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常会有人有偶然看见人的错觉。但是那个人真的不存在吗?还是它的消失速度太快,眼球无法捕捉到呢?
没有人能说明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灵异事物吧?
安夜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并不想去在意了。
很快的,白行也打算打道回府。
临走时,安夜说:“你明天过来陪我一下吧?我还是有些后怕。”
“后怕什么?”
“我说不清楚,就是怕。”
安夜心有余悸,因为只能验证死的是小静,但是分\身并没有死,虽然失去了小静这个融入世界的身份,但是它还可以另谋出路。
白行安慰她:“没什么好怕的,不要在意。何况,那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
“拥有同样的心脏,有人替她活下去。”
安夜想开口反驳,强调人的特殊性,但是不得不承认,白行这样说也对。
她目送他离开,随后懒散地窝在了沙发之中。
现在是29号下午二点了,安夜莫名有些许倦意。
她搂着抱枕,眼睛一开一合,在暖洋洋的日光中陷入睡梦。
“滴滴滴——”不知过了多久,安夜被短信消息给吵醒了,原来是那个群里发来的讯息。
[秦珊珊]:我写完新章节啦(鼓掌)!
[小久]:啊!好棒,鼓掌鼓掌!
[小那]:不愧是快手呀,棒棒棒!好厉害!
安夜回复上去:说起来,小静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应该把她踢出去?
虽然她很难过小静的死,但是该面对现实的时候还是得面对,一直留着小静的号会感觉很奇怪。
[小那]:不要吧。
[小久]:留着吧,说不定她会回来呢?
安夜苦笑:别吓我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秦珊珊]:怎么不可能呀,她不是说她家还有另外一个人吗,还是另外一个自己,那么代替她回来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安夜愣了愣:哎?
好古怪,为什么他们的口径与观点都这样一致。
明明是很可怕的事情呀,如果已经死的小静被其他人所代替,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话…
但是,白行也同意这个观点。
秦珊珊她们也同意这个观点。
是她错了吗?
与此同时,厨房那边突然响起了“啪嗒”一声。
安夜回忆起当初厨房也是有这样的响动,然后啤酒就被喝光了,之后也出现了假人小静。她的脊背发麻,如履针毡。
她还是给白行发了条短信等待支援,随后一步步走了过去。
冰箱果然被打开了,地面上摆着两瓶啤酒以及半个洋葱。
暖黄的冰箱灯光照射在洋葱上,好似一轮含着凹凸不平的沟壑的白月,而两瓶啤酒完整地摆在地面上,不免让安夜想到了当初和白行对月喝酒的事情。
真是怀念呀!
她感慨了一下,但很快就发觉到了不对劲,这房内还有第二个人!
是那个假人吗?
它果然来找她了吧?
好…可怕!
安夜就地蹲下,她死死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将自己陷入封闭的状态中。
又来了,又来了。
那个东西…
是多手多脚会爬行的小静吗?还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假人安夜呢?好可怕,让人心惊胆颤,头皮发麻。
“吱呀——”安夜身侧的厨房门被打开,有什么缓慢地靠近了她。
那声音钻入她的手缝,传入她的耳中,几乎无孔不入。
她能感受到它的靠近,那家伙裹着一团寒气,也就着她的位置缓缓蹲下,就在她的后背上。
它在逐渐靠近她!
安夜怕极了,可是她不敢睁开眼睛,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熟稔的气息,带着浅浅的草木味道与寒意,是…咦?这股味道,总觉得似曾相识,能够唤醒她脑海中最深层的记忆。
“啪嗒。”门被人打开了。
白行焦急地唤道:“安夜?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夜站起来,而那股寒意则迅速褪去了。
“我好担心。”白行皱眉,他脸上是满满的担忧之色,随之将安夜搂入怀中,紧紧抱住了。
安夜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像是安抚小孩那样安抚他,露出一抹微笑说:“没事的,都过去了,不要担心。”
“我…”他欲言又止。
“我很爱你。”
“什么?”安夜吓了一跳。
白行深吸一口气,他鼓足了勇气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
安夜无法理解白行这样突如其来的猛烈爱意,他抬起头,眸中是蠢蠢欲动的情绪,暗潮汹涌,险些将她卷入其中。
她不能说她对白行毫无情谊,但是这样太突然了…让她难以招架。
还未等她开口,安夜突然被白行压制在墙上。
他从她的身后叠上来,炙热的鼻息吐纳在安夜的襟口处,惹得她一阵颤栗,全身的鸡皮疙瘩竖起。
现在的白行就像是一只猎杀弱势动物的野豹子,以矫健的身姿与精锐的判断将猎物拿下,压制在身下,使它不得动弹。
安夜挣扎了一下,无果。而身后的这个白行太过于可怕与陌生了,就像是那天他压制着假人一样。
不,并不像。
即使他毫无理智地压制假人,他也总是按捺住心中所思一次次询问对方的意愿,这个白行与先前那个相差太多了。
甚至让她感觉,不是同一个人!
对!这不是白行!
安夜能够判断出究竟是谁,在不看脸的时候凭借对方的言语与气质,就能分辨出不同的人。
此时,她反倒想起了那个半拥上她的寒意,那股气息带着些许茉莉花香,是真正的白行的味道。
白行就在她的身边!
安夜侧着脸,抵在墙壁上,她望着墙壁的方向,虚虚呼唤着:“白行…”
而她身后的这个假白行则将唇微触上安夜的发髻,低声呢喃:“安夜,我爱你…”
“真恶心。”安夜嘲讽一笑。
身后的人身躯一窒,复而更加强硬地钳住她的双手,抵在腰后,他低笑一声说:“无论你怎么讨厌我,你都是我的。安夜,你只能是我的。”
安夜觉得恶心,她深深地蹙眉,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人。以自己盲目的爱意逼迫对方做亲密的事情,这不是深爱,这叫猥/亵。
(以下为正版读者赠送)
作者有话要说:
她死到临头了,怒极反笑:“啊呀,就这么一点本事吗?这就是所谓的代替别人而活下去吗?分明模仿的都不像,即使你得知了白行深爱我这个讯息又如何,他会像你这样毛躁地行事吗?甚至是不择手段得到喜欢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融入社会吗?逊爆了,真肮脏。在模仿之前好歹多看几遍他的回忆,这样才能从中学到一点精髓吧?”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白行。”
“你不是。”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白行的。安夜,为什么你不信我,明明我这样爱着你…”他低语着,突然将手伸到安夜的腰侧,勾住那单薄的毛衣,就要往上撸起,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来。
第63章 0058
安夜死咬着下唇,她的不甘心与屈\辱这些情绪全都暴露在眼眸之内。她的眸光变沉变暗,垂下眼帘,想要找寻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
但是她真的能下得了手吗?对方是拥有着白行的外貌的假人,也就是心灵与思维都不同的孪生白行。
她,真的能下得了死手吗?
而此时,安夜身后的假白行仍旧费尽心思拨\撩她,他将安夜的毛衣微微撩起,钻入一丝冷风,刺骨的寒意让安夜忍不住颤抖。
“这样呢?”身后的人突然低低笑起来,他的声音有着如白行那般的好听富有磁性,但更多的是带了一些难以言喻的邪性,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与白行并不相像的印象与气质。
他不是白行。
这种念头在安夜的脑海里迅速膨胀扩大,最终将她的犹豫之意迅速击垮。
而假白行炙热的指腹还在她的腰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点燃着一寸寸星火,企图挑起安夜深埋心底的情\欲。
怎么可能对他有反应?
安夜想冷笑,但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得找个机会将对方制服甚至是杀死。
她刻意地溢出一丝喘息与呻\吟,想要借此迷惑对方。
假白行低语一句:“果然…我说了,你会喜欢的,你会喜欢上我的。你不反感我这样,是吗?”
安夜觉得恶心,但是无可奈何,她必须让对方放下警惕,否则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低语:“白…白行。”
“我在。”对方贪婪地嗅着安夜襟口的气泽,喉头滚动,吞咽下几口唾沫,随后他的大掌抵在安夜的腰上,炽热的掌心让安夜忍不住浑身颤栗。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她能察觉到身后人手间的力气有所松动,只要再忍耐一下,她就有可能逃脱,再忍耐一下…
突然,有一股寒意迅速笼罩上她的身体,那气泽带着白行的味道,让她鼓起勇气狠狠踩了假人一脚。
“嘶…”对方吃痛松开手,趁此机会,安夜抄起茶几上的遥控机奋力砸去,直接将假人的额头砸出一道血痕,殷红的血色就势滑落,没入了他的眼里。
假白行抬眸看她,眼中是难言的隐晦与狠辣。
他勾唇一笑,抬手抹去血液,说:“安夜,你是故意的对吗?”
“我…”安夜避开他的目光,四处打量,却发现自己被他困到沙发深处,根本没有退路,也逃不出这个屋子。
怎么办?怎么办?
“安夜,你就这样辜负我对你的爱吗?”
“我…”安夜语无伦次说:“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你…”
白行将她的手腕擒住,困在沙发上,说:“我说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强硬地将安夜压制在身下,眼中的淡蓝色瞳眸映入月光,折射出不妙的光泽,似有所渴求,他将唇微触在安夜的手腕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滚开,你让我感觉到恶心!”安夜皱眉,抵触地挣扎,但是她的力气在一个成熟男性面前真是太不够看了,即使她再如何抵死挣扎,在假白行的眼中都只是玩闹一般,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安夜急迫地大喊:“白行!白行救我,白行救我!”
这句话犹如最后一根火柴那般,彻底点燃了假白行的怒火,他暴戾地将安夜的双手扣在头顶,低头索吻。
安夜闭上眼睛,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喷射在自己脸上,他的唇似乎就近在咫尺,随时都有可能碰到她…
好恶心。
“砰!”一声巨响在客厅中炸开。
她的唇间刹时触上了些许温热湿润的水意,那股粘稠的液体很快的就涌出她的口中,触着她的唇舌。
“啪嗒,啪嗒。”
安夜睁开眼,发现是血迹。
有无数的血液从假白行的头上滑落,淹没了她的脸。
安夜抬头,看到是白行。
他一手拽着假人的黑发,迫使已然死去的人仰着头,另他的一手则是那把手\枪,此时枪支重重的落地,砸出巨响。
白行喘息着,眼底是还未来得及隐去的怒火,他哑声说:“没事吧?”
安夜摇摇头,说:“我没事。”
白行将假人从对方的身体上扯开,他朝她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安夜察觉到不对劲,便问白行。
白行回答:“还在那个平衡里,还没有真正逃出去,就差你一个,秦珊珊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要怎么逃出去?”
“我不知道。”白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但是我想,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果然,四周开始碎裂,所有的事物都变得狰狞且扭曲,那些墙土迸裂,簌簌落下砂石。
再不快点跑就会被黑暗吞噬!
白行牵着她,朝前没命的跑。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温暖的光线。
他们狂奔入其中,融化在那道白光之内。
安夜猛然从梦中惊醒了。
如同先前那样,大家担忧地看着她。
安夜愧疚地笑了笑,望向手机屏幕,是12月28号晚九点,和那个时候的时间一样。
她还在梦里吗?是梦中梦吗?
“吃了这个。”白行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见她犹豫,就将手掌拍在她的头上,惬意地揉了揉,笑说:“已经回来了。”
“结束了?”
“结束了。”
“真的?”
“真的。”白行无奈,“30号交稿,有意见吗?”
安夜摇摇头:“没,我会熬夜写好的!”
“我陪你。”
她休息了一整天,这期间小周与鸭舌帽都来看她了,甚至还有总编,但是不用说,总编只是过来走个过场,他的真实目的则是催稿。
安夜打好了接下来小说的后续细纲,连夜奋斗在完结的道路上。
而白行则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他嘴角微勾,斜睥了一眼任劳任怨辛勤码字的安夜,嘴角噙笑又沉溺在书的海洋之中了。
这种手执皮鞭压榨小劳工的感觉还真不错,扮演魔王角色的白行这样想到。
安夜写了《他人之语》的结局,那时候她的咖啡劲头已过,安夜强忍住困意,眼角噙泪写下了最后一段——
“其实她的伪装并不成功,她也无法代替另外一个我。
甚至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明显不是我的分\身。
我曾以为所有人知道了真相以后就会来解救我,带我离开这个人间地狱般的地方,但是我想错了。他们需要的不过是合适自己的‘我’,甚至是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我。
我从未想过会被他们一齐杀死在这个地方,她成功蛊惑了他们,也成功与他们达成了协议,所以抛弃了我。
哦,是了。
就比如我现在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虽然我曾和他有过**关系,但是他说他更爱她(就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床上**的表现,所以他是支持杀死我的。
又好比我的上司,他对我做出猥\亵的行为,我曾经那么讨厌这个人。可是她不同,她为了生存甚至会委身与他,所以上司也是支持杀死我的。
那么,我的父母与亲人呢?算了不提他们了,要不是不想付那些高额的赡养费,我才不会逃离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她只要孝顺一点,多付他们一点钱就很容易买通这些人。
说起来我真是失败呢,活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肯对我报以真心。
最后一刻,我还是和她在一起的。
她笑起来,用一种我从来都不会显露的温柔表情对我说:“所有人都抛弃了你,但是我一直陪伴着你呀。”
我欣喜若狂:“你会保护我吗?你不会杀死我的对不对?我们曾这么亲密无间,是吗?”
她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说:“你在说什么呀?你不就是我吗?我杀死了过去的我,现在的我还是会代替你活下来的。毕竟我就是你呀。你只是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而已,你还不明白吗?”
我睁大眼睛,临死前我还在卑微的乞求着她。
终于,我被杀死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唯一一个我。
是吗?是这样吧?”
故事就此戛然而止,余下一些意犹未尽的提问,供读者思索与回味。
这个故事也如同往常那样,被安夜的粉丝追捧。由于多年来,安夜坚持不懈地写小说,早已形成了固定的粉丝团体,所以几乎写什么都能火。甚至还有人会写安夜小说的同人,就好比最近…嗯,准确的说,最近的确出现了题材古怪的同人小说。
安夜在白行的告知下,才上网搜索了一下,居然都是这样诡异而**的标题——《白编辑你要不要这么高冷?偷吻小说大神五十五次》又或者是《霸道上司追妻记》,以及《做她责编只为占有她》等等。
总之就是以安夜还有白行为主角写的同人本,甚至还在X宝上定制个人志,销量还不错?
不过安夜个人还是觉得比较尴尬的,但是作为一个性格柔软且包子的悬疑小说作家,她还是在久未登陆过的认证微博上出声了。
子不语家的猫饭V:那个…你们写同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写我的真名?
作者有话要说:草灯在想要不要把子不语改成晋江,然后参加晋江约会。。现在好冷
第64章 0058
“我最近跟着领导去某个旅游小镇出差,落宿在一间别具风味的乡野小酒店内。
晚饭吃的是腊肠加香菜所制成的意大利面,通心粉渗入了浓郁的番茄酱,那种软滑细腻的口感让人忍不住失声尖叫。
好好吃!
我才吃了一口就完全被这种美味的面食给征服了,我低下头,将目光再次落到这一碟精致的稠酱意面上。
不仅味道好,就连外观都让人心生喜悦。翠绿的香菜点缀其中,既让人食指大动又让人不忍心破坏这样特殊的美感。
这…简直就是艺术!
然而,我的上司此时正坏形象地将辣酱狠狠挤在海鲜炒饭上,他大口大口舀饭,姿态粗鲁,就连喝汤都发出那种‘咕噜咕噜’的羞\耻声音。
我皱起眉,吃了几口意大利面就匆匆回到了楼上。
感觉和他进食都好丢人,这四周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上流人士,如果被认为是同类的话,那真是要命。
我走进电梯,不小心撞上了一名身着红裙的小姐。
她的电子烟被我撞落在地,不经意发出“啧”的一声,寓意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头道歉,弯腰替她捡起来。
但很快的,就有一只手迅速地按到了地上,她摸索了一下,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啪嗒一声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两手交握着拾起那只电子烟。
“抱歉,抱歉。我还是一昧的道歉,而对方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叮咚。”电梯开门了,她走了出去,我连她的脸都没有看清,但是就方才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一名很漂亮的名媛小姐吧?
我笑了笑,局促地抱着公文包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就在此时,那名小姐突然从另外一个方向折回来,朝我这边迅速走来。
“你走错房间了吗?”我友善地笑了一下。
对方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注视了一下我的门牌号,随后又原路折了回去。
好古怪,好像就是来了解一下我的位置那样。
我嘟囔着打开门,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在捡电子烟的时候,那名小姐似乎没有弯腰或者屈膝吧?
那么…她是如何捡到电子烟的。
她有…那么长的手吗?
我哑口无言,却不敢多说什么,急匆匆走进屋内。”
这是安夜最近在构思的恐怖小说,名字叫做《Slender之语》,这是文章的开头部分,并不是那种开门见山的恐怖小说,这本剧情方面可能会更着重于趣味性,是那种集趣味与诡异为一体的另类灵异小说,也算是安夜的新构思。
至于Slender这个都市传说,可能欧美那边听到比较多,目击者也在多数。是一类平日里西装皮革的男性,一到夜幕降临就会变成长手长脚的跟踪狂,甚至会费尽心思将人引到暗处再实施杀害。
是一种很古怪并且可怕的事物呢。
而近日,就连黄山区附近也有所耳闻,消息来源处正是从素有温泉之乡的栖乡传来的。
而此时,安夜正和白行坐车前往磊山区的栖乡,为了补偿他们元旦还要加班工作,一毛不拔的总编管三(姓管名三)特地拨出一笔开销供他们在栖乡度假个三天,也算是年底的福利。
安夜将笔记本连上网络热点,一边搜索着有关Slender的消息。
她点开一些论坛的报道,说:“最近去栖乡的人多了很多,都是想着看到Slender,甚至有人把这个命名为虫人。”
“嗯?”白行闭眼养神,从鼻腔里微微哼出一声,表示询问。
“因为他们会长手长脚在地上爬呀,还能从窗户爬进去。”
“有弱点吗?”
安夜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随后说:“不知道,不过关注这个传说的人倒是很多,就连花边杂志也开始做起了这个报道。唔,看这个标题,还有人说这是夜行者,是杀人犯,什么鬼影都是假的。”
她将电脑推到白行面前,见对方还是一副困倦的样子,不免有些不满地摇晃着他的肩膀:“喂喂喂,白行?白大编辑?白白?”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复而又闭上了。
“你明明没睡!”
“只是想看看你接下来会喊什么。”他笑了一下,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起来,仔细看了看报道说:“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可是杀人犯也太俗了…”
“那么你相信有一个人会天天跟在其他人的身后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不太可能存在Slender吧?”安夜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