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太好笑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付平现在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自己当时为什么就那样的鬼迷心窍了呢?就相信罗定能够画得出来而且画得比自己还要好?
但是,把笔扔下来之后的付平反而是平静了下来了,他反而觉得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是有机会赢的。
“我得找一个说法来解释我刚才把笔扔下来的原因,要不…”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罗定才终于是停下了笔来。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个水库的地下的水脉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所以他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画出来。其实昨天晚上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用自己的异能感应过一次了,之前和鱼佬一起蹬山的时候又感应过一次,所以说对于这个水库的水脉自然是很清楚的。
如果说付平之前说与罗定来比试这个是觉得胜之不武,那其实这话应该说是倒过来说才对的——在这方面上来击败付平,对于罗定来说就像是把自己的手掌反过来一样的容易罢了。
看到罗定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画图,赵朴树就点了点头,说:“我想现在的结束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那就是因为付教授中途就放弃了,所以赢下来的人就是罗定了。”
“呵,我反对这样的说法,我没有输。”
听到赵朴树这样说,付平马上就提出了自己的反对的意见,大声地说。
“哦,难道付教授还有什么解释不成?”
赵朴树皱了一下眉头,她没有想到付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不认输,而是说自己没有输。
“我扔下笔并不是说我认输了,而是因为我自己知道只要是画出现在这样多的水脉图就已经足够取得胜利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我来说再画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我才不画的。”
高手,这真的是高手,不管付平有没有真正的本事,但是起码这个脑子转得是很快的,这一点就算是作为“敌人”的罗定来说,也不得不承认的。是的,也许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之前付平把自己手里的笔扔掉根本不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个原因,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承认,那别人就没有办法证明他之前是主动放弃的。
赵朴树的脸色现在真的是阴沉得相当的可怕,她现在对于这个付平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这个世界上承认别人比自己强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但是如果明明是纠比不上别人却是瞎搅一通,那就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相当的恶心了。
“哼,一会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一定要把这个鸟人弄走。”
赵朴树的心里相当的生气地想着。
“那你想怎么样?”
赵朴树的语气已经是冷若冰霜了。
“赵小姐,我看这样吧,既然我和付教授都已经是完成了自己所画的水脉图,那挂起来让大家欣赏一下就好了。”
付平想干什么?就是想再继续比一下呗,因为他已经扔下了笔,所以没有再画下去了,但是因为他看死自己不可能画得出来水脉图,所以也就认为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有机会赢的,这就是付平现在的心思,对于这一点,罗定是清楚得很。
感觉到了赵朴树的怒气,付平也是缩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可能惹得起罗定,但是却绝对是惹不起赵朴树的。但是现在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了。
“不管了,撑下去吧,只要最后赢的是我,那就没有问题了,赢王败寇,到时赵朴树一定是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想到这里,付平硬着头皮说:“是的,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让我们来比较一下我和罗定画出来的水脉图,看看到底是谁的最精确的。”
赵朴树让付平这样的行为都气得乐了,她说:“好,好,那我们就来比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人啊,都是不到黄海心不死啊不过,既有人想一点面子都不要了,我又何必阻止?”
赵朴树的话让付平再一次生出不妙的感觉来,但是他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再退了,于是只能是默不作声了。
“来的,把这两幅地脉图都挂了起来。”
赵朴树挥了一下手,自然就是有人走了过来,拿起罗定与付平的图纸挂到了墙上,当付平满怀希望的看向了罗定的那一幅图纸从而希望从那上面看到罗定是乱画一通的时候,他却是失望了,因为在罗定的所画的那一幅的地脉图之中,那粗大的黑线条与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幅由地质队所绘制出来的地下的水脉的画是一样的,这一点他还是记得相当的清楚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风水师,他是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付平喃喃地说道,而脸上尽是惊讶和不相信的神色,罗定画出来的这个画,比自己画的那个实在是完整得太多钱,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之前没有因为受到影响而扔下笔,他也是没有可能会做得到这一点的,对于这个,他就算是不想承认,那也只能是承认。
可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是一个与他自己一样的水利专家画出这样的一幅图来,付平就觉得相当的正常,也好接受得多,但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根本就不是这样,罗定只是一个他根本就看不起的风水师,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到这一点的?
所以,对方画出来的这一幅图之中一定是有错的!
“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有错的我一定要找出它的错误来,这样我就能够反败为胜了。”
心中狂喊的付平瞪大着自己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罗定所画出的那一张画纸上,一会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想问一个问题。”
付平感觉到胜利的天平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了,所以说他现在也慢慢地恢复了冷静。
“没有问题,请问。”
罗定平静地说,他对于自己画出来的这一幅水脉图有足够的信心,他甚至敢说经那些精密的仪器探测出来的还要准确,所以说他根本就不怕付平问自己问题。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问的是这一张图上的每一条线条都是代表着一条水脉?”
付平看到过那一张处于保密的程度的水库的地方水脉图,他虽然也没有记得住全部,但是对于其中的大部分还是记得住的,或者是有比较深的印象的人,但是当他把记忆之中的那一幅的水脉画与罗定画出来的这个水脉图相比较的话,他就会发现罗定用最粗的那些线条标出来的水脉所在的位置,与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些水脉图是可以对应得上的,但是除了这些之外,罗定还在图纸上画了不少小一号甚至是小几号的线条,而这些都是他所看到的那一张水脉图上没有的。
因此,如果说罗定说这些细线也是代表着水脉的话,那罗定就一定是画错了所以,他才这样问。
“没错,正是如此,这些小的线,就代表着小的水脉,而大的就代表着大的水脉,而越小的就是代表着越小的水脉。”
罗定点了点头,肯定地说。
“哈哈哈那你就画错了,这些水脉是不存在的,所以说,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付平仰天大笑着说,他感觉到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是感觉到自己是赢了,一会又感觉到自己输了,而现在又是感觉到自己赢了,这真的是太刺激了!
罗定没有理会正在发疯一样大笑的付平,而是看向了赵朴树,然后说:“怎么,你们的地质探测之中没有这些小的水脉?”
罗定虽然不是地质专家或者是什么水利的专家,但是他知道像建这样的水库,特别是在现代的这样的社会,一定是要经过很多的地质的探测的,特别是对于地下水的探测等等,那一定是会花很多的功夫的。
罗定对于自己的异能从来也没有怀疑过,所以他对于自己用异能感应出来的这些水脉的分布一点也不怀疑,他也相信付平一定是在来之前看到过了相关的资料,所以既然这样说,那就意味着付平所看到的资料之中的水脉的分布确实是与自己所画出来的不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罗定才会这样直接地问赵朴树,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与付平的这个比划的输赢,而是担心的是如果在建这个水库的时候如果没有探测到自己画出来的这些地下的水脉,那可能会造成更加巨大的影响的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问题与这个比起来,与付平的比试就显得太渺小了。
赵朴树没有马上回答罗定这个问题,而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罗定是一个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而罗定也明白了,付平所看到的那一幅水脉图,一定不是完整的,真正的那一幅水脉图赵朴树一定是看过的,只是现在那一幅水脉图一定是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办法能够公开的,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到的。所以赵朴树才会如此的犹豫,这些东西也许已经是上升到了一个国家的机密的地步了。而且以赵朴树的身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告诉罗定。
“这个我来说吧。”
一把苍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然后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走了出来,一头白如雪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相当的醒目。看到这个老人走了出来,赵朴树都稍稍地往后退开一步,而且小声地对罗定说:“罗定是郭松,郭老爷子。”
赵朴树虽然说离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但是从赵朴树的动作来看,就已经知道这位郭松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了,而他既然说这个事情由他来说,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能够做主的人,这就是已经比赵朴树地位要高得多了。
“郭老爷子您好。”
罗定从郭松的身上也感应到了一个强大的气场,而这样的气场让对方虽然是一个个子比较小的人,但是这一走出来就一定会让人注意到他,这就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人了。
罗定见过的大人物已经不算少了,他知道这样的气场意味着什么。
“罗师傅,您好。”
郭松对于罗定却是相当的客气,马上就点头说。
郭松说着,转过头去,看着付平,说:“这一次的比试,是罗师傅赢了。”
付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却是没有说什么。付平不是不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是知道郭松这个穿着朴素得就像是一个农民的老人的真实的身份和地位的,他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是压了下去,而且,郭松一向是以自己的公正而让人不得不服的,所以说,他也只能是接受郭松的话。
郭松再一次回过头去,对罗定竖起了自己的姆指,说:“罗师傅,好本事!”
第三百六十七章郭松对风水的看法
房间之内,只有罗定、郭松和赵朴树三个人。
罗定没有说话,之前郭松在宣布了自己与付平之间的比划是自己胜出之后,就让赵朴树和自己一下跟着他进来了这个房间了,而其他人都在外面,不能进来。从这个架势来看,郭松所说的一定就是那件与真正的水脉图有关的事情了。
所以,罗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是根本不用说话的,只要等郭松说话就行了,而且他也相信郭松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可见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了。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从这个水库如此之巨大来看,就知道这个水库其实是关系很大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自然就是必须得要慎重,而现在罗定也看得出来了,郭松应该就是整个计划之中的最重要的那个负责人,而且也许整个水库的修建,他都是总指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他就是对于这个水库的情况是最清楚的了。
赵朴树其实是知道有另外一幅水脉图的,她也看到过,但是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说她看过了也就是看过了,对于里面的很多东西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判断得出来那一幅水脉图的重要性的。
但是,赵朴树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副水脉图,看到过的人是相当的少的,她之前也被告知说这个水脉图是一定要保密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罗定问说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一幅水脉图的时候,她才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好。
过了好一会,郭松才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打开之后,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然后从里面调出了一个文档,转过身来对罗定说:“罗师傅,你看一下,这就是我们地质探测出来的水脉图。”
罗定也没有客气,既然郭松已经决定是让自己看了,那自然就是自己能够看的,他向电脑走去,开始仔细地看起了电脑上的那一幅用电脑绘制出来的水库的地下水脉图。
郭松站在罗定的身边,看着认真地看着水脉图的罗定,他的心里其实是翻起了滔天巨浪的,其实这样的一种心态从之前看到罗定画出的那一幅水脉图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了,只是他也是一个久经风浪的人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因为要主持这个水库的修建,这样的一幅水脉图可以说是在他自己的主持之下一点一点地完善而成的,也就是说,这一幅图是他看着由简单到复杂慢慢地形成的,因此这样的一幅水脉图可以说是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想忘记都忘记不了。
震惊,只有震惊两个字可以形容他当时看到罗定所画的那一幅水脉图的时候的心情。因为罗定所画出来的水脉图与自己电脑里的这一幅基本上是一致的,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99,至于相差的那一些,其实是相当的小的,其实是可以忽略不记的了。
郭松相信罗定是一定看不到自己手里的这一幅水脉图的,那也就是说罗定是有别的办法来得到这样的一幅水脉图!
风水师难道就是这样的神奇?
郭松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是相当的惊讶的,要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个幅水脉图那可是借助国家的力量调动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做出来的,但是罗定手里的这一幅呢?他是怎么样得来的?个人再有钱,也不可能像一个国家那样去调动那些人力物力,而且这个水库的地方是如此之大,如果之前罗定有这样的动作,那肯定会被发现的。
也就是说,罗定得到这样的一幅水脉图,绝对不是通过现代科学技术的仪器的探测得来的,那唯一剩下来的自然就是罗定的风水师的身份了。
“朴树,你之前认识罗师傅?”
趁着罗定看电脑里的水脉图的时候,郭松小声地问赵朴树。
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赵朴树点了点头,说:“郭老爷子,是的,我之前就已经是认识了,还有过一些合作,南边的海的事情,当时罗定也是有参与的,而且是对我们的决策产生了关键性的影响。”
郭松想了一下,严肃地说:“朴树,在你看来,罗师傅是不是有这个能力通过风水来画出这样的一幅水脉图来?”
“是的,没有问题,他一定可以的。”
赵朴树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地就马上回答了郭松的这个问题。
郭松听到赵朴树这样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下去了,他是一个科学家,所以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了用一种很“科学”的方式去思考和判断所有的事情,也就是说用实证的方式来考虑事情,也已经习惯了用科学的仪器来探测,但是现在却是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打破了自己的平时的认识要知道这个水库那可都可以说是在地下上百米的,那下面的水脉那怎么可能是人力所能“看”得到的?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风水是一种迷信,但是郭松却是没有这样的偏见,这并不是说风水之中没有迷信,也许风水之中有很多的迷信也就是不可信的部分,但是他却知道,不管是哪一行,真正到了最为顶尖的那个程度的时候,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正所谓万法归一、殊途同归说的就是这个,风水也好,科学也好,到了极致,其实就是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罢了。
别的不说,在西方的科学史上曾经对于整个的自然科学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的科学家,最后不是去研究了被人认为是“迷信”的炼金术了么?从这个角度来看,科学家到了最后,还是会研究所谓的“迷信”的东西的。
郭松是一个科学家,但是他是一个真正的顶尖的科学家,也许在外界没有多少人听过他的名字,但是这并不是说他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因为他所从事的事情太过于重要,只能是一生默默无闻。其实在他的研究之中,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他也开始感觉到那些也许被人们所认为是“迷信”的东西,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比如说,罗定现在所画出来的这个水库之下的水脉图就是这样,在自己的主持之下花了这样大的人力物力,得出来的东西罗定竟然是一个人就完成了,这如果是从科学上来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天地之间,自有神奇啊。”
郭松轻声地说。
赵朴树明白郭松此时的心情,这一点也不奇怪,她想起了自己最初见识罗定的本事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与此时的郭松是何等的相似?所以说罗定完全就是一个能够给自己这些人带来巨大的惊讶的人。
“郭老爷子,你的这一幅图,与我的那一幅相差不大,只有一些委细微的区别。”
这个时候罗定也已经看完了郭松电脑上的那一幅图,直起了身体对郭松说。
对于这个结果,郭松自然是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罗师傅,从你的角度来看,这个水库的出现与那十五个地坑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老实说,我现在的观点是倾向认为是有关系的,之前我也已经和赵小姐说了,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想我们还是仔细地考察之后再说吧。”
不管是风水师也好,科学家也好,他们的结论都是建立在一定的事实的基础上的,对于这一点,罗定与郭松这两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反而是取得了一致。而郭松对于罗定的这个说法也是相当的认同。
“罗师傅你的考察的计划怎么样?我们想能与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罗定知道郭松一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察的计划的,现在这样一说,就意味着郭松相当重视自己的考察,因此才会暂时放下他自己的计划来参与罗定的考察。
“没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也想向郭老爷子你请教一些问题。”
顿了一下,罗定继续说:“在风水上有寻龙点穴的说法,我的计划就是用的是寻龙的方式,其实是在寻找水脉,因为从风水上来说水脉是与龙脉伴生的,我想通过这些考察,是可以看得出来一些东西来的。”
“也就是说从水库这里出发,沿着水脉往下游走去,看看到底会看到什么样的情况。”
“好,我觉得这样的计划不错。不知道罗师傅需要我们这边提供什么样的协助?”
“我之前也说过了,可以让赵小姐利用她的身份的便利,比如说提供可以在野外行走的车辆,除此之外,那就是野外生存的一些必要的物资了。”
赵朴树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这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罢了。”
赵朴树可是军队出身的,野外生存是军队的一个重要的训练项目,因此有她负责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好,那我们就这样定了,等朴树把东西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郭松说。
“没有问题。”
第三百六十八章寻
军用的吉普车性能就是好,就算是在山野之间行走也是给人一种如履平地的感觉,罗定、赵朴树还有郭松现在是一起依照罗定提出的计划去寻水脉,而这一次与上一次罗定自己一个人用徒步的方式来说实在是好太多了,甚至已经让罗定有一种旅行的感觉了。
“呵,看来还是大树之下好乘凉啊。”
罗定开着玩笑说。
赵朴树也笑了一下,她明白罗定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样的在野外的奔波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帮助之后确实是方便很多的,也不是说罗定现在做不到这一点,但是确实是比自己更加的麻烦一点罢了。
郭松也笑了,说:“罗师傅,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啊,像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对于这样的生活可就是有一点不太习惯喽。”
这几天与罗定相处下来,郭松也已经与罗定成了“忘年之交”了。
赵朴树对于罗定与郭松的相处是最为惊讶的,因为在她看来,郭松就是一个严肃的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而罗定就是一个风水师,他们这两个人所从事的事情一个是科学,一个是“迷信”,按道理应该是不会谈得到一块的,但是在这几天的相处的过程之中,赵朴树却是发现罗定与郭松有很多的话可以说,而且在一些问题上甚至是有着一致的意见,这一点真的是让人太惊讶了。
“呵,郭老爷子,你这乙太客气了,这几天下来,我看你就是精气神相当的足啊,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是坐在车上,因为是在野外,走的都是一些没有的或者是只有一点点的路,路面崎岖那是一定的了,虽然赵朴树找来的都是开车的高手,但是这上下颠簸是一定的了,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说在长时间地这样的坐在车上,其实对于人的身体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所以罗定这样的一句话并不是拍郭松的马屁。
“年轻的时候打下的底子,生命是在于运动啊,所以说现在还过得去。”
郭松也是有一点的感叹,到了他这样的一个年纪了,对于身体的重要性自然是更加地明白的了。
“是的,所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不管是在哪一行革命,那都是一样的啊。”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下车窗外,这个时候车外面已经出现了三条山脉,而这个时候就要决定是跟着哪一条的山脉往下走了。
“罗师傅,我们顺着哪一个方向走?”这个时候,开着车的那个士兵也慢下了车,扭过头来对罗定说。在这一次的任务之中,他只接到一个指示,那就是听从罗定的指挥,罗定让他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而且开的是头车,后面的整个车队就是看他的车来开的。
想了一下,罗定说:“这样吧,先停一下,我看一下。”
“好的。”
等车停好之后,罗定推开车门下了车,而赵朴树和郭松自然也就下了车,跟上了罗定。
“罗定,怎么样?”
赵朴树对罗定说。这里已经不是太高的山了,准确来说应该也不是山脉了,应该说是小山了,而这一条山脉是罗定从水库那里一起追下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比较高大,但是慢慢地就变得更加地平缓一点,而到了现在这里,已经是变得只有十来米到二十来米左右高。
“这是一个节点,而且现在时间也已经是差不多了,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罗定看了一下周围之后对郭松和赵朴树说。
与罗定相处了几天之后,郭松也听得明白罗定所说的节点的话了,知道罗定所说的在风水上的节点是指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发生了分或者是合的现象,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水脉比较重要的地方,因此每到这样的一个地方,那就是一定要认真地考察一番的。这已经是成了惯例了。
“好,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吧。”
郭松在这一路上都是听罗定的安排的,所以马上就同意了罗定的话,而赵朴树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下面的士兵去安排相应的事项了。这个时候,郭松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这一次出来当然是为了考察地坑的形成的原因的,所以他是带着自己的一个研究小组和一批的研究人员的。现在既然是已经扎下营来了,郭松自然也就要安排自己的研究的小组开始工作,而这个时候,罗定也同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了。
罗定慢慢地“脱离”了一下大队,慢慢地向着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最后他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草木茂盛的地方,这个地方与别的地方相比较,不管是要树林的数量或者是所长的高度方面,都是要超出不少。
伸了脚跺了一下脚下的土地,一阵泥土飞起来,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泥土比附近的别的地方的要湿润得多。所以说这个地方的草木比较茂盛也就很容易明白了。水是万物之源,这个地方的水比较充足,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异能慢慢地“延伸”出去,罗定很快地就感应到自己的脚下正是有水脉,而且正是水脉交结的地方,也就是说,而那一条罗定从水库的地方就开始追下来的水脉在这里与别的小的水脉发生了交结然后分岔。
“东南方。”
罗定稍稍地转了一下身,看向了东南方,而在东南方的方向,那里有一道小小的凸起的形成近八米左右的土山,土山上长满着各种各样的杂树,但是有一个特点就是长得都比较高大和茂盛。
从水库追下来的那一条水脉在这里发生了交叉之后又分开,然后主脉走向的方向就是东南方,而这个地方就是罗定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了。
“看来水脉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罗定的感应之中,从水库那里出来的水脉直到这里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与一般的水脉没有任何的区别,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变异”的地方。这就说明了从水库出来的水脉直到现在这里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的。
罗定往东南的方向望去,他知道既然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没有发现问题,那就只能是继续往下了,看看到底最后有没有发生问题。
“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罗定回过身去看了一下,发现正是郭松和赵朴树,当然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些扛着仪器的人。
走到了罗定的身边,郭松摇了摇头,说:“罗师傅,你真的是次次都领先一步啊。”
这一路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停下来的时候,郭松就会马上让人探测,然后找出地下水脉交结的地方,但是每一次当他们通过一系列的探测来确定地点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早就已经是站在那里了。
这一次的探测小组是与郭松一起工作多年的了,参与了大量的重大的工程,不管是从经验上来说又或者是从仪器设备上来说那都是顶尖的,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次次都输给罗定。而且罗定不仅仅是快,而且是在快的基础上又是准,这就是一个相当难得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罗定在这个事情上上演了一场真人比机器要强大的好戏。
“呵,我们风水师常年在野外走动,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在这样的事情上就有速度上的优势了。”
罗定笑着说。
郭松摇了摇头,罗定这样说当然是有道理的,但是仅仅是用一句有经验那也就过于简单了,他知道罗定一定是有自己的独门的方法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去问了,而且他也相信,就算是罗定说出来,那也是一般人学不到的。
郭松不问,但是不代表着赵朴树不问,而且她与罗定的关系也是郭松不能比的,所以她马上就问说:“罗定,你是怎么样判断出来的?”
罗定刚才所说的凭借经验当然也不是一件空穴来风的事情,他指了周围的树林,说:“首先,在这个地方的树林长得比较好,众所周知,树林是要靠水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水脉所在的地方。”
“第二,你们主要是仔细地看脚下的这些土,就会发现虽然不太明显,但是其实这一块的土地在这个地方同样也是交叉的,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有几条的土带在这里交叉,而这样的地方在我们风水上来说就是龙脉交叉的地方,而龙脉又是与水脉所伴生的,因此就可以断定在这个地方是可能出现水脉的。”
郭松和赵朴树一起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有这样的两个特点,确实就算是从“经验”上,也是可以判断得出来这个地方确实就是水脉所在的地方的。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这一点,那还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出来的,比如说罗定所说的这里是几样土带的交汇之处,赵朴树是看不出来的,郭松则是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才勉强看得出来。
当然,就算是他郭松看得出来,他也不敢下这个判断,而是必须要等到地质探测的报告出来之后他才能够肯定。
所以说,对于罗定的这个本事,郭松是相当的佩服和羡慕的。
“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郭松问。
“东南方,我们要去的方向是东南方,从水库出来的那个水脉到了这里之后就是往东南方而去的,所以我们就往东南方而去。”
赵朴树说:“水脉到了这里之后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这一路追下来,自然就是想看这个水脉是不是发生了干什么问题。
摇了摇头,罗定说:“没有问题,直到这里之后,这里的水脉都没有问题的,我们继续往下走。”
“好的,没有问题。”
郭松和赵朴树都同意地说。
入夜,罗定等人围着一个火堆坐着,而在火堆之上,那就是挂着一个架子,上面正在烤着几只山鸡,这东西现在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之中还有不少,赵朴树的手下的那些士兵在扎下了营之后就出去“打猎”了,这些就是战利品了。
看着那滴下的油,罗定的双眼都瞪大了,他现在就像是什么也不想做了,就只是瞪着这烤着的山鸡。
看到罗定这样子,郭松也笑了,说:“罗师傅,看来你对吃的相当的有兴趣啊。”
罗定的眼神依依不舍地从山鸡上收了回来,看向郭松,说:“是的啊,那当然,这人生在世啊,吃可是一项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那是想吃到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是很难的。”
在大城市之中,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一定能够吃得到这样的东西,不是说贵,而是根本没有,你有钱也没有地方买去。而现在到了这样的野外,罗定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东西的,之前他一个的人时候,毕竟是没有准备什么可以用来打猎的工具,所以说在外面几天,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蒙”到一句野兔之外,就再也没有好东西吃了,基本上就只有一些干粮了,后来到了水库那里的时候才休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