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审讯室走了出去。
陈夏一直守在外面,一看见刘芒出来,赶紧迎上来:“什么情况?”
刘芒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什么意思?”陈夏不解。
“她什么都不肯说。被害人都不肯说,警察能怎么办?她今天走过的地方,全是‘七夜’没有监控的死角,唯一能看见的楼梯间,摄像头边放了宣传的幕布,什么也看不见,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盼盼为什么不说?”
“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无语的出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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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警察也无可奈何,几个当事人的口供全部一致,只有陈夏和何盼盼的有差异,陈夏赶过去的时候,只找到何盼盼,其余的人早跑光了,所以根本没有考证了。
“你们找人来担保吧,担保了就可以走了。”
“我不可以么?”陈夏拿出身份证。
“你也算当事人,重新来一个吧。”
……
刘芒没有说话,思前想后不知道该拨谁的,爸妈不在,在的话也不敢打扰两老。连辰的话,也不在。一个个的搜电话簿,最后停在鼻涕王的电话上,她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找鼻涕王。
“我打个电话。”刘芒对他们说。然后转身去了一个转角。拨通了鼻涕王的电话。
“顾凯……”刘芒难得正经地叫了一会人家的名字。顾凯马上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嗯……事情是这样的……”刘芒断断续续的阐述了一些,不等她说完,顾凯就撂下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刘芒收起电话走进去。陈夏和盼盼各坐一头,那两个男人再律师的担保下走了。临走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盼盼,盼盼整个过程都没有抬头。
刘芒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对警察说:
“我已经打了电话了,他马上过来。”
陈夏闻言也站起来:“你打给谁了?”
“我一个朋友,很可靠的,放心,不会说出去。”
“不是,”陈夏摇摇头:“我刚刚也打电话了,我不知道你出去时打电话喊人,早知道我就不打了。”
刘芒突然一阵不详的预感到来,肾上腺分泌加速:“那……个……你给谁打了?”
“总经理。”
“他不是在马尔代夫么?”刘芒垂死挣扎。
“那个……其实……他提前回来了……给你打了电话,不过是我接的,然后……”他用眼神指了指盼盼:“我这不就忘了告诉你么?”
……
刘芒一脸黑线。她赶紧掏出手机:“鼻涕王你现在在哪?”
“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 =
“怎么这么快啊?”刘芒略带哭腔。她这下真的完蛋了。
“因为我正好在加班。挺近的。”
刘芒这才想起,顾凯工作的医院离这里只有两站路。
“你现在能回去么?”刘芒问。
“我已经到了,你放心吧,你朋友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有个同学在这局里工作,我在好说话一点。我挂了啊。”
“嘟嘟嘟……”
刘芒悲催的握着电话,转过头对陈夏说:“你能让他回去么?我朋友已经来了……”
“你和总经理说吧,我觉得你说合适,你是他老婆,我说他以为我耍他呢。”陈夏眼珠子一转:
“该不会,你叫来的是你姘头吧?哎哟喂,现在还不够乱啊?”
MD,刘芒瞪了一眼名侦探柯夏同志。
你奶奶的,要不要这么快真相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了,俺终于更文了,俺泪奔了~~~
激动激动啊~~
亲们~
乃们表在今天删收藏了
俺对于一更新就掉收的事情,真的很沮丧很沮丧了,
乃们如果真的要删,~~~~(>_<)~~~~ 明天再删吧~
呜呜呜~
part-43
本来事件的女主角是何盼盼,现在危机转嫁,最油锅蚂蚁的变成了刘芒童鞋,混蛋陈夏,陷害了她,现在让连辰和顾凯一起出现,那后果是什么?
连辰这个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分了,这个她一直都知道。
“陈夏,这样吧,我先带盼盼走,连辰来了你和他一块吧?”刘芒想使用三十六计中的上计了!!
“你发癫了啊?你咋这么没义气啊?你让我一个人面对总经理?你不怕我吃了他?”
吃吧吃吧,最好吃得渣都不剩,她就不用烦了。刘芒翻着白眼儿,彻底歇菜了。正当她还犯愁的时候,顾凯出现在警局的大门。
他显然是风尘仆仆地赶来的,白袍都没有换,发型微乱,一进来就开始搜寻刘芒的身影,最终目光锁定她们的方向,迈着步子走过来。
“你没事吧?”顾凯压低声音,问刘芒。刘芒苦着一张脸,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她无力地摇摇头。她现在没事儿,一会儿就不知道有没有事儿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同学。他在这里工作。”他刚一说完,就见到刚才审讯盼盼的那个男人走出来,一见到顾凯一直苦大仇深的脸上竟然涌起丝丝地惊喜。嘴角上翘:
“凯子,你怎么来了?”复而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点奇怪,这里可是警局,于是压低声音:“你不是犯事儿了吧?你要是犯事哥们可是要秉公办理的!”
正义凛然,奉公职守,很好!
“你说哪去了?”顾凯笑笑:“别老‘凯子’‘凯子’的叫,到时候给我招些猫三狗四的,你负责啊?”鲜少见到顾凯调侃。看来他和这个警察同志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不和你贫了,说正事儿,东子,我来接我朋友的,能通融么?”顾凯打住叙旧贫嘴,直奔主题。
“接朋友?”那警察一脸讶异的看了一眼顾凯:“在这接朋友?名字叫啥?”
顾凯回过头小声叫来刘芒,刘芒赶紧亦步亦趋的过来,顾凯问:“叫什么名字?”
“何盼盼。”刘芒老实的回答。
那警察显然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原来是她啊。”他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厅中坐着的几个人,陈夏和何盼盼坐在长椅上,旁边蹲着一群吸食新型毒品刚抓过来的青年男女。收回视线,他轻叹一口气:
“凯子,是你的朋友,我才要说的,遇上事情,不告诉警方来解决,如果还有事情发生,那就晚了!”
刘芒闻言一阵沉默,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盼盼这次会这么奇怪。她和那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她认识的何盼盼一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谨慎的不得了,这次一反常态确实是有点诡异。但是她一直一口咬定是误会,大家都拿她没有办法。
刘芒对他深深一鞠躬:“警察同志实在是麻烦你了,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那警察见状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凯子你过来手续办一下就可以走了。”
顾凯赶忙跟上去,临走不忘叮嘱:“芒芒你过去坐一会儿,我马上就过来了,会好的。”
很是温柔的声音,让听者能不觉的安定下来,而刘芒却丝毫不能淡定,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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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芒刚一回来,陈夏赶紧凑过来:“什么情况?”
“可以走了。”刘芒有气无力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盼盼,她已经不再发抖了,显然已经恢复了平静。
刘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恨她没说实话,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朋友,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刘芒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认知的朋友,她们的决定不管是怎样刘芒最后都会盲目的支持,乔笙也是,盼盼也是。
“盼盼,你今天不要回家了,你这个样子你爸妈看见了肯定要疯。我一会儿给你家挂个电话,去我那儿挤一晚上。”
盼盼依然没有说话。一直情绪低落的低着头。她正准备继续说什么,陈夏突然撞了撞她的手臂,她下意识的抬头,连辰正慢慢的迈进来,还没等她起身,身后就传来一声“天籁”:
“芒芒,可以走了。”
刘芒定定的坐在原位,身后是一无所知的顾凯,眼前是总BOSS连辰。
大脑一片空白,里面像有搅拌器,脑海里所有的脑髓似乎都被搅成了豆腐渣。一团乱糟。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解释呢?总觉得这个情况有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缓缓的站起来,手心拽的很紧,细密的汗洇在手心的掌纹里。
她起身走到连辰面前,压低声音:“我不知道你回来了,现在我先送我朋友走,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行么?给我个面子。”
她定定的看了连辰一眼,十分信任的眼神,见他半天没有说话,也没什么过激反应,以为他答应了。转身准备先去把顾凯送走,送走一个是一个,谁知还没转身,连辰就拽住她的手,她惯性的被扯过来,目光正对上连辰狭长的双眼,他的双眼深邃,曜石般闪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居高地扫了扫她身后的人,最后目光转回刘芒身上,轻抿薄唇:
“你没事吧?”
刘芒被这句莫名而生涩的关心弄得一怔。就像说话说得激动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很抽风的感觉。
良久,她平息了情绪才结结巴巴的说:“我先去送……送我朋友……今天多亏他帮忙,那个……你要不先回去?”她试探性的问。
连辰依然不回答,这丫的没礼貌是出名的,地球人都知道!
= =
只见连辰不屑地瞟了一眼顾凯的方向,然后抬腿往休息的方向走。请问,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嗷嗷嗷嗷~他现在坐在休息的长椅上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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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顾凯,刘芒舒了一口气。连辰开车来了,所以顺便把陈夏捎了一程。陈夏在下车的时候对刘芒死命的使眼色示意她照顾好盼盼,让刘芒有些愤愤的堵得慌,这丫死受也忒偏心了,她有啥事儿的时候就没见他这么操心呢,而且那一脸不信任的表情算啥?她又不是那些黑心后妈专虐女配,她可是很心地善良滴!!!
正当她在天马行空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余光无意间瞄到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她募的清醒过来,像八爪鱼一样猛地贴上车窗,眼睛瞪着窗外:
“连辰!!!你要把我们拐去哪儿!!!!!!!靠!!!”
连辰还在专心的开车,路灯一个个往后退,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光影迷离。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收稳稳的握在方向盘上:
“你那个窝太小了,带着她不够吧,到我那边去吧。”
……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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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过程是怎样,最后的结局就是,刘芒拎着一言不发一直跟自闭症儿童一样的何盼盼踏进了狐狸窝。
狐狸窝是什么样子?
以连狐狸现在的财力,大家应该会往金碧辉煌上想了。
只可惜,大家要失望了。
狐狸窝是很普通的三室两厅,客厅很大,各种家具的设计都很现代化,屋内也不是传说中的整洁到一尘不染,也不是乱到跟狗窝一样,不觉得温馨,也不会很冷清。只是很普通很普通住人的地方。
厅中的原型沙发上还有几件换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连辰递给她们两双拖鞋,一双粉色一双黑色,粉色的一看就是女士的,黑色的很大,和连辰脚上的类似款式。
刘芒看了一眼把黑色的穿在脚上,把粉色的给了盼盼。
连辰的手怔了一下,然后颇有些失望的望了刘芒一眼,转身往厅内走,收起沙发上的衬衫,边收拾边说:
“你们今天睡客卧吧,客卧里带有浴室。”
说完转身进了最大的一间卧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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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洗漱完毕,躺在客卧的床上,盼盼一直心有所想的望着天花板,她穿着刘芒厚着脸皮去要来的连辰的T恤,脖颈上的点点红痕赫然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如鬼魅张牙舞爪,让刘芒一阵恶寒,她终于压抑不住好奇:
“你认识那几个人么?盼盼?”
她认识的盼盼,一直是气场十足的御姐,是她们三的中心灵魂,对生活对爱情对家庭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好像从来不会怯懦和被别人左右。
刘芒侧过身来,定睛望着盼盼,她的脸上经过沐浴,一点妆容都没有了,妆容下的脸孔还是异常妖娆魅力,皮肤不算很好,微微有些小雀斑,但是依然惹人遐思。长睫如蝉翼般微微煽动,晶莹的眼珠翻着透明的水光,潋滟生动,她微微启动嘴唇:
“我以为,我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
刘芒猜的没有错,盼盼果然认识其中的某一个人。
“是谁?”
“林易然。”
刘芒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一张脸,在暗暗的包厢里,那张看不清道不明的脸,那戴着眼镜让人探不出的眼神。
原来,林易“然”就是那个“然”。
还没等刘芒继续问,就听见盼盼嘤嘤的啜泣声。
刘芒第一次看见盼盼哭,却丝毫没有忙乱。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过去的东西,你背着想往前走,注定会很累。”
……
回忆是一种强迫。
所以我们往往都在强迫自己,注定虐心虐身。
不知道过去多久,盼盼才慢慢平息下来,她轻轻的翻身过来:
“芒芒,你会怪我么?”
刘芒轻轻挑眉:“为什么怪你?”
“让你们跟着忙活,最后却那样。”
“哎,我当然气啊,我也怪死你了,你怎么能不珍惜自己呢。”
“我只是说不出口,我从18岁28岁都在等待的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他送进困境。”盼盼又一次垂下眼帘。
“你爱他么?或者说?还爱他么?”
“爱。”盼盼的回答很迅速,很直接。刘芒心知她会如是回答,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等她说下去。
“林易然是我的师兄,那时候我一直在仰望他。你能体会仰望着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么?”何盼盼眨巴眼睛,眼底浓浓的忧伤泛起:
“就是你每天不上自己的课,悄悄的跟着去上他的课,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就是每天在吃饭打水开大会集合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去接近他,也许他根本不会看你;就是在每次他演讲,主持,表演的时候,在台下嘶喊,最后只能融进所有的声音里。他是我的特别,我却连他的平常都不是。我仰望着,悄悄地爱他。爱得觉得自己是疯子。芒芒,你不会明白一个疯子的心情。”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我,他说他想和我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幸福的快死掉了,我以为我会嫁给他,呵呵,”她自嘲的笑了笑,眼底有潋滟的水光:
“原来,我根本只是炮灰。我抢不过一个男人,芒芒,我爱的人,原来他喜欢男人,这是多么讽刺?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今天我被下药,被带走,他看也没有看我一眼,我觉得自己快要放弃自己了……”
“芒芒,我是不是很贱?”盼盼眼底的湿气化为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闪着灼灼的光华。
“盼盼……你想太多了……”
刘芒在这一刻,在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词穷,她翻遍整个脑袋,也找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们,俺又开始自虐了,,
HIGH~~
乃们介章注意细节哈,,比加拖鞋,,
灭哈哈,
俺果然又继续掉收了。。。
俺很完美了~咩~
俺淡定了~~俺要加油写文~~~
part-44
暗恋,是一首独唱的情歌。
这其中有太多晦涩难懂的情感。所以不是当事人,真的很难理解这其中挠爪子的辛酸。刘芒一直保持着沉默,等待盼盼继续说。
此刻她也许需要真的需要倾诉。
“我想,我是该放弃了。”盼盼轻叹了一口气,小小的波动。长而卷的睫毛上还有没有拭干的泪珠,眨眼时像蝉翼煽动,带着点点光珠。
刘芒忍不住伸出手拭干了盼盼脸颊上的光点,心疼不已:“我一直以为,你比我想的通透,所以比我幸福,现在我才知道,你比我过的辛苦。”
“我是自找的。”
盼盼一直在反复强调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错误的执拗,她明明都知道,她一切都明白,却还是不撞南墙头不回。
也许女人天生就是这样。往往确定了一个目标就无暇他顾了。即使她自己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她的良人。
“虽然现在知道了这里面的原因,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该这样就算了。你这样是放任他堕落。”刘芒心里这么想,于是她也照实说了。
盼盼轻轻的点头:“我知道,只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他陷入困境。”
“你——”刘芒这下真的气到了,她的指尖几乎指上盼盼的鼻子:“你傻不傻啊!!!他把你害成这样!!你还作什么圣母啊!!作死!!我真讨厌你这个样子!!我就老看不惯了!!”
被刘芒质问的盼盼没有任何愤怒或者委屈,她平静自若:“我何盼盼活这么大,从来都是有仇必报锱铢必较,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她突然噤声,气势慢慢弱下去:
“可是他,我就是没有办法,他是我的克星。遇上他我就在劫难逃了,你就鄙视我吧,反正我自己也鄙视自己。”
……
刘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被这句“克星”噎住了。
也对。她自己不是一样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我去喝杯水。”刘芒从床上坐起,脚挪到床边,在黑暗中,那双粉色的拖鞋比黑色的显眼,刘芒楞了一下,她看不清摸样了,但是清楚的记得,这双拖鞋的图案,和连辰脚上的,是一摸一样。
她不是不记得,她曾经对连辰说过:
穿一样的鞋,是承诺要走一样的路,携手一辈子。
恋爱中的少女稀奇古怪的理论,连辰一贯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他也在潜移默化中默默接受并且相信了,所以在她拿过那双鞋给盼盼的时候明显的感到他怔了一下。
迟疑了一下,脚钻进拖鞋里。一股暖流直上心头。
屐着拖鞋轻轻地打开门,没有开灯,刘芒有轻微的夜盲,只要太暗,她一般都看不太清楚了。摸黑找路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又怕惊起连辰。
循着记忆,她记得饮水机饭厅里有一个,好像是出门,往右。她一只手探在墙上,一步步往前走。大概十步的样子把,她走了一半,手突然摸到一出凹进去的地方,一推开,突然有光探出来,她惊到了。因为她从这个像牢门洞一样的洞里看见了正在书房里工作的连辰。他显然也被响动打断,一抬头,见是她,没有丝毫惊奇的瞥了一眼,又低下去。
“进来吧。”他清冽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转,从那小小的洞口中回返,刘芒听的异常清晰,尴尬的定在原地。
她并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
怔了几秒,她轻轻抽气,一挺胸,走了几步,借着洞口的光很快认清了门,推门而入。
几步跨到桌前,连辰似乎明明知道她进来了,却没有理她。她不悦地抿抿嘴,片刻后开始找话题:
“这里装修的别致哈~~~”她悻悻的笑。连辰抬起头瞟了她一眼,那目光,叫一个深沉哪,刘芒虎躯一震,讪讪地指着那个洞说:
“我说……那个……狗洞……”
“你缺维生素A,不要挑食,多吃鸡蛋苹果之类的。”
呃(⊙o⊙)…
这个话题是不是转的太快了?
刘芒讪讪的站着,半晌才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嗯嗯嗯,知道。我最喜欢吃苹果了。”
“那个是你说要这么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