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定等人已经走了出来,原来还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的各人马上就停下了正在聊的话题,看向了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三人。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彼此都是见过面或者是认识的,所以也没有多客套。
王人可看到廖子田和李妙观一起出现,不由得愣了一下,李福坚住院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其实现在的李家真正的主事人就已经是李妙观了,所以现在看到廖子田和李妙观,他的惊讶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真的是太厉害了。因为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加起来的资产,差不多就是今天在座的包括自己在内的八个人的总和,光是这一点就让人不得不“认输”。
但是,从廖子田和李妙观一起出现也可以看得出来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真的是大条了。
王人可的视线又落一了稍后一点的罗定的身上。今天下午,正是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从而在自己的办公桌的下面发现了那一幅人形的诅咒图案,也因此而都有了今天晚上这一次的聚会。
“廖总、李总,我们来了,这件事情我们想了解一下更为具体的情况。”
“好的,没有问题,我想就让罗定把他的一些想法和大家说一下。”廖子田知道也许在自己出来之前,王人可他们已经就这件事情进行了一些讨论,而现在就有王人可来代表他们来说话。
这样的也是很有必要的,要不这么多人,说起来话来那也是相当的没有效率。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人会有别的看法或者是问题的话,他们还是会提出来的。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都是专业的人士,所以事件事情由他来解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所以,罗定也没有推辞,而是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那里摆了十块“木板”,这些木板或者是办公桌的桌面,或者是茶桌的桌面,它们都是在廖子田、李妙观等人的办公室里发现的,只是现在都已经搬来了这里了。
“你们应该都已经发现了,在你们的办公室里发现的这些图案,虽然是有一点小小的差别,但是从总体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就已经是可以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绝对是一场有针对性的事件。”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一代人杰?对于这样的一个判断他们都看得出来,所以说,听到罗定这样说,他们都轻轻地点着头,表示罗定的看法。
“你们中的大部分人,由于这个诅咒出现在你们的办公室的时间还短又或者是你们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没有在办公室里呆多长的时间,所以对于你们的身体的影响还不大,但是一旦你们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长一点,那就一定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巨大的损害,一旦你们出事,那对于你们各自的公司的打击我想应该是相当的巨大的。”
对于罗定的这一句话,大家又是一阵默然以对,这也是事实。
“更为重要的是。”罗定的脸色变得更加地严肃起来,看了一下所有的人,然后才接着说,“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如果他们的诅咒真的起作用了,而你们十家的企业基本上在同一个时间里当家人都出了事,那就会有一个流言出来,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对你们各自的企业有巨大的打击,对于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是巨大的打击。”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不太在意这件事情,虽然是发现了有人针对自己、试图用诅咒的方式来置自己这些人于死地,但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血雨腥风之中拼杀过来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有过经验。而各自在自己的企业之中虽然是当家人,但是一个企业也不至于离了一个人就运转不了了,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他们虽然重视,但是却没有很担心。
但是现在罗定所指出的这种可能性却是让他们冷汗直冒,因为一旦这样的一个流言出现了,那他们的公司的股票肯定大跌,进而影响到整个深宁市的经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会受到拖累…
王人可已经在商海纵横几十年,自问也见过大风大浪,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这样说,也不由得全身都发冷,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将是致命的打击——对于他们来说,深宁市的经济等同于他们自己的公司和企业,深宁市的经济垮了,也就是自己的公司和企业垮了。
而且对于王人可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手下的公司和企业甚至是比他们个人的安危更加重要,因为这才是他们的生命和价值所有,如果这些企业公司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他们就算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整个深宁市的经济的巨大的危机,现在危机正笼罩着我们,我希望就是说,大家能够一起合作,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为了能够更加清楚地把整件事情都表达情况,罗定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而这个更加让王人可等人惊心不已。他们并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遭遇到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之前发生的事情,因为与大家无直接的关系,而且我和罗定也能应付得了,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些工作,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已经涉及到我们很多人的利益,所以我觉得大家都有必要清楚这里的面的情况,然后大家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情。”
廖子田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但是却让众人的心头更加惊醒,正如同廖子田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已经不是廖子田一个人参与就可以解决了,所以一定要把所有的人都团结起来。
“是的,我的父亲已经因为这样的诅咒而进了医院,而且是多次病危,最后一次的病危如果不是正好有罗师傅在场,后果将不堪设想,而这一次如果不是由于罗师傅在你们各自的办公室发现了这些诅咒,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你们也会受到这样的诅咒的危害,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要引起我们的重视。”
李妙观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知道自己这些人都与深宁市的此有着紧密的关系,如果深宁市的经济倒了,她们也倒了,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的意外的,因此有不得他们不认真面对。
王人可看着除了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之外的人,他是这些人抢先出来的代表,而这个时候发现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这些人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明白了他们在这件事情都已经是同意了罗定等人的观点,而现在就是自己来代表他们表态了。
王人可看了看廖子田、又看了看李妙观,最后的视线却是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也看得出来在这件事情上,罗定都是真正的主导,“罗师傅,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应对?”
罗定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涉及的范围太广了,要解决这件事情,那就要大家都统一思想才行,他最担心就是有人不相信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自己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成为问题了。
“其实,这件事情解决的办法也不难…”
第九十七章两手都要硬
罗定说这个事情并不难对付,当然不是口吐狂言,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虽然后果是相当的严重,但是真要应付起来并不太难。
“第一条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提高警惕,也就是说,日后大家要小心一点,要随时注意自己或者是身边的人,包括你们的公司的业绩的变化,如果出现了异常,那马上就要告诉我,我会去查看,如果是风水上的问题,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来发现问题在哪里。”
罗定有这样的自信,而他在这一次的诅咒的事情上表现出来的能力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也就马上就赢得了大家的信任。
“举一个例子来说,就是如果你们最近的公司的业绩出现了比较明显的下滑,那很有可能就是你们的公司受到了风水阵的攻击等等,出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而不能认为这只是一般的市场的波动。”
众人都点头称是,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而有罗定这样的一个风水大师坐镇,如果真的是风水上的问题,自然就能找出问题来,那个时候再有针对性地进行处理就行了。
“没有问题,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我们一定做得到的。”王人可马上就代表大家表了态。
“第二个就是对于初这次的事情,我们一定要进行调查,不过要私下进行调查,不能惊动那些人,如果调查出来结果之后,我们就再讨论怎么样来处理。”
罗定知道这一次对方既然用了这样大的力气,那自然就是所较长巨大,这已经是演变成一个针对整个深宁市的经济牛人的进攻了,对方既然是如此地有目的和强大,那自己也得把所有的人都联合起来,团结才能力量大。这样的道理不管在什么样的时代都不会过时的。
“这一点也没有问题。”
王人可也同意了。罗定提出的这两个做法其实都相当的简单,说白了就是大家一起行动,而且这对于大家来说也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的约束,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廖子田和李妙观心里也点了点头,罗定的这个做法是相当的务实的。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明白,虽然在深宁市两个人的实力可以傲视群雄,但是经济实力并不等同一切,如果罗定提出的要求太过于严格,那王人可这些人就算是不会反对,但是也会是阳奉阴违的,那样的话,就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了。
而现在罗定提出的这两个做法很简单,所以马上就得到了王人可等人的支持了。做事情必须要实事求是,要以能做得到为首要的要求,在这一点上,罗定很显然是相当的实在的。
“我同意罗定的说法。”
廖子田的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同意,大家日后在信息的沟通上要注意一点,一有异常大家就要相互通知,当然,如果大家的那些朋友或者是合作的对象,也是可以提醒一下对方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要注意保密,不要让信息流传出去,要不很容易就会出现恐慌。”
李妙观说。
王人可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们心中有数。”
王人可想了一下又对罗定说:“罗师傅,你觉得这一次事情涉及了多少人?”
深宁市当然不仅仅只有廖子田、李妙观和王人可这十个商人,而是由无数的商人组成的,如果这一次发生在廖子田等人的身上的事情也发生在深宁市的其它的商人的身上的话,那造成的危害性也太大了一点。
“这个波及的范围不会太广的,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要想扰乱深宁市的经济,只要针对你们这样的大企业家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去对那些小商人下手。至于第二个原因,那就是能做出这样的诅咒的人不多,应该是巫术或者是风水师的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得出来。而你们也知道,不管是哪一行,真正的高手都是不多的,所以他们就算是想针对所有的深宁市的商人,也不可能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所有人包括廖子田在内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对方有能力“全面开战”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放心多了。”王人可说。
“对了,我想这件事情出现之后,你们应该也利用下午的时间进行了一定的调查了吧?有没有什么结果?”罗定知道这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着过人的本事,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他们应该有了一定的发现了。
“我们查了一下,其实整个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有人利用给我们的办公室打扫卫生或者是维修又或者是给花草浇水等方式进去的,虽然我们各自的保安做得都不错,但是在这方面却是不太注意,这样的一个漏洞就让人利用了。”
还是王人可代表大家回答了罗定的问题。
罗定也相信廖子田、李妙观和王人可等人的办公室一定会有保安,但是一来这些地方是公司,就算是有保安,也不会太严密,因为这类的地方不过是平常办公的地方,真正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文件等等也不会存在这样的地方,所以肯定不会太重视的。所以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之下,被人利用了这样的机会进去记得下这样的能危及到他们的生命的诅咒的图案,那也不出奇。
“你们的办公室应该都有监视器的吧?从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罗定继续问。
想了一下,王人可才说:“没有特别的发现,不过有一点似乎是大家都差不多的。”
罗定眉头一扬,说:“是什么?”
“进去我们这些人的办公室的那个人,虽然衣着和样貌等等每一次都不太一样,但是据专业的人士的分析,应该是同一个人。”
王人可一边说一边想起了之前罗定所说的能做出这一点的人不多,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似乎这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廖子田和李妙观对看了一眼,最后廖子田说:“罗定,我和妙观这里的似乎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恐怕对方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也只有一个,所以才会一直出动。”
罗定知道既然这是只有一个人,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了,甚至,可以布下一个局来把这个人抓住。
“你们说能不能把这个人揪出来?”
罗定的提议让所有人人都心中一动,在场的人在深宁市都有着惊天的本事,特别是一旦众人联合起来的话,那就更加强大了,所以说,罗定的这个提议有相当的可行性的。
廖子田想了一下,与李妙观对看了一眼之后,说:“有这个可能,这件事情我们来处理吧。”
众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而别墅之中最后留下来的就是罗定、廖子田和李妙观了。
端起茶喝了一口,罗定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事情看似简单,但是也没有那样的容易,统一思想,这就是天下最困难的事情了。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还好,因为很显然这一次的事情与大家都有关系,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就定下了一些初步的协议来。
“情况还不错。”李妙观说。
“嗯,事情比较顺利。”廖子田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一次会面会如些地顺利也相当的满意。因为事情涉及的范围比较大,所以光靠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是没有办法处理得了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廖子田和李妙观就自己处理了。
“亡我之心不死啊!”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廖子田和李妙观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她们知道罗定说得对,事实就是这样,她们也没有想到真的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这一切肯定是那些与深宁市有着竞争关系的城市派过来的人干的。虽然现在的事情还没有查出一个比较清晰的结果来,但是廖子田相信这一定是与东琼市有关系。只是对方用这样的方式也太阴险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竞争,那就算是深宁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廖子田等人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现在对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那就太阴毒了。
想到如果不是有罗定,那自己也会在这种诅咒的“攻击”之下死掉,廖子田和李妙观也都是冷汗直冒——这种杀人是无形无声无色无臭,真的是防不胜防,能不让人恐惧么?
“哼,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用跟对方客气,先打击一下对方再说。”李妙观冷然说。
“怎么样做?”廖子田问。
“先从对方的股市下手怎么样?”李妙观想了一下,提议说。
“可以,我们就算是光明正大,他们也不是对手,好好地策划一下,给对方一个教训。”
廖子田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罗定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茶,因为这个事情就是廖子田和李妙观的能力的范围了,他没有必要参与其中,此时他的心里盘算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第九十八章尝试护心镜
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坐在自己大大的桌子前,大门关着,而那一面的玻璃墙也被厚厚的窗帘盖着,除了那一盏在罗定的面前的灯之外,整间静室之中是一片漆黑。
罗定喜欢这样的气氛,他认为这样才能真正地集中自己的所有精神。伸出手去把旁边的茶杯端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在整个过程之中,罗定的整个精神都放在自己的手上,甚至是连头也没有转一下。
拿在罗定的手里的是一面镜子,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面铜镜,整面的铜镜不大,只有半个手掌那样大,但是却是被打磨得锃亮,在如银的灯光之下,仿佛是能散发出光芒来。但是只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一面的铜镜与一般的铜镜并不一样。
一般的铜镜在打磨之后都会像一般的玻璃镜子一样能反射光,但是现在罗定拿在手里的这一面铜镜却不是这样,因为在如此强烈的灯光之下,虽然是散发着光芒,但是却不是通过反射得来的,而是仿佛是把台灯散发出来的光都吸了进去,然后才透出的灯光来。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看到这一面铜镜,那第一个印象就是感觉到这一面镜子是自己会发光一样。
这面铜镜其实正是罗定让人特别打磨的,其目的就是起到“吸”的作用而不是反射的作用。
轻轻地放下手里的铜镜,罗定开始陷入了沉思。自从廖子田和李妙观的父亲的办公室那里发现了用于诅咒的人形图案之后,罗定就想着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一种法器,而这种法器是能够形成一个保护的气场,而这个气场是能够保护人不受那个诅咒的伤害的。
但是,在仔细考虑了很长时间之后,罗定却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传统的法器并没有一个能够达到这个要求的。所以,罗定就生出了想自己再研究出一个法器来的念头。
罗定马上就想到了在法器之中,有“护心镜”的说法,所以他就以此为基础来进行尝试。这是因为那个人形的图案的诅咒就是针对人的心脏的。在罗定现在的设想之中,不应该用那种能反射煞气的铜镜,而是应该用这种能把煞气“吸”住的铜镜,这是因为那个诅咒的人形的图案产生的气场的力量与一般的法器或者是风水阵产生的气场的力量从性质上来说是不一样的。
一般的就是通过一个更加强大的气场去影响一个弱小的气场,从而破坏小的气场。但是诅咒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它产生的力量不是通过影响另外一个气场而起作用的,反而是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是像小刀一样直接切到人的身体上的。
但是,法器的创新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罗定已经尝试了好几次了,而时间也过去了三天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看来还是得要再想一下啊。”罗定相当无奈地放下自己手里的铜镜,他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但是这样的事情也是急不得,所以罗定觉得自己目前来说也只能是暂时放下了。拿起铅笔,罗定把放在一边的那一张图纸上的几个设计的方案划掉。
“啪啪啪~”
静室的门传来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罗定打开了静室的大灯,顿时整个房间亮了起来,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发现来的是李妙观。
“坐。”
几次的交往,罗定发现李妙观其实也是一个相当好相处的人,完全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酷。再加上自己和她在医院里曾经有过的那一次亲密的接触,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就多了一丝的异样,但是可惜的理,从哪一次之后,两个人之间也就没有了那样的机会和那样的火花,所以也就没有了进一步接触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彼此都是心照不宣,所以罗定其实与李妙观的相处还是相当的自然。
李妙观还是第一次来罗定善缘居这里,更是第一次来到罗定的这个静室,所以进来之后对于这里的一切是相当的好奇,足足看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个善缘居是你的店?”李妙观问。
给李妙观倒了一杯水,罗定坐下来之后笑说:“是啊,这个是我的店,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确实是不错,生意也很好。”李妙观虽然不知道罗定的这个店的生意额是多少,但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那可以说是有一点巨大的铺面,再加上那络绎不绝的人流,她自己也是做生意的,当然大体上就能猜得出来罗定这里的生意相当的不错了。
“是的,还不错。”
罗定如此直率的回答也让李妙观愣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就笑了,说:“你是风水师,有没有给你这里布下一个什么招财的风水阵?”
罗定笑了,说:“那当然有,如果一个风水师自己的店的生意都不好,那怎么可能说服别人相信他自己的风水过硬?”
一般的风水师是不敢自己开店的,因为如果开了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了:如果生意好,那是应该的,如果生意不好,人们就会怀疑风水师的风水本事是不是有问题——一个连自己的店的风水都搞不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替别人布下好的风水局来招财?
所以说,罗定在这方面是相当的过硬的,也正是因为善缘居的生意之好大家都看得到,所以大家也就越来越相信罗定确实是一个风水大师。
“确实是这个道理。”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罗定知道李妙观没有特别的事情是不会来找自己的,所以闲聊过去之后,马上就问李妙观这个问题。
李妙观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有事情找罗定的,她说:“我的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昨天就已经出院了,他想请你吃个饭。”
对于李妙观的父亲李福坚来说,罗定是有着救命之恩,这样的大恩情再怎么样表示都不为过,但是不管是李妙观也好、李福坚也好,他们都明白既然罗定有这样的本事,那自然一般的感谢就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在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先请罗定吃个饭,先表示一下罢了。
“没有问题啊,随时都可以。”罗定爽快地就答应了。先不说李福坚与空了的关系,光是自己与李妙观的关系,去她家吃个饭,确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好,我定了时间之后,再给你打电话了。你刚才在忙什么?”李妙观刚才参观罗定的静室的时候,看到了罗定在书桌上的那块铜镜,还有那些画下来然后又划掉的草图,所以相当的好奇。
“我在设计一个法器,就是针对你们看到过的那一幅可能起到诅咒作用的人形的图案。”
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这个事情与李妙观也有关系,所以罗定就直接说了。
李妙观不由得扭头看向那张离自己有十来步远的书桌,然后才惊讶地问:“你在设计法器?也就是说,你会制造新的法器?”
“是的。因为这一次的诅咒对人产生的破坏与众不同,所以传统的法器不太合适,所以我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设计和制造出一件新的法器来。”
“这样也可以?”李妙观虽然对于法器并不是太了解,但是这个世界上的道理都是一样的,要创新都是极难的事情,不管是在什么样的领域都是一样。
“虽然我现在还是面临着一些难题,但是我想应该是有机会的。”罗定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前罗定已经有过成功的经验,所以他对此是很有信心的。
“希望你能早日设计出来,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放下心来。”虽然罗定的判断是对方不可能是大面积地针对整个深宁市的商人,但是如果罗定真的能够设计出这样的法器来,那绝对是会让人更加放心的。因为那种诅咒毕竟是能伤人于无形的,没有东西保护自己,总是会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炮火面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罗定当然明白李妙观的心理,不过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你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那个人有没有线索?”
罗定所说的当然就是那个进入了廖子田还有李妙观的父亲的办公室里刻下诅咒图形的人,如果能把这个人抓住或者是摸清他的情况,对于了解事件事情都是相当有利的。
李妙观摇了摇头,说:“有了一点进展,但是如果说要把对方揪出来,那还早,对方很显然早就有所准备。”
“这很正常,慢慢来吧。”
罗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容易,也没有想着这么快就有结果。对方既然敢一下子就向深宁市排名前十的企业的当家人下手,那自然就是已经有了一个严密的计划,这个计划之中当然也包括了怎么样在事情完成之后“消失”在人海之中,所以就算是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有很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说查就查得到的。
第九十九章谁家的暗流涌动
流川站在窗前,他现在在五十七楼,所以看出去的时候,深宁市的大部分都处于他的视野之中。看到到处都是的高楼大厦,就算是“敌人”,他也不得不说这确实一座让人感觉到惊奇不已的城市——任何一个城市能在短短的几十年之间发展到这样一个程度,都不得不让人佩服。
对比一下子深宁市与东琼市,流川发现深宁市还是比东琼市要落后一些,但是如果考虑到东琼市已经发展了近百年,而深宁市真正发展的时间却还不到50年,这样的差距和时间比起来那就一点也不显眼了。
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名风水师,他看得出来现在整个深宁市都笼罩在一种生气之中,所以整个城市都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状态来,而对比之下,东琼市却仿佛是一个已经年迈的老人一样,虽然是繁华无比,但是也是老气沉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深宁市追上东琼市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是只是短时间的问题。
掌握着整个东琼市的大部的资源的那些巨头们当然更加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也才有了流川的这一次的行程。
在流川的预计之中,这一次的事情会特别的麻烦和困难,毕竟之前来的安达竟然就是消失在无影无踪之间,虽然没有见到正式的官方的答案,但是安达之失踪或者是说安达之死,其实是已经必定无疑的了。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安达的失败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所以流川才会预计自己的这一行会很麻烦,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事件的顺利完全是超出了流川他自己的估计。
想到这里,流川不由得回过头来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青人,年青人叫官本十一郎,是一个巫术的高手,善长诅咒,而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进行,这个官本十一朗却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流川想了一下,走到了官本十一郎的身边,说:“官本十一郎,这回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你了。”
流川原来是想着用风水阵的方式来对付那些深宁市的大企业家的,但是在实地考察了之后,他却发现这个计划很难实施,因为要布下风水阵,那就必须要有地方,但是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官本十一郎的诅咒的方法刚好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官本十一郎摇了摇手上的红酒杯,笑了一下说:“不用客气,我也不过是刚好会一点罢了。”
官本十一郎的话虽然是很平静,但是语气里却是骄傲无比,似乎并不把流川放在眼里。
对于这一点,老于世故的流川并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个官本十一郎虽然有本事,不过只是一个有本事的毛头小伙子罢了,只要能满足他的对于美女金钱的要求,那就会成为一杆很容易就控制的枪,这样的人反而是最好的,因为好摆布!
所以流川点了点头,有一点谦卑地说:“呵,官本十一郎,还是你的本事大啊。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出现问题?”
官本十一郎看了一眼流川,下巴高高地扬地,他认为流川这是在怀疑自己的本事,不过,他也不得不回答流川的话,因为流川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虽然看不起流川,但是如果把流川得罪了,那自己也就没有了钱了,觉得艺多年都是过关艰苦的日子,这几天试过花花世界之后,官本十一郎已经不想再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
于是就算是心中再不爽,官本十一郎也只有回答说:“这种诅咒并不能无视距离,也就是说,要想这种诅咒发挥作用,那就必须那个人就处于诅咒所在的地方的附近,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诅咒放在那些人的办公室或者是家里的原因了。同时,这样的诅咒也不可能是一接触就发挥作用的,而是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受制于这两个原因,是不太可能会预计得了准确的起作用的时间的。很简单,那就是如果有人一年也不回他的办公室,那我布下的诅咒就根本没有用了。但是你放心,只要时间过去了,那自然就会起作用了。”
稍稍停了一下,官本十一郎又再骄傲地说:“那个李福坚之前不是已经进了医院了么?所以说,你放心吧,我的这个诅咒一定能起作用的。”
流川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之前李福坚确实是已经住进了医院,而这个问题李福坚就是官本十一郎下手的第一个对象。其实,官本十一郎他们并不知道李福坚已经出院了,但是因为李妙观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所以官本十一郎他们并没有得到最新的消息罢了。
“好我们现在只要等,等那十个企业家都出了事情,那我们早就准备好的流言就可以散布出去,那样的话,我想这些公司的股票肯定会大受影响,而整个深宁市的经济都会因此而受到巨大的打击!”
流川高兴地说。现在的深宁市的发展给东琼市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为了打击深宁市,用这样的方式也是在所不惜的。
“你放心吧,我的诅咒一定会起作用的,你现在要做就是准备好这些流言就可以了。”
官本十一郎翘起了自己的腿,搁在沙发上,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轻轻地一吸,感觉到一股浓香扑进了自己的鼻子,他不由得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陶醉在酒香之中了。
看到官本十一郎这样子,流川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对于官本十一郎这样的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来说,太容易对付了。
“就在你成为我手中最好用的那一杆枪吧,当然,如果有必要,你还会成为我最好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