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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国看着对方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随意翻了几下,却已经将大概的内容都看进去了。
放下合同,他的眉心蹙得很紧:“不是我不帮你。你们的产品已经三次查出不合格。我没办法帮。”
就是因为对方的产品几次抽查不合格,所以银行才不愿意给他们贷款了。
正发集团没打算自己当这个冤大头。
“意外,那些真是意外。”对方负责人姓江,明明还是春天,却感觉自己的汗都要落下来了。拿着纸巾不停的擦:“之前我跟妻弟有些矛盾,他那是故意针对我。请你相信我,我们厂子现在已经整改了,不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姚友国的眉心微微蹙了蹙:“江总,等你们真的整改好了,再来跟我谈吧。”
“不是。姚总裁,你考虑一下。这个厂我也经营了这么多年了。我——”
对方不死心,姚友国的心情实在是恶劣。
他刚刚下飞机。就接到对方的电话。
明明他决定了今天晚上跟友家一起吃饭的。手机刚好在此时响起,姚友国趁机站了起来。
“失陪,我接个电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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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冉看着坐在座位对面的人,有些心不在焉。
她今年才二十四,她自认很年轻。
可是她总是不交男朋友。父母很心急。
然后一个一个的让她相亲。
她其实是不愿意的。可是姚友国已经结婚了,她的期望成了空。
嫁给谁,不是嫁呢?
只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程度。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个职业经理人。一开口就不断的说着自己在北都有多少客户。
他又是多么努力,现在在公司多受器重。
内心有丝厌烦,家教的关系让她没有马上站起来走人。
唇角上扬,浅笑,装成很感兴趣听的样子。
只是对方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有多不想听他说这些事情。
在对方吹嘘到他是怎么凭自己的专业搞定第N个客户的时候,徐思冉终究还是没忍住。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算是客气的笑:“抱歉,上个洗手间。”
这是今年第四次相亲,从姚友芊离开之后的第二十次。
之前的十九次相亲,都失败了。
母亲很生气,她说如果她再这样挑剔,她就准备当老姑娘。
挑剔吗?她下意识的想,如果是姚友国,绝对不会说自己为家庭做了多少事。
也不会把他又搞定哪个合同当成谈资。
有点累。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徐思冉有瞬间的怔忡。
这样的男人,就是她要的吗?
看来今天的相亲,是注定要失败的了。
因为她是真的不能再忍受下去了。
这家饭店的走廊通两边,一边去洗手间,另一边是去贵宾包厢。
从洗手间出来往位置上去的时候。徐思冉在想着怎么找借口跟父母说她的不满意,没有注意到对面有人过来。撞在了一起。
没有防备的她,身体往后面倒去,她以为自己摔定了,双手下意识的挥舞。
想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身体。
一双手却及时的勾住了她的腰,让她免于被摔倒的命运。
不等她反应,身体已经站直了,额头抵在那人的胸膛。
鼻尖环绕着的是干净而浓烈的男姓气息。
“谢谢。”徐思冉下意识的道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很干净,有青草的气息。
抬头,却对上一张在梦里已经出现了足足七年的脸。
“姚,姚大哥。”这个称呼,是莫妤婕叫的。李可仪跟自己都跟着这样称呼。
“嗯。”姚友国的声音淡淡的。他认识眼前的女人。
姚友芊的朋友,又叫闺蜜。这几个人跟姚友芊的关系都非常好。
这让他下意识的就勾了勾唇角:“在这吃饭?”
“是。是。”徐思冉点头,突然意识到,对方的手还勾着自己的腰。顿时一张脸红得不能再红:“我,我已经站稳了。”
他怎么在这里?出差?他——
姚友国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扶着人家的腰:“走路小心点。”
他松开了手,想要退开,徐思冉却低呼一声。
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姚友国胸前的扣子上。
她的脸一时更红了。
姚友国看着她的脸,有一瞬间是想笑。这个女孩,好像很容易脸红。
他记得曾经见过的几次,也是这样,如果有其它的人拿她开玩笑,她就会脸红得不行。
“要帮忙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徐思冉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了。
她已经做了近两年的心理建设,不断的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已经结婚了。
可是再看到他,发现自己还是会手足无措。
她垂着头,想将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扣子上解开。
可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她越急着解开,扣子就缠得越紧。
徐思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平常真的不是这样的。
“对,对不起。”她真的是太丢脸了。
“我来吧。”姚友国伸出手,将缠在自己扣子前的秀发,一点点扯开。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的,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馨香。
不同于他在方佳琪身上闻到过的香水味,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香气。
很淡,又很清雅,像是茉莉|花一样。
指尖的秀发很柔顺,从扣子上脱离的瞬间,他竟然有些不舍得这样的香气。
这种情绪,实在太莫名。
“谢,谢谢。”徐思冉发现自己只要遇到姚友国的事情,就会很丢脸。
在头发解开之后,她快速的退后一步,却因为退得太急,差点又被高跟鞋给弄得失衡。
姚友国适时的扶住了她的手:“小心。”
这一次徐思冉是真的尴尬到了极点:“谢谢。”
她没脸见人了。为什么表现这么差?
许是缓解对方的尴尬,又或者是其它的情绪,姚友国自己都意外的多问了一句:“你在这吃饭?”
“嗯。”徐思冉点头。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刚才他已经问过了。而且这是饭店,不来这里吃饭干什么呢?
“一个人?”
“不,不是,跟我朋友。”其实是来相亲,只是她说不出口。声音一时小了下来。
“嗯。”姚友国没有再问,他退后一步。转身打算回包厢。
“姚,姚大哥。”徐思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
姚友国转过脸看着她,眼神带着询问。
徐思冉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谢谢你。”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她是芊芊的朋友,姚友国莫名就抬起手。
伸到半空的时候,才想起来,对方不是芊芊。而芊芊已经走了。
脸色几乎是瞬间变得有些灰败。
没有再理解徐思冉,快速的收回手,转身离开了。
徐思冉站在那里不动,看着他的身影 消失在了包厢门后,内心又一次涌起无限的惆怅。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想戒掉他,原来这么难。
她陷入在自己的心思里,没有注意到男洗手间的门口,有人本来要过来的,却站在那里将刚才的一幕都看进去了。
对方眯起眼睛,内心闪过一抹算计。
…………………
第二天。
姓江的又找上了姚友国。约的地点在北都的某酒店。
姚友国对他们的计划实在没有兴趣,也不打算帮忙。
对方是家族企业,人际关系一团乱、这样的企业要生存,就要砍掉那些做乱的人。
偏偏对方又不舍得,一大堆重要的位置被自家人占着,这种企业他要是真帮了,就不是投资,而是做善事了。
只是对方不死心,电话又打了几个。而且还搬出一个在北都也是跟正发集团有合作的老总。也是对方让姓江的来找自己。
姚友国推不过,答应再看一次对方的计划书。
酒店的包厢,江总没有感觉到了姚友国的不耐,一杯又一杯的敬酒。
有第三方在,加上还有商场上其它两个合作者,这让姚友国喝了不少。
酒过三旬,姚友国心知自己今天喝得有些多了。想起身告知。
对方却十分客气的说他喝了这么多久,不适合开车,已经在楼上的套房订了位置。
姚友国自认可以清醒的开回家,却敌不过对方的热情。
拿着对方送的门卡,上了楼。
“姚总,都是些许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是希望你贵人相助。以后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什么是小意思?什么不成敬意?
喝了酒的姚友国,以为对方是指在包厢订房间这回事。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了楼,开门。
酒上心头,他扯下了领带,又将衣服领子解开。
房间里一片黑暗。外面连点光都透不进来。
窗帘拉上了。
想开开门口的灯。喝醉的手却没有摸到。
门关上。他向着房间里面走。
有些热。明明现在还是春天。
他想去浴室洗个澡,脚下却不知道踢到什么东西。喝醉的他没有防备。身体向前一倒,直接就倒进了*铺里。
柔软的*铺,让他的头更加晕眩,他突然就有些不想动了。
累。
不光是身体,还有心。
生活似乎已经定型,一天又一天,不断的重复着昨天。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早已经规划好的。在计划之内,逃不逃,也走不掉。
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他也会累。
而这种累,他甚至找不到人来说。那个会笑着为他分担,像是一朵解语花一样可爱的妹妹,已经离开了。
抬手,想打开*头的灯去洗个澡。手却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
他怔了一下,极力甩了甩头,想要清醒过来。
那个温热的物体,却已经靠上了他的胸膛。
“热,好热。”
黑暗中,极细的女声。似呢喃,又似乎是口申口今。
“喂——”
手下意识的扶着对方的手臂,想将那人拉开。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手,在中了药的女人面前,就是最佳的解药。
女人攀上了他的手臂。原来的抗拒,在闻到她熟悉的气息时,变成了依偎。
“谁?不要——”
药力早已经侵蚀了徐思冉的本心。
她已经在这里独自对抗体内的药力超过了一个小时。
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动不了,起不来。
当身边出现其它人的时候,她咬紧了牙想要逃离,却敌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当闻到他身上的夹杂着青草气息的男姓味道时。
“姚大哥,是你吗?”那个气息,好像是他。
脑子乱成一团,为什么姚友国会在这里?她呢?她又在哪里?
为什么自己这么难受?
徐思冉想问清楚,可是药力一波一波袭来,她的意识,拼尽了全力,也只说出这一句。
姚友国有瞬间的清醒,姚大哥?
谁,是谁这样叫他?
才想弄清楚,想开灯的手,却无意在黑暗中碰到了一团柔软。
那娇嫩而纤细的身体,向他偎过来。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极好闻的茉莉|花香气。
这个味道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闻过。
他凑过去,想闻清楚一点。黑暗中,却误打误撞,碰到了对方的唇。
那两片小巧的唇瓣,香甜,柔软。
像是果冻一样。姚友国完全的醉了。醉在那两片唇中。
酒精冲脑,他极力想要清醒,却发现今天要清醒有些难。
身体很热,热得难受。
他忍不住又想去扯自己的衣服。可是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比他还要快的扯着他的衣服。
~
他咽了咽唾沫,唇上的力道,加重了。
姚友国没什么经验。一切行动,到了此时都是凭本能。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要停下。不可以再继续了。
可是唇上的触感太柔软,怀中的身躯太诱|人。
他的意识涣散。他只能凭本能行事了。
更重要的是身下的女人,还那般配合着自己。
衣服是什么时候扯落地的,他不知道。
肌肤相贴的瞬间,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热的同时,又觉得冰凉,解渴。
他忍不住就张嘴想要得更多。好甜。
他从来没有尝这这么甜蜜的味道。
他有过初吻,很多年前,那个女生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如果那个叫初吻的话。
所以这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也许没有经验,不过男人在这方面,天赋总是高得惊人的。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可以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口允口及着对方的小舌,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呜咽声。
他放慢了动作。
一点一点。完全是凭着小腹的渴望。内心深处的火热,还有男姓的本能。
真正进|入的瞬间,他只觉得怀中人是那样的紧|窒,那样的温暖,那种感觉,仿佛置身天堂。
从来没有过的痛快。
很舒服,也很满足。
身体的空虚,被填满。心头的空洞,似乎也跟着被满足。
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他忍不住就加深了动作。
“痛。”
身下的人儿,传来了细微的呼痛声。
痛吗?他混沌的大脑已经不能正确的思考,却依着内心的想法,低下头,吻上了对方的唇。
大手则不断在对方身上游|移。
这个动作好像让对方不是那么痛。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再一次加深动作。
夜,无止尽。
这一个晚上,姚友国做了几次,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开柙的野兽是可怕的。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男人。一旦知道了男女之|事的美好,就像是一个老饕。不断的品尝,不断的加深。
不断的将对方揉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早已经失控了。
黎明时分,得到充分满足的男人,终于餍足的睡去。
睡之前没有忘记,伸出手将女人柔软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抱住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
九千字。。算加更了。三更并一章发。
今天是周末,心月要陪孩子。
所以不会有第二更。明天继续。
PS:姚家大哥是处。货真价实哈!\(≧▽≦)/
第005章:可能误会了
而姚这入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姓江的送的这个礼物,确实不错。
黑暗总会过去,窗外的阳光早已经升起。只是被厚重窗帘隔着,外面的光线,丝毫也照不到房间里来。只能从窗帘的边缘,隐隐的看到些许天光。
姚友国还在睡,他有些醒不来。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有没方佳琪。没有方家人。也没有他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梦到自己身处在一片茉莉|花丛里。
柔软的花瓣,虽然小,却温柔的将他包|裹。
花中仙子跟他一起跳舞,他们花丛里做尽了所有想做的事情。
而他也过了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那个梦太美好,太香|艳。
竟然让 生物钟向来准时的姚友国,生平第一次,醒晚了。
宿醉让他的头很痛。这种头痛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喝酒的感觉。
可是身体却很畅|快。所有的肌肉,骨骼,好像被人拆开,重组。
累到极点,却也爽到了极点。
他想着那个香|艳旖|旎的梦。
红楼梦里,贾宝玉梦游仙境,而他则梦游花丛。同样与仙子一|夜|情|迷。
怪不得古人说,庄生晓梦迷蝴蝶。原来做梦也会让人迷醉。
意识渐渐恢复,想起身,胸前却被压着什么东西。
直觉的伸出手想推开,却碰触到了那一团柔软。
他在瞬间惊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不会是让方佳琪那个女人又设计了一次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可真的好去撞墙了。
才这样想的时候,他快速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房间窗帘没有拉开,也看不清楚。
黑暗中,隐隐可见到对方乌黑的发,披散在他的胸膛上,那柔顺的发丝让他意识到怀中人不是方佳琪。
那个女人上个月刚刚烫了卷发,还染了色。
松了口气的同时,打开牀头灯,又将怀中人的发丝轻轻的拂开。
眼前出现的脸,让他瞪大了眼睛。
徐思冉?她怎么在这里?
姚友国很诧异,他回忆着昨天的一切。
姓江的叫他喝酒,他去了,后来呢?
他喝得有些高了,姓江的给了他一张门卡,让他就在酒店里休息。
上了楼之后的事情,就开始不由自己控制。
他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没有控制住自己。
手想要抬起,却又无意识的碰到了对方的丰|满。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上面全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再看徐思冉身上其它地方,也没有好多少。
眼里瞬间涌上了许多不自在。
他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可以看到更多。
对方身上的狼籍,几乎算得上是惨不忍睹。尤其是双|腿之|间。
姚友国有些头痛。
他再没有经验,也知道这样的情|事太过了。
想来是他昨天没有控制好,伤了对方。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里还残留着的,血渍。
在白色的牀单上,那一块血渍显得那样刺目。
就像是朵绽开的红梅。
徐思冉竟然是第一次?他隐隐有感觉,进|入的瞬间,紧得让人无法想象那里是怎么容纳自己的。
头更痛了。现在,要怎么收场?
姚友国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人。脑子里转过了很多补偿的方法。
却一个也不合适。最后他决定等徐思冉醒来,问问她想要什么。
虽然他不太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而且还是在他牀上。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跟姓江的脱不了关系。就不知道徐思冉是不是知情,回忆她昨天的样子,好像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真是一团乱。
姚友国起身进了浴室,简单的冲了一个澡。
从浴室出来之后,看着掉落一地的衣服,眉心蹙得更紧了。
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两套衣服上来,顺便送早餐上来。
他则就坐在离牀不远的沙发上,看着徐思冉的睡颜一动不动。
服务人员很快就将姚友国要的东西送上来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随意吃了几口东西,牀上的女人没有丝毫要清醒的迹象。
他有一瞬间的荒谬想法,是不是要先送她去医院?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内心涌起几分愧疚。如果他早知道自己会这这样失控,是不是应该在之前花钱找个女人,至少有经验的话,不至于这么——
咳。
他又一次走到牀边站定,侧着脸,细细的端详着徐思冉的脸。
她的肤色很白。不知道是因为一|夜的欢|爱,还是因为室内温度比外面高的原因。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的睫毛很长,鼻子小巧。呼吸平稳,看得出来她睡得很沉。
手下意识的伸出,那细腻的触感。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他的手轻轻的抚过,有一瞬间,突然就不想将手收回。
手慢慢的在她脸上摩挲,她的皮肤好滑,而且看得出来,她好像没有化妆。
她的菱形小嘴微抿着,他还记得昨天他接触到的这两片唇,是多么的柔软。
略带粗砺的指尖从她的唇上抚过。
姚友国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有多轻柔,他只是觉得,这唇真的很软。好像果冻一样。
不知道再亲吻她的话,还会不会像是昨天一样的感觉。
仿佛想要证实自己内心的猜测,又或者是想知道清醒时接吻的感觉。
姚友国受到蛊|惑一般,不自觉地倾下身,轻轻的碰上了徐思冉的唇。
一如昨天晚上记忆中的香甜,柔软。他有些忍不住。
唇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他莫名就想加深这个吻。
而与此同时,原本还闭着眼睛的徐思冉,突然醒了过来。
她开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了。
而此时,姚友国的手,还放在徐思冉的脸颊上。
他的唇,正跟她的四唇相接——
姚友国尴尬了,身体退后一大步。
小麦色的脸上泛起几分不自在。而他却浑然未觉。
“你,你醒了?”
徐思冉没有注意到他的尴尬,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睛,像小鹿一样的眼有些许的迷茫。
似乎根本没有搞清楚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痛,十分的痛。徐思冉感觉自己像是被汽车辗过一样的难受。
她想动动手臂,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她一阵无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下班正打算回家,然后一个男人挡在她面前,说有事要请她帮忙。
她只是问了一下要帮什么忙。结果就不知道怎么的,失去了意识。
后来呢?
徐思冉怎么也想不起来,她隐约的感觉身体很热。非常热,后来呢?
身体的感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倏地瞪大了眼睛,视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看到了站在牀边的姚友国。
“你——”
他怎么在这里?
是他把自己带到这里的?
不,不可能。
徐思冉直觉的否定这个答案。保是身体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