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拨爸爸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拨妈妈的,依然不在服务区。
内个……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刘芒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赶紧冲出家门,火急火燎的敲响对面秦阿姨家。
“咔哒。”门开了。冒出一个脑袋。
“鼻涕王——”刘芒大声的呵斥:“你怎么在这?”
……
坐在鼻涕王新买的真皮沙发上,手上握着温热的咖啡杯:“也就是说,秦阿姨把房子卖给你了?”
鼻涕王一身家居服,白色的针织衫和棉质睡裤,看上去慵懒而性感,他微微笑着,然后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爸妈抽奖中了头奖,旅游去了?”
鼻涕王再点头。
“也就是说,我被抛弃了?我爸妈走了他们都没有告诉我?”
鼻涕王一脸同情,目光潋滟,但是还是点点头。
刘芒不可置信的放下杯子。咬牙切齿的瞪着门口,似乎想穿透门看向另外一家目前根本不在的两位老人。
这天杀的父母。出去也不说一声的。虽然她也确实不咋孝顺,但也不带这样啊!!!!
“鼻涕王!!”刘芒再次展示了马氏咆哮的威力。鼻涕王吓得背一挺:“嗯?”
“我们来约会吧!!!”
刘芒掷下六个不负责任不计后果的字……
作者有话要说:【沉重道歉】:俺昨天在公交上堵了6多个小时,本来三小时可以到校,硬坐了六个多小时。然后我一回校。就已经断网断电了。。。
我错了。。。。我躺下,,随便乃们蹂躏~~
明天会更的。。因为俺计划明天是有更的,,亲人们。。俺错了~~
part-41
当然,是面对极其信任,绝不会发生奸情的男人,刘芒才会说如此放肆的话。
她说完后才发觉自己有些失言。这种邀请,确实很容易产生歧义。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听见刘芒的话无非是两种反应:一是欣然接受,然后两人成为众人眼中的snoppy男女;还有一种是身直气正的君子,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刘芒热脸贴上冷PP。
只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二般的人物。比如顾凯。
在面对刘芒“热情如火”的邀约后,顾凯没有惊讶没有鄙视,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拍拍刘芒的头:
“你这么闲的话,和我一起回趟我家,我和我爸说碰见你,他就一直叨念着我把你带回去。”
“鼻涕王,你忍心让我去受刑?”刘芒眼巴巴的望着顾凯,指望他生出怜悯之心。
“我爸听你这么说,还不得伤心死?”顾凯定定的望着刘芒,在他执着的目光中,刘芒缴械投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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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凯是医学世家,祖上一直是行医,尤其在顾凯爸爸这一辈,发展的尤其好,以顾凯的爸爸为中心的家族范围内,有一批优秀的医生在整个妇产界大放异彩。
顾爸爸在刘芒的记忆里是长的可慈祥的那种人,天生一副学者样。但是刘芒小时候最怕的就是顾爸爸,因为顾爸爸虽然慈祥,但是在学术上的态度是绝对认真的。所以对于孩子的教育是丝毫不含糊的。
每每去顾家,刘芒最怕的就是顾爸爸问她考试考多少分。刘芒的父母对她的管教是很随意的,父母都受西方教育的影响,在素质教育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刘芒的父母就很注重培养刘芒的动手能力。对她的成绩从来不强求。她一贯是那种不冒尖不落后的中坚分子。好像很多孩子在小的时候最痛苦的经历,就是走亲访友的时候,被长辈问及学习状况,尤其是旁边又有一个强大的对比。
而那个强大的对比,就是顾凯。
这个鼻涕王,从小就是学习天才了,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次次考试都考出非人的分数。
于是,可想而知,刘芒是多么的杯具。每次明明是去玩,却被顾爸爸抓过去补习功课。到最后刘芒压根不敢去顾家了。所以她才那么爱欺负鼻涕王。
父债子还,她打小就知道了。
不过,刘芒能上“211”的大学,跟小时候良好的基础和顾爸爸教授的一些学习方法有很大的关系。
明明早就毕业了,可是刘芒还是有些发悚。一直怯怯地坐在沙发上和顾爸爸聊天。顾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做饭,她申请去帮忙,被顾爸爸拦下。
“女大十八变啊,芒芒真是越变越漂亮,这走到街上就是风景线啊。”那慈祥的脸上笑容洋溢,眼纹和笑纹很深,笑的时候都挤成一团,活像一簇菊花。注意!!不是一朵!!是一簇!!
刘芒十分谦虚的一笑:“顾伯伯过奖了。”
她一边和顾爸爸寒暄,一边瞧瞧注视顾爸爸的脸。
你说,顾妈妈那么天仙般的大美女,咋就是喜欢一簇菊花捏?
刘芒从小到大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
“芒芒,你爸爸最近忙什么啊?好久没碰到他了。”
“我家老头子就成天瞎忙活。不过我工作以后就回家回的少了。”刘芒一直中规中矩的坐着。像上学的时候被老师训话。
“呵呵,”顾爸爸又一笑,然后很顽皮的用眼神指了指顾凯:“和我家这个死小子一样,毕业以后十年八载都不回家了。”口气中不无幽怨。
顾凯温柔的扫了一眼刘芒,然后转过头对顾爸爸说:“我不是每周都有回来么?十年八载,也太夸张了。”
“你回来待不了两个小时。”顾爸爸继续抱怨:“这周还说不回家呢,要不是芒芒,你指不定就不回了。二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正经谈个女朋友,成天不回家都不知道你在钻研什么劲儿。也没看个成绩出来。”
刘芒用同情又带着点点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顾凯。请原谅她的不厚道哈。
说完顾凯的顾爸爸又转过头来:“别理这死小子。芒芒谈恋爱了没?”片刻又补一句:“像咱芒芒这么漂亮的女孩,追的人该多吧?”
“呃……”
“爸爸,芒芒都结婚了。”顾凯代替刘芒回答。刘芒彻底囧掉了。要知道,她结婚的事,是头脑发热去干的,还没通知父母呢,要是顾爸爸碰上了自己的父母……那她不是惨了?!
听闻顾凯的话,顾爸爸的笑意一瞬间僵在嘴边,片刻后又恢复笑意:“我就说嘛,芒芒这么抢手的女孩,大概一早就有人定下了,早知道就在你小时候,和你爸爸定个娃娃亲,让我家死小子捡个便宜。”
= =
“呵呵……”刘芒干笑两声。顾凯赶紧转移话茬,才算是缓解了尴尬。
吃饭的时候,顾爸爸和顾凯去厨房帮忙端菜拿碗。刘芒百无聊赖坐在位置上摆弄茶几上的水晶花瓶。谁知一个不小心,把花瓶弄倒了,虽然刘芒快速接住了,但是水还是撒了一地。顺手拿手边的抽纸擦拭水渍。不料抽纸正用完了。刘芒硬着头皮凑到厨房边,刚要进去,就听见里面压低声音的对话。
……
“不是妈妈说你,妈妈也是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年轻的时候都有疯劲,等你老了,指不定要后悔。”顾妈妈熟悉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
“芒芒这孩子,千好万好,现在结婚了,你就死心吧。痴情也有个度。”
“……”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你要是有数就不会这个年纪女朋友都不谈一个了。”顾妈妈还在絮絮叨叨,顾爸爸打断了她:“这个事情顺其自然吧。哎,芒芒这孩子多好啊,知根知底的,是我们家小子没福气。”
……
鼻涕王对她“痴情”?
谁来给她解释一下?
是现代汉语词典将铁哥们的关系也归为“痴情”了么?
这简直是平定惊雷,雷的她外焦里嫩啊~~
一顿饭刘芒吃的如坐针毡。面对顾凯的目光都变得不自然。在她的概念里,她和顾凯那就是不分男女,不分你我的。
吃晚饭顾凯还要送她,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顾凯坚持不过她,她马上逃也似的逃出顾家。
要知道,她在顾凯面前,一直没有刻意的觉得自己是女的,他是男的。却不想连这样的友谊这会儿也出火了。
OMG,世界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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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没有朋友,没有男人,没有父母,思维凌乱,脑残悲催的情况下,选择了醉心工作。相信以她现在的发奋程度,指不定明天就升上总管挤掉老妖怪了。
“刘芒,你出事了。”陈夏在送第四份文件来的时候,感慨道。
“滚你妈蛋!我正忙呢。”刘芒不耐烦的踢了陈夏一脚。
陈夏揉揉被踢疼的腿:“你丫的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和何盼盼那个妖女一样,老是动手动脚呢?”
“你说盼盼是妖女,我觉得你该问问盼盼该怎么收拾你。”刘芒瞥了陈夏一眼,继续输文件。
“才不可能呢!”陈夏十分得瑟的说:“盼盼和妖怪去谈业务了,下午才回来呢。”
刘芒停下手中的活,拿上自己的水杯,缓缓的起身:“盼盼和总管应该有话和你说了,现在、请、看一下、你背后。”
刘芒邪肆的一笑,然后同情的拍拍陈夏的肩。转身去了茶水间。留下陈夏独自面对提前回来的盼盼和老妖怪。
哎,刘芒耸耸肩。她怎么这么腹黑呢?这种优良习惯是和谁学的啊,真是,太~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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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
在香气四溢的韩国自助烧烤里,刘芒手脚并用(?)的忙活着,陈夏一直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刘芒,刘芒毫不理会。她一边拿铲子在铁板上翻,一边指挥:
“加点油,小受,快点。哎哟,我要去上厕所了。小受,快,刷油。”说完扔下铲子奔厕所去了。
她刚一走,手机就响了,陈夏一瞟,总经理的,就接了起来。
“我提前回来了,刚下飞机,两小时内进市区。”还没等陈夏开口,那端就抢了发言权。
“呃……总经理,我是陈夏,刘芒上厕所去了。”
“嗯,”连辰顿了顿:“没什么事,你告诉她我两个小时后进市区,让她在家待着,我找她有点事。”
“好的,我一定会转达。”
“嗯,就这样。再见。”
“嘟嘟嘟……”
陈夏一边往铁板上刷油,一边将手机上的记录都删除。
哼,谁让你这么极品,休怪我无情了。
总经理今天晚上回来的消息,我决定不告诉你了。
呵呵呵~
陈夏正一脸奸笑。刘芒从洗手间回来,满手的水甩了陈夏一脸。陈夏嫌恶的一偏头:
“你干嘛不烘干?”
“嘻嘻,因为要整你啊,烘干了不好玩。”
= =陈夏本来还有一点点的歉疚,现在彻底没有了。他决定两个小时候再告诉刘芒,让她赶死。
……
“对了,盼盼今天干嘛去了?怎么那么快就走人了?”
陈夏一边吃一边说:“她妈妈抓她回去相亲了。”
“又相亲啊,她才26岁呢,她妈妈要不要这么急啊。”
“你还24呢,你都有老公了,26不该急啊?”陈夏的话噎的刘芒没话说。她刚想和陈夏大战三百回合,陈夏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喂,”陈夏不紧不慢的接起。
“你说什么!!!!”陈夏突然对着电话大声吼道。刘芒也不禁紧张起来。一直死死的盯着陈夏瞬间黑掉的脸。
“地址!!!”陈夏对着电话吼了一声,难得的很有男人的气魄。但是现在不是说男人气魄的时候!!
陈夏挂断电话,表情严肃的对刘芒说了一句话:
“盼盼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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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芒和陈夏火急火燎赶到“七夜”,“七夜”是B城出名的夜场,也是环境最混乱的。刘芒和陈夏刚一踏进去就全身紧绷。
里面灯红酒绿,音乐开的很大声,一个个浓妆艳抹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彩灯闪烁,场面诡异而让人毛骨悚然。
刘芒一进来就迷失了方向,到处都是人,根本找不到哪里是出口哪里是入口。
陈夏拽着刘芒往人群里挤,穿过舞池直往楼上钻,急匆匆的上楼还撞上两个穿着HIPHOP大POLO衫的人,其中一个人醉呼呼的软软的趴在另一个背上。他们匆忙间道歉也没说,直往上走。到203门口,陈夏甩开刘芒,一脚踹开203的门。
里面很安静,两个男人穿着衬衫的男人正在悠闲的唱歌,桌上有一堆啤酒瓶。
“盼盼呢?!!!给老子把盼盼交出来!!”陈夏对着那俩男人吼道。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很是斯文的推了推眼镜:“先生你走错了吧,不认识你说的人啊,这里就我和我同事。”
“放屁!!”刘芒三步走上去从桌上不易发现的地方一扫,拿起一个手机链:“这是盼盼的手机链,和我的是一样的,亲手做的,世界上只有一条!!你还说谎!!!你快点把人交出来!!不然我马上报警!!”
刘芒拿着手机链的手一直在颤抖。盼盼一直有个很奇怪的习惯,一坐下来就会把手机链取下来。说是做记号,免得她消失了每人找。平时大家都嘲笑她,不想真的被她胡说八道的说中了。
“坏了!!!”陈夏一拍大腿!!“刚才的那个人!!!就是盼盼啊!!!!!!!!!!!!”
……
作者有话要说:俺终于更了,龟速啊~~
俺错了,,
介一章热血吧~~
热血吧~~~
哈哈哈~为了朋友,刘芒要豁出去了~~~~~~~~~~~
握拳~~~~~~~
part-42
“小受你在说什么啊?”刘芒有些茫然,怔愣在原地:“你说盼盼在哪?”
她不太明白陈夏的意思。刚才的人?他们一进来都没遇见女的啊?更别提遇见盼盼了。
只见陈夏的表情凝重,双手紧紧握拳,没有多解释,火急火燎的蹿出去,带出一阵疾风,扫在刘芒脸上,刘芒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陈夏擦过刘芒身边时停了一下:
“刚才的那两个人,那个穿红衣服戴帽子的就是盼盼啊!!!我是在想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别愣着!!快点报警!!!你在这守着,我去找盼盼!!”
说完陈夏一转身就没影子了,刘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你们别想跑,我报警了,你们跑不了!!”刘芒故作镇定,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渍,她隐隐十分担心,一边着急盼盼的安危,一边瞅着眼前的两人,他们有两个人,还都是男人,她在怎么金刚也没把握打得过啊!!
只是,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看上去十分惬意,都淡定自若的坐着,还一边品尝着美酒。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刘芒有些讶异。
“然,她好像不太明白状况。”其中一个略微瘦弱一些的男人一脸邪肆的笑。
“没事,等警察来了,我们再解释。”那个貌似叫“然”的家伙很淡定的推推自己的眼睛,镜片上印着屏幕上的画面,看不清他的目光,只能通过他的表情来揣测,他无意的一个动作都让人毛骨悚然,刘芒轻轻一个寒噤。
“小姐,”那眼镜男转过脸来,刘芒蓦然对上他的视线:
“你好像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坏人。你放心,我们会一直呆在这里,等警察来的。你可以坐在这边休息一下,站着多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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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警察局里,刘芒一直坐在盼盼身边,她呆呆傻傻的,满头的头发都湿淋淋的披在肩上,她一直在瑟瑟发抖,身上穿着不属于她的HIPHOP装,内里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显得她十分瘦小。
刘芒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安慰。陈夏站在她们身后踱来踱去,看上去十分愤怒,双眼如火星子,眼看就要灼灼烧起,但又强忍怒气。刘芒用眼神示意他别燥,他才收敛了一点。
十几分钟后,刘芒明显感觉到盼盼慢慢的平静下来,身体渐渐放松,不再瑟缩,刘芒才开始试探性的询问:
“盼盼,一会儿,警察要来做笔录,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说,你可以么?”
盼盼还是呆呆傻傻的楞着,眼神痴痴的。刘芒无奈回过头来,看见陈夏还在不停踱步,眉头不自觉皱起:
“你别再这晃了,晃的我烦。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看那俩男的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我呸!!”陈夏厌恶的啐了一口:“他妈的都不是人,他们给盼盼下药,然后让人来接应,盼盼差点被那些禽兽……我追过去的时候,盼盼她……MD,都溜的挺快!!”陈夏实在说不下去,刘芒没有追问,她刚见到盼盼的时候满身都是湿的,还嗒嗒的滴水,身上四处是青紫的,完全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
“这些王八蛋,老娘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刘芒蹭的一声从位置上跳起来,见她眼冒火光,陈夏赶紧拦住:
“你他妈的要干嘛?这里是警察局。”
刘芒一把推开陈夏:“闪开,老娘要上厕所,我还没那么傻,不会在警察局犯罪。”
陈夏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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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审讯室,本来不允许任何人在旁边,但是盼盼像惊弓之鸟,一见到陌生男人就开始发抖,所以刘芒被特许留下来陪在她旁边。
审讯室不大,但是很密闭,门是铁门,刘芒一进来就觉得很压抑,这里的灯只是很普通的白炽灯,却让人觉得在它的照射下什么都能无所遁形,这也许是罪犯都抵不住的一种强大气场。
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察拖开凳子,坐下,然后打开笔录的本子,头也没抬开始例行笔录:
“名字。”
盼盼被他冷冰冰的口气怔了一下,身上一抖,刘芒握了握她的手鼓励她,盼盼吸了一口气:
“何盼盼。”
“年龄。”
“28。”
“户籍所在。”
“B城。”
那警察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盼盼一眼:“你认识那些人么?”
“不……不认识。”
“为什么会出现在‘七夜’?自己去的,还是别人带你去的?”
“自己去的。”盼盼颤颤抖抖的说。刘芒闻言,一脸惊诧:“盼盼你胡说什么啊?!!”
那警察对刘芒的插嘴很是不满,皱起眉头:“小姐,不要插嘴,不然请你出去。”
刘芒只得闭上嘴。她使劲捏了捏盼盼的手,示意让她不要怕。
何盼盼像受到鼓励一般,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是自己去的,没有人逼我,和他们都无关,我喝错了饮料,也不知道是谁的,喝完以后才发现不对劲,然后有了这些事情。”
刘芒瞪大了眼睛,死命的捏盼盼冰凉的手,盼盼仍然不为所动,一直坚持自己的说法。
“哦~”那警察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何小姐,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你身上没什么是湿的?还有你身上的伤都是哪来的?”
“这……这是我好像嗑了药,迷迷糊糊在厕所摔的……”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从头到尾说一遍。”那警察不紧不慢的说。
于是盼盼又全部从头说了一遍。
就这样过去了四个小时,盼盼仍然没有改口。
那警察一脸肃然的看了盼盼一眼,然后说:“我出去一下,你想清楚,一会儿我回来希望能听见你说实话。”
见警察出去了,刘芒赶紧耸了盼盼一把:
“你是不是疯了啊,盼盼,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干嘛撒谎啊?你是不是怕啊?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芒芒,我说的都是实话,在警察局我不敢撒谎。”盼盼还在嘴硬。刘芒一抬头看见审讯室的摄像头,一下子全都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