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的心里盘算着这样的主意,虽然目前的一切都还很顺利,但是安达莫名其妙的失踪还是让流川的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总是觉得这事情也太顺利了一点,所以总是觉得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他却有了主意,如果真的是这一次的事情失败了,那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官本十一郎的身上,那自己自然就可以脱身了。
流川看了一眼那闭目半躺在沙发上的官本十一郎,嘴角边出现了一丝的冷笑。
官本十一郎并不知道,在他自己眼里一点本事也没有的流川其实已经在打着自己的主意…
廖子田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当然就是廖子田,而另外一个竟然是李妙观。李妙观很有兴致地打量着廖子田的办公室,虽然同在深宁市,而且彼此之间也有过几次的交手,对对方都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但是这还是李妙观第一次来廖子田的办公室。
“廖总,你的这个办公室布置相当的简单啊。”这确实是李妙观进入了廖子田的办公室的第一个印象。在她看来,像廖子田这样的一个“富婆”的办公室就算是因为口味较高没有什么奢侈的摆设,那也要有一点东西来表现出廖子田作为一个大财团的当家人的东西才对,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要失望了。
廖子田自然明白李妙观的意思,她笑了一下说,“我性子比较清淡,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是太必要的东西。”
李妙观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也听说廖子田自小就是修行的,这样的人对于物质没有多少的追求那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李妙观却是知道如果就这样就认为廖子田没有多少杀伤力,那可就是看错了廖子田了,廖子田在商场上的杀戮果断,比很多的男人都要冷血。从这方面来说,廖子田又根本不像是一个自小修行的人,看来人总是有两面性的。
“相反,我就是比较喜欢物质的东西。”李妙观的生活观点就是既要努力地赚钱,也要努力地花钱,所以在物质的上面,李妙观追求极为广泛,对于自己的这种生活观点,她在廖子田的面前也不掩饰。
“看来有机会得要李总你那里参观一下开开眼界才行了。”廖子田在李妙观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说。
“那自然是相当欢迎的,我可告诉你,我家里绝对是一个名牌包包的收藏博物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李妙观说起自己的这个收藏品,很显然兴致是提了起来。
当然,对于廖子田和李妙观这样的可以说是日理万机的人来说,她们今天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闲聊的,而是有着一个计划的,而今天她们的碰面就是为了把大的原则定下来,而细节的部分当然就会是交给下面的人来处理了。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廖子田的声音依然地平静,仿佛让人听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
廖子田说的当然就是那在她们的办公室里刻下诅咒的图案的人,这几天她和李妙观,还有别的受害人一起进行了秘密的调查,但是看来效果并不太好。
果然,李妙观摇了摇头,说:“没有多少结果,对方肯定也是一个高手,不太容易查得出来。”
廖子田和李妙观手上的资源当然是相当的强大的,而深宁市更是她们的地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没有能够把对方给查出来,可以想象对方确实是做了很多的工作了。
“能不能抓得住对方?”虽然有罗定这样的高手在,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的敌人在,当然还是想办法把对方揪出来为好。
叹了一口气,李妙观说:“这个确实有一点难度,不太容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一方面还没有多少的进展。”
李妙观对于这种局面也是相当的无奈,但是也没有多少好的办法。
“我想,这个人还在我们深宁市,因为他一定是要留下来等结果的,所以绝对不会离开,我想我们应该清查一下整个深宁市的酒店、特别是高级的酒店,我们他们应该就躲在这样的地方。如果高级的酒店没有,那就一般的酒店,甚至是出租屋等等,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李妙观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廖子田的这个办法看起来有一点笨,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来说,却是最有效的,在这样的地毯式的搜过线上,这个人只要还在深宁市,那就一定能找得出来的。
“好的,我会安排的了。我看我们的目标也可以先集中在岛国人的身上,特别是来自于东琼市的,我想从这方面进行深入的调查,应该以有所获的。”
深宁市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来自各地的人口极多,特别是在这样的调查又必要在尽可能还要惊动对方的情况之下,李妙观也知道这样的方式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为了找出这样的一个敌人,这绝对是值得的。
廖子田点了点头,提起了另外一个事情来,而这其实才是她们今天聚到一直的最重要的目的:“之前李总你提出来要给给东琼市一个好看的,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计划?”
李妙观的眉头一挑,说:“风水这方面的事情我,我们不是专家,我们只要支持罗定就是了,但是我想着我们是不是可以从经济的角度来对东琼市的一些大的龙头企业发起一些进攻。”
现在的世界是一个统一的经济共同体,特别是对于那些上市的企业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东琼市作为一个老牌的城市,在这方面自然也有着很多大集团是上市公司,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妙观的这个提议——从股市入手来打击东琼市的经济——其实是可行的。
廖子田手里的佛珠轻轻地捻着,一粒接一粒浑圆的佛珠从她的手指之间滑过,廖子田在盘算这件事情,别看着李妙观说得轻松,但是这件事情要想进行,涉及的金额肯定在百亿甚至是千亿以上,要不也不可能会给东琼市带来巨大的伤害,这样大的事情,她得好好地盘算这里面的利弊。
不过,廖子田也没有想多久,十来分钟之后,她就轻轻地点了点头,而李妙观的嘴角出也因此而出现了一丝淡如花的微笑…
第一百章市井奇人
罗定虽然让“护心镜”的事情弄得有一点心烦意乱,但是他也明白这样的事情急也急不来,所以也就暂时放了下来,然后出来逛逛,这既是放松,而且说不定也能在这样的一种方式之中寻找到一点灵感,有利于自己解决问题。
不过,罗定此时并不是在什么大的法器店,也没有去风水街,而只是在一条小街上慢慢地走着。现在正是夜色初降的时候,而罗定刚在一个大排档里吃完饭出来,相当的满足。以现在罗定的收入,更贵的东西都已经吃得起了,但是他还是相当的喜欢这种大排档,因为这里的东西更便宜,也更好吃,所以罗定是一直情有独钟。
只是在深宁市这样的一个大城市里,这样的大排档已经不多了,而其中的大部分还是保留在一些城中村之中。所以,现在的罗定就正身处一个城中村之中。这样的地方虽然没有外面的CBD区那样的光鲜亮丽,甚至是空气之中还有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味道,但是罗定却是从这里面闻到了一股勃勃生机。这才是罗定最喜欢这里的原因。
城中村的路灯多是黄色的,而此时夜色降临之后这些路灯慢慢地一个一个地亮起来,甚至是其中有几个还不亮的。罗定此时就正在这样的一条小街上慢慢地走着。突然,罗定在一侧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小纸条,而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天皇皇,地皇皇,俺家有个夜哭郎(或小儿夜哭在娘房)。过路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罗定不由得笑了,这其实是一种民间的治小孩子夜哭的方法。人们往往就会认为小孩子在受了惊吓之后,“魂儿”就会游离在体外,就会出现睡眠不安、食欲不振、腹泻(绿色溏便)、惊厥、高烧等症状,人们就认为这是“掉了魂儿”。掉了魂那自然就得要把魂儿叫回来,而这样的字条就是会产生这样的作用。
以前罗定也对此不太在意,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事情,但是自从自己的手里有了异能之后,他对于这样的原来觉得是神秘或者是迷信的东西,却是有着自己特殊的理解了。
在现在的罗定看来,小孩子之所以会夜哭,那是因为周围他们习惯的气场发生了改变,而小孩子在这方面的是相当的敏感的,很细小的改变他们都感觉得到,所以才会哭,而让他们不再哭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周围的气场平静下来,而这样的“招魂歌”,其实从原理上来说就是借助别人的气场的力量而试图让小孩子们的周围的气场受到影响,从而发生改变,平静下来。
这样的事情也许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却是存在的——世间的事情,并不是说你看不见摸不着就是不存在的,不仅仅是风水如此,其它的方面也是如此。
罗定继续往前走去,而走到一个路口,发现在路面上有一摊的药渣,因为铺散的面积比较大,所以过往的人也就不可避免地要踩在上面。
这又是一个民间的习俗,那就是如果家里有重病的人,而且是久治不好,那就会把喝的药的药渣扔到街上,如果有人经过,就会踩到这些药渣上,意思是说会把病人的病给带走。
罗定原来也不以为意,直接就踩了上去,在他看来,如果自己的这一脚能让那一个病人快一点好起来,那就是一件功德了,至于自己踩上去是不是会给自己“染”了一丝病气,罗定并不在意,因为就算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那这样的病气也是弱得很,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是一点也没有影响的。
“咦!”
只是当罗定的双脚踩上了药渣的时候,他却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他竟然在这一踩上去的时候,感应到了一个气场,只是这个气场当然的微弱,以至于就算是现在罗定的右手的异能已经能够“隔空”感应,之前也没有发现。
想了好一会,罗定才发现原来这些药渣上竟然真的是有一个小小的气场,而这个气场很微弱,没有样的异动的时候根本就是像不存在一样。但是当罗定踩上去的时候,就像是踩中了一个机关一样,那个气场出现了变化,所以才让罗定的异能感应到它的存在了。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不由得又抬起了脚,在药渣上又是踩了几脚,发现自己之前的感应是没有错的,随着自己的踩动,那个药物渣上的气场就像是一块棉垫一样,自己一踩,就先是“压”了下去,然后就是又“弹”了起来。但是,罗定很快就发现了这里面的奥妙!
夜色之中,罗定的视线往自己的右侧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在那个地方,有一幢房子,房子的门窗虽然都闭着,但是却依稀可以闻到从那里传来阵阵的药香。
罗定笑了,他知道泼出这一股药渣的应该就是这一家的人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感应是没有错的。原来,就在刚才罗定的脚踩在药渣上的时候,他却感觉到那个有如棉垫一样的气场一上一下的时候却是仿佛在与另外一个气场相互感应一般,罗定的异能对于气场的感应是相当的敏感的,所以马上就感应到了,所以他才一下了就找出了有病人的一家了。
而且,罗定更是发现当自己的脚踩在药渣上引起的气场的变化的时候,也会让那一家有病人的家里的气场在随之而发生的改变。他知道这也许就是这种习俗的作用了:有病人的家里的气场肯定也是有问题的,利用这样的外力就能引起原来让人发病的气场发生改变,这样一来就有利于病人的恢复。
“看来这些所谓的迷信的民俗还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啊。”
罗定心里想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他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留意过这样的一些事情,今天却是由于“意外”的情况而碰上了,从而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秘密,这种感觉相当的不错。
想清楚了这里面的道理之后,罗定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虽然城中村没有外面的那些写字楼或者是高档小区那样的光鲜亮丽,但是这里的人气却是相当的旺盛,而此时小街上却是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很累,但是却有着一股冲劲,这才是罗定最为欣赏的。
慢慢地,随着罗定越往里走,人也就慢慢地越来越少,他知道这是因为这里已经是城中村比较深入的地方了,所以人才这样的少,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一般的都出去吃饭了。罗定毫不在意,今天他出来其实是没有多少的目的的,也就是说逛到哪里算哪里,他就是随意地走着。
“咦!”
正在慢慢地走着的罗定突然轻叫了一声,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处,也就是四条小巷了交汇处。他之所以轻叫出来,是因为他感应到了一股煞气,仔细地分辨了好一会之后,罗定很快地就确定这一股煞气是从自己的右手边的那一条小巷子里传过来的。
罗定犹豫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往煞气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在这样的城中村,很多时候因为建房子不太注意,所以也是最容易产生煞气的地方,同时,也由于城中村的建筑的房子彼此之间的距离比较短,所以产生的这种煞气也就能给人更强大的破坏。罗定不知道还好,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当然不能放过,至少也要去搞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巷子很暗,而此时又是夜晚,整个小巷子里也就只有一侧的墙上有盏自制的路灯,所以灯光昏黄之下更加地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感觉,罗定虽然也稍稍地提高了警惕,但是却也没有害怕,而是继续旆往前走去。
巷子是一条“死胡同”,罗定大概走了两三百米之后有一个转弯,而转弯之后,再走十来米的地方就已经是巷子的尽头了。
不过,当罗定转过弯的时候,他却是发现一个老头正站在那里,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一样。
罗定的到来很显然是惊动了那个老人,但是老人也只是看了一眼罗定之后就再次转回身去,似乎罗定不存在一样。罗定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从这个老人的身上“闻”到一股同类的味道——罗定相信这个老人与自己一样是一个风水师。同时,罗定也相信,既然自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煞气,面前的这位老人同样也发现了这里的煞气,这样的话,那么这位老人来这里也就是为了对付这里的煞气的。所以,罗定一声不出,他想看看对方是怎么样来对付这里的煞气!
老人并没有让罗定等多久,也没有让罗定失望,只是在原地打量了一会之后,就开始走到一个地方,开始把手里的东西按在了地上,然后直接用手在上面拍打起来。
罗定的视力的相当的好,所以就算是此处的光线比较暗,但是他还是看清了那个老人按到地上的是一枚钉子,准确来说是一枚桃木钉,而老人也没有使用铁锤之类的工具,而是直接用手拍打着桃木钉。
这样的小巷子,就算是不用水泥来抹地,但是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之下,天天都有人踩过,那自然地方就会变得非常的硬,但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个老人竟然还是能够生生地把按到地上的那一枚桃木钉“啪嗒”地一寸又一寸地敲进了地里!
巷子里只有罗定和这位老人,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了,而罗定和这位老人都没有说话,所以响起的啪啪声是那样的清晰,传进了罗定的耳朵之中更是清晰得让罗定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现在所看到的是不是假的,又或者是错觉。
“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铁砂掌之类的功夫?”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罗定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功夫,那罗定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又是什么?这个老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手掌也能当成是铁锤在用?不过,罗定很快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了。因为相比之下自己的右手的异能才是更让人惊讶的事情。相比之下,这位老人练出一手硬气功,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让罗定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老人钉下的很显然不仅仅是一根桃木钉,而是五枚,而罗定更是发现随着老人钉下的桃木钉越多,那一股自己之前感应到的煞气却是在慢慢地感弱,而且这个速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快!
“神奇这真的是太神奇了!”罗定的心里不由得赞叹道,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只是出来随意地逛一下,却是碰上了这样的一种“奇遇”。这远远地超出了他原来的期望了,所以此时罗定的双眼就“盯”在了那个老人的手上,看他怎么样来“施展”他的功夫,当然,现在罗定的注意力就根本不是在老人的铁砂掌上了。
最后的一根桃木钉的最后一寸,被老人拍进了地里,而这个时候罗定的双眼突然就是一眯,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他感应到那一股煞气消失了,而并不是最让罗定震惊的,他震惊的是当这最后一寸的桃木钉拍下去的时候,那一股煞气并不是被破坏之后然后驱散的,而是仿佛被吸收到某一处之后,然后就“消失”了。
一时之间,以罗定的本事也没有能够想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在这个时候,老人已经向着罗定走了过来。
“呵,现在能看得懂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佩服佩服!”
罗定笑了一下,冲着老人拱了拱手,老人表现出来的一切确实是借得罗定说出这样的字眼。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老人离开之后,罗定慢慢地往前走几步,低下头去看老人刚才拍下的五枚桃木钉,一会之后,罗定的双眼越瞪越大…
第一百零一章深入研究
“砰!”
王韵看到罗定就象一个疯子一样从外面冲了回来,然后三步并作为两步冲进了善缘居的静室,然后就用力一甩,把大门关上了。
“啊!老大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了?”李逸风也被罗定这样大的动静吓了一跳,不过,他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他也是知道老大最近是在研究一个新的法器,而现在看这样子,应该是好事情。
王韵对于罗定的了解更在李逸风之上,她笑着说:“我想应该是的。”
王韵知道罗定年纪虽然比自己要小,但是不管是碰到什么样的事情,反而比自己更能沉着面对,唯一的例外的就是当他有了巨大的发现、也就是有了好事情之后,他却是表现出了这种激动的行为来。所以,看到罗定这样子,王韵反而是一点也不担心。
“嘻,真的想早日看到老大研究出来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的。”李逸风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期待,他现在对于罗定的崇拜是越来越强大了,所以说,他对此是充满了期待。
“好了,这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工作了吧。”
王韵挥了一下手,率先回到了柜台处,最近善缘居的生意越来越好,而她也越来越忙了,她都甚至想多请一点人了,甚至,她还想着是不是开分店了。不过,王韵的这个开分店的提议被罗定拒绝了。
罗定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如果开了分店,在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看店或者是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坐镇定的话,那么开分店就会很容易出现问题。经营法器店与一般的店不一样,对于口碑的依赖是相当的巨大的,如果自己的分店出了那怕是一丁点的问题,这样的打击,都是巨大无比的!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罗定才拒绝了王韵的提议。
王韵认真考虑了罗定的意见之后,最后同意了罗定的观点,她知道在这个事情上的考虑有一点不太成熟了。
王韵和李逸风猜得并没有错,罗定确实是有了一些发现,或者是说他对于怎么样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有了新的想法,也许这会给自己带来新的希望,正是这样,他才这样急匆匆地回到了善缘居,他要把自己刚才的发现记下来。
进了善缘居,罗定飞快会扑到办公桌前,然后铺开一张雪白的画纸,抓过笔,开始在上面迅速地画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罗定面前的纸上开始出现了一幅图画。虽然不是太精致,但是却看得出来来回回是一个人形,而最让人不得不注意的是在这个人形之上,有五个特意加重的圆点。
轻轻地放下自己手里的笔,罗定似乎是怕自己动作过大而破坏什么一样。
罗定慢慢地往后靠去,然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是想起了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在城中村的巷子碰到的那一个有着“铁沙掌”的功夫的老人和他敲下的那五枚桃木钉。
在老人离开之后,罗定仔细地观察了老人布下的那一个阵式,在利用了异能的情况之下,他还是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里面的原理搞清楚。
首先,是那些桃木钉,这些桃森钉的制作绝对不是通过开光的,因为这些桃木钉上的气场相当的奇怪,仿佛是一个旋转着的陀螺一样,虽然是缓慢,但是却仿佛是在不断地旋转一样。到现在为止,罗定已经接触过大师的法器,但是却似乎是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样的气场性质的法器——当然,有一些是相当的接近的,但是在仔细地分辨之后,就又发现其实并不一样。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人拍下的这五枚桃木钉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并不是以一个风水阵的风水组合而出现的。风水阵,不管是用了多少的法器又或者是根本不用法器而只是利用了地势等等,那都会产生一个新的气场,但是罗定发现这五枚桃木钉并不如此——罗定也是据此而认为这并不是风水阵。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一股自己之前曾经感应到的煞气却是在五枚桃木钉钉进土地里的时候,却是“消失”了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并没有搞清楚这些煞气到底是消失在什么地方了,直到他仔细地把那些桃木钉都感应了十来遍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那些煞气竟然就是消失在桃木钉里了!
整个过程当然是相当的复杂,如果只是简单来说,那就是那些煞气被吸到了桃木钉里,然后才会形成地一个有如陀螺一样的气场,而随着被吸进去的煞气越来越多,桃木钉上的陀螺一样的气场却是越来越强大,但是,那些煞气就被“禁锢”在桃木钉之中,再也出不来了。也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其实就像是五块干的海绵被扔到了“煞气水”之中,它们一下子就把这些煞气给吸干净了!
这样的事情,罗定从来也没有碰到过,他也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破掉煞气。这里的煞气如果是让罗定来破的话,那他也许就会用法器或者是通过风水阵的方式,用另外一个气场来影响煞气的气场,然后破掉煞气。
这样的方式很显然是与老人所用的方式是很不一样的。很难说到底哪一种方式才是高明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老人的这种做法却是给罗定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路!
罗定就想到了自己正在面临着的困难:那些诅咒的力量与一般的风水阵或者是法器的煞气进攻的方式并不太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试图用原来的方法去破掉那个诅咒似乎就不太可能。但是如果用老人这种把煞气都吸走的方式呢?不管是煞气有多强大,又或者是怎么样产生的,如果能有一块“海绵”来把这些煞气就像是吸水一样吸走,那岂不是根本产生不了危害?
想到了这样一点之后,罗定的心激动了起来,所以他马上就离开了小巷子、飞快地回到善缘居,他要飞快地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幅图案画下来,而最重要的当然就是那五枚桃木钉钉下的位置,当然,这个位置也是相对的。
在察看的过程之中,他已经发现了,就是那个老人画下的图形的时候,是以煞气最重的地方为中心,也就是说,这五枚桃木钉,虽然是各自为战,但是也并不是随意钉下去的。
罗定相信,虽然这五枚桃木钉,虽然彼此之间并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来镇压那一股煞气,但是肯定是另有玄机,而自己只要找出这里面的秘密,说不定就能解决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难题。
看着自己画下来的那一幅图案,罗定出起神来,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所以自己现在画下来的这一由图案绝对就是自己刚才在小巷子那里看到的那一幅图案,丝毫不差,但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门道呢?
罗定突然发现自己画下的这一幅图案与之前在李福坚、廖子田他们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一幅诅咒的人形图有一点相像。
“会不会也是与这些纹路有关?”罗定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发现的那些诅咒的图案的时候,也是从那些纹路的走向中发现了那些纹路的真正的用途,那现在这些那个老人画下来的纹路,是不是也是有一样的功能?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罗定把自己画下来的那一由图案摆到了自己的面前,手指按了上去,慢慢地顺着那些纹路慢慢地滑行着,小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发现了自己画下来的这一幅图案,确实是由五条线组成的。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他的手指滑动的过程之中,到了那五枚钉子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却仿佛是一条小河突然被一道大坝堵住了一样,出现了断流的现象。
罗定慢慢地缩回了自己的右手,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感觉到如果那五条线没有了那五枚“钉子”的话,那五条线所形成的煞气就会像是自己在廖子田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些诅咒的图形一样,对图形的正中央的地方也就是五条线交汇之处产生强大的破坏。
而因为这五枚“钉子”的存在,整个进程被破坏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算是能把那五条线形成的煞气阻止了,那也不会把那最中央处的煞气给破坏了啊?”
罗定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之前的自己那个猜测就是不对的,因为在这里的情况之下,五枚桃木钉的作用也不过是不再产生新的煞气罢了。对于破坏原来就存在的煞气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为什么会这样?”罗定发现自己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定下意识地拿起笔,在自己刚刚画下的那一幅图案上重重地画了一笔,而这个地方,在小巷子之中是煞气所在的地方,而在之前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发现的诅咒图案之中,却是心脏所在的位置。罗定知道这就是关键的地方…
第一百零二章诅咒解法——顺流逆流
“啪!”
罗定把灯关掉,他觉得这样会更加有利于自己思考。黑暗之中,罗定的双眼依然盯在那一幅自己画出来的图案之上,虽然是没有光线,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看得清上面的东西一样。
“那五枚桃木钉的位置很显然是可以形成阻止煞气的形成的,但是光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把煞气破坏掉?只是不产生新的煞气罢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可是清楚得很,但是自己之前在小巷子里的感应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里的煞气已经消失了,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或者说是形式,那里的煞气确实是消失了。
“也许这五条线并不是形成煞气的通道,而是排泄煞气的通道?”
罗定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从哪里来的灵感,他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然后他的心就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已经是猜到了真相了!
那一股煞气过于强大,如果是直接对付,那桃木钉应该不能够达成目的,所以,就要把那一股煞气分成五个部分,这样一来,那每一股的煞气就会变得比较弱小,那样就有利于桃木钉的“镇压”。至于那个老人以煞气为中心而画出来的图形,正是把煞气“分流”的通道——也就是说,那一股煞气分别“汇进”了五条通道之中!
要做到这一点当然不容易,甚至罗定也不知道那个老人是怎么样做到的,但是罗定却知道自己一定能做到。因为煞气也是气场,只要是气场,那凭借自己的异能,就一定能找出办法来。其实,在罗定看来,煞气的气场就像是一个水池一样,它不时静止不动的,而是不断地变化的,就像是水一样会波动的,所以只要找准了点,那就一定能够把这一池“煞气水”引出来,从而实现分流的目的,那样的话,就可以通过桃木钉来进行处理了。
相通了这个道理之后,罗定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找到了处理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一幅诅咒的图形而产生的诅咒的气场的办法了——只要是理论上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得多了。
其实,现在问题就是一个“顺流与逆流”的关系了,也就是说,在廖子田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那个诅咒的图形,用的是顺流的方式,通过纹路来形成煞气,最终会聚到一处,从而走到“杀”人的目的;而罗定在小巷子里碰到的那个老人所用的方式就是逆流的方式了,也就是把煞气分成几部分引流出去,然后再各个击破。
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罗定马上就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样做了。
打开灯,罗定拿起自己之前曾经研究过的那一块铜镜,原来他也是想着怎么样来吸收那些煞气的,所以才没有用可以反射煞气的铜镜,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的这个想法也是有一部分是正确的,当然,原理整个都不一样了。
罗定想了一下,开始拿起笔来,在铜镜上轻轻地描了起来…
“张师傅我要的铜钉你准备了好没有?”罗定进了张功的店之后,马上就笑着说。
张功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抬起头来看到来的正是罗定,马上站起来说:“罗师傅,你来了啊,坐。”
罗定也没有跟张功客气,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子上一个半成品的石狮子,掂量了一下,发现上面的气场相当充足。张功是一个法器高手没有错,但是在之前罗定与他接触的时候,他的本事还没有到这程度,现在看来手艺是越来越高了,要不这样的一个半成品的石狮子不可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
“呵,张师傅,你现在做出来的法器,都可以赶得上那些通过大师来开光来增强气场的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