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片刻之后,顾明义轻声开口,看着叶念尘温柔得如同一汪清泉:“如果有一天,万一我真的先你而去的话,你千万别太伤心,也别太难过,你要好好地活下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替我看尽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没有如果!没有万一!你说了你有办法的,你不能骗我,不能骗我!”叶念尘心都碎了,视线顿时模糊起来,情绪激动不已:“你说过要带我一起游历天下,是一起不是我一个人,说过的话就得算话,我才不要替你去看,不要!”
“尘儿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
顾明义连忙说道:“我是真的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内伤,只不过这个法子有它的弊端之处,当然我会努力将这个弊端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但我也不想骗你,我没人办法完全消除这个弊端。”
听到这些,叶念尘先是一愣,而后却是急切地问道:“什么、什么弊端?”
她的声音无意识的颤抖着,一时间说不出来到底是喜还是忧。
喜的是顾明义竟然是真的有办法治好自己,忧的是那弊端估计问题也绝不算小。
“其实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会折损些寿元罢了。”顾明义微微笑了笑,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说道:“我只是自己也无法具体确定影响到的年限,以防万一到时哪一天走得有些突然,所以才会有此一说。而且这只是最坏的打算,算起来我的寿元比一般人可是要久得多,所以就算折损一些也是无碍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通话,倒是让叶念尘有些半真半假不太确定起来。如果真的只是如此的话,那么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生老病死,本就无常,这一点她能够理解。真这样的话,她也并不会太过贪心,只要老天爷给她们一二十年能够好好相守,那么这一世已然足够,若是还能再多一点。那便更加是挣来的。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要真!”顾明义肯定地点着头:“所以尘儿,至少现在你当真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也一定会带你安全离开京城,好好去看看这世间各处不同的风光。”
“好,我信你,我信你!”叶念尘连连点头,高兴地重复着:“我信你,我信你!”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终于不再那般担心后,叶念尘想起了目前她们最大的麻烦。
用不了多久,李执便会发现她不见了,到时肯定会四处寻找她的下落,而顾明义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没办法远行,必须先好好医治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京城说小不小可说在也不大,关着城门若是李执派兵一处处搜查的话,只怕用不了太久便会发现他们的行踪。
顾明义自然明白叶念尘的意思,倒也没有迟疑。当下说道:“接下来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留在这里好好住上一些时日,静观其变!”
“你是说,暂时不出城了?”叶念尘听后。思索道:“我知道现在出城怕是很难,而且过不了多久若是让李执发现我不见了,只怕更加会如此。可是,京城里头同样并不安全,李执肯定会派人四处搜查咱们,到时这个地方怕也并不安全。”
说到这。叶念尘很快想起了什么,连忙提醒道:“对了,李执已经知道你并没有死而且已经回到了京城,都怪我不好,一时间慌了神说漏了嘴,这才让他察觉到的。”
“不怪你,李执的聪明本就非一般人所比,他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根本不可能瞒得太久。”顾明义示意叶念尘不必自责,同时又道:“至于这个地方,你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保证就算李执派人把整个京城给掀起来,他也找不到咱们。”
顾明义的话,叶念尘自然不会怀疑,她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反倒是好,你的身子也正需要些时日好生治疗静养才行,等好得差不多后再加上到时京城防备肯定也没那么严了,咱们再想办法离开就容易得多。”
说到这,叶念尘原本已经安心下来的面容却是突然僵住,整个人呆在那儿,如同想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尘儿,你怎么啦?”顾念尘见状,顿时不由得焦急起来,原本便苍白不已的面色更是瞬间又难看了不少。
“明义…明义,我想起一件事,我…”到了这个时候,看似一切都妥当稳定下来的时候,叶念尘终于没法再忽略掉“生死劫”的事,她突然觉得刚才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顾明义的性命之危似乎根本不是之前所说的那般容易解决。
“想起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我听着呢。”顾明义连声安慰,他看得出来叶念尘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叶念尘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突然如同猛兽似的扩散出来的恐惧感,也没有立马唐突的提出“生死劫”的事,而是说道:“明义,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我们两人的运势是相联的,我还记得你我半年之内务必得离开京城,不然的话应该是极为不利,对吗?可如果我们不尽快离开京城的话,离当时咱们所说的半年之期眼看着已经没有几天了!”
“明义,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半年之期到底意味着什么?你到底还有什么重要之事没有告诉我?”叶念尘很是无力:“你曾说过,有些事情将来时机到了自然都会一一跟我说的,我不知道你是否觉得如今时机到底有没有成熟,可我,可我现在就想知道一切,可以吗?”
“尘儿…”顾明义见状,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他迟疑着,片刻后终究还是问道:“你这次入宫,李执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我知道你昨晚上吐血了,是不是与他跟你说的那些事情有关?”
听到顾明义的话,叶念尘没有再做纠结,当下却是点了点头承认了。
“没错,他是跟我说了一些事,而且是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也的确因此而吐血。”
叶念尘十分坚定地说道:“可是,我并不是因为听信了他所有的话才会吐血,我是因为担心你,一时间才急火攻心才会如此!明义,不论我听到了什么,总之我知道,不论那些东西是真是假,不论出自什么样的原因,你永远都不会伤我、害我!”
“我的傻姑娘!”顾明义当下便将叶念尘抱入怀中,牢牢抱紧,这一刻他的眼泪亦无声的流了下来,只不过却是幸福而甜蜜。
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又怎么可能伤她害她,可最最珍贵的是,他的傻姑娘也是同样如此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爱着他!又怎教他不为之动容、开怀。
原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而如今,他已然幸运的得到了心爱之人所有的爱与信任,这一辈子已然足够,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好,既然你现在便想知道,那么我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好一会之后,顾明义终于再次再次出声:“李执是不是跟你提到了生死劫的事了?”
他已然猜到了一些,不然的话念尘也不至于吐血。
叶念尘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亲耳听到顾明义提到“生死劫”,她的心猛的颤抖,但却坚定的说服自己莫要乱,一切先听顾明义将真正的真相解释清楚再说。L
第三百零一章
“我的傻姑娘!”顾明义当下便将叶念尘抱入怀中,牢牢抱紧,这一刻他的眼泪亦无声的流了下来,只不过却是幸福而甜蜜。
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又怎么可能伤她害她,可最最珍贵的是,他的傻姑娘也是同样如此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爱着他!又怎教他不为之动容、开怀。
原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而如今,他已然幸运的得到了心爱之人所有的爱与信任,这一辈子已然足够,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好,既然你现在便想知道,那么我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好一会之后,顾明义终于再次再次出声:“李执是不是跟你提到了生死劫的事了?”
他已然猜到了一些,不然的话念尘也不至于吐血。
叶念尘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亲耳听到顾明义提到“生死劫”,她的心猛的颤抖,但却坚定的说服自己莫要乱,一切先听顾明义将真正的真相解释清楚再说。
原本,如果可以的话,顾明义并没有打算真的将事情所有真相完完本本的告之叶念尘,但如今既然李执已经帮他起了这个头,那么他就没得再做选择。
之所以从前有所隐瞒的想法,并不是不敢让其知晓,只不过有些压力他并不想让叶念尘去承担。
五年前的某一天,他的师尊的确曾夜观天象,并且当即卜算了一卦,说是算出他五年之后将有一次生死劫。
此劫极为凶险,除非能够找到造成劫数的人并杀之。否则的话便没有任何办法破解此劫。也就是说,用师尊的话来讲,冥冥之中他与某个人命运相关,运势相联,只不过是生与死的对立,无法共存。
正因为如此,所以师尊十分重视。想尽了办法甚至于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才推衍出了一些与他“生死劫”有关之人的线索。并且令他即刻下山,按线索寻找此人。
可从一开始,顾明义便并不完全相信这一切。因为他向来觉得就算真有生死劫这样的事。
当然,这倒并不是说他信不过师尊要星相推衍上的能力,毕竟自己一身的本事也都由师尊而来。
可是,顾明义更偏向认为。命与好运也罢绝非一尘不变,师尊所观之天象也仅仅只是万物之间最为涉小的一丁点认知。并不能够代表全部。
当然,就算真的存在这样的劫数,他也一定会找到其他化解的方法,而不一定非得靠杀人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他真的需要靠杀死一个无辜之人来保住自己的性命的话。那么他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止步于此,再无任何突破的可能,甚至于连活着也变得可笑而毫无意义。
对于他们这种修行者来说。用这样的方式破劫本就是最最下乘之法。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师尊当年也没有完全强迫于他。只是建议他即刻下山入世,按照其推衍出来的线索先行寻找出与他劫数有关的命中之人。
照师尊的想法,若是此人正巧是奸恶之徒,那么此事反倒是好办得很,只当是顺手为民除害就成了,非但可以破劫,而且还是功德一件,何乐而不为?
若是,最终找到的人并非罪该万死之辈的话,那么顾明义当何去何从一切就由他自已决定。
而且,顾明义的师尊同样也希望顾明义可以找到其他更好的破劫方法,毕竟还有五年,也许什么样的可能都会发生。
早些下山权当历练,也是一种寻求解决之道的途径,毕竟各人的机缘各人的命运往往有可能都在繁杂的一念之间得以改变。
正因为如此,所以五年前他才会遵从师尊之言下山历练。
一开始,他甚至都不曾主动去按师尊所提供的那些线索寻找与自己劫数相关之人,但冥冥之中却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牵引一般让他于偶然之间便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并不太想寻求的结果。
当他知道叶家那位早年便去了南疆的大小姐便是师尊所指的人时,并不曾主动再去往南疆,毕竟对于一个命运坎坷的女子,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动得了手。
若真到了师尊所说的那一天,自己还没有想到旁的办法解开那所谓的“生死劫”时,他也不会惧怕死亡,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可是,再一次的偶然情况下,他竟然发现那个本应该远在南疆的叶念尘却悄然来到了京城。
那个女子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然会有那么惊人的能量与心智,并且可以如此耐着性子一点一滴的为了替枉死的母兄报仇而做那么多长远的夜幕与准备。
顾明义不可避免的被叶念尘吸引,同时也下意识的暗中派人去查控与那姑娘相关的一切。
不查不要紧,这越查便越让他惊叹连连,对于叶念尘的好奇与关注也就更加强烈起来。
直到一年前,这个姑娘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在某一天堂而煌之的以真面目真身份亮相于京城,回到叶府!
顾明义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叶念尘所吸引,可当他得知叶念尘准备正式亮相叶府的日期后,竟是想都没多想便跟着去了叶府,后来便看似自然的出现了他们头一回相见的一幕。
再后来的事情,叶念尘大多都清楚了,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这个姑娘,相反却不知何时将自己的心都毫保留的沦陷。
“尘儿,这些便是与生死劫有关的所有一切,之前我曾与你提及的半年之约其实也只是出于对你安危的一种担心罢了,与师尊所言的生死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最后,顾明义朝叶念尘解释道:“因为,当时我已推算出大魏的一些国运变化,估计这个时候李执可能已经坐上皇位执掌江山。而我深知李执对你的心思。担心他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强逼于你,让你受到危害。如今看来,这半年之约倒已没有关系,接下来的一切,我们都将一并面对!”
“你放心,师尊所言的生死劫并不一定为真,这一次我回去时。师尊曾告诉我。如今再观天象之际,发现我的命势已然发生了些细微改变,变得不可推测。所以师尊估计,也许劫数也已经改变。”
顾明义笑了笑,已然有些疲倦,但还是继续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生死还得由所谓的劫数控制。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更不会让你有事!就算真有所谓的劫数,我也会改变它,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替我担心!”
“我相信,我相信!”叶念尘用力地点着头,心中感动无比:“明义。不论有没有所谓的生死劫,总之我都会跟你一起去面对所有的一切!不论如何。我们都不再分开,我会永远陪着,陪着你走过将来的路!”
她早就知道,她的明义绝对不会有半点伤她之心,这个把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受一丝的伤害。
李执永远都不会懂,他所害怕的那个万一永远都不会出现,而且她与顾明义之间不论是谁都从头到尾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安危。
他们都是一样,就算真有所谓的生死劫,担心的也永远都是对方的安危,害怕对方因此而受到的伤害。而这样的伤害不论是来自于身体亦或者是灵魂。
事到如今,叶念尘已经不愿再去纠结所谓的生死劫到底会不会发生,不愿意再想最后自己万一要是真成了顾明义的劫数害死了他怎么办!
听完顾明义所说的那些话,她若还不明白这个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目的何在的吗,着实对不起顾明义的一番良苦用心。
所以现在,她不会再去追问所谓的万一,不会追问顾明义是否已经找到其他化解的办法,也不会再去想那些不好的结果。
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好好的照顾他,陪着他,不论何时何境都永远与他同心同力,勇敢的走下去!
哪怕,他们的未来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长久,哪怕他们共同的将来很是短暂,可只要他们能够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她也要与他开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好,都听你的,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不再分开!你陪着我,我也陪着你,不论将来如何都将一起面对!”顾明义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幸福,此刻他已然是这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你说了太多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好好休息一会睡上一觉,我在这里陪你,好吗?”叶念尘很快意识到顾明义的身体状况已然达到了一个极点,只不过是这会见到了自己靠着意志一直在这里强撑着说完了那么多。
如果再这般说道下去,只怕会累出问题,让原本就严重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顾明义这会已经将心底里头最想说道的一切都道了了来,剩下的倒并不是那般急迫,因而也没有逞强,微微点了点头,由叶念尘扶着慢慢躺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叶念尘什么都没再说,就坐在那儿握着顾明义的手,那般静静的看着他、守着他。
外头的天气很好,今日无风也无雨,太阳还好般的温暖,似乎的确是个好日子,是个最为合适登基的大好黄道吉日。
可就在这样看似大好的时光里,一场暴风雨却是眼看着已经酝酿成型。
太后仙殿,此时已经乱成一团。
一个半时辰后,当李执完成最后的仪式,结束登基大典之际,却是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怒万分的消息。
叶念尘不见了!
这让他当即便抛下所有人,几乎是跑着去到了叶念尘原先所住的侧殿。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朕,她到底去哪了,到底去哪了!”李执怒气冲动,朝着此刻那些跪在殿中一动也不敢动一下的宫人们咆哮。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仪式的间隙,只不过是半天都不到的功夫,原本醒来后还对他微笑,对他说着要好好想想的叶念尘竟然就这般不见了!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宫人吓得都哭了,但也只能强忍着害怕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快速禀告:“当时、当时芷儿姑娘说叶姑娘要休息,好好睡上一觉,不让其他人打扰,所以把里头服侍的人全都清了出去。后、后来…”
“后来隔了一会,芷儿姑娘又带了个宫女打扮的走了出来,说是要去给叶姑娘亲自做吃的,让我们守好门,别让其他人打扰到叶姑娘安睡。”
宫人胆颤心惊:“后来,后来芷儿姑娘一直没有回来,奴才、奴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让人去找,但根本没有找到,再后来才发现,原来屋子里头,叶姑娘早就,早就不见了。先前跟着芷儿姑娘出去的那个宫女,只怕就是叶姑娘所扮的。”
“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李执气得大骂:“这宫里守卫森严,她们就算出得了太后宫,又怎么可能出得了皇宫,赶紧派人去找,给朕翻遍每一个地方,也要把人找到!”
“皇上,不必在宫里头找了!叶念尘怕是已经出宫了!”就在这时,江太后带着皇后走了进来。
“母后…”李执看到江太后,总算是勉强冷静了些,不再那般冲动:“母后可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刚才已经有人过来禀告,说是本宫门那儿,那个叫芷儿的奴婢曾经拿着皇上赐给叶念尘的那块龙佩要求出宫,而且当时她的身旁还带了一名宫女!”江太后说道:“好名宫女应该就是叶念尘所扮,而守宫门的兵士看到龙佩后又听说是奉了皇上的令这才开了城门,早就已经放她们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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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威逼
江太后说完这些后,便没有再出声,甚至于一旁的皇后急着想劝慰李执都被她用眼神制止。
她太过了解自己的儿子,有些事情最终还是需要皇上自己去处理,不论结局如何。而她能够做的,可以做的已经足够。
真正能够让一个男人看清一个女人内心的,不是旁人,也不是这个男人自己,而是那个女人自主之下所做出的一切。
叶念尘的心并不在皇帝身上,这一点江太后早就已经看得明白,而且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对于皇帝的影响太大了些,于帝王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坦白来讲,江太后希望叶念尘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皇帝面前,既然她主动选择逃离却是再好不过。
而时间很容易冲淡一切,哪怕这个女人在皇帝心中所占的份量再大,也终究抵不过所有。只要那个女人再也不出,终有一天皇帝会回归本属于他的轨迹,做一个好皇帝,开创一个让人无法仰视的盛世。
是以,江太后认为,对于李执而言,短暂的人情伤换取他朝的功绩,这样的代价也算合理。更为主要的是,那个女人心中并没有她的皇儿,强行留在身旁,长久以往反倒只是对皇帝更大的折磨。
可如今,她的皇儿早就已经长大,早就君临天下有着自己的皇威,莫说是个人情感这种极为让人多想的私密大事,哪怕是再小的其他事,又怎么可能乐意听从他人的安排,哪怕是自己的母后。
所以江太后是最为聪明的,她可以让皇上看清一些自己并不愿意去看清的东西。唯独不能代其做主,强行决断!
“好好好,原来一早上全都是骗朕的!”李执气极,重重的喘着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整张脸黑得吓人。
事到如今,他若再想不明白所有的一切,那就真成了昏庸无能了。
原本以为。昨晚上自己那一通肺腑之言多多少少感动了迷迷糊糊中的叶念尘。这才使其愿意相信他一些,愿意好好的去想清楚将来的路。
可现在,他所看到的分明就是叶念尘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负他。取得他的信任,再费尽心机的逃离这个皇宫,逃离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