就这么想我嫁出去啊?”
怕母亲又说她的事,她握着母亲的手:“妈,我可告诉你,晚婚可是潮流。我可没打算这么早结婚。”
“好。不催,不催。”
丁母心头阵阵苦涩,对上女儿乐观的笑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洛夕在医院陪母亲一直到下午,这才匆匆往自己住的地方赶。
随意的做了点晚饭解决了,赶在六点之前,进了花花世界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