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
“嗯…”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其来的稚嫩童音吓得激吻中的俩个人迅速弹开。
“陌儿?你怎么在这里?”我擦了擦偷吃的唇,大声质问六岁的弟弟苏陌,月歌娇媚的望我一眼便低下头去,舔了舔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那撩人的妖精样看得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扑上去拼命吻他的冲动。
“陌儿一直都在这里种花啊!”苏陌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我这才注意他手上的小铁锨,和刚刚挖好的小坑,“姐姐和月歌哥哥刚才是在玩亲亲吗?”
我的脸倏地红到耳根,月歌的脸更红,情意绵绵的看我一眼,便低下头急急离开。
“没有的事,陌儿看错了!”我扔下一句话,掉头就走,身后传来陌儿的叹息,“玩亲亲就玩亲亲嘛,还不敢承认!”
我…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陌儿稚嫩清脆响亮的声音,引来了婢仆们的注视。
“姐姐,下次玩亲亲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月歌哥哥抱你啊,你比他矮,抱着他姿势别扭!”
嘎嘎,头顶好大一群乌鸦飞过!
第九十七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上
“公主醒了?”刚下床,自幼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银杏红梅便笑着迎了上来,银杏红梅是叮叮当当两位阿姨的女儿。
“嗯。”我点了点头,任由着她俩替我更衣。
“公主连日奔波,昨夜睡得安好?”银杏仔细的为我整理着衣襟,轻声问道,我浅浅一笑,回眸看她,“怎么这次回来你们俩就把我当主子了?”
“公主这话怎么说的呢?好像以前我们俩都不把公主当主子似的?”银杏嫣然一笑。
“感觉你们俩客气许多,不太自然…”
“娘亲说公主是要娶夫妾的人了,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没规矩?”红梅嘟着嘴端了水来,“公主净脸吧。”
“月歌公子真美,长得像天仙似的,雪白娇嫩的肌肤,红润的唇…”红梅眼里冒着红心,陷入意淫中。
“你们喜欢他吗?”
“喜欢得不得了,可是喜欢又能怎么样呢?”红梅一脸愁容,原来这小妮子对我的月歌美人有想法呢?
“月歌公子温文有礼,得体大方,又生得美貌动人,全家上下都喜欢他呢!”银杏剜了一脸花痴的妹妹一眼,温柔说道。
“两位姐姐辛苦了,这些事让月歌来吧?”一阵香风袭过,月歌已到了眼前,妖娆笑道。
“那麻烦月歌公子了!”银杏明了的笑笑,拖过被月歌的笑迷呆的红梅就往外走,顺便还拉上了门。
“姑娘还佩戴这枚白玉玲珑佩吗?”
明锐哥哥二十岁生辰时,大臣送了一块天下绝无仅有的美玉,他便画了草图,令最好的工匠雕了一枚玲珑佩送与我,自那时起,这枚白玉玲珑佩便一直挂在我的腰间,原以为可以自私的霸占着他,直到永远,如今却…
窒息的疼痛在心里蔓延,原以为可以笑着祝福,却发现心痛如此明显,犹如巨石般压在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终究不是大度的人呢,心里沧然一笑,幽幽闭上双眼,许久才睁开,语气淡静无波:“换一块罢!仔细想想,身边根本没有月歌送的佩饰,若有,便要日日戴着,永不放开,只是我不说,月歌便不送,不知是我太痴,还是月歌无心呢?”
说到最后,语气已含了戏谑,脸上也带着逗弄的笑意,月歌也不慌乱,妖娆一笑,“谁不知姑娘穿的用的都是举世无双的珍品?月歌又岂敢拿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唬弄姑娘?”
“月歌送的便是最珍贵的,哪怕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在苏苏心里,也比价值连城的美玉珍贵…”
“姑娘又取笑月歌了…”月歌妖娆一笑,低下头去,为我系上碧玉佩。
“这可是我的真心话,月歌不相信?”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坏坏一笑,飞快在他唇上点上一吻,无视他的娇羞妖娆。
桌上放着我的玉箫,箫尾系着做工精致的流苏,询问的眼神看向月歌,他慌乱的移开眼神,假装摆弄着梳妆盒,心下顿时明了,拿起玉箫,轻轻吻了吻躺在掌心的柔软流苏:“月歌何时学会女红了?”
“姑娘不在时,月歌闲着也是闲着,便跟着碧玉阿姨学了些针线活,做得不好,还望姑娘莫介意。”说完,期期艾艾的看我一眼,便要来夺我手上的玉箫。
“是做得不怎么精美,”看着月歌黯然的小脸,我嫣然一笑,“不过,只要是月歌做的,我便觉得是最美的!”
话一出口,月歌美貌妖娆的脸上便灿然如花,风情万种的飞了我一个媚眼,便执了我的手向外走去,“苏夫人和王爷他们已在饭厅等候,姑娘,我们快些去吧。”
刚进入饭厅,一个肉球便扑入我的怀中。
“姐姐抱抱!”
我弯腰将陌儿抱起,爱怜的蹭了蹭他漂亮柔软的小脸蛋,陌儿咯咯笑着,用力亲着我的脸,涂得我一脸口水。
“陌儿亲了姐姐,姐姐也亲亲陌儿吧!”
“小色狼!”我笑着亲了亲他的双颊,陌儿歪着头,明亮的大眼睛闪着亮如星辰的光芒,似乎在思考什么疑难,“为什么姐姐不能像亲月歌哥哥那样亲陌儿呢?”
嘎嘎,我和月歌脸上同时布满黑线,饭厅里的女性们纷纷用无比八卦的眼神盯着当事人,尤其是娘亲,瞪圆了双眼,眼里冒着光芒,有嫉妒,羡慕,悔恨,悲痛等无数复杂不明的情绪。
“来,陌儿,让子棋爸爸抱,别打扰了姐姐和月歌哥哥用餐。”子棋爸爸走过来,从我怀里接过一脸不情愿的陌儿。
“公主,这是月歌公子一大早起来专门为公主做的珍珠米丸,公主尝尝?”银杏说着将一碟做工精美,晶莹剔透飘着诱人香气的珍珠米丸放到我面前。
“好!”我点了点头,笑吟吟的看向月歌,“难怪今天一早醒来没见着你,原来是…”
“你们昨晚睡在一起?”娘亲瞪着我。
“不可以吗?”我挑了挑眉,对娘亲眼里的怒火和悲痛视而不见。
“苏苏,你还没娶月歌过门,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冲娘亲淡淡一笑,“要说女儿这性子,还是娘亲遗传的呢!”
娘亲被捉到痛脚,脸胀得通红,埋头喝粥,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里一亮,筷子飞快伸向我面前的珍珠米丸,我也不拦她,笑看着那双碧玉筷子被两双筷子一左一右夹在半空中。
“小诺这是做什么呢?没听银杏说吗?那可是月歌专为苏苏做的…”魑笑得很妖娆无害,楚风扬也在边上微笑道,“柔儿想吃珍珠米丸,这里有呢,何必非要吃苏苏的?”
第九十八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下
“小诺这是做什么呢?没听银杏说吗?那可是月歌专为苏苏做的…”魑笑得很妖娆无害,楚风扬也在边上微笑道,“柔儿想吃珍珠米丸,这里有呢,何必非要吃苏苏的?”
说完,便夹了一颗放进柔儿碗里。
“我没看到这里有…”见众人一脸不信的表情,苏小诺干笑两声,埋头对付碗里的珍珠米丸。
“就是啊,娘亲有自己的珍珠米丸,为何非要吃苏苏的呢?”我盈盈笑着,不经意间“唰”的一道眼神射过去,自己已经有五大美男了,还打我月歌的主意?吃好自己碗里的就成,别贪恋别人碗里的!
纯属欣赏,绝无恶意!你不能污蔑娘亲的清白!‘唰’的一道眼神又射回来。
污蔑?人证物证俱在,还抵赖?‘唰’的一道眼神又射过去。
你家月歌有我欣赏,那是他的福气!‘唰’的又射回来。
我家月歌用不着那福气!
四目相瞪,空气里火花吱吱吱吱的响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美妇人终于败下阵来,嫣然一笑,不错!苏苏,有娘亲当年的气势!记住,别对美男手下留情!一定要完成娘亲建立美男后宫的遗愿啊…
您老还没升天呢!哪来的遗愿?不屑的撇撇嘴,翻了翻白眼。
比喻!这是比喻!懂不?暴怒的眼神狠狠瞪了过来。
彻底将娘亲的暴怒忽略不计,夹起一颗珍珠米丸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糯米的清香糯软混合着鱼肉的鲜美可口在口里蔓延开来,夹了颗米丸递到月歌唇边,“月歌的手艺真不错,来,尝尝…”
月歌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张口吞下米丸,那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公主有所不知,月歌公子前些日子学做米丸时,试吃了太多,如今怕是再也不想吃了。”银杏盈盈一笑,解了我的疑惑。
再美味的食品吃多了,也会觉得恶心。
“月歌,以后那些事,就让下人做吧!”夹起一枚米丸,想起月歌为难的样子,又放下,轻轻说道。
等了片刻,才听到月歌轻轻的一声“好。”眼里的受伤转瞬即逝,脸上的笑容妖娆妩媚,我知他又胡思乱想,在桌下执了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手指上的针孔烫伤,感觉到他纤长的身体猛的僵直。
“月歌就是月歌,如果为了别人改变自己,那就不是月歌了,也不是我喜欢的月歌了。”我没有看他,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姑娘…不喜欢吗?”许久,仿佛有一声叹息自那红唇中溢出,我转过脸,定定的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睛,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唇,不带一丝情欲,“不是不喜欢,是心疼,因为心疼,所以不舍。”
“姑娘…”修长妩媚的狐狸眼里隐约闪动着泪光,我冲他一笑,回头扫了一眼站成一排的婢仆们,沉声道:“今后谁敢放月歌公子进厨房,马上滚铺盖回家!若月歌公子因此受伤,别怪本公主…”
话没有说下去,从他们恭敬严肃的脸上,我看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姑娘…”月歌反握住那柔滑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妖娆笑道:“月歌只是偶尔下厨房而已,姑娘何必弄得如临大敌似的?”
明明就很开心,偏装得不在乎,真是口是心非的月歌!
“月歌若想去,我自不会拦着月歌,”伸手捏了捏他柔滑细嫩的肌肤,霸道一笑,“不过,得等到我不心疼的时候!”
用过早膳,便执了月歌的手在花园里赏花,十指相扣,紧紧纠缠,力量大得似乎要嵌进月歌的骨节里。
“姑娘为何如此用力?莫不是把月歌当成了恨之入骨的仇人?”月歌皱眉笑道,举起十指相扣的双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月歌不知吗?”温柔的情意一点点在那修长的眼里蔓延,波光潋滟美丽,我看着紧紧纠缠的双手,轻轻道:“缠得愈紧,便愈分不开,苏苏想把月歌缠住!”
“月歌…也想把姑娘缠住,永不分离!”美貌妖娆的脸上全无往日的妩媚戏谑,语气难得的郑重认真,努力回握着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似要揉进我的血肉里,眸里闪动着坚定与勇敢。
“月歌…”我抱住他的纤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舒缓有序,“明锐哥哥要立妃了。”
心跳陡的变急,良久才恢复舒缓的节奏,耳畔传来他妖娆妩媚的声音,“姑娘不开心?”
“嗯。”轻轻的一声,空气里恍若听到一声弱不可闻的叹息,是月歌?是我?不可知!
“姑娘不开心,月歌便陪着姑娘出去走走罢!”
“不了!”我摇了摇头,重新执了月歌的手,盈盈笑道:“我们回小院去,把软榻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如何?”
“一切听姑娘的!”
回了小院,便吩咐下人们把软榻搬到院子里,看到梳妆台上的白玉玲珑佩,握入手中仔细轻柔的摸索着,玉佩上的纹理还是那么清晰,如安静流淌的流水,又如明锐哥哥眸里的潋滟波光。
其实这样也好,不是吗?他要立妃,他的幸福即将到来,我也有我的月歌,我的幸福一直在身边陪伴着我,又何必再自私的霸占着他?他已错过那么多年,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他错过?他是帝王呢,终究会有后宫三千佳丽!
想了想,便坚决的将白玉玲珑佩锁入箱子的最底层,坚定的转身离开,走在阳光下,抬头看着漫天的阳光,我的眼睛在阳光下晶亮无双,似乎藏着泪,看着月歌斜倚在软榻上,一脸幸福满足的笑,温柔深情的看向我,那颗藏在眼底的泪便无声无息的融化在阳光里。
冬日里的阳光很温暖和煦,温和而不刺眼,照在人身上是莫名的舒服安心,很快,我便枕着月歌的大腿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轻柔的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紧密纠结,熟悉的妩媚声音飘入耳中,有些飘渺却听得真真切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九十九章 宫中的年礼 上
月歌刚走进院里,便看到那绝美女子正专心致志的雕刻着什么。
“姑娘?”月歌轻轻唤了一声,我抬头冲他一笑,刻刀在玉簪上划上最后一道刻纹,“好了!月歌把头发解下。”
月歌看到我手上的红玉簪,明了的笑笑,眸里隐约有泪光闪动,转过身去,解下别发的玉簪,顿时,满头青丝妖娆的随风飘展,在阳光下染出一大片明亮的墨黑。
拾起他的青丝,柔滑的触感在手心里蔓延开来,温暖的柔情在心里一点点蔓延,片刻便占满了胸腔,冬日温暖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映射出一点点明媚动人的光泽,仔细的别好那一头妖娆青丝,轻轻环住月歌纤细的腰肢,把头靠在他的背上。
感觉到他纤长的身子猛的一僵,不知过了多久,轻轻拉开我环住他腰肢的手,转过身来,轻轻的唤一声‘姑娘’,拥我入怀。
双手抱紧他的腰,把头埋入他温暖柔软的胸前,月歌身上的醉人香气一点点渗进我的肌肤里,在我的鼻间缭绕,我舒服的闭上眼,一直浮躁不安的心也慢慢宁和下来,阳光很温暖,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月歌轻轻拥紧怀里的少女,眸里闪着怜惜的柔光,爱怜的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丝,看着耀眼的阳光,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清香,月歌微微眯起双眸,幸福如此美满,美满得让人心生恍惚。
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清香,流动着温柔的情意,冬日温暖璀璨的阳光毫不吝啬的铺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映出点点明媚的光泽,微风吹过,红袍白袍迎风招展,红白纠缠,显目却美丽,时间好像停止在这美丽甜蜜的一刻。
“苏苏。”轻轻的一声惊醒了沉醉相拥的俩人。
我从月歌怀里抬起头来,冲眼前英俊尊贵的中年男子轻声叫道:“蓝爸爸。”
蓝傲天看了美貌妖娆的月歌一眼,目光有些冰冷,待看向爱女时,又变得柔和温暖,笑道:“宫里来人了。”
“哦。”淡淡的一声,蓝爸爸说的宫里是指水蓝国的皇宫。
蓝傲天有些疑惑的看向爱女,“锐儿给你送了年礼,往年你不是很开心的吗?今年怎么…”
“蓝爸爸,礼物收多了,自然会厌倦了。”
“是吗?”
“是啊!”我盈盈笑着,蓝爸爸看不出任何端倪,也笑道:“那倒也是,每年都是那些奇珍异宝,看多了也没什么稀奇了…”
“不好了不好了!”碧玉阿姨跑了过来大呼小叫的。
“怎么了?”蓝傲天皱眉道,碧玉阿姨当年是蓝爸爸皇宫里的宫女,如今见了蓝爸爸还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当下便小心翼翼道:“夫人在前厅大发脾气,把皇上送来的年礼全砸了。”
“柔儿为什么发脾气?难道嫌年礼不好?”
“不是的,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见碧玉支支吾吾,蓝傲天语气便有了冷意,目光也逼人的森寒,碧玉打了个哆嗦,一鼓作气说了出来,“是因为夫人从公公口里得知皇上要立妃了!”
蓝傲天沉默了片刻,转头怜惜的看着爱女,“苏苏早就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蓝爸爸看我一眼,眸里尽是心疼,“苏苏若想要他,也并非不可能,蓝爸爸可以废了他的帝位!让他甘心做你的夫妾!”
“是苏苏…是苏苏不想要他…”抬起头,笑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真的吗?”
“真的!”肯定的语气,肯定的表情,肯定的笑容,看不到任何悲伤的痕迹,蓝爸爸看我一眼,笑了,“若苏苏将来想要他,告诉蓝爸爸,蓝爸爸一定让他心甘情愿做你的夫妾。”
“好啊!等我想要明锐哥哥了,就和蓝爸爸说。”恐怕永远没有那一天了吧?
“走吧,苏苏,去劝劝你娘亲。”蓝爸爸说着便牵了我的手往前厅走去,月歌婀娜风流的随行。
“那个臭小子竟敢抛弃我们家苏苏跑去立妃???他nnd活得不耐烦了?还好意思来送礼?扔出去!全给我扔出去!%%…@#¥*…”刚走进前厅,便听见娘亲犹如河东狮吼般的怒吼,紧接着,便看到无数礼盒飞了过来。
我拉着月歌,飞快躲开那些飞射的礼盒,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一回头,便看见蓝爸爸也在揉耳朵,蓝爸爸冲我一笑,走过去把那盛怒的美妇人拥入怀中,柔声问道:“谁这么不怕死惹得柔儿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你那个混蛋侄子蓝明锐!竟敢抛弃我们苏苏立妃嫔,他不知道我们苏苏等了他十年啊?还敢辜负我们苏苏的心意?@#¥@¥%*&…”接下来是无数粗话。
月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出口成脏的苏夫人,那些粗口就连他这个当红小倌听了也脸红,苏夫人竟然面不改色的脱口而出就一大串。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把我们苏苏十年的青春浮出视而不见?混蛋!王八蛋!人渣!垃圾!杀千刀的!%¥@¥*&…”
我皱了皱眉,出言止住了娘亲的粗口,“娘亲,是明锐哥哥等了我十年,不是我等他…”
“你让他等那是他的福气!他怎么可以把你们幼时的情意全部抛却,去立什么妃嫔?…”娘亲忽然捂住嘴巴,大眼睛瞪着我,“苏苏,刚才都是娘亲胡说的,你就当没听见…”
“娘亲,我早就知道明锐哥哥要立妃了,回来那一日在明锐哥哥那里看了立妃的名册,都是一些贤良淑德的好女子,会给明锐哥哥带来幸福的。”
“苏苏,”娘亲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你不伤心吗?”
“有什么好伤心的?明锐哥哥要立妃了,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呢?”
“是吗?可你小时候不是给了他长命锁,说长大后要娶他做夫妾吗?怎么现在…”
第一百章 宫中的年礼 下
“是吗?可你小时候不是给了他长命锁,说长大后要娶他做夫妾吗?怎么现在…”
“娘亲也说了是小时候,长大了什么都变了,小时候我也要明轩哥哥做我的夫妾呀,可前些日子他大婚,我还不是很开心的送礼祝贺?”我的笑容明亮迷人,眼泪藏在眼底,看不真切,月歌轻轻握住我颤抖的手,一回头,正对上他心疼的目光。
“这倒也是,孩童的话又有几句做得真的?”娘亲喃喃说着,眼尖瞅到那两个送礼的小太监抱着礼盒一步步往后退,大喝一声,吓得两小太监当场呆立,“你们抱着礼盒到哪去?”
两个可怜的小太监互看一眼,瑟缩着回道:“夫人不是说不要这些年礼的吗?奴才正想着拿走,免得惹夫人生气。”
“谁说我不要的?”娘亲走过去,一把夺过小太监手里的礼盒,“我们百花园这么穷,正需要钱呢,这些东西虽然值不了几两银子,但少总比没有好!”
百花园穷?百花园的银子不比国库少!皇上送的年礼值不了几个银子?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啊!两个小太监在心里嘀嘀咕咕,脸上却恭恭敬敬道:“夫人说的极是,是奴才们欠考虑了。”
“每年都送这些东西来,摆着好看,又不能吃不能用,回去告诉蓝明锐那小子,下次直接送银票来!”娘亲因为明锐哥哥要立妃嫔,语气很是不善。
“奴才一定将夫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转给皇上。”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娘亲从礼盒里随手挑了两样赏给两人,喜得两人眉开眼笑,暗道,苏夫人果然打赏大方,这一趟跑得真值,当下,便弓腰退下,回宫复命去了。
回来没几日,便到了除夕之夜,园里挂起红灯笼,灯光旖旎迷人,所有人都是一脸喜气。
“姑娘,晚宴要开始了,月歌帮姑娘换衣服?”见我点头,月歌便拿了架上新缝制的明黄锦袍。
看着这熟悉的明黄,不由笑道:“明黄可是帝王之色,怎么想到给我缝制明黄锦袍了?”
“前些日子南宫家遣人送了今年的胭霞绸来,夫人见这明黄锦绸,便笑言,我们家苏苏是天女之命,不知着上明黄之色,是否会有帝王之象?于是王爷便令人为姑娘缝制了这身明黄锦袍。”月歌仔细整理着衣襟,温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