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一个淡淡的微笑后,他眼中的神采,让自己心下发涩........
他被老爷子揍了,一张挂了采的脸,京城里其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顾言生要是背后找个人,把人做了,那也就那么回事了。可是如今这事儿捅到满城风雨,顾老爷子能不火吗。自己逼着自己用冷漠的声音去拒绝他,看到他眼底的伤感和愤怒掺杂在一起的复杂......
纠缠啊,难道,注定要纠缠吗?一次次的硬下心肠去拒绝他,一次次的被他带动着继续纠缠.....
这便是尘世之中,所谓的......孽缘吗?
“顾言生,顾言生.......”在最顶峰的时候,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这一刻突然想要抛开一切,只想与他在一起....
“我在.....我在。”轻吻着美人那片香肩,用低哑的声音回应着。
这一刻,我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在你身边我是谁.......
望着窗外,佳媚披着白色的纱衣,
“顾言生,你的心底可有那么一个人,在你每每想要放弃的时候出现在脑海,当你想要擦掉关于他的痕迹,却发现他已经深入骨髓.....”
顾言生从后面搂住美人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抵在美人的香肩上,贪婪的嗅着美人发丝间的香气。
“有啊,不就是你吗?”
佳媚转过头深深的看向那双墨色的眸子,
“那么,从前呢?”不知道心底到底期盼着什么,还是为了证明着什么,一种比较?过去与现在的比较,无论他的答案是什么,她似乎都不会太高兴,可是,却偏偏想要问。女人,都是这么矛盾吧.....
从季月宝嘴里也偶然听到过他的种种,她总是不动声色的佯装无关紧要,可是谁又能知道她的心在认真的听着,没有她参与的他的那段人生,因为她不想真的错过.......
“从前,有或没有那么一个人,重要吗?我说有,你会在意吗。我说没有,你会相信我吗?”顾言生像个别扭的孩子,紧紧地将佳媚搂入怀中,佳媚想要挣扎,耳边传来顾言生的声音,
“让我抱一会儿.....”
他话语中的无奈和无力,让她放弃了挣扎,手慢慢的抱住他。他们像是想要汲取温暖一样,紧紧的,只是紧紧地拥抱着。任由泪水肆意流淌,沾湿衣襟..............
“怎么,怎么哭了?”顾言生放开了怀里的佳媚,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素颜却更加迷人,那泪水流过,在面颊上留下细细的银色痕迹,顾言生心下竟有些慌张,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可是偏偏她这一哭,让他的心连带着钻心的痛,这就是所谓的心尖尖上的人吧。想要去拿纸巾,衣袖却被拉住了,
“你干嘛去,老实呆着!”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今天生日,字数很少,明天继续更新。。。。。见谅哈~看文滴亲~

 


约定

顾言生转过头,摸摸佳媚的头,

“乖,我去拿纸巾,怎么就哭了呢。”

可惜佳媚明显不领他情,

“老实坐着,我有话跟你说。”

顾言生觉得自己还真是像着魔了一样,就这么乖乖的坐下了,

“好,我不走,你说。”

佳媚看着眼前温顺的就差摇尾巴的顾言生,眼里的泪水说什么都留不下来了,忍住笑意,

“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手?”

顾言生皱眉,这女人,还是要走?

“你不要打要走的念头!”

佳媚白了一眼,眼前恼怒状的某人,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顾言生碍于佳媚那强大气势,讪讪的说,

“哦。”

“回答啊!”

“是!”

“你爱我吗?”

顾言生不敢怠慢,上次的一时犹豫已经后悔不已,这次连喘气的时间都不敢有,

“爱!我爱你!”

顾言生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女王面前一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不敢有一点怠慢。说完后,又觉得这么快回答会不会让她感觉自己轻率或者觉得自己敷衍她呢?偷偷地瞟到佳媚的脸,发觉佳媚淡淡的笑了,显然对自己的回答没有什么不满意,心下才松了口气。

“顾言生,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必须给我时间。”

顾言生刚高兴的恨不得唱一首奴隶翻身做主人,可是佳媚一句‘但是’让顾言生啪一下被打回原形。

“时间?多久.....”顾言生皱着眉看着佳媚,在怀疑着佳媚话中的真实性,是真的需要时间或者是不过是逃避自己的借口.......

“至多1年。”佳媚没有躲闪顾言生探究的眼神,如果要在一起,信任是必须的,既然已经决定放任自己与他的恋情,那么就必须面对一些事情。要处理好自己的家仇,如今已经知道了幕后存在着黑手,剩下的不过是把黑手揪出来,然后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把所有的帐都算清!当然,要活着把一切做完.......

因为,顾言生,我想要将后半生许给你,所以,不会死,会活着的!

“如果这不是你逃离我的借口,我想我可以答应。”顾言生认真的说。

佳媚点点头,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不是。我也可以答应你,这辈子,你不娶,我不嫁。”

顾言生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

“另外。”佳媚眉毛一挑,顾言生的心又被提起来,这每次都来大转折,顾言生怀疑自己会不会的心脏病......

“这段时间里,你记得把你的什么红颜什么粉颜都收拾好,给我好好的守身如玉!”

佳媚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的顾言生,顾言生点点头,

“一定,一定!”完全是一副听从组织安排的乖宝宝形象,这还好王宇他们不在,要是他们在,看到自己老大这么一副模样,还不得吓个半死,被吓死都是很有可能的,那么张扬跋扈的顾小爷,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城里的顾爷.....

“顾言生,我可以相信你吗?”

“嗯。”

“好,我也相信你了,走吧。”

“嗯去哪?”

佳媚伸过手,握住顾言生的手,

“去吃东西。”

顾言生说,

“想吃什么,叫阿姨做不就好了?”

佳媚挑眉,

“出去吧,窝在屋子太久会发霉的!”

“好。”顾言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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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白玉浅挑眉看着坐在沙发上涂着指甲油的佳媚。

“怎么,我心情好,你有意见?”佳媚抬眼看向白玉浅。

“没,没,只是某人春风得意的时候,某人却要兼职保姆伺候孩子,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伺候孩子的好像应该叫奶娘吧?貌似,你也乐在其中吧。”

“天地良心啊,安小姐,你这可不能不摸着良心说话啊,我可是为了你这是,又卖色相,又卖身的!”

佳媚一笑,

“我可没逼你。”

白玉浅点点头,

“是,是,是,是我上感的往上贴的~”

佳媚扑哧一声笑了,

“这么哀怨?”

白玉浅点点头,

“可不是吗?你的日子过的是滋润了,我这可是天天受虐呢!”

佳媚这才发现白玉浅□在外的锁骨上留着很明显的牙印。

“哟,被哪个女人咬了?不能吧,咱家的带头花旦啊,花魁级人物,还有女人不直接扑倒你?”

“不是女人,是小不点丫头,你妹妹属狗的吧?怎么老咬人啊,我这肩膀上的旧伤还没好呢,这又给我咬了一口。”

佳媚白了白玉浅一眼,

“你又惹她了吧?说我妹妹属狗,那你是属什么的?属包子的?专门被咬?呵呵,都挺贴切啊,白白嫩嫩。”说着佳媚用凤眼上下打量白玉浅。

白玉浅眯起眼睛,

“你就是个女流氓!”

“多谢夸奖~”

“不用谢,你担得起,这等名号,舍你其谁?”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属百年~不必谬赞了~”

“呵呵,计划打算什么时候实施?”

“嗯,明天吧,囚禁萧仑,引蛇出洞。”

“呵呵,好~如此甚好~~”

“对了,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多久了,连想都不敢去多想的那个人,因为害怕她已经死了,因为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承受不住再次绝望的痛楚,一直努力骗自己,母亲一直幸福的活着.....

“嗯,看到了,病情稳定了些,就是身体还是很虚弱。”白玉浅叼起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又说,

“不打算去看看吗?”

佳媚摇摇头,

“现在还没有到相认的时候,也没有到相见的时候。”这么多年了都忍过来了,如今更不能功亏一篑......纵使心下有多么焦急,纵使最近梦里母亲的面容有多么频繁的出现......

白玉浅挑眉,

“有时候你真冷静的不像个女人。”

佳媚没抬头,

“我猜你想说的是不像个人。”

白玉浅没否认,一笑,

“知我者安小姐是也~”

“甭叫小姐,叫大姐我也能受得起。”

“哟,您这面子倒是大啊。”

“嗯,我这人儿一向实话实说。”

作者有话要说:要考试鸟,呜呜~

同志们要加油哦~~

12,30号,放寒假喽~~~寒假会加快更新滴~~~

 


名分

“似乎我们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了...”白玉浅唇间勾起笑意。
安佳媚挑眉,
“囚禁确实有点冒险,也就是说,计划有变?”
白玉浅点点头,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我们都懂~况且,似乎老天都在帮我们呢~”
“你的意思是....?”
“听手下的说,萧仑打算秘密出差到巴黎一趟,据说是要去查巴黎的账务。你说这算不算老天帮忙?”
“你的意思是,借此机会放出,萧仑失踪的消息?”
白玉浅坐在沙发上,晃了晃手中的葡萄酒杯,艳红的酒溅起妖冶的水花,
“失踪多无聊啊,当然要说被绑架了才够劲儿嘛,你要知道,现在的我们要吸引的不是警察,是媒体,只有够劲儿的料,鱼儿才好上钩~而媒体无疑是最好的散播消息的媒介....”
佳媚点头,微笑,
“不愧是白玉浅,好一个请君入瓮!幕后的黑手一定不会闲的住,不过比起绑架,你不觉得秘密这两个字来的更让人浮想联翩?越是秘密,越让人想要探究,如同亚当夏娃的那个苹果的诱惑~”
佳媚笑意加深,那上调的眼线,勾勒出另一种冷艳的妖媚之态。
“yes!”白玉浅一个响指,赞同的点了点头,
“没有人能够抗拒那个诱人的苹果,就如同这个秘密~不愧是我徒弟啊,徒弟如此,师父何求啊~~这真是教了好徒弟,饿死好师傅啊~”白玉浅故作哀怨的说,佳媚摇头一笑,
“师父你饿不死的,起码美色还是可以卖的。”
白玉浅挑眉,
“卖给你吧,我给你算便宜点~”
佳媚一瞥,
“倒贴多少?”
白玉浅手一抖,
“我说好歹我也是你师父,你这够损的啊。”
“过奖,这么为老不尊的师父,你确定你是我师父,我不是自学成才的?”
“算了,为了我的身价不再往下跌,我还是不当你师父了.....我怕再过两年倒贴都没人要了....”
“呵呵,知道怕就好~”
“找人去保护我妈妈了吗?”
“嗯,放心,我明白,既然你妈妈是这场计划最大的目标,那么我们当然会密切关注,我已经联系组织,叫你们那组人来帮忙,那几个人都挺高兴的,说过几天来看你呢。”
“是嘛。”佳媚勾起嘴角,想起在那心最冷的一阵子,做着双手沾血的冷血的事,本来该更冷,却莫名的被他们常常逗笑,被他们的关心感觉心慢慢被融化,他们的笑容,他们胜利的感觉,他们像家人一样在自己身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说话谈天,一起伤心,一起难过~那段时光,本以为会是不堪回首的,经历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温暖,是美丽的。尽管带着血腥,但是却无法否定它的美好。
莹一开始的别扭,后来的乖巧,经常叫自己姐,当时感觉真的像是多了那么一个妹妹。
岩的搞笑细胞,像是永远也不会枯竭一样,总是学着白玉浅一样叫自己安女王,常常让自己想板着脸也板不起来。
诺总是温柔的走在大家的后面,目光里是让人难懂的温情,与其说他是组长,更像是一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包容着这个小组每个人的小毛病,在危险地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在大家犯错误的时候,又总是揽下所有过错,在有人受伤的时候,总是能及时的递上那份温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临走时,他那眸中的复杂,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自己自私的没有捅破他对自己的爱.....只为能永远做他的朋友.....
“人缘很好嘛~”白玉浅浅酌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悠哉哉的说。
“还好,不过是比某人强了那么一点~”
“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
“不要叫我女人,请叫我女王,谢谢,顺便回答你,我可能哦~”佳媚语调上扬,末了魅惑的咬唇一笑。白玉浅扶额,怎么教出这么个妖孽....果然是自己害人害多了,来报应了.....
“我妹妹她.....”佳媚看向了卧室的方向,
“有提过妈妈吗?”
白玉浅撩了撩头发,
“那个小东西一副完全对妈妈这个词无感的样子,倒是把爸爸这个词快要念破了.....我怀疑她有严重的恋父情节~”
佳媚瞥了白玉浅一眼,白玉浅心虚的说,
“我只是说怀疑,怀疑.....”
“看的出这几年萧仑做了一个好爸爸该做的所有事情,所以这也是让我很难......”佳媚有些惆怅,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谢萧仑让妹妹有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美好的童年?还是叹息,偏偏给她这份幸福的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更不是自己,却是萧仑......
那双慵懒却透着精光的眸子......他,真的会不知道秀雅不是他亲生的?
是妈妈隐藏的太深,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却还故意装作不知道?
如果真是那样,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仅仅为了抚养秀雅,还是说......为了造成今天让自己为难的局面?如果真的是后者......那么他也太.....可怕,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不做它想.....
佳媚的眉皱的越来越深,
“你在想什么?是福不是祸,况且我们女王也没什么怕的吧?”
佳媚笑了笑,
“不,我怕了....”
“怕?”白玉浅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佳媚。
“从前不曾怕过,那是因为一无所有,你知道吗,越是什么都没有的人,胆量越大,因为她的身上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相对的,如今,得到了,害怕失去,所以让我害怕的有很多,很多。我不再是孤家寡人,只为复仇而活着了,你能懂吗?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白玉浅嘲讽一笑,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只不过是你自己认为而已。我从未想过我白玉浅会如此卑微,去奢求你的爱,但是安佳媚,你这么无视我,这么多年,都很想问,如果我不算你师父的话,那么我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何种身份?如果说你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那么,我还想问,那些很想念你的组员们,他们算什么?这么巴巴的来舍身取义,为了一个一直无视他们的人?我还想说,安佳媚你究竟有什么,让我们这么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佳媚摇了摇头,
“白玉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白玉浅抬眼,
“我以为我懂你,但是.....这么多年,也抵不过**一夜?你就那么爱他?”
佳媚笑了,
“白玉浅,忍了这么久,你还是说了。”
“我在等,从开始到现在,我以为你需要的时间,现在才发现,你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他.....我以为时间是最好的遗忘剂,现在才发现,原来不过是我在自己骗自己......”
“白玉浅,本来我也不想让你参与进来,如果现在你后悔,也可以......”
“退出吗?呵呵,轻飘飘的一个词,让我看着你死?我的心没有顾言生来的那么轻巧,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的什么也不干!”
“顾言生他不知道,所以......”
“安佳媚,你也会为了他辩解了吗,那么这么多年他真的还记你吗?回答我!”白玉浅忽然变得咄咄逼人,那细长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慑人的光。
“白玉浅,够了!”
“呵呵,你也不知道是吗?恼羞成怒?”
“白玉浅.....这不像你.....”佳媚摇头看着白玉浅。
“遇到你,我又何曾像过自己......罢了,忘了刚才吧......”白玉浅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喝光了杯中的酒,拿起酒瓶又倒满。
“别喝了。”佳媚忍不住开了口。
“爱我不行吗?”白玉浅抬起头,脸上带着刚刚发怒后的红晕,见佳媚沉默,勾起嘴角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
“看来是不行了,唉,行情啊,行情啊。”
佳媚也坐到了白玉浅的旁边拿起了一个杯子,倒满了酒,
“你大少爷要是真找女人,绕地球一圈还是问题吗?”
“呵呵,可惜其中没有你......刚才的事....对不起....”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我们白大少还是原来的风流潇洒很洁癖的变态大少啊。”
白玉浅点点头,
“安佳媚你要是能再难看点,我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了呢?”
“呵呵,要我毁容吗?试试?”
佳媚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白玉浅摇摇头,
“算了,为了我的眼睛着想,就不要试了....要是试完了,我还死心塌地,那岂不是要每天对这这么毁坏眼睛的脸?”
“呵呵,这话说的对啊,到时候没人要我,我自然的缠你一辈子~”
“......我倒希望.....”白玉浅低声道,佳媚抬头却没听到,
“你说什么?”
“没什么,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要了,我可不想当酒鬼。”
“和他在一起,你真的会幸福吗?”久久的,白玉浅问。
佳媚看着杯中剩下的红酒,
“会吗?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赌一把,人生不都是这样赌过来的吗,我只知道我愿意为他赌一场,至于结果是不是我想要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呵呵,是你的风格,那么,被抛弃了,这个怀抱给你留着,记得回来为我赌一把啊~保您满意~”
佳媚看着眼前的白玉浅,
“好.....”
可惜,这个赌.....我不打算接受输.....
作者有话要说:30号了~~偶来更文了~积极留言吧~~喜欢的别忘记收文啊~

 

 

她,没死

“你们......吵架了吗?”秀雅咬着下唇看着白玉浅和佳媚。
“小东西,睡醒了?”白玉浅在佳媚开口之前先说了话。
“我不是小东西!”秀雅撅着粉嘟嘟的小嘴走了过来。
“不是小东西是什么,小丫头?”白玉浅似乎很偏爱秀雅那顺滑的发丝,一只爪子在上面摸。秀雅扭头用圆溜溜的黑眼睛瞪了白玉浅一眼。
“我不是小狗狗,不要乱摸!”
白玉浅死皮赖脸的搂着一直挣扎的秀雅,还很不要脸的用脸在秀雅的秀发上蹭,
“怎么不是小狗狗?秀雅小狗狗~~”
“白玉浅.....你真无聊....”佳媚看着抓狂的秀雅和无状的白玉浅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无聊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多好玩啊,秀雅小狗狗~来让哥哥摸摸~~”
“讨厌啦,变态大叔!”
“来,乖,叫哥哥~”白玉浅把秀雅抱高高,胁迫秀雅叫他哥哥。
“不但无聊,还无耻......”佳媚抱着胸凉凉的说。
“你吃醋了?要不我抱你?我不会介意的~”
“谢了,我没你那么无聊,识相的赶紧把秀雅放下来,不然一会儿我出手了,受伤了可别怪我。”
“......真没情趣,女人,这么没情调,小心嫁不出去哦~”白玉浅放下了秀雅,坏心的说。
“不劳您老费心了,从地球排到月球来娶我的人都候着我呢。”
“女人,知道什么叫矜持吗?”
“我的字典里刚好没有这个词。”
“那你的字典out了,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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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生,你爷爷不是叫你好好呆在家里吗?成天乱窜什么啊!你惹的乱子还不够嘛,你是猴精投胎的吗?”顾妈妈皱眉对着刚进屋的顾言生说。
“妈,我这不遵守党的号召回来了嘛,老爷子还没回来呢吧?”
“哼,没回来,你就成天窜吧,早晚被你爷爷抓着,狠狠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哎呀,妈妈,你最好了,这么温柔,这么贤淑,怎么舍得你最小的儿子被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