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你这南周真是不错。不知除了这皇都之外,别的城池是什么模样的?也这般繁华?”看向高斐,孟揽月现在对这南周真是感兴趣了。
“各有风情,就像女子,都是美的,却都美的不一样。”高斐立即回答,还是他那个调调。
“用女人做比喻,五哥,看来这小王爷是真的很不满意咱们的礼物。我就说吧,你送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他不喜欢,送女人才称他的心。”孟揽月立即趁机揶揄,尽管她知道高斐并不是那个意思。
“孟大夫又提起这个,不过孟大夫尽管放心,一会儿就能见着她们了。”高斐笑容满面,好像心情十分好。
“我还真是好奇,你那府邸里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瞧他那样子,好像引以为傲似得。
“一会儿就瞧见了,孟大夫别急。”高斐笑眯眯的,好像也很急于展示。
无言,孟揽月虽说是好奇,但是也没好奇到那种程度。
队伍转进了另外一条宽阔的长街,不过片刻,就到了高斐的府邸。
这府邸倒是恢弘,由此可见这府邸主人的地位,高斐现在绝对是南周第一人。
其实他若做皇帝的话,相信没人会反对。可是,他却不做皇帝,让人实在无法理解。
进入王府,孟揽月就不禁发出一声唏嘘,“虽说还没见着那些女人,但是已经充分感受到了脂粉气。小王爷在这种环境中生存,还能看起来像个男人,真是太难得了。”
“孟大夫不损我是不是全身都难受?”高斐无可奈何,孟揽月说话,有时特别难听。
轻笑,孟揽月看了一眼白无夜,他亦唇角含笑,显然心情也不错。
高斐将孟揽月和白无夜安排在了他的王府,没有要他们去驿馆休息,由此可见他是很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与白无夜交好。
住进了王府之中的朱香楼,这楼很高,打开窗子的话,能看得到大半的王府。
站在这里,可就瞧见那些女人了,她们都住在王府的东侧,那里的小楼一栋挨着一栋,而且还能看得见那些红红粉粉的女人们。
果然,那些女人什么年纪的都有,老的坐在那儿似乎都不方便动弹,小的个头不高,到处跑。
“还真是温柔乡,这么多女人。高斐倒是真的遵从了他母亲的遗愿,对这天下不幸的女人施以援手。”边说边摇头叹息,不容易啊。
“也因此,他能将唯一幸存的兄弟藏得滴水不漏,连高卫都没找到。”白无夜看了一眼,倒是没什么兴趣。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幸亏离这里很远,不会吵到他。
“嗯?你是说,这么多年来,高斐一直把他弟弟藏在这儿了?还真是算计的准,这儿都是他捡来的女人,高卫查过一次,也不会再查了。”孟揽月点点头,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休息一会儿吧。”抬手揽住她的脖颈,将她带离窗边,顺便把那窗户关上。
床铺收拾的干净整洁,上面的被褥亦是崭新。
躺下,舒展开筋骨,孟揽月蓦地看向他,“这一路来,你和高斐都说什么了?他说自己在乌山崖底依稀瞧见个人影像是高卫,你觉得,会是真的么?”
“他若活着,就必有露面之时。那个时候,就知真假了。”躺在她身侧,白无夜抬起手臂将她揽到怀中,一边淡淡道。
“看来,你也开始怀疑了。他若不死,我这心里真是没底啊。”看白无夜都开始怀疑,孟揽月觉得高卫还活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在白岩城惊心一场,她可不希望再次发生了。这世上,鬼都没有高卫吓人。
“放心吧,大势已去,他折腾不出什么水花了。”即便再处心积虑,可是没有军队没有权势,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嗯。”侧起身,孟揽月环抱住他的腰,然后闭上了眼睛。他说放心,她也便放心了。
傍晚时分,晚膳开始。这晚膳直接送到了朱香楼里的饭厅,高斐也换了一身衣服过来了。
光鲜亮丽,朝气蓬勃,却是缺少一条手臂,让孟揽月瞧见了,心下不禁又是一阵惋叹。
事实证明,她的医术还是浅薄,不然的话,就能把他的手臂再接回去,也不至于他现在成了独臂人。
走进来,高斐还没说话呢,身后的护卫却是快步而来,附耳在他身边说了些什么。
下一刻,高斐就冷哼了一声,“先下去吧,明日再说。”
护卫退下去,高斐也笑容重回,然后举步走过来。
“坐。这府里的厨子不如宫里的,做的菜可能不会合‘五哥’与孟大夫的胃口。不过今晚就先凑合凑合吧,明日,我将宫里的御厨调来。”说着,高斐抬起右臂,路过孟揽月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开心。
“简直是变脸猴子。刚刚怎么回事儿,不会是新帝登基但不是你,有人不服准备闹事儿啊?”坐下,瞧他那高兴的样子,和刚刚那变脸的模样天上地下。
“谁当皇帝他们可不关心,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会不会受到侵害。而且很显然的,我不坐在那个位置,得利的更多,就更不会有人闹腾了。”高斐可是知道那些人的心里怎么想的,无非利益二字。
看着他,孟揽月缓缓点头,他这心里清楚着呢。
“那刚刚是为何?即便这登基为帝的不是你,可是你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高斐现在的地位,单单是用语言可说不清楚。
“还不是高卫的余孽,在北边闹腾呢。大概也是知道新帝登基,所以这两天闹腾的厉害。”高斐倒是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高卫的余孽?有多少人啊?”一听高卫的名字,孟揽月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两三千吧。领头的,是高卫手底下的一个术士,之前高卫军中的那些行军布阵,都是他布置的。高卫去了乌山之后,他也跟去了,只不过后来他就不见了。也就一个月之前吧,忽然冒出来了。唉,真是让我不得消停啊。待得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北上去把他们都收拾了,还天下一个清净。”高斐说着,一边冷哼。
高卫身边的术士?
孟揽月看向白无夜,他倒是面色平静,看起来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术士?想必并不好对付。你手底下有没有这方面的行家,一并带了去,免得生出枝节。”孟揽月哼了哼,说起这些来,她就不免觉得心底里有些发慌。
“多谢孟大夫关心,只要这领头的不是高卫,我就有信心把他们一举拿下。他们所在的地方靠近乌山,就是没办法把他们都缴了,将他们赶到乌山里也就没命了。”高斐给白无夜和孟揽月倒酒,一边说道,听起来语气甚是轻松。
“你这话说的,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不过,你说万一领头的真是高卫呢?”睁大眼睛,孟揽月看向他。
“高卫可不会用那两三千人闹腾,而且,他若是真的动手,那必是一场大的。”所以,高斐直接断定不是高卫,就是他手底下那个术士。
“五哥,你说呢?”看向白无夜,他一直什么都没说。
“小心为上。高卫手底下的人,都是当年大周一顶一的人才。有些人不想为他所用,毒王便利用毒物逼迫他们就范。小王爷所说的术士本王亦是打过交道,行军布阵,个中高手。”这个人,白无夜是知道的。
“‘五哥’这么一说,我这压力可是忽然来了。好日子就在眼前,忽然来了这么一出,看来,我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高斐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边说边摇头。
“小王爷自求多福吧。”白无夜薄唇微抿,显然是看笑话。
高斐连连摇头,一副感叹交友不慎的模样。
不过,孟揽月看着白无夜,却是不觉得他在看笑话。尤其是他还对着高斐笑,那更是奇怪。
225、乌山怪事
南周的新帝登基大典于翌日进行,孟揽月和白无夜作为高斐邀请而来观礼的客人,与他一同在一大早便离开了他的府邸,然后进入南周的皇宫。
南周的皇宫与大齐帝都是不同的,不如大齐皇宫那般森严,像个华丽的监狱。
进入皇宫,看到的便是那些文武百官。而且,还瞧见了白天齐派来的使者,他们也送来了贺礼。
遥遥瞧见了白无夜和孟揽月,那使者立即行礼,礼数到位。
孟揽月不禁笑,“虽说咱们是同一国家的,可是这会儿分成两伙来观礼。你说,这帝都那些文武百官什么的,会不会说咱们的闲话?”
“即便想乱说,也得看看自己的舌头硬不硬?若是不怕被割下来,可以随便说。”白无夜的语气虽是不咸不淡的,可是却很是吓人。他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这么想的。
谁若敢在背后说他图谋不轨,那就别想活了。
轻笑,孟揽月看着他,连连摇头,“真是,五哥没做皇帝还真是那些文武百官之幸,不然啊,估摸着这朝上的人都被你杀光了。”一个不开心就杀人。
“又开始了?只有你胆大妄为,对我胡说八道,心里是不是很得意?”而且,无论她说什么难听的话,他都不会生气。
仰脸看着他轻笑,孟揽月确实很得意。他这杀神一般的脸简直让人看了无限发慌,不过,她却是一点都不怕,只是觉得好看无比。
时辰到了,号角声也终于响了起来,不知那是什么号角,与军中的号角声可是格外不同。甬长沉肃,让人不禁觉得精神一震。
站在观礼的位置,顺着众人的视线往那红毯铺就的长阶尽头看,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正缓缓地顺着长阶走上那祭台顶端。
他身后随着宦官宫女无数,随着他走过,红毯两侧的文武百官也跪拜一地,正式叩拜他们的新帝。
看着那个小孩儿,孟揽月倒是糊涂了。这也是个孩子,高斐为什么要他做皇帝,而自己不做呢。
真是让人猜不透啊,若是他和这孩子比,他自然更能做好这皇帝。
走近了,孟揽月也看清了那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却是很严肃的样子。
他和高斐长得一点都不像,不止五官不像,连气质也是天差地别。小小年纪,倒是像个小老头似得。
他朝着祭台的上方走,一步一步,后面的宦官和宫女也在半途时停下了。匍匐的跪在地上,那姿态好像整个人都贴在了地皮上似得。
“真是没想到,高斐这弟弟这么小。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已经走到祭台上的小皇帝,孟揽月微微歪头靠着白无夜,一边小声道。
“大概,就是不喜欢吧。”白无夜淡淡道。
“不喜欢?或许是吧。他以前所做的事情,可能都是他不喜欢的,可是又不得不做。若是他不做,这皇室的口训就得一直流传下去,到时接手的就是他这个小弟弟了。”这么说来,高斐这心性当真是无人能比。和他比起来,他们都自私无比。
“没错。”正是如此。这南周皇室的口训,只要不完成,就会一直往下传。
“他昨晚说,还得过自己的好日子呢。也不知他所说的好日子是什么,难不成是和他府里的那些女人风花雪月?若是这样,还真是好日子。”想起那些女人来,别管是否都是解语花,但里面只要有一个能解语的,那日子会相当好过。
“这就是好日子了?”几不可微的扬眉,白无夜垂眸看向她,也不知她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弄那么一堆叽叽喳喳的女人,烦都烦死了。
“你就不想试试?”压低了声音,孟揽月盯着他漆黑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很是好奇他内心的想法。
这人啊,都有好奇之心,尤其是没经历过的事情。而且,但凡那种没吃过见过的,更容易出事儿。只要受到了诱惑,会把一切什么仁义道德都抛到脑后去的。
“我倒是很想试试你那时说的捆绑,王妃,咱们何时进行啊?”声音压得低,只有靠在他身上的人听得到。
“那也是把你捆起来。”瞪了他一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和她说这个,找死。
“嗯,可以。”微微颌首,白无夜不抗拒。
无言,孟揽月将手挪到他腰侧,然后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肌肉很硬,根本就掐不动,于白无夜来说,更像是抚摸他。
抬手环住她的肩膀,白无夜低头看着她,“别乱动了,你可知滴水汇聚,很容易使瓷盂爆裂,而一发不可收拾。”
缓缓眨眼,孟揽月看向他,“你这荤话,可是越讲越好了。”
“喜欢听么?”若是喜欢听,他也可以想出一车来。
“闭嘴吧。”四处都是耳朵,他反倒开始没完没了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倒是像个闷葫芦,只听她胡说八道。
薄唇微抿,白无夜搂紧她,随后缓缓的看向那祭台高处,新帝登基的大典,已经完成了。
这个小孩儿,就是南周的新帝了。接下来的几十年,这个国家都由他来治理。
观礼的客人移步大宏殿,那里有歌舞戏台,而且,还有南周一等御厨做出来的菜品。据说,这些一等御厨,千金难求。即便告老还乡了,想有人请他们,那得拿出许多的银子,但也未必能请得动。
看着那些曼妙的女子翩翩起舞,吃着精致的点心,孟揽月也不由得轻轻点头,真是好看。
也怪不得身边的那些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些女子不管样貌是否标致,可是那身材,真是让人想不禁抱一抱,看看是不是如眼睛看到的那般柔软。
不过片刻,高斐出现了。他穿着鲜亮的华袍,整个人看起来恍若载着阳光,灿烂耀目。
只不过,视线触及他缺少的那条手臂,孟揽月的心头也不禁一顿,遗憾顿生。
“‘五哥’满脸都是无聊,倒是孟大夫兴致盎然。这节目,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们夫妻二人两个态度,让他实在糊涂。
“无聊至极。”白无夜直接给予评价,没有留任何的面子。
孟揽月轻笑,“跳的舞不怎么样,跳舞的人倒是挺好看的。说来也是奇怪,小王爷,这么美的姑娘你怎么就没收进府里去?”
“又开始说笑了,孟大夫,你对我这府里的生活是真关心啊。”高斐将自己面前的果盘推到孟揽月面前,让她吃。
“谁关心你。不过这无聊的节目要进行到什么时候?”这大约一个时辰下来,已经换了两拨舞女了。
“孟大夫就先熬一熬吧,一会儿宫宴开始,你就不会吵着无聊了。”高斐笑眯眯,看起来心情十分好。
无聊的节目一直进行到晌午,随后便是宫宴。
这宫宴极其丰富,装盘漂亮,一些食物香气浓郁,口舌生津。说这宫中的御厨不平凡,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厨艺的确很高。
一直折腾到下午,其实晚上还有节目的,只不过孟揽月疲乏不已,便和白无夜离开了皇宫。
高斐的人将他们送回了他的府邸,直接回了朱香楼休息下来。
孟揽月从不知看戏也能看的这么累,累的她眼珠子都要脱窗了。
王府倒是寂静,但这一夜皇宫里定然是笙歌至天明。
翌日,再见到高斐的时候,他那脸色可是不怎么样。大概是因为没睡好,黑眼圈明显。而且,应当是遇到什么愁苦的事儿,眉头皱着,颇为气闷。
“你这脸可是不怎么好看,我是不是可以猜想一下,高小王爷不欢迎我们在这儿啊。”看着他,孟揽月不知他这脸色代表的是什么。
“孟大夫可别这么说,我是真遇到闹鬼的事儿了。‘五哥’,不如帮我分析分析?”走过来,高斐拽开椅子然后坐下,顺便将面前的早餐推到一边去,他连早饭都不打算吃了。
“高小王爷的事情,本王还是不参与的好。”然而,白无夜却是直接拒绝,不上他的当。
“‘五哥’你可太鸡贼了,又没说要你如何配合我,只是帮忙分析分析罢了。”高斐立即连连摇头,直叹白无夜鸡贼。他又没说,要把他也拖下水。
在白无夜身边坐下,瞧着对面高斐那模样,不由的笑,“说吧说吧,我听着呢。”闹鬼?她倒是想听听。
“还是孟大夫善解人意。”高斐立即笑起来,灿烂如阳光。
将煮好的粥重新拿到自己面前,高斐喝了一口,随后道:“还是高卫的那伙余孽,也不知怎么了,忽然间的消失不见了。那乌山附近都是毒雾,也不能靠的太近,所以直至现在还不知他们为什么忽然间的就失踪了。”
“失踪?一个人两个人那叫失踪,两三千人,那是失踪么?”那叫迁徙。
“是真的失踪了,之前还能探测到他们在乌山西北方向活动。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不过,这两天那乌山附近一直雨雪交加,乌山中的紫雾有蔓延出来的趋势,探子也不敢靠的太近。”所以,那伙人的影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况且乌山山脉之后有一个外族,他们不与外人联系,神神秘秘的,也不便随意闯入。
“没准儿是天气太恶劣了,他们也受不住了。”孟揽月眨了眨眼睛,随后看向白无夜。
他面色无波,却缓缓开口,“高卫的这些余孽,最好不要姑息,发现了便彻底剿灭,以绝后患。”
“‘五哥’所说正是我心里所想,就是这忽然间的失踪不见了,让我这心里煞是没底。你说,他们若是偷偷的跑进了大齐的领地,又该如何?既然‘五哥’也不想姑息养奸,不如咱们就一举把他们拿下?”笑眯眯的,高斐果然是想拉着白无夜下水。
发出一声笑,孟揽月看向白无夜,他是别想怂恿高斐独自奋斗,这小子聪明着呢。
“小王爷拉别人下水的时候,嘴脸可是相当难看。”白无夜冷眼以对,他并不想跟着掺和。而且,这种有凶险的事情,还是让高斐打前站试探一下比较好。
“‘五哥’又何必装恶人呢!高卫的势力可是咱们一同拿下的,这如今他的余孽在蹿腾,咱们俩自当再次齐心协力才对。”高斐笑嘻嘻,他就是想拉白无夜下水,和他一起。
“小王爷对五哥真是情深意重,让人感动啊。”瞧高斐那模样,笑的灿烂如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冲着心上人献媚。
白无夜扫了她一眼,让她闭嘴。
孟揽月却是轻笑不已,这俩人,遇到麻烦事儿的时候都想把对方拉下水。
不过,根据高斐所说,那些余孽的踪迹的确是有些奇怪,本来在闹腾的厉害,做什么忽然间就不见了。
新帝登基,他们在北方闹腾,其实更得利。
这忽然间的消失了踪迹,不知是换了地方闹腾,还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
两三千人,再加上那术士,也不容小觑了。
高斐势必得亲自去看看,而且当初他也是这么打算的。他当时曾说过,处理完那帮余孽,他就能过好日子了。
这好日子到底指的是什么不知道,不过孟揽月猜想,他可能是要把那些朝政都推了吧,日后也不管朝上的事情了。
对于高卫的余孽,不管是两三千人还是一人两人,白无夜都不会放过。在南周的地盘上闹腾,那么处理他们的任务就是高斐的。
若在大齐的领地上,那他定第一时间处理。
可是眼下他们不见了,倒是也让人觉得疑惑。
白无夜自是得谨防那些余孽到大齐的领地上闹腾,在得知他们失踪时,便立即派人通知了西疆驻边将军,以及上官仲勃。
三天的时间下来,高斐的人还是没找到那些余孽的影子,而且北方雨雪很大,乌山的紫雾在往外蔓延,探子更是得远远避让开。
这个时节,北方很冷,倒是乌山附近的天气有些奇怪,雨雪交加,早晚之时地上成冰,可缓缓地,那些冰就都化了,弄得满地泥水。
没有消息,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高斐立即调兵,准备动身北上。
白无夜如何打算孟揽月不知,可是瞧他一直都没说回西疆,想必也是想瞧瞧那些余孽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他却摆明了不会调兵遣将,只当做是看热闹了。
但即便如此,高斐似乎也挺开心的,军队集结,然后便准备北上。
白无夜虽是与高斐一同北上,但却绝不同行,他的大队在前,而他们则在后面,拉开了半天的距离。
孟揽月搞不懂白无夜这是什么意思,倒是好奇于那些余孽,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真的好像人间蒸发了似得。
“五哥,你说那个术士很厉害,曾与他交过手。他,会不会什么障眼法之类的。能把自己的人和周边的环境融为一体让大家看不见,若是这样,咱们靠近了之后,他就能一举将咱们拿下了。”行军布阵什么的她没见过,可是,根据影视剧里所演的,那可是很厉害。
“想得太多了。他们消失不见,可能有二。一,可能是当地的位置不太好,所以准备改变目标。二,就是死了。”这些人既然已经开始闹腾了,那么就该知道是不死不休。即便他们半途收手了,朝廷也不会放过他们。
“若如你所说,那么可能性最大的就是第一种,他们改变战略方案了呗。”若说死了,那是不可能的,还没祸害人呢,怎么会舍得死。
“或许吧。”白无夜环着她,目视前方,他私底下有部署是肯定的,但是却从不说。
“那咱们距离高斐那么远,为的又是什么?”孟揽月倒是不懂了。
“大军行路,太过惹眼。咱们若是也在其中,会很容易被发现。但若是走在这大军之后,相信没多少人会盯着大军后头。”这也是为了遮掩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