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铁汉
因着墨言受伤,李漠北前行的速度放缓了许多,落水的伤并不严重,毕竟李漠北施救的很是及时。
墨言一直昏迷不醒主要是受了惊吓,整个人一直昏昏沉沉的好几天都未曾醒过来,而为了能尽快赶到边境,李漠北不得不换马为马车,让墨言坐在马车内,原本是安排人的照顾的,可是墨泽却执意要亲自照顾…
李漠北看着这情景,想到因为自己的错才害得墨言如此,便也不多说,只是每当事务处理完后,他便会亲自喂墨言药汤,那动作细致温柔无比…
而在墨言落水的第二天,远在天耀皇城的雪天傲亦收到这个消息。
“墨言落水?是你们下的手?”冰冷的语气带着可亲肃杀之气,似乎底下的人一旦回答是,那么他便无命走出这房间了。
前来汇报的人也是历经大大小小无数战役,历经生死的铁汉,可是一听到雪天傲如此的质问吓的却是动也不动,身上的汗不停的滴着。
“不是,回王爷的话,不是我们的人动手的。”飞快的说出这话来,微低着头看敢正视雪天傲的眼神。
同时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不是他们的人下的手,要是的话王爷估计把他们活埋的心都有了。
“知道了,退下吧,后续行动全部取消,放他们去边境。”雪天傲的怒火不减,但却不是一个会迁怒的人,既然不是自己人的错,雪天傲也就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来人立马退了下去,一刻不敢停留。
而就在这人走后,秦羿风却是笑着出声“天傲,不用担心,墨言小姐只是受惊了不是,她没死…”
心里暗笑,李漠北此招到是有趣,天傲花了那么多代价才能勉强拖延他到边境的时间,可现在好了,自作自受呀,自以为是的害墨言落水,结果却让自己无法全力赶往边境。
“恩”雪天傲只是沉默的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说着,低头看着两国的军事地图,同时筹备着天耀与天历的战争方略。
秦羿风不明白雪天傲气的是什么,雪天傲气的是墨言落水,一路走来他隐约发现墨言很是怕水,想到东方宁心死在哪里…雪天傲就明白,水对于现在的东方宁心来说是一道坎,是她的心魔,而再次落水也许会将她全部的恐怖给引发出来。两次落水,两次受惊,他雪天傲都只在远远的天耀…
秦羿风似乎也明白雪天傲不想多言的心情,立马没有多说,而是与雪天傲一起布置着接下来的战线,哪几座城池可以失,哪几座城池必须守着,而又有哪座池城是他们设埋伏的地方…
十天后
墨言终于醒来了,而他们也到达到天历边境,此时墨言正在天历的军营之中,李漠北亲手端着药喂她。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今天的李漠北一改平日的冷酷样,很是温柔与小心的给墨言喂药,那动作很是熟练,好像经常做一般,而墨泽在刚开始进来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他是墨言的哥哥…
“你受伤了。”不容拒绝,药勺已至墨言的嘴边。
“小伤而已,到是因为我的伤耽误了军机。”墨言醒来后才明白,李漠北为了她一直放缓行程,以至于失了先机,前几次较量的战争中天历小败。虽说是小败,但却是大伤士气,为此李漠北受到皇室的严厉斥责。
“因你受伤,雪天傲对我们一路放行,相比来说我们到的还是快的。”对于此事李漠北没有隐瞒,这事也瞒不了,与其日后墨言从其他的地方得知,不如他先告知,当然了他也有所隐瞒,比如他没有告诉墨言沿途都有医术精湛的大夫候着,极品的药材更是取之不尽,不然的话墨言也不会恢复的如此之好,一醒来就脸色红润的。
原本李漠北不想用,但是在天耀他要取得这些东西不易,为了墨言的伤,他是不要也得要了。
“是吗?”听到这话,墨言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句,没有过多的表情,对于雪天傲他一路的守护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尤其是那一句:对不起。
不知为何,即使不是雪天傲亲口所说,但是每听一次她都一种心酸的感觉,雪天傲那样骄傲的人也会说不对起,而且还是在他的属下面前说,想来他也是考虑了许久的吧…
对于墨言不想听雪天傲的事情,李漠北是满意的,因着墨言在昏迷时叫着雪天傲的名字,李漠北一直很在意,现在看墨言醒来后对于雪天傲似乎不太在意,心下大喜。
“喝药吧,好好养好身体,待到天历大捷时,便是我的迎聚你之时。”再一次李漠北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决定,或得说告知墨言他的决定。
“我…”墨言一听,事情又回到了他落水前的状况,正想说什么李漠北却是开口了。“别急着拒绝我,你有婚姻自主权,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娶你不是,所以…别想太多,好好养伤才是对的。”
这就是李漠北,他根本不会给人拒绝的可能,也许现在的墨言对他没有爱,可是没有关系,他有这个自信,墨言一定会爱上他。
“报…元帅,紧急军情。”传令兵焦急的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喂药的李漠北先是一愣,随即立马跪下呈出手中的情报。
“你先去忙吧。军务要紧。”墨言面对着李漠北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眼睛正不知如何自处,听到这情报来了,当下体贴的让李漠北以公务为紧。
李漠北没有拒绝,将手中剩余的药放在一边“要记得全部喝完。”
墨言点了点头,李漠北在确定一眼无误后才离开,这是军营。军务要紧,他不能让儿女私情占了主位。
李漠北走后,墨言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想着,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昏迷时的状况,她记得自己昏迷时看到了娘、雪天傲,她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心里颇有几分担心,墨言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去找人来问问,看到身旁的侍女墨言轻声的问着:“这几天谁照料我?”
“回小姐的话,这几天一直是二少爷和北院大王照料小姐,不假他人之手。”小丫鬟说到这里就颇有几分委屈了,她原本是特意安排在这里为了照料墨言而来,可是这段时间她的工作一直被人抢了。
“二少爷?你去替我请二少爷来。”墨言轻声吩咐,今天李漠北的神色似乎有几分打探的意味,墨言不懂他要打探什么,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决定去见一下墨泽,寻问一下墨泽在她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李漠北今天怎么会突然说,要在天历大捷后就娶她,而且那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管她愿意与否。
“墨言,你找我。”墨泽来的很快,而脚步也很是明快,可以想得到他根本没有离墨言太远,而墨泽走进来时,那语气明显的有几分抑制不住的高兴。
也是,自从墨言明显的告诉他,墨言懂了他的感情后,墨言就一直昏迷不醒,为此他也一直担心,日后要如何面对墨言,或者说墨言会如何面对他,是疏远他还是?
刚刚在营账外听到丫鬟说墨言找他,他的心情大好,这说明他们还是可以回到最初的。
墨言看着墨泽,短短数天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不管墨泽后来照顾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最初这个哥哥总是对她这个妹妹极好极好。
“二哥。”墨言轻笑的叫着,这也是一个试探,如果墨泽能继续当她的二哥,那么墨泽就是她的二哥,如果不能,那么…她会疏离,慢慢的疏离这个疼她的二哥。
墨泽听到墨言的话,心里何尝不明白,苦涩的笑压在心底,墨泽轻笑着。“傻墨言,别想太多,二哥永远是你的二哥。”
永远只是二哥,压下心头的伤痛,墨泽的笑是那般的温柔与包容,让人从心底为这个男人心疼。
“二哥,对不起。”轻轻的靠在墨泽的肩头,墨言默默的垂泪,她太自私了。
“笨蛋墨言,你本来就是的我的妹妹,你放心好了,二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次又一次,不用墨言提醒,他却是自己告诉自己。
墨言,你放心,二哥绝不会让你为难,从今天起你只有二哥,二哥对你的情谊除了兄妹之情外,其他的都会紧锁于心底,因为这世间我最不想的就是看到你为难与伤心。
“二哥,我好怕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墨言轻轻的靠在墨泽的肩头,她真的很担心墨泽的选择。
要是墨泽一直执迷着,那么最后她只能放弃这个二哥,即使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二哥,这个除了娘亲外第一个给她亲情,疼宠她的二哥。
“傻墨言,你把二哥当成什么人了,二哥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墨泽轻笑,笑容里有着明朗与磊落,双眸熠熠生辉如同星着一般,看着墨言眼里只有着对妹妹的疼爱…
166参军
了结了一桩念在心中以久的事情,墨言心情大好的看着墨泽,在墨泽的强烈要求下,墨言很快的将李漠北喂剩下的药给一口喝了。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二哥,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墨泽宠溺的笑着,眼眸深处亦有着放松,这样就好了不是吗,他的墨言把他当成哥哥,而他亦扮演好哥哥的角色才能得到墨言全心的信任。
就这么一直下去,一直是他想要的,如果不是墨言发现了,他永远不会说出来…
墨言一直在观察着墨泽,确定墨泽真的放下手才松了口气。“二哥,我想知道我昏迷期间有没有说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墨泽有些不解,但看他的神色却没有什么,墨言松了口气,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说出什么关于宁心的话来了。
“李漠北刚刚对我说,待此一战结束后,天历大捷他便向来提亲。”墨言将李漠北刚刚所说重复了一遍。
而墨泽在听到这话时手一顿,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如果能嫁给北院大王到是不错,门当户对,李漠北这个人也配得上我的妹妹。”
明明违心之论可是墨泽却是说的理所当然,因为当习惯了带上好哥哥的假面后,他可以完美的掩饰自己的真面目。
墨泽看着墨言,在心底轻轻的笑着,墨言还是太单纯了,她不懂的活在皇城大家族的子弟,都很擅长掩饰自己的心。
“二哥,我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昏迷是说了什么,让李漠北突然下定决心非娶我不可。”墨言再次问着,诚如墨泽所想,对于墨泽的掩饰墨言的确没看明白,她是聪明可防人之心终是少了一心,尤其是对墨泽她几乎是全然的信任。
墨泽定定的看着墨言,整个人颇有几分苦涩的味道。“墨言,在昏迷时,你一直叫着娘和雪天傲。”
墨泽的语气很是低落,墨言中娘亲他能理解,可是叫雪天傲,这三个字真的很让人受伤,他自认对墨言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对墨言的关心也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在墨言最为危难道的时候,在墨言需要人救的时具,墨言叫的却不是他的名字,而是雪天傲。
是不是在墨言的心里,认为雪天傲可能救她,而别人不可以…
“我叫着雪天傲的名字。”墨言只个人也呆呆的坐着,怎么会这这样,她居然叫着雪天傲的名字,哈哈哈哈,原本自己真的将心中所想叫了出来。
雪天傲,为什么被你放弃了一次,我却相信你还会救我呢?为什么在落水后我想到的就是你的名字呢?为什么…
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这一次墨言哭的是自己的软弱,她告诉自己无数次,要坚强,可是在面对危险时她的情感主宰了理智,下意识的就叫起了雪天傲的名字…
“墨言,别难过,都是二哥不好,要是二哥再强一些,就可以保护好你了。”墨泽轻轻的拍着墨言的背,轻哄着。
诚如墨泽所言,无论是权势还是武功,他都比雪天傲差很多,墨言会叫着雪天傲的名字他也能理解,毕竟雪天傲的强势是所有人都清楚的,可是理解归理解,心里终归是不舒服的,而李漠北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不然他不会急切说要等到天历大胜后再娶墨言。
因为天历大胜,就表示李漠北打赢了雪天傲,而那个时候李漠北才认为自己可以取代雪天傲在墨言心中的地位。
“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雪天傲之间…”墨言想要解释,可是到嘴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她和雪天傲之间的事情要怎么说呢?
她下意识的叫出雪天傲的名字是因为雪天傲曾经在她心中的位置很深很深,她想到雪天傲在黄河之上的放手,也想到雪天傲在那石室之中紧紧抱着她不放…所以,她一直认为雪天傲会救她的,当东方宁心有危险时,雪天傲一定会去救,因为雪天傲说过,没有雪天傲的允许,东方宁心不可以死。
而这话,烙在东方宁心的心里,东方宁心一直把这话当成雪天傲的承诺,所以当在黄河之上,雪天傲对她放手时,她才会那般的恨,那般的怨,雪天傲放弃了对她的承诺,她第一次期待什么,可是却是失望…
“墨言,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没事的,即使天历大胜了,李漠北求婚你也一样可以拒绝,只要你不想嫁,没有人可以逼你,同样的只要是你想嫁的人就算是平民乞丐,二哥也会帮你。”这话才是一个兄长应该说的吧,墨泽轻声的自问着,他应该扮演好了一个兄长的样子,而未来他会做的更好。
墨言轻轻的点头。“谢谢你,二哥。”
“我是你二哥,以后不要再和二哥说谢。”墨泽温柔的将墨言放下,替她捏好被角。“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呃…”也许是真的累了,当墨言躺下没有多久,墨言就睡着了,而墨泽则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看着熟睡中的墨言。
墨言,二哥要怎么办,身为你的二哥想要护你,想要任你随性的而活,可却发现好难好难。
墨言,你为什么要这么优秀呢,害二哥为了要保护你也不得不强大起来。
我的妹妹,好好睡吧,无忧无虑才是你的人生,其他的一切交给我吧,如果非要强大起来才以保护你,那么我会试着去做的。
我的妹妹,墨家可以出一个名动天下的白衣战将墨子砚,那么同样的也能出一个让天下畏惧的墨泽,二哥向来不喜欢战争、兵权,但为了你二哥可以全力去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
心里做好了决定,墨泽毫不犹豫的走出墨言的营账,朝李漠北所在主帅营账走去,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要保墨言无忧无虑那么就得要有足够的与那些强大的潜在的敌人抗衡的本钱,而军营是很不错的地方。
李漠北手握大兵,皇室是有忌惮,此时出一个与他平分秋色的人皇室也许会乐意看到,而此时天历与天耀大战期间,是建功立业夺兵权的最佳机会,墨泽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朝李漠北的营账走去,这一步迈出墨泽将也会有不同的命运…
“元帅,墨二公子求见。”传令兵精神十足的对着李漠北道。
“请”李漠北虽然不知是何事,但听到墨泽来找他,他还是相当的客气的,毕竟他想娶墨言,而墨言对墨泽还是很有感情的,暂时不宜交恶。
“元帅。”墨泽一进来就行了一个武将之礼。
“墨泽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漠北看着墨泽,万分的不解,墨泽这个人他也是知道的,看似温文实则倨傲。
“元帅,我要从军。”墨泽一改平时的书生气,整个人颇有几分顶天立地的味道。
“从军?墨言知道这事吗?”李漠北没有问墨泽从军的原因,而是问墨言的意见,因为基本上李漠北知道墨泽从军的原因,因为这个原太太简单了,墨泽从军不就是为了保护墨言吗。
“别告诉她。”墨泽轻声的说着,他不想让墨言有负担,他只是想要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妹妹。
“你意已决?”李漠北看向墨泽,墨泽的才华他是知道的,有他在军营当然会更好了。
“我意已决,请元帅成全。”骄傲如墨泽为了从军也求起了李漠北,唉…
“那好吧,既然你要从军,那么一切就得以军令为重,你就从参将做起吧。”李漠北是有意照顾,参将相对来说安全性更高一些,一般情况下不会有性命危险。
哪知墨泽根本不接受。“元帅,我要从小兵开始做起,我不是来军营拣军功捞权的,我是来锻炼的。”
“要是出了事,墨言…”李漠北当然明白墨泽的意思,但是打仗死的最多的是什么?小兵,墨泽当个小兵万一要是死在战场上,墨言一定会恨他。
墨泽轻轻的吐了口气。“元帅,我不是大伯,我没有天生的将材,为了天历士兵的安危,亦为了自己的能力,请元帅准许我从小兵做起。”
生死自有天定,如果连战场上活下去都做不到,他墨泽还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墨言,如果在战场上死去那也是他自己无用,一个连自保都不到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墨言。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去和墨言说。”李漠北不阻拦,对于墨泽有这种从小兵做起的想法是很满意的,一步一个脚印打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能力,天历男儿当如是…
“元帅,别让墨言知道我的从军,我会留书一封给她,告诉她我有事先回天历了。”
“随你吧,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去虎营报到,那里的人会给你一个特训,我先声明,那个特训非常的严酷,通过那个特训在战场上你也有多了一份活下来的可能,如果连那个特训你也没有通过的话,那么我就不允许你参军。”李漠北轻敲着桌面,表现着自己对这件事情在意程度。
“多谢元帅,我一定会通过特训。”墨泽沉声的应着,这一刻他不再是天历那个文弱的威远侯府的二公子,此时的他是一男人,一个顶天立地,可以扛起一切责任的男人…
“待你通过那特训再说…”李漠北没有多言,只这么一句,心里想着如果墨言知道了会如何?
如果墨言知道,为了她文弱的墨泽却亦然从军会如何?
167挑衅
墨言一个人静静的在这营地之中走着,心情颇有几分的低落,不知为何墨泽突然孜身回到天历,而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军营之中,而她?李漠北却是执意不让她回天历,而说实在的她也想留在军营,她也想看看这片染了墨家骄傲墨子砚性命的土地。
“墨言小姐”
“墨言小姐”
沿途的将领对于墨言都是万分的尊敬,不是因为李漠北,而是因为她是墨子砚的女儿,在军营中的人没有一个不知墨子砚的,他是神,他是传奇,他的一生就如同烟花一般,沉寂数载一朝炫烂却是瞬间陨落。
至今那些退役的老兵都记得十五年前那让天耀闻风丧胆的白衣战将,一身白衣一把长枪,墨子砚就如战神一般带着天历的残兵横扫天耀精兵。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以少胜多、以弱战强,那一战的传奇至今仍没有人能打破,就是天耀的骄傲雪天傲亦没有打破那个传奇…
墨子砚一战成名,因为他一生只此一战,而这一战后他陨落了,莫名的陨落,而由于他的陨落,让人都在说着这世间没有人可以打败墨子砚,白衣战将一生不败…
对于那什么一生不会败的说法,墨言是不会当真的,白将战将已经陨落,他再也没有一战的可能了。
不过来到这军营后听到众人对墨子砚的评价和崇拜,让墨言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更加的好奇了。
他的才华惊才绝艳,他的死亡疑云重重,墨子砚是墨家绝口不提的禁忌,但在这军营之中却有很多人会谈论,而关于白将战将的传闻听的越多,墨言越发的想揭开墨子砚死亡的原因,这是墨言应尽的义务,她的父亲不应该死的不明不白…
“嘭…”墨言低头深思着墨子砚死亡的原因,一时走神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而第一反应就是立马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军营重地你随处乱走,撞到人就是一句对不起可以解决的吗?”入耳的是一道很有力道的女声。
墨言诧异的抬看,这军营中除了她之外还有女子的?而抬头就看到一个英姿飒爽身着军装的女子,身型提拔,英气十足。
“我不是有意的。”看到对方一身军装的装扮,不同于一般的小兵,墨言知道这个女子在军营中的地位应该不低,而且错在自己,所以墨言很是平静的道歉。
“不是有意的?军营重地你随处乱闯,我怀疑你是奸细。”那女子很是傲气的说着,眼里有着浓浓的嫉妒。
看到这里墨言明白了,这个发子应该是嫉妒自己吧,她喜欢李漠北?一想到这里墨言也不势弱。
“军营重地,你随意诬陷他人,我怀疑你是天耀的卧底。”墨言丝毫不让的看着那军装女子,她的让只因为自己有错在先撞上了人,可看这情况她也明白了,对方是故意的,既然如此她要客气什么。
“你,大胆,我是天历副帅蒋经明的女儿,亦是天历少将蒋凝霜,你敢说我是说卧底。”
墨言听到这英气少女的话,笑了笑,来头的确不小,可是那又如何,比起来头她墨言差谁三分?
“你才大胆,我是天历白衣战将墨子砚的女儿,亦是威远侯府的小姐,你敢说我是奸细,我看你居心叵测。”
“你…”蒋凝霜气的咬牙,她当然知道面前女子是谁了,她就是故意来找墨言麻烦的,她爱慕李漠北久已,为了得到李漠北的心。
她一个娇弱的大小姐毫不犹豫的来到军营重同,在一干大老爷们博个出人头地,而她也争气,在父亲的扶持下,她硬是成李漠北的左膀右臂,为此她在军中的地位扶云直上。
原本以为以她的优秀李漠北早晚会看上她,娶她的,可是这个墨言的到来让她心慌乱了,北院大王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那般好过,而且据她所知李漠北还曾亲口说这一战结束后,他要取墨言。
蒋凝霜不甘,万分的不甘,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有什么用,她凭什么能得到李漠北的喜欢,墨言根本无法陪着北院大王征战四海,她只会成为北院大王的拖累,这世间能配得上李漠北的只有她蒋凝霜。
“墨言小姐,她是元帅身边颇有信任的少将,能力不错,但脾气不太好。”看着蒋凝霜气愤的样子,有人怕墨言吃亏连忙提醒,墨言的身份说实在的还是很得众将士尊敬的,毕竟她是墨子砚的女儿呀,即使她看上去没有一丝军人的气质,但是她是女子不是吗?
“谢谢。”墨言轻言道谢,刚刚听到这个蒋凝霜介绍身份时,她就明白了,可惜她丝毫不用惧,别说只是一个副帅的女儿,就是天历的公主如此欺她,她也不会忍。
“蒋少将身为将士却不知将士本份,大敌当前却感情用事,仗势欺人、肆意辱人,我到要看看蒋副帅是如何教女儿的,这军营之中重的是能力,而不是用人为唯亲,如若蒋少将没这个能力就得尽把位置空出来让能者居之。”墨言的声音清冷而孤傲,隐隐的尊贵之气让人有着莫名的惧怕,不是怕她话中的威胁,而是怕她的气势。
“你,你侮辱朝廷命官。”蒋凝霜更加的生气了,她在军营向来霸王惯了,这军营之中谁不让她三分,就算这个墨言是白衣战将墨子砚的女儿又如何?墨子砚早死了,人走了茶都凉了,更不用提一个死人的后代,墨家在天历现也也不过是二流的家族,家族中根本没有可以撑得起的人。
“哼…侮辱世家女子,蒋少将自重。”墨言冷冷的说着,语气冰冷至极,看着四周看热闹围看的人极多,墨言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言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那背影高傲至极。
“墨言,我不会放你,你居然让我受辱。”蒋凝霜看着墨言那离去的背影,气的直磨牙,她原本是想借机生事,然后用军法处置墨言一顿,磨磨她的锐气,让她明白在这军营中靠的是实力,即使有着李漠北撑她,在这军营中她墨言也没有资格横行…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入了李漠北的耳朵里,而远在前线的墨泽当然是不知了,此时的他正在虎营中接受着最为严酷的训练。
向来干净整洁的墨泽此时却是一身污衣,衣服上有几处都划破了,沾上了血与沙土,那如玉的面容此时也是一脸的污渍,即使是墨家人看到这样的墨泽估计也认不出来,文弱的男子似乎一夕之间就改变了。
而训练他的教官看着负重奔跑的墨泽也是摇了摇头,他开始还以为这个世家公子是来好玩的,受着军令他即使不喜欢这个白面书生但也不得不训练,可是这几天下来却是让他改观了,这个书生样的人物居然可以咬牙撑下来,不论他给的训练有多么的严苛他都一一撑了几下,几次在他认为这个书生要放弃时,他居然又站了起来。
嘭…
又一次跌到,墨泽也不知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跌倒了,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无比,双膝早已是摔的破烂不堪了,血肉与灰尘粘在了一起,而痛?已经麻木了。
跌倒后墨泽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这不是他的体力有多好而是多次跌倒的经验,跌倒后必须第一时间趴起来,不然的话他就永远起不来。
墨泽爬了起来,咬了咬牙又继续跑了起来,今天他的任务是负重五十公斤绕训练场跑二十圈,而这训练一圈就有近五千米,从早辰到现在他只跑了七圈,离目标还有很远很远…
几次他都撑不下来,可到最后关头他却又是咬牙撑了下来,只因为心中那个念头,他不可以倒下去,他必须爬起来,只有成为像大伯那样的人物,他才有保护墨言的能力,他才有资格当墨言的哥哥…
一步一步,一圈一圈,心中有着这信念,墨泽感觉自己也就有了前行的动力,不需要任何人鞭策,他自己就可以严格的要求自己…
墨泽的教官站在一旁摇了摇头,如果这个书生今天能跑下这二十圈他的基本功就没有问题了,在战场上即使打不过人家但活命的机会却比一般人大许多。
摇了摇头,看着那边跑边滴血的墨泽,这个教官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大少爷型的人物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潜能呢?要知道天历现在的士兵像他这样能负重五十公斤跑二十圈的数来数去也不过百个,而这百个全是元帅的亲兵…
日落月起,从早晨到日落墨泽一整天一口水没喝、一滴米未尽,一直不停的跑着,整个人瞬间瘦了一圈,看得出来他的脚步相当的沉重,纯粹是在靠意志力硬撑。
“十八圈了…”喃喃自语,有着些许的欣慰,墨言,二哥一定可以做到的。
“够了,停下来。”那教官终是看不下去了,虽说这样的超负荷体能训练让能人进步很快,但过了则伤身,教官看墨泽的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可墨泽却如同牛一般的固执着,脚步不这个,喃喃的说着:“不够,还有两圈,我一定可以坚持下来…”
月挂上枝头,温柔的看着那在月光中不停的向前的少年…
168逼宫
那一日蒋凝霜的挑衅很快的就在军营上下传开了,人人都在赞白衣战将虎父无犬女,蒋凝霜听到这流言气的咬牙,但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那事错在她,虽然至今元帅也没有责罚她的意思,但如果她再生事,她就不敢保证元帅会不会责罚她了,元帅最重军纪了…
“元帅,此次天耀五十万大军的补给上是一个极大的难题,据我军探子来报,天耀的粮草补给(buji)中心就在这璃城。”蒋副帅指了指桌面上的军事地图,其中有一座很不显眼地方,但这座城池却是军事重地。
“璃城,定有重兵保守,雪天傲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另一将领很是凝重的说着,对于雪天傲选择璃城做为粮草补给之地,不得不说他很佩服,雪天傲这是艺高人胆大呀。
璃城是一座很特别的城池,这座城池离哪坐城池都很近,但却又离哪座城池都很远,因为这是了座孤立的城池,没有哪座城池像这璃城一般特殊…
一般,没有人愿意去攻击璃城,因为一旦攻击璃城就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容易让自己被人瓮中捉鳖,可是也没有人愿意把璃城做为军事重点,因为要维护这座城池就得要一支独立的军队,要等到各方的救援都需要时间,而且时间相差无已…也说是璃城没有相近的城池…
“这座璃城我们必须拿下。”李漠北将一红色小令旗摆在璃城的位置上,那令的反面是血红的“杀”字。
“要拿下这座城池只能秘密前行,趁雪天傲不备,在璃城没有救援的情况下快速进行。”蒋副帅再次发表自己的意见,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但却是说的很不错,他们要秘密前行这样才有胜算,不然等到他们到了璃城,雪天傲各方的救援也都到了。
“元帅,凝霜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蒋凝霜看这气氛,知道父亲已经替自己铺好路了,这一次她就要让人看看,白衣战将的女儿不过是草包。
“说…”李漠北看向蒋凝霜,对于蒋凝霜这个女人,不得不说颇有几分才干,不然李漠北也不会放其在军营之中。
天历民风开放,女子参军并不是没有,而蒋凝霜不是第一,不过是她是第一个做到如此高位的,她是有几下子的。
蒋凝霜一听李漠北的话,心一喜,但还是小心的用严肃的表情将这份心喜给压下。“元帅,我们可以兵分三路前往璃城,两道人马一明一暗,另一道人隐蔽前行。兵法有云,实则虚也,虚则实也,我们三路人马,两路暗中前行雪天傲如果察觉到了一路也不想到我们还有一路…”蒋凝霜说着完便沉默的站在一边,不再言语。
这个方法没有多么的高干,但是在此时却是很实力,冷兵器时代,时间、兵种、数量绝对是优势,只要他们能比雪天傲的人马早到半天那么要毁了璃城也是可以的。
是的,他们从来没想过要占有璃城,那座城池太变态了,如果占有了那座城池得浪费大浪的人力物力去维护,雪天傲既然用那座城做为粮草补给,李漠北的想法就是把那些粮草给毁了就行。
打仗,说白点就是打国力,哪个国家有钱哪个国家粮食草兵器多,哪个国家胜算就大,天历一直不敢与天耀大战,就在于天历穷,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一场大战。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李漠北思考着这其中的利与弊,三队人马其中两队人马引走雪天傲的视线和注意力,或者拖延雪天傲的救援,另一队人马只要有半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元帅,凝霜自愿请缨前往璃城。”蒋凝霜的嘴角微微上扬,配上她眉间的英气,别有一股动人的味道。
“准…”
“元帅,凝霜还有一人选,不知元帅可否准许。”蒋凝霜在自己的请缨得到李漠北的同意后,又再次寻问着。
蒋凝霜此言一出,李漠北就知道她要说谁,原本以为这是小女儿之间的较量,没想到蒋凝霜却把此事扯上军事大事。
“蒋凝霜,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漠北的语气瞬间冰冷,蒋凝霜明显是要陷害墨言,墨言一闺阁女子她懂什么。
蒋凝霜一听,惊了一跳,但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意志让她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的胆大。“元帅恕罪,凝霜只是像元帅推荐人选,白衣战将的女儿墨言小姐聪慧无比,凝霜只是认为如此重任,有她担任胜算更大。”
蒋凝霜是真的不怕死,另一个原因也就是如果真的有理由的胜算大的,即使有着私心李漠北也会同意,蒋凝霜很明白李漠北是一个以国家为重的男人。
“蒋凝霜,看在蒋副帅的面子上,这一次本王不与你计较。”李漠北冷哼了一声,拂袖便离去…
而在李漠北离去后,蒋凝霜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而在这营账有属于李漠北的亲信立马离去,其他中立的或者对于墨子砚的威名不满的则留了下来。
白衣战将在天历的士兵当中是神,但并不表示在天历的将领中他也是神,白衣战将那是一块巨石,天历的将领每个人都被这块巨石压的喘不过气了。
天历败了,众人就会说这要是白衣战将在一定会赢,这些将领太没用了,根本不会带兵,他们连白衣将…
天历赢了,众人的言论则是如果白衣战将在一定会赢的更加的漂亮,天历的将领还是没用呀…
成为将领的每一天,他们都被拿来的墨子砚比,当然了这种情况也只是军中私下的行为,很少摆在明面上,可即便如此也让这些将领难堪不已,他们如何去和一个成了“神”的死人比…
无论他们如何拼命的做,无论他们如何拼命的去杀敌,他们永远被白衣战将这四个给压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那个人。
而这一次机会来了,蒋凝霜的话让有心人明白了,白衣战将墨子砚死了,要在他的名字上抹黑是不行的,但是他们可以用另一种方法:那就是白衣战将墨子砚唯一的女儿墨言,蒋凝霜替墨言请命,如果墨言不答应那么就是白衣战将的女儿无能,后继无人,所教的女儿软弱无比…
如果墨言答应了,那么依她一个丝毫不懂军务的弱女子在这场战役中必败无疑,甚至是必死无疑,而只要墨言败了,那也是墨子砚败了。
不败的传奇终是要打破牟,墨子砚死了那这一切当然就要由他的女儿来承担了…
只一个眼神,众将领心神领会,然后一一离去,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但其中却有着千言万语。
这一场的会议在李漠北的气怒下结束,但是这其中的硝烟却没有因此而结束,当天晚上在这会上的一切都被有心人士外传。
而这传言居然变成了墨言贪生怕死不领军令,娇纵刁蛮没有丝毫军纪,不配当白衣战将的女儿。
刚开始还只是说墨言没军纪,到后面又变成了墨言与蒋凝霜争锋吃醋,让蒋凝霜去面对危险的任务,而自己还在后方指手画脚…
传言越传越厉害了,一个个都在说着墨言不配当白衣战将的女儿,一个个都在说白衣战将虽然战功赫赫,但是教女无言…
总之,墨言被众人说成一个一无四处只知争锋的大小姐,刚开始李漠北听到这样的传言,第一时用军法惩治了几个人,可是不想这传言却因此而越发的厉害和隐蔽了…
墨言只要一走出营账,就看到了一群人围着她指指点点,之前这些士兵都她都颇为尊敬,可是现在这眼神却变成了鄙夷,墨言不解上前寻问,那些士兵却一个个借故离去。
“小依,去打听一下,最近军营上下到底怎么回事。”回到营账墨言不解,但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小依站在那里却是动也不动,只是一双眼看着墨言欲言又止,墨言叹了口气,看样子只有自己这个当事人不知了。
“小依,说吧,最近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事情还和她有关。
小依听到墨言的话,于是乎便结结巴巴的将最近军营中流传的那些流言说给了墨言听,尽量挑那些不太难听的。
“这流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听到小依的话,墨言就明白这是有心人士想要抹黑她的父亲,而且这有心人士当中一定有一个蒋凝霜。
墨言叹气,没想到这个蒋凝霜这么狠毒,不过是丢了个面子居然用这么狠的招来对付自己,而且不仅是针对自己,还把一个为国死了十五年的人拿来说事。
女人的嫉妒性真的很可怕,一个李茗烟、一个蒋凝霜,墨言发现自己似乎很没有女人缘…
“小姐,前天晚上就开始了,现在越传越烈,元帅亲自下令让大家不得谈论,可效果却是不好…”小依安慰的说着,她照顾墨言这么久,墨言的为人她很清楚,墨言才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
墨言点了点头知道这事李漠北已经失了先机。“小依,陪我去见元帅吧。”
墨言不喜与人、与人争,但是她绝不任人欺负,尤其这些人还扯上她的父亲墨子砚…
169璃城
“墨言,你找我?”李漠北看到突然来访的墨言,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兴,因为他知道墨言是为了什么事而来。
最近他也在这军营中的流言而烦恼,可是现在两国小战不断,他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派人去查了却牵扯出这天历大半的将领,如若是平时李漠北可以下令全部杀了个干净,可是现在大战就在眼前,临阵换将这风险没有人可以担的起。
“元帅,墨言是来请命的,既然有人逼我去璃城,我想退缩似乎不可能。”墨言平静的说着,她没有领兵的经验,但并不表示她不懂兵法,更何况这些人的目的就是逼她出来罢了。
“墨言,你没有领兵的经验,如此冒然前往危险太大了。”李漠北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就知道墨言是为流言的事情而来。
墨言轻笑。“元帅,他们要的是我去,至于我会不会兵法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派给我的人能用就行了。”
更何况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闺阁女子,陪着雪天傲跑了那么多地方,什么的场面她没有见识过。
李漠北因墨言的话突然心情大好,墨言说的对呀,只要派出去的人有用就行了,何必在意墨言如何指挥。
“墨言,你真的要去吗?这件事情我会平息的。”李漠北再次确定,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用雷霆手段平息此事。
墨言点了点头。“事关我父亲的名声,我并不是意气用事,理何况就算平息了此事又如何,我的父亲是天历的战神,那么身为他的女儿,怎么太差。”
这是一种英雄情节,对于现在的墨言来说,那个未曾蒙的父亲墨子砚并不让她排斥,因为那样的一个人物很容易让人崇拜与喜欢。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会做好安排,你就做为暗处的那一队人马,我会怕我的亲兵助你。”李漠北知道如果墨言能顺昨完成此事,那么她在军中、或得在天历的名声都将大增。
虽说墨言得张天一句朋友的戏言,但那张天毕竟离普通人太远了,有心人士想要害墨言多的是办法。
“多谢元帅,墨言告退。”说完便点头离去,对于李漠北,墨言知道自己不爱,所以…她不想与李漠北过多的接触,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了。
“墨言,要小心…”
“你放心,我会的。”墨言没有回头,只背对着李漠北说着。

世家子女要想成功比一般人容易很多,因为他们有着普通人没有助的,墨言看着自己身边的精兵,心中暗想这一次似乎又欠下李漠北很大的一个人情了,这些人一看就不简单,比起一般的士兵强百倍不止,这些人应该是李漠北的私人护卫吧,可他居然轻易的将这些人送她,这样样子要她失败反到不易了…
对于李漠北这样的示好,墨言没有拒绝,她也无法拒绝,现在的她没有能力一个人横扫千军不是,在这个时代光用脑是不行的,还有拳头够硬够大。
而就在墨言秘密前行的时候,蒋凝霜也同样带着蒋副帅的亲兵前往璃城,这一次是两女之争,他们二人皆是暗中的人马,到时候就端看谁先快一步到璃城,谁先立下大功了,蒋凝霜日夜不停的赶路,一路小心的隐藏踪迹,对于行军蒋凝霜可是轻车熟路的,对于此次的战役她有极强的自信,她一定会胜过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