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和徐妧一起准备了小彩灯,挂了客厅窗户上面,徐妧回来时候看见,被她们叫住,恹恹的,这就敷衍着夸了两句,然后回房躺下了。
这个年代的舞厅,徐妧不喜欢。
因为里面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唱着歌跳着舞的,陪着客人来回旋转,很多男人以此为荣,她胡思乱想了一通,起身到窗前把窗户锁死了。
平时都不锁的,锁上了耳根清净。
夕阳西下,很快到了晚上,马文才和徐柔一起包着饺子,叫徐妧过去帮忙,她答应了,拿着大衣回房间了,说是去洗手。
结果才回到房中,挂上了衣服,忽然听着当当地敲窗声,在窗帘后面传了过来。
她房间开着灯,在外面应该能看见她的影子。
这个时间了,谁能来她家敲窗户,除了鬼,那就只有顾良辰了,徐妧快步上前,把窗户打开了,迎着冷风站住了。
窗外果然是顾良辰,他身手虽好,但是在窗外已经扒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她搭了一把手,顾良辰这才翻身跳了进来。
他手上冰凉,一进来差点站不稳。
徐妧又气又急又心疼:“不是说和公署的人去舞厅了吗?怎么回来了?这时候你怎么来了?”
顾良辰微怔之余,那冰凉的指尖就按了她的脑门上。
“谁告诉你我去舞厅了?你没良心,我还能没良心?”

☆、哎呀哎呀呀

第一百零七章
误会了, 顾良辰根本没有和公署的人去舞厅,他出去买烟花了。
他进了房间, 不敢再开灯,怕被人发现。
屋里没有开灯,徐妧冲着客厅喊了一声,说自己肚子疼,等一会再过去帮忙,她锁上了房门,和顾良辰并肩坐在床边,两手捂着他两手, 还给他呵着热气。
“我以为你去舞厅了, 那你去哪里了?”
“昨天买了烟花之后,你不是说好看,让人从外地带回来些, 都拿过来了,一起看。”
“什么一起看?”
“一起看烟花。
“你又买了?”
“嗯, 特意摆在了大剧院附近, 约定了八点就开始放, 一会儿放了,在你这个房间里能看得见。”
两个人并肩坐着,此时还没有到八点,都捂了好半天了,也没把他手捂暖。
顾良辰侧目看着她,伸出一臂把她肩头揽住了:“怎么样, 有没有更多喜欢我多一点点?”
徐妧点头,眉眼弯弯:“有,多了一点点,一点点。”
他蓦然失笑,一低头额头就抵在了她的额头上面:“今天晚上如果你不回来,那明天一早,就该有人发现我了,那时候我应该是个冰坨子了吧!”
他额头上,还有点凉。
徐妧伸手将他推开,然后用掌心给他捂着额头,顾良辰双臂一动,将她抱紧,二人才抱到一起,忽然有人敲门。
徐柔的声音立即在外面响了起来:“妧妧,现在怎么样了,吃药了吗?出来一起吃饺子吧,快好了!”
徐妧差点跳起来,顾良辰则冷静很多,他贴近了些:“太晚了,我也得回去了,记得,八点准时放。”
说着,快步到了窗边。
徐妧帮他扶着窗户,顾良辰这就从窗内站在了窗里面。
他脸上还有笑意,压低了声音:“现在好了 ,我所有的钱都买了烟花,是个穷光蛋了,你得多多挣钱养我了。”
徐妧轻笑:“好。”
顾良辰怕被人发现,又从原路反回。
关上了窗户,徐妧这才回头,到了门口,一打开房门,门外站着徐柔。
徐柔担忧地看着她:“怎么样了?肚子疼?现在还疼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徐妧忙说没事,和她一起往出走。
“现在好多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包饺子吧!”
二人走到了客厅去,徐妧老远就看着广场上面的广告牌彩灯,大戏院前面有一个广场,平时很多人去那里遛弯,今天漆黑一片,估计得后半夜才能热闹起来。
徐妧走了餐桌前和马文才一起包饺子,徐柔过来帮忙摆饺子,母女两个对于做饭几乎等于一窍不通,所以包起饺子来,有点吃力。
一直看着时间呢,眼看着八点了,徐妧紧紧盯着窗外。
当时钟指着八点的时候,窗外不远处果然升起了一团彩花,徐妧一手指了窗外,直招呼着那两个人过来看。
“快看看!快过来看看!这是新兴的烟花!”
一团团的火花冲上夜空,随着爆声之后,是璀璨的星空,徐妧跑到了窗前去看,这一次,烟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其实还没有到放烟花爆竹的时候,徐妧看着窗外从炫目到漆黑一片,回了餐桌边上来,这回可是一心一意地包起了饺子。
年三十,年夜饭。
到处都是年的氛围,马文才和徐柔母女在一起过了这个年,也意义非凡。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就是大年初一。
徐妧刚起来,家里就来客人拜年了,那文和陆嘉南一起拿着礼物来的,说起来也奇怪了,陆嘉南现在也不是中央空调了,他再也不暖别人了,单单去暖那文一个人。
警署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队长,结婚以后一切都听老婆的,好可怕。
所以人是会改变的,而这种改变是变好了,还是变得更坏了,全看他的际遇,他周围的人是什么样的,他是不是有爱了,是不是懂得了人心。
徐妧很欣慰,和他们坐了一会儿,借着送他们抓了零钱这就出了家门。
她早起穿的是白色的毛衣和灰色的毛呢背心裙,走出家门了,才想起来没穿大衣,不过这个时候,真的是不想再回去拿了。
在门口叫了黄包车,坐了车这就到了公署门前。
一路上,徐妧早已被北风吹透,可能年轻的时候,总是想做一点疯狂的事情,她付钱下了车,到了公署前,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有些人是认得她的,以为她是来谢云亭的,指路楼上。
到了楼上,谢云亭和人正打着纸牌,看见徐妧来了,忙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找人,”徐妧上前来了,到他跟前了,这才问他,巡城队在不在公署,顾良辰在不在。
谢云亭瞥着她,皱眉:“他不在,不过巡城队应该快回来了,你在这等一会儿,他要是不回家的话那会回这里的。”
徐妧谢过,转身下楼。
她漫步在街头,抱着双臂,站了一站。很快,谢云亭拿着一件军大衣追出来了,他老远看见她在街上,快步跑了过来。
“等等!”
追上了,他把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看着她眉眼弯弯:“穿上大衣吧,天气这么冷,怎么没穿件大衣就出来了。”
天气还很冷,徐妧没有拒绝,张开手臂把军大衣穿上了。
她站在电车的车站,谢云亭和她站在了一起。
徐妧看向电车来的方向:“电车怎么这么慢,外面很冷的,你要是有事就回去吧,不用特意送我。”
谢云亭唇边还有见几分笑意:“我听说了,谢允说你有了恋爱对象,但是他没有跟我说是谁。”
徐妧嗯了声,没有否认。
谢云亭迎风而立:“现在,我知道是谁了。”
在这个时候,遇见他,他当然猜得到,她没有急于去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想起了他的自在日子。
“你呢,三叔还是想一个人?”
“嗯,”他笑着,“一个人挺好的,我现在习惯了,不用负责,不用担任很多角色,将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不是很好吗?”
徐妧点头:“听起来不错。”
他看着她:“既然觉得不错,那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她想了下:“其实一个人和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分别,至少有的时候累了,还有个依靠的地方,我不像三叔,守着这一方天地,就好了。”
谢云亭:“那就祝福你吧,姑娘,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徐妧再次道谢,这会电车就开过来了,她对他摆手,欣然上车。
说来也巧了,等电车刚走,顾良辰开车就回来了。
谢云亭还没有回去,在门口看见他了,直接给人拦截下了:“刚才有个小姑娘来找你,现在还应该没有走远。”
谢云亭是认识徐妧的,都没提她的名字,光说有个小姑娘,再一想徐妧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找他,他也没放在心上。
见他要走,谢云亭站在他背后轻笑。
“不去看看的话,怕你后悔,这姑娘倔强又懒惰,对待感情迟钝又麻木,一旦不紧紧抓住她,机会稍纵即逝。”
顾良辰顿时回头:“她在哪里?”
谢云亭往电车的方向指了一指:“坐电车走了,这个时候……”
不等他话说完,顾良辰已经是大步跑了出去,他到了公署院中上了自己的车,掉头这就追了出去。
徐妧上了电车之后,坐了靠窗的位置。
电车走走停停,走得不快。
到了第三站的时候,一辆吉普车追了上来,滴滴按着喇叭。
徐妧开始还没有注意,后来车上的人指指点点的,她这才回头,顾良辰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直摆着手。
徐妧连忙叫了停车。
车长等下一站的时候,车顺利停了下来,徐妧赶紧下车,顾良辰已经把车停了一边。
他就站在车边站着。
顾良辰两手都在口袋里面,就那么倚着车门,眼底都是笑意。
徐妧身上穿着军大衣,快步走了他的面前去,扬着脸,看着他也一脸笑意。
顾良辰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徐妧坐了副驾驶上面,主动解释着:“太着急想见你,出门连大衣都忘了穿。”
他回头看着她,倾身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还轻轻揉了一揉:“怎么办,藏不住,现在就想告诉全世界,你和我在一起。”

☆、秘密恋爱中

第一百零八章
这一冬天, 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军资,顾良辰悄悄对她说, 开春以后,就要带军去剿匪,所以,留给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平时各忙各的,到了晚上,就会腻在一起看看电影,吃吃饭, 逛逛街, 滑滑冰。
正月十五冰场有比赛。
宣传了很久,为了冰场营业造势,还特意选在了元宵节, 冰面上做了一些冰雕,点了各种各样的冰灯。
这几天徐妧一直在跑冰场, 冬天可以做滑冰的项目, 春秋可以游湖, 夏天可以做浴场,只要规划好了,挣钱是迟早的事情,由于项目是和顾云栖合作的,所以总要坐他的车一起,为此顾良辰颇有微词。
明确地拒绝暧昧之后, 顾云栖再没和她说过私事。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商量冰场的事,一连忙了几天,可算到了正月十五这一天,一大早,徐妧就起来了。
早餐是简单的小笼包和粥,香秀知道她走得早,早早就准备好了。
徐妧一会要和顾云栖剪彩,特意穿了女士西服,她外面穿了件夹棉大衣,长发都绾在了脑后,到了餐桌边上,徐柔和马文才都已经坐下来等着她了。
徐柔帮她拿了粥碗:“你说你都几天没和我们一起吃过饭了,天天早出晚归的,连话都说不上两句。”
马文才帮她夹了包子:“孩子忙,就别说孩子了,能帮她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咱们都老了,现在就是年轻人的一代,我看云栖和她这个项目有很大发展空间,不错。”
徐妧两手接过了粥碗来,笑着:“没办法,争分夺秒的,就为了赶在正月十五开这个冰展,白天滑冰大赛,晚上看冰灯,奖品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就得走。”
徐柔一边看着她,目光温柔:“看给你忙的,这几天怎么没听着有人说起你恋爱的事了,你们最近还好吗?”
其实她们每天都相见,有的时候出去转转,有的时候顾良辰会爬楼来她的房间,实在太累的时候,二人依偎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说,都觉得都是甜蜜。
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
她们很少在人前见面,因为那种眼神根本掩藏不了。
而且,长久得来看,其实她们瞒不住太长时间。
徐柔比一般的父母要开明很多,所以徐妧没打算瞒她太久,只不过这才过年,不愿意这就说出口罢了,犹豫了下,抬头看着徐柔了:“等我忙完这阵子的,我再告诉你,我们吧,不太合适。”
一听女儿的话,徐柔立即竖起了耳朵,倾身,两手都扶着餐桌上了:“怎么个不合适法?既然都知道不合适,那怎么还和他交往?现在不像从前了,要什么从一而终,新时代女性了,多谈点恋爱也是正常的,结婚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一个谈恋爱的,管合适不合适干什么。”
果然,徐柔接受新思想比较快,徐妧欣慰地笑笑,抬起手腕来看了眼手表,上面时间已经指向了六点四十。
她飞快喝了两口粥,这就站了起来。
马文才跟着起身来送,还有点不放心,细细叮嘱着:“奔着滑冰大赛去的年轻人,无非分三种人,一种是为了比赛得到奖品,一种是看热闹的,还有一种只为滑冰称王找存在感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以后的隐形消费者,要专门找到他们的共通点,抓住她们的需求心理,注意别让他们起冲突。”
这些,她和顾云栖已经想到了。
徐妧拢紧大衣,从香秀手里拿过手包,这就下楼:“放心吧,我们都准备好了,一会比赛开始,警队的人会去维持秩序,陆嘉南已经受到了我们的委托,一直到晚上,都会维持现场的。”
马文才轻点着头:“那就好,你和云栖合作,我比较放心。”
说着叫了徐柔,他们做为商会代表,也要参加冰场的开幕仪式。
徐妧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徐柔才下楼,他们一行三人,换上鞋刚好一起走。
到了大门口,顾云栖开车也刚到。
徐妧随后上车,坐了副驾驶位置上。
马文才和徐柔都坐了后面。
徐柔出门之前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马文才给她整理着,顾云栖从镜子当中看了他们一眼:“叔,你们都吃早餐了吗?”
徐妧从包中拿出了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妆容还在。
马文才答应了一声:“吃了一点,我们还好,只不过妧妧这两天累,差点起不来,刚才没说几句话,也就喝了两口粥。”
顾云栖笑,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纸包来,递给了徐妧:“一直在怀里给你捂着,吃点,特意去买的。”
徐妧哭笑不得:“一早上根本吃不下,我不吃。”
说着,纸包给他放了一边。
云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换挡,似乎没太在意:“不吃就放这,一会儿去了,先清点一下奖品,还有冰鞋的数量,你纪录一下,还有经费,到时候我们对半。”
徐妧点头:“好。”
顾云栖没再说什么,这一路不停,一直往郊外去了,开了能有四十多分钟,这就到了湖边,远远看着,冰面上已经有了不少人。
四人下车,云栖脚步不快和徐妧先走一步:“陆嘉南还算仗义,你一叫就来了?挺有面子啊!”
警队维持秩序的人已经到了,徐妧老远就看见那文和陆嘉南站在一起,不由笑道:“不是我有面子,是人家那文面子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陆队长现在被那文管得服服帖帖的,现在她还有了孩子,正是唯命是从的时候。”
二人上前,陆嘉南守着那文迎了上来。
那文已经围着冰场转了好一会儿了,此时的她身体稍微丰腴了些,戴着一个带耳朵的毛帽子,脖子上还缠着好几圈的围巾,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尤其再挺着肚子,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大圈。
徐妧站了那文的面前:“我说,你这个肚子,也太夸张了吧,这才几个月啊,感觉肚子好大。”
陆嘉南在旁小心扶着她手臂:“你知道什么,你又没怀过孕。”
现在这个太阳能可是个称职的妻奴,谁都不许接近那文半步,谁也不许质疑那文,徐妧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嗯,我是没有怀过,不过你也第一次当爸爸吧!”
陆嘉南搀扶着那文的手臂:“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得学习,我问了好多人,都说这个月份本来不应该这么显怀的,但是那文这胎儿可能是双胞胎,所以更得小心对待。”
那文直推着他:“我想过去看看热闹,你老往一边推我干什么。”
说着瞪了他一眼,看向徐妧又笑了。
徐妧对她点着头:“行吧,陆队长忙你的,我过去看看奖品名单,比赛要开始了,千万不能出错。”
陆嘉南没抬头,光只对她摆了摆手:“放心吧,原本人手不够,不过良辰兄说他刚好没事,带了几个兄弟过来帮忙,有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徐妧:“……”
之前巡城队一直严防城中,他昨晚上才换防下来,怎么也来了。
她左右看看,果然在人群当中,发现了顾良辰的背影,他和警署的人站在一起,将冰场赛道和人群隔离了开来。
他昨晚上值夜,一夜未睡,今天一早就来了冰场了,此时看着他的背影,即使仅仅是个背影,也觉安心又心疼。
正是看着,顾云栖走了过来:“走吧,去清点下清单。”
她点头,一起往休息区走了过去,现在冬天不能动工,但是搭建了临时休息的帐篷,每隔一段就有一个,每个帐篷又有一个推广员。
他们先进了存货点,特意点了下奖品清单。
音乐声起,工作人员已经把留声机搬了出来,这种日产的手摇式留声机时下也很流行,不用点,手动可以播放唱片,舒缓的音乐通过大喇叭播放了出去,很快,冰场上占满了人。
几辆吉普停在冰场旁边,连线接上电了,麦克风已经准备就绪,最先开始的是冰场的剪彩开幕。
儿子闺女的冰场开幕,顾修远请了北城有头有脸的人来,徐柔和马文才作为商会代表和他站在一起,一起走上了冰场,徐妧手里拿着彩带的一头,顾云栖扯着另外一头,待上了搭建的高台上面,冰场的开场仪式这就要开始了。
嘉宾站成一排,徐妧和顾云栖一前一后,将彩带交到了他们手上。
顾云栖就站在她的身后,动作默契,一条长长的彩带从头到尾,刚好分完,顾修远和徐柔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徐妧最终将剪刀交给了她,而云栖手里的那把,则给了顾修远。
她们站在一起,就连动作都是一致的。
顾修远和徐柔拿过剪刀,都回眸看了彼此一眼。
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当然了,徐妧没注意他们的眼神,她转身走到了麦克风的面前,两手扶了一下,试了试音。
“喂喂……喂喂……听得到吗?”
她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人群当中,那个身影顿了下忽然转过了身来。
徐妧站在台上,对着他的方向笑了下:“今天来维持秩序的朋友,辛苦了。”
顾良辰扬着脸,看着台上,没忍住,也是笑了。

☆、认错人了啊

第一百零九章
剪彩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冰场的赛道开场, 还有赛前讲话。
徐妧站在高台上面,自信而又坦然:“北城的亲人们,大家早上好, 欢迎大家来参加第一届冰灯展,我谨代表各位股东, 对莅临今天开幕现场的朋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对大力支持冰场活动的社会各界人士表示衷心的感谢……”
她身侧的顾云栖帮她拿着包。
台上的各位都鼓掌, 徐柔和顾修远看向了彼此, 趁着没有人注意到, 顾修远小声说了一句:“不会吧,你别胡思乱想。”
刚才仅仅是目光交汇, 两个人就想到了一块去。
徐柔瞪了他一眼:“是你胡思乱想, 还是我胡思乱想,我都什么都没说, 现在到底是谁在瞎想?”
的确,两个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即使不说出口, 也觉得出大事了。
顾修远挨近了些:“你有没有觉得,最近, 他们之间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这两年在帅府的话,按说要有什么,应该能看得出来。”
徐柔也凑近了些, 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都十分担忧。
徐柔:“没注意啊,她们关系本来就好,什么时候的事,就是今天突然……”
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了。
顾修远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安抚地拍了下她手臂:“没事,晚上问问他们就知道了,你看着点徐妧,我看着云栖。”
也只好这样,徐柔心乱如麻,抬头看见徐妧讲过话了,和顾云栖站在一起,男俊女俏,忙别开了眼去。
开幕之后,就是滑冰比赛了。
奖品分成五种,一二三等奖,特别奖和纪念奖。
第一名到第三名一二三等奖,都是赞助奖金以及赠送冰鞋,特别奖是一支钢笔,纪念奖是每个参赛的人都会发放纪念奖章,凭奖章每个月可以免费来冰场玩两次。
这次比赛的冰鞋,可买可租。
顾云栖和徐妧下了高台,到了赛道前面去,赛道是椭圆形的,陆嘉南专门负责开赛,他早早站了赛道旁边,只等时间一到,立即放枪。
看热闹的老百姓来了很多,这是忙碌的一天,徐妧根本没顾得上和顾良辰说上什么话,她一直和云栖在一起,发放了奖品之后,就已经是下午了。
在冰场上站了大半天,等她停下来,只觉得两只脚都要麻了。
晚上还有夜场冰灯展出,得亏是湖边有通电站,才能顺利进行,徐妧个人在冰场外面搭了帐篷,最后的奖章都发放之后,她立即返回了帐篷里面,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