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疑点是,在我说出那参有问题希望他和汪石都认真鉴定之后,汪石表现得很积极,包括我在内也是如此,特别是在赵天说出那参是塞了东西之后,我和汪石都产生了很大的疑心,宋定却不如此,他很肯定那参没有问题,就算是我们怀疑那参里面塞了铁丝,他也很肯定不是,很镇静,金属检测仪也一点不担心的样子。如果是刚入行的毛头小伙子还说得过去,但宋定却是老江湖,在我们这一行就算是有根毛都会放大成大树去看,他的这种表现太奇怪了。如果不是他坚持,我也不会觉得那参之所以偏重是因为水分没有完全风干的原因。”
“第四疑点是,如果整个事情是他策划的,那就可以解释得了为什么我手里有野山参的消息会泄露出去了,因为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
“爸,按照你所说的,这事情还真的有可能是宋定这老小子干的,但是…这事情我们还真的是没有太好的办法,查,估计不太可能查得了。”
谢贤所说的非常有道理,也有可能是事实,但谢东国知道要想证明那绝对不是那样简单的,“我们…是不是向汪石或者徐悠静打听一下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没有这个必要。”
谢贤马上就摇了摇头,说:“第一,汪石是一些很典型的生意人,这样的人很讲规矩,不管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是不会告诉我们的,因为这坏了规矩,传出去之后他日后估计在圈子里就很难混下去。至于徐悠静,因为她欠了我们一个巨大的人情,一旦我们问她,她十有八九是会告诉我们的。但是,这样可不是聪明的选择,因为这样一来她就会还了我们的人情——她的这个人情不应该用在这样的事情上。”
“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谢东国知道谢贤说得对,在这个事情上自己想得确实没有很仔细。
“这样的吧,首先我们不要声张,就当作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野山参里有水银这完全就是那个外地参客干出来的事情,第二,你回头找可靠的人查一下,但不要着急,宁愿查不出来也不要打草惊蛇;第三,当然也是最重要的,就得我们得要瞪大眼睛,盯紧一点,收购药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出错,特别是那些贵重的药材更加是如此,可以收,但是出手一定要谨慎,宁愿不出手也不要出问题。”
不管这事情是不是宋定布下的圈套,谢贤都不着急查出来,他知道只要自己的生意不出问题,那就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这一点才是根本。
“好的,我明白了。”
谢东国点了点头,这个坑不管是不是宋定挖的,光是冲着能够拿出一支300年以上的老野山参就足见大手笔,布置也一定会非常周密,不是那样容易查出来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象谢贤所说那样,不动声色查,同时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自己收上来的那些药材上,只要自己不出问题,那别人不管想什么办法都影响不了。
第三十三章没人是傻子
一辆陆虎开在弯曲的山路上,长长的灯柱仿佛是刀子一般刺破浓重的夜色,飞快地往前开着。
车里的是两个人,开着车的是宋国,坐在副驾上的则是宋定。
山区的深夜气温很低,虽然是坐在车里,但宋定还是觉得有一点冷。不过,更加他心冷的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爷爷,人算不如天算,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赵天这样的一个变数。”
宋国开着车,看了一眼爷爷之后又转过头来看路程,山区里开车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也是非常遗憾。
前些时候,他无意之中知道徐悠静的爷爷得了重病,已经奄奄一息,而且放出消息来要找一支300年的野山参。
打小就在收购药材的家庭里长大,虽然后来学的是商业,但他还是知道徐悠静家里找这样年份的野山参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吊命。
知道这个消息后宋国灵机一动,想到个对付谢家的绝妙办法,特别是当时刚好手里收了一支刚挖的野山参。
先是通过特别的办法把水银注进野山参里,然后小心控制好温度风干,要知道水银是非常容易挥发的。
做好这一点之后,宋国就找来一个外地人,扮作参客,把参卖给了谢贤。
最后一步就是放出消息去,汪石是其中一个收到消息的人,另外一个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徐悠静,为了避嫌,也是为了迷惑谢贤,他和爷爷宋国也来了。
只是完全没有想到布置得如此完美的陷阱竟然破了,根本就没有坑到谢贤。
“妈的!”
宋定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这一次为了坑谢贤,可是下了血本,别的不说,光是那支300年以上的却野山参就不是开玩笑,如果把谢贤坑住了那当然没什么,但问题现在完全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让谢贤非常郁闷。
“如果不是那个叫赵天的小子,今天晚上谢贤一定逃不掉。”
宋国双眼里露出一丝寒光,此时他哪里还有刚才和赵天争风吃醋的那种傻样?这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爷爷,我觉得我们还是太着急了一点,我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必要这么着急的,我想以我的能力,拿下谢蔓婷那小妞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可不太容易了,刚才为了掩饰,我故意装出一副争风吃醋的样子,那小妞对我的印象已经很差,再想追到到她估计难度很大。”
说到这个,宋国心里就有一点遗憾。
谢蔓婷不管是身材又或者样貌,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女人哪一个男人不想弄到床上?更加不用说如果真的能够得手,说不定还能够把谢家的生意都吞掉,人财两得。
得手之后怎么脱身?
这个在宋国看来根本不是问题,始乱终弃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
回国之前,他在一家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里实习,就曾经干过这样的事情。
那次针对的是一家中小公司,正好那一家公司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他就用了美男计,坑死了那个女老板,不仅仅得到所在公司的赞赏,重要的是还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如果不是因为家族生意的原因,宋国是不会回来的。
宋国原来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对谢蔓婷这样的乡下妞绝对是手到擒来,但刚才为了拖延时间等到徐悠静来,装出一幅白痴的样子找赵天的麻烦,这已经给谢蔓婷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再想下手已经很难了。
“这个事情你再想想办法,如果能够拿下谢蔓婷,就等于废了谢家八成的功力。”
宋定此时心里也是一阵后悔,这一次不仅仅损失了一支难得一见的野山参,又没有坑到谢贤。
他知道宋国说得有可能是对的,不用那样着急,而应该在谢蔓婷身上下手——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妞对于谢家来说非常重要,只要能够拿下她,谢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属于自己。
急了,这一回真的是有一点急了。
“我再想想办法吧,应该还是有机会的。这样的乡下妞哪见过什么世面?我的那些风流手段还没有出呢!”
宋定摇了摇头,说:“宋国,你要小心一点,或者是说要用尽一点为。这小妞不是那样好对付的。谢家这几年能够发起来,能够把属于我们宋家的市场都抢走,靠的就是这个小妞。”
“嗯,我明白了。”
宋国点了点头,他知道爷爷说得没有错,一个只是在乡下长大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能够占据整个巫山的药材山货收购生意的绝大部分市场,这只能是归于天才,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大意。
“对了,爷爷,这一次的事情你觉得谢贤那老头会不会注意到什么?”
事情已经失败,如果再引起谢贤的注意,就太划不来了。
“这个不好说。”
宋定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老头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做生意不行,但江湖经验非常足,如果说他会注意到点什么,也不奇怪。”
宋国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马上就又冷笑了一声,说:“就算他猜到了又怎么样?这个事情我们做得非常隐秘,他猜到就猜到,没有语气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宋定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黑暗是的车厢里宋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做的爷爷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额角的太阳穴都在轻轻地跳动着,显然心里并没有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
寂静的山路上,奔波着的并不仅仅只有宋国和宋定。
三台车组成的一个小小的车队飞快地行驶在山路上,那一闪而逝的灯光就可以看得出来车速非常的快。
徐悠静坐在中间的一辆车的后座上,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小二,还能不能快一点?”
开车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大汉,他一听马上就点了点头,说:“小姐,可以的。”
“那就快一点,我们现在赶时间。”
徐悠静仿佛没有感觉到此时的车速已经超过100公里一般。
“好的。”
开车的大汉应了一声,油门狠狠地踩了下去,车速猛地飙了起来,很快就突破了140,这在弯曲的山路上无疑是在玩命。
“还有,回去之后,你告诉杨晓蒙,让她查这一次的事情,就从那个给我们野山参的消息的人下手,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哼!竟然敢拿我徐悠静当枪使?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徐悠静的声音就象冰,车厢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了几度,开车的大汉仿佛已经习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但他知道这一次又有人倒霉了。
对于那个敢招惹徐悠静的人,他一点同情的心思都没有——那个人也许只以为徐家只是个有钱人,又或者只是个有点权的人,那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徐家,又怎么可能是外人能够了解的?
正像刚才所说那样,不管是什么人,敢拿徐悠静当枪使,那都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徐悠静扭头望着车窗外,路边不是悬崖就是峭壁,因为车速很快的原因,车外的那些山石树木仿佛一个个怪兽一般扑过来,非常吓人,但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是个圈套。”
徐悠静心里默默想着,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刚一走出谢贤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把整个事情从头再想一遍,她马上就明白整个圈套是怎么回事:有人对付谢贤。
对付谢贤?
这个没有问题,也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竟然敢把息当枪使,而特别是利用自己爷爷的病,这事情就大了。要知道一旦对方的圈套得逞,爷爷就有可能因为吃了注有水银的野山参死掉——离开谢贤家之后,她就已经问了马为,马为说他原来的计划是得到参之后整株入药,也就是说马为十有八九是不会发现那参里是注了水银的。
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徐悠静怎么可能会放过?
三辆车开得越来越快,一个小时之后离开山路,开到一片相当平坦而且没有人的地方之后停了下来。
一架直升机已经准备好,徐悠静和马为上去之后螺旋浆慢慢开始转动,很快之后就腾空而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徐悠静看着地面越来越远,这个时候她才终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呵,小姐,不用担心,现在有了这参,徐老头的命十有八九能够保住,有了时间,我们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马为看了一眼徐悠静,老脸也终于放松了一下。他手上有清宫廷传下来的秘法,配好药之后用来吊命再合适不过,他有信心续命半年,有这个时间一切就好办了。
“嗯,马爷爷,您老多费心了。”
马为挥了挥手,说:“咱们不用这么客气,当年如果不是徐老头,我这把骨头早就烂了,我终于等到救他一命的机会,我看他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嘀咕是我救命恩人的事情!”
第三十四章宵夜
赵天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刚才在屋里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一走出门来,他马上就感觉到气温很低。
这是怎么回事?巫山这个地方海拔比较高,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比较大,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赵天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发现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擦!得赶紧回去才行。”
赵天低声骂了一句,从墙角推出自行车,看了一眼跟在旁边的谢蔓婷,说:“好像快要下雨了,你不如明天再回去的吧?”
今天来谢蔓婷家见识了一场“大戏”,赵天大开眼界,而且惦记着柯桐的病,就想马上赶回去。
谢蔓婷瞪了赵天一眼,说:“我也得回去学校,和你一起走,难道你还想把我扔在这里?”
“这个…好吧…”
赵天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是不想,万一被孙嫣然看到绝对是有口说不清,不过谢蔓婷如果也回学校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特别是现在已经很晚,总不能让她一个人骑车回去吧。
“走吧。”
谢蔓婷毫不客气地就坐上自行车后座,一手扶着赵天的腰,催促起来:“天气不太好,我们得要抓紧时间,万一真的下雨那可就麻烦了。”
赵天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推托了,双腿用力一蹬,自行车仿佛箭一般冲了出去,扎进黑暗之中。
巫石县只是个小县城,再加上这个时候已经很晚,基本上看不到人,甚至连灯光都没有。
赵天急着赶回去学校,双腿用力,骑得飞快,但很快他就身材一僵,不由得慢了下来。
赵天心里暗暗叫苦,谢蔓婷抱着自己腰的手就在小腹上面,位置实在有一点尴尬,更加不用说她的身体还贴了上来,不时轻轻地碰一下。
“赵天,怎么慢下来了?”
谢蔓婷非常得意,心想赵天你这小子不是想和我划清界限么?现在看你怎么躲。老娘不过是略施小计,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绝对是故意的。
赵天咬牙切齿,一时间恶向胆边生,猛地一刹车。
谢蔓婷哪里想到会来这一招,整个人坐不稳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压在赵天背上。
阴谋得逞,赵天刚笑了两声就马上就闭上嘴,脸色大变,双腿更加是缩起来夹紧,差一点就惨叫出来。
“你…你…这也太狠了吧!”
赵天倒抽着冷气,好一会才勉强开得了口
“你…自找的。”
谢蔓婷脸红得就快要滴出血来,刚才往前扑的时候扶着自己的手往下一滑,正中赵天的要害,而且本能地一抓,似乎抓到了东西——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先挑逗我的!”
赵天皱着眉头,要害处还隐隐作痛。
“赵天,你还不松手…松腿!”
赵天低头一看,发现谢蔓婷的双手正在被自己双腿紧紧地夹住抽不出来,不由得傻住了,往前滑行的自行车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平衡,歪歪扭扭起来,好一会之后才“砰”的一声撞到路边的房子的墙上才停下来。
“你…赵天,你…变态…”
谢蔓婷脸越来越红,刚才她的右手被夹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对赵天的变化自然非常清楚。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赵天知道这一回自己真的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看到赵天这样子,谢蔓婷心里不由得一乐,不过却是冷哼了一声,说:“日后小心一点,要不我就告诉孙嫣然,看你怎么办。”
赵天脸顿时变成苦瓜,他知道这下是真的被坑了。
“我…我刚才是无意的…”
谢蔓婷瞄了赵天下身一眼,说:“哟,无意的?你低头看一下吧。”
赵天老脸一红,不敢吭声了,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无意的,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再怎么样说也不可能理直气壮。
“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我们回去学校吧。”
赵天决定不管了,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去学校,再和谢蔓婷孤男寡女呆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谢蔓婷很显然不是那样好相与,她马上就说自己饿了,要去吃宵夜,在这种情况之下赵天哪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同意。
巫山县虽然偏僻,但毕竟是县城,到了晚上的时候烧烤的摊子根本就不缺,谢蔓婷又是地头蛇,对周围的情况熟悉着呢,很快找到地方。
事已至此,赵天也不再多想,化悲愤为食欲,鸡翅羊肉什么的点了一大堆,还叫了啤酒,大吃大喝起来。
看到赵天这样,谢蔓婷双眼一瞪,说:“赵天,你这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你吃亏了?”
“哪有…是我亍占你便宜了。”
谢蔓婷脸又是一红,没有再纠缠下去,这事情严格上来说还真的不能怪赵天。
赵天一口气喝掉半瓶啤酒,舒服地打了一个酒嗝。
“赵天,你得注意点了。”
谢蔓婷冲着赵天打了一个眼色。
赵天回头一看,发现几米远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的上身还带着纹身,头发也染得五颜六色,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和谢蔓婷。
叹了一口气,赵天知道这都是谢蔓婷惹的祸。
这个时候还吃宵夜的多是游手好闲的,再加上喝了酒,绝对是谷精上脑的那一种,谢蔓婷这样的女人出现那就是导火索,被盯上再正常不过。
不过赵天可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再加上刚才的事情可是让他相当的郁闷,现在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哪里还不狠狠一眼就瞪过去?
谢蔓婷想不到赵天竟然主动挑衅,也是吓了一跳,低声说:“赵天…你…”
赵天挥了一下手,说:“不用担心,就那几个小子?我一只手都能抽死他们。”
谢蔓婷不由得一阵无语,她觉得赵天非但不怕,还希望那几个人上来找麻烦一般。
这几年掌管家里的生意,她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要知道生意场上的那些争斗可是无所不用,早就不怕事,再加上她也听说过赵天很能打,所以也没有太担心。
不过最后那几个人也没敢上来,让想见识一个赵天拳脚的谢蔓婷一阵失望。
“赵天,问你个事情,那参有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之前谢蔓婷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赵天当时的表现实在是有一点神奇,特别是最后提议下刀切参的位置就更加是如此。
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透视,但这个事情是不能说的,赵天只能装傻,说:“这个…运气好罢了。不过,这一次还真的是长了见识了,而且还有人为了赚钱往参里注水银,可惜那野山参了,几百年以上的东西可真的不好找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年份的野山参呢。”
野山参注了水银,那就废了,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哼!这是有人想要对我们谢家下手,想把我们谢家往死里坑!”
赵天愣了一下,看向谢蔓婷,发现她脸上仿佛挂了霜一般,“这个…蔓婷,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为了对付我们家,特意把野山参注了水银卖给我们。”
谢蔓婷的脸冷得就象是冰一般,双眼之中更加是闪过一道寒光,显然非常生气。
“不可能吧?”
赵天瞪大了双眼,在他看来野山参里注水银,不过是想增加重量,好多赚钱,但显然谢蔓婷不是这样想的。
谢蔓婷摇了摇头,说:“没有这样简单,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个阴谋。”
赵天不以为意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直觉?
这事情讲究的是证据,直觉是当不了准的。
谢蔓婷看了赵天一眼,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直觉?”
“这个和相信不相信没有关系,而是直觉这玩意本来就当不了真。”
谢蔓婷笑了笑,说:“赵天,你也知道我们家是最近几年才发起来的,这里面我出力最多,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够做到这一点么?我靠的就是直觉。”
“好吧,那你说一下,到底是哪一个对你们家下手?”
两个人是同学,赵天对谢蔓婷家的情况非常的了解,知道确实是最近几年才发家的。
谢蔓婷也不过是个高中没有毕业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当然是有所凭借,所以她说的直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宋定,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下的套。”
谢蔓婷想也没有想,马上就开口。
“有证据?”
谢蔓婷奇怪地看了赵天一眼,说:“我刚才已经说了啊,这是直觉,哪来证据?”
“好吧。”
赵天无奈地说:“那这没有什么用。”
“没有什么用?赵天,你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才觉得没有用,事实上,这很有用,我心里有这样的怀疑之后,我就会用很多种试去试探,总有一天他们是会露出马脚的。”
“看来这丫头以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啊。”
赵天心中一动,他发现此时谢蔓婷身上流露出一股自己从来也没有看过的气质,和不久前见过的那个徐悠静有几分相象。虽然还很生涩,但谢蔓婷毕竟还年轻,谁又能说她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