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栽赃的罪名,还一套一套的,云溪服了她们了!
“你们说我诱拐晟公子?你们倒是亲口问一问他,究竟是我诱拐他,还是他无法容忍自己的母亲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所以才愤怒离开的?”
“别说了!”云中晟的眼底喷出了火焰,他两边的太阳穴青筋暴突,想到自己父亲的惨死,他就恨,恨到心痛!因为杀人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
“抱歉。”云溪歉疚地看他一眼,知道不该揭他伤疤的。
“白莲大人,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最清楚。今日云溪姑娘必须进云幻殿参加圣女大选,否则的话,不止我不答应,全城的百姓也不会答应!你们想要捉拿她,尽管试试!”云中晟愤而拔剑,喷着怒火的眼睛,直直地瞪向白莲大人。
“诸位,大家都看到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诬蔑云溪姑娘,想要阻止她参加圣女大选,居心叵测啊。大家一起将他们围起来,为云溪姑娘开出一条道来,送云溪姑娘参加圣女大选!”在茂公的号召下,如海的人潮蜂拥而上,片刻间将白莲大人等十余名高手统统围住,白莲大人等高手万没有想到事态发展会如此,不由地慌了神,但骨子里的傲气不容她妥协。
“你们统统给我退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动手杀了你们!”
“白莲大人,你不会真这么愚蠢,想要杀了全城的百姓吧?”云中天这时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立于人群前,气宇轩昂,谪仙之姿,他朗声道,“你看清楚了,站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我云城的百姓。他们有些是你的亲人,有些是你的长辈,没有他们,哪里有我云族如今的繁盛?你可以杀人,你也有实力可以将这里大部分的百姓都杀了,但你要想清楚,云族没有了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白莲大人垂眸,眼底眸光闪烁,她方才乱了分寸,才会说出这么一番气话。冷静之后,她知道自己绝不能犯了众怒,她一旦大开杀戒,那么云城的百姓们就会彻底大乱,引发一场大血案。
她只是奉命来阻止云溪前往参加圣女大选,她本身跟云溪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不值得为了这么一个任务,就犯了众怒,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想通之后,她抬手,朝着众高手示意了下,让出了一条道。她看着云溪,冷声道:“你去吧!不过你得罪了宫主,想要顺利当选圣女,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还有命可以活着出来!”
后面的话,她有意压低了声音,传递给云溪,算是一种发泄吧。
云溪勾唇,似笑非笑,她不怕困难,就算前方的路途再艰巨,她今天也绝不回头!
“茂公、诸位百姓,多谢你们护送我到此,我一定全力以赴,不会辜负各位的期望!”
茂公上前一步,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就由你自己来走完它。你要记住,咱们云族的子孙从来都是百折不挠、勇往直前,任何的困难都拦阻不了我们的前进的脚步!云族的列祖列宗会保佑你的,老夫和百姓们就在这里等着你,直到你平安归来为止!”
眼眶蓦地一热,浮起一片氤氲,此时此刻,云溪觉得自己身为云族的后人是多么得自豪和荣耀,因为在她的身后,有这么多的族人在支持她、拥护她,她再无任何退缩的理由了!
圣女之位,她势在必得!
凌空攀登,来到了崖上。跟随云溪一道而来的,还有云中晟、云中天和赫连紫风一行人,云幻殿的规矩,不容许其他外人随意进出,云中晟和云中天也属于云幻殿的成员,所以有资格陪同,至于赫连紫风一行人手里持有宫主的邀请函,也就是通行证,出入也没有问题。
崖下发生的一切,崖上的高手们都看到了,他们没有阻拦云溪,顺利地放行,让她前往圣女大选的会场。
“溪儿,待会儿到了圣女大选的会场,你千万别紧张。我已经跟师父打过招呼,一旦有人刁难你,她会站出来为你撑腰的。”云中天走在云溪身侧,牵住了她的手,悉心嘱咐。
云溪莞尔一笑,看着他紧握着的手,调侃道:“哥,我看紧张的人是你吧,你的手心都出汗了。”
云中天无奈摇头轻笑,的确,自己似乎比她更加紧张。
“哥,你放心吧。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我没有见过?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世上的人不可能都喜欢你、都眷顾你,他们也没有那个义务,有人能帮助你,那就是你的幸运,没有帮助你,那是正常的,所以,谩骂、羞辱,欺侮、压迫,随时随地都可能存在,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一切!真的,我已经习惯了…”云溪淡雅而笑,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和朦胧。
在父亲病逝之后,她就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面对一切的困难险阻。曾经受伤过、也曾经死而复生,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真的好太多太多了,她已经很满足,感觉自己很幸运了。
传奇的一家四口V153圣女大选二
云溪思忆着过往,美丽的黑瞳蒙上一层水雾。云中天凝视着她,泛起心疼,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无声安慰。
云幻殿的正殿,丝竹声声,歌舞升平。
今日圣女大选,到场之人,除了参加圣女大选的三十几名适龄女子之外,其余云幻殿举足轻重的高手们统统齐聚一堂,共襄盛事。
此外,到场的还有来自云族内宗的高手们,一共有三位重量级的人物,其中一人便是云中天的师父云裳兰,另外两人一男一女,男子的脸上戴着银色铁面具,颇为神秘;女子的年龄较其他两位高手要大上一轮,她坐在最靠近宫主座位的位置,居高临下,彰显她的身份之与众不同。
三位高手的身后,分别站着一到两名随从,其中戴着银色铁面具的男子身后立着一名同样戴着银色铁面具的男子,二人的身上散逸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在不经意间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如仙如魅。此二人容身于女子居多的云幻殿正殿当中,给现场增添了阳刚和清新雅致,令人眼前不由地一亮。
其中那位年纪较长的女子,名唤云林芝,人称芝长老,在内宗高手当中享有一定的声誉。她环扫了一圈后,露出不耐:“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圣女大选可以开始了。”
宫主脸上蒙着一块白布,将自己的半张脸遮盖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下面的容貌,却可以想象倘若连一层薄纱都无法遮盖住丑颜时,那该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
听到芝长老的话,宫主冲她点了点头,起身:“本座宣布,圣女大选正式开始!”
歌舞散去,参赛的女子们纷纷朝着大殿中央聚拢,统一的服饰,不同的精气神。她们这些人论气质论貌相,不管是在云族,还是在整个龙翔大陆,都是百里挑一的,只是有些人信心十足,有些人心情忐忑,有些人看起来没什么自信。
圣女大选,即将在这三十几名女子当中挑选出,然后送往云族内宗,接受内宗高手的培养,成为下一任云族宫主的继承人。这是一条捷径、一条康庄大道,一旦被选中成为圣女,那么此人日后的前程便是一片锦绣光明!
所以,有些人虽然有自知之明,自己不可能被选中成为圣女,还是受不住这巨大的诱惑,前来应选。
三十几名参赛女子当中,也包括宫主的几位亲生女儿,大小姐、二小姐、四小姐和八小姐,她们四人排在队列的前排中央的位置,其他女子们则以她们四人为中心,呈众星拱月之势,围绕着四女。
在所有参赛女子当中,她们四人是最被看好的,因为她们身上不但传承了宫主身上的优良血脉,而且每个人都身怀才艺和绝技,堪佩担当圣女之位。
在宫主宣布圣女大选开始之后,所有人都收紧心神,等待宫主继续宣布今日比赛的内容。
“等一下!参加圣女大选的人还未全部到齐,现在就开始,是不是早了些?”一个声音插入,说话之人正是云中天的师父云裳兰。
云裳兰年纪在五十上下,新晋内宗不久,乃是内宗高手当中最年轻最具潜力的高手,她此次授命前来主持圣女大选,私心里希望能助她的徒儿一臂之力,扶徒儿的妹妹上位,成为云族新一代的圣女。于公于私,她都觉得是件好事。
“兰姐姐,我们先前商议好的时辰已经到了,就算有人还未到,我们也不得不取消她的比赛资格。如此重要的场面,她都可以迟到,可见她对圣女大选的不重视,乃是亵渎的行为。本座绝不容许此等人参加圣女大选!”
宫主与云裳兰曾是同门师姐妹的关系,因而称呼她为兰姐姐,不同的是,云裳兰去了内宗,而宫主留在了云幻殿,成为现任的宫主。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注定是走不到一处去了。
云裳兰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云溪之所以没有按时到来,怕是有人故意在半路给她使绊子,不想让她如期抵达吧?”
“兰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本座派人前去阻拦她?”宫主的脸色骤冷。
“难道不是吗?”
两人争锋相对。
芝长老低咳了一声,打断了二人的对峙,冷声道:“时辰已经到了,但凡迟到者都没有资格继续参加比赛,就这么定了!”
她一锤定音,等于是断了云溪的后路。
云裳兰蹙眉,与之争辩道:“芝长老,能否再等候片刻?相信最后一个人很快就到了。”
“兰长老,你如此护着此人,莫非有私坦之嫌?”芝长老讥讽地冷哼,在她看来,云裳兰年纪尚轻、资历浅薄,却能和她平起平坐,被派遣来一同作为圣女大选的使者,她心中不平。
“私坦?”云裳兰不悦道,“芝长老,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云裳兰行得端坐得正,何来私坦之说?若说私坦,宫主的四个女儿今日一同参加圣女大选,而宫主急着宣布大选开始,不愿意等后来之人,这才是有私坦之嫌。她不就是怕有其他的人到来,夺走了她女儿的机会吗?”
“兰姐姐,我喊你一声姐姐,那是对你客气,别以为本座就真怕了你。好,为了避嫌,本座就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倘若一盏茶时间内,还是没有人赶来,那么到时候圣女大选必须开始。”宫主咬牙道,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她设下的几道阻碍肯定能拖住云溪,让她想来也来不了。
“那多谢了。”云裳兰朝身后的两名高手使了个眼色,“去看看,人到底来了没有?”
“不必看了,我已经来了。”还没等两位高手前去察看,云溪迈步走进了大殿。
整个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时刻,齐齐集中在了云溪身上。她从容不迫地迈步而来,身姿轻盈,腰间的飘带伴随着她的步伐,如云彩穿梭在蓝天。当她抬眸望向大殿主位上的人,美丽的眸子里瞬间光芒万丈,她浅浅地微笑,那风华、那姿色,绝世无双!
坐在大殿右首的戴面具的男子,自进入大殿后,就未曾说过一句话,始终沉默是金,然而此刻,他慵懒的坐姿一下子紧绷起来,从银色铁面具当中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云溪的脸,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眼眶中打转。
他身后的男子也在看着云溪,眼中含笑。
云溪没有留意到他们的目光,只是直直地看着宫主,一步步走上前,于十步之外的大殿中央停下。
“抱歉,路上遇到一些麻烦事,所以耽搁了时间。”
“麻烦事?”宫主的语气带有嘲讽的意味,目光冰冷,透着浓浓的恨意。
“是的,麻烦事。不过,这些麻烦事已经都被我一一解决了。我还要感谢宫主,给了我一盏茶的时间。”云溪甜蜜地微笑,然而这个笑容足以气得宫主吐血。
麻烦事全部解决了…难道说…
宫主阴着眼神,无声地瞪着云溪,杀意在慢慢地酝酿。
芝长老是第一次见到云溪,打量了她片刻之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赫连紫风一行人身上:“你们几位是何人?”他们身上没有穿云族的服饰,所以才会引起她的注意力,至于云中天,他自动退到了大殿之侧,云中晟则没有进入大殿,他趁着机会前去寻找父亲的尸首。
二掌柜上前一步,送上了邀请函:“在下乃是盛宝斋的二掌柜,收到宫主的邀请,特意赶来观赏圣女大选的盛会。”
他侧身,面向赫连紫风,恭敬颔首,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主子,赫连公子。”
宫主是认得二掌柜的,看到他对着一名年轻男子态度如此恭敬,她不由地吃惊。盛宝斋的二掌柜,那可是龙翔大陆数得上号的大人物,人称毒蜘蛛,连她也畏惧三分。他却对一个年轻男子态度如此谦恭,足见这男子的身份非同一般。
她细细地打量了赫连紫风一番,感知到他身上强大的气息,再度吃惊。她不敢随意地试探对方的实力,于是客气地摆手道:“欢迎几位贵客,几位贵客能够驾临我云族,本座不胜荣幸。来人,赐座!”
芝长老也在观察着赫连紫风,精明的眼睛微眯着,释放出了精神力,想要试探他真正的实力。谁想,赫连紫风看也不看她一眼,轻轻一拂袖。
霎时间,芝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力量劈头盖脸压将而来,她身形摇晃了几下,双手牢牢把住身下的木椅,这才避免了她从座位上跌落的囧相。
“你…”芝长老的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赫连紫风,口水猛咽。
大殿之中,一般的高手都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中较量,所以对于芝长老的异样反应表示困惑,宫主、云裳兰和戴面具的男子则不然,同为高手,他们如何能察觉不到呢?
宫主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聪明谨慎,没有贸然去试探对方的实力,否则下场也会如同芝长老一般。戴面具的男子深深地凝视赫连紫风一眼,很快的,他又将视线调回到云溪的身上,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云溪吸纳进去,怎么看都看不厌。
云裳兰淡淡看了一眼赫连紫风,肃然的神色道:“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圣女大选自此,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圣女大选的内容共分为三项,第一项是文试,第二项武试,最后一项就是接受试血石的最终检验。通过这三项内容考核,最终胜出者,便是新一代的圣女!
第一场是文试。
参加圣女大选的人数一共是三十六名,云溪排在最末。
“我云族自先祖开创以来,能人辈出,威震龙翔大陆,请细数至少二十位成就非凡的云族先辈的名字,以及他们的成就和事迹…”
这是第一个参赛选手的文试题。
云溪当场就蒙了,原来所谓的文试就是历史题,云族的历史。
靠,这也太为难她了吧?她才来云族多久,怎么可能了解这么多有关于云族历史的资料?
事前,她也曾向兄长打听过,可惜后来赫连紫风出现了,她没有机会与兄长见面,所以也就耽搁了。现在好了,等于是现场即兴发挥,能是怎样就怎样了。
第一位参赛选手对答如流,赢得满殿的掌声。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直到轮到云溪的时候,关于云族历史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冷门,难住了不少参赛选手。
云溪心底有些发虚,连在云族土生土长的人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她就更加不指望了。现在她只寄希望于武试和最后一项的试血石了,只有这两项,她有决胜的把握。
“云溪,到你了。”
云溪闻言,踱步走到大殿中央,等着直接被淘汰。
“她的题目,由我来出吧。”戴面具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即将出题的考核官的话语。他的声音偏低音,但又不失力度和洪亮,传入人的耳中,好似幽谷深涧中的泉水叮咚,悦耳动听。
芝长老和云裳兰齐齐露出诧异,在她们的印象中,竹长老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他洁身自好,从来不与内宗其他高手拉帮结派,也很少来往,凡事他都秉持中立,不偏不倚。这一次内宗长老会一致决定让他陪同她们二人前来,充当这一次圣女大选的主事者,正是因为他不偏不倚的作派。
他这个时候站出来,要给云溪出题,难道是想故意为难她?
几乎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如是的想法,除此之外,她们实在想不出来,竹长老站出来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既然竹长老愿意亲自出题,那最好不过。”芝长老冲着出题的考核官点头示意,云裳兰也表示赞同,至于宫主的意见,对于她们来说,并不重要。
竹长老举步,慢慢走向了云溪,他的眼神很专注,眼波中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在跳动着。
云溪诧异地看着竹长老,她也在猜测着对方真正的用意,他们从未谋面,对方为何要亲自出题考她呢?难道她曾经无意间得罪过他,而自己不知?
终于,他站住了,与她三步之遥。
他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咱们云族有一部分的人被称之为禁忌一族?”
云溪默然地点了点头,更加怀疑对方的用心。
“那你一定也知道禁忌一族的来历了?”
云溪再次点头,他到底想问什么?是想拿她禁忌一族的身份来攻讦她吗?
“众所周知,禁忌一族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忌一族,是因为它的首领,也就是曾经我们云族的骄傲——云萱,带领着愿意追随她的族人们离开了云族。他们在云族之外开创了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成为了云族的眼中钉,所以云族的高层们将他们这些人称之为禁忌一族,还下令全族,但禁忌一族,人人得而诛之!”
这是云族历史的一部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的事实,他拿这个来说,到底是何用意?
竹长老面具下好看的唇形牵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继续道:“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没什么新意,然而只有小部分的人才知道在云萱离开云族的时候,随身带走了一大批的宝藏。那批宝藏占了当时云族三分之一的财富,云族的高层们得知这个消息,对云萱更加痛恨,誓要消灭禁忌一族的所有人,斩草除根、夺回宝藏!”
大殿之中掀起了小小的惊叹,如他所言,在座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小部分人才知道这段历史。
“竹长老,你到底想说什么?”芝长老拔身而起,想要警告他,可惜竹长老并不理会。
“云族的高层们为了得到这批宝藏的下落,他们煞费苦心,长年征战,想要剿灭禁忌一族,可惜的是,经历了数百数千年,他们都没有成功。”竹长老继续我行我素,说下去,“直到十几年前,有人出卖了禁忌一族,将他们的藏身之地告知了云族的高层…也就是当时刚刚出任宫主不久的宫主本人…”
竹长老犀利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宫主身上,令宫主浑身一颤,周身的寒毛竖起:“竹长老,现在应该是你出题的时候,扯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那么好,我的问题就是…”竹长老回头,深深地注视着云溪,问道,“宫主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在一天之内剿灭了禁忌一族,杀死禁忌一族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百口人?”
他的问题如惊天之雷,在大殿之中炸开!
人们仿佛能想象到那一场惨烈的剿杀画面,多少老弱妇孺死在了云族高手的剑下,多少鲜血染红了土地,汇流成河…
好残忍!
宫主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立起,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此刻的愤怒。
“竹长老,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乃是圣女大选,任何一个即将成为圣女的选手,都应该知道这一段真实的历史。身为圣女,也应该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宫主。我问这个问题,就是想考验考验她,究竟有没有成为宫主的能力和杀人不眨眼的魄力!”
传奇的一家四口V154圣女大选三
竹长老的一席话,犀利而毒辣。
宫主的脸色在白布包裹下,依旧能看清它的颜色变化,她气恼不已。竹长老分明就是在借机讥讽她,斥责她杀人不眨眼。
“好,云溪,那你就来回答一下竹长老的问题。回答得令人满意,就算你通过文试,倘若回答得不尽人意,那么文试这一关就算你没通过。”宫主咬牙切齿道。
云溪无奈苦笑,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回答呢,想了想,她开口道:“竹长老方才问的问题是,宫主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在一天之内剿灭了禁忌一族,杀死禁忌一族包括老弱妇孺在内的数百口人…我想,既然竹长老意在考验我是否拥有成为宫主的能力和魄力,而非真正想要了解宫主在十几年前究竟是如何屠杀禁忌一族的族人,那么我还是说说,倘若我是宫主,易地而处,会如何对待此事吧。”
“当然可以。”竹长老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冲她点头含笑。
那温柔慈爱的目光,让云溪有那么一瞬间目眩神离,产生了错觉,仿佛站在她眼前之人就是她前世过世多年的父亲。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甩头,很多撇去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定定神,说道:“倘若我是宫主,云族外宗的至高统帅,我绝对不会轻易去剿灭禁忌一族。相反,我会想方设法招降他们,让他们重返云族,与云族的百姓们融为一体,凝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增强我云族的实力!”
云溪的话,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人们的心间,荡起层层涟漪。
禁忌一族从来都是历代云族宫主最为头痛之事,每一代宫主都以剿灭禁忌一族为己任,却从未有人想过要招降他们。因为,这是数千年传承下来的规矩,是不能破的!
“禁忌一族不应该成为云族的对手,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的是我们云族祖先传承下来的高贵血脉,一脉相承。我们真正的对手,应该是云族以外的其他家族,云族想要强大,想要稳占龙翔大陆第一家族的宝座,就必须日益强大,壮大自身的实力,使我云族变得不可战胜!”
人们逐渐陷入沉思中,他们真正的对手,究竟是谁?
是与他们同出一脉的禁忌一族,还是云族以外的其他家族?
“若我为宫主,我要废弃云族一切陈规旧制,允许族人与外族人通婚;若我为宫主,我会制定出更加公平公正的赏罚制度,有功者赏,有过者罚,无论男女,但凡有能力者皆可以获得相应的职位和奖赏;若我为宫主,我愿意以云族的财富来栽培和扶持我的族人,让你们人人都可以无限地提升自己的潜力;若我为宫主,我会带领我的族人惩奸除恶,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正义力量,去征服整个龙翔大陆、征服天下,让天下英雄皆以我云族马首是瞻!”
倘若方才只是一颗石子落入人们的心湖,那么此刻便是一颗巨石坠入其中,掀起了巨浪。
条的宣言,都是对云族现有制度存在陋习的挑战,征服龙翔大陆、征服天下,这何曾不是他们每个人心中的宏愿呢?
“说得好!”竹长老击掌赞道,“我云族想要真正强大起来,就需要废弃一切的陈规旧制,从根本上彻底改变。这么多年了,云族在龙翔大陆的威望一日不如一日,而我们当中的某些人还在自命不凡,做着唯我独尊的美梦。再这么下去,云族只会日益衰败,早晚会被其他家族赶超,成为昨日的黄花,昔日的荣耀和辉煌,一去不复返。我们需要一位新的圣女、新的宫主,来带领我们云族走上真正强盛的道路!”
“不错,我也赞成云溪姑娘的观点。云族想要改变现状,必须废弃一切的陈规旧制,建立更加完善的族规,然后自族内到族外,一步步强大起来!”云裳兰双目闪着灼热的光芒,激动说道。
相对于二人的赞赏和激动,芝长老的反应较为平静,她更多的是在思考,因为身为内宗高手,通常来说是很少涉世的,内宗高手只有在外宗发生了大事、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才会出手干涉。如何突破天道、寻得永生之路,才是他们真正关心之事。即便是废弃陈规旧制,废弃的也只是外宗的制度,区区一个宫主是没有资格插手内宗之事的,在内宗生存已久的她,不如刚刚从外宗进入内宗不久的兰长老和竹长老认识那么深刻。
宫主的眼神一沉再沉,云溪这番话分明就是在挑战自己,认为自己这个宫主当得不称职,想要扳倒我取而代之吗?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云溪,你以为成为宫主是那么容易之事?随便耍耍嘴皮子,就当自己真是宫主了?可笑!有本事,你就不要倚靠兽宠的力量,施展出你真正的实力来,战胜其他所有参赛对手,如此我们才会承认你有资格成为圣女。”
宫主眼底精光闪动,她这摆明了是在激将。因为她知道云溪身边有很多的兽宠,随便放出一只来,就足以击败一名对手,第二关的武试,云溪几乎可以没有悬念地夺魁。可是现在不同了,她限制了云溪借助兽宠的力量,让她一人来对战其余三十五名参赛选手,一对三十五啊,就算是一场一场地车轮战对抗下来,她不败也会被耗力活活拖死。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策!
对云溪来说,却是个恶毒的计策。
云溪冷笑一声,扬眉道:“不用兽宠就不用兽宠,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希望宫主不要出尔反尔。一旦我战胜了所有其他选手,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圣女,谁也不能再用任何理由来质疑和反对。”
“当然,倘若你能用真实的实力击败所有其他对手,本座就承认你有资格成为圣女。”宫主道。
云溪弯唇,嘴角泛起一点亮光,她理理衣袖,好整以暇道:“好,那就所有人一起上吧,免得我一场一场地比赛,浪费时间。”
其余三十五名参赛选手愤怒了。
“你找死!”
“既然她大言不惭,大家就一起上,打得她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刷刷刷刷…
不过多时,三十五名参赛选手齐齐拔剑,围绕着云溪聚成了一个战圈,将她团团围住。每个人的眼中都跳跃着火苗,是战意、是愤怒。
她们都是来参选圣女的选手,每个人都各怀绝技,她云溪凭什么敢一人独挑三十五人?
击败云溪、让她出丑,这是三十五人共同的心声。
竹长老深深地看了云溪一眼,看到她眼底的自信,他浅浅一笑,返回了属于他的座位,拭目以待。他相信她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云裳兰担忧地蹙了蹙眉头,她从未见识过云溪真正的实力,所以心里没底,暗自责怪云溪行事太过鲁莽冲动。宫主明显用的是激将法,而她一头栽了进去,别人想将她拉回来都不可能,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
芝长老冷眼旁观,还以为她有多特别,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容易冲动的愚蠢之人。她阅人无数,一点儿也不看好云溪,倘若她能同时击败三十五位参赛选手,那么她这近百年的岁数算是白活了。
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云溪一人身上,看她到底要如何同时战胜三十五位参赛选手,是狼狈落败还是意外胜出?一切都已箭在弦上…
“呵呵,我猜这一次,云溪姑娘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二掌柜眼睛闪亮,低低笑道。
赫连紫风没有任何的反应,单手支着下颚,像是灵魂出窍般,眼神陷入呆滞。他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任何的言语,已经良久良久。
二掌柜偶尔转首,看到他如此怪异的表情,他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侧身倚近主子身旁,就近护法。
宫主得逞地看着云溪,眼底透出恶毒,暗中朝着她的几个女儿使了眼色,那意思就是在说,你们待会儿给我狠狠地教训云溪,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能杀了她最好!
四小姐、八小姐等收到了宫主的暗号,娇喝一声:“杀!”
三十五人三十五柄宝剑,齐齐而动。
霎时间,整个大殿上空剑气飙升,划着冷寒的弧度,朝着中心同一个方向击杀。可以想象,中间位置的对手,下一刻该是如何的惨状。三十五道剑气,轰然而下,剑雨如梭,试问有谁能抵挡得住?
然而,云溪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她没有出剑、也没有逃离,而是双手快速地动作结印,在三十五道剑气即将自她头顶上方击落时,她镇定自若地念了声:“冰封术,全部给我定!”
水汽凝结成冰的声音,像是一道符咒,贴在了每位选手身上。
一尊尊鲜活的人形冰雕,树立在了大殿中央,各种表情、各种形态,高瘦矮胖,应有尽有!
传奇的一家四口V155圣女大选四
刹那功夫,胜局已定!
三十五道杀气骤然而停,只余下云溪一人收起结印的手势,慢慢调息。
一招制敌,以一敌三十五,完胜!
云溪正是算准了冰封术是大规模的杀伤性术法,所以才提出要同时对战三十五位高手,因为她每施展一次冰封术,就会耗尽她十之七八的玄气,无法连续使用。倘若是三十五人的车轮战,她未必会输,但一定会赢得很艰难。现在就不同了,一招制敌,胜得完美!
试想,她其余的对手都已经被她冰封了,还有谁来跟她争夺圣女之位?
圣女之位,非她莫属!
这便是云溪打的如意算盘。
“是冰封术?!”芝长老惊叫了声,露出震惊,“你居然会使残花秘录当中记载的术法?”
她神色夸张地环顾大殿上的每个人,宫主和十大莲使等人虽有震惊之色,但还不至于失态,似乎心中早就有了树,芝长老怒而拍案而起,冲宫主发火:“咱们云族的残花秘录重现人间,为何没有人向内宗汇报?宫主,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宫主眼神闪烁,回道:“芝长老,您听我解释。本座之前的确曾经听闻有人会施展残花秘录上的术法之事,所以命人将云溪带回了云城,不过之前都仅仅只是耳闻,本座还没来得及亲自验证,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施展术法…时间仓促,本座来不及禀报内宗,还请芝长老见谅。”
“罢了罢了,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芝长老拂手,不愿再与她多说,她从座位上迈步走下,一步步靠近云溪,那双炯亮的眼睛如暗夜里发光的星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云溪打量,嘴里时不时地啧啧赞叹,自言自语。
“太好了!想不到遗失了这么多年的残花秘录,重现人世了,真乃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倘若宗主知道了此事,一定会非常欢喜!哈哈哈…”
芝长老开心得手舞足蹈,围着云溪转了一圈又一圈,偶尔撞上那些被冰封的人形雕像,她直接一脚踹了开去。
云溪只觉得自己被当作了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好笑又无语。不过有一点重要的信息被她捕捉到了,那就是内宗的高手们并不知道她拥有残花秘录的事实,宫主有意封锁了消息,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将残花秘录占为己有吧?
从芝长老的态度和表现来看,内宗高手们对待她这个身怀云族至高秘录之人的态度,与外宗高手们迥然不同,后者一味地想要掠夺占有,而前者看中的是秘录的回归,这或许就是她在云族日后生存下去的筹码和希望。
没错,只要她身上拥有残花秘录,内宗高手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留住了她的性命,也就等于是留住了残花秘录。不像宫主,她一心想着的就是如何置她于死地,心胸狭隘、毫无远见。
“哈哈哈,好!太好了!”芝长老一个猛冲过来,重重拍在云溪肩头,“我这就带你去内宗,面见宗主,你瞧着吧,你日后的前程将会是一片锦绣辉煌!宗主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咳咳…”云溪被她拍得内脏抖动,受宠太惊了。
宗主肯定是要见一见的,怎么说也是云族的最高领袖,可是什么时候去、怎么去,是不是也应该问问她的意见?
兰长老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了芝长老,替云溪解围:“芝长老,你冷静点,别在晚辈们跟前丢了份儿。”
“兰长老,难道你不激动吗?那可是咱们云族至高无上的秘录啊,咱们云族有多少高手求而不得,多少高手的实力陷入瓶颈,不都是因为它吗?”芝长老忽然瞪大眼睛,凶狠地看向兰长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云裳兰,你好大的胆子,你敢知情不报?”
兰长老无奈地摇头:“我只是听我徒儿提起过一二,压根就没亲眼见过,你可别随意给我扣帽子!”
“不过我听说,残花秘录的最后几重术法,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修炼,必须是身上传承有我云族最纯正血脉之人,才有可能修炼成功。如此看来,你这丫头果然不同寻常啊。”兰长老深深地看了云溪一眼,由衷赞叹道。
这时候,竹长老也从座位上走了下来,清朗笑道:“如此看来,今日的圣女大选已经有了最终的结果,云溪姑娘当选新一任圣女,乃是实至名归,再无异议了。”
他含笑看着云溪,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温柔,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特殊的情绪。
“不成!考核才进行了两项,现在就决定圣女的最终人选,对其他人来说,未免有失公允。”宫主突然站出来说道,她的双手运转掌力,于掌心处凝聚成两股幽幽的漩涡,她轻轻一推,这两股漩涡就顺着大殿绕行一圈。她在试图破解冰封术,只可惜…
凝结在三十五人身上的坚冰只是产生了小小的裂纹,并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宫主皱眉,恼怒地看向云溪:“你还不快将她们身上的冰封术解了?”
“我也想解啊,可惜我刚刚施展了一次冰封术,现在身上的玄气都用光了,想解也使不上力。”云溪耸耸肩,无辜地摊手。
“不可能!你一定是故意的。”宫主不信她的说辞,认为她是担心其他人一旦解封,又会跟她争夺圣女之位,所以她才这么说的。
云溪无奈,她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也没办法。
“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替她们破解冰封术。”
“什么办法?”宫主问。
“你将你的玄气输入我体内,助我恢复元气,我就可以施展破解之法了。”云溪目光流转,几分狡黠、几分清灵,她注视着宫主,勾唇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开始打坐修炼,等我恢复功力后,再为她们破解冰封术不迟。嗯,顶多…顶多也就三五个时辰吧。”
“三五个时辰?”宫主尖声咆哮,“三五个时辰,还不得把一个正常人给冻坏了?”
云溪摇手道:“放心,不会的。上一次晟公子就是被我冻了一个晚上,现在还不是好端端的,活蹦乱跳?”
宫主气急,胸膛剧烈地起伏,一时失语了。
芝长老见状,主动站出来道:“云溪姑娘,就让我来助你恢复实力吧。”
“不用!”云溪很果断地拒绝了,理由头头是道,“芝长老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品德高尚、令人尊敬,我怎么好意思让您损耗功力呢?这分明就是在折我的寿嘛,万万不敢、万万不敢!”
芝长老经她这么一捧,笑得愈加温和可亲了:“你这孩子,就是懂事!不过人命关天,咱们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就当是我提携后辈、爱护后辈的一份心意吧。”
“芝长老,您就是我的偶像、我的指路明灯,您是我所见过的所有长辈当中最慷慨、最高尚、最令人敬佩的一位了。我们所有的年轻后辈都应该向您老学习、向您老致敬!您如此关爱晚辈,让晚辈更加无地自容,更不敢接受您的好意了。芝长老,我求您了,您就别为难晚辈了,晚辈实在受不起!”云溪一边说着,一边拿异样的眼神瞄着宫主,那意思分明就是在拿宫主和芝长老做比较,谁慷慨高尚,谁吝啬自私,立见分晓。在她使劲抬高芝长老的同时,她是在狠狠地贬低宫主,话外之音,意味深长啊。
兰长老看得惊奇,论拍马屁的功夫,云溪真是炉火纯青啊,可偏偏芝长老就是很受用,瞧她那平时一脸的严肃相,现在哪里还找得见,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了。
“好了,本座助你恢复实力便是!”宫主阴沉着眼神,实在看不下去了,不就是输给她一点功力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溪闻言,眼睛登时亮起,欣喜道:“如此,就麻烦宫主了。”
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宫主会趁机偷袭她,因为有芝长老等三位长老在,宫主不敢乱来,倒是宫主给她输送玄气,该担心一下会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云溪随便找了个座位,盘膝而坐,然后两眼直勾勾地瞄着宫主,就等她上来给她“浇水施肥”了。
宫主慢慢走近她,每一步都带着沉沉的杀气,她无法当着三位长老的面对云溪发作,就唯有将杀气和怒意不断地下沉,沉到脚下。
她咬着牙,绕身到了云溪的身后,冲着云溪的后肩狠狠击出一掌。这一掌的力度不轻,足以让云溪吐出今早吃下的米粥,可也不重,不至于伤及她。
云溪故意大声痛吟,吐出了一口米粥,喊得撕声力竭:“啊——我要死了!宫主,你为何要害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宫主的眼角不住抖动,心说你丫也太夸张了吧?本座要真想害你,你还能有力气在这里抢天哭地、要死要活?
“你给我安静点!”宫主低喝一声,开始向云溪体内输送玄气。
传奇的一家四口V156吸得爽啊!牛气轰轰的云溪
“宫主,您是长辈,如此对待一个晚辈,也未免太有失身份了。”云中天这时候站了出来,为妹妹说话,尽管心中明白妹妹是在有意夸大事实,可宫主这一掌下去的力道,还是让他心疼了。
云中天一站出来,竹长老的眼波明显一动,掠过无数的光华,他应和道:“不错,既然宫主答应了帮助云溪姑娘恢复实力,那么就请你言而有信,莫要趁机对云溪姑娘暗中下手。我和芝长老、兰长老三人乃是受宗主委托,前来云族挑选新一任的圣女,圣女一旦确定,她便是我等三人力保之对象,谁敢伤害她,便是与我三人为敌!”
他的话往这一扔,就表明了他的立场,一旦宫主对云溪不利,他是肯定会站在云溪这一边的。
芝长老和兰长老两人齐齐点头,三人难得统一了意见。
宫主气得差点儿走火入魔,自己在这里损耗功力,不但没讨得任何好,反而还被威胁、指责,操,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若非三十五人中间还有自己的四个女儿,她才懒得管这档子事,她们的死活,与她何干?如果她们都死了,岂不是更好?可以将杀人的罪名推到云溪的头上,让她一个新上任的圣女背负上三十几条人命,看她还能顺利成为圣女否?
她此刻心下懊悔,可惜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三位长老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输送玄气给云溪。
最爽的就是云溪,一边贪婪地享受着从背后输入的浑厚玄气,一边暗暗施展吸纳术,让精纯的玄气流遍四肢五骸,补充方才施展冰封术之后失去的玄气。
她在施展吸纳术的时候非常得小心谨慎,不是一次性地强行吸纳,而是一点一点,像是八章鱼的粘足,一点点地爬上人的肢体,无声无息,等到人发现的时候,八章鱼已经将大半的粘足附在了人的身上。这个时候,人越是用力拉扯它,它越是吸附得厉害,甚至可能伤及人自身…云溪施展吸纳术也是同样的道理,一点点地渗入、潜行,等到宫主发现的时候,想要脱离,却已经脱离不开,想要出手重伤她,却只能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