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了吗?”
“没有。”
“干嘛不下去呢?”
“她的意思很明显嘛,那时她家里又没别人,她穿那么少,想干什么不是一目了然吗?”
“是啊,你干嘛不利用一下呢?”
他龇了一下牙,说:“你不知道她皮肤多么可怕,全身都是斑,密密麻麻的,看着吓人。白女人就是这样,化了妆还像个人,妆一卸,吓你个半死,衣服一脱,吓你个全死!”
“那如果她不长那么多斑呢?你就…跳进游泳池去了?”
“怎么会呢?”
“为什么不会?”
“我对她没有感觉。”
“那要是有感觉呢?”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怎么可以‘要是’呢?”他笑着问,“喂,你是不是在吃醋?”
她蔫了:“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吃醋还讲资格?”
“当然要讲资格。”
“那我给你这个资格。”
“你给我资格…也没用。”
他不响了。
她想到他再过几天,就会跟另一个女人坐在楼梯上吃饭说笑,说不定还会泡在游泳池里互相搓背,甚至上床寻欢作乐,她就郁闷不堪。
好像生怕她不会郁闷至死一样,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hello”了一声,就改用汉语和对方说话。
她本该回避一下,但她太吃醋了,就不顾礼节,站那里不走。
从他的回答来看,对方应该是个客户,在谈装修的事,问的肯定都是白痴问题,但他很耐心地回答,她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女人,不然他不会那么温柔。
她还听他提到她家的地板:“我正在做的这家,就是在HomeDepot(家得宝)买的地板材料,mahogany(桃花心木),engineeredwood(复合地板),非常好看,而且合算。HomeDepot应该还有货,你可以去看看…”
她在心里骂那个女人:你连地板材料都没选好,干嘛急着找装修商?是不是找机会勾引人家啊?
那边大概在问怎么拿折扣,他捂住手机,问她:“你是怎么拿到discount(折扣)的?”
她简单说了一下,他告诉那人:“她说就是到USPS(美国邮电局)网站填一个转信件的表格,就可以打印出Lowes(劳氏)的coupon(优惠券),然后你就可以拿到HomeDepot(家得宝)去用了。”
那边啰里八嗦了一通,他说:“你把Jimmy(吉米)的电话号码给HomeDepot(家得宝),等货到了,他们会通知他去取货。”
她一惊,眼前出现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看来那一幕要在他下一个客户家门前重演了。她只祈祷那个女人不要也戴个购物袋做的帽子。
那边又啰里八嗦了一通,他回答说:“没问题的,合同上讲好哪天开工,肯定会在那天开工。”
那边还在啰里八嗦,他说:“那我可以加夜班,总而言之,肯定会按时做完,不会影响你搬家。”
最后,他很温柔地说:“bye(再见)。”
她气昏了,还以为他就是对她一个人这样温柔体贴呢,原来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啊?
她气呼呼地问:“这是谁呀?”
“一个客户,就是我下面要去做的那家。”
“是中国人?”
“嗯。”
“女的吧?难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
他笑起来:“那叫温柔?”
“不叫温柔叫什么?”
“叫礼貌嘛,未必你希望我跟客户吵架?”
“不是吵架,但是也用不着…那么温柔!”
他歪着脑袋看她,问:“比我跟你说话还温柔?”
“还兴这样比的?”
“你诬蔑我么。”
“我诬蔑你什么了?”
“你诬蔑我,对男人比对你还温柔。”
“那是个男人?”
“我不是对你说过吗?一般装修房屋都是男的出面接洽的。”
“你骗人!”
“我骗你干什么?是你们A所的,你肯定认识他。”
“谁呀?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是Eric(埃里克)。”
她对这个英文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所里的大陆人好像很少用英文名字,大概因为所里大陆人多,有些实验室完全就是大陆人的天下,从老板到手下人,全都是大陆来的,大家都以中文名字相称,平时交流也用中文,如果大陆人之间还用英语名字相称,或者用英语交流,好像有点怪怪的,肯定被人家在背后偷偷地骂。
她说:“骗人!我们A所根本没有叫Eric的中国人。”
“那就是他骗我了。”
“为什么他不找Jimmy要找你?”
“我怎么知道?可能Jimmy嫌他啰嗦,就把我的号码给他了,让他来啰嗦我。”
她还是不相信。
他看着她,低声说:“你别瞎想了,我不会的。”
“不会什么?”
“不会跟客户发生…任何…合同以外的关系。”
她很高兴,但同时又想起自己也是一个“客户”,于是又不满地问:“为什么不和客户发生合同以外的关系?”
“职业道德嘛,再说我也不想惹麻烦。”
“怕别人告发你?”
“那倒不是,这里没人知道我偷渡的事。”
“那你是怕什么呢?”
他想了想,解释说:“一般装修房子的,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人家丈夫孩子一大堆,我在里面搅合什么呀?”
“你不在里面搅合,但如果女主人,来搅合你呢?”
“那我也不会。有些女人天生——淫荡,爱偷腥,你给她家装修,她把你当玩具。有的女人跟丈夫关系不好,就在别的男人那里寻找慰藉。还有的女人丈夫在外偷腥,她就找机会报复。但她们都是一时兴起,没有长远打算的。我跟这样的女人玩火,如果人家丈夫知道了,那不是麻大烦?”
天黑之后,两人才把楼上第二间客房的地板铺完,开始吃晚饭,还是一个坐在楼梯上,一个坐在纸箱床上。
Kevin还是边吃边赞:“你做的芹菜豆干真好吃!我妈也爱做这道菜,不过她放的是中国芹菜,不是西芹。”
王莙急忙说:“你喜欢吃中国芹菜?那我明天一早到中国店去买。”
“哪里呀,我就是这么顺便说说而已,其实我更喜欢吃西芹,真的,脆脆的,好吃。”
“你别不好意思,买中国芹菜很简单的,我知道中国店有,他们把那个叫‘唐芹’。”
“真的别去买,我更喜欢吃西芹,‘唐芹’有点难嚼。”他小声说,“我不要你明天早上去买菜,我要你…早点来。”
“为什么?”
“我们可以早点干完啊。”
“早干完了你要干嘛呀?去约会?”
“嗯。”
她不开心了:“跟谁约会啊?”
“肯定是跟一个lady(女士)啰。”
“别告诉我是跟‘福临门’的老板娘。”

“她还真的打电话要跟我约会呢。”
“你答应了?”
“嗯。”
她提高嗓音:“你答应了?”
“嗯,我答应把这事告诉她老公。”
她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真的?那她怎么说?”
“她说跟我开玩笑的。”
“哈哈,你们两个…有些地方还真像呢!”
“哪里像?”
“话说错了,就改口说是开玩笑的。”
“未必你不是这样的?”
“我?”她想了一下,“我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你说话从来不说错,科学家嘛,讲的是精确。”
她好奇地问:“她为上次那件事,向你赔礼道歉了没有?”
“她的字典里没有‘道歉’这个词。”
“那你就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莫非还为这事报她一个警?”
“你不…惩罚惩罚她,她以后会越来越凶。”
他自信地说:“她没机会对我凶了。”
“怎么了?”
“我再也不会去她那里了。”
“说话算话?”
“保证算话。”
“你要是再去她那里呢?”
“要杀要剐都由你。”
她挺高兴,但有点不相信地问:“怎么突然一下就把这么多年的感情斩断了?”
“感情早就斩断了。”
“那她怎么直到上次都还在…吃醋?”
“她爱吃醋我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是因为你们的感情还没斩断,不然她就不会吃醋了。”
“你这是按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在推理她,但她不正常的嘛。”
她也觉得老板娘不正常:“未必你们之间根本没来往了,她还会因为你带个…大妈去她餐馆就吃醋?”
“我哪有带个大妈去她餐馆?”
“好吧,大姐。”
“大姐啊,我和她这一两年都没见过面了,连在餐馆吃饭那样的见面都没有过。”
“那就怪了,几年没见面了,未必她还觉得你是她的…男朋友?”
“她从来没把我当她的男朋友,我只是她的战利品,奴隶,她觉得我就该傻傻地守在她身边,不管她理不理我,我都永远爱她,她哪天心血来潮叫我的时候,我都得随叫随到,她每天跟她丈夫快活,而我就应该做苦行僧,不跟女人来往,所以她看到你就特别生气。”
“那你现在跟她挑明了?”
“也无所谓挑明不挑明,反正我是不会去见她了,她愿意怎么想,那是她的事。”
她很高兴:“那你说的要去约会的lady(女士)是谁呀?”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去,害你爽约,让她把你甩了。”
“你怎么样的不让我去呢?”
“我,拖住你。”
“你怎么样的拖住我呢?”
“我…”她灵机一动,“你不是说把萨克斯带来演奏给我听的呢?”
“我准备完工的那天带过来的。”
“哪天完工?”
他算了一下:“下星期二。”
她嚷起来:“但是星期二我要上班啊!”
他想了一下:“嗯,星期二是不好,你要上班,Jimmy要过来结账,没机会,那我明天把萨克斯带过来吧。”
“可是我今天就想听!”
“等不及过夜了?”
“就是,你看着办吧。”
“嗯,等我吃完饭了,用口哨吹段你听吧。”
“好啊!”
两人吃完饭,还是他洗饭盒,她削了两个苹果,一人一个。等到吃完了水果,他在水管漱了个口,说:“现在我可以开始口哨表演了,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Bythetimethisnightisover(当今夜过去),有歌词,你可以唱。”
“你唱吧,我用口哨给你伴奏。”
“可是我不记得歌词,我只会唱一句,就是bythetimethisnightisover。”
“行,你就唱这一句。”
他让她坐在楼梯的第三级,说这是楼座,好位置,然后他以吹奏萨克斯的姿势吹口哨,吹到有歌词的地方,就以歌手的姿势唱起来。她扭捏了一下,也加入到里面,但她真的只会唱那一句,所以就只唱那一句,唱完那一句就听他唱:
Silencetakesover(暗夜寂静无声)
Sayingallweneedtosay(倾诉着我们心中的温情)
There'sendlesspossibilities(一切皆有可能)
Inthemoveswecanmake(全看你我如何进行)
Yourkissisgivingeveryindication(你的吻在暗示我)
Ifthisheartofmineisright(只希望我没理解错)
Bythetimesthisnightisover(当今夜的黑暗消遁)
Thestarsaregonnashineontwoloversinlove(群星将照耀着两个相爱的人)
Andwhenthemorningcomes(当清晨来临)
It'sgonnafindustogether(我俩会相依相偎)
Inalovethat'sjustbegun(沐浴在新生的爱情)
Bythetimethisnightisover(当今夜的黑暗散去)
Twoheartsaregonnaflytotheheavenabove(两颗心将在天堂比翼)
Andwe'llgetcloserandcloserandcloser(我们会离得越来越近)
Bythetimethisnightisover(当今夜的黑暗散去)
Letstakeitslowandeaseitback(让我们放慢节奏,不疾不徐)
Justlaybackandlovetakeusover(静等爱情将我们带去)
There'smagicherewithyouandI(你我之间犹如魔幻存在)
Andit'sgonnatakeusalltheway(会把我们领进爱情的世界)
Letsfindsomekindofdeeperconversation(让我们用心来交谈)
Anddarlingifit'sright(如果我俩注定相爱)
Bythetimethisnightisover(当今夜的黑暗消遁)
Thestarsaregonnashineontwolovesinlove(群星将照耀着两个相爱的人)
Andwhenthemorningcomes(当清晨来临)
It'sgonnafindustogether(我俩会相依相偎)
Inalovethatjustbegun(沐浴在新生的爱情)
Bythetimethisnightisover(当今夜的黑暗消遁)
他一点不怯场,一会儿装作在吹萨克斯,一会装作手拿麦克风在唱歌,很像youtube上的KennyG和那个歌星。她发现他记得歌中每一句歌词,而且发音很标准,让她无比仰慕。
他表演完了,她鼓掌喝彩:“你的口哨吹得太好了,歌也唱得好,我太佩服了。”
“有没有被我迷倒?”
“百分百地被迷倒了。”
“有没有为我疯狂?”
“有!”
“那你怎么还坐在那里像木头人一样?”
“呃,我像木头人一样吗?”
“当然啊,你应该冲上来吻我,索要我的签名嘛。”
“是吗?你那些,fans(粉丝)都是…那样的?”
“那还用说!”
她想到他被一大群粉丝围着啃,有点郁闷,但还是配合地走下楼梯,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
他一笑:“不是这样的哦,我签名不签手上的。”
“那你要签哪里呢?”
“有玉照就签玉照上,没玉照的就签在…乳罩上。”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她想到那个情景,更加郁闷了:“那我不要你的签名了。”
“为什么?”
“我没玉照。”
“别的也行啊。”
“也没有。”
他瞟了一眼她胸前,呵呵笑起来。
她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走吧。”他往门边走,嘴里吹着《Bythetimethisnightisover》。
到了门边,他转过身,问:“当今夜结束,我们会怎么样?”
她没好气地说:“我们就接着铺地板。”
他又笑起来:“太不解风情了!Bye(再见)!”
那天晚上,她做梦都梦见他在台上演奏萨克斯,而台下都是一些一二十岁的小女孩,穿着暴露,打扮奇异,吹的吹口哨,喊的喊号子,十分疯狂。他演奏完后,那些小女孩都跑上台去,抱着他啃,还拉开本来就遮不住身体的衣服,让他在她们的乳罩上签字,而他拿着一支笔,性致勃勃地在每个女孩子的胸上签名。
她半夜醒来,被自己的梦境搞得十分郁闷,他太年轻太迷人了,歌唱得那么好,连她这个奔四孩他妈都被迷倒了,还说那些一二十岁的小女孩?
她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危险的境地,越来越把握不住自己的感情,老想见到他,老想跟他在一起。从目前来看,他也是愿意跟她在一起的,但谁能担保那不是一时的新鲜?也许他还没泡过奔四单身孩他妈,想在她身上试试自己对这个年龄段女性的魅力。等他证实了自己的魅力,或者等他知道了她的已婚身份,他就把注意力转到别人身上去了。
而她现在已经那么受不了他的一点点冷落,还那么容易吃醋,如果他扔下她去追别的女人,那不是要她的命?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一次她陷进去,就不会像上次跟王世伟那样,得不到爱的回应还能活下来。这次要是再陷进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但她不能死,她还有个儿子要照顾。
第二天早上,她特意起晚点,然后慢慢做饭,觉得这样就能巩固自己不陷进去的决心。
她还给儿子打电话,继续推迟去新房子那边的时间。
儿子很兴奋地告诉她:“妈妈,我看到爸爸得奖的照片了!”
“是吗?得什么奖?”
“打球的奖啊。”
“打球的奖?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个…好多人一起照的,我看到爸爸了,他是六号。”
她想起来了:“是不是舅舅他们比赛之后照的像?”
“嗯,上面也有舅舅。舅舅说他们得了第一名,冠军,是爸爸挣来的,因为爸爸踢进了一个球,别人都没踢进。”
她想起那天比赛的情景,那个驰骋绿茵场的英俊小伙子,又想到自己的海归丈夫,简直是判若两人。
儿子说:“妈妈,爸爸说我小时候,你总是不让我踢球,是不是真的呀?”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儿子推理说:“如果你那时就让我踢球,我现在肯定比小斌哥哥踢得好了。”
她解释说:“那时你还很小,站都站不稳…”
“后来我站得稳了呢?”
“后来你就到美国来了,学校…没球队。”
“爸爸呢?他为什么不教我踢球?”
“他…那时很忙,再说也没地方踢…”
“我好想在中国上学!”
她一惊:“谁说的?你怎么能在中国上学?你…不是还要学萨克斯吗?我已经给你找到家教了。”
“但是我…想踢球…”
她真后悔把儿子送回中国去过暑假,就这么几十天,儿子就被洗脑了,变得越来越像他爸爸。她赶快笼络儿子:“你喜欢踢球,我们可以在美国踢啊…”
“但是我们学校只有女生才踢soccer。”
“谁说的?”
“我在网上查了的。”
“是吗?你查过了?”
“嗯。”
她心烦意乱,现在房子都买了,肯定不能去别的学校,除非是去私校,但私校的学费多贵啊,而且也不一定有足球队,因为私校一般都比较小。她想了一会儿,问:“是不是你爸爸叫你留在中国读书?”
“不是的。”
“那是谁的主意?”
“我和小斌哥哥的主意。”
她不好把小斌找来痛骂一通,只好继续劝说儿子:“国内的环境污染很厉害的,很多人都得了癌症…”
“但是爷爷奶奶舅舅舅妈和小斌哥哥他们都没得癌症。”
“国内学校的作业很多的,你每天做到半夜十二点都做不完。”
“我叫小斌哥哥帮我做。”
“他自己也有大把的家庭作业…”
“我也帮他做。”
她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你在中国读书,不想妈妈?”
儿子被难住了,半晌才说:“我想你也到中国来。”
“这事…我们以后再商量吧。”
“哪个以后?”
“呃,过两天再说。”
“过两天?是不是星期二?”
“嗯,星期二。”
王莙给儿子打完电话,心里惶惑不安。怎么会这样?这孩子,怎么突然一下变得这么爱踢球了?难道遗传真是这么厉害?
她知道,如果儿子坚持要在中国念书,她是没有力量拒绝的,因为她人生的目的就是让儿子生活愉快,怎么舍得违拗儿子的意愿呢?
她马上到网上去查儿子的学校到底有没有男足队,以前没注意这一点,只注意了哪个学校有band(管乐队),而美国的中小学,一般都有band,所以买房时没在这方面受到限制。
查过才知道儿子说得对,儿子马上要就读的那个学校没男足队。她又查了附近几家私校,都没男足队。
这可如何是好?上次丈夫说要给儿子找个有男足的学校,她随口就答应了,但那只是应付,准备到时候就以儿子不喜欢足球为理由混过去算了,但现在儿子这么喜欢足球,她怎么能让儿子失望呢?
一定得给儿子找个足球教练,而且要在下星期二之前找好。
但足球这玩意,好像没人会给单个的孩子当教练吧?要当就当一个队的教练,不然怎么练球,怎么赛球?而且场地也很重要,你要打篮球可以在自家门前竖个篮球架子打打,但你要踢足球,就得找个大点的场地了。她买房子的时候也没查过,不知道她住的小区有没有足球场。
她正为这事着急,大姐大打电话来了:“好久没跟你联系了,你怎么样,还好吧?”
“挺好的,你怎么样?”
大姐大很高兴地汇报说:“老穆那事都搞清楚了,他没再跟那个宓家丫头来往。”
“真的?他自己说的?”
“光他自己说,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去问小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