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如有千斤重,我抬不起脚步,我不敢往前走,淫亵下贱的笑声从房里传出来,夹杂着男人女人满意的赞叹声和猪一样的低吼声呻吟声。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那些下流恶心的声音钻进耳里,每一声都像把尖刀似的在我的心上划上伤痕,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心,真的好痛。
口中腥甜传来,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射在木门上,染出点点猩红,如谁心上的伤口般瑰丽而悲痛。
“公主!”风雨雷电疾呼着向前扶我,我推开他们的手,一步一步走入房间,脚下如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那么沉重那么吃力。
下流龌龊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我的心痛,越来越深重。
薄薄的红纱迎风起舞,红纱背后是频繁的人影和一张大床,低吼呻吟不绝于耳,空气里尽是情欲的气味,熏得我想呕吐。
我一步一步走近红纱,掀起红纱,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如同爆炸般痛起来,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头脑里一片空白,心痛充斥着身体各处。
除了痛,剩下的还是痛。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口里一股腥甜传来,大口鲜血喷出,溅在红纱上,染出朵朵凄艳红梅。

第200章 我弄丢了我的月歌 下

脏污凌乱的大床上,月歌嫩白纤瘦的身体一~丝~不~挂,一个长相丑陋肥猪一样的赤~~裸男人正爬在月歌身上奋力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猪吃食般满足的嗷叫,旁边还有十几个男人女人围着月歌,下留的抚摸啃咬着月歌的身体。
那十几个人不时催促着爬在月歌身上的男人,一个肥胖的老女人胖乎乎的手揉搓着月歌的私~~处,嘴里还下流的骂着:“怎么还没反应?王员外,你的春~~药还有没有,再给他喂点。”
“那春~~药太猛,这小倌身子骨弱,承受不了,万一死了就没得完了。”一个獐头鼠目的老男人一脸银贱笑容。
胖女人狠狠的掐着月歌白嫩的肌肤,骂道,“没劲!像死人一样,一点情趣也没有,坏老娘的兴…”
“公主——”风雨雷电跟了进来,暴雨和狂雷早已转过脸去,泣不成声。
我没有流泪,只是静静的看着面色惨白一身伤痕的月歌,轻轻点了点头。
闭上眼,屋子里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骂娘的求饶的哭泣的,各种声音都有,很快,屋里便安静下来,睁开眼,屋子里只剩下站着的我和躺着的月歌。
房门被悄悄拉上。
空气里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我走近月歌,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像是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雪白的身体布满毒蛇一样的伤痕,那是被人用皮鞭抽打的,另外,还有不少的青紫,那是被凌~~辱时弄出来的。
床上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液体,月歌的私~~处也沾着浓稠的液体,后面流出乳白色液体。
那些禽~~兽都爱死了他白嫩的肌肤和纤瘦的身子。
我的眼睛很干涩,我很奇怪,我竟然没有流泪,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灵魂没有表情的月歌,走上去,脱下外袍,套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拥他入怀。
我只是抱着他,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抱着他,而他,就像死去一样任我抱着,不反抗不挣扎,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而心痛,一刻也未曾减少,只是我们都好像失去了流泪的能力。
是不是哭出来会好受些?
昏黄的烛火一如既往的跳跃着,我仿佛听见风过之后,空气里谁的心裂成碎片。
是我?还是月歌?
不知保持着这个姿势多久,手脚都麻木了,我却没有丝毫感觉,低下头,轻轻拢起月歌的青丝,却发现那根红玉簪已不见。
丢了吗?月歌丢了红玉簪,而我,是不是把我的月歌给弄丢了?
“月歌——”我轻轻开口,月歌一直没有动静的身子忽然僵硬,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眸里光芒闪动,只那么一瞬,那修长的眸里又恢复死寂,绝望的死寂。
我还想说什么,他忽然使劲推开我,冲了出去。
“月歌——”我叫着他的名字追了出去。
万一他…我不敢想,我害怕,害怕失去,害怕他受不了,我害怕很多东西,我从没像今天这么怕过,哪怕是当初云天阁覆灭,云天被掳时,我也没这么害怕。
我一路追着他,他像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直到跑到一个简陋的柴房前才停了下来,他毫不犹豫冲上去使劲拍打着木门,我使了个颜色,惊风上去一脚把门踹开。
月歌不看惊风一眼,径直冲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看着他蹲在地上在杂乱的稻草木柴里翻找着。
惊风闪电要上去帮忙,我摇了摇头,他们二人便退至一边。
柴房里很阴暗,我接过小雨手上的灯笼,站在月歌身边,照亮他的眼前。
风雨雷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柴房里只剩下我们俩人,空气很静,只有月歌翻着柴禾的声响。
他不哭,他不闹,他甚至连轻微的责怪也没有说一句。
我知道他心里的难过,可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他,只能静静的站在他身边,为他照亮一点光明。
女帝?即便拥有天下,我也有如此无力的时刻,女帝?天下之大,唯吾独尊,听起来却更像是讽刺,笑容噙在唇边,更像是哭。
闭上眼,以为会有眼泪流回心底,可是,却没有,一滴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他举着那根东西,死寂的眼里闪出一丝光芒,娇嫩的手早已被柴禾划得鲜血淋漓。
那是我送给他的红玉簪!
“月歌——”我走向前,握住他的手,想拿过红玉簪,为他将满头青丝绾起,他猛然抽出手,却转过身去,蜷缩在角落里,将红玉簪紧紧握在手里,像是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不看我一眼。
“对不起,月歌。”除了对不起,我还能说什么?
他蜷缩的身子僵了僵,却依旧沉默着,死寂般的沉默。
我走过去,想把他拥入怀中,他却用力推开我,往门口奔去,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他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我,修长的眸里不再只有空洞,似乎还有担心,我知道,我就知道他还爱我,他一定还爱我!
“月歌——”
我向他招手,我以为他会走过来搀扶我,可是他只是看我一眼,又转身就走。
“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回来!”我的声音尖锐而凌厉,我不是说气话,我只是想借他对我的心意,逼他留下面对。
他纤瘦的身子陡的僵住了,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月歌——”我站起身,正想过去牵他的手,他忽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只有那么一眼,那一眼里饱含了哀伤,绝望,悲痛,似乎还有…歉意,决绝。
决绝?不!
我的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
“月歌,你——”我想挽留,已来不及。
他就那么看我一眼,最后一眼,那凄伤又决绝的一眼终生铭刻在我的心里,多年以后,我仍记得他的目光里那饱含的情意和悲绝,痛苦和挣扎,却又是毫不犹豫的坚定。
“月歌,不要走!别走!”
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喊,转身离开,毫不犹豫的走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纤瘦的身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却无能为力。
我的月歌终究被我的粗心和无情弄丢了!
闭上眼,心,好苦好涩,好想哭,却没有眼泪。
心口好痛,口中腥甜的味道又传来,这一次,我没有看到那凄艳的红梅在我面前怒放,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第二百零一章 千刀万剐 上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注视着我,睁开眼,正对上月歌心疼哀伤的目光,见我醒来,他慌忙转过脸去,一直停留在我眼前的手也想缩回去。
我忙抓住他的手,他却使劲抽出,低着头,“月歌脏,别污了姑娘的手。”
脏?我的脑子里如同响起惊雷,心疼的想拥他入怀,他却慌忙躲开,远远的站着,我这才发现他的脖子和手背一片通红。
“月歌,你的皮肤怎么了?”
他没有答言,只是低着头。
“昨夜月歌公子清洗自己的身子,洗了整整一夜。”小雨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月歌,你真的觉得自己脏吗?所以才不敢也不愿碰触我,所以才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即使搓得全身通红也无所谓吗?
月歌,你不疼吗?你不疼,我疼!
“月歌——”我轻声唤他,他却充耳不闻,漠然的看着窗外,眸里一片死寂的灰白,小雨悄悄退下,临走前怜悯的看他一眼,他也像未察觉。
身上红衣依旧妖娆,只是那红色却更像是悲戚凄艳的血色,夜风从窗户吹入,冷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时正是三更时分,全城一片宁静,家家户户均已入睡,而绝色楼的所有人,今夜无眠。
“月歌,你好好休息吧!”
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那些伤他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姑娘——”走到门口正要出门,忽然听到他开口轻声唤我,我回过头看他,修长的眸里一片冰凉的哀伤,等了许久,他才轻声说道,“外面风凉,姑娘加件衣服。”
我的白色外袍就在他旁边的衣架上,我等着他为我取来,他却丝毫未动,我只好轻叹一声,幽幽开口,“月歌,帮我拿过来吧!”
他哀伤的看我一眼,走到衣架前,伸出手去,迟疑许久,终于放弃了,“姑娘自己拿吧!”
月歌,你还是觉得自己脏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脏吗?
我不能多说,怕说重了他更受不了。
我们永远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吗?永不相拥?永不接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月歌,你放弃了吗?你舍下了吗?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月歌,不要这样惩罚我!不要用你的淡漠隐藏你对我的爱来惩罚我!
我不再言语,也没有加衣,转身离开。
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纤秀背影,月歌死寂般平静无波的眸里流出一丝情绪,纤长的手指迟疑着伸向衣架上的白色长袍,却在即将碰触时缩回了手,久久凝视着她的衣袍,眼泪无声落下,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久久在房间里回荡,空远而寂寥,清澈而哀伤。
冰冷的夜风吹起他妖娆的青丝,红衣飞舞,心,一片冰冷。
他那么脏!脏到连自己都厌恶自己!怎么可以玷污她的高贵!
“公主!”见我出现在大厅里,风雨雷电四人神色冷峻的走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大厅里黑压压跪着的人群,无不战战兢兢浑身发抖,有处地板竟然一片水渍,气味臊臭,我鄙夷的看着那跪在水渍中的男人,不就是爬在月歌身上那个丑陋无比肥猪一样的胖男人吗?只这么个阵势就吓得尿裤子,这点胆色也敢来欺侮我的月歌?
我精心呵护的月歌竟被这样的男人凌辱!不,是被跪在大厅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的这群禽兽凌辱!整整一天一夜,他们把我的月歌当成了泄欲工具肆意在他身上掠夺!
我的月歌,连我都舍不得欺侮半分的月歌,竟被他们这群淫贼糟蹋!
“公主,从昨天到今天,所有…所有碰过公子的人都在这里,如何处置,请公主示下!”
那些人一听,纷纷大哭着求饶:“公主殿下,我们不知他是您的夫妾啊,求公主殿下饶过我们吧,只要公主殿下开口…”
“我们家公主是水蓝国新登基的女帝,贵为九五至尊,公主岂是你们叫的?”狂雷向前大喝一声,众人惊呆片刻,又大声求饶:“陛下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只要陛下开口,小的们愿为陛下献上各种各样的美男子…”
还真把我当成跟他们一样的禽兽呢?我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们一眼,轻轻尝了口小雨递上的茶,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活埋。”
语气轻淡得似乎活埋的只是一群蚂蚁,而不是跪在大厅里吓呆了的一百多个人,不,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不!他们比畜生更畜生!我要让他们一点点一点点的面临死亡却无能为力,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明知自己要死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恐惧和绝望!我要他们在这种绝望中煎熬!
大厅里的臊臭越来越浓,看样子没胆色的不只一个。
“陛下饶命啊,求陛下饶命啊…”众人拼命磕头,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
我皱了皱眉,朱唇微启,“既然大家都不愿就这样活埋,那就算了吧…”
人群欢呼起来,我冷笑着看着欢呼雀跃的人群,浅啜了口香茗,“朕听说有一种刑罚叫凌迟,据说行刑时侩子手要把犯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每刀割下的肉必须只有指甲盖大小,杀一个成年人必须要施三千多刀,刀刀须见血掉肉,三千多刀啊,所以,凌迟又名千刀万剐…”
娓娓道来,茶香四溢,轻松流利的语气似乎说的不是最严酷残忍的刑罚,而是在说最美丽动听的故事,众人已满头大汗,浑身抖个不停,嘴唇发紫,目光恐惧,面如死灰。
淡淡的眼神扫过他们,唇边隐现出一抹森寒的笑容,看在众人眼里,仿佛地狱阎罗的催魂笑。
“既然大家不喜欢活埋,朕也不勉强大家,就…”我顿了顿,下巴微微抬起,冷笑着扫过众人,语气轻柔,听在众人耳里却是恐惧万分,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就——千——刀——万——剐——吧!”
众人瘫软在地,率先反应过来的人扑到我的脚边嚎哭求饶:“陛下,草民知道错了,陛下要怎么惩罚,草民都愿意接受,求陛下饶草民一命吧,不,求陛下让草民痛痛快快的死吧,陛下,陛下…”

第二百零二章 千刀万剐 下

我皱了皱眉,惊风一个眼神,两个士兵马上冲上来把他拖走,老远还听到他的哭嚎:“求陛下赐草民痛痛快快的死吧!求陛下赐草民痛痛快快的死吧,陛下求您了…”
人群骚动起来,我看着那些要扑上来求饶的人,冷冷一笑,轻轻开口,“求饶者,诛九族!”
短短的六个字让蠢蠢欲动的众人纷纷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如狼似虎的士兵很快冲进来把这些手脚发软面如死灰的畜生拖走,大厅里很快静寂无声。
“臣饶城知府叩见陛下!”一个颇为精明的干瘦男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下跪行礼。
一个知府竟也如此气定神闲?看起来颇有胆色的嘛!我冷冷一笑,“大人如何称呼?”
“臣姓何名基。”他不慌不忙的答道,面无表情,实在不是一个臣工面对龙颜的表现。
“朕的夫郎在你的管辖地出了事,你有何解释?”
“臣…臣不知他是陛下的夫郎…”
“不知?何大人的意思是普通百姓在你面前受此凌辱,你也当视而不见?”我冷笑一声,语气嘲讽,“何大人的父母官当得可真好啊!”
“臣…”何基实在没想到这个年仅十七岁,初登大宝的女子竟有如此不怒自威的气势,那眸里的寒光让何基后背直冒冷汗,忙答道:“有数十名歹人把守,臣不敢贸然派兵来救,恐有损伤。”
“哦?”我轻轻一笑,淡淡的扫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何基,“堂堂王朝数千官兵守卫饶城,竟怕几十个歹人?更说出什么恐有损伤的可笑之词!官兵的职责不就是保护治下百姓,保护王朝良民吗?何惧损伤?若怕损伤,怕贼人,朝廷养你们何用?堂堂父母官不为民做主,任黎民受辱,朝廷要你这样的官员何用?”
一番凌厉言辞让何基大汗淋漓,却知道我说的在理,一句话也不敢辩驳。
“不敢?何大人竟然会怕小小歹人,朕真想不通。”我冷冷一笑,语气放轻,“何大人初次见朕,不卑不亢,气定神闲,朕还颇钦佩何大人的胆色呢!如此有胆色的何大人,又岂会惧怕区区几个歹人?难道何大人跟他们官匪勾结吗?”
何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变幻莫测,有趣得紧,张着干涸的嘴唇,许久才干笑道:“陛下多心了,臣怎会…”
“朕也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是何大人多心了!”
“臣…臣…陛下言之有理,是臣自己多心了。”何基脸胀成猪肝色,却敢怒不敢言。
我冷冷一笑,不再看他一眼,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斩首示众!”
“你!”
森冷的眼神扫过他不敢置信的脸,他反应过来,慌忙改口辩解,“陛下,臣何罪之有?陛下要斩微臣!”
我看他正气凛然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也不屑于解释,“拖下去!”
“谁敢?”何基挺直腰杆,怒瞪着要冲上前捆绑他的士兵,“本官是朝廷委派的正四品知府,谁敢放肆?陛下只不过是水蓝国的君王,有何权利处斩我风云王朝的朝廷正四品大员?难不成陛下想挑起两国战争吗?”
“挑起两国战争?何大人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微微一笑,“你身在官场,不可能不知道绝色楼是皇上胞弟桀王的产业,而朕,正是桀王的女儿,你说,皇伯伯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和父王反目吗?何大人也未免把自己这个不为民做主的四品官吏看得太重要了!”
何基脸色惨白,心知死期已到,伸手拔过士兵的剑指着众人:“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李将军!”
“末将在!”饶城护城将军李正向前跪下。
“拿下犯官,朕不仅饶你不死,还官复原职!”
这个李正,就是发信报给惊风的人,说绝色楼突然出现大批黑衣人,而且行踪诡异,绝色楼也不像往日的歌舞升平,怪异得很,李正想带兵缉拿这批黑衣人,可是知府大人说那是江湖中人的恩怨,不准他插手,还收了他的军符。他觉得奇怪,又不能轻举妄动,只好暗中打探,才发现,绝色楼关押着一位美貌公子。
他经过多方打听,得知这名叫月歌的公子原是绝色楼的当家,后来被少东家带走,而少东家正是桀王的唯一女儿苏苏公主,他觉得月歌公子一定与苏苏公主有关联,所以赶紧发信报给惊风。
所以惊风才会发紧急信报给我。
“末将多谢陛下开恩!”李正站起身,义正言辞的对何基说道:“何大人,还不快快放下剑!惊扰了陛下该当何罪?”
“放下剑我就是死路一条!我不放!我不甘心!我还没等到主…”一抹寒光闪过,喉咙鲜血直冒,何基瞪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窗外,捂着冒血不止的脖子,干瘦的身子缓缓倒下。
惊风和闪电早已追了出去,狂雷和暴雨一左一右护在我身边,李正也拔出剑护在我前面。
看着何基瞪着眼珠死不瞑目的样子,作为探子,他做得实在不错,镇定冷静,狡猾冷血,只可惜面临生死时,太过慌张,差点暴露主子,才被灭口。
很快,惊风和闪电返回,“公主…”
我看他内疚的神情,知道没追上刺客,笑了笑,“我知道了,没事,跑了就跑了!”
追上了又能如何,来的不可能就一个刺客,我的绝色楼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若不是有人操控,我的月歌又岂会…
‘砰’一声脆响,手上的茶杯已成碎片,裂片割伤了我的手,鲜血直流,小雨忙给我止血包扎。
“末将未完成任务,还请陛下降罪!陛下请息怒,保重龙体要紧!”李正‘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大声请罪。
“李将军诛杀犯官有功!赐黄金百两,宝剑一把,官复原职!”我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我的用意很明显,一是嘉奖李正刚才不假思索就护驾的表现,二是想压下这件事,将何基的死归功于李正,不想惊动朝廷。
李正愣了愣,明白过来,大声谢恩。
门外来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惊风走过去和他低语几句,就走到我身旁附耳低语,“公主…”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一沉,淡淡对李正说道:“朕有些累了,将军就请退下吧!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句,杀无赦!”
“末将谨遵圣谕!定会约束下属,绝不泄露半句!”李正恭恭敬敬带着人马退出。
所有人一离开,我马上与风雨雷电四人走向后院。
夜色渐黑,而谁,让我的心如此沉重。

第5卷

第二百零三章 你知道朕有多痛? 上

昏黄的烛火随风摇曳,一道寒光闪过,银针已挑断燃尽的灯芯,顿时,火光明亮起来,照亮了房中的一切,以及跪在地上的茗雨,原本一脸倨傲的他看到我射出挑亮烛火的银针后,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小雨给我端上茶来,我浅浅啜了口,幽幽说道:“这样的茶怎及得上茗雨的茶,秋风吹来满庭香,公子烹茶待客尝,一杯茗,千滴雨,诱得神仙也疯狂。朕还记得当日品了茗雨亲手泡的茶后,写下了这首诗。”
从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念出那首诗时,茗雨死灰的心燃起一线希望,从他跪在这里等死时,姑娘,不,如今该叫陛下了,不仅不下令处罚他,还吟出这首诗,是不是代表陛下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茗雨欣喜万分的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尊贵女子,娇艳的唇边浮出一抹灿若星辰的微笑,更是美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不由得更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