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只是安慰话,可听起来怎么这么窝心这么踏实啊!
陆放上了飞机就戴上眼罩开始睡觉,管芯瞳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和许岩隔开,也就避开了他的唠叨,一路上担心妈妈的情况,她有些坐立不安,最后动静大了惹得陆放把眼罩摘下来:“你妈妈没有大问题,老实点坐好,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管芯瞳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没大问题?真的为了陪我回去什么都不管了?
她没有问出声,陆放当然也不可能主动回答,管芯瞳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过了好一会儿,在她以为陆放再度睡着了的时候,陆放开口了:“任何时候做事情都要想到一个前提,那就是有我在。”
第十八计·擒贼擒王(上)
管芯瞳的妈妈并不是什么大毛病,阑尾炎的微创手术而已,许岩还托了朋友准备给管母转院,管芯瞳当然推辞:“不用了,小手术而已,何必兴师动众。”
等到刚下飞机就失踪的陆放来医院时,管芯瞳才知道,什么叫兴师动众。
只是阑尾炎啊,至于请专家团来会诊吗?
管芯瞳觉得脸上发烫,低调了小半辈子,突然中头奖的感觉,还真不是常人能驾驭的…
会诊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就像管芯瞳自己说的,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
陆放还在外头跟专家握手,关微微蹭到管芯瞳身边:“这男人不错啊,能把你爸妈当自己爸妈似的孝顺,就靠得住!”
陆放这么大的阵仗,许岩这个小仙在他那尊大佛面前只能悻悻而去,管父客气的送他出去,关微微拉着管芯瞳咬耳朵:“你看着吧,那个许岩指不定又在叔叔面前说什么陆放的坏话,我就看不得他这种背后耍阴招的人。”
管芯瞳只笑:“陆放是什么人?能这么轻易被人黑?我倒是很好奇,对付许岩这样的角色,他会出什么招。”
关微微笑得意味深长。
管父管母节约了大半辈子,觉得既然没什么大问题就该早些回家休养,一则在家更舒服,二则也能少花点儿钱,管芯瞳自然赞成,办出院的时候悄悄在妈妈包里塞了一个信封,陆放办完手续回来帮忙拿行李时正好看见,含笑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管业平这一辈子什么本事没有,看人倒是很准,上火车前特意拉了女儿到一旁交代:“你心里有个数没有?那天的小许和这个小陆,你喜欢哪一个?”
这么直白的问…管芯瞳只好直接回答了:“我喜欢陆放。”
管业平颇为欣慰的点头:“这个后生不错。”
其实管芯瞳也知道,许岩难得有个单独和管业平相处的机会,该中伤的人一定会抓紧时间中伤的,不过她也了解,管业平这人最讨厌背后告状的人,许岩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父母和自己眼光一致,真好啊,她由衷感叹着。
送走父母,管芯瞳诚恳对陆放道谢:“我请你吃饭?”
陆放含笑开车转弯:“听说你手艺不错?”
管芯瞳心想你还真不客气,上来就让我亲自做给你吃?
她偏着头问:“做饭也是减肥的一部分?”
陆放大笑:“你记性可真好。”
“应该说你太健忘才对!”
陆放摇头:“我这叫善忘,不叫健忘。”
“有区别?”
“当然,”陆放一本正经的解释,“健忘是一种病态,善忘是一种境界。”

管芯瞳去超市买菜,边选边摇头:“这个时候了,菜都不太好了,就算有我的手艺,也只能有平时三分之一的水准,食材还是很重要的。”
陆放在一旁推购物车:“别解释了,就算你做的难吃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看在他眼里却是无比柔情,在这样的感觉下,就连买菜这样的小事都带了家的温暖。
陆放喜欢这种感觉。
做菜的功夫怎么样,其实从切菜就能看出来,管芯瞳动作轻盈利索,陆放在一旁打下手还被她嫌弃碍手碍脚,只得退到门口去看着,这一餐有荤有素,中西合璧,管芯瞳一个人做得乐此不疲。
虾子蒸得正新鲜,配着蘸酱口感极佳,红烧排骨也刚刚好,入口即化,白菜卷上淋了一层沟好的汁,看上去就让人食指大动,茄子煲里的汤还在翻滚着,端上桌来还得垫块小木板,玉米排骨汤看上去清爽少油,陆放帮忙摆碗筷,脱口称了个赞。
最后上的是管芯瞳最近才刚学会的心形牛排,火候也刚刚好,她自己在厨房里偷偷尝了一点儿,陆放不爱吃没断红的,她就特意煎了八分熟,肉质松软可口,最重要的是,不塞牙!
陆放坐下来仿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动筷子,管芯瞳踩着椅子在酒柜最上头拿红酒,陆放赶紧起身接过酒瓶扶着她下来,他摸了摸鼻子:“您这报恩的心还真实诚,中西合璧啊?吃不完能打包吗?”
管芯瞳“咯咯”地笑起来:“吃不完当然能打包啊,可你打包去哪儿啊?伯父伯母不爱这口儿吧?”
陆放点点头:“好这口也不给他们吃。”
第十八计·擒贼擒王(中)
心形牛排确实挺好看的,味道也不错,只可惜小了点儿,三两口就被陆放解决掉,兴冲冲地盛了一大碗饭来,管芯瞳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老板,平时见您吃饭挺斯文的啊。”
陆放头都不抬:“在下属面前当然得端着,否则哪里还能有威严,在你这儿就不必了吧?还装叫我怎么过日子啊!”
“是吗?”某人装傻,“为什么在我面前就不一样了?”
陆放看了看她,但笑不语。
过了几天,管芯瞳接到莫茹的电话,她还有些纳闷,怎么陆放要她来找自己,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结果莫茹是来送管母的全身体检结果,她笑吟吟地看着管芯瞳:“管姐你放心,伯母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血压有点儿高,这个要注意一下。”
一个跟陆放有那么点不纯洁关系的女人跑来告诉她,她母亲的身体情况,管芯瞳觉得心里有点儿堵得慌。
“呵呵…谢谢你。”
莫茹还很兴奋:“陆放哥其实自己身体也不太好,这才让我来送东西给你,他啊,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我要是再不帮衬着点儿,他就太可怜了。”
身体不好?我可没看出来,管芯瞳直想翻白眼,但她好歹忍住了,“那你多照顾照顾他,我就不耽误你了。”
但是莫茹没有要走的意思,自来熟的坐下来:“他现在哪里需要我照顾啊,”她嘟了嘟嘴,“对了管姐,你认识一个叫方小夏的女人吗?”
管芯瞳心狠狠一沉,方小夏?
“小茹你说谁?方小夏?”
莫茹气愤地点头:“这个女人是谁啊?陆放哥不舒服说不见客,我都挡了好几次了她就是不肯走,居然陆放哥知道是她还自己跑出来了!你是没看见那女人小人得志的样子,气死我了!”
管芯瞳的心啊,好不容易被陆放捂暖和一点儿的心啊,顿时哇凉哇凉的。
晚上纠结了好久,还是打了陆放的电话:“听说你不舒服?该不会是吃我做的饭拉肚子吧?要是真的,那我可真得一死以谢天下了。”
陆放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没你的事儿。”
这话…不怎么好听。
“真不舒服啊?我去看看你?”
“看我就不必了,”陆放叹了一口气,“我都多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我晚上去你那儿吧,给我做饭?”
管芯瞳满口答应:“没问题。”
陆放晚上过来有些失望,“怎么上次的菜一个都没有?”
桌子上只有一个大砂锅,一个菜都没有,他走近闻了闻:“倒是还挺香的,这是什么?”
“粥啊,”管芯瞳把碗筷拿出来,“你的胃不好,现在稍微重点口味的东西都最好不要吃,不过我煮粥可是一绝,保证绝不比上次逊色,你尝尝。”
味道确实不错,陆放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管芯瞳没忍住就问出来了:“你怎么了?我看你胃口挺好的,也不像是不舒服啊,累着了?”
陆放这才从碗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方小夏?”
这听上去像问句,可管芯瞳听出了陆放的意思,于是只好点头:“我听说过。”
答案其实漏洞百出,听谁说过?谁会没事跑来跟她说陆放的前女友?不是听说那就是自己去打听了,她没事打听陆放的前女友做什么?
不过陆放并没有和她计较,只是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她说她后悔了,想重新和我在一起。”
“你…”管芯瞳觉得自己声音都在抖,“答应了?”
“怎么可能,”陆放又叹了口气,“已经过去的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莫茹已经到我身边来了,我跟她怎么还会有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莫茹在一起?”
陆放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管芯瞳笑了笑,“你们挺配的啊,家境也配,走出去郎才女貌的,简直是天作之合。”
陆放神色复杂的看了她许久,看得管芯瞳越来越不自在:“怎么了?”
“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全天下最懂我的人,又有时候觉得你简直陌生得让人绝望。”
聪明如你,如何不明白我的心意,既然明白,又何必说这些违心的话,让彼此都不好过。
管芯瞳的心也凉了半截,连小夏都没有了战斗力,更何况是她?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生长的环境,出身和背景,是很重要的。
陆放见她心不在焉,就起身来:“看来你也没心思听我说话,那我走了。”
第十八计·擒贼擒王(下)
管芯瞳没有出言留他,甚至连送都没送,陆放走后,她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关微微:“亲爱的,我要莫茹从小到大的详细资料,尤其是和异*往甚密那方面,你懂的。”
关微微办事效率极佳,资料三天就到手了,管芯瞳瞪大眼睛看着照片里的人,最后费力吞了吞口水,转过头来问关微微:“这…莫茹跟我们老板还认识呢?她跟宁瑷田什么关系啊?”
“就跟你和之前那个伊景然似的,妯娌呗!”
管芯瞳兴奋了:“快快快,告诉我,莫茹和谁有一腿?!”
关微微把资料翻到最后几页:“看看吧,人家有金主了,都多少年的关系了,不过最近他们在闹别扭,可能这样她才肯到陆恒去跟陆放发展的吧。”
管芯瞳快速浏览了一遍,最后坐下来时眼睛都眯起来了,关微微咬着苹果问:“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哎哟,我们总经理上回批我的假,我从香港回来还没送礼物给她呢!”
关微微抄起个苹果就砸过去:“你滴!狡猾大大滴!”
宁瑷田喜欢元朗的老婆饼,管芯瞳送过来的时候她也就没推辞:“想了多久这个味道了,只可惜一直没时间再过去,你有心了。”
管芯瞳笑:“去得匆忙来得匆忙,不知道宁姐你喜欢什么,这倒是巧了。”
宁瑷田没有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立即就打开包装吃了一个,管芯瞳心里奇怪,她却抬头笑起来:“味道还是一样好,只可惜吃的心境不一样了,芯瞳,晚上一起吃饭吧。”
管芯瞳心想撞到我碗里来了,能不吃吗?“好啊,宁姐这么照顾我,我还没机会感谢你呢,周记的牛蛙不错,要不去试试?”
“好啊,下班一起去。”
吃饭的时候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宁瑷田有些心不在焉,管芯瞳一肚子话也就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快吃完的时候宁瑷田擦了擦嘴角,往后一靠,直接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好家伙!管芯瞳在心里赞了一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宁姐…认识顾氏的…老板?”
宁瑷田看了她一眼,“你是想问顾西辰还是顾西铭?”
管芯瞳什么人啊?这会儿当然明白宁瑷田的故事想必和那个叫顾西铭的有关,当然第一时间撇清关系,“我是想问顾西辰,”想了想不如干脆直接坦白:“是这样的宁姐,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个,我要追到香港去的人…”
宁瑷田打断她:“是陆放,我知道。小茹没去成,在家里闹别扭。”
…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坦白说我还挺佩服你的,不过女孩子有时候示弱也是策略,你适当软弱一下,自有心疼你的男人安排妥当一切来给你幸福。”
“那…”
宁瑷田三度打断她:“小茹和顾西辰只是闹别扭而已,她不可能和陆放在一起的,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管芯瞳笑起来:“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宁姐,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和顾大少见一面。”
宁瑷田这下才认真的抬头看她:“你要和他见面?为什么?”
“因为…”管芯瞳放下茶杯,“有些事,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顾西辰这天很忙,他接到宁瑷田电话的时候刚刚开完会,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瑷田?西铭没跟我在一起。”
“顾…大哥,我不找他。”
难得听到她这样叫他,顾西辰笑了:“找我有事?”
听她弯来弯去总算绕到了莫茹身上,顾西辰答应得十分爽快:“什么时候?在哪里?”
宁瑷田说:“我让管芯瞳直接跟你联系吧。”
到了傍晚的时候,管芯瞳终于打电话过来:“顾先生,没打扰你吧?”
“你现在在哪里?”
“你公司楼下。”
“我马上就来。”
管芯瞳开门见山:“顾先生若是再不行动,以小茹的性子,恐怕也就顺着家里的意思来了,而且,一旦陆莫两家有了默契,真有了什么仪式,再生变数就不好看了,您说呢?”
顾西辰看着她:“陆放居然让你来找我?”
他言下之意是陆放居然软弱到需要一个女人来抛头露面,管芯瞳当然明白,她承认得很坦率:“陆放不知道我来找你,他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他,我总要让他身边的位置空出来才能努力走到他身边去。”
顾西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了。
第十九计·釜底抽薪
管芯瞳有时候觉得,自己还真挺幸运的,遇到的都是靠谱又有效率的人,这得节约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省下多少就是金钱的时间啊。
顾西辰提前一天就把莫茹给抓去了,班都没让她上,自然晚上的慈善舞会她就没办法陪陆放一起去,陆放上次摔门而去,自然也拉不下面子来约管芯瞳,这都在管芯瞳意料之中,关微微问:“你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
“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就算我打过去,他也绝不会邀请我当他的女伴。”
“怎么说?”
管芯瞳叹了口气:“看来方小夏同志要做最后一次的谢幕表演了。”
认真说起来,管芯瞳算是很了解陆放了,他在办公室里抓狂的走了几步,很快就下定决心打电话给方小夏:“小夏,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方小夏要论起对陆放的了解程度,绝不会亚于管芯瞳,她轻声问:“那位管小姐不答应陪你去?”
陆放苦笑:“你看,连你都知道我对她不一般,为什么好像就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小夏,我是不是做人特失败。”
在小夏的记忆里,陆放温柔过霸气过,自大过狂妄过,追你的时候不计后果,放手的时候毫不回头,何曾有过这样自我怀疑的时候?
她也苦笑起来:“看来这位管小姐还真是不一般。”
沉默了一阵,最后陆放说:“我知道现在约你陪我去不合适,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约谁了。”
小夏咬了咬牙:“好,我陪你去,我还就不信了,她能看着你带我去毫不在意,如果她真的不介意,陆放,你是不是还会为她做一些以前从没为我做过的事?”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句“不知道”有多伤小夏的心,可小夏最后还是打起精神:“放心吧,我会打扮的漂亮点,不给你丢脸。”
A市的慈善晚会聚集了全市的商贾精英,陆放和小夏算去的早的了,没想到顾西辰和莫茹去得更早,莫茹打招呼的时候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陆放注意到顾西辰搭在她腰上的手似乎又紧了紧,他别开头笑了笑,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没料到管芯瞳居然也来了。
这句话对陆放来说,正确说法应该是,没想到管芯瞳居然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来了!
“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来了,”小夏跟他咬耳朵,“这下好了,你的管姑娘说不定又想多了。”
早知道?早知道李晋作为政坛新秀,怎么都得来撑撑场面,陆放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那时不放下面子打电话约她呢?也不知道她是会拒绝他依然陪李晋来,还是会有所不同。
千金难买早知道。
话还是要说满一些的,他勾起嘴角朝小夏笑:“她想多?她陪别的男人来怎么不怕我想多?”
这笑容太有杀伤力了,小夏瞬间有些失神,记忆中那个人也曾经这样对她笑过。
陆放很快捏捏她的手:“还说要重新回到我身边,你在我身边都会出神想到他,小夏,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也许他真的有苦衷。”
小夏抬头问:“你恨过我没有?”
陆放诚恳摇头:“认真说起来,我们其实是一样的,我那时年轻气盛,觉得没有追不到的女孩子,你那时无路可走,想找个怀抱停留,是很正常的选择,你没怪过我,我也不怪你。”
“我…”小夏还想说什么,顾西辰已经带着莫茹走近来:“都说陆大少痴情不悔,到底等来了美人回头,这可真是喜事啊,改明儿你得请我们吃顿好的。”
陆放微笑:“那有什么问题,以前可都是你不赏脸。”
顾西辰偏着头看了一眼莫茹,然后再把头扭回来:“听说小茹最近当你秘书?我说陆放,你面子也真够大的,我可是求着这大小姐来我顾氏当老板娘她都不肯啊。”
陆放哼了一声:“我还琢磨着你再不出手,我可真就收了,到时候不怕你不为了美人拱手河山。”
顾西辰直笑,“你看女人的眼光我可真捉摸不透,小夏你居然也陪着他闹。”
小夏很感慨:“我就是想来看看,到底那位管芯瞳是何方神圣。”
莫茹这时候瞪大眼睛,把顾西辰的手从自己腰上拍下来:“你认识这个女人?”
顾西辰重新把手放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顾西辰你这个混蛋你把手给我松开!”
莫茹一脚踩在顾西辰锃亮的皮鞋上,趁着他还没缓过来劲儿撒丫子就跑了。
顾西辰匆忙跟陆放打招呼:“你那姑娘真不错,够胆量,居然直接找到我这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过去了。”
小夏问陆放:“顾西辰这话什么意思?”
陆放已经重展笑颜:“意思就是,看来我不是一厢情愿。”
管芯瞳不知道他们之间错中复杂的关系,待了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悄悄对李晋说:“微微怎么了?干嘛突然不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呀。”
李晋噙着笑看她:“怎么就是一个人呢?我不是人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李晋收起笑容:“好了,不跟你开玩笑,她一会儿就来,说是让你也露露脸,让陆放也吃吃醋,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他留都不留,管芯瞳撇着嘴看到小夏凑到陆放耳边去说话,突然又不想走了。
李晋把她的小表情都尽收眼底,微笑着摇了摇头。
管芯瞳最终还是没等到慈善拍卖会开始就走了,她和刚刚进场的关微微打了声招呼:“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陆放的生活圈子这地方我再待一秒钟都要窒息了,有什么消息你告诉我吧,我真得走了。”
事实上,也不需要等关微微的消息,这场慈善晚会可是A市的大事,顾西辰高价拍得那条名为“恒心”的项链,并高调送给高美高大小姐莫茹向其示爱的消息很快就占据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管芯瞳接到关微微电话的时候正在看新闻,对她感叹:“微微啊,这也太浪漫了,看见项链上那星星没有?她在他眼里就是最亮的星辰啊,关键那项链名字也取得好,我心永恒。”
关微微笑:“我们都在说呢,顾西辰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让陆放也这么明着骚一回?”
管芯瞳大笑:“快了快了,你看,顾西辰这么一来,陆家也不好再逼他和莫茹在一起了吧?”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
管芯瞳结案陈词:“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二十计·浑水摸鱼
自从那天爆出新闻顾西辰豪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高美高与顾氏合作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原本被看好和高美高合作的陆恒股价势必要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