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绝一路护送着,直到将云溪送到城门口,他的眼睛好似粘在了她的身上,一下也舍不得挪开。
“这就到了?怎么这么近?”他拧着漂亮的眉头,颇有怨气,按他的意思,应该送上一整天,然后再过上一夜,明早继续送…
云溪抿着笑,忍俊不禁:“好了,你快回去吧。”
那边,以红莲四位大人为首的云族高手队伍早已等候多时,同行的还有小活佛三人,这时候他们都在往他们夫妇二人这边瞧着。
云溪固然脸皮子厚,可也不愿意让人白白看戏。
云中天淡淡地微笑,立在两人的身侧,不愿催促,也不愿打扰。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龙千绝抚摸着她的面颊,轻柔的动作,像在抚弄着轻纱。他的双瞳乌黑幽亮,充满了魔力,将她深深地卷入无边的黑色。
云溪回望着他,一瞬间,眼底恍惚失神。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忽然间有点想改变主意,或许他们不一定非要分开,然而…她低笑了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前途凶险莫测,她何必拖着他一起涉险呢?
“记得要想我。”她弯唇浅笑。
“我现在已经开始想你了…”他的声音充满了雾气,低头轻轻地吻住了她。起初只是轻柔的吻,仿佛清晨荷尖的露珠,轻轻的,辗转的,作为离别之吻。然而,那甜美的滋味,深深诱惑着他,让他食髓知味,他越吻越深。
他的唇越来越热烈,呼吸越来越滚烫。
此后的日子,不知该有多久无法品尝到这美妙的滋味,他变得愈加贪婪。
这个吻充满了狂热的气息,他抱紧她,将她柔软温热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仿佛有什么在血液里燃烧…
“咳咳、咳咳!”红莲等人终于忍耐不住,咳嗽着出声提醒,虽说都是过来人,而且家中有三夫四夫,见惯不怪,可她们也未曾像他们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柔情蜜意、耳鬓厮磨的。
有伤风化啊。
“云溪,该走了!”红莲大人严厉的口吻道。
“老妖婆!”龙千绝低咒了声,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我早晚会狠狠收拾她的!”云溪轻笑着,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快去吧!”手指在她唇上摩挲了几下,他的目光缠绵,仿佛能扯出无数的细丝。他伸手至她的手指间,抚摸着戴在她手上的储物戒指,放低声音,对着戒指道,“小墨、小月牙,你们要乖乖听你们娘亲的话,爹爹很快就会来接你们。”
小墨趴在卧龙居的窗口前,默默地点头。在他的身旁,还有翘家不归的小白,也同他一道前往云族,不肯回龙王谷去。
龙千绝收回了视线,又看了眼云中天。
“云兄,溪儿就拜托你了。”在两人多次交集之后,龙千绝认定了云中天是值得信赖之人,所以他很放心将溪儿托付给他。
云中天微笑颔首,道不尽的雅致风华。
在红莲的多次催促下,夫妇俩终于一步三回头地分别了。
“我们快走吧!到了下一个城池,跟墨莲大人她们会合后,一起返回云族。”红莲道。
墨莲大人?原来这一次云族出来办事的人不止她们几人。
“云姨。”一个可爱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原来是小斑一行三人走上前来,与她打招呼。
小斑可能是没有想到她会跟他们一道同行,小脸上满是喜悦。
“小斑,这些天一直没时间去探望你们,你们都还好吧?”云溪摸摸他的小脑袋,一直想找机会让他和小墨相识,可是考虑到不能让云族的高手知道她携带子女同行,所以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咦,你身上的佛光怎么越来越强盛了?”小斑有了意外的发现。
“呃…”云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那是因为舍利珠在小月牙的身上,而她又将小月牙随时携带,导致了佛光的转移嫁接。
“难道是因为云姨炼制出了诛仙丹,拯救了三条性命,积累了无量功德的缘故?”小斑疑惑地思索着,云溪不愿再对他说谎,既然他自己有了答案,那她也只好选择默认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云溪牵起了他的小手,与他并肩同行。
泰西大师师徒俩紧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云中天走在云溪的一侧,压低声音,跟她交流:“你居然可以听懂梵音寺高僧的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在我的家乡,很多人都懂他们的语言,所以并不稀奇。哥哥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云溪道。
“原来如此。那有时间,你教我。”
“乐意之至。”
兄妹俩相视而笑。
赶了一日的路程,他们抵达了离丹盟最近的一座城池,此刻已是入夜,一行人在一家客栈落脚,打算在此暂住一夜,等明日与墨莲大人一行人会合后,一道返回云族。
云溪从云中天处得知,这位墨莲大人传说是云幻殿十二莲使之首,她的身份和地位都在红莲等人之上,所以红莲等人才不得不在此恭候她。
“溪儿,这是你的房门钥匙。你的房间在天字五号,我在人字五号,就在你楼下的楼下,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云中天将一串钥匙交到云溪手中,显然红莲等人并不打算给他们兄妹二人付房钱,一切都是他们自理。
天字号的房间本就不多,被他们一行人率先抢占后,剩下的只有一间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地字号的所有房间也满了,只剩下人字号有空房间。
“哥哥,还是你住楼上吧,我住哪里都无所谓。”云溪跟他交换了钥匙,像哥哥那样人中龙凤的人,怎么能去住人字号的房间呢?谁都知道客栈的房间分天、地、人三等,天字号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古代版总统套房,地字号算是古代版的商务房,至于人字号嘛,那就是平民房了,贩夫走卒,什么样的客人都有,房间的环境和设施也可想而知。
“那怎么成?我怎么能让你住差的房间?”云中天又将钥匙调了回来,推搡着她上楼,“就这么决定了,赶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云溪拗不过他,只好跟他挥别,走上楼去。
“师兄?师兄你在哪儿?”走廊上,有女子的声音在叫喊。
云溪来到天字号的楼层,与迎面而来的两名女子,擦肩而过。
也是云族的人!却不是跟他们同路的。
“师兄到底去哪里了?房间里根本没人,难道他出去了?”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里?”
“唉,咱们明天就要返回云族了,今晚可是跟师兄单独相处的最后一个机会了,等回到云族,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师兄呢。”
“谁说不是呢?听说宫主打算在师兄二十四周岁的那天,为他挑选妻妾,时间可不多了,咱们若是错过了好机会,就再难有出头之日了。要知道师兄可是宫主最宠爱的小儿子,谁能跟他成亲,日后可就前途无量了。”
“我听说其他几位莲使手下的徒弟都在盯着师兄,我看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看中的是这一次圣女的竞选机会,谁若是能得到师兄的亲睐,也就离圣女之位不远了。幸好咱们跟师兄师承同一位师父,近水楼台先得月…”
两个女子的说话声越来越远,逐渐模糊。
云溪低笑了声,为了竞选圣女,大家真的是没有底线了,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那位师兄也够倒霉的,成了众人攀临权力巅峰的踏脚石。
找到了五号房。
嘎嘎…
房门被轻轻推开。
居然没有上锁?
云溪惊奇,莫非是客栈的小二忘记锁门了?
迈步走入房间,回身带上房门。
这时候,有什么动静自房间内传来,像是有人翻身低吟的声音。
她仔细看去,昏暗的夜色中,有一团隆起之物在床上蠕动,像是有人躺在了她的床上。
靠!居然有小贼?
胆子也忒大了吧?她的天字号房,自己还没享受呢,让一个小贼给捷足先登了?
哼哼,想睡是吗?那就让你睡个够!
“冰封术!”一道寒气自她的指尖奔袭而出,直击向床上的人影,床上的人警觉性还算高,发现有寒意袭来,连忙跳起了身。
时间,就在他单脚跳起的那一刻,停滞了。
他的反应速度的确很快,可惜远远没有冰封的速度快。
他刚刚若是好好躺着倒没事,偏偏他跳了起来,身子呈现六十度斜倾,左脚立地,右脚还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他整个人就以这样一个很诡异的姿势被冰封定格。
云溪看到对方已经被制住,慢慢悠悠地擦亮了火褶,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伴随着亮光的充盈,云溪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形体滑稽的冰雕,他的双手高举,单脚斜倾,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换做她都未必做得来。
她忍不住爆笑。
看来她还是很有艺术天赋的,试问有哪个冰雕艺术家能雕刻出如此生动滑稽的冰雕?
冰雕后,有一道凶狠的目光朝她射来,最无辜最憋屈之人,非云中晟莫属。
他是招谁惹谁了,他不过是为了避开那些恼人的师妹,看到这里有空房间,就换了个房间睡而已,他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待遇?
还有,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笑得夸张过头的女人,到底是谁?
他真的很想将眼前的女人给狠狠撕碎,二十三年了,他还从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瞪我干嘛?做贼心虚吗?你今天走运,遇见的是我,如果换做其他人,你小命早没了。”
云溪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冰雕的温度,只一下就缩了回来,真够冷的。
不行,她得把冰雕弄房间外面去,要不然房间内放一座冰雕,还不把她给冻死?
“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以后记着点,不要做小偷小摸的事。”
云溪拿一根绳索绑在了冰雕的腰部,然后一路拖着走出了房门…
“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云中晟在心底呐喊,额头处青筋暴突,可惜隔着厚厚的一层冰,她是不会察觉到的。而且他相信,即便她察觉到了,也绝对不会照顾他的感受。
她就是他的克星!是恶魔!
云溪拖着他来到院子正中央,仰头看了看天空中一轮半缺的月亮,感觉此地的氛围不错,再增添一尊冰雕,使得整个院子的格局增添不少美好。
她左右挪了好几个位置,直到寻找到最佳的摆放位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个位置最合适,你就在这里吸收月亮的精华吧。好好享受吧,晚安!”
恶魔!
她绝对是他的克星、恶魔!
他堂堂云幻殿的公子,居然沦落到成为一尊冰雕,装点院子的景色,更可怕的是,等明天一早客栈的人们醒来时,一眼就能看到他,他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放开我!放开我!”他嘶喊的声音被淹没在了厚厚的冰层中,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见。
女人甩甩袖,转身离去,他的目光如箭,狠狠地刺穿冰层,一下下地射入她的背心,只可惜没有丝毫的威力。
一夜好梦。
天明时分,门外传来了骚动,将云溪惊醒。
她伸了个懒腰,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个小贼而已,她小小教训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侧个身,继续睡。
这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
“师兄,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别急,我马上让人去烧热水。”
“热水没用的,还是去请师父来吧,这冰来得有些奇怪,不像是寻常的冰。”
“谁?到底是谁干的?”
“晟儿,你别急,师父很快就把你弄出来。”
“墨莲大人,发生什么事了?这…这不是小公子吗?他怎么会?”
“是云溪,一定是云溪干的!”
“云中天,还不快去把云溪找来?”
呵,居然是云族的人?云族的人又怎样?难道是云族的人,就可以随便潜入她的房间?
云溪懒得理会,看他们能把她怎么样。
不多时,房门外有人临近,敲门声响起:“溪儿,是我,你醒了吗?”是云中天的声音。
“哥哥,进来吧。”云溪答。
云中天推门而入,看到她还窝在被窝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低笑起来:“你可真能闯祸,这还没到云族呢,就先把宫主最疼爱的小儿子给得罪了。你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稳?”
“他是宫主的小儿子?”云溪眉梢轻挑,忽然想起好像有听云燕珠提起过此人,她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管他呢?是他失礼在先,擅入我的房间,我不过是给他点小小的教训罢了。就算没有得罪他,宫主也不会多喜欢我一分,我何必学人家去阿谀奉承呢?”
云中天坐在了床边,悠悠道:“话虽如此,不过少得罪一人就少一份麻烦。云中晟此人脾气较为古怪,阴晴不定,也很记仇,你今日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日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
“他有胆量,就尽管来,难道我还怕他不成?”云溪自信地扬眉,虽说不是她故意挑事,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云中天无奈地摇头轻笑。
这时候,房门外有更多的脚步声临近,大概是外面的人见她迟迟没有出来,就亲自来逮人了。
“我去挡一阵,你快穿衣起床。”云中天迈步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拦在了门外。
“云溪,你快出来给小公子解了冰封术!我知道一定是你干的!”
“云溪,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对小公子施展冰封术?你可知道小公子是什么身份?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吗?”
“跟她废什么话?她敢得罪我师兄,就该她死一千回了。”
“云中天,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房门外各种杂乱的声音糅合在一处,有红莲的声音,有青莲、黄莲、蓝莲等人的声音,还有那两个小师妹的叫骂声,整一个成了菜市场。
若非有云中天在门外拦着,她们估计就真闯进来了。
房间内,云溪终于跳下床,开始穿戴。若非怕哥哥为难,她才懒得理会她们。
“云中天,你再不让开,就休怪我动手了!”墨莲大人手下的一名女弟子云幸幸怒目而视,对着云中天拔剑相向。
云中天无视她手中的剑,笑得云淡风轻:“倘若你有办法可以解开冰封,你可以尽管杀了我。”
一句话,将对方堵得死死的。
就连她们的师父墨莲大人都无法解开的冰封,她怎么可能能解得开?她若是能解开,也就不必来这里找人了。
“想要让云中晟平安无事,你们最好对溪儿客气点,我绝不容许有人欺负或是言语羞辱我云中天的妹妹。”云中天淡雅的俊颜上有一抹冷酷一闪而过,那慑人的目光,惊得持剑的云幸幸脚下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
云中天的大名,云族几乎鲜有人不知,他的实力,自然也是不宣自明的。若是真的打斗起来,她未必能讨得便宜。
正踌躇间,房门打开了。
云溪从门内迈步而出,懒懒地打着哈欠,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急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不定你们的小公子很享受月光灵气的沐浴,根本不着急从冰里面出来。”
“云溪,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赶紧去给小公子解开身上的冰封,这么冷的天,小公子又被冰封了一夜,万一生病了,宫主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红莲大人严肃地警告她。
“你是在威胁我了?”云溪的眼睛微眯,泛起冷光。
红莲还欲说什么,被黄莲大人等人给扯住,黄莲大人放柔了语调,相劝道:“云溪,咱们这一路还要与墨莲大人、小公子他们一道同行,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小公子之间想必只是小误会,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待会儿你替小公子解了身上的冰封,咱们会在小公子跟前多多替你美言,希望能将彼此的误会解开,之后的一路可以和和睦睦地回到云族,你看如何?”
云溪微微勾唇,没有说话,让她替云中晟解开冰封也不难,她只是很看不惯对方这些人的态度。
云中天看情势差不多了,黄莲大人等人能如此降低身姿求和,也算难得了,他于是温声劝慰云溪:“溪儿,去给小公子解开冰封吧,我想小公子会擅入你的房间,必定事出有因,不是故意的。”
“好吧,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就给他解开冰封。”兄妹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恰如其分。
来到院子,院子里围了一大群人,整个客栈的客人们都涌来看热闹了。
云溪一瞧,知道自己闯祸闯大了,换作是她,若是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她肯定也受不了。
她挥挥手,指挥着云族的高手们,道:“还不快将你们公子抬回房间去?难道想让他继续出丑?”
众人方才急着给小公子解封,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小公子最是爱面子之人,倘若被这么多人当作猴一样围观,他一定会气得发疯。
好在隔着一层厚厚的冰,若非熟知他的人,很难认出他的容貌。
“快,快将小公子抬回房间去。”在墨莲大人的一声令下,众人蜂拥而上,吃力地将冰雕抬往楼上。
到了房间,云溪站定在冰雕跟前,当着众人的面,扬声道:“我事先声明,我之所以会将他冰封,是因为他昨夜私自潜入我的房间,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节,所以才对他出手的。大家都是文明人,应当深明大义,分辨是非,至于事后你们会不会打击报复,那就看你们的人格了。”
这话的意思,倘若他们到时候报复她,就是他们没有人格了?
你牛!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你废什么话?还不赶紧的?”墨莲大人一脸欲吃了她的表情,敢欺负她的爱徒?有你好看的!
云溪深吸了口气,双手画圈,描绘出一个特殊的手势,心底默念口诀,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她的手势突然用力向前一推,一道无形的力量顺势迸发。
坚冰在瞬间崩裂,化作了一块块小碎冰,自然脱落。
在坚冰的包裹中,一名男子的真容逐渐映入人们的眼帘。
他的脸上结着一层薄霜,头发、眉毛都燃着霜白,一张嘴唇冻得发紫,脸色发白,这样的他,颇为狼狈,以致于让人无法对他的容貌留下深刻的印象。
伴随着最后几片碎冰坠落,他斜倾的身子重心未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凶狠的目光盯视着云溪,哆嗦地呼喊着,奈何他此刻根本没有力气站起身来,否则他一定会狠狠地扑向云溪,报冰封之仇。
“我刚刚已经跟大家说明了事情的真相,我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节,所以才对你出手的,我是正当防卫。谁让你心怀不轨,私自潜入我的房间,欲对我行不轨之事呢?”云溪看着众人上前搀扶他,她无辜地摊摊手。
“我呸!谁对你行不轨之事了?”云中晟气得居然能说出整句的话来。
“你不是想对我行不轨之事,那你躺在我的床上做什么?”云溪继续无辜地眨眼,好像从头到尾受人欺凌的都是她。
“我…咳咳、咳咳…”他突然吸进一口寒意,刻得死去活来。
“师兄,你别说话了,我们都相信你。”
“对,我们绝不相信你会做出不轨之事。”
两位师妹不说还好,她们这么一说,云中晟就更加来气。昨夜若不是为了躲避她们的纠缠,他才不会随便找个其他的房间入睡,说到底此事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他一把推开了两人,怒瞪着云溪,一步步走向她,冲她怒吼:“就算我真的要对你图谋不轨,你也不用把我冰封起来吧?还让我在院子里冻了一夜,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
他大声地嘶吼,踉跄着伸手,想要去掐她。
云中天在半路拦阻了他:“晟师弟,溪儿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误会一场,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被冰封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云中晟用力一甩,挣脱了云中天的手,他向后退一步,咬着牙,狠狠瞪云溪一眼,“这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又坏脾气地冲着其他人咆哮:“现在,你们所有人,统统都给我滚出房间去!我谁也不想见!”
云溪懒得理会他,搀着云中天的手往外走:“哥,我们走吧!我肚子有点饿了,咱们吃早餐去。”
听到她对云中天的称呼,云中晟的眼睛忽地闪亮了下:“等一下!你是云中天的妹妹?”
没等云溪回答,云中天率先说道:“晟师弟,你心中若是不快,就尽管冲我来。你若是想找我妹妹的麻烦,我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你就是云溪?那个炼制诛仙丹的炼丹师?”云中晟瞬间恢复了平静,整个人的气场蓦地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神忽闪,若有所思。
云溪暗中观察着他,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暴怒到冷静,看来并非一般的没有头脑的公子哥,这样的人若是真的报复起来,还挺费脑的。
“哥,我们走吧。”
待兄妹俩离开后,云中晟抱着双臂,忍受着身上的寒意,陷入沉思中。
“云溪…居然是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封术?”
良久,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残花秘录,果然厉害!”
传奇的一家四口V108要重口味的
客栈的大堂,人声鼎沸【108章节全文字】。
云溪兄妹俩占了一桌,点了几个小菜后,不忘给昆仑老者等人也送去了一些热菜。
“溪儿,昆仑前辈他们为何执意要跟随你一同前往云族?他到底是什么人?”云中天有意压低声音道。
以他的观察,昆仑老者的修为不低,堪称一代宗师,放在外面开宗立派,完全没有问题,可他偏偏愿意窝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不见天日,也要执意跟随他们前往云族,这其中的缘由,引人深究。
云溪的视线往储物戒指中的卧龙居方向瞄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执起一根竹筷,沾上茶水,在桌面无声地写了两个字。
云中天见字,眉心跳动,露出惊讶。
不远处,有云族的高手进入了大堂,往他们方向走来,云溪伸手,快速地抹去了桌面上的字,低低一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跟随我们一家人出生入死,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所以我愿意相信他们。”
云中天微微颔首,眼里渐渐浮起笑意,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云溪的鬓发,只一下就收了回去,轻柔的动作,如拂鹅羽:“你是我的妹妹。”
那语气充满了自豪感。
云溪虽被他的话弄得莫名,但看到他自豪的笑,心里也甜甜的。
“师兄,坐这里吧。”在他们的邻桌有客人离去,又有新的客人入座,好巧不巧的,正好是云中晟和他的两位师妹。
云溪偏头看去,明显地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只见一年轻男子在两名妙龄女子的陪伴下,徐徐踱步而来,绣有云族图腾的白衣,不染尘纤,一件宽厚的狐裘罩在他的肩头,纯白的狐裘衬得他略显苍白的脸庞如莹玉一般晶莹。伴随着他稳健的步伐,乌发同白袍一同飘摇在风中,优雅飘逸,光华无限。
若非听到那一声“师兄”的唤声,云溪不敢相信此人便是昨夜被她冰封之后,暴跳如雷、怒意横生的男子,这等风姿、这等优雅,分明就是一位风华无限的贵公子,简直判若两人。
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云中晟偏首,视线往她方向瞄来。
那眼底一瞬间的暴戾和森冷,转眼即逝。
他极擅于隐忍,尽管心中恨透了云溪,让他在众人跟前掉了面子,他却好风度地没有表现出来。
收回视线,他静静地落座,不言不语,举手投足间,贵公子的气派尽显无遗。
“师兄,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喝点热粥,暖暖身?”
“师兄,先喝点热茶吧?”
两位师妹殷勤地在他身边嘘寒问暖,云中晟的眉宇间掠过一丝厌烦,却不动声色。
云中天看了他一眼,起身来到他跟前,温和的口吻道:“晟师弟,昨夜之事是溪儿鲁莽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过些日子就是万莲盛会,晟师弟若是不弃,在下愿助师弟一臂之力。”
云中晟的神色表面看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云中天还是察觉出了他的喜怒变化,由先前的冷淡,慢慢转为惊喜。终于,他浅浅一笑,拱手朝云中天还礼:“天师兄若是肯相助,在下求之不得,至于昨夜之事…”
他眼神一瞟,往云溪方向瞄了一眼:“是在下有错在先,误闯了令妹的房间,误会一场,就此作罢。”
“如此甚好!那就不打扰晟师弟用餐了。”云中天会心一笑,重新回了座位。
云中天转身之际,云溪和云中晟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的目光相撞,让云溪在心底认定,这小子绝对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说不记恨就不记恨了,谁晓得他肚子里藏了多少坏水,就等着报复她呢?
“哥,其实你不必这么做的。”云溪愧疚道,高傲如兄长居然为了她,跟别人道歉妥协,她心里很不好受。
云中天轻握了下她的手,摇头轻笑道:“晟师弟是通情达理之人,你也并非故意刁难,既然只是误会,何必让误会加深呢?毕竟日后大家还要一同赶路的…”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云溪听,同时也说给云中晟听。
云溪转头,再次与云中晟目光相接,二人的眼神皆有些迟疑,显然云中天的话在二人的心中起了作用。
“哥,你刚刚说的万莲盛会是什么?”云溪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万莲盛会…”云中天的话,还未说完,其中一位师妹云幸幸抢了他的话:“所谓万莲盛会,是我们云族一年一度的狂欢节,也是我们云族祭奠先祖开山立派的大日子。每年这个时候,我们云族会举行一系列的比赛,最后的胜出者,可以得到进入禁宫修行十日的好机会。据说禁宫的墙上记载着许多我云族祖先传下来的高深武功,谁能进入其中修炼一日,修为便可一日千里,所以很多人都眼红着这个好机会。往年的最后胜出者都是晟师兄的三哥,也就是宫主的三公子,他每年都会召集许多的高手组成一支庞大的比赛队伍做他的帮手,三公子不赢才怪。”
“与其说是万莲盛会,倒不如说是宫主膝下的子女们各自争宠表现的好机会,每年这个时候,各位公子和小姐们都会各自笼络高手,助他们参赛。倘若谁能最后胜出,不但可以得到宫主的亲睐,还能进入禁宫修行十日,何乐而不为?至于其他人,除非能够集合一定数量的高手相助,否则单枪匹马,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另一位师妹道。
“禁宫?”云溪若有所思。
“虽说万莲盛会是对所有人开放的,但说到底,只有宫主的嫡系血脉才有资格进入禁宫,也就是说就算有其他人夺得头魁,也是没有办法进入禁宫的。”云中天仿佛猜到了云溪的想法,有意提醒道。
云溪嗤笑:“这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你怎么这么说话?万莲盛会可是我们云族的大日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论?”
“就是!你别小看了宫主的子女们,宫主的子女们个个血统优异,天资出众,非等闲之辈。他们能在盛会中胜出,多数靠的是自身的实力。就拿咱们的师兄来说,他的功夫在他的兄弟姐妹当中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身边少了几位高手相助,所以才让三公子赢了去。并非说明师兄的本事不如人,而是可用的人手没有三公子多罢了。”
两位师妹争相道。
云溪在心底嗤笑,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能是她眼底轻蔑的笑意太过明显,还是被云中晟察觉了。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冷,他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房去收拾收拾,也该启程出发了。”云中天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拉着云溪离开了大堂。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启程出发。
或许是云中天的承诺起了作用,一路上云中晟都没有对云溪发难,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一路平安无事。
经过数日的行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云族的大本营。
云溪在心底想象过无数次云族可能的景象,然而眼前所见的的一幕,还是让她大大震惊,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力。
眼前是万级的石阶,白玉雕琢的大理石石阶,一尘不染,令人生出仰望之感。
石阶的两旁,松树盘根,枝叶虬张,充满了太古气息。
石阶之上是巍峨耸立的城门,城墙高耸入云,仿佛连着天界。城墙之上,云雾缭绕处,隐约可见许许多多的宫殿散落在各处。
突然,有一缕阳光穿透了云雾,照射在城墙和万级石阶上,带起了一片惊人的金色光泽。
云溪的眼前一片恍然,仿佛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天空之城,海市蜃楼般飘浮着,像是来到了仙界。
一股发自内心的震撼,油然而生。
“当当当——”
天籁的钟声自遥远的地方轻盈地飘荡而来,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又像是风的清吟。
云溪一下子就被这钟声给惊醒了。
“别怕,这是有人来到云族的警示钟。”云中天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走吧。”这时候,以墨莲大人为首,一行人率先步行走上了石阶。
“我们也走吧。”云中天和云溪二人也紧跟了上去。
城门口,有人等候在此,见着墨莲等人,立即热情地相迎。
“墨莲大人、红莲大人…各位总算归来了,这几位就是宫主请来的梵音寺的高僧吧?宫主已经等候多时,就请各位大人和三位高僧随小人一起前往觐见宫主吧。”
“好,我们这就去。”红莲应道。
黄莲大人回头,迟疑地看了云溪一眼,犹豫地问来人道:“宫主可有提及如何安置云溪?”
那人高傲地扫了一眼云溪,故意扬声道:“宫主说了,她近来公务繁忙,没有时间见她。等宫主有空闲时,再传唤相见。”
摆明了就是先晾着她,给她下马威嘛。
“哥,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不如你带我到处去逛逛吧。”云溪道。
“好,我们走。”云中天牵起她的手,欲往城内走。
“等一下!”来人喊住了他们,“云中天,宫主要见你。”
云中天迟疑,云中晟走上前,道:“天师兄,你去吧,我会替你好好招呼令妹的。”
他的话,无法辨别真诚与否,但眼前看似也只有如此了。
云中天担忧地看着云溪,不太放心。
“哥,你去吧,我没事的。”为了让他放心,云溪浅笑道。
“等我见完宫主,我就回来找你。”交待完,云中天便跟随着一行人离开了,云中晟打发了他的两个师妹,现场只剩下了云溪和云中晟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云溪知道,他很快就要露出真面目了。什么好好招呼她,是好好报复她才是吧?
“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报复我,就直说,我云溪还没有怕过谁。”
云中晟轻轻一笑,几分邪气、几分神秘:“谁说我要报复你了?我既然答应了天师兄,要好好招呼你,我自然会说到做到,我岂是那种言行不一的小人?”
“你的脸上分明就写了两个字,小、人。”云溪指着他那张帅气而邪肆的脸庞,很不客气地揭穿他。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很想报复你!你害我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此仇若是不报,我如何能忍下这口气?”他笑得邪肆,让人琢磨不透,“不过,我不会对你动用暴力的,以暴制暴是最愚蠢的报复方法,我会用其他的方式报复你,你敢不敢接招?”
“激将法吗?恐怕对我未必奏效。”云溪冷笑。
他笑着摇头,突然伸手,摆了个请的手势,优雅地说道:“你第一次光临云城,就让我来为你做向导,让你领略一下云族的风土人情。”
“走就走,怕你不成?”
在云中晟的引领下,云溪来到了云族最为繁华的街头,入目处,所有的人都是穿着统一的服色,一色的白衣飘飘,仿佛是天界的仙人在此相聚。幸而她身上所穿的也是白衣,虽有不同,但也不会显得太过另类。
除却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谈,云中晟是个极为善谈之人,见识广博,条理清晰,每到一处就为她细心介绍此地的风格和特色。他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受万人追捧的明星,每到一处往往都会吸引来许多路人的围观,不是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就是赠送各种礼物,而他总是很谦逊地跟对方回礼或是委婉拒绝对方的好意,一点儿也不像寻常的公子哥儿那样傲慢,令云溪不得不对他另眼相待。
“前面是云城有名的香楼,里面聚集了许多酷爱诗词歌赋的文人雅士,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精彩的演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瞧瞧?”云中晟指着前方一家客似云来的小楼,介绍道。
“好啊,看看无妨。”云溪没有多想,便跟随着他进了香楼。
在他们两人进去后不久,尾随在他们身后的男男女女们小声地议论起来。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领着咱们的晟公子进了香楼,这不是要带坏咱们的晟公子吗?”
“晟公子说她是云族的贵客,第一次来到云族,没想到第一次来,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去香楼,太可耻了!”
“晟公子怎么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我先前还看她是个纯洁的好姑娘,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光天化日就进香楼的女人,能清白到哪里去?”
可惜云溪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声,自然也不会知道香楼究竟有什么不妥,在她的脑海中,香楼的印象还停留在云中晟给她描述的“酷爱诗词歌赋的文人雅士们的聚集之地”。
“晟公子?稀客、稀客啊!”当云溪跟随着云中晟进入香楼后,有一年轻的男子出来相迎,那男子长得很清秀、很漂亮,顶多只有二十出头,一双眼睛世故地打量着云溪,像是在做某种判断。
“这位姑娘是我们云族的贵客,她第一次来到云城,对云城的一切不是很熟悉。你赶紧去找几位通晓诗词歌赋的人过来,给云溪姑娘好好地介绍一番云城的人文风貌,务必让云溪姑娘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云中晟微笑说道。
年轻男子微愣了下,旋即很快明白过来,热情地招呼道:“没问题,小人一定将香楼里最好最优秀的统统挑选来陪伴云溪姑娘。”
“好,这是银两,务必要让云溪姑娘尽兴,她若是玩得不尽兴,小心我回头让人拆了你的香楼。”云中晟将一打银票丢给了年轻男子,似真似假地威胁道。
年轻男子又是一怔,连连点头保证道:“晟公子请放心,咱们香楼打开门做生意,诚信为先,一定保证让客人满意。”
“希望如此。”云中晟勾唇一笑,回头对云溪道,“我府上还有事,先去处理一下,晚些时候我再派人来接你,你好好享受吧。”
云溪轻挑了下眉梢,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因为自从她进入香楼之后,已经接受到了来自不止五个年轻男子朝她抛来的媚眼,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里真的是所谓的文人雅士们集会之地吗?
没等她多想,年轻男子便热情地领着她去了包厢。
这是一个环境清雅的包厢,有桌有椅,有琴有箫,还有…一张大床。
“姑娘,不知您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年轻男子笑着问道。
“什么叫特殊的癖好?”云溪不解。
年轻男子想了想,委婉地问道:“比如说,您喜欢重口味的,还是清新一点的?”
原来是点菜啊。
“前段日子吃的都太清淡了,偶尔换点重口味的也不错,就要重口味的吧。”这里的点菜方式还挺特别的嘛,云溪舔舔舌头道。
年轻男子一脸的了然,笑得猥琐,继续问道:“那您一次想要几个?”
肚子刚好咕噜叫了声,云溪摸摸肚子道:“我正好有点饿了,你有多少就上多少吧,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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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云中晟付账,她何必跟他客气?
云溪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云中晟的“好意”。
“姑娘请稍等,很快就来。”年轻男子笑吟吟地退出房间。
“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云溪摸着肚子,刚刚还没这么饿的,点完菜这饿虫就被勾出来了。
年轻男子关上了房门,笑得猥琐,嘴里嘀咕道:“这位姑娘看着小身板,没想到这么重口味,看来得出动咱们香楼的镇楼之宝了。”
趁着包厢内无人之际,云溪试着跟昆仑老者等人交谈。
“前辈,你们想吃点什么?重口味的,还是清淡的?”
昆仑老者的声音带着点叹息:“老人家还是清淡一点的比较好,重口味的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他的话颇为引人遐想。
“我很正常,我不需要。”丁玉老成地说道。
“大哥,我也正常,可是我需要啊。”丁树莫名其妙道。
“二哥,你傻了吧?大哥说的不是那种需要。”丁临摇头叹息。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反正我饿了,我要重口味的。”丁风道。
“你们到底吃不吃?我可是点了很多,专门跟你们一起分享的。”云溪被这几人的思维给搅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决定是重口味还是清淡的口味,有这么难决定吗?
“咳咳,年轻人,悠着点。”卧龙居内传来昆仑老者的咳嗽声。
“反正我不要。”丁玉很坚持地拒绝。
“我要,我要清淡点了吧,重口味的怕水土不服。”丁树认真思索后回道。
“噗!二哥,那你也悠着点。”丁风强忍着笑道。
“我还是要重口味的。”丁风坚持。
云溪记下了他们的口味,又吻小墨和小白:“小墨、小白,你们两个小家伙,想吃什么?”
“我要吃肉,吃好多好多的肉。”小白抢先答道。
“我随便,能吃的就行。”还是小墨最乖,什么都不挑。
昆仑老者、丁玉和丁临师徒三人齐齐摇头,这一家子都是重口味的啊!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终于上菜了。
“请进!”云溪喊了声。
小墨和小白两个趴在窗口,垂涎欲滴中。
房门被推开,一名高大威猛的男子出现在了房门口,他微微躬了躬身,肃着一张脸迈步走进房来,那一脸的表情是不情不愿,连看都没有看云溪一眼。
云溪的视线往他手上瞄了瞄,脱口而出:“菜呢?”
对啊,菜呢?肉肉呢?
小墨和小白两个转着眼珠子打量。
男子微微一愣,往左边一站,腾出了一块地方,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一名男子,与之前男子的高大威猛恰恰相反,他是个弱不禁风的美男子,那细腰、细腿、细胳膊,好似只需要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