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为?你是马为马老先生?”
汪石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马为他可是听说过的。
马为,当今最有名的中医之一,早在二十年前他还是四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名动杏林,多次为最高的那些人服务,最近十年八年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医术越发精湛,但也正是因这样他反而慢慢地淡出一般人的视线,听说过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汪石也只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听一个在地产界跺一下脚地都抖一下的有钱人说起过马为,他清晰地记得当时那个人说自己托了很多的关系,卖了无数的人情,还愿意出天份的报酬也无法请得动马为为自己看一次病。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可是很慎重地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赵天,这事情如果传出去,肯定会让很多人大吃一惊的。
马为摇了摇头,却是说自己不是汪石所说的那个人。
汪石当然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马为并不想太多的人知道他,自己再坚持的话那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马为是办法了,但赵天可以啊!
汪石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要找机会和赵天搞好关系,日后说不定有机会能够请得动马为的呢。当然,这个只是一个想法,现在的场合也不适合。
徐筱静傻住了,又喜又悲,喜的是问题被发现了——如果马为用这样的参入药,非但救不了爷爷,反而会把爷爷毒死,悲的是眼前这参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了,短时间里要想再找一支这样的老山参很难。
“马爷爷,这参…不能用了吧?”
马为苦笑地摇了摇头,说:“是的,这参不能用了,这参里充了水银,时间不知道有多久,极有可能整支参都被污染了,为了安全,这样的参是不能再用了。”
徐筱静本来还抱有万一的希望,听到马为这样说完全破灭,愣了好一会之后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下走去。
马为一愣,不过立刻就明白徐筱静的心思,不好意思地冲着赵天等人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后面往外走。
“请留步。”
谢贤犹豫了一下,在徐筱静和马为就要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开了口。
“哦?谢老板,还有什么事情?”
徐筱静停了下来,但却没有转身。
“这个…你们是在找野山参,不知道要多少年以上的?”
谢贤看着徐筱静和马为,他刚才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飞快盘算一会后马上就作出了决定。
“谢老板,难道你知道哪里有?谢老板,如果你知道哪里有,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我重重有谢!”
徐筱静猛地转过身,一直平静无波的脸此时却露出惊喜的表情,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起来。
“这个…得要看你们要多少年的野山参。”
谢贤想了想说:“200年以上的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有,不过,整支那是不可能了,我手里只有半支了。”
“爷爷,你…那参你不是留着给自己用的么?”
谢蔓婷一听急了,家里确实是有半支野山参,那是十年前收的,三年前的时候谢贤曾经得过一次重病,用了半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估计已经走了。
所以剩下的那半支参对于谢家来说非常重要,现在听到要卖掉,她怎么会答应?
谢贤挥了一下手,指着徐筱静说:“这女娃子看来要这参救人,我现在暂时用不上,就让给她吧,咱们守着这巫山,还是有机会再收到这样的参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谢蔓婷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谢贤的表情非常严肃,于是就不再说了。
徐筱静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傻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双眼里泛起了泪光,“谢…谢…谢谢…”
马为也是大喜过望,马上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虽然说年份还有一点不太足够,但我可以再加一点别的药,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谢贤笑了笑,说:“这也是缘份,能够救人一命,这是好事。”
“谢老板,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徐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有回报。”
徐筱静很快就和马为走了,她还得要赶回家去。
汪石随之也走了,不过在走之前他还特意和赵天说了一会话,还有就是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赵天,说是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多加联系。
二楼里只剩下谢贤、谢蔓婷还有赵天三个人。
“赵天,来这里,咱们爷俩喝会茶。”
谢贤冲着赵天招了一下手,往摆在墙角的茶桌走去——除了一楼之外,二楼的地方当然也有茶桌,这个地方一般是招呼比较好的朋友才用的。
赵天知道谢贤一定有话和自己说,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过去。
“蔓婷,泡点茶吧。”
谢贤坐下来,指了一下摆在茶桌上的茶具。
“哼!今天晚上收获最大的就是这小子,现在还要我伺候他。”
谢蔓婷瞪了赵天一眼,不过还是乖乖地煮水泡茶。
“这个…不是这样的吧,你才收获最大,那可是300万!”
徐筱静拿走了谢贤的那半截参,但也留下了300万,同时还说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会找机会买回一支有足够年份的野山参送回来。
谢蔓婷扁了一下嘴,说:“那可是我们家留下来的救命参,多少钱都不卖。”
“这个…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赵天知道这种几百年的老野山参,现在确实是非常难找——其实不要说是200年以上的了,就算是100年以上的现在都是非常难得的,任何遇到的人都会收起来,等闲不会再拿出来。
比如说徐筱静之所以有钱也找不到,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时间很紧,另外一个就是市面上是不会出现如此高年份的参的,都是在私人收藏家的手里,能够买得起这样的参的人又有几个是没有钱的?而且这样参往往都是留着应急——吊命用的,不会轻易再出手。
谢贤家虽然是专门收购药材的,但现在这玩意本身就少,下一次再遇到那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谢蔓婷“抱怨”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不过,这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参可是谢贤主动拿出来的,不过赵天知道造成不能和谢蔓婷较真这个事情,否则那真的是没完没了。
女人,很多时候都是不讲道理的!
第三十一章指点
谢贤看到赵天和谢蔓婷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摇着头说:“蔓婷,这事情和赵天没有关系。”
谢蔓婷瞪了赵天一眼,不过倒是没有再说话,专心泡起茶来。
一会之后,茶香飘了起来,赵天不由得抽了一下鼻子,
谢贤看了看谢蔓婷,脸上露出了一丝隐可见的笑容,谢蔓婷泡的可是自己珍藏的雨前龙井,不要说用来招待客人,就算是平时自己也舍不得喝。
“看来还真的是对这小子有一点意思啊。”
谢贤心里暗暗想着。
拿出爷爷收藏的好茶之后就有一点心虚,此时又看到爷爷瞄了自己一眼,谢蔓婷脸暗暗红了一下。
“那参的年份不算太高,200年出头,虽然难得,但如果出高价,还是有办法的,特别是那只是半截的参,300万的价格非常不错了,我们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吃亏。更加不用说在这个事情上我们让徐筱静欠我们一个人情,这可是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
“可是…”
谢蔓婷一点也不同意,在她看来这个什么人情可比不上那半截野山参——要知道这可是能够用来救命的东西。
谢贤摇了摇头,说:“蔓婷,你虽然聪明,我们家最近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够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但你毕竟还是年轻,有些事情并没有考虑得很清楚。”
“徐家,一看就知道是来头很大的人,能够让这样的人我们一个人情,很重要,而且非常重要。”
谢贤看了看赵天,然后又看向谢蔓婷,想了一会之后才接着说:“我们谢家发展到现在,已经垄断了巫山脚下的大部分药材的收购,赚的钱多了,眼红的人肯定是有的,这对于我们谢家来说其实是一个危机。同时,蔓婷,你难道就愿意一辈子呆在巫山脚下做个山大王?你就不想有进一步的发展?”
谢蔓婷沉默了起来。
她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爷爷的意思。
谢家现在生意做得很大,这是个好事,赚的钱很多,但正如谢贤所说的那样,惦记的人也会非常多,谢家说到底还是个暴发户,有钱没有后台,一般的人相对谢家下手当然不太可能,但是有些人却是能够让谢家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毫无疑问的,其实最近两年谢家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谢蔓婷是谢家的当家人,她当然感觉到这一点。
谢贤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谢家要找一个保护伞,徐筱静来头很大,正是最好的选择。
同时,谢家发展到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在巫山脚下,已经没有办法做得更加大了,要想有进一步的发展那就得要走出去,这其实也是谢蔓婷的未来的奋斗目标。
但要想走出去又谈何容易?
外面的世界很大,但外面的风雨也很大,谢家只是偏僻的巫山脚下的一个小土豪,要想在外面闯出个名头来,就必须得要有贵人相助。
徐筱静,无疑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赵天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了,谢贤这真的是老江湖老狐狸,一举两得,在那一刹那之间就已经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算得清清楚楚,要知道徐筱静那样的人家,在正常的情况之下那是不可能巴结得了的,谢贤现在硬生生地让徐家欠下了一个天大年休假和,这眼光实在太老辣了。
“爷爷我年纪大了,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剩下的事情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用那半截参能够为我们谢家换来如此之多的好处,实在是太值得了。更加不用说,我现在的身体还好得好,有的是时间再去找到野山参。”
谢蔓婷心中一颤,不过这一回她并没有再说什么,这是爷爷的好意,是为整个谢家作为的牺牲,自己唯一报答的办法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谢家度过难关,同时发展得更加壮大。
谢贤视线落在赵天身上,说:“赵天,刚才蔓婷说得也没有错,今天晚上其实收获最大的是你。”
赵天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谢贤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确实是收获最大的那一个。
道行是汪石,汪石虽然也是收购药材的,但很显然这个人很有办法,而且认识的人也非常多,刚才他离开的时候可是给自己留下名片,而且从那语气之中也可以听得出来是很希望和自己打好关系的。
马为,这个老头虽然很不起眼,但是从汪石听到他的名字还有徐筱静对他的态度都可以看得出来那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极有可能来头很大,或者是说在某个领域里那可是非常牛逼的。
这样的一个人也给自己名片,而且让自己有机会一定要上门。
“赵天,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马为是什么人,但汪石是个非常有本事和有眼光的人,他之所以会给你名片,想着和你搞好关系,就是冲着那个马为来的,而这一次如果不是你坚持,马为可能就会因为用了含有水银的人参而治死人,马为欠了你一个巨大的人情,这对于你日后是很有好处的。”
“更加不用说那个徐筱静了,如果不是你,那个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极有可能死掉,这个人情可就大了。日后,有机会的时候这个人对于你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赵天,这一次如果没有你,我们极有可能是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虽然危机已经过去,但此时想起这个事情,谢贤还是一阵后怕。
参里有水银?
一旦自己把这参买掉,十有八九是会闹出人命的,谢家极有可能会因此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这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赵天帮了谢家一个大忙。
谢贤担心赵天太年轻,看不清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特别是汪石的目的,特意“打开天窗说亮话”。
赵天点了点头,说:“谢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只是个学生,汪石、马为还有徐筱静,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离我非常远,我是不会和他们掺和在一起的,再说了,我就算是想和他们掺和在一起也不太可能。”
“嗯,反正这个事情你心中有数就行了。”
赵天的年纪不大,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己又把这里面的道道给说出来了,谢贤相信赵天一定能够处理好的。
“不过,有一个事情你可以考虑一下。”
谢贤停了停,才又接着说:“我听蔓婷说过了,你成绩不太好,估计考上好的大学不太容易。这样吧,日后你愿意的话就来我家,跟着我学做生意。”
赵天也不禁脸一热,谢贤话里的意思可不仅仅是教自己做生意那样简单,这分明是给自己提供个接近谢蔓婷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瞄了一眼旁边的谢蔓婷,发现她的脸红得仿佛熟透的草果,显然也听出谢贤话里真正的意思。
谢贤大手一挥说:“当然,这个事情不忙着决定,等高考之后再说吧,考上大学了,那就去读,考不上,就再考虑来我们家学做生意。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学校去吧。”
谢贤把赵天和谢蔓婷“赶”走,但他却没有去睡觉,而是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出着神,眉头一时拧起来,一时又展开,很显然在想着什么事情,而且遇到了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声和汽车声渐渐地消失,院子安静了下来。
“啪啪啪。”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不是很高但是却强壮的中年汉子走了上来,正是谢蔓婷的父亲谢东。
“下面的事情忙完了?”
谢贤看了看谢东国,指了指自己对面,说:“坐下吧。”
“嗯,忙完了,爸,有事情??
谢东国坐下来,他对父亲实在是太了解,这个时候还没有睡那肯定就是在等自己。
“和那野山参有关?”
刚才谢蔓婷回学校之前已经把事情简单地告诉谢东国,他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他从小就跟着谢贤收购药材,在这一行里的经验也是非常丰富的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往野山参里注水银的事情。
“嗯,是的,这一次多亏赵天那小子,要不我们可就惹了大麻烦。”
谢贤点了点头,“不过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事情。”
“哦?什么事情?”
谢东国奇怪地看着谢贤。
“这参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所以一直压在手里没出手,打算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再处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有人来了,来的可不是一个人,宋定、汪石,还有最后那个来头很大而且又神秘的徐筱静,他们都来了,我好奇的是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要知道我收那参的时候就我和那参客两个人,正常的情况之下那参客是不会把我手上有参的事情放出去的。”
这个事情汪石和宋定刚来的时候谢贤就想过,后来一度忘记,现在他又想起来,而且越盘算越觉得有问题。
第三十二章挖坑的人
谢东国心猛地一跳,在生意场上打滚了二十来年,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爹,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有人给我们挖下的坑?”
谢贤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这样想的,否则这事情解释不通。如果说宋定还有汪石收到消息还情有可原的话,最后出现的那个徐筱静就很有问题。第一,她不是我们这个行当里的人,消息不可能这么灵通;二,她很显然是急着用这参救人的,以她的家里条件,虽然说一时之间要想找到一支年份很长的野山参不太容易,但是也不至于说一点办法也没有。”
“徐筱静还有马为是被人引来我们这里的——有人知道他们要老山参,特意告诉消息,他们直接就扑我们这里来了。”
谢东国想了想,这也是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地方。
“我也是这样想的。”
谢贤双手在大腿上轻轻地拍了一会,接着说:“徐筱静的到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个徐筱静,不是我们县城的人。”
谢东国沉默了一会,轻轻地摇了摇头,刚才他虽然在下面忙碌,但徐筱静那样的人只要出现就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巫山这样的小地方是“长”不出这样的人物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说她的到来非常诡异,所以你说得一点也有错,她是有人特意放消息引来我们这里的。”
谢贤老脸崩得紧紧,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要知道自己收来的那支参是有问题的,里面注了水银,如果不是赵天的话,那参就会卖给徐筱静,徐筱静拿到之后就会拿去救人,一不小心就会水银中毒身亡。
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谢家作为卖参的那个,就得承受徐筱静的怒火,家破人亡绝对是“指日可待”。
有人为了对付谢家,特意设下的圈套?
这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如果不是赵天,这事情就成了!
“我们谢家最近这几年发展得实在是太快,有人会对我们下手一点也不奇怪。”
谢东国叹了一口气,挡人财路在尤如杀人父母,生意场上到处都是竞争,这几年自己家发展得非常快,抢了很多原来属于别的的市场,有人想要下手非常正常。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陷阱挖得如此之深,如此之狠毒。
谢贤站了起来,慢慢地走着,对方挖下的这个坑非常的深,如果不是运气好肯定就掉下去了。
后悔?
他绝对不会后悔。
生意场上就是如此,除非自己把手里的都拱手相让,要不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发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出这个人来。
“有一个事情…准确来说我发现了一个异常。”
谢贤走了好一会,最后却是猛地停下脚步,双眼猛一瞪大。
谢东国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绝对就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而且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谁?”
“宋定,这小老头今天晚上有一点古怪。”
谢贤的双眼一眯,闪过刀子一般的寒光。
“宋定?
谢东国吓了一跳。
宋定他当然不可能是不知道,那可是打了很多年交道的老关系了。他对自己家下手?
最初的震惊之后,谢东国慢慢地冷静下来。他仔细想了想,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他发现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宋家和自己家一样都是收购药材皮毛山货之类的生意二三十年前,宋家的生意做得很大,自己家不过就是在小打小闹。但这种局面在最近的几年时间里,也就是谢蔓婷开始当家之后慢慢改变,到了现在,原来属于宋家的市场六七成已经被自己家抢了过来。
剩下的那些听说也被一些人联合起来抢走,现在宋家在巫山脚下已经没有多少说话的权力了。
当然,宋家也不是傻子,他们马上转型,当起中间商。
“巫山里的人采到药或者别的山货之后就卖给我们,宋家从我们手上买下之后转手给别人,这也是个赚钱的活计,他…有必要对我们下这样的狠手?”
谢东国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很傻很天真”,只是他实在是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谢贤狠狠地瞪了谢东国一眼,说:“我们赚10块他只能赚一块,宋定那小老头会甘心?更加不用说,我们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可是抢了他的生意才得来的。没有机会还好说,有了机会,那老小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谢东国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话没有错。
“宋定确实是有这个动机,但…如果仅仅这样是无法肯定就是他下的手。”
谢贤重新在沙发坐下来,在膝盖上轻轻地拍着,一会之后才摇着头,说:“我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爸,你说吧,我听着呢。”
谢东国双眼眯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好人——日进斗金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手段?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是宋国下的手,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今天晚上宋定带着宋国来了。”
谢贤想了想接着说:“他带着孙子来了。”
“嗯?”
谢东国摇了摇头,说:“这个…宋国?那小子对蔓婷有想法,他出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这个我也知道,但之前那小子非常针对赵天,而且有些话很白痴。因为宋国那小子对那小子对谢蔓婷有意思,我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所说宋国那小子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那是什么弗的大学,在学校里读的是mba,好像就是做生意的,成绩还非常不错。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什么没有脑子的人。他就算是再敌视赵天,也不可能那么的白痴,事反常即为妖。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是,宋定在整个竞价之中非常的保守,而且思考的时间很长,这种举动从一开始的时候出现,当时我没有太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在拖时间,特别是我注意到当徐悠静出现之后那老小子好像松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等的人终于出现了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