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一个普通的女人,就算习武这一生也不可能成为尊者,她到底哪里入了这张天的眼,让张天执意要收她为徒,要知道张天这一生可没有收过徒弟。
“是的,我拒绝拜你为师,除非你能拿出一个让我心甘拜你为师的理由。”墨言毫不在意的说着,话到这里了她也明白这个张天不会整自己,这样就够了,虽然知道攀上这样的人物对自己有好处,但是她不想再成为棋子。
听到墨言的话,众人心里担心呀,心喜呀,墨言此言一出,张天要是不生气那他就不是张天,可是张天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众人那叫一个心跳的厉害呀。
“哈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是老夫看上的人,老夫欣赏,墨言是吧,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我们就以朋友相交如何…”
咚…张天此言一出,众人感觉今天那个心跳就像是那些高人的轻高一般,忽上忽下,这也太那个让人不敢相信了。
而其中最不敢相信的就是雪天傲了,所以有人都认为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把墨言找来吸引张天的眼球的,众人对于墨言的表现刚开始不解,可看到张天的反应就想这肯定是雪天傲一手引导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一切和他无关呀…
接下来,众人就震惊的看着墨言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张天冕下成为友人之交,这一切如同梦幻一般,皇室都要巴结的人结果却是变成了这个样…
而墨言呢?她本以为屡次拒绝了张天一定会惹的张天生气,可结果?与一个世外高人挂个朋友的名份,仔细想想只要少与此人接触就无所谓了。
“哈哈哈,好好,以后我就叫你墨言了,有空就来找我。”看着墨言,张天笑的开心,说完就飘然而去,那动作潇洒致极,整个人就如羽化一般…
“墨言,这怎么一回事?”看着飘然而去的张天,墨泽第一个问了起来。
“不知道…”墨言很是平静的说着,可是真的不知道吗?众人面面相视,此时再也没有人有喝酒谈天的心情了,一个个看着墨言…
给读者的话:
抱抱抱…白天坐班,晚上码字,这几天腰酸背疼呀…
161衙内
(衙内:唐代称担任警卫的官员,五代和宋初这种职务多由大臣子弟担任,后来泛指官僚的子弟,这一章就是当衙内遇见超级衙内引发的血案)
张天的到来本来可以让皇上再次重掌天耀,即使不能重新掌握天耀也能让皇上的势力与雪天傲齐平。
但是张天走之前那么一表现却让天耀的情况再次变得万分的复杂了起来,虽然因关张天的事皇上稍有了一点点权势,但效果却是不大。
毕竟墨言与张天那似而非而的交情让人雾里看花,再加上墨言与雪天傲曾同时消失过,这个事情就让人不敢轻意的下决定。
于是当雪天傲一句:南方水灾,国库的银子要用来赈灾,天耀的人全部精力要放在赈灾之事上,天历公主和亲一事稍侯再议。这个提议一出,朝臣全部同意,将之前皇上所说的三天封妃的事情全部推翻。
于是天历一行再次停留在天耀皇城,而对于此事不知为何李漠北却没有提出反对的间见。
墨言无所谓,没有了东方宁心这事的隐忧,她便毫无顾忌,回到天历也得被奶奶逼着成婚,而在天耀相对来说这方面还是很自由的。
而且有着张天那一句话,即使大家名面上没有什么,但是皇后与李茗烟却是不敢找自己的麻烦了,对于这天耀的皇城,说实在的她还是颇有感情的,这个地方她生活了数十年…
“墨言,天天闷在这别院里,烦了吧…我们今天出去?我听闻天耀皇城有一间茶楼很是不错,我们一起去看看?”墨泽最近的心情大好,因着墨言与张天冕下的一事,墨家人的地位一瞬间上涨,而与此同时雪天傲与李漠北皆没有来骚扰墨言。
在天耀别院住了半个月,墨言一直没有出过门,一直呆在这别院中,因为她不想去面对雪天傲,对于雪天傲这个男人她又一次的失望了,他是一个利益熏心的男人,在那个男人眼中利字当头…
听到墨泽的话,墨言也是想要出去走走的,轻轻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
墨泽看着墨言这段时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她是因为雪天傲一事而生气,但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即使有张天冕下那么一句话墨言也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如果当时墨言答应到张天的徒弟,也许可行,可惜墨言拒绝了。
兄妹二人闲步而出,墨言这段时间的心情平静了很多,没有了雪天傲的搅乱,没有了东方宁心的身份上的担忧,墨言再度是那个冷清孤傲的女子,淡淡的笑却是将人排拒在心门之外…
“你们要出门?”刚一踏出别院之门,李漠北就走了上前,一副咱们刚好碰上的样子,可是在场的谁都明白李漠北是得知墨言要外出的消息,在这里等着。
墨言看到李漠北只是轻轻了点了点头行了个礼而,墨泽行完礼后也把李漠北的问题给回答了:
“是的,北院大王,言儿来天耀也有半月有余,一直未曾好好看看天耀皇城,所以我和言儿决定去天耀皇城看看。”
“如此甚好,本王也是无事,不如一同前往如何?”李漠北不容拒绝的说着,他知道这段时间墨言对他颇为冷淡,那天在墨府好不容易让墨言接受了他,让他可以与朋友相称,可现在看来却是功亏一溃,想到这里李漠北就有几分苦涩。
这世间有很多的无奈,不是他不去救墨言,而是他先是先历的守护神,后才能是自己…
听到李漠北的话,墨言看了一眼没有多说,墨泽无奈点头,这李漠北明显的就是来这里碰他们的,他墨泽才不信李漠北堂堂一个北院大王困在天耀会这么的闲,可是明知是故意又能如何?墨家的权势和北院大院相比还是差很多的,而且墨言和他都没有武功,就算有张天的存在,他们去哪找张天?
一行三人在一堆高手的暗中保护下,朝皇城的大街上走去,而目的地很简单,就是墨泽所说的那间茶楼—宁心阁。
“宁心阁?谁开的?”墨言看着这茶楼的牌匾,尤其是那宁心二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
“本王名下的产业,不知墨言小姐有何指教。”雪天傲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很是自然的扫了一眼李漠北与墨泽,眼里有着淡淡的不屑,然后便看向墨言,眼里只有他…
“雪亲王。”墨言很是客气的打着招呼,那种客气就像是客意拉开距离,两人回到了天耀王爷与天历侯府小姐的身份。
“墨言小姐。”雪天傲只招呼着墨言一个人,对于其他人雪天傲直接忽视,而李漠北与墨泽再气也无奈,这雪天傲在天耀的势力他们算是见识到了,此人不死天耀的实权就一直在此人手上…
看着墨言,雪天傲那叫一个气呀,原本事情都发展的差不多了,他百分之九十可以确定墨言与东方宁心是一个人了,就在他准备告诉墨言他已清楚的事情,一个张天的到来让一切都变的乱七八糟。
不过现在的雪天傲没有想着再去弄明白东方宁心与墨言的关系,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墨言是他雪天傲看上的女人,不论这个女人是谁…
“三位这是来喝茶?”雪天傲这是明知顾问。
“久闻宁心的阁的名声…”墨泽轻声解释,他不希望墨言与雪天傲有太多的接触。
“如此,三位到是要好好品一品这宁心阁的茶。”雪天傲很有主人翁的意识,也不管三人愿意与否,直接将三人带到雅室,而在说到宁心二字时,咬字特别重…
“宁心阁,本王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雪亲王你的王妃就叫东方宁心吧。”茶点刚刚布好,李漠北拿着茶杯轻啜一口后,便来是这么一句。
所以人都知道李漠北是故意的,雪天傲对墨言的心思他是知之一二的,天历威远侯府的小姐绝不会嫁到天耀,同样为了让墨言对雪天傲死心,他不介意适时把东方宁心的拿出来说说…
“不错,宁心阁是本王为为先王妃所设。”雪天傲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在说这话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墨言,发现她的确因宁心二字而触动。
看着墨言这个样子,雪天傲摇了摇头,墨言还是太单纯了,她这个样子只要有心人士就能察觉得到她和宁心是同一人。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闲的会去查东方宁心的背景,如果不是他知道东方宁心有着那样的背景,他也不敢轻易的下这样的结论。
“东方王妃都死这么久,王爷都没再娶,果然是个厚情之人。”李漠北状视不在意的说着,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白,雪天傲对他的王妃还有着很深的情,墨言千万不要爱上这男人。
看着李漠北那狐狸似的笑言,雪天傲很是淡定的摇了摇头,双眼看向墨言:“本王的王妃因本王而死,她这一生都在本王心中,永不遗忘。”
这话是说给墨言听的,而墨言一听到这话也是整个人一震,雪天傲这是什么意思,死了才说这样的话,为什么…
轻轻的闭上眼,墨言眨去那即将流出来的泪水,她听到雪天傲说:她这一生都在本王心中,永不遗忘。居然有着深深的心动。
而墨言的一举一动,尽入雪天傲的眼中,雪天傲的嘴角慢慢上扬,很好…
“东方王妃得王爷如此深情相待,她这一生也了无遗憾了。”李漠北是决定了,一定不能让墨言与雪天傲之间产生什么,所以不停的说着东方宁心的事情,说着雪天傲对东方宁心的种种深情,却不知这只会让墨言的心更加的乱。
“可惜本王有憾,本王曾发誓对于害死宁心之人本王一个不会放过,可惜到现在本王却一个也没有杀死,还让他们活着…”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坐的人心中各有心思,李漠北知道这是雪天傲的战贴,墨言则是握着杯子看着杯中那飘浮的茶叶。
宁心,这是你要的吗?雪天傲,为什么要在东方宁心死后才说这样的话,这话已经没有意义了,你知道吗?
雪天傲,为什么不早些说呢,哪怕是在东方宁心死的那一刻说也说,这样东方宁心即使是死也不会那么的难过,那么的伤心了.
…
“那间房本少爷定了,你居然敢说没有,你要不要在京城开店了。”就在室内的人安静下来时,门外传来了一嚣张的叫嚣声,很有仗势欺人的味道。
“王少,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换一个间,这里面有几位大人物在,小的不敢得罪。”小二低声的求饶,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对于雪天傲的身份他并不知道,但不掌柜有交待,这是大人物不能得罪,要好好招待,可是面前这人同样是大人物呀,他也不敢得罪呀…
“大人物?这京城之中还有能大过本少爷的人物?”那被称之为王少的人一听,相当得意的叫着,而身后一群人马狗腿着。
“就是,这在京城中我们王少看中的东西,就是皇上也得给三分颜面,谁不知我们王少的姐姐可是中州林家的人,有林家罩着谁敢不给我们王少面子。”
中州,超级高手、尊者世家的地盘,与世俗没关系的,一般能在那个地方叫什么什么家的,家里至少有一个尊者初阶的高手。
而这也正是这王少嚣张的本钱,他的姐姐嫁给了中州一小家族的不得宠人旁系少爷,虽然事实上他姐姐嫁的人没什么权势,但是扯出这么一张老虎皮还是很有用的,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于这中州那地方不了解,以为人人都是高手,所以借着这势他王家在这天耀一般也没有什么人敢惹,当然这王少也是很聪明的,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对于一些所谓尊者世家来说,他们的不在乎自己没用的旁系子孙,但是他们在乎家族的面子,可是敢犯上他们的面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王少,你不能闯,不能闯呀…”小二一听,也知事情很麻烦,虽然对于这个王少所说的中州林家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王少他爹可是京中大官。
那王少才不管那么多,一个用力将那小二给踹飞了,便来到雪天傲他们所在那间房间内,对于外面的情况房间内的人都清楚,但却没有一个想要出去摆平的意思。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天耀与天历做什么的机会…
天耀需要再进行清洗,而天历看到那张天的到来让天历很是不安,好在张天与墨言结交,而墨言又是天历人,这个倒也不用担心。
天历与天耀皇上达成了某种协议,天耀皇上给天历足够的粮草、而天历借机发兵,李漠北一直在天耀皇城没有离去就是想找一个发兵的机会,而现在他知道机会来了。对于李漠北的想法,雪天傲相当的清楚,而他的想法也是同样的,这个机会来了…
嘭…
房门被很用力的踹开了,而房内雪天傲则是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这算什么?在他的地盘上,有人给他争位置,好一个王家,王尚书是吧…
“滚出去…”雪天傲的语气极度的冰冷,同时在超高的威压之下,让门口的人脚步一停。
“你,你什么人?”可是向来在京城嚣张惯了的人,即使一瞬间被压着了,那骄傲的的气息仍在。
“这房间你要了?”雪天傲的声音很平静,此时丝毫没有了生气的意思,但是众人都明白今天惹火了他。
放纵这家伙闹事,是因为他们都需要一个借口,但放纵并不表示雪天傲和能容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墨言出来的机会,居然就被家伙给搅了,中州林家,他雪天傲连张天都不惧,还会怕一个小小的林家…
“是,是,本少爷要了,怎么的?”一说还很傲的讲,他老子是吏部尚书,有权又有钱,这京城谁敢惹他呀。
在皇城雪天傲向来低调,表面上给足了皇上的面子,很多所谓的类似这王少的人物对于雪天傲可能不太熟悉。
“你是王尚书的儿子?”雪天傲放下手中的茶,终于给了这王少一个眼神,而只一个眼神那王少就有一种心惊的感觉,这个男人好眼熟。
“你,你,你是谁,既然知道我爹是谁,还不快滚出去。”王少有点心惊于雪天傲的气势,但是一想到今天有一个中州的人在此,他胆子就大了起来,有中州的人在,这天下他要怕谁…
162战机
“滚?你确定要本王滚出去吗?”
嘭…雪天傲重重的拍了一桌子,把王少一群人都震的一跳,唯有一锦衣中年男子站在中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墨言时,那眼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转,不过此时没有注意到他。
雪天傲的怒火并没有影响到李漠北、墨言与墨泽,三人依就毫不在意的喝着杯中的茶,在京城居然有这种官家子弟抢到雪天傲的头上来,这个王少也不知是怎么混的,想到这里墨言移眼看向那王少…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酒色财气全沾了,这样一个人居然没眼色。
可这一眼让王少直接忽略了雪天傲的话,对于他口中的什么“本王”直接就没听到。“美人儿留下,你们滚。”
说话间,那神色可谓是相当的猥琐,而这也让在坐的其他二人生气致极,同时也明白是表明身份的时候了。“雪亲王,你们天耀的衙内可真是有胆色呀,连我天历威远侯府的小姐也敢轻薄,这事你必须给我天历一个交待。”
李漠北突然站起来发难,说完这话转身就离去,墨泽与墨言明白此时他们也必须得跟着去,因为他们是天历的人,而因这事天历可以借此发难,因为理亏的是天耀。
看着墨言离去,雪天傲也不恼,至少他现在明白墨言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般,淡的要死,凡事都不在意。
起身看着那王少,眼里的只有冰冷,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王家?中州林家是吗?本王记下了。”
说完同样的傲慢离去,这雅间明天将不复存在了,他雪天傲的东西任何人都汉有染指…
“他,他,他,是…”听到李漠北的那句话时,王少怎个人都懵掉了,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雪天傲他没见过,但雪天傲的名字他是知道的呀,十三岁一战成名,残暴无情权倾朝朝野的雪亲王。
“王少,是雪亲王,刚回京的雪亲王。”身边那些个围着王少转的公子一个个站的远远,只有几个还算是有点人性味的提醒着。
“雪亲王,我得罪了雪亲王,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王少此时一张脸鼻涕直流,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怎么会来这和雪亲王抢位置呢,他中什么邪了。
“王少,有林家在就是雪亲王也不敢拿你如何。”这王少的圈子中还有那么几个认为这王少还有可能的人。
“林家,林家…”王少一听更是慌了,他那个姐姐虽然嫁给了林家,可是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呀,才不会为了他而做什么。
有几个消息灵通的人士摇了摇头。“刚刚你说的那个美人,是天历威远侯的府的小姐,她是张天冕下的认的朋友,听闻张天冕下很是喜欢那墨言小姐,张天冕下是尊者中阶。”
那人一说话这话,便摇头就准备离去,这京城王少彻底没了,他也得考虑重新交一个圈子了。
“张少,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刚刚王少得罪的雪亲王和张天冕下。”有几个公子哥一听,立马跟在刚刚说话的那个男子也就是张少的身边,张少他的父亲是吏部的侍郎,为了自己父亲的前途,这个张少向来唯王少马首是瞻,不过从今天起就不用了…
“走吧,这事假不了。”张少毫不犹豫的走出这宁心阁,心里想着今天就得让父亲去雪亲王府,找雪亲王爷汇报一些事情呀。
那个王尚书身为吏部尚书,这些年没少做贪赃枉法之事,虽说雪亲王要整这个王少和他父亲很容易,但王少身后怎么也有一个林家在,如果能够光明正大的将王尚书处置了,雪亲王应该会很高兴吧,而这么一高兴他的父亲应该就能成为新的尚书吧。
一想到这里,叫张少的男子步子更大了,京城要翻天,他得好好替父亲谋划一下,也许这京城衙内圈子要换个人领头了。
可别小看这些京城的公子哥们,他们的确是纨绔子弟,但却不是不事生产的,他们比任何都明白,自己的靠山是父亲,如果父亲倒了又没有新靠山那他们就完了,他们平时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但是他们就是不敢得罪比他们权势大的人…
哗啦…那以王少为首圈子瞬间散去,王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只愣愣的想着刚刚发生的一事情,他一个抽风要来这个雅间,早知道不来好了。
“林爷,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办?”王少突然想到了自己身后这个锦衣男子,他是中州林家的人,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应该也能代表林家不是。
哪知这个被称为林爷的人一听到王少的话,只是很平静的说着“王延,林家是不会管这种俗世之事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走了出去,把王延一个人留在这里,林爷一边走一边想着墨言身上那块墨玉,那块玉他可以确定是中州玉城的东西,而且玉城只有嫡系才会有这东西,那个叫墨言的女人到底是谁?
心里想着,同时琢磨着自己把这个消息送回林家会如何?或者说林家因这个消息可以从玉城那里得到多少好处?而他在林家又能得到多少好处?这事得好好盘算着,也许借这个机会自己也能变成个人物了。边走边琢磨着,对于王少一事他才没心情管呢…
而同一时刻,王尚书心情大好的坐在家里看着自己刚刚出来的奏折,南方大涝,正值要钱的时候,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大捞一笔才行呀。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王尚书一身官威好不威严,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大气,看着下人大呼小叫的那叫一个郁闷呀,尚书府的下人怎么这么经不起大场面。
下人此时才不管王尚书如何想呢,少爷的事要是没有处理好,那么尚书府可就是完了。
“大人,少爷他得罪了雪亲王和天历墨言小姐。”
“你说什么?”王尚书一听,气的胡子瞬间翘了起来,他是知情人士,他很了解现在天耀的情况…
下人立马将在宁心阁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丝毫不敢添油加醋,而下人一说完王尚书立马瘫在椅子上,肥油油的身子上下起伏着。
“完了,完了,王家完了…”
“快,快去把那个孽子给我找来回来…’
(好,天历与天耀大战开始了…那个叫林家的人又会给墨言带来什么麻烦呢?当两国陷入大战在即时,墨言陷入死城,濒临死亡,李漠北与雪天傲是选择江山还是美人?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163带话
一踏出茶楼,墨言就知道茶楼那一事会万分的麻烦,或者说有心人士完全可以利用茶楼一事来生事,可却不知那件事情麻烦到这个地步,李漠北居然就要借此生事。
“墨言,天耀与天历大战在即,天历已不能多留,我们得立即出城,赶回天历。”刚出茶楼,李漠北拉着墨言与墨泽就朝城门口的方向奔去,一刻不停留。
而此时雪天傲也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在暗卫的护卫下一路急行的李漠北三人。
“王爷?”雪天傲的暗卫走了出来,问向雪天傲似乎要去追他们。
“让他们走。”雪天傲依就看着那前行的人,双眼眨也不眨。
暗卫虽然不明白雪天傲为什么要如此做,但听到雪天傲的命令还是很听话的一动也不动。
今天的事纯粹是一个意外,但却不影响两国利用这个意外,他的好皇兄为了皇位居然支持天历,想来雪天傲就觉得当初让皇兄继位是一个错误,一个只重注权势而将百姓安危置于身外的皇上会是一个好帝王吗?
静静的站在大街上,雪天傲丝毫不在意自己成为人群的焦点,就这么的看着,看着墨言与李漠北一行走出皇城。
一路上没有丝毫的阻拦,李漠北以为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雪天傲没有反应过来,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雪天傲故意放行的结果,皇城早在雪天傲的掌握之下,如果不是雪天傲的允许,李漠北要走出皇城并不容易…
东方宁心,下次再见本王就不会这般的客气了,无论你是东方宁心还是墨言,记住…你是我雪天傲看上的人。
李漠北的与墨言的身影消失在雪天傲的视线中,雪天傲对着守城将领点了个头便转身回朝王府走去,天历做了准备天耀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呢?
而这一厢当李漠北三人一出天耀皇城,城外就有一群人在接应着,这样的情况让墨言明白今天的一切居然全是他人的算计,心中叹气,无论她是东方宁心还是墨言,这就是命…
“二哥,你参与了吗?”墨言策马来到墨泽的身边,看着那正在筹备安排一切的李漠北,语气很是平静的问着,可只有墨言自己明白这平静下是什么。
她真的很失望,她的二哥居然也会利用她,哈哈哈…
墨泽一看墨言这样子就明白墨言想到了,今天的事情的确太过巧合了,看着墨言冰霜的脸,墨泽有些着急,一改他平时的从容:“墨言,我是为了你好,再留在天耀已经没有意义了,天历才是我们的家不是吗?”
这是真的,墨言明白,但却不能接受,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却又再次被当成棋子用,看着墨泽,墨言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睛静静的看着。她知道墨泽不会害她,可是墨泽有没有想过什么是她想要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问墨言想要什么,只会说上一句,这样对你好…
“二哥,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墨言策马离去,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没想过追问什么,她只想知道这个二哥是不是瞒着自己,而问出来后她就后悔了,不问出来她可以假装二哥还是那个二哥,可是一问出来,她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一趟天耀之行居然改变了这么多,雪天傲你再次改变了我的生活…
时间就是先机,雪天傲人在天耀可谓是占尽了先机,所以李漠北一行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可是…雪天傲真的会让他一路顺风顺水到达天历吗?这一路上一点阻力也不会有吗?
“北院大王。”才出京城不过百里,李漠北一行就被一群军装护卫给拦住了,带头的人很傲慢的叫着李漠北的名字,一副我们来找麻烦的样子。
可是眼睛一转看到墨言坐在一边居然很是和气的行礼,而且还是半跪的礼:
“见过墨言小姐。”
而墨言面对这场景却是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然后闭目…雪天傲真是一个麻烦的主,他的人来堵李漠北的路却对她礼遇有佳,这算什么?宣誓主权还是让她无法在天历立足…
“多谢墨言小姐,墨言小姐,此次我们有公务在身,但请墨言小姐放心,王爷有交待,绝不会伤墨言小姐半分,请墨言小姐在一旁稍侯。”来人很是恭敬的样子,指了指一个安全地带的位置,示意墨言站在那一边,以免刀剑无眼。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漠北是万分的气闷,虽然明知这群人伤不了他,挡不住他的路,但是诚如雪天傲的计划所言,可以拖住他的时间不是吗?
看了一眼雪天傲的人对墨言的尊重,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雪天傲是什么意思,他李漠北保护不了墨言吗?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确定墨言不会有事,李漠北冰冷的下令,而这一刻墨言直接闭上眼,她知道她不会有事,可是这些人却会…
战斗很惨烈,雪天傲自是知道李漠北的能耐,所怕出来的人马当然不可能是无用之人,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了,雪天傲派来的将领在倒下的那一刻说了一句:“墨言小姐,王爷让我转告你三个字:对不起。”
话落,墨言的眼睛立马睁开,就看到那个人带着欣慰的笑死去,只留下一句让墨言更加迷惑的话。
对不起,雪天傲你对我说对不起吗?骄傲的你要说对不起也要通过另一个人吗?
“墨言?”李漠北一听到这话,立马担心的上前,寻问。
微微眨着眼,眨去了眼里的酸意。“我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呢?一路上不论多大的风雨,雪天傲都会护着她不是吗?即使她不想,一点也不想接受雪天傲的保护。
“走吧…”李漠北没有多说,但是一路上对墨言确更加的照顾有加了,那温情、那举止,墨泽看在眼里一脸的酸涩,可是现在的墨言对他却是有些防备。
他知道墨言生气,他算计墨言一事,他是为墨言好,希望墨言能早日回到天历,在天耀即使表面平静,但是内在却是暗潮涌动,他不想墨言牵扯进去。
一路上,雪天傲的人马不断,但每一次那领头之人对于墨言都是万分的恭敬的,而死前的话也是一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三个字成功的扰乱了墨言的心神,即使雪天傲的人不在墨言的身边,但是墨言却无法忘记那个男人,因为每一波来阻拦的人都在提醒着墨言,雪天傲一直在她的身边…
这一天夜晚,李漠北一行扎营在此,墨言虽然气墨泽,但是却没有排斥墨泽,毕竟这个哥哥是为她好。
“墨言,陪我走走。”李漠北在检查了一遍,确定安全无虑后,抽空来到了墨言与墨泽的身边,那语气很明显的是说他有话要和墨言单独说,而且这一次他放下身份,不再动不动就说本王,本王的。
墨泽一听,立马就有着危机意识,在墨言还没有回答时,他就先开口中了。“北院大王,我想墨言没什么和你谈的。”这话颇有几分不客气的味道,但这也说明了墨泽的心慌,这段时间他与墨言之间的感情再次回到最初,墨言刚醒来的状态。
李漠北却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墨泽一眼。“墨泽,你只是墨言的哥哥,你无权干涉她的决定。”
哥哥二字,李漠北咬的特别重,似乎在提醒墨泽他如果不注意好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与墨言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墨泽还要再说什么,但是到嘴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李漠北说的没有错,他只是哥哥而已…
墨言看了一眼这龙虎斗的二人,有点无奈的叹气,她不是傻子,墨泽对她的情谊她以前没有在意,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却是明白了,可是诚如李漠北所言,墨泽只是她哥哥呀…
“北院大王,走吧…”也许是该让墨泽死心的时候,他们是兄妹,别说她对墨泽没那个情谊,就是有又如何,就算她是东方宁心,可是这身体、这身份是墨言的,她与墨泽是永远不可能的…
“墨言…”看着与李漠北并肩而行的墨言,墨泽有一种将要失去墨言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二哥,你永远是我的二哥,墨言最亲的亲人…”墨言听到墨泽的叫唤,回头给了他一个明朗的笑,那笑容里有着包容和了解。
墨泽听到墨言的话,看到墨言的表情只感觉天地间瞬间变色了,墨言她知道了,而她的话…
“墨言,我会做好你的二哥,你最亲的二哥。”失神的跌坐在那里,火光衬的墨泽那张脸更加的萎靡。
可是,知道要做什么和能不能做到是两回事,墨言,你要我怎么放的下…
墨泽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那火花,想着墨言要是回到了天历,一切是不是能回到最初,他的墨言依就是那个耀眼夺目的墨言,他的墨言依就是那个窝在贵妃椅上看书吃点心的墨言,他的墨言依就是那个轻风明月不动凡心的墨言,可是他的墨言不再是他的了…
双手紧紧的捂着脸,墨泽低声闷哭,一切一切还能回去吗,我的墨言…
164告白
“墨言…”一路静静的走着,李漠北也不担心二人的安危,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低声叫着墨言的名字。
对于李漠北突然邀约,墨言虽不知她要做什么,所以很是礼貌:“北院大王。”
“墨言,我不是说过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吗。”苦笑,果然一场算计,不仅让墨言对墨泽失望,也对他失望了,天耀这个地方真的不应该来,来一次出一次事。
“漠北。”对于称呼,墨言从来没有在意过,之所以叫李漠北尊称,不过是因为她认为她与李漠北之间的利用关系结束了。
“墨言,在天耀边境的事情我很胖抱歉,两国国力不相当,有时候我也无可奈何。”李漠北是个聪明的男人,他知道墨言生气的在哪里,所以很快的解释着。
“没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墨言毫不在意的说着,更何况李漠北根本没有必要保护她,李漠北的任务是保护李茗烟。
没事,听到墨言说没事,李漠北却是明白。墨言根本没有原谅,墨言所说的没事是因为她不在意,不在意李漠北这个人,所以对于李漠北所做的事情她当然也没会在竟敢。
“墨言,你能理解就好。”心如明镜,但是李漠北此时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平静的说着,因为这些都不是重点。
两人慢慢的走着,直至走到一个水池边,李漠北才道:
“墨言,回到天历后,我去墨家提亲可好?”
“什么?”墨言突然转头看向李漠北,李漠北说的是什么意思,而这一抬眼,李漠北那张冷酷满是梭角的俊颜就落在了墨言的眼里。
依就是那个冰冷的男人,但是李漠北那双向来没有情绪的眼里却有着浓浓的深情,这情议做不得假。
“墨言,我喜欢你。”李漠北毫不犹豫的说站着,语气有着极浓的坚定和执着。
“墨言,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与其他的无关,本以为在天历可以慢慢的和你增进感情,所以我只是慢慢的关注着你,看着你成长,可是到了天耀后,我发现…你的魅力凡人不可挡,雪天傲对你的感情身为男人我看的明白,墨泽对你的感情我同样明白,我突然发现我身边的敌人好多,而我…不能再等了,你是女神,是天历人心中的女神,同时也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希望能娶你,北院王妃的名字只能是你。”
李漠北不是一个调情的高手也不是一个花花公子,每一言每一句皆是发自肺腑的话语,可越是这样墨言就感觉很有压力,她…
“我是一个无心无情的女人,喜欢上我会很累。”别开眼,墨言没有看李漠北这张脸,这张脸她很熟悉,对于北院王府,她也很熟悉,可是那又如何。
抛开东方宁心的一切,公正的来看李漠北,这个男人的确很优秀,优秀到足已让女人心动。
加上东主宁心的一切,站在李漠北的立场上想,李漠北所做的也不过份,也没有错,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有李漠北,东方宁心落在李茗烟的手上会更加的惨,可是她的心被雪天傲搅乱了,如果李漠北早一些也许她会好好的想一想,这个天历的守护神…
“墨言,我知道你现在没有想嫁给任何一个人的想法,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你的父亲曾大胜天耀,是天历赫赫有名的英雄,亦是我崇拜的人,现在天历与天耀的大战在即,如果我胜了那么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李漠北真心的说着,墨言的父亲那般的优秀,而他如果不胜天耀,他也没有资格对墨言说爱…
“大战吗?”墨言想到了接下来的边境之事,大战而战因却是她,即使她是无辜的,但是这个理由已经提了出来不是吗?
“墨言,我很抱歉利用你的事来做为开战的理由。”李漠北叹了口气,这是没办法的选择,墨言的父亲在天历军中威名赫赫,如果以墨言受辱的借口开战,那么天历的气士一定能达到一个空前的状态,这是李漠北不可以放弃的。
“我可以去吗?这一场大战历我而起,我想去。”墨言的语气有几分坚决,这一场大战生灵涂炭,以她的名义发起的,她如果不去,她的心能安宁吗?
“墨言?”李漠北有些为难…
可就在此时,李漠北突然抱着墨言,抽出长剑,警戒加深。“什么人…”
他们又遇到了敌袭…
“北院大王。”来人一身的黑衣,看向李漠北与墨言,然后才恭敬的对墨言道“墨言小姐…”
这架势很明显的告诉众人,他们是雪天傲的人,而同样的在一翻招呼后,这群黑衣人朝李漠北攻去,至于墨言他们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双方人马都很有默契,不论他们的战斗多么的惨烈,都不会对墨言出手,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今天的情况很特殊,平时雪天傲的人都是拦截李漠北的大队人马,但今天却是趁李漠北与墨言脱单,专攻李漠北一个人,墨言在站在一旁冷静的分析着这里面的情况,李漠北的人马中有奸细吗?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她与李漠北一出来就遇到袭击。
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不容得她多想,一个意外发生了,而这个意外显些给墨言带来了灭顶之灾。
“咚…”黑暗中,李漠北用力的将面前的一黑衣人给打了出去,而这个人很是不巧的撞到了墨言,这一撞直接把墨言撞的跌入那水池。
“咕噜…不。”墨言一跌入水中,只来得及喊一句不,然后整个人就沉了下去。
这一刻的墨言慌张无比,水,她最害怕的东西,一跌入水中墨言整个人就陷入了慌乱与恐惧中。
“不要,不要,娘,娘,雪天傲,雪天傲。”在心里,墨言不停的叫着,她好害怕,她不要在水里,不要呀。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水束缚的感觉,那种被水压迫的感觉,她不要死在这里,不要再一次的死在水里。
咕噜,咕噜…墨言此时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往下沉着,而每沉一次她的心里防线也就崩溃了一次,水是她的致命伤…
“该死…”李漠北在岸边看着这样的情况脸色一沉,指了指那些黑衣人,冷颜的吩咐着。“滚。”
“是,王爷。”在李漠北的命令下,墨衣人迅速离去,那速度之快让人砸舌,而此时李漠北也非快的跳了水中,他知道墨言怕水。
因为上一次她就是跌入水中才清醒的,这一次他有意将墨言引到这水边,当然也有让墨言跌下去的计划,但原计划不是如此,这样的临时更改让李漠北脸色相当的难看,如果墨言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在水里李漠北看到沉在水里一脸恐惧的墨言,心里心疼不已,非快的将墨言拉上岸,施救…
“娘…”
“雪天傲…”
而此时墨言的嘴里不停的叫着这两个名字,很是悲伤,可是听到李漠北的耳朵却如刀刺,墨言的心里居然有着雪天傲,而且如此恐惧,在如此危险的状况下她无意识的就叫出了雪天傲的名字…
“墨言,你是我的。”李漠北抱起墨言,唇覆上墨言冰冷的唇,墨言微咛了一声,没有意识的半张着口…
李漠北趁势而入,轻轻的吻着,抱着墨言的手也越发的紧了,似乎想要将墨言融入自己的体内。
墨言跌入水中,全身冰冷,李漠北身上的温暖正是她想要的,昏迷中的墨言没有拒绝李漠北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漠北终于觉得够了时,才放开墨言,而此时的墨言一张脸早已没有之前的惨白,双唇更是通红欲滴,看到这样的状态李漠北才满意的稍稍松开抱着墨言的力道,大步朝扎营的地方走去,虽然他不想错过这难得的独处机会,但墨言一身冰冷她着不得凉,更何况他也不能如此趁人之危不是…
“墨言…”当李漠北与墨言走过来时,墨泽立马起身,整个人显得慌乱不安,墨言出事了…
“墨言落水了。”李漠北没有多言,抱着墨言大步朝前,丝毫不将墨泽那伸出的双手看在眼里,大步绕过墨泽往扎营的地方走去。
墨泽原本气李漠北抱着墨言不松手,但一听到李漠北的话却忘了生这个气了,而是大步跟在李漠北的身后,语气有着极浓的不满。
“落水?李漠北,在你的保护下居然让墨言落水,你不知道她怕水吗?”墨泽怒火满天,因为墨言怕水,墨家已经没有池塘了,就怕墨言一个不心掉了下去。
李漠北只回头看了墨泽一眼,当他看到水底下那张恐惧与失去求生念头的脸,他也后悔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办?
“去找大夫和墨言的衣服来,墨言需要医治。”李漠北毫不客气的对墨泽道,他知道墨泽一定会去做,因为这个受惊的人是墨言。
果然,墨泽万分不喜,但也得考虑好墨言的安全,愤愤的去找人,同时把墨言的丫鬟带去,替墨言换衣服。
李漠北抱墨言抱进了自己的营账,看着一身是水、脸色刷白的墨言丝丝后悔染上心头,他不应该为了让墨言厌恶雪天傲而设计今晚这么一出,害的墨言受惊又受伤的,可是…看着墨言红嫩的双唇却有着丝丝的满足,指腹轻触着那双唇。
“墨言,从今往后,我李漠北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灾害,这一次的意外让我更加的确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这是承诺,这是李漠北的承诺,唇再次覆上墨言的唇,这一次只是轻轻的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