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与赵朴树一起行动,这自然又是大不一样了,起码在走和吃这两方面可是占了大量的好处的。
“呵,说得有道理,确实是这样。”也许对于像赵朴树年纪的人来说,她可能理解不了。但是对于郭松这样的年纪的,已经见惯了人生的富贵荣华,真正的是认识到吃其实是人生的一个很好的追求了。
只是,罗定却是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郭松的话一样,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是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那几只山鸡之上。
看到罗定这样子,郭松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再多罗定也是无心来理他的了,一切就等吃完了再说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阵仗
“罗师傅,情况怎么样?”
郭松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在这里停下来之后,罗定已经站在这个地方近半个小时了,一动也不动,他知道罗定一定是在看什么,但是却不知道罗定到底是在看什么。但是,他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了,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离开水库那里已经第十天了,而他们也是追着其中的一条水脉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每隔一段路,罗定就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罗定把这样的地方称之为水脉的节点,而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之后,罗定就会进行一系列的观察,而郭松自然也是让他的研究小组通过科学的仪器和工具进行考察和探测。
就在一个小时之后,罗定说在这个地方停一下,当时郭松还以为这又是和之前的多次停下来是一个原因,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水脉的节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一回事。
“罗定,出现问题了?”
赵朴树此时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小声地说,与郭松不一样的是,赵朴树之前就已经是和罗定有过合作的经验,所以她看到罗定的这样的表情的时候,知道基本上是百分之九十九是罗定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所以说,应该是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出现了一些问题了,而且看罗定的脸色这个问题应该还是比较严重的。
良久,罗定才点了点头,说:“是的,可能是要出一些问题了。”
罗定的话让郭松还有赵朴树的脸色都能够一下子阴沉下来。因为在这一路起来,郭松已经是见识了罗定的本事了,因为在很多地方,地下的水脉的走向可不是那样好找的,刚开始的时候,郭松以为罗定是根据着地面的山脉的走向来判断的,但是慢慢地他就发现,就算是没有山脉,罗定一定也能够找到一个方向,而在这个方向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了山脉,也就是说所谓的龙脉又接上了!
光是这个,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了。郭松是在地质水利这一块打滚了一辈子的人了,所以说,以他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那就更加不用说是别人了。
从这个也可以证明罗定在这方面是多么的强大了。因此,当此时罗定说这里可能是出现大问题,那问题可就相当的严重了。
“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罗师傅,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郭松的脸上也是出现了焦急的神色,如果说从水库那里追下来的这一条水脉有问题而导致出现了地坑,那就说明现在那些已经出现了地坑的地方的原因很可能也是由于这个水库的问题!
“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已经出现了散乱的情形了。”
想到这样说也许郭松和赵朴树不容易理解,罗定想了一下之后说:“打个比方,水脉应该是集中的就像是一束丝一样,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是突然之间散开了,就像是一束散开的丝一样。这里的区别就在于说原来的水脉所有丝是捆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却是散了开来了,变成了无数条小丝。”
“这样会很严重?”
赵朴树问。
“是的,这至少会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受到了一种力量的影响,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而水脉的变动其实也就是与我们通常所说的地质的如泥土、岩石等等土层的变化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从水脉的变化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地质的变化来的。”
郭松过了一会之后才问:“罗师傅,你刚才所说的这里的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就已经是散开的。这是不是说真正的水脉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郭松毕竟是专家,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问题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其实问题很简单,如果是说水脉出现散乱是正常的,那在这里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可能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罗定当然明白郭松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水脉当然是会出现变化的,也就是说当这个水脉在比较上游的地方的时候比如说是在水库那里的时候,就是比较粗大的,随着这些水脉的往下行走,就会慢慢地变得小了起来。这是正常的。”
郭松和赵朴树安静地听着罗定说话,他们都没有说话,而罗定说到了这里之后稍稍地点了点头,山风吹来,吹到他的身上,他用力地抽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里风也不一样一般。
叹了一口气,罗定才继续说:“只是刚才所说的这里的水脉的变化,却是与这个不一样的。水脉的变小是自然的事情,但是真正的水脉特别是与龙脉伴生的水脉就更加是这样,这样的水脉就算是变得更加的小,那也应该是束在一起的,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束到一起的丝一样,而不是就像现在的这里的这样的就像是一束散掉的丝一样。这可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
罗定的视线落到了几十米外的那一条隆起到五六米的土带,这就是现在这个地方的龙脉了,因此现在他所感应到的这个水脉其实就是这个地方与龙脉伴生的水脉了,这样的水脉不应该是出现这样的散乱的情形的。当出现了这样的情形,那从风水上来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了。所以说,罗定才会如此的脸色难看起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办?”
赵朴树此时也已经是担心了起来,所以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吧,好好地考察一下这个地方再说。”
之前停下来的时候,罗定从来也没有如此地认真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看样子,罗定的意思是想在这里呆上个几天。
“好,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地方。”
郭松是一个出色的科学家,他也知道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有价值的研究的对象,所以他虽然是心里相当的担心,但是也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同意了罗定的提议。
郭松离开之后,罗定对赵朴树说:“就在这个地方扎下营来,我们应该是会在这个地方呆上好几天的。”
赵朴树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听到罗定真的是这样说,她只是看了一下罗定,点了点头,没有问什么,因为现在的情形就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这个地方,要认真地对待。
赵朴树走到了那些士兵那里,开始吩咐了起来,那那些士兵也迅速地行动了起来,而他们这一次所布置的帐篷等等比之前的要讲究得多了,甚至是已经放出了哨岗去,他们都明白这一次在这里可能要呆一些时间了,而且所进行的工作也比之前的要重要的得多,所以虽然是在荒山野岭的地方,但是在保密的方面也是要进行一些工作的。
罗定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马上去考察周围的地形,因为在他的计划之中在这个地方要呆上不少的时间,根本不用太急,而且他要使用的一些方式在现在的这个时间也不太方便,虽然他的异能的使用一般人根本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他现在已经打算对这个地方的地脉进行比较详细的感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总是会出现一些异样的地方的,而像郭松这样的有经验的人,虽然不是风水师,但是总是能够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来的。罗定可不想成为一个被人注意的“怪物”。
罗定向着郭松走去,然后说:“郭老爷子,我们在这里要呆上几天,所以让他们好好地把这里的周围方圆五平方公里的地方都探测一遍,越详细越好。”
“好的,我明白了。”
郭松是一个经验老到的人,所以说罗定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他却是明白了。在应了一声之后,他转身对跟在他的身边一个中年的男人说:“去吧,让他们这一次认真一点。把钻架架起来,对这里的地质进行详细的探测,我要这里的土层和水等等的详细的资料。”
“好的,我明白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之后,马上就去安排了,跟在郭松身边这么多年了,他对于郭松的要求那是可以说是做到了心领神会了,听到郭松这样说也就是知道一定是要进行彻底的考察了。所以他马上就是招呼着人把那后来的车上的器材都卸了下来,然后选好地方之后就开始钻探起来。
这一次出来其实是一个长长的车队,而这些车队主要是用来运输郭松所用的器材的。
看着郭松那些架起来的钻架和各式各样的仪器,罗定的心中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是更加地沉重。因为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问题,哪里用得着用这样的阵仗?
“罗师傅,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
郭松知道罗定现在是相当的担心,他自己也是相当的担心,但是现在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一切都是先等着结果出来再说。
“嗯~是的。”
只是罗定知道其实不用等结果,他就已经是知道结果了,现在只能说是等详细的结果罢了。
第三百七十章三角冲射纹
三天之后,罗定、郭松和赵朴树一起聚在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之中,这个帐篷是所有的帐篷之中最大的,所以就被用来当成是野外的办公室了,而现在他们之所以聚在这里,是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
在帐篷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桌子,在桌子的上面则是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图纸。
“罗师傅,你看一下,这一张图就是我们探测出来的结果,你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郭松对罗定说,自从在水库那里时候从罗定那看到了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对于水脉图的能力之后,郭松就明白地知道虽然他自己不知道罗定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但是罗定却是一定有办法“探测”到地下的水脉的,所以说他才这样说。
“好的,我看看。”
罗定应了一声之后,开始仔细地看起了郭松所说的这一张图纸来,而他的手指也慢慢地顺着那一条条的线条滑动了起来…
“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些地方还不太够详细。”
说着,罗定拿起了笔,在画纸上开始画了起来,他画得不多,也就是十几样的样子。
“罗师傅,我研究了几个小时了,看不出来这些水脉有什么问题。”
郭松拿到了这一幅水脉图之后,他就开始研究了起来,确实如果罗定所说的那样,这里的水脉图确实比较乱,但是在他的印象之中很多地方的水脉图其实都有这样的现象的,因为一个地方的水脉不可能只有一条的。而他也就早就搞清楚了,罗定所说的水脉其实就是他们在地质学上所说的地下水的运行的方向,这两者是一样的。
“而且,我在这些水脉之中也找到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巨大的水脉,而这条水脉虽然也有了分支,但是也说不上散乱,这应该就是罗师傅你所说的从水库那里下来的水脉也就是与龙脉所伴生的水脉吧?”
郭松一下子就提出了这些疑惑来,而这也正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赵朴树不是专家,所以面对着这一切的时候,她是提不出什么好的问题来的,所以她决定不说话,而是听罗定和郭松讨论。
罗定并没有马上就回答郭松的问题,而是伸出手去,指着图纸上的一条最大的水脉线条,然后说:“郭老爷子,你说的是这一条吧?”
郭松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说的就是这一条,难道这一条不是从水库那里的水脉走下来的那一条?”
罗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这一条不是,而且是绝对不是。”
“为什么?这一条不是最大的么?而且罗定你也说过,一个地方最大的水脉往往就是与龙脉伴生的水脉。”
赵朴树也是相当好奇地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普通的情况之下当然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和所有别的事情一样,总有例外和特殊的情况。这里的水脉就是这样。”
“比如说,这一条水脉就不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的与龙脉伴生的水脉了。其实很简单,你们可以看一下,这一条水脉是无头无尾的。”
说着,罗定的手指落到了那一条水脉的线条上,而郭松与赵朴树顺着罗定的手指看了过去,发现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一条的水脉虽然是很粗大——比它周围的别的水脉还粗大,但是却是只有一截,也就是说这一条水脉仿佛是“凭空”出现的,然后又是突然之间消失的一样。
“没有来源,也没有去处,这样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罗定慢慢地轻声说。这并不是说一个地方的水脉都是“有来有去”的,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样的水脉一定是不能是某个区域之内之中最粗大的,如果是最粗的那就会有祸事产生了。
这一点,作为一个风水师的罗定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地方了。
“事实上,这一条才是我们追下来的水脉,也就是从水库那里一起发源下来的水脉,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地方的龙脉的伴生的水脉。可是,正如我们已经发现的那样,这个水脉有一点小,而且是已经生出了很多的分支来了,已经就像是一束散开了的丝了,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罗定那举起的手指突然重重地落到了图纸上另外一条水脉之上,看清楚了这一条水脉之后,郭松和赵朴树的双眼都是一缩。当初图纸在绘制的时候,为一区别出来水脉的大小就已经是用线条的大小来表示水脉的大小了,而现在罗定指出的这一条水脉比之前郭松所说的那一条的水脉起码要小上三分之二而且也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实在是太多了一点的分支和太过于散乱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呼…”
感觉到帐篷里的气氛太过于压抑了,郭松不由得出了一口气,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而且是给自己如此之大的压力。
“这样的水脉会预示着什么?或者是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郭松继续问道。
罗定却是答非所问,说:“郭老爷子,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这些水脉图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郭松一愣,这个水脉图他之前就已经是研究过几个小时了,而且作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他自信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如果说这个水脉图真的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他没有理由会不发现。
“这个…不太可能吧?”
郭松下意识地说。
“呵,原来的确实不会,但是现在的却是会了。”
罗定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幅图纸,郭松这才想起了之前罗定所说的自己下面的测绘出来的这一个图纸是不准确的,后来又在上面加了十来条的线条。所以郭松一次向着那一张图纸看了过去。
一会之后,郭松惊讶地发现,面前的这一幅水脉图在罗定加了十几条的线条之后,完全就是一个大变样原来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规律的水脉图却是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规律,那就是似乎都是往一个方向去“凸”了过去。
“这个…”
郭松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多了罗定所画的这十来条水脉之后,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变化!
看到郭松有这样的反应,罗定明白地知道郭松已经是看出来了规律来了,他再一次拿起了笔,在纸上画了一道粗粗的线条,然后说,“这个方向就是这些水脉现在正在‘凸’过去的方向,而这个位置就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的龙脉,也就是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一条土山所在的地方!”
“啊!是这样的啊。”赵朴树有一点惊讶地小声叫了出来。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些水脉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最近的变化而来的,而且还是在继续的变化之中,我想过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的这些散乱的水脉之中的大部分都会汇集起来,然后形成一样比较粗大的水脉,直向龙脉所在的地方冲射过去的。”
罗定摇了摇头,心中叹了口气,这样的水脉与龙脉的关系在风水之中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三角冲射纹”,这是一种对龙脉来说是大凶的水纹。罗定又想起了自己的村子那里看到地坑的时候发现那里也是有一条与龙脉形成垂直的角度的水脉他现在相信,过一段时间之后,这里也是会出现这样的一样水脉的,而且当这样的一条水脉形成之后,那这里也是会出来一个地坑的。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到时这里也会出现一个地坑?”赵朴树问。
“是的,没错,基本上是一定会的。这些水脉形成一个与龙脉所在的地方是直角的垂直的关系之后,从风水上来说,这样的水脉不仅仅不会让龙遇水而化,反而是会把龙给淹死的。那个时候,就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煞气,而这样的巨大的煞气在地底甚至是根本没有办法压抑得住的,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力量,从而引起地质的变化,就会有可能出现我们现在在别的地方所看到的地坑了。”
“罗师傅,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样做?”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形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想的,因此我的建议是说在这里扎下营来,因为这里的水脉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发生变化,扎下营来的时候就可以观测到这些水脉的变化的情况。纪录下来,到时再看看怎么样来处理吧。”
发现了问题不等于是马上就能够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罗定现在就是这样,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是他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到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罗定此时的心中也是有一点小小的无奈的,风水师毕竟不是万能的不是?
第三百七十一章不能解决与没有必要解决
“罗师傅,这是你的法器店?”
郭松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橱窗和柜台之中的各式各样的法器,有一点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从来也没有发现过的世界一样。
走在郭松身边的罗定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的店,主要就是经营法器。”
“罗师傅看样子是生财有道啊。”郭松虽然是一辈子都在科学研究上打转,从来也没有做过生意,但是看到了善缘居里有这样多的客人,自然知道罗定的生意一定是相当的不错的。
“还不错,这主要是因为我在深宁市还有一点名气,所以说人们也比较相信我,来这里买法器的人也就比较多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有些东西如果是故意否认了,那就是过于虚伪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家都不是傻子不是?很多东西都是看得出来的。
郭松知道罗定说的是实话,之前与罗定同行了一段时间,所以对于风水法器也是有了相当的了解,他也知道在风水这一行之中,一个有名的风水师,那可是相当的强大的,而这样的一个风水师开的法器店,自然就是会有很多人愿意来这里买了。
郭松参观了一下之后,就跟着罗定一起往静室走去,他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与朋友相聚的,而是有着很重要的事情的,惦记着重要的事情的他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闲情来注意别的事情了。
罗定自然也明白郭松这样的心情,所以只是带着郭松在善缘居里走了一圈之后他也就领着郭松往静室走去。
进了静室,郭松迫不及待地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罗定说:“罗师傅,这是我们后来探测的详细的资料。”
之前罗定去考察地坑的事情过程之中,遇到了郭松与赵朴树,后来在找到了一个正在发生着变化的水脉的时候,罗定让郭松的人继续在那里进行观测,而自己就回来了。因为对于罗定来说,他已经知道了那里的结果了,没有必要再呆在那里。但是对于郭松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郭松是要获得详尽的数据,而因为是科学的原因,所以不可能是像罗定这样是得到一个结果就行了。
现在郭松来了这里,而且拿出了这个U盘,那自然就是已经有了一个相对来说已经是可以确定下来的数据了。
接过U盘,罗定并没有打开看,对于他来说结果是早就已经是知道的了,所以看与不看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罗定看了一下郭松,然后说:“郭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和罗师傅你当天说的情况是一样的,那个地方的水脉确实是一起在变化的,而且慢慢地就是与你所说的那个龙脉的土带发生着垂直的位移的。这个我们已经通过动态的探测得出了结论了。”
郭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说之前罗定所说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的怀疑的话,那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只是这样的结果他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我们最先发现的那个地方,地坑出现了没有?”
罗定相当关心的是这件事情,按照他之前在那里感应到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会很快就会出现地坑,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结果。
“没错,已经出现了,在我们走了之后的第十天,那里就出现了一个地坑,虽然不大,直径只有三米,但是毕竟是出现了。”
郭松还记得当自己接到留守的工作人员说那里出现了地坑,他自己是惊讶了好一会,然后马上就放下手下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赶过去看了,而所看到的情况更是让他感觉到“不可相信”,虽然这一次出现的地坑不大,但是不管是大的地坑还是小的地坑,那都是地坑不是?都是已经证明了罗定所说的话!
“嗯~那我明白了。”文!
罗定拿起已经开了的水,泡起了茶来。一会之后,罗定把茶送到了郭松的面前,说:心!
“郭老爷子,来,喝杯茶。”嗰!
郭松亭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他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想来这里找到问题的答案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喝茶,而是说:“罗师傅,在你看来,那个地坑的出现与水库那里有关?”埨!
事情当然是很严重,但是对于这个情况已经早就心里有所准备的罗定这个时候却是很平静地喝了一杯茶,那滚烫的茶水进入了自己的口中的时候让他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坛!
“是的,这个是肯定的了。郭老爷子,那个水脉的节点所在的地方的那一条水脉,是我们从水库那里追下来的,这一点是根本没有错的,所以说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一定就是与水库有关了。”
郭松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问得有一点奇怪,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唯一的原因就是自己太关心这个事情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点了点头,郭松说:“是的,确实是这样,一定是与这个水库有关了。”
郭松还是风水师,但是他是一个科学家,而且是一个地质和水利方面的专家,那里出现了问题的水脉是从水库那里发源而来的,所以说出了问题那自然就是与水库有关。这一点不要说是风水了,就算是从他所学的科学的方面来说的话,那也是完全可以得出的结论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出现这样的情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大量的水脉因此而被切断,我们发现的那个水脉、也就是地坑出现的地方的水脉因为水库出现的水脉被切断的情况,所以得不到足够的水脉的力量了,所以说就会出现变化;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水库的出现,存了大量的水之后,产生的巨大的重量,那自然就是会让地质因为压力的原因而产生变形,在这两个原因的作用之下,就会出现了地坑了。”
“可是,我们跟踪的那个水脉的地方离水库已经有相当的距离了,这样也会受到影响?如果说会有影响,那是不是应该在比较接近的地方更加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摇了摇头,罗定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距离不是绝对的,有时候当然是会在比较接近的地方出现地坑,但是有时候也会在比较远的地方出现地坑,这个是没有一定的规律的。”
罗定的话让郭松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是的,在科学之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并不是说一定就会在近距离的地方才会受到影响的。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水库的水产生的重力而出现的力的传递等等,到底在什么地方才会由量变而到质变,那可是会说不太准的,没有说会在哪一个距离就一定会产生变化和发生结果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样办?”
这是郭松今天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也是看着罗定,他希望从罗定的脸上看到一丝肯定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他根本就没有在罗定的脸上看出来什么表情来,而这往往就意味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罗定在连喝了三杯茶之后,终于是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然后慢慢地说:“没有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
郭松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不由得失声惊叫了出来,他后来已经从赵朴树那里得到了更多的关于罗定的资料,知道了罗定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所以在来之前他虽然知道说这个问题不好解决,但是还是认为罗定至少是能够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的,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一开口就直接说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与“很难解决”这完全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一个人如果说出了很难解决的话,那就是意味着还是有机会解决问题的,但是如果是说出来没有办法的话,那就是事情真的大条了。在探测出那里的情况之后,郭松其实已经是调集了大量的人来对这样的情况进行了研究了,但是至少是到目前为止,他的研究的团队还是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郭松是希望能够在罗定这里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或者说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口就回绝了。这哪能不让郭松惊叫出来?
“呵,郭老爷子,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郭松愣了,罗定说的是一个事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的,最简单的就是“1+12”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得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不是什么问题都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的,这样的话,那罗定说现在这个问题也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再正常不过了。
摇了摇头,郭松苦笑了一下,说:“罗师傅,你说得有道理,只是…”
罗定自然是明白郭松的心情,他自己也是苦笑了一声,说:“这个问题之所以无解,有两个原因。”
“罗师傅,你说,我洗耳恭听。”
“第一个,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如果是破坏了,那就是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修补回来的。”
郭松明白罗定所说的意思,就是水库建成之后,把那里的地下的水脉破坏之后那再想把这些已经破坏的水脉修补回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就像是你把一条血管切开之后再想把它缝回来,那可是很难的,就算是真的做到了,那也绝对是不可能与原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再说了,水脉那可是与泥土有关的,那些泥土都坏了,怎么可能是会再补得回来?
“第二个原因呢?”
郭松这个时候已经是稍稍地平静了下来了,他也捏起了茶杯,慢慢地喝了起来,那滚烫的茶水入口之后,让他的精神就是一振,而情绪也就更加地平静了下来。
“第二个原因就是,那个水库的水的重量,可是要消除这样的重量,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郭松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又是一个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水库那里的水产生重量当然是有办法让它消失的,但是让它消失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水库那里的水放掉,只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这代表着要把整个水库废掉。这个水库花了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好不容易才修好的,怎么样可能会废掉?
有了这样的两个原因,罗定说这个地坑的出现没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很正常的了。
“唉,确实是这样,看来这个问题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了。”郭松这个时候也已经是放弃了希望了,相当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一抬,把茶杯里的茶水一下子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是的,没有办法解决,但是也是没有必要去解决。”
“罗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松从罗定的话之中听出了一丝的不一样来,什么叫没有办法解决但是也没有必要去解决?
“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但是我们不难发现至少到现在也只是出现了一些地坑,并没有产生更大的影响不是?所以说我们是没有必要过于担心的。”
郭松的双眼一亮,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是各处出现了一些大坑,但是从总体来说,这一次的事情也只是出现了这些大坑,别的影响到目前来说并没有看到,那…似乎是没有必要去解决这个问题。
“哈罗师傅,你这样说很有道理,这样大的一个水库,出现一些影响是很正常的,我们总不能是因噎废食吧。”
“嗯,是的,是这个道理没有错。”
罗定再一次拿起开的水,冲起茶来…
第三百七十二章没有那样简单!
郭松走了,从罗定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之后,他走了,尽管这个答案不是那么地令人满意,但是毕竟也还是让人能够接受的。
郭松走了之后,王韵走了进来,她坐到罗定的身边,对罗定说:“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