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老师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去医院啊?”孙姐完全不抓重点。
“容老师哪儿傻了?不许你侮辱他!”簇拥者义愤填膺。
“容老师才不是好人呢,他可是见死不救的人!”这么恶劣的品质你用这样骄傲的口气说出来真的好么?
“得了吧,你就直说吧,早上是不是和容老师告白去了?”有人嘿嘿笑着起哄,那边一声不吭的孔琳倏地回头,眼神复杂难解,那人又自顾自地编排,“被拒绝了吧?”
“苗易啊,没关系的,我也向容老师告白过,他还狠狠地从我的情书上踩过去了,但我还是这么喜欢他。”有人抱胸做心碎状。
“我也表白过哎,情敌!”众人纷纷响应,忽然办公室里大半的人都表示被容老师拒绝过,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的共鸣。
“你和容老师…见过面了?”孔琳趁苗易去厕所的时候,跟在她身后,小声询问,略有不安。
“是啊。”苗易索性停下脚步靠着墙壁,那种含笑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那容老师…是什么反应?”孔琳挣扎的语气显而易见。
“你不是很清楚吗?”她兜着手,反问道。“那个不是你。”孔琳有点紧张,“照片后面写着的不是你的名字!”
“是不是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苗易表情微变,依旧维持着自信,“只要容北说是,那就是。”
“苗易,你有男朋友的!”孔琳急忙道,“我也见过,你不是因为他还拒绝过潘申吗?你那么爱他!为什么又要去勾搭容老师?!”
“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至于我拒绝潘申,并不能证明我有多爱他,只能说明我有多讨厌潘申。”苗易扯了扯嘴角,有点讽刺,“我没有勾搭容北,一直是他主动的。你尽可以去证实,啊,我忘了,容北大概不想看到你。”
“苗易!”孔琳气愤,却无法反驳,沉默了一会儿,语调忽然放柔了,几乎是示弱般,“你不要伤害他。”
“孔琳,你和容北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不过是个结婚当天表白被拒的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孔琳的纠缠不休,尤其是目睹过她是如何向容北示爱告白的,那种深沉的执念,就好像是在觊觎她的东西,让苗易很不痛快。
“你…”孔琳咬唇,面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管好你自己的婚姻,不要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容北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苗易也不管她的情绪,径自往厕所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苗易觉得或许话说得狠了,转身回去,孔琳已然不见了踪影,揉了揉胸口,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
“苗易,今天学校里有好几场演讲,咱们赶紧先去食堂吃饭,不然一会儿连汤都喝不上。”孙姐丢下做了一半的账目,果断拿出民以食为天的态度。
“演讲?又请了哪位导师科普性教育?”苗易对学校每年一次的性教育讲座总是乐此不疲地调侃。
“这个月是校庆月,我们学校90周年了。”孙姐感叹,“我是十年前毕业的,那个时候80周年,和现在可没法比。”
“校庆有什么好瞧的,放串鞭炮,弄场晚会不就解决了吗?”苗易很随便。“咱们这可是娇子天府,全国最好的大学,90周年啊!多少知名校友要回校参观!一个月都不够用啊!”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今天学校里人特别多啊。”苗易四处张望。
“今天上下午两场演讲,邀请的是我们学校毕业的青年才俊,都是金融类的,比那些老教授讲历史有趣也实用,来听的人当然多了。”孙姐侃侃而谈,指着小礼堂外头的公告,密密麻麻的安排,可知小礼堂最近这一段是没得空闲了。
“这是时间表,今天上午的主讲是魏家许,下午是官闻西,啧啧,都是我们当时的风云人物呢,尤其是这个,”孙姐很有点激动,指着官闻西的名字,“我们学校校园广播表白的传统就是从他这儿来的!”
“魏家许?”苗易却是注意到了这个名字,“家许…好像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嗷~又是一周五,要不要熬夜呢...好纠结...每日一笑:(这个略脑残)哥哥比我大六岁。在很小的时候,如果爸妈让我们跑腿买东西,哥哥总是支使我去。如果我不乐意去,他就会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去吧,你不是有马么,你骑着马跑得快”。我听后,就会高兴的拿上钱,快活地一拍屁股:“驾!”绝尘而去...
☆、容北,不速的归人
“你说魏家许啊?他刚从国外回来,搞投融资的,他最近好像挺红,一连上了几本杂志了。”孙姐摸着下巴,“这两人同一届的,魏家许其实也不算太正宗的校友,他在J大只读了一年,就直接出国了。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官闻西,人很和气,魏家许这个人,阴沉沉的。”
苗易兀自沉静在自己的世界,反复搜索魏家许这个名字的出处,孙姐用力地拍她手臂:“说曹操曹操到,那边黑衬衣那位,就是魏家许。”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几位西装革履的人从小剧场侧门走出来,在一众中年男人中间,黑衬衣的男子显得尤为突兀,个子高挑,表情冷淡,与旁人的热切格格不入。
苗易愕然,她认人也算是门手艺,这个身形很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尖锐得叫人不敢直视。虽然在医院里戴着口罩遮去大半张脸,可她敢肯定,就是他没错。
“你这什么眼神,好歹是个帅哥,跟见了鬼一样。”孙姐叫她回魂,“看来演讲结束了,我们赶紧去食堂,不然渣都不剩了。”
苗易转身的一瞬间,魏家许似有察觉,竟然也朝这个方向投来目光,苗易余光瞄见,拉着孙姐加快步子。
“家许,你长久没有回学校里,是不是都不太认识了?”矮个子的男人开口,他从前是魏家许的系主任,如今荣升理学院院长,“要不要带你逛一逛?”
“钟院长,您忙就不浪费您的时间了,我下午有空,自己走一走。”魏家许表现得很有礼貌,虽然态度冷淡,“那一栋楼我好像没有印象。”
“那栋是行政楼,是这两年新建的,从前的老楼位置太偏僻,不方便学生们办理一些行政手续,学校为了便民嘛,就选了这里另建。”理由冠冕堂皇,“老楼安静,现在是研究生楼,主要搞科研。”
其实苗易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在布告栏前头停留的这片刻,更是让他看得清楚,那眉眼,无一不像。
“家许,学校宴会定在晚上,中午我私人请你吃饭,怎么样?”钟老师提议。“离开J大这么多年,我倒是挺怀念J大食堂的糖醋排骨。”魏家许婉拒。
“家许,果然是创得了业,吃得起苦的,倒是挺念旧!”钟院长哈哈大笑,“那我也不和你客气,校长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魏家许顺着人流往食堂的方向往食堂走,学生食堂早已经远离了他的记忆,那种嘈杂喧哗的氛围,让他不适地皱眉。
“哇,我是不是看错了,魏家许在排队打饭?”孙姐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吃惊地瞪大眼,筷子笔直地指着前方。
苗易一震,僵硬地扭过头,果然在身后的三号窗口长长的队伍尽头瞧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在青春洋溢的学生里显得格外深沉。
“有病。”苗易轻声抱怨,谁知道孙姐竟然附和他。“我也觉得挺有病的,知道他身价有几个零吗?”说着比了个九的动作,“还来食堂跟我们抢饭吃,真是闲的蛋疼。”
苗易完全被那个九吓住了,一口饭卡在喉头,连喝了两碗汤才缓过劲,也饱得没有食欲了。
魏家许看着前头打饭窗口的玻璃,能透过微弱的反射看见苗易的一举一动,她好像也在观察他,那种相互试探的注意,让他很受用。
“同学,能借你的卡用一下吗?”他很有礼貌地询问,女生红着脸,推拒了他递过来的一百块钱:“你刷吧,我请你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谢谢你慷慨。”女生受宠若惊,目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转过身,立刻沉下嘴角,表情变得不耐烦,他是最懂得如何讨好女生的,却没有一个人让他真的产生爱下去的耐心,抬眼,那个娇小的人似乎看见他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离开,包括她。
“苗易,你干嘛!我还没吃完呢!”孙姐见她一面回头一面端着盘子就要走,赶紧拉住她。
“哎呀,我肚子疼,要去厕所,不然来不及了!”苗易皱起脸,做出很痛苦的表情,孙姐嫌弃地挥手:“你真够恶心的,走走走,赶紧的!”
苗易在位子上坐立不安,总觉得魏家许不会轻易放过他,她向来喜欢玩儿阴的,可如今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实在是让她难受。
吃饱饭没事干的同事此刻就发挥了先锋侦敌作用:“哇,帅哥哎!”帅哥这种东西也算是口碑产品,多是口口相传。
苗易立刻紧张起来,猛地凑过去,从二楼眺望,行政楼门口,那个黑色的人影,不知道是不是被同事这句花痴的言语吸引了注意,也抬起了头,四目相对,复杂难解的情绪。
行政楼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女厕所,她也总不能一直呆在里头,占着茅坑不拉屎简直是最恶毒的事情。
掏出手机,终于还是给容北打了电话。“喂?”那头的人似乎打了个哈欠,口齿稍有些含糊。
“容北,是我!”苗易抚着胸口,平息紧张。“阿忍?”他果然清醒了一些,颇有些欣喜,“你是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容北,昨天医院里那个变态,他来学校了!”苗易才没功夫和他感叹,开门见山。“魏家许?”容北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是他?”苗易惊讶,心里生出一些古怪的念头。“阿忍,不要害怕,我马上就过来!”再想说什么,那头已经是嘟嘟的忙音。
真是比她还着急,苗易歪着脖子,靠在墙上,努力回忆这个名字,魏家许…家许…家许?倏地睁大眼睛,家许,不就是照片背后的那个名字吗?
试图勾勒出照片里少年的模样,干净的白衬衣,黑色的边框眼镜,与现在不戴眼镜的犀利眼睛有点无法重叠,可是那种冷漠的气质,如出一辙。
怎么会这么巧?苗易抱着头滑落下来,蹲在地上,那魏家许是不是也认出了她,阿忍…多半就是这样,不然又何必这样纠缠。
正烦恼地用后脑勺凿墙壁,左边走廊传来零零星星的对话,里头竟然有一个人的声音是他熟悉的。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相较于平时的清朗,略显得低沉一点,是容北。“上周末回来的。”陌生而冷淡。
“回过家了吗?”容北的态度与平时满不在乎截然不同,刻板而严肃。“还没来得及,J市的空气越来越糟糕了,我一下飞机就犯了哮喘,在医院呆了几天。”说着好像笑了笑,“不过,你这个正宗的容家少爷都几年不回家,何况是我这种寄人篱下的,何必回去自讨没趣?”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能回来?”他字里行间藏着的狠意,“容北,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当年要送我出国和我商量过吗?难道我现在回来需要和你商量吗?”
“还是说你藏了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或者人?不想让我知道?”他忽然调转了语气,甚至是调侃的。
“魏家许,你见过她了。”容北也不隐瞒,问得直截了当。“她果然没有死?”那种轻蔑之极的语气连苗易停了都觉得心凉,“当年你们制造出她死了的假象,做得那么逼真,不过是找一个借口想要把我撵出容家大门而已。”
砰的一声响,应该是皮肉相撞的声音,苗易一惊,赶紧凑过去,贴着墙壁,正好看见魏家许挥起一拳落向容北,叫人不敢相信的是,容北竟然轻松地躲避开了,反击似的一拳又落在魏家许脸颊上,力道不轻,魏家许嘴角磕破了,还有隐约的血渍。
苗易很惊讶,惊讶容北这样单薄的身躯,竟然有这么好的伸手,同时也惊讶容北这样心平气和的性格会动手,还是这么狠的劲道。
“你从来没有赢过我。”容北双手垂在身边,瘦弱的侧面简直不可思议,“你可以攻击我,但是不要指责阿忍,半句也不可以。”
心口突如其来那种一拧般的疼让苗易弯了腰,幸好片刻就消失了,却是好久才让她缓过神。
“魏家许,既然你放弃阿忍了,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容北平淡地警告,“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真是可笑,容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活在容家施舍里的魏家许吗?还是那个佣人的儿子?”魏家许大声道,“I’m the best one in Wall Street,而你,只是个没用的大学老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仅回来了,还是堂堂正正,大张旗鼓地回来。”
“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和你抢,你越是不让我靠近她,我越是要把她抢回来,毕竟…”魏家许嗤笑,“她喜欢的从来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笑:前两天看到一哥们笑话女朋友脸上肉多一笑就挂断电话的,昨晚也如法炮制,等到女朋友一笑,果断摁下挂机键,然后又打过去,就说“看吧,脸上肉太多了你,一笑电话都被挂断了!”电话那头“多你妹,老娘用的耳机!!!”
☆、苗易,奇怪的男人
原来阿忍喜欢的果然是魏家许,苗易撇撇嘴,真是独特的口味。容北沉默地抿着嘴,在气势上瞬间输了大半,她光看着都着急,嘴这么贱,揍他啊!
谁知道容北竟然转身离开了。“靠,废物!”苗易踢了一脚墙壁,忘了今天穿着鱼嘴鞋,大脚与墙壁的亲密接触疼得她飙泪,捂着又不能叫出声。
缓过劲,外头的两个人已然都不见了踪影,苗易一跛一跛地走出暗处。“阿忍…”平淡至极冷漠无双的语调,根本不像是打招呼的态度。
苗易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那个靠着墙壁的人影及时一半露在阳光下,依旧沉郁得吓人。
“见到我不高兴吗?”他冷淡地扯了一下嘴角。他的姿态说明他早已经知道苗易就躲在后头,她蹙眉:“高兴,当然高兴了,你让我听到了你的内心,算是坦诚相待吗?”
“我也很高兴,因为你没有死。”魏家许极轻地哼了一声,“那些附加在我身上的罪孽,就都不存在了。”他扯了扯衣领,从里头扯出一根细碎的链子,下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也许是年代久远,色泽早已失去光亮。
链子在指尖绕了两圈,被他一把扯下来,丢给苗易,苗易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属材质的坠子还带着他的体温,让她觉得烫手。
“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多愚蠢,戴着你最喜欢的项链,忏悔这么多年,而你却好好地活着,对我的音信毫不在意,九年来从不联系,我开始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他弯下腰,眼神犀利犹如一柄剑,直刺人心。
“就在前一刻,你不是还笃定我喜欢的是你吗?”苗易嗤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和容北的关系。他见到我这么紧张,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没有他吧。”他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至少我和他的心里,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他不会连半句反驳也说不出来。”
“少胡说八道,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一样!”苗易被他看得发毛,随时要被揭穿一样的窘迫,冷冷地撇开头,躲过他的视线。
“我有多了解你?”他忽然诡异地笑了,手背爬上她的腰,“阿忍,你忘了么,从里到外,你的所有,全部,我都了解。”
苗易只觉得毛骨悚然,用力推开他:“魏家许,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女人,这么多年,我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傻子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你念念不忘吗?”
“人果然是会变的,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口气…”魏家许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如果不是这张脸,不是容北那么紧张你,我真的不会相信,你是阿忍。”苗易心猛地一跳,狠狠地将他的手掌拍落。
“如果不再喜欢你就不是阿忍的话,我宁可自己不是!”为了掩饰心虚,苗易说得很大声,也颇为决绝。
“你眼里没有我,却也没有了容北,真是奇怪。”他笑了一下,“不过未尝不好,比之从前天真愚蠢,现在这样更讨人喜欢。”
苗易咬着嘴唇,克制着心底的慌张。“原以为你会哭哭啼啼,没想到…这样的重逢真是让人意外的惊喜。”魏家许双手都在口袋里,“我欺骗你一次,而你也骗了我九年,我们…算是扯平了。”
直到人消失在楼道里,苗易才微微松懈,她并不懂魏家许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那么意味深长。
手里的十字架变得冰凉,正反两面十字相交的地方都刻着字,一面是一个R,另一面是一个L。
R应该是忍的缩写,那L呢?是林还是蓝?忽然发现她竟然连阿忍的全名都不知道,心里忽然有了危机感。
下午几乎是摸鱼度过,苗易趴在桌面上,手里举着手机,上面有七个未接电话,都是容北打来的,可惜她没接到,脑子里时不时就蹦出容北最后离开前的那个寂寞的神情,让她三分不安七分不忍。
“苗易,账目对完了?后天就要交了,是想加班吗?”孙姐拍了一下她的背,“为情所困?”
“你怎么看出来的?”苗易眨了眨眼。“写这儿了。”孙姐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么明显?”苗易立刻坐正姿态,拍拍脸颊。
“孙姐,你说如果现任男友发现你的前任找你,你该怎么办?”苗易一本正经地取经。“当着男朋友的面扇前任两个大耳刮子,以证清白喽。”孙姐摊手。
苗易翻了个白眼,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我老公是我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所以这个问题…我也不懂啦。” 孙姐讪笑,“你这么漂亮,肯定是情场高手了,你自己不知道?”
用额头磕了一下桌子,苗易颓废道:“我也只交过罗迅一个男朋友,我怎么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孙姐拉下脸,一脸你真无聊的表情,苗易默…
苗易将刻着文传学院大字的巨石坐在屁股底下,文传学院果然是个出美女的地方,原本女生的比例就大,姿色上乘的真是不少。
容北每天面对这么多可人儿,就没有入得了眼的?这里可是聚集了全校最美姑娘的文传学院啊!原本欣赏美人的心思不知怎么就跑歪了。
进进出出每一位都会忍不住扭头看她一眼,回头率可谓是百分之百,不少一直泡在美人堆里的文传男生忍不住一再回头,可见苗易的美貌等级之高。
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左右还跟着两人,是上次去医院找了容北的两位女学生。而中间那位,文传之花,刚刚看过的那些姑娘瞬间就黯淡了。
文丹妍自然也看见了她,左右两人也是,可是相交两人明显敌意的视线,文丹妍却是轻轻微笑,院花气质尽显。
“你好。”文丹妍的声音很柔软,是连女人听了都会心酥的那种。“你好啊!”苗易爽朗地和她打招呼。
“上次谢谢你说服容老师,匆匆一面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她说话很有礼貌,进退有度。
“文丹妍,我知道你的名字。”苗易截过她的话,瞧出文丹妍脸上的吃惊,“容北常常提到你。”她有意无意地咬重了常常两个字。
文丹妍面上有藏不住的欣喜,虽然极力控制,还是跑了出来,到底是太年轻了。“我姓苗,苗易。”苗易继续介绍。
“苗小姐是容老师的女朋友?”一旁的人早已经按捺不住。“这个…还真不好说。”苗易故弄玄虚地叹气,“容北对我是不错,不过他好像对很多女孩子都不错,如果因为他对自己好一些就自以为是特别的,万一自作多情了,可怎么办?”
文丹妍一震,抬头去看苗易的表情,微笑自然,毫无破绽。“你在等容老师?”文丹妍开口。
“哦,是啊,你们已经下课了吧?”苗易忽然想起来意一般。“容老师他喜欢在上完课之后在办公室里小憩,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晚上,如果你找他,可以去办公室看看。”文丹妍小声解释。
“是吗?不过那是从前,我想以后…应该不会了,当然有了目标和希望,就不一样了。”苗易挑了一下眼睛,冲着前面招手,“容北!”
容北正走下台阶,猛地看过来,眼里还有点不可思议:“阿忍?”已经控制不住脚步往这边走过来。
“容老师。”文丹妍面孔立刻就红了,不自觉就低下头。“你的学生很可爱。”苗易拍了拍文丹妍的肩膀,仿佛其乐融融。
容北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左右两人立刻紧张起来:“容老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拉住文丹妍,匆匆消失。文丹妍有些不情愿,几次回头,终于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