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灿倒也不后悔,谁说自己就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做人了,这辈子如果不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那自己也真够窝囊的。更何况,当时那番话,不是说给李昌隆听的,而是那大教室上百号人中,未来走向各行各业的社会精英听得,传教一方嘛,只要能够让这些人稍微的去思索一下,再朝着理想状态前进一些,那么也算是改变很多弊端了。
苏灿就道,“李老师,我没看到试卷,自然找不出什么原因,不过,我想这里面应该和我上学期当众顶撞你没关系吧?”
李昌隆声音很突兀,苏灿声音也不小,立时一个愣头青模样勾勒而出。不少人都低下头去,忍不住微笑。
李昌隆怔了怔,倒也镇定,当时被苏灿说得哑口无言,但那算得上是苏灿以两世经验打了他个戳手不及,现在他反应力也很灵敏,此刻立时回应,“当然和这件事有一定关系,不过不是因为你顶撞我,而是你提前逃课,试问一个上课上了半截就走的人,我怎么能够给他一个及格的通勤分?”
四百八十五
“李老师,那我的总结原因也很明确了。是我半途逃课,的确没能引起重视。丢失了一些你讲课的精髓之外,通勤分也不及格,没引起重视,所以挂科也是正常的一件事。”苏灿点点头道。
原本还打算应付苏灿接下来反击的李昌隆倒是愣了愣,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被苏灿这么和稀泥一和,没了半点力道。
李昌隆自然没那么容易让苏灿走脱,也不急气败坏,轻描淡写的就道,“苏灿,你不是富二代吧。”
“怎么?”苏灿没有太明白李昌隆问这句话里深刻的意思,疑惑道。
“你千辛万苦进入这所学校里面来是为了什么?你家不是特别富裕吧,你爸妈没有给你挣让你接下来几十年不愁吃不愁穿的家业吧?让你不用工作就能有车有房的环境吧?”
“没有,我父母不是会溺爱孩子的那种类型。”苏灿平静道。
此时教导室里面是一片寂静,就算是一些教师有交流,也不过是低声细语,搞笑的是刚才还是院长陆川明在的时候才有这种情况,谁知道现在就连陆川明都压低了声音。而其余和苏灿一起的学生更是缄口不语,大气不敢出,想来交代个补考问题就要来这么一番审问。真是让人受不住啊。
“我倒是听说你课外活动搞得不少,什么搞辩论啊,参加什么社团啊,你觉得现在主要精力是应该在这方面吗?有些地方不是你该去的,你跑去掺合,忽视了你应该学习的学科,这不是舍本逐末是什么?你现在去搞什么社交,你有那份资格和入场卷吗?”
李昌隆这话就说得比较赤裸,暗指意味比较深,也是暗指苏灿在南大未来企业家俱乐部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任何人都对这个精英俱乐部有好感,至少李昌隆就是不爽的人之一,他不爽的原因在于一种普遍的仇富或者某种对那种需要“门槛”的圈子的自然排斥,其实李昌隆在学生时代,也曾想要加入过这个俱乐部的,只不过就像是他现在对苏灿说得一样。他没有入场卷,没有资格。
直到现在做了南大讲师,助理研究员,其实本身地位也很尴尬,每年要通过家里一个亲戚关系和照顾他的院系领导送点礼品委托照顾什么的,这样至少有点后台,在学校日子福利也好很多,和领导搞好关系的最直接作用就是有不少好处都能落实到他头上。而李昌隆自然是想五年内朝着学校行政方面更进一步,在大学搞行政谋个一官半职,要比教书轻松太多了。
南大像他们这样的教师太多了,外界看上去风风光光,事实上挺受苦受累的。学术上面被学霸压迫,权利上面更被校方管理方给管制着,想他要五年的时间才能争取到一些地位。
而相比之下,一些他当初同期毕业的同学,凭自己打拼混得不错的有之,这让他羡慕。而一些在报纸媒体上或者某些要害部门金融机构的高管,名人,富豪,据说私底下面,就是南大校友会,那个精英社团的成员,对这类人就不是羡慕了,而是让人妒忌了。在每年南大同学会上往往都是负责出钱,风风光光的那种,而他则不过是需要用五年时间去规划自己迈上一小步台阶的升斗小民,两相对比,自然会有心理的落差。
在李昌隆眼睛里面,觉得当初自己没能迈入那个俱乐部,没有走出让自己人生发生变革的一步。那你苏灿又凭什么受到那个群体邀请,还小闹腾了一阵?
李昌隆现在对苏灿刁叙的这些,也有一些他内心酸溜溜的情绪在作怪。
“所以你当时在讲台上跟我顶嘴的那些。是错的,我承认你的理想是正确的,希望每个人都为获取知识而学习,为了灌输知识而教育,不是为了牟取财富和权力,但是你不是理想主义者,你更要现实一点。现在竞争这么大,找份工作不容易,你读大学出来,不靠爹不靠妈,难道不希望有份薪水优渥的工作?你学习这些东西,难道不希望实现自我的价值,你不通过你拥有的财富和权力,你怎么来做到自我实现?那你所谓成功的标准又是什么,所以,人都要现实一点。”
李昌隆喝了口茶,续道。
“当然,我也不是全盘否定你,你当初说得,也不是没道理,真正一流的教育,应该不是去丈量批发式量产大学生的多少,不是丈量大学教学楼的高度面积奢华环境,而是晚上看那些自习室是否灯火辉煌。这我就很认同,也希望你好好总结学习下去。”
教导室众教师都在,也不觉得李昌隆对一个学生这么说有什么不妥,毕竟每个人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
“哦?真正的一流大学,不是丈量大学教学楼奢华环境,而是看晚上自习室是否灯火辉煌。这话是这个学生说的?”一个有些沉厚的声音道,院长陆川明终于开口了。
众人都朝着陆川明看过去,苏迤一倒是暗中捏了把汗。这句话在学校BBS流传出来过后,一度很是流行,但是却让学校高层有些气急败坏。
这话有些抨击近年来校方执政方针的意思,前不久南大校长王小乙还在全校大会上信誓旦旦兴奋的说要建成新的综合性办公大楼,成为杨浦大学城的地标建筑,甚至还要拓展千亩新校区,现代化教学楼,新设备,洋洋洒洒的打造大学城计划,结果BBS就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不是泼冷水是什么?
难怪信息部门的龚部长都是挂着一颗胖头的汗水,敦促BBS方一连删了不少贴,但是这话却是放出来了,只是无从考证是哪里的出处。
竟然是来自苏灿之口!?苏灿不过就是一学生,虽然这话引起了南大不少学生共鸣,他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他的辅导员,苏迤一不觉得别人就不会给他穿小鞋。
你旗下的学生不是抨击学校修建豪华办公大楼吗?得,现在大楼竣工了,你苏迤一就别搬进来办公啊。
苏迤一狠狠的盯了李昌隆一眼,但他和李昌隆地位半斤八两。李昌隆还是一个班的辅导员,他也拿他没办法。但是这话传到了院长的耳朵里,问题可就大条了。
陆川明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估计他刚送走了一个新加坡代表团,现在也是闲得慌,就打量着苏灿,语气自有一股渊渟岳峙,“说得挺有趣的,一流大学应该不建现代化教学楼,应该都去上晚自习?南大是不是一流大学这不是你可以评价的。也不是我们可以评论的。但是如果不修教学楼,那学生又哪里找上晚自习的地方?”
苏迤一纠结的望着苏灿,作为他的身份又不便给苏灿做什么眼色动作,就道,“苏灿,你就一个学生,正是陆院长说得那样,这不是你可以评价的,别乱说。”暗中提点说话的陆川明的身份,以提示苏灿。
陆川明看了苏迤一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院长就是院长,说话压迫力十足,光是一句“不是你可以评价的”,就置苏灿于一个弱势地位,说话自然是极有水平的。
但苏灿可不是普通学生,心想这是你问我的,只好道,“陆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心态问题,是现在出现的很多攀比盖大楼的学校心态问题,这就像是两个孩子盖积木,一个要争过一个,似乎不这样就显示不出我的综合能力,我的气派。当然,这也是面子问题在作怪,不过既然学校都注意面子问题,那么为什么不考虑学生的面子呢。”
“就像是我们教学大楼的公告板,每年学校都要把考试成绩公之于众,张贴出来,大多数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缺点被公之于众。这就好比在教导室的办公室大门口,贴一个老师的业绩排名,陆院长,你教的哲学课高分率是多少?李老师,你的概数统计有多少人达不到及格线?”
李昌隆怔了怔,我也有份?
“但事实上是,那大家彼此见了面岂不是很尴尬吗?我承认学习中的对比很有促进作用。但是也可以用张贴表彰高分的人来实现这样的竞争,至于公布成绩榜全校排名,其实这很伤自尊,就像是我概率论今天不及格,但我绝对不希望站在这么多人面前找原因自我批评一样。”
一个包着一口水的女教师好不容易咽下去,好笑又惊讶的望着苏灿。
众人也都盯着苏灿,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一个学生在教务室面对这么多教师说这个弊端问题,而且这个学生还振振有词,说得也有道理,这让有的人忍俊不禁,有的人哑然失笑。
这个学生还真不有愧传闻,不光搅乱了不少衙内子弟富家公子削尖了脑袋想钻进去的俱乐部,抨击了学校大兴土木修建高档大楼的政策,甚至还告诉他们,为什么不取消南大保留了几十年传统的张贴考生成绩榜制度?
这小子是神龙斗士吗?处处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搅动得原本古井一般的南大不得安宁。
直到苏灿离开,坐在沙发上的陆川明握着自己的茶杯,吹开表层浮起的茶叶,喝了两口,又忍不住摇摇头。这小子的确有点与众不同。
四百八十六
南大大一年级新生杯的足球赛开幕了。南大的球赛文化比不上旁边同大的足球文化,赤峰路四平路同大本部的三块球场分别平均每个星期都有一两场比赛,南大的球赛虽然比不上这么频繁,但好在每一次人气也都比较足,特别是涉及院系一级的,要正规的拉拉队女生摇旗呐喊的不太可能有,但业余的倒是不少。
开始之前如同每个学校的活动一样,没日没夜的宣传。新生杯不同于校级联赛,都是各学院各班选凑出来的球队,水平参差不齐,当然也球队数量众多,往往要持续一周左右,是每天上午下午的安排比赛,总之这个日子,学生会是忙得不亦乐乎。
苏灿所在的班选出十一人的球队,也基本上是拼凑出来的,而且还是在苏灿身先士卒的基础上,原本苏灿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
但是十三楼的楼长王东建太能鼓捣,不满足于楼长这一点点职权,径直去了学生会,沾着点学长的光。在体育部混了个副部长当着,鼓动苏灿还是把班队组织起来,最好以身作则打个比赛,并给苏灿的班级抽了个好签,据说第一仗对手是个软柿子,想捏随便捏。
每一场大学时代里,排球赛,足球赛,篮球赛,运动会,甚至棒球赛等等,大多都能够形成深刻的记忆。也是揭开大学时代丰富多彩活动的一场场序幕,无疑是热闹的。
邯郸路的球场每天都有小组赛,二十几个小组赛轮番轰炸,不少宿舍区每天都在刷新球赛活动时间表和记录,都眼巴巴的盼着能打进半决赛最终进入决赛。
不过和想象中的热度不同,小组赛还是没那么高的关注度,两个班对抗,有时候除了发动自己班人观战之外,旁边的观众除了热队打比赛外,还是稀稀落落比较少,再加上看台比较宽阔,几十百来号人在观战也显得寥寥无几。
唯一比较有人气的倒是因为这场球赛炒红了学生会的几号美女干部,宣传部的一个外文学院的美女学姐,组织部的一号美女副部长,另外就是当初开学时苏灿见过的外联部那位新闻学院的大三女学姐陈郝。
两人见面的时候正是苏灿班队小组赛第一场比赛上面,陈郝是学生会这边裁判组成员之一。看到苏灿还笑嘻嘻的询问了一下唐妩,当时踢球的时候唐妩有课,没有过来。而陈郝认识两人不足为奇,她本身就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大一年级里两号出名的学弟学妹,自然是了如指掌,而且关系还不错。
小组赛那磕磕绊绊的几天,就这么过去了,偶尔有一些人气暴涨的情况,倒不是球队间踢得有多好,而是学生会的这几号美女正值裁判组在比赛当天旁观裁判,自然是吸引眼球的,倒也着实助长了些人气。
苏灿全队也好歹踢进了半决赛,用李寒的话来说,就是“运气”。
苏灿的球队是凑出来的,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寝室里四号人物各归各的位置一号没落下,李寒是前锋,专干腾挪劈斩,扰少上抢的勾当。张小桥是边锋,伺机堵截,抢断。全凭自己心情。苏灿是中锋,基本上就是喊喊指挥指挥,没多高的理论和实践水平,也全靠他重生后在高中球场的那些个经验,毕竟都是业余的。肖旭是后卫,基本上要是突破了前面三道防线,在最后肖旭这关全队就得祈祷了。
除此之外就是班上挑选的一些良莠不齐多少沾过足球的人,不过就这样的搭配还打入了半决赛,倒是出乎全班意料,原本士气低沉并不看好,倒是一下子有了牛气的本钱,竟然引得班上不少并不热心足球的男女开始关注起这些球事上面的新闻。
…
进入了半决赛人气就和小组赛不同了,那是蹭蹭的朝上涨,每场比赛的现场看上去倒也不人群寂寥了,每个院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也被各路关系出马拉来了个七七八八,各个系对立山头对峙呼喝的情况层出不穷,最后发展到一个院系不够了,几个院系组成同盟的情况时有发生,于是球场几乎是半场半场的旗帜分明给包了。
惊叫喝彩声一波一波的层出不穷。
打入了半决赛的苏灿全队就在这种环境下对抗他们今天的对手十二班的班队,南大的足球水平确实不是很高,但是不高并不代表着没有,至少南大校队还是半专业的,关键是今天的对手中有几号人就是管理学院球队的成员,管理学院是公认的强队,这几号人加入,苏灿方的压力较大。
不过苏灿班级的比赛热度还是很高的,一方面后方的拉拉队雄壮,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士气。对方虽然是强队。但拉拉队方面还是有所不及,本身也是,一听说是苏灿班的比赛,大一这边不少班级,院系上面师兄师姐闻名来看的也有,所以助威团还很是雄壮。
苏灿在观众席上看到了唐妩,她正和旁边一众朋友一起,似乎是她们班上过来看球赛的群众,而唐妩似乎也隐隐是这群人的中心。看到苏灿的时候还对他点点头,立时引来不少人那个羡慕啊。
球赛打到中途,有几个人就来到了唐妩面前,三男一女,穿着随便,但是他们走在这边的时候,在场的一些学生会高层都不住的把目光望过来,一个在场的学生会方副主席想要走过去打声招呼,却被其中一个男子挡了下来,低声说了两句,那副主席就点点头,掏了根烟散了一支,也就离开了。
唐妩是认识这四个人的,具体来说,她认识那个女孩莫雪。莫雪是学生会副主席,同时也是南大FEEC俱乐部的成员,这是唐妩之前就知道的,后来陆陆续续的知道了些其他的内容。
莫雪家父母都是官员,母亲是江苏政协委员,父亲在湖南的一个城市任副厅级干部,而她本身能力也很强,大三那年就在东方卫视实习过,出学校后打算走节目主持,电视栏目策划的路线。
莫雪家和唐妩家也还算认识,所以莫雪知道唐妩的情况。当初也是她介绍唐妩加入俱乐部的。
只是当初两个俱乐部举行的聚会因为苏灿的干扰不欢而散,当初想要吸纳唐妩成为一年考察期预备会员的事情自然也就搁置了,这次四人过来,也就正是为了这事而来。
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半场要结束的时候了,随着一声哨声,苏灿班队还是零比一惜败给了对方,能够支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对方几个水平的确很高,走到现在也是很了不起的结局。
众人倒是一阵大汗淋漓,跑过来的肖旭就道,“靠,这群野人,丫的怎么拼也拼不过,得,咱们还是只能止步八强了。”
张小桥走了过来,看着看台那边对苏灿道,“你要不过去看看,那几个都是南大大有来头的人啊,没准有比咋们输球更大的新闻了。”
四人正在看台那里对唐妩说着些什么,唐妩保持着微笑,但有些为难,而周围的人则带着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的眼神看着唐妩。
苏灿就点点头,走过球场,通过台阶上了看台,来到几人面前,问道,“有什么事吗?”
除了其中一个男生较为陌生之外,这几个人都是苏灿在上个学期圣诞节那天假日酒店见到过的。
一个叫刘梦辉,一个叫莫清河,当初在南大和上外埃塞克那边聚会上,和刘晓静在一起,莫清河似乎和那个挺会搞小名堂的刘晓静关系不错,他们也都曾一起讨论过一些赚钱的点子,而且都很有条理。刘梦辉不过二十一岁,莫清河也是二十二岁上下,但是眼界和思路都挺高,当时还让苏灿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心想南大的俱乐部果然还是很有水平。
刘梦辉和苏灿打过交道,对他点头笑了笑,“踢得不错。”
莫清河就笑,“虽然输了,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正常正常。”
另一男子只是看了苏灿一眼,抽了口手里的烟,慢条斯理道,“你就是苏灿?”
倒是让苏灿腹诽,心忖那院长陆川明都没你这么大派头来着,所以也没搭理他。
莫雪为避免尴尬,就道,“是这样的,正好,苏灿你也来了,我们未来企业家俱乐部大概你也知道,我也可以详细的再说一下,其实这就是一个由老校友创办的,倡导在高科技领域技术创新和创业的组织。前身是南大校友会,当然,这个校友会不是指你和你们同学的那些校友会。这些校友最初的成员来自北京、上海、深圳和美国硅谷等地,其中的大多数人于上世纪80年代在南大毕业,都是师叔师姑们了。”
莫雪调侃的说了一句,又续道,“这些人都有着艰苦卓绝的创业经历和骄人的业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创办的企业或已经成为国内外知名企业的高层领导。所以后来改名为企业家俱乐部过后,又有这些人的推动和学校的大力支持,影响力是越来越大,我们校友的入学年代都基本上跨越了二十年甚至更久。审核也是很严格的,今天我们过来,就是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希不希望加入到我们俱乐部里面来?”
南大的校友会要吸纳自己?苏灿愣了愣,心忖这没有听错吧?上次才等同于砸了他们的脸面,原本还以为会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转眼间过来就想吸纳自己入会,难不成这就是欠得慌的组织?
苏灿注意到三个男子迎向自己的目光有些闪烁。嗯,不会这么简单…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莫雪看到苏灿迟疑,刚才唐妩就拒绝了,她可不希望无功而返,就解释道,“我们一方面吸收那些创业成功以及对社会有一定贡献的校友加入,另一方面也希望挖掘校内的潜力成员,每个会员的加入,都要承诺以自己的努力,提升FEEC的品质和声誉,并积极帮助和支持其它会员的发展…简而言之,这对你们个人的前途和未来,都是有莫大帮助的,而且是其他人梦寐以求的。”
四百八十七
莫雪告诉苏灿Feec俱乐部正式邀请他和唐妩进入俱乐部成为具有考察期一年的预备成员。所谓考察期也就是走个程序,基本上被吸纳进入俱乐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此幕情形让苏灿觉得有点意外,面前是三男一女算得上是这个组织里面最年轻的成员,但想必既然能够在大二大三就进入俱乐部,每一个人当然有不俗的资本,这些都掩饰极好,恐怕就算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相处四年,没准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刘梦辉和莫清河外表没有显露出任何对此事藏在心理隐讳的情绪,外表都和当初与苏灿初见不亲不疏的礼貌程度相若,都面带笑容,毕竟莫雪在为俱乐部给苏灿开门唱红脸,他们就算对此不以为然,也不会让人察觉。
只有和他们一起的张平比较外露的表现出对苏灿的不耐。
唐妩安然的坐在看台上,刚才苏灿踢球莫雪对她提出这个建议,换来的却是让人啼笑皆非的“分不出精力做这些事”的答案。
莫雪就只得从旁给唐妩深入浅出的说了一些内容,其中也包括了她们两家之间认识的这层关系,加入进来对人脉事业的各方面裨益和好处。
莫雪看人一向独到,也认为如此优秀的唐妩必然和她一样,绝不是安然毕业后在外企或者好一点的大企业找份待遇优渥,同时也有良好向上空间的工作,找一个好丈夫。于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相夫教子过一辈子的那种女人。
就算唐妩愿意,莫雪了解她的家庭,也不可能答应,唐妩家庭对她的期望很高,作为一家三代都有女性优良血统支撑的家庭,也必然会为唐妩安排一个不俗的未来,而南大的俱乐部只是一个起点,唐妩终究会走上让人仰望的上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