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红莲大人的一位女徒弟曾经告诉过她,宫主的手里就有一颗灵珠,随身携带,想要从宫主身上得到灵珠,无疑是非常困难的。云溪暂时放下了盗取灵珠的念头,先将眼前拥有的灵珠好好利用了再说。
“当然没问题!阿九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阿九妹妹的伤也就是我的伤…”
云溪掏了掏耳朵,受不了它的肉麻恭维,但总算是将灵珠弄到手了。
拥有了七颗灵珠的灵气温养,不止九姑姑受益无穷,云溪和她的兽宠们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溪儿,我们的机会来了!”门外,远远地传来了兄长激动的声音。
房门被推开,云中天兴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很少如此失态,看来是真的遇上好事了。
“溪儿,你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云溪收功,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一定不会想到,城主过世了。现如今大爷、二爷和三爷的势力都暗暗调动了起来,一场腥风血雨很快就会来临,这便是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云中天双目闪着奇光,心中已有了计策。
云溪惊愕:“城主怎么会突然过世?”
“据说有人刺杀了他,就在我们参加万莲盛会的时候,一开始城主府的人都瞒得严严实实,现在是想瞒也瞒不住了。”云中天道。
“刺杀?会是谁干的?”云溪疑惑。
“不管是谁干的,眼下的云城很快就会陷入动荡,正是我们趁机报仇的好机会。”云中天从身上取出一张纸,在桌上铺展开,道,“你看,这是我经过多年的调查所收集到的当年参与屠村的仇人名单。他们当中有些人因为参加各种任务过世了,有些人去了内宗,剩下的留在云城的一共有两百二十四人。他们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常去的地方、他们的实力和擅长的剑法等等,我都搜集得非常齐全…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既可以杀了他们,又能将掩人耳目的好机会,现在时机终于到了!”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借着香楼的掩饰,筹建了势力,目的就是要打探清楚仇人的一切。多年的准备,现在报仇的时机终于到了,他难以自抑了。
“溪儿,从今天开始,这两百二十四人就会一一在我的名单上除名,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为我们的亲人和族人们报仇!”他一拳砸在了桌面,纸张颤动,发出沙沙声。
云溪看着他,心中的热血也跟着沸腾起来,想象着屠村的惨状和湖底的尸骨成山,就算是屠尽云幻殿的所有人,她都不觉得过分。
这是一场战争,尽管他们曾经输得惨烈,但他们不会永远都输!
“哥,你给我分派任务吧,报仇的事,我一定要参与!”
云中天冷静下来,凝视着名单半晌,开口道:“名单上的两百二十四人当中,有四十人都是玄皇级别以上的实力,其中有四位是玄皇五品以上的高手。玄皇以下的高手,我会让云扬他们去干掉他们,至于那四十个玄皇级别以上的高手,就由你我兄妹二人一起来诛杀!”
“好!我有个提议,咱们先冲支持二爷的几位高手下手,然后设法嫁祸给大爷,然后再杀了支持二爷的高手,让他们双方斗得更狠一点,搅乱云城一池的浑水。至于宫主,我们最大的仇人…就让她留到最后!”云溪的瞳孔一缩,全身爆出了寒光。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云城陷入了刀光剑影,数日来不知陆续死了多少人,人人自危。
云幻殿,宫主坐在凤座,头痛地揉着太阳穴。大殿的下方,十位莲使和她们的得意门生们分列左右汇报着云城近日里的状况。
“宫主,据属下统计,三天之内,咱们云幻殿的人员一共死了一百二十人,其中有二十人是玄皇高手。最奇怪的是,在二十名玄皇高手之中,有半数平日里跟大爷走得很近,另外的半数平日里跟二爷走得很近…”红莲大人一边汇报一边分析道。
宫主眯眼,眼神锐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暗示本座是本座的两位兄长自相残杀,所以才导致云幻殿的高手陆续死亡?”
宫主的声音忽地高起,红莲大人心中一惊,强作镇定道:“回宫主的话,属下只是猜测,但也不无可能。城主刚刚过世,城主的人选尚未决定,三位爷又都对城主之位虎视眈眈,难免会起刀戈。属下听闻,大爷和二爷的人马已经在暗地里斗了好几个来回了,就是三爷的人马也没有闲着…”
“够了!”宫主喝止了她,心情烦躁,“本座了解两位兄长的禀性,他们虽是彼此看不顺眼,对城主之位虎视眈眈,但他们还没有胆大到敢杀云幻殿的高手。依本座看,此事的背后一定另有蹊跷。”
“宫主,除了几位爷,还会有谁如此大胆敢杀咱们云幻殿的人?要知道他们当中有二十个玄皇高手,实力非同一般,不是一般人能杀得了的。就算真的要杀,那么对方的实力至少也在几十人以上,否则不可能做到。”墨莲大人接话道。
“你错了!同时杀二十名玄皇高手,的确是需要几十人以上,可若是一个个地杀,只需要一个或两个人就足够了!”宫主虚着眼,逐渐冷静下来,指关节敲打着扶手,忽而想起什么,问道,“云溪和云中天兄妹俩,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宫主,您是怀疑他们?”红莲大人道,“属下一直派人盯着他们,他们最近好像很安分,自从参加过万莲盛会之后,兄妹俩白天都基本不出门,院子里常常传出孩子的笑声,像是在逗着孩子玩。”
“逗孩子?”宫主冷冷一笑,眼底疑光闪动,“上一次她破获了九煞杀人事件的真相,本座还没有给她任何的奖励,这次晟儿在万莲盛会赢得了比赛,可以前往禁宫修行十日,那就让云溪也跟随他一起入禁宫修行吧。只要她入了禁宫,本座就可以将她彻底看护起来,到底是不是他们兄妹二人在背后捣鬼,很快就能知晓了。”
“可是宫主,禁宫乃是神圣之地,您让云溪进入禁宫修练,岂不是给了她天大的好处?”红莲大人忿忿不平,她都只进去过禁宫三天,而云溪却可以进去十天,她深晓禁宫内的好处,所以更加嫉妒。
“无妨!她的实力究竟如何,本座心中清楚得很,先让她尝点好处,将她控制起来,等本座先解决了云城的事,再来慢慢收拾她不迟。”宫主冷声道,“不管是她的性命,还是她身上的残花秘录,最终都是本座的!”
“宫主英明!”整个大殿的人齐声高呼。
“哈哈哈哈,区区两个禁忌一族的余孽,也想跟本座斗?他们还嫩了点!”宫主好心情地大笑起来。
站在红莲大人身后的云燕珠看准了机会,上前禀报:“宫主,属下此次前往丹盟,弄到了一样宝贝,属下不敢私藏,愿献给宫主!”
“哦?什么宝贝?”宫主一旦心情好,待人的态度也温和许多,云燕珠就是看准了宫主心情好的机会献宝,以此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印象。
“宫主,这是属下花重金买来的美人露,用上一滴,就能让人的肌肤青春焕发,是件真正的宝贝。宫主您为了云城和云幻殿的事,日夜劳心劳神,属下于心不忍,特将美人露进献给宫主,希望宫主可以青春永驻。”云燕珠双手献上了一瓶美人露,喜滋滋地看着宫主。
“美人露?本座听人提起过,听说效果很不错,拿上来让本座瞧瞧。”宫主来了兴致。
看着徒弟殷勤地献上美人露,红莲大人不由地黑了脸,心中暗骂,小妮子胆儿越来越肥了,得了宝贝居然不跟她上报,反而越过她,将宝贝献给宫主。
云燕珠丝毫不觉师父的不满和愤怒,欢欢喜喜地将美人露进献给宫主:“为了安全起见,属下已经替宫主试用过了,效果非常不错,绝对没有问题。”
宫主接过美人露,淡淡地往云燕珠白嫩的脸蛋上瞥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她这个年纪,虽然因为一身的功力可以容颜长驻,可是跟云燕珠这个年纪的女子相比,她还是老太多了。女人从来不会嫌自己太年轻,她很羡慕云燕珠的肌肤,希望自己的肌肤也能和她一样。
“你做得很好,本座记下了。”
云燕珠大喜,屈膝跪拜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祝愿宫主永远年轻美丽,永远光彩照人!”
“哈哈哈,好!本座重重有赏!”宫主凤颜大悦,得了美人露之后,立即驱散了众人,独自返回闺房试验美人露的功效去了。
“谢谢宫主!”云燕珠得了赏赐,高兴得飘飘然起来,恍然不觉自己已经将师父得罪了个彻底,转首间忽然对上师父严厉的目光,她心底一惊,突然有了主意。
“师父,您老人家别生气!徒儿得了好东西,怎么会不记得师父您呢?徒儿一共得到了两瓶美人露,一瓶进献给宫主,另一瓶当然是进献给师父您了。师父您别急,徒儿回去后就立即将美人露送到府上去。”
红莲大人冷哼一声,暂时收回了严厉的视线。
云燕珠顿时松了口气,心底懊恼,自己花了重金得来的宝贝,就这么全没了,早知道她就该选个更好的机会,私下里进献给宫主了。只可惜她人微言轻,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独自面见宫主,所以才不得不选择今日这个时机,因为再过十来天就是圣女大选了,她现在再不献宝,晚了黄花菜都要凉了。
“唉,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别的没学会,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学得炉火纯青。”
“就是,也就是红莲调教的徒弟才会如此机灵,懂得如何越过自己的师父,向宫主献媚。换做我的那几个傻徒弟,他们可没胆子这么做。”
“我的徒儿也不会,说起来真要祝贺红莲大人,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啊。”
向来与红莲不对付的几位莲使大人纷纷冷嘲热讽起来,红莲大人面红耳赤,对徒弟的恼意更甚,她甩了甩袖,离开了大殿。
云燕珠更加气恼,只好无辜地追了上去。
传奇的一家四口V132小月牙的警示
午后,云溪牵着女儿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看到女儿身上穿着上官茹儿给她新缝制的小衣裳,云溪忍不住大赞上官茹儿的手巧。
人都有缺陷,在女红方面,云溪实在是应付不来。
“上官,你的手这么巧,照顾孩子又这么细心,日后你跟风护法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上官茹儿温婉地浅笑,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你就别笑话我了,你们整日里东奔西忙,我都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小事了。”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呢!”云溪凝视着女儿健康小巧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追逐在哥哥的身后,笑得开怀,欣喜之余,她微微叹息,“我整日里想的都是怎么提升实力,怎么报仇,根本没办法一直守在儿子和女儿的身边,若是没有你细心照顾他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起来,我真的不是一个好母亲…”
“每个人爱护自己孩子的方式不一样,其他的母亲是如何爱护她们孩子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在用你的生命守护着他们!所以,我想他们会懂的,会理解你的一番苦心。”上官茹儿道。
云溪心头一酸,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没想到竟是上官茹儿如此懂她。
“上官,谢谢你。”
说话间,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云溪立即朝着上官茹儿使了个眼色:“有人来了,你们先回卧龙居…小墨,带妹妹回卧龙居。”
“噢。”小墨弯身,抱起妹妹,躲进了卧龙居。
下一刻,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云溪上前开门,来人乃是来自云幻殿的传令官,云溪认得她。
“云溪姑娘,宫主有令,你揭晓九煞杀人之谜有功,宫主奖励你进入禁宫修行十日,你现在就跟我走吧。”来人说话的态度颇为倨傲,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云溪微微错愕,心道宫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居然无端端奖励她入禁宫修行十日?不对,她肯定没那么好心,据说进入禁宫修炼,好处多多,宫主凭什么给她这么多的好处,难道她就不担心她会报复她吗?
宫主心中到底存的什么企图?
“我今天有事,去禁宫的事,明天再说。”她得先跟哥哥好好商量一下才行,现阶段他们的报仇计划才刚刚开始,倘若她去了禁宫,计划岂不是要被打断?
来人神色一凛,厉声道:“宫主的命令,岂容违抗?宫主让你现在就去!”
云溪冷哼了一声,扶门而立道:“宫主到底是要给我奖励,还是要囚禁我?如果是奖励,那我是不是有拒绝接受奖励的资格?如果是囚禁我,那就直接明了地说,我云溪虽然人在云城,可不代表我就必须听从你们宫主的号令行事!”
来人呆了一呆,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了。
云溪冷冷一笑,继续说道:“如果连你也分不清你们宫主究竟是想奖励我还是囚禁我,我劝你还是回去先问个清楚,等问清楚明白了,再回来告诉我。”
“这…”来人脸色忽红忽白,她只是来传令的,通常的人接到宫主的命令,都会立即遵令执行,何时见过如此难应付之人?再说她也压根不知道宫主到底是真的要奖励她,还是要囚禁她啊。
云溪看到她的迟疑,目光一闪,扬声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我会遵从宫主的命令,前往禁宫的,不过不是现在。我得等我哥哥回来后,跟他当面道声别,随后自会前往云幻殿。”
来人犹豫了片刻,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眼下她独自回去,根本没法跟宫主交差,不如就等一等吧。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云溪不是好惹的是主儿,那日云溪在云幻殿,身后领着一溜兽宠的景象实在太壮观了,她记忆犹新。若是将她惹怒了,说不准她会跟着倒霉。
“好吧,你爱等就等吧。”云溪将她放进了院子,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宫主这时候突然让她入禁宫修行,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她察觉到近日里云幻殿高手相继被杀与他们兄妹有关,所以她想借着奖励她进入禁宫修行的机会,明为奖励实则囚禁?
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
倘若真是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了。她若是反抗不去,宫主必然会对她产生怀疑,从而对他们兄妹下手,她若是去了…
对,不妨将计就计!
不就是禁宫吗?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敢闯!
“我先回屋去收拾收拾,你在这里慢慢等吧。”将来人打发留在了院子,云溪独自返回了房间。
卧龙居内,云溪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时间不能拖延太久,她若故意拖延时间,岂不是让宫主更加觉得她有问题?细想一番之后,她将玉树临风四人唤到跟前,嘱咐事宜。
“算日子,昆仑前辈和小白也该回来了,你们四人就留下来,到时候一起协助我哥哥吧。”
丁玉酷酷地点了点头:“没问题!师父临走前说过,云城的形势瞬息万变,危机重重,让我们尽力配合你。”
“我此去云幻殿,短时间内怕是回不来了,你们听我哥哥的安排,报仇的计划不能停,一旦停下,宫主反而会更加怀疑到哥哥的头上。目前我们的整体实力,还不足以跟宫主正面对抗,只能从侧面慢慢进攻…”云溪道。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丁玉担忧问道。
云溪眉头锁起,她也没有把握,宫主倘若真的已经开始怀疑她了,那么她此去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危险、危险…”一旁正跟哥哥玩耍的小月牙突然喊了起来,小嘴微撅着,似懂非懂地看着云溪。
云溪低低一笑,上前抱起了她,猛亲一口:“小月牙,你是在担心娘亲吗?”
“娘亲,危险、危险…”小家伙倔强地喊着,小手在云溪脸上胡挠,戴在她手腕上的舍利佛珠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闪过一丝不引人注意的光。
云溪只当女儿是在学舌,没有在意,转头对玉树临风四人道:“就算是有危险,我也必须去!宫主现在就算开始怀疑了,也只是起了疑心,根本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一旦反抗,不遵从她的命令,她就十拿九稳,必然要怀疑我们了。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不得不去!”
“那你自己小心点!”丁玉道,其余三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云溪,佩服她的勇气。
“嗯,请你们转告我哥哥,让他继续按计划行事,不必担心我。我先走一步了,不能让宫主起疑心。”交待完毕,玉树临风四人留在了房间内,云溪则带着卧龙居离开了房间,跟随来人前往云幻殿。
云幻殿,云中晟先一步抵达了大殿,宫主将他唤到跟前,嘱咐道:“晟儿,你此次能在万莲盛会当中胜出,做得很好!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头脑也灵活,娘对你寄予了厚望。”
“谢谢母亲大人的鼓励和嘉许。”云中晟面上宠辱不惊,内心却是喜悦的,母亲终于夸赞他了。
“接下来的十天,你会进入禁宫修炼,跟你一起进入禁宫的,还有一人。”宫主继续道。
“还有一人?谁?”云中晟很诧异。
“这个人你认识,就是这一次帮你一起夺得金莲的云溪!”很满意看到儿子错愕的反应,宫主微微一笑道,“我听你四姐说,你对云溪很有好感,她对你也没有什么防备之心。这一次你们一起进入禁宫修炼,乃是一个好机会。倘若你可以趁机得到她,俘获她的芳心,让她将残花秘录的全部内容告诉你。娘就成全你,让你娶她!”
“这…”云中晟眼神游离了片刻,两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晕红,摇头道,“母亲大人,这恐怕行不通!据我所知,云溪姑娘跟她的丈夫很是恩爱,他们还有一对儿女,我怕…”
宫主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倘若你做不到,从她嘴里套不出残花秘录的内容,那就休怪娘狠心了!你就和她一起困死在禁宫吧!”
云中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他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如此逼迫他,难道他不是她的亲生骨肉,而仅仅只是一颗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吗?
“晟儿,你不要怪娘狠心,娘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宫主语调一转,开始走怀柔政策,“近日里云幻殿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外公又被人无端刺杀了,娘怀疑是禁忌一族的余孽在背后捣乱。云溪乃是禁忌一族余孽当中拥有潜力最大的一个,倘若让她继续成长下去,她早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若非想要得到她身上的残花秘录,娘早就派人将她给杀了。你要记住,你们是仇人,就算你不将她视作仇人,她也会将你视作仇人。”
“所以,你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如果不想让她死,那就想办法得到她,让她主动将残花秘录的内容告诉你,否则的话,你和她都只有死路一条!”
传奇的一家四口V133不许打我娘亲的主意
听完母亲的话,云中晟满脑子调成了浆糊,混混沌沌,浑身的力气抽去了一大半。
“倘若你做不到…你就和她一起困死在禁宫吧!”
“…否则的话,你和她只有死路一条!”
一句句的狠话,如冰锥扎心,他痛心地闭上了双目。
为什么要这么逼他,为什么?
依稀间,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每一年他都热切渴盼着自己的生辰,因为只有在生辰到来的日子,母亲大人才会专程赶来看他,送他很多的礼物。
人人多说他是母亲最为宠爱的儿子,但他知道,其实不是。
不只是他,他所有的兄弟姐妹都不受母亲的宠爱,甚至母亲身边的十位夫侍,也无法得到她真正的宠爱,她最爱的始终只有她自己而已。
今年,他又等来了他的生辰,今日母亲召他前来,他以为是母亲记起了他的生辰,他欣喜莫名。
然而,他却想错了。
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喂,你想什么呢?怎么看起来一副要死的样子?”有人拍打在他肩头,云中晟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大殿,而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溪。
对上她明媚炯亮的双眸,他微微一愣,退缩了。
许是心虚的缘故,云中晟眼神躲闪地避开了她的视线,摇头道:“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有点难过罢了。”
要不要提醒她呢?一旦入了禁宫,她就可能有去无回了。
“云溪姑娘,禁宫…禁宫或许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好,你要不要考虑拒绝这份奖励呢?”他迟疑地瞄着云溪,期盼她能自动放弃进入禁宫,如此一来,他也就不必心存矛盾了。
云溪注视着他的眼睛,探究着,目光寒寒闪动:“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云中晟的话说到一半,一记轻咳插了进来,只见宫主踱步来到大殿门口,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她不怒自威。
“晟儿,你和云溪姑娘都是第一次进入禁宫修炼,禁宫的规矩一定要好好遵守,哪些地方可以进入,哪些地方不可以进入,一定要分清楚,否则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别怪本座没有事先提醒你们。”
“是,母亲大人。我一定会提醒云溪姑娘,并且牢牢遵守规矩的。”云中晟毕恭毕敬地躬身回道。
宫主点了点头,看向云溪:“禁宫乃是我云族的神圣之地,里面供奉着我云族历代先祖的牌位,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禁秘。按理只有我云族嫡系血脉的后人才有资格进入,不过这一次念在你解开九煞杀人之谜有功,本座格外开恩,给你进入禁宫修炼十日的机会,望你好好珍惜,莫要辜负了本座的一片美意。”
云族嫡系血脉?
云溪心中冷笑,论血脉的纯正,她才是真正的云族嫡系血脉。
宫主提到禁宫当中摆放着云族历代先祖的牌位,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禁秘,她到底在暗示什么?
存着疑惑,云溪点了点头:“多谢宫主的好意。”
宫主饱含深意的目光轻轻扫过云溪日渐清丽明艳的脸蛋,她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脸,一闪而逝的遗憾。
无言,转身而去。
回想着宫主高深莫测的眼神,云溪心底的疑窦和不安愈加深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禁宫之中又藏着什么玄机?
“晟公子、云溪姑娘,请随属下前往禁宫吧。”有人走上前,为两人引路。
在一番心里挣扎之后,云中晟放弃了劝说云溪的念头,或许…或许他可以遵照母亲的意思试试,或许…或许他真的可以俘获她的心呢?
内心里,他也有过这样小小的萌动吧,所以才会动摇。
“走啦!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老发呆?”云溪在他跟前打了个响指,正如宫主所言,对于云幻殿的所有人,她对云中晟的防备之心是最少的。
尤其在见过他如何对待自己的兄长之后,那份真挚的情感和重情重义,更加让她坚信他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这十天之内,有他作伴,禁宫之行应该不会寂寞吧。
“走吧。”云中晟深吸了一口气,两人并肩而行,往禁宫出发。
云幻殿的最北端,悬崖之巅,远眺之下,百丈的云海中,有一座巨大的石门高耸而立。
这石门有千丈之高,贯穿天地,望不尽它的基石,也望不到它的顶端,就这么孤零零地耸立在云海之中。至于石门的背后究竟是什么,谁也看不真切。
石门的中央,依稀雕刻着两个古老的文字,云溪猜想,这应该便是禁宫了吧?
立在石门的远处,云溪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渺小,仿若巨像脚下的一只蚂蚁,只能仰望之,高不可攀。
“石门的背后就是禁宫了,想要进入禁宫,得看各自的本事。没有一定的实力,是无法叩开禁宫之门的。”云中晟保持着镇定,强压下心中的兴奋,这也是他头一回来到禁宫,他向往已久的圣地,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看我的。”他的话音落,双臂微展,凌空飞跃,踏着云海,鹰一般滑翔而去。
云溪露出惊异之色,未料到这小子的功夫竟如此厉害,依她的判断,少说也在玄皇二品了吧。
他凌空飞渡,脚踩浮云,如履平地,真真不可思议。
即便是以她的修为,也不敢如此贸然地在百丈远的云海里畅游。
再仔细一瞧,云溪看出了端倪。
原来这片云海之下,并非空无一物,云中晟的每一个落点,云雾渐散渐聚的间隙,有山峰隐现其中。
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云溪轻身一纵,毫不犹豫地飞入了云海中。
自上而下俯视,没入云海的山峰变得清晰多了,她精准地寻着落脚点,时而飘忽向东,时而飘忽向西,很快追上了前方的云中晟。
“我还以为你不敢过来?”云中晟低低笑道。
“你都敢过,我怎么就不敢?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青丝张扬地拂过他的脸,彰显着别样的桀骜,云溪加快了速度,将他远远地抛下。
云中晟无奈一笑,她还真是个记仇之人,却忘记了最先究竟是谁先冒犯了对方。
“来者何人?”石门前,有人镇守在此,那人虎目瞪视着云溪,凶悍的气势,欲给云溪一个下马威。
云溪的身后,云中晟随后到来,他上前与那人交涉,良久,那人面无表情,打开了石门的机关,对着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禁宫之中已经为你们准备了十天的食物,十天之内,禁宫的门都不会打开,你们好自为之。”
伴随着石门机关的开启,四周围的气流发生了突变,云溪感觉自己被一缕缕温润祥和的气流所包围。她轻抬素手,指尖凝聚了七彩的气流,色彩斑斓,手指轻轻一拨弄,气流缩聚成液体状,顺着指尖流淌。
太神奇了!
看守禁宫的中年女子观察到她的异样,高傲地嗤笑:“禁宫当中流淌的全部都是这般纯正的天地灵气,你们有幸能在禁宫修行十日,是你们的造化,好好地珍惜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机会进入禁宫修行的。”
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在讽刺云溪是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云溪懒得跟她计较,心想着倘若能将整座禁宫都搬回去那该多好?拥有这么纯正的天地灵气,一旦开放使用,不知能培育出多少顶尖的高手来。
“我们走吧。”云溪领头,率先进入了禁宫之门。
待两人进入禁宫之后,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有阴冷的风钻入了云溪的衣领,总感觉哪里有些怪异。回头一想,宫主总不至于冷酷到置自己儿子的生死不顾吧?
云溪一边参观着禁宫,一边吸纳灵气,当她的目光扫过云族历代先祖的牌位时,她留意观察了下,并没有从中发现云萱的牌位。
一位万年前叱咤风云的云族高手,一旦叛离了云族,便什么也不是了。
可悲可叹。
整个禁宫内部的陈设其实很简单,特别的是开在禁宫中央的一棵灵树,这棵树不知长了多少年,其根深深扎在禁宫底下,不知深浅,禁宫浓郁的灵气便是来自这棵灵树。
灵树下,摆放着两只食篮,装点着不少食物,想来就是宫主遣人为他们二人准备的。
云溪打开食篮,瞧了瞧,嬉笑道:“云幻殿的伙食还不错嘛,我的跟你的还不太一样,该不会你娘根据你的喜好,特地为你准备的吧?咦?还有一只寿饼…”
云中晟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食篮,眼圈微热,感慨道:“今天是我的生辰,我以为母亲大人早忘记了。”
他的手捧起了寿饼,微微颤抖,原来他要的母爱是如此卑微,仅仅只是一只寿饼,就足以让他感动至斯。
“原来今天是你的生辰,那祝你生辰快乐!”云溪看着他淡淡的伤感,心有感触。
“我小的时候,很少见到我的母亲,她总是很繁忙。她有很多的夫侍、很多的儿女,还有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我想要见她一面都很难…每年只有我过生辰的时候,她才会过来看我,陪我一起过生辰。我每年都在期盼着这个日子,因为每年的这一日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云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今天一早,我接到母亲的命令,前来云幻殿。我以为她是要陪我过生辰,后来才知道不是…”
云中晟的眉头深深一拧,喉头一动,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低头,掩去了眼底的悲伤,将手中的寿饼一口一口送入嘴里。
母亲的话语一直盘绕在他心头,那样残酷、那样现实,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母亲大人,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牺牲我这颗棋子,为何还要派人送来寿饼?是想提醒我,还是折磨我?
你真的好残忍!
泪珠悄然滑落,打湿了地面。
云溪心中一叹,能让他落下男儿泪,想来是心中苦到极点了,她生出了不忍之心。
“哎,我给你变个戏法吧!”她的手在云中晟跟前晃了晃,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看我的手,现在什么也没有。”她翻着手掌,“现在呢,我要变出一颗灵果,你看仔细了…我变!我变!我变!”
她故意拖着长音,待手掌翻过来时,掌心处赫然出现了一颗品质极高的天心果。
云中晟露出惊愕,双目一亮:“天心果?你居然有这等好东西?”
“送你了!”云溪豪气地一笑,将天心果抛向了他。
云中晟小心地接住,虔诚地看着天心果,舍不得服用。
“真把它送给我?”他有些不相信,这样高品质的灵果,就算是在云幻殿也是非常难得的。母亲自己也很少服用,更别说将它赐予她的儿女们了。
内心暖暖的,他很是感动。
云溪莞尔一笑,继续翻动手掌道:“下面,我再给你变两个人…一个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世小帅哥,另一个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绝世小美人…我变!我变!我变!”
没反应。
云溪低咳了几声,有些尴尬,晃晃衣袖,再接再厉。
“小帅哥和小美人…我变!我变!我变!”
还是没反应。
云中晟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低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闪亮的牙齿。
云溪尴尬一笑,往卧龙居里瞄了瞄,只见小墨正喂着妹妹甜滋滋地品尝灵果呢,压根就不想甩她。太幼稚了好不好?他两年前就不玩了!
“见笑了。”臭小子,这么不给面子。
“小墨很可爱很聪明,相信他的父亲一定也是一个很优秀很出众的人物。”云中晟苦笑,母亲大人也未免太高看他了,他凭什么资格去赢得她的芳心呢?又有什么实力去跟她的丈夫相比?
说到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晟叔叔说得没错,我爹爹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这会儿,小墨牵着妹妹出来了,他灵动的眼珠子转着,扬声道,“我娘亲最爱我爹爹了,我爹爹也最爱我娘亲了,其他任何人如果想打我娘亲的主意,那他就要小心了,我爹爹一定会狠狠地揍扁他!”
哼哼,休想打我娘亲的主意!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小墨机灵得很,爹爹不在的时候,他更要替爹爹看好娘亲,他可不想有一个后爹。
云溪莞尔,小家伙也未免太敏感了。
云中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心想难道自己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小墨,此地的灵气很充裕,很适合修炼。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娘亲一起修炼吧。”云溪用眼神询问云中晟,“晟公子,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云中晟早就知道她身上有一件宝物,可以将自己的儿女藏在其中随身携带,所以对于她儿女的出现,他并不意外。
“那就好!”云溪轻咳了声,得寸进尺,“反正这里灵气多得是,如果我再召唤几只兽宠出来,跟我们一起修炼,你肯定也不会介意吧?”
临了,送他一个恬美的笑容。
云中晟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她领着一长队的兽宠,在云幻殿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景象,嘴角狠狠一抽。
她这哪里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他有实力和资格阻止她吗?
“不介意。”
云溪于是将她所有的兽宠统统召唤出来,再加上一对儿女,她的禁宫之行真可谓是大赚了,一带好几个啊!
九姑姑和水龟巨兽吸纳灵气的方式最为彪悍,基本上其他兽宠吸纳灵气的量,到了它们那儿就是十倍十倍的。
小凤凰更牛,直接飞到了灵树上,近距离地吸纳灵气,爽得飘飘欲仙。
小月牙看到这么多的兽宠,兴奋地挥舞小手,一会儿跑到九姑姑的身旁,摸摸它的尾巴,一会儿跑到水龟巨兽的脚边,踮起小脚,去够它身上的龟壳,玩得不亦乐乎。
小墨就比她安静多了,打坐在云溪的身旁,跟着娘亲一起修炼。
惊鸿剑剑灵似乎对灵气不怎么偏好,总是时不时地围着云中晟的宝剑转,打着歪主意。
日子于是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离十日之期,只剩下了两天。
云中晟的心思愈来愈重,他知道倘若他再不有所行动的话,母亲大人可能真的会将他们囚禁在此,不让他们离开禁宫半步了。
这几天,既有云溪的儿女在,又有几只兽宠在旁,他根本没有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别提增进彼此的感情了。
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既让母亲大人满意,又不会疏远他和云溪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谊呢?
许是他往云溪身上瞄的次数多了些,小墨敏锐地察觉到了,闪闪的目光瞄了过去:“晟叔叔,你有事吗?”
“咳,叔叔有事想跟你娘亲聊聊。”被一个孩子如此盯着,云中晟浑身不自在。
“那我可以旁听吗?”小墨眼睛一滑,人小鬼大,坚决不给他单独跟娘亲相处的机会,稚嫩俊美的小脸上是纯正无辜的笑容,眼底却是寒光闪闪,愈发有金发尊主的腹黑闷骚劲了。
“…可以,当然可以。”他能说不可以吗?他的脸都快被他盯出两只洞来了。
云溪听到两人的对话声,收功,慢慢睁开了眼。
“我…”云中晟刚一开口,周围几双探照灯般的眼睛就齐齐往他身上投过来,惊得他将后面的话统统给咽了回去,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有人又兽,他就是有色心也没色胆了。
“大男人有话就直说,别支支吾吾的,我们家的小墨都没你这么墨迹的。”云溪不耐烦了。
云中晟黑线,这能一样吗?童言无忌,向来就是小朋友的专利。
“娘亲,晟叔叔这几天总是趁你不注意,在偷偷看你。”小墨当着他的面,打小报告,让云中晟一阵汗颜。
“没、没有的事,小墨,你看错了,叔叔是在思考,没有看你娘亲。”
“真的么?”小墨撇着小嘴,一脸的狐疑。
“是真的!”云中晟郁闷无比,必须是真的,不然他就得背上觊觎他娘亲的可耻罪名了。
云溪饱含深意地瞄着云中晟,也觉得他的言行越来越古怪,再联想到这几日在禁宫当中的逍遥日子,事情未免有些太过顺利了。难道宫主真的这么好心,让她在这里尽情地提升实力?
“晟公子,你老实告诉我,在进入禁宫之前,你为何想要阻止我来到禁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想阻止我?”
云中晟明显地迟疑了。
“你不说也没关系,区区一座禁宫,还困不住我!”云溪试探地说道。
“你根本不了解禁宫的构造,在这里,你的挪移术根本就行不通。想要离开禁宫,唯一的开门机关就在禁宫的门外,从里面是根本无法出去的。”云中晟说到一半,观察到云溪变了脸色,他恍然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说漏了嘴。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倘若你还把我当做朋友,那就老实告诉我!”云溪的声音冷了下去。
云中晟沉痛地闭上了眼,待再次睁开时,眼底显露出清明:“好吧,我实话实说。在来禁宫之前,母亲大人给了下了死令,倘若我无法从你身上套取残花秘录的内容,她就要你我二人一同困死在禁宫之中!”
他故意略去了另一个话题,因为他不想自取其辱。
云溪没有太意外,只是冷冷一笑,道:“我早就猜到她另有目的了,她将我视作眼中钉,又如何会这么好心,让我好端端地在禁宫之中修炼提升呢?那你为什么迟迟不开口问我?说不定我真的会把残花秘录的内容告诉你呢?”
“抱歉,我并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别无选择…”云中晟歉疚地撇开脸去,他忍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说出口了,他整个人轻松许多。与其这么隐忍着,欺瞒她,倒不如开诚布公,大不了就是死在这里,他已经不再对母亲大人抱任何的期望了。
云溪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慢慢收回了视线。她并没有慌张,她是自愿进入禁宫修炼的,所以并不怪他。她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掩护哥哥,只要她在这里,宫主就不会对哥哥下手。
等哥哥完成了复仇的计划,她再想办法出去不迟,她就不相信区区一座禁宫真的能困住她!
“不是还有两天吗?等到了第十天再说,现在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云溪嘴上虽这么说,心底开始算计起如何才能安全离开禁宫了。
根据她的观察,整个禁宫当中,另有一扇铁门,他们从未接近和碰触过。大概是临行前,宫主的那句警告起了作用,让她生出了戒备之心,所以不敢擅动禁宫当中的任何东西,以免遭遇不测。可若是真的无法出去了,她也唯有铤而走险…
云幻殿,宫主勃然大怒,对着众莲使大发怒火。
“二百人!短短几天的时间,居然死了整整二百人!你们谁能告诉本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殿内,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此时站出来,充当宫主的出气包。
宫主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厉声道:“别以为你们一个个不吭声就没事了,死的二百人统统都是我云幻殿的精英,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你、你…或者是你!”
她的手一一点过所有人:“云幻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一个也查不出来,是不是要等到有人来刺杀本座,你们才会认真去调查?一个个全部都是饭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墨莲大人率先走上前,禀报道:“宫主,据属下统计,死的二百人都是长年追随宫主,替宫主完成各种重要任务的高手,他们加入云幻殿的时间,大多都超过二十年以上,最短时间的,也在十六年以上,所以属下推断,杀死这二百人的幕后真凶,极有可能跟他们曾经执行过的任务有关。”
“墨莲大人说的不错,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肯定就是他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留下的余孽干的。”
其余几位莲使大人纷纷附和,好像这想法是她们共同商议出来的,气得墨莲大人直歪鼻子,真是一群无耻的不劳而获的蠢货!
宫主危险地眯起了眼,点头道:“你分析很对,跟本座的猜测不谋而合。”
原来,更无耻的还在这里。
墨莲大人哪里敢说宫主的半点不是,连连奉承道:“宫主英明,不知宫主还有其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