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少年的脸彻底黑了,忽的站起身,冷眼看着凤暖妖咬着牙说道:“贺云翁把你带来的,问他去!”
凤暖妖眼角一抽,没想到这个小子气势还挺吓人的,不过,贺云翁?“贺云翁是谁?”凤暖妖满眼不明。
少年也一顿,居然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关门弟子么?”弄错了?
“关门弟子?噢噢噢噢,知道了知道了,那个老头啊!不过,他把我弄来这里干嘛?”还是光着弄来的,真是,那个老头岂不是看个光光?
“他,他带你来这里当然是有事情要做。”少年垂下眼睑,有些许不自在的说道。
有事情要做?凤暖妖拧着眉头,自从那次分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他怎么知道她在皇宫里?再说,找她能有什么事情要做?“那他人呢?还有,你是谁啊!偷偷的看了姑奶奶这么长时间,你丫的不学好!”凤暖妖沉着脸,如教训叛逆的小弟弟一般训斥着。
少年的脸再次黑下来,不学好?“我是你师兄,以后对我客气点!再胡言乱语,门规惩罚!”
呃?师兄?这么小的师兄?“哈哈哈,这个笑话好笑,你是我师兄?哈哈哈,天啊,小子,毛都没长齐,你是我师兄?哈哈哈,太好笑了!”凤暖妖看着他那个估计到她耳际的小小个头,笑的不可抑制。
少年的脸愈发的阴沉,毛都没长齐?这个女人…该死的,他要不是中了毒,会是如今这个样子?还会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瞧不起?
两步跨到凤暖妖面前,双眼冷冷的俯视着依旧笑不停的凤暖妖,宛如千年寒冰。
凤暖妖笑声一顿,这个孩子还真是气势迫人。
“告诉你,我是你师兄,不管年龄身高差多少,我都是你师兄!你要是再尊重兄长,小心我…”
“怎么样?”凤暖妖挺起胸脯,完全不惧的反问道。
而那少年却脸色一僵,随即腿一软,瞬间倒在凤暖妖身上,两人同时躺倒在地。
“喂,臭小子,快起来,居然占姑奶奶便宜,你丫的,活腻了!”凤暖妖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年,大声吼道。
而那少年却一动不动的瞪着眼睛,身体僵直,脸色突然通红,顺带着脖子耳朵通红一片,仿似燃烧起来。
凤暖妖瞪视着他微微皱眉,这小子怎么了?一手拢住胸口的丝被,探出一手抚上少年的额头,好烫啊!
收回手,凤暖妖撇撇嘴,活该!看了看自己只有个丝被遮身,更是一阵气怒,丫丫的,那个老头搞什么,把她弄到这个破山洞里,还有个奇怪的小孩,搞毛啊!
眼睛一转,嘿嘿,衣服不是现成的嘛!随即邪恶一笑,看着那个还是僵直着身体的少年眨眨眼睛,小手忽的伸到他的胸前,在少年惊诧羞愤的眼神中一下一下的挑开他的衣带,随即朝两边一剥,然后伸脚将少年的身子踢了原地转了一圈,那青色的外袍瞬间到了凤暖妖的手中。
少年的眼睛顿时喷火,他还以为她要…终于知道她要干嘛了!
凤暖妖妩媚一笑,随即将身上的丝被一下子扔到他的脸上,遮住他的视线,然后起身将那件外袍套在自己身上。
唉,虽说,小了点,总也比没有强!
摇摇头,没有鞋?眼睛一转,盯上了某人的锦靴。
几步走到少年腿旁,伸手就要脱下他的鞋子,此时,少年的身体却突然一动,凤暖妖一惊,这又好了?
果然,少年忽的坐起身,将脸上的丝被一下子扔到一边,瞪视着凤暖妖娇媚的脸庞,冷冷的说道:“你要走?”
凤暖妖拧眉,“不走陪你在这玩儿?”这个小子,真是欠扁。
少年脸色一沉,随即忽的站起来,冷声说道:“不行!”
凤暖妖翻个白眼,也站起身,看着那个到她下巴的少年,居高临下的说道:“怎么不行?脚长在我自己身上,我爱去哪去哪!”
少年微仰着头,这感觉更使他不爽,“我是你师兄,我说不行就不行!”
“师兄?”凤暖妖再次不客气的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凤暖妖不客气的说道:“小子,你什么时候个子超过我,再什么时候说你是我师兄的事!诶?你好像又矮了不少诶?哦?这脸蛋也变得小了哦?你怎么回事?返老还童?”凤暖妖惊奇的发现这家伙居然又粉嫩了不少。
少年闻之脸色更加不善,伸手拂掉凤暖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冷冷的说道:“哼,若不是因为你,和那个人打了一架,我也不会毒发!”
“因为我?”凤暖妖指着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我,你的衣服在那里!”说着,伸手一指旁边,果然不远处,一个包袱放在那里。
凤暖妖看过去,眼睛眨眨,还行,算有良心,知道备件衣服。举步走过去,伸手将包袱拎起,解开来之后,一个荷包出现在眼前。
“呃?这是我的东西!”凤暖妖眼眸一闪,她的软筋钢丝十字架还有那几个牌牌都在这里面。
“贺云翁带你出皇宫的时候带出来的!”少年说道。
凤暖妖点点头,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套白色的上等锦缎男装!
“喂,小子,那个老头到底把我带出来做什么?”凤暖妖拿着衣服,觉得还是得问清楚一些事情比较好。
少年眼眸一闪,垂下眼睑说道:“让你送我回家!”
第79章段雁溪
“为什么让我送你回家?那个老头他人呢?”凤暖妖甚感不可理喻,千辛万苦的把她从皇宫弄出来就是为了送这个奇奇怪怪越来越小的毛小子回家?
少年冷漠的眼睛闪了几下,随即转身坐到火堆旁的石头上,不再言语,娃娃般的面上一片冷然。
只是在凤暖妖的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看着那个小小的身板,那种伟大的母性突然由内而发,到底是个小孩子,找不到家,也真是可怜。
哼哼,不过那个老头才是最可恨,若真是有爱心,自己去送嘛!还把她弄来,哼,要是啥时碰见那个可恨的老头,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
掂着手中的衣服,皇宫里的点点滴滴划过脑海,凤暖妖眼睛一暗,出来也好,那个地方她肯定不会呆一辈子的。沉闷无趣不说,单就那些整日礼来礼去的规矩她就受不了。况且她还和那个温温皇帝那个了,人家妻妾成群,自己就属于是第三者,唉,不是第三第四,反正也是插足,她可不愿意破坏人家本来就不牢固的‘繁杂婚姻’了,不过心里却是有点小小的愤怒,只有小小的一点。
楼逸赫那个鸟人…自己好像听到他在她的耳边一个劲的说着什么来着,可是现在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但是一想起来,脑子里就会有轰鸣声,震得她的心酸酸的。
轩辕陇川?她好像也听到他的声音了?不过,哼哼,想起他要杀自己的事情,她就满肚子气,让他见鬼去吧!想到此,凤暖妖将脑子里的东西通通除去,走到阴影处把那套对于她来说恶俗的新衣服换上。
某男就在某女的几个思想活动中轻松的被PASS掉,以至于,最后洒了热血被强占了身,才重新在某女的心中占下一席之地。
换上那套纯白的男装,凤暖妖嘴角一阵抽搐,欧阳宇幻和司九封那两个家伙穿上白色衣服都帅的没天理,她怎么一穿上,就这么俗气?
嫌恶的撇撇嘴,凤暖妖走到还是沉默不语的少年身边,一屁股坐到他身边,伸手拍上他的肩膀,很是温柔的说道:“好了,不要愁了,姐姐送你回家。那个老头,以后姐姐教训他!”说的颇为豪爽。
只是某人冷漠的脸却突然黑如锅底,忽的抬起头,盯着凤暖妖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我是你师兄!”
凤暖妖心头一颤,丫丫的,这个小子吓唬人很有一套嘛,瞧这小眼神,和那个轩辕陇川有的一比。
“好吧,就算你也是那个老头的徒弟,就算你拜师比我早,可是你看看你的小脸,看看你的小个头,看看你的小身板,还做师兄?要不这样吧,我让一步,你不用叫我姐姐,我们互相喊名字吧!我的名字叫凤暖妖,你呢?”
少年的脸色黑沉沉,看着凤暖妖近在眼前的亮晶晶的眼睛,冷漠的栗色眸子微动,随即转过头,声音无波的说道:“段雁溪。”
凤暖妖点点头,“嗯,好吧,以后我就喊你雁溪。”
段雁溪听闻此话不由得看了凤暖妖一眼,见她满脸自然毫无异色,栗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自然。
凤暖妖向外瞧了瞧,虽然洞口被树枝遮了个密实,可是依稀还是可以分辨出外面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的,毫无形象可言的伸了个懒腰,凤暖妖啪的拍直段雁溪微曲的膝盖,然后看着某人黑了黑的小脸说道:“我再睡会儿,天亮了,我们就出发!唉,赶紧把你这个小子送回家,我也就算完成任务了,哼哼,然后再去找那个老头算账。什么关门弟子,一样好处没看到,尽给我找麻烦!”最后咬牙切齿的诅咒完某个正在豪华酒楼里大睡特睡老头之后,身子一转一仰,枕着满脸乌云的段雁溪的大腿闭上了眼睛,不消半刻,呼吸均匀,和周帅哥约会去鸟。
而那个充当枕头角色的段雁溪的心情可不是用牙痒痒能形容的出来的,今儿个他可真长见识了,天下居然还有这种女人,这是女人么?
不知道雁溪公子的大名也就算了,居然毫不避嫌的就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不知道男女有别么?
看着那个开始轻微打鼾的凤暖妖,段雁溪再次牙痒痒起来,居然睡得这么香?这绝对不是女人!绝对不是女人!将前一刻看到的令他血脉喷涌的画面统统删除掉。
长夜漫漫,火堆依旧偶尔劈啪作响,某个女人睡得香甜,而那个倒霉的段雁溪不得不忍受着接连袭来的困倦,尽管他刚刚毒发过一次,需要调息。其实他完全可以将凤暖妖扔下去,可是却没有,独自牙痒痒着,对自己说看在她是他解药的份上,他容忍她放肆一次,可是却不知道某个女人狡猾如狐,对于欺负人可是有一套,况且,他们还有好长的时间都要在一起,苦难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骄阳当空,林间鸟儿清唱,尽管时近秋末,可是正午的林中还是暖洋洋的。两个身影,一大一下,一前一后,晃悠而行,一个哼着小曲,不时的东边折根树枝,西边追赶一下野兔,玩的不亦乐乎,而另一个,始终跟在后面,满脸乌云,不时的还要紧闭下眼睛深吸两口气,以此来压制住势如洪水的火气。
段雁溪真的要崩溃了,这个女人就不是个女人。走路东摇西晃,如果长了尾巴,估计还得摇头摆尾,哼着谁也听不懂的怪里怪气的魔曲,一天了,只有那几个音调,他的耳膜都要长茧子了。
这就是他的解药,他的解药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真的想无语问天,难道真的要和这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同床共榻?
段雁溪看着那个再次跳到丛里赶着一只蛐蛐的凤暖妖,娃娃般的脸上满是无力,长叹口气,仰头望着无际的蓝天,他决定了,完事之后,给她点钱,让她赶紧走,他受不了这样的女人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迟早会疯掉。
凤暖妖跳走十几米之外,一下子坐在草丛里,透过缝隙看着那个靠在树上望着蓝天的小正太,得意的笑笑,这个小子,说是让她送他回家,可是他不缺胳膊不少腿,脑袋也没被驴踢,会自己找不到家?估计那个老头和这个臭小子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量,想拉着她一起下沟,她可没那么傻!
不过,她还真是挺奇怪,这个正太举手投足完全就是大家风范,绝对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有那个表情完全就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要说成熟的早,那也不可能成熟成这个样子,像三十多岁一样,可是他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呢?还需要她送他‘回家’?
唉,不可信啊,不可信!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可信!凤暖妖摇摇头,晃悠着从草丛里站起身,沾了满身草屑也不去弄,她就是要他烦她,然后离她远远的,她也能找机会溜走不是。
“雁溪,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好不好?”凤暖妖走到段雁溪身前,微微低头俯视着他满脸甜笑的说道。
段雁溪看了一眼笑的晃人眼的凤暖妖,那乌黑的发丝上挂着草屑,雪白的衣袍沾上不少黑土,心中的那点微跳陡然停住,然后转身离开原地,向树林中走去。
凤暖妖望着段雁溪渐渐消失的背影,转过身,靠在他刚刚靠过的树上,也抬头望着天,眼眸微微眯起,妩媚尽现。
不时,段雁溪由树林深处走出,手中提着两个拔毛去肚的山鸡,远远地便看到凤暖妖抱臂望天,那一刻段雁溪觉得凤暖妖就是那湛蓝天空中的一片白云,只要有风吹过,她就会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凤暖妖听到脚步声,收回看天空的视线,灿烂一笑,“雁溪啊,你的手脚真是麻利啊,这么快就拎了两只山鸡回来,唉,看来,我们以后不会挨饿喽!”说着颇为配合的摇头晃脑一阵,段雁溪闭了闭眼,将他刚刚那仿佛觉得的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统统抛掉,刚刚他在做梦。
动作熟练的支起火堆,将火点燃,然后将山鸡穿在树枝上,架在火堆上烧烤起来,段雁溪目不斜视,尽量不看那个坐姿不雅聒噪不停的女人。
“雁溪啊,你可真是厉害,这些东西做的真是熟练啊!还以为这一路上得我照顾你,没想到是你照顾我!啧啧,只不过,你这小小年纪怎么会做这些事情,难道…你很小就被父母扔出了门?可是你现在也不大嘛!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十三?十四?最多十五岁,肯定不会多了!”凤暖妖背靠着大树,双腿随意的一条支起,一条平伸着,满脸好奇宝宝的样子问个没完没了,无视某男乌云密布的脸和四周降低温度的空气。
段雁溪盘膝坐于地上,看着那燃烧的火苗,某女聒噪的声音如魔音灌耳般的咻咻钻进耳朵。和她相处的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的忍耐力,坐定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不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会看眼色,还是他中毒身体变小真的气势不如从前,他的脸如此冷,将气势外放到最极限,这个女人依旧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兀自说的开心。果然,什么样的师傅,什么样的徒弟,那个老头找了她做徒弟,果是物以类聚!
鸡肉烤熟的香味四散开来,凤暖妖一个跃起,在段雁溪的手还没接近时,咻的将其中一个大一点的烤鸡抢过来,随后得意的一笑,也不管那烤鸡烫的很,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吃起来,那动作,其实不算是粗鲁,但在某人眼里那真是粗鲁至极。
段雁溪无力的深吸口气,他对于凤暖妖的动作完全免疫了。取过那只烤鸡,动作娴熟优雅的扯下一只腿,然后撕下一条慢悠的放进嘴里,优雅的嚼着,和凤暖妖的风卷残云完全是两个极致。
不消一刻,凤暖妖的身边聚拢一堆完整的鸡骨架,某女满足的擦擦嘴摸摸肚子,伸手折了身旁的一根青草,叼在嘴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那个刚吃完一只鸡腿的段雁溪。
段雁溪优雅的扯下另一只鸡腿,刚刚撕下一条,递到嘴边,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任是谁被一个人看着吃东西,也是难以下咽,抬眼看着那个依旧满脸兴致高昂的凤暖妖,颇为无力的说道:“你没吃饱?”
凤暖妖摇摇头,“吃饱了。”
“那你看着我做什么?”段雁溪眉峰蹙起,他的忍耐力要用完了。
“你好看呗!粉嫩粉嫩的,我当然是在养眼!”凤暖妖说的颇为认真,只是那亮晶晶的眼睛表现的可不是那么回事。
粉嫩粉嫩的?段雁溪猛的深呼吸两口气,他粉嫩?“凤暖妖,以后不许再说粉嫩这两个字!”话语完全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凤暖妖憨憨一笑,他的反应她真是满意啊!“好,以后不说了。你看看现在也到了下午了,我们再不走,不又得夜宿荒野,我们赶路吧!”
段雁溪闻言很是怪异的瞅了凤暖妖一眼,随即四平八稳的吃起了手中没吃完的烤鸡,完全不理已经站起身来的凤暖妖。
凤暖妖一皱眉,这家伙搞什么?不会真的让她和他夜宿荒野?跳到段雁溪身边,凤暖妖支着头问道:“难道你打算夜宿荒野?”
段雁溪轻扯下嘴角,娃娃脸上竟现出一抹嘲弄,“我们现在被人追杀,你觉得我们能大摇大摆的去住宿?”
“追杀?”凤暖妖立时一跳,丫丫的,她怎么还是没逃出追杀这两个字眼,“喂,你说我们被追杀?到底是追杀你的,还是追杀我的?”凤暖妖觉得有必要问清楚这个话题。
段雁溪放下手中的鸡肉,他已经被这个女人搅得吃不下去了,“我!”说的颇为理直气壮。
“你?”凤暖妖指着满脸泰然的段雁溪,“谁追杀你?”
“女人!”段雁溪目不斜视,轻飘飘的扔给凤暖妖这两个字。
“女人?”凤暖妖意外不已,“女人!居然是女人追杀你!因为什么?难道你这小子不学好,小小年纪去学人家玩女人?”凤暖妖满脸不争气。
段雁溪顿时眼角狂抽,玩女人?这话她也能说的出口,“不是!她想要我家的东西,给我下了毒,我逃了出来,所以她现在在追杀我!”段雁溪忍耐着将事情说明白,如果再不说明白,还不知这个女人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哦!那就是豪门恩怨了!唉,这种事情经常上演,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被那个想要抢夺你家东西的女人掳走了,然后以此来威胁你父母交出那个她想要的东西。可是她还没等得到那样东西你就逃跑了,可是你父母并不知道你已经逃出了魔掌,所以那个女人为了得到你家的东西,为了不让你父母知道你已经逃了出来,就满世界的找你,对不对?”凤暖妖一阵推理,觉得自己所述甚是有理。
段雁溪眼角再次一阵抽搐,好吧,他不想再多说了,他就当他还有父母,他就当他是被人掳走的。
凤暖妖看着段雁溪不说话,同情心再次涌上来,可怜的小孩,“好吧,既然你处境危险,我呢,又是侠骨丹心,放心吧,我陪你回家,只要这一路上你照顾好我,我陪你在荒山野岭里就不出去了,叫他们永远也找不到!”说完,很是义气的拍了拍段雁溪的肩膀。
段雁溪闭上眼睛,决定无视这个女人,这天下,哪有哪个女人敢跟他拍拍打打,而她从醒来之后就做了无数次这个动作,他真的想扭断她的脖子。可是,他却也只是想想罢了,这是他的解药,她没命了,他的毒就解不了。唉,或许真的该快点的‘用了’这个解药,然后赶紧让她离开,要不然他真的要疯了。
凤暖妖娇媚一笑,眼睛眯起,流光闪闪。
是夜,一处背风的山脚,一堆篝火燃烧着,满脸乌云的段雁溪头疼的看着躺在他腿上大睡特睡的凤暖妖,他有杀人的冲动。
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能好好地调息一下,可是这个女人在吃完一整个烤野兔之后,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将他手中还没吃完的烤肉唰的扔的老远,然后啪啪两下拍直他的腿,仰头就躺倒,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完全无视于他喷火的眼睛,睡的异常的香甜。
他现在真的有杀人的冲动,可是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却顿时无力,她是他的解药,他杀不了她!
一阵凉风吹来,凤暖妖缩了缩身体,脑袋向段雁溪的小腹拱了拱,随即不动,可是段雁溪却僵直了身体,娃娃脸顿时一片飞红,这个女人。
段雁溪伸手抚上凤暖妖的肩头,想将她的身体向后挪挪,可是刚搭上她的肩膀,就被凤暖妖一把拂掉,段雁溪一僵,她醒了?
凤暖妖不适的皱皱脸,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脸,好烦,随即伸出手将脸前的东西拨开,再次陷入深睡中。
而段雁溪却顿时闷哼一声,这个女人居然打他?不过不是很疼,却是另外的一种感觉,顺着那个地方迅速蔓延全身,不由得脊柱一麻。
那个女人再次没了动静,段雁溪轻呼了一口气。
甩甩头,将脑中的那些东西甩掉,段雁溪再次将手搭在凤暖妖的肩上,想再次将她向后挪挪,毕竟她的呼吸一直刺激着他,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凤暖妖一把拂掉段雁溪的手,而手一动,脑袋也随之动动。
“唔,臭东西!”
“你这个女人!”段雁溪咬牙切齿的吼道,随即就要将凤暖妖提起来,这时,一阵冷风突然吹来,夹杂着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第80章树洞内的桃色事件
抱起凤暖妖脚尖轻点,身子迅速后撤百米之外,将凤暖妖放到树下,段雁溪站直身体,看着远方那点点跳跃的快速而来的黑影。
稚嫩的身板散发出凌人的气势,娃娃脸上一片冷然,栗色的眸子如出鞘之剑一般,锋利无比,这,才是他雁溪公子原有的本色。
如黑夜中的蝙蝠,那成群的黑点眨眼间便已到达篝火所能照射到得明亮处,只见大约上百的紧身黑衣人,手执各种寒光利器,头部被黑色的头套罩的严实,只余一双眼睛和鼻孔出气的地方。那露出的眼睛冰冷无温,仿佛来自地狱。
段雁溪无一丝一毫意外,这些人他再熟悉不过,曾经交手无数次,他的毒也正是拜他们的主人所赐。
不过,那栗色的眼底还是划过一丝气怒,那个老头说他会负责把这群人引开,结果呢,结果就是他们全部找来了,而且还是整整一个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