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的唯一男人就是姚友国,他们昨天——
“对不起。”姚友国先道歉。昨天晚上,是他一时不察。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他现在需要想办法怎么解决。
徐思冉说不出话来,她想起来,只是腰实在是酸得厉害。
那密|处也是疼得厉害。听到姚友国道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摆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又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
“是你把我绑来的?”
一个绑字,透露了太多信息。姚友国也是一个聪明人。
自己前天在餐厅跟徐思冉偶遇,昨天她就被送上自己的牀。
“不是。”姚友国淡淡的解释:“我一个朋友做的,他可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沉默。
误会?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丢了第一次,竟然只是一个误会?
徐思冉此时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在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参加相亲,就是想让自己忘记掉姚友国的时候。
偏偏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现在整个人都乱了。
从发现自己的清白被毁了,再到发现那个夺她清白的人是姚友国。
时间太短,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接下来她到底要怎么办?
为什么,那个男人要是姚友国?
他们之间有了这样的关系,她要忘记他,不就更难了?
……………………
一更。鼻子堵得厉害。可能感冒了。决定睡觉去。
剩下的更新白天再写。
第006章: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徐思冉心情烦乱,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眼前的情景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她最有利。
脑子里一团乱。又苦涩,又难过,又自责。
还有无数的惆怅。既然两个人已经不可能,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戏弄自己?
内心正在纠结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姚友国略带低沉的声音。
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进了她的心里。
“对不起。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愿意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我愿意对你负责。”
负责?
徐思冉猛地抬头看向了他。眼里有明显的震惊,不解。还有许多的复杂情绪。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
那他要怎么负责?给她一笔钱?还是怎么样?
他如果真的敢说那样的话,她一定给他一巴掌。
徐思冉平时并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也不擅长跟人起争执。
“你,你要对我负责?”内心怪异的情绪再一次翻滚,她放在被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攥成拳。
姚友国发现徐思冉的态度,似乎是不高兴。她在不高兴什么:“你是第一次,不是吗?”
虽然他也是,但是这种事情,总归是女人更吃亏,难道不是吗?
这个根本不是重点好吗?
徐思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时,脸色泛起层层红云。
神情尴尬的她快速地拉高了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双手不忘紧紧的攥着被角。
平时柔和的水眸,却在对上姚友国的视线时,少了温和,多了几分尖锐。
“是。我是第一次,可是你要对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
她的内心,已经被那些猜测给逼疯。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虽然他现在并不喜欢眼前的女人,不过至少他不讨厌。
而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现在想来都很让人回味,甚至称得上是让他迷醉。
假如他的妻子是眼前的女人的话,或许也不是那么让他难以接受。
至少,他对她有*。而且看到她因为害羞而脸红红的样子,还觉得有些喜欢。
徐思冉听到这样的话,一点也不高兴。
她甚至觉得悲哀。为姚友国的妻子悲哀。
她不明白,他怎么可以把婚姻看得那样随便:“你,你不是已经结婚了?你还要娶我?怎么娶?你难道打算犯重婚罪吗?”
她的身体很痛,可是更痛的是心。
她无数次做梦,无数次希望可以嫁给姚友国。
可是没有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发生了关系,而他想对自己负责。
他甚至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情吗?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就算没有感情,可是她怎么说也是姚友芊的朋友,叫了他好几年的大哥。他怎么可以——
姚友国的眉心微微蹙起,虽然他有妻子,但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已婚人士看待。
他跟方佳琪,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我不会犯重婚罪。我会先离婚。”他自信给方家的已经够多了。就算他提出要离婚。相信方佳琪也没有理由来怪自己。
徐思冉听到这个话,脸上依然丝毫没有流露出开心的样子。
她反而用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姚友国,盈盈水眸里此时盛满了震惊跟愤怒,还有对自己的嘲讽。
她曾经很自信,自信自己的爱是正确的,她痴痴暗恋了七年的男人,是一个好人。
她更自信自己不会爱错人。
可是看看姚友国现在的表现,听听他说的话。
她突然才发现,她暗恋的男人,她真的了解过吗?
是什么人可以这样轻易的说出离婚的话来?
被角在她手上已经蹂|躏成了团,变了形。
她仰起头看着的姚友国。
这张脸,她爱了七年。整整七年。
从第一次看到姚友芊夹在书里的照片开始,到现在,五年的暗恋,两年说不出口的想念。
她是第一次,发现姚友国的脸,竟然这么陌生。
陌生到让她害怕。
“离婚?”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徐思冉真的想笑出来:“你说你要离婚?”
“嗯。”反正跟方佳琪的婚姻,都可有可无。
两年的时间。宣静言也差不多走出来了,更重要的是看着徐思冉。他莫名的就相信,宣静言一定会喜欢她的。
至少以前她来家里的时候,她都挺高兴的。
相信方佳琪能做到的事情,徐思冉也一样做得到。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徐思冉没有丝毫的愉悦。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以及曾经有过的幻想的鄙视。
两年,不。两年还不到。
这个男人,就这样轻易的说要离婚。
她对男人真的是太自信了是吗?她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会像顾承耀一样。
哪怕妻子死了,也念念不忘整整两年。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像是顾承麒一样,她曾经听姚友芊说过一次顾承麒的故事。
青梅竹马死了,他再也没有开心过。用自己剩下的生命,为对方守节。
可是姚友国呢?他竟然这样薄情,这样随便。
她在愤怒,在不值。
为姚友国的妻子愤怒,为自己不值。
过多的情绪压在她的心头,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的预计。
她突然抬起头,直直的对上姚友国的脸。
也许,从现在开始,她才是真正的,可以死心的时候。
“出去。”她的声音很冷,非常的冷:“你给我出去。”
姚友国微怔,显然没有想到,徐思冉的反应是这样。
他要对她负责,难道她不高兴吗?
她分明是第一次。而且——
那为什么拒绝自己?还是说:“你——”
不想嫁给我,又或者这么讨厌我吗?
“我请你出去。”徐思冉没有办法面对姚友国。哪怕多看他一分钟,她都会想把枕头扔他脸上。
“徐思冉?”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在她的眼中看到几分鄙视跟嘲讽?
她,在讽刺自己?
什么意思?
“你不走是吗?”徐思冉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她撑起自己的身体要下牀。
可是昨天晚上的运动确实是太过了,而姚友国又是第一次,又喝了酒,根本不可能称得上有多怜惜。
她的身体发软,脚一沾地,就要倒下去。
姚友国在她的身体倒向地面的时候快速的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看着她脸上的倔强。他是真的不明白。
“放开我。”他的碰触,此时已经让她不能接受。
一想到他有妻子,却那样轻易的说离婚。她就觉得心寒:“你走开。”
“好好。你冷静点。”她似乎很激动。
姚友国无奈,只好将她重新放回到牀上,松开手,退后了一步:“你没事吧?”
徐思冉不想说话,看到他不走,她似乎又要下牀起来。
姚友国知道了,她现在很抗拒自己。举起了手。
“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昨天出来,并没有带名片,在酒店的桌子上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电话。
“我先走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如果有问题,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徐思冉依然坐在那里不动,她垂着头,他根本看不清楚她此时的想法。
转过脸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昨天的事情,是他的错。看到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有些无奈,却也不再久待,转身离开了。
徐思冉在房门关上之后,身体一软,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向了牀铺。
隐忍多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怎么会这么难受?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一样,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姚友国,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痴痴暗恋了七年的男人。
因为错过而痛哭整夜的男人。
今天开始,真的都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
徐思冉哭得眼睛都肿了,比上次姚友国结婚哭得还要厉害。
哭到最后甚至累得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眼睛疼得厉害,身体也很难受。
她起身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内心又一次涌上了复杂的情绪。
那些痕迹又一次提醒着她、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二更。还有一章。心月继续码字。
鼻塞,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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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再做一次
徐思冉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自己清洗干净。
身体是干净了,可是心呢?
脏,她觉得脏。
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还能更脏么?把皮肤又搓掉几乎一层皮。
原来就有些痕迹的地方,现在看着更恐怖。却不能阻止她内心的恶心感。
趴在水池边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最后她也放弃了。
出了浴室,发现原来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破了,不能穿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就看到了.
在房间的茶几上,放着几个袋子,里面是整套的女装。
心头微微颤动,想到曾经跟姚友芊在一起时的姚友国。
他总是这样细心,可是现在他的细心,却只让她觉得讽刺。
面无表情的将那身衣服套上,徐思冉撑着已经恢复不少的身体,离开了酒店。
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她进去买了一盒事后药。一次意外就够了,她绝对接受不起第二次意外。
也没有喝水,就那样直接的吞了下去。
药丸入喉的瞬间,哽得她难受。
她感觉自己眼泪又要落下来了,眨了眨眼睛,将药盒扔进了垃圾桶。
抬起头,北都的天空一片阳光灿烂。
而她现在只觉得,心冷如冰。
………………………
姚友国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的是跟平时一样的文件。
他却看不下去。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落着徐思冉的脸。
她脸红红的向自己道谢的样子,她睡着的时候,一脸沉静的样子。
还有她赶自己走人时,眼含嘲讽的样子。
他不想想,可是她的身影似乎老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就冒出来。
距离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
他也回到了Y市,可是跟以往一样的公事到了此时却完全看不进去。
反而是徐思冉的脸,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让他在处理公事的时候走了几次神。
明明之前就没什么交集,不是吗?
不过是一|晌之欢,他是一个男人,又没有吃亏,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吧?
可是这三天徐思冉的影子,却总是这样,不由他控制的。
睡觉会想到她,洗澡会想到她,甚至现在坐在办公室里,还是会想到她。
将手上的笔扔在办公桌上。
姚友国站了起来。神情有些严肃。
他没有什么接触女人的经验。
以前家里除了宣静言,就是姚友芊。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妹妹。
方佳琪不能算,他根本连看都不想看到她。
自然也不会跟她有什么接触。更何况他也不认为方佳琪可以按正常的女人去接触。
唯一接触比较深的,就是以前曾经的初恋*。
那算是初恋吗?他们甚至连做都没有做过。
唯一一次接吻,还是对方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是什么味道,他其实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自己当时心跳得有些快。
毕竟时间太久了。
这么多年,身边倒不是没有女人向他表示好感。不过,他却一直提不起兴趣来。
他曾经是商场上的怪人。不近女色,也不喜欢应酬。
合作过的公司老总,不说应酬时喜欢找女人,好多都是家里有妻子,却还在外面包|养着情|人的。
他不能理解。他的家教也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
骨子里,他还是很刻板的。
徐思冉是一个例外。他看不懂她。
真的不懂。
为什么她拒绝自己对她负责?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他长得也不差吧?
虽然不是时下小女生喜欢的那种俊美型帅哥,但是阳刚有型。
不是曾经有很多女人都梦想着嫁给军人吗?
家业的话,这十几年下来,正发集团的资产早已经过了百亿。
而他拥有正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年薪更是按千万来算。不然方佳琪就不会死缠着也要嫁给他了。
那为什么徐思冉拒绝了他呢?
还是说,她就这么讨厌自己?
他跟自己说不要去想他,可是越不想,就越想着。
那个念头一点也克制不住。不断的往他的大脑里涌。
甚至想到徐思冉不着一物,赤|身衤果休躺在牀上的情形时,他的小腹绷得紧紧的。
某处也有再抬头的趋势。
真是够了。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他看着地面的车水马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也许他应该试着去接触一下其它的女人,就好了。
于是这天下班后,姚友国生平第一次主动进了一家夜|总会。
虽然是来这种地方,不过姚友国的脸色依然很严肃,经理也是见过他的。
对方发现来人是姚友国,亲自出来接待了。
姚友国面无表情的看着经理:“给我找一个干净的女人。”
“明白。”经理久混这种场所,简直就是门清:“姚总先去包厢里等一下。我们这里刚好来了一个新的公主。听说还是大学生,我把她给你叫来。”
姚友国也不听经理废话,进了包厢。
很快的,那个女人就来了。
身材高挑,长得——
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看到对方脸上的妆,姚友国就倒胃口了:“去把你脸上那些鬼东西洗掉。”
那个女人显然没想到姚友国会提这个要求,想了想还是去附设的洗手间将脸洗干净了。
再出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清纯的一张脸,看起来很小。只是衣服太过暴|露,那胸口两团,几乎要跳出来一样。
“你,有十八了吗?”姚友国没有看对方的身体,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我十九了。”女孩的声音很轻,在他身边坐下:“老板是要先喝酒,还是——”
直接来?
姚友国皱眉,眼前的女人长得算是不错,身材也好。
“为什么出来做这个?”
“缺钱。”对方倒是直接得很,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尴尬,伸出手就开始脱起了姚友国的衣服:“老板你是第一次来是吗?那我侍候你吧。”
脱衣服的时候,她的吻也跟着落下,亲在姚友国的脸颊上,耳垂上。
在对方要亲自己的嘴唇时,姚友国下意识的偏过头,避开了。
“老板,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那个女孩虽然是第一天上班,可是之前已经接受过培训了。
“我是干净的。你放心吧。”
说话的时候,女孩的动作也没有停,外套被扯开,又解起了姚友国的扣子。
女孩的唇上来就亲上了他的胸膛。双手跟着撑起,仰起头亲上他的唇。
这一次姚友国真的忍不住了,伸出手用力的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老板——”她是哪里做错了吗?
姚友国呼吸有些乱,他腾的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掏出钱包,他将里面全部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在了女孩的面前:“这些,给你,如果可以,不要做这个了吧。”
扔下这句,姚友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出了门,夜风带着丝丝凉意,让姚友国感觉冷静了不少。
他打开车窗,就那样坐在车里发呆。
就在刚才那个女人要碰自己的时候,他竟然发现无法忍受。
他不想跟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一点也不想。
他满脑子只想着徐思冉。她的娇羞,她的文静,她的青涩。
或许,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跟女人做过的关系。
而是因为徐思冉是他第一个女人。
书上不是说了,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印象特别深刻。
那男人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现在的徐思冉,是不是也在想着他?
会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竟然让他有些愉悦。拿出手机打电话,订了明天最早的航班飞北都。
嗯。他要找到徐思冉,跟她再做一次,也许他就不会这样一直想着了。
就这么决定了。
中天广场咖啡厅。
徐思冉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心神却一直不在状态。
已经几天了?那个男人果然就消失不见了。
这样也好,明明是她期望的结果,可是内心却又无比的失落。
她甚至鄙视自己,明明那么想嫁给姚友国,却在他真的开口向她求娶的时候,拒绝了他。
用这样的方式又怎么样呢?至少她可以达成所愿,不是吗?
可是内心却又十分鄙视自己,插|足别人的婚姻,让另一个女人陷入不幸。
徐思冉,你还能再贱一点么?
满怀心思的她,根本没有听到这第二十一个相亲对像的话。
直到对方问自己怎么样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啊,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停止,徐思冉,不要再想着那个男人了,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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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起嘴角,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些,愉快一些。
“我说,我们吃过饭去看电影。最近有一部外国大片上映了,听说很不错。”
男人丝毫也没有不高兴。这是上次那个职业经理人之后又一个相亲对像。
对张还是姓李,徐思冉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
可是只要她一天不定下来,母亲就一天不死心。
“看电影?”徐思冉似乎有些迟疑。
“是啊。”男人有一张看起来很老实脸,中关村的IT;男。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看到徐思冉不感兴趣,男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IT男在业内也是出了名的难找老婆:“那个,徐小姐不必为难,或许你有什么想进行的项目,我可以陪你的。”
毕竟他接触的女人也不多,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女人开心。
“没关系,我,我无所谓。”徐思冉看着对方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的笑。
心想这样的男人也许不错。老实,沉稳。
最重要的是,听说IT男都很闷,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去发展*或者是第三者吧?
“那就看电影吧。”IT男笑了起来:“我其实很久没看电影了。上次看电影还是大学的时候。”
“是吗?我也是。”徐思冉笑了,以前她经常跟姚友芊几个一起去看电影。
而姚友芊每次看完电影,都会有人接,除了赵仁渊,有时候就是姚友国,
那他就会顺路把他们都送回家。
发现自己竟然又想到了姚友国。
徐思冉真是恨死了自己,她突然站起身,有些尴尬的看着IT男:“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捧起冷水,洗了好几次的脸。
徐思冉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难道想这辈子就这样吗?抱着你那见不得光的暗恋,想着一个男人直到死?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深呼吸,徐思冉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看了镜子一眼,确定不会露出任何的问题了。
她终于迈开脚步离开了洗手间。
只是一走出去,就碰到了人。
来不及道歉,身体已经被人重重的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救——”那个命字没有说出来,她的唇,已经被人吻住了。
她吓了一跳,四肢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却看到了眼前的男人,
竟然是姚友国?
三更。四千字。万字更新。偶勤快得自己都感动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