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轻拍身上的尘土,望着已经落下的太阳。
“解决掉所有事之后,我们再继续这个话题。”话声落,他的影子已经消失在绿色深处,速度之快,几乎就眨眼的功夫。
切了一声,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口味很独特,竟对一个怀孕的女人,也如此感兴趣。
云如烟那么好的女人,他竟不在乎,什么世道?
敢情消遣她,是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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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似乎比往常要更为怪异一些,四周散漫着一股干涩的气息,夹杂着寒冷的风,寂静的街头,弥散着阵阵阴冷的感觉。
白湘莲已经换好黑色的夜行衣,轻巧的身影,穿行在都城的小巷,墙头,屋顶之上。
细碎的声音在屋顶作响,而熟睡的人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夜又将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肋
多出的身影渐渐而至,两人对视一眼,落在黑色的竹林深处。
“姐姐。“睿妃轻柔一声喊道,头上的黑色斗笠在夜风中随风摆动着。
白湘莲将面纱摘下,犀利的目光穿透黑色的夜空,低沉道:“她果真没死,今晚我们一定要拿到枫叶。看来,沉睡在她体内的能量,已经将枫叶图呈现了。”
睿妃灵动水盈的眼眸微微一动,似乎有些难色,接着回答道:“我知道,我们不能再等了。”
白湘莲点了点头:“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颠覆青岚王朝,恐是难事,如若尽快得到那批宝藏,便能扩充我们的力量。”
睿妃点了点头,“只是,怕是没那么容易,也没那么及时。”
“慕容天已经开始暗中行动了。”白湘莲补充了一句,眼下,迫在眉睫的就是早日得到枫叶图,白家的遗世神书到手,两者结合,便能达到她所需的目的。
精心计划这么多年的谋略,怎么允许被破坏。镬
所以,一切绊脚石,她都要扫平。
那么今晚,彩沫然,想是逃也无法逃出生天了。
她竟敢放出风声,足见她有防备。可是,她也太小看她白湘莲了。
“瑾儿那边,也不嫩再拖了,要尽快告诉他真想,让他能早日适应。”她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南宫瑾如能明白她们的良苦用心,就会全力以赴,胜算就能多一分。
本不想如此之早告诉他一切真想,但是,形式又迫使她不得不这么做。
睿妃的心微微一颤,南宫瑾总能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痛楚。
“晗儿性格优柔寡断,注定成不了大事。”睿妃幽幽道:“皇上最对他微词颇多,怕是慕容天再动用朝廷的力量,太子之位也保不住。”
形势逼人,让她们不得不提早一切的计划。
“所以,日后,傩耶族,只能依靠瑾儿。”这是白湘莲最后得出的结论,而只有他才有如此的魄力,从小对他的严格训练,就是为了日后,能有人继承傩耶族的大统,而不被外族所欺。
南宫瑾,具备了这所有一切的能力。
彩沫然果真将钱家庄洗了个底朝天,以防高利贷为暴力的钱家庄,罪大恶极,这是她小小的惩罚。
蓝色的身影夹杂着火红的红艳,屹立在屋顶,看着四周的动静,一切都回归平静,只是耐心等待黑衣人的出现。
早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之位神秘的客人。
悠闲地将袍子一捋,坐到宽大的雕花椅上,一手搭放在膝盖,一手把玩着胸前的长发。
如此悠哉的模样,慵懒无比,轻柔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闭上眼睛,感受着黑夜的沉静和包围。
忽然,眼眸猛地睁开来,如黑夜中突然长出一双发光亮的眼睛。
她来了,终于等到她出现了。
嘴角勾画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来,看着越拉越紧的身影,那脚步声响也越来越近了。
“让本门主,等得可真没耐心了。”不急不慢一句,却透着霸气十足的味道。
话声落,身旁的差别飞了出去,嗖嗖一声,那杯茶落在白湘莲的手中,没有撒出半点水滴。
“黑樱门门主?怕是已经成为了过去。”轻笑了一声,将茶杯猛地飞射过来,朝着彩沫然的方向,变成了锋利的暗器一般,无影无形。
彩沫然手中的匕首挥出,顷刻间,将它挡在空中,旋转几圈,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郡王府灭门是你所为,黑樱门血洗也是你所为?”她愤恨中带着平稳的语速,没有暴跳如雷,而是优雅地站起身来,将蓝色的衣袍上,红色的枫叶印记那么显目,刺得白湘莲眼睛有些生疼。
枫叶图,她竟明目张胆地绣伤枫叶图。
看来,她果然还是知道枫叶图的下落,今天,就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没错。”她回答得如此干脆,没有半点的推脱。
彩沫然的眸子一闪,射过犀利的光,仿佛能穿透人的身体般,那么锋利的目光。
她身上总是透着熟悉的气息,特别是那双眼睛,她记得见过,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却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处,她们曾正面相交过。
“呵,你倒是回答得挺干脆。”轻柔一笑,慵懒地手在眼前划了一个圈,侧目过去,喃喃道:“枫叶图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大可上来拿了去。”
白湘莲眉眼一抬,手中的长鞭甩出,只见,还未触及彩沫然,就被一张无形的网钩挂了长鞭。
嘴角不屑讥笑而出:“就凭这些雕虫小技,就敢摆**阵?”
“能不能摆得了**阵,就等着瞧。”她依旧笑地那般云淡风轻。
白湘莲的长鞭收回,已经飞身而上,网已经被她的长鞭,劈成了无数的小碎末。
只见她将一手放入唇际,对着夜空一声长嘶,发出一种怪异的叫声,无数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滚了出来,立于地面。
她绝对不会孤身而来,这也是彩沫然预测之中的事。
“我们来打个赌,看你今晚能否安全走出这里?”白湘莲轻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彩沫然,明显地在她面前,她是稚嫩地很,少了些火候。
“哦?是吗?那我可就很感兴趣,想看看面纱下的你,究竟是何嘴脸?”
二人的目光对峙,在夜空中发出碰撞的光来。
战火随时拉开来,紧张的气氛在蔓延着。
顷刻间,双方已经兵戎相见,夜空划破一声长嘶,寂静的夜,被打乱了。
刀剑碰撞着,发出叮当的响声,惊呼声,喊打声,痛苦的挣扎声,四起。
而她二人始终沫然地对视着对方,互不相让。
淹没在喧闹的厮斗声中,仿佛拉远了所有的场景,最近只剩下她二人,矗立在夜色之中。
手中的匕首蠢蠢欲动,在手心紧了紧,而她的长鞭捏在手中,似乎随时发出。
忽然之间,二人手中的动作,同时发出,只见,半空中,长鞭被匕首缠绕,裹成了一团,她的手无法动弹。
彩沫然手中的枫叶暗器夹在指缝,嗖一声,射了出去。
白湘莲,将身体弯腰而下,右脚踢出,竟是暗器,飞了出来。
地上翻滚一圈,安然立于地面,嘴角依旧那抹不屑的笑意,各自收回武器。
“你这么喜欢枫叶,全都赏给你。”话声落,她手中的枫叶暗器,齐齐飞射而出。
白湘莲的长鞭空中挥舞,叮当一声,将枫叶全都反射回去。
“小小女娃,如此不懂礼貌。”嘴里发出一声鄙夷的声音,长鞭伴随着身影,已经腾空而起,接近彩沫然的身边。
二人周旋起来,彩沫然的武功底子不差,和她博弈,还是略弱些许。
一轮对峙下来,地面上翻滚一圈,半跪在地面上,匕首持于身后,一手握拳,支撑在地面。
白湘莲的长鞭捏紧在手心动了动,“我真是小看你了。”
“是吗?”伴随一声轻蔑的回答,她已经快速进攻,身子似乎化作一柄锋利的剑,直直而去。
白湘莲只是淡淡而笑,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彩沫然又怎么会知道,她的长鞭上竟动了手脚,只觉得脑袋有些沉重,使劲甩了甩。
支撑着身体,知道,自己太过于掉以轻心了,狡猾如她,不是最喜欢使诈了吗?
“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好对好的人是什么人吗?怀孕的女人。”她哈哈一笑,“我只需要在长鞭上抹上麋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椿,便能制服你。”她的影子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模糊了。
彩沫然觉得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种只对孕妇起作用的药物,的确厉害,肚子似乎有些生疼。一丝丝的后怕生出,孩子,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要。
她能感觉到黑衣女人的气息在靠近,身体本能地支撑着,肩膀上的枫叶印记在向外喷张着。
被压制的能量,似乎在死命地挣扎,想要爆发出来。
心脏某处,似乎有颤抖的感觉,伴随着那枫叶印记,向外一动而动地扩散着。
全身像快爆炸般,充满了力量,却压制不住,难受得让她禁不住,扬起头来,对着夜空,一声长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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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制的能量,似乎在死命地挣扎,想要爆发出来。
心脏某处,似乎有颤抖的感觉,伴随着那枫叶印记,向外一动而动地扩散着。
全身像快爆炸般,充满了力量,却压制不住,难受得让她禁不住,扬起头来,对着夜空,一声长啸:“啊!!”肋
白湘莲的手还触及到她的身体,只见,她全身,像一阵阵气流扩散开来,将她的身体反弹了出数十米,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顿时,四周狂风而起,层层的气流在她四周向外扩张着。
她的面纱也被吹落了下来,身体因为气流的反弹,让她根本无力爬起来,手支持在地面,长鞭被震出数米之外。
彩沫然的视线迷离,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几乎用尽,似乎眼前看到了一张脸,不远处,那张熟悉的脸,是老夫人的脸。
这是她最后的知觉了,伴随着一阵剧痛,完全地失去了意识。
眼看这那股气流越来越浓郁,很快波及到自己的身边,突然,肩膀被人猛地一拉,连同整个人,已经被带走。
“依玛。”虚弱的声音唤出,如若不是她即使出现,自己恐是会死在那股强大的气流之下。
依玛带着她,快速地穿梭在夜色中,幸好自己即使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姐姐,你没事吧?”将她扶靠在一旁,看着她甚是虚弱的身体,担忧万分,握上她的肩膀。镬
轻摇头,低声道:“是我低估了她的能力,枫叶图…枫叶图的能量…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睿妃点了点头,为了得到枫叶图,付出了太多,现在,险些连性命也丧于此。
“姐姐,我们不要枫叶图,好吗?”
白湘莲甩开她的手,厉声呵斥:“没有枫叶图,就没有宝藏,我们怎么有资金扩充人马?”
“可是,南宫家是首富…”
“依玛,住嘴。”
白湘莲犀利的目光制止住她的言语,又叹息一声道:“南宫家的钱财,几乎都用在招兵买马之上,根本就是所剩无几。”
这些年,要不是南宫瑾用尽精力支撑着,怕是也难以熬过来。
表面风光的南宫家,富可敌国,上次被慕容天榨取了20万两银子,也是让元气有些耗损。
本就支撑着庞大的开销和扩充人马的费用,实在是耗资巨大。
睿妃低下头去,失去了主意:“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事情是越来越急了,慕容天眼看着就要逼宫了。而皇上还是举棋不定,太子之位摇摇欲坠。
策划如此之久的计谋,怎么就突然失控了?
白湘莲抬起眼眸,犀利的目光射向苍穹,“那只有走一步险棋了。”
睿妃的心一惊,事情竟要走到这一步,逼得她们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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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沫然醒来之时,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头还有些微微的疼了,还记得失去意识之前,那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似乎是那么真实。
是白湘莲吗?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怎么也无法将她和血腥满手沾染的人联系起来。
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凤舞倾城,一袭红色的长袍站立在窗口,轻柔一声问道:“醒了?”
手指轻揉上太阳穴,还有些昏沉沉的感觉,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止一次经历了。自己身上究竟藏什么样的秘密,会这样怪异。
幽幽转过头来,一贯的轻佻不见踪迹,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缓缓而来,“彩沫然,知不知道,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有些懵住了,眼前的凤舞倾城活像个怨妇一般,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带着几分的责备,又带着几分的关心,坐到她的对面。
红火的衣衫,将他俊美无双的脸庞,衬托得更加风华绝代。
“凤舞倾城,你又跟踪我是不?”故意一声打趣道。
如若不是他一直派人跟踪着她,又怎么能如此即使地赶到?
凤舞倾城气得不轻,懊恼地将黑色的青丝一甩,瞥她一眼,“你这个女人,怎么就一点也不懂我的心思?”
他的心思她不会不懂,只是她没有这么多的闲情雅致去想儿女私情。
“你的心思,我怎么会懂,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回敬他一句,慵懒地靠到床栏上。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就是她彩沫然现在这德行、
可是,就是奇了,他就喜欢她这样的德行。
“你知道,我昏迷前,看到谁了?”心中的疑惑一直还在缠绕,解不开。
将眉眼一挑,看着她,问道:“谁?”
“白湘莲。“淡淡吐出三个字。
他心中不无诧异,白湘莲参合到此事中来了。
他早该想到,娶彩沫然进府,是为了彩家的枫叶图。她手中不是有遗世神书吗?那么得到枫叶图,便能得到那个巨大无比的宝藏。
谁人对这样的丰厚诱惑不心动?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她会是幕后主使人。”彩沫然始终无法相信,一个年迈的老太婆能布下这么大的网,下手如此狠毒。
手捂上自己的左边肩膀,淡淡道:“我现在终于明白,枫叶图是什么了。”
经过此次事件,她更加确信,肩膀上的印记就是枫叶图,只是如此将它取下,现在是一个问题。
一直寄放在自己身上,所以任何人都没有找打它,哪怕是将郡王府夷为平地,都是徒劳。
谁人又能想到,这枫叶图,竟能植入她的身体之上?
凤舞倾城将眉眼一扫,直视着她,薄唇微微一动,却没有回答。
“凤舞倾城,我的孩子没事吧?”
到此刻能威胁到她的,就是肚子的孩子,这个连父亲是何人都不知道的孩子,是她唯一的血脉至亲。
“他很乖,很安静,也很健康。”微微一笑,笑得如同春风般,柔柔的,带着几分的妖媚。
已经翻身下床,一边穿着鞋子,一边道:“我需要出去一趟。”
“你想去南宫府?”
聪明如他,了解她的一切,没有抬起眼来,只是顿下脚步,又继续朝前走出了房间。
她这一睡,竟已经是黑夜,彩沫然轻快地翻上墙头,落在地面。南宫府邸是如此熟悉。
顺着回廊,到了白湘莲的屋外。
丫鬟将木盆端了出来,拉上了门,离开去。
透着窗户看着屋内的一切,只见南宫瑾站立在屋中央,而白湘莲躺在床上,似乎有些虚弱。
脸色不是很好,苍白中带着几分的憔悴。
“你好好休息,我已经吩咐丫鬟,给你熬了最好的补药。”
只是淡淡一声,客套得很,却难以掩饰对她的关心。
转过身去,脚下的步子沉重而去。
“瑾儿,就算你要恨娘,娘也不会责怪你。”
捂上心口,脸上闪过一丝的苦涩,看着他的身体明显地动了动,随即出了房门。
冰冷的脸孔上,竟有一丝冰凉的感觉划过,将门合上,说不出是何滋味。
垂目,良久,抬起,没有回头,朝着夜色走去。
彩沫然的身体还未站起来,就被人捂住了嘴,轻柔一声:“别怕,是我。”
她听得南宫璃的声音,点了点头,诧异他如此会出现在此。
被他拉着,飞快地离开了老夫人的房间,在竹林深处停了下来。
“你昨天没有来?”
他似乎有些失落的模样,瞬间又恢复开心的模样。
“南宫璃,对不起,昨天…”
他只是呵呵一笑,将她拉到了瀑布前,“记得我说过的吗?你必须每天到这里来打坐两个小时。”其实,这也是自己私心,这样,他便能每天都能看到她了。
“姐姐。大娘的房间不能随便去的,我看到最近好多守卫,都被调了过去。”他像孩子般,认真的眸子忽闪着,在告诉她,这里已经加强了戒备。
捏上他的鼻子,宠溺一声:“好了,姐姐知道了。傻小子,不是说打坐吗?”
“呵呵,是的哦。”
看着他那双清澈无瑕的眸子,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它更清纯吗?
“傻小子,我没来,你有没有生气?”
孩子气如他,不知道昨日等了她多久,肯定是站在这里,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有些心疼,嘴唇紧抿,杏目流转,有几分的柔和。
“但是,我知道你今天会来啊。”他笑,笑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吹过来,所有的花瞬间绽放般,柔和地触及她的心底。
“你怎么知道?”
浅浅的笑意挂上嘴角,将自己的脸移动过去,额头轻柔地触碰上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温柔一声道:“姐姐,听到了吗?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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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浅浅的笑意挂上嘴角,将自己的脸移动过去,额头轻柔地触碰上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温柔一声道:“姐姐,听到了吗?我的回答?”
将眼睛睁开,移开自己的脸,对她调皮一笑。
彩沫然无奈一笑,她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感觉到他身上竟散发着成年男人所特有的气息。肋
明明只是个孩子,怎会如此感应,想是自己多想了吧?
已经坐好,轻柔闭上眼睛,感受着湿润的气息,将全身包裹,顿时放松下来。
南宫璃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嘴角浅浅而笑,是的,就算每天只能有2个时辰,这样跟呆在她身边,也是满足的。
傻小子,呵,做一个傻小子又如何?只要能让她没有丝毫的戒备,安心地守护在她身边。
转过头去,清澈的眸子,温柔一动,轻闭上眼睛。
时间,如若可以停止,那就停止这一刻,没有纷争,没有利益的,也没有阴谋。
瀑布下,两个人的影子,渐渐拉远,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着向远方延伸而去。
好一副美好的画面!
溪澜手指轻轻地握上小竹干,心底有一股难以言语的酸楚,一直在鼻尖打转。
她想哭,却是哭不出来,转身,却撞上二夫人的胸膛,慌张一声:“娘…我…”
二夫人温柔而笑,看着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的溪澜,递上丝帕,柔声道:“溪澜,我的傻孩子。”镬
世界上,有什么比感情更让人痛苦呢?
如她一般,终究是飞蛾扑火吧。
知道南宫璃心中一直放不下彩沫然,更何况知道她没死。
溪澜,只是个政治的牺牲品,只是个被她们抛下的棋子。
心中怜惜不已,将她的手握起,紧紧地捏在掌心,安慰着:“溪澜,哭吧,想哭处声,就哭吧。”
不远处,南宫璃和彩沫然的身影在她眼里映衬着,那般显目。
心道:“璃儿,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幸福,是吗?”
一定可以的,终有一天,你便不会再受娘亲的牵连,潇洒地离开,去追求自己的爱。
只是,垂目,看着胸膛的溪澜,可怜的溪澜,你又将怎么办?
南宫瑾再笨,也不会笨到连彩沫然的背影也认不出来,可是,竹林深处,黑色的眸子里散发着怒火,本是如此迫切想找到她。
可是,谁人能想到,她竟和南宫璃那般亲密。
他才是她的丈夫,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怎么死里逃生,不是第一个找到他。
懊恼,心中甚是懊恼。
手心紧握成拳头,重重地击在竹子上,竹叶散落了下来,一地青色。
眼下,最好,就是不要让她行踪暴露,等解决好这些麻烦事,他一定将她带回南宫府邸,哪怕是禁锢她一生也好,也不要经历再次失去的痛苦。
彩沫然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风而来,有些心惊,睁开眼来,回头,看着那一片黑色的竹林,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怕是自己多想了吧?身后那凉飕飕的感觉,是错觉。
以往南宫瑾出现的时候,总是这样,但是,这厮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就算知道,岂能如此默默无声消失?
绝对是自己的幻觉。
“姐姐,怎么了?”
南宫璃疑惑地看看她,再回头看了看小竹林,根本没任何人出现。
紫蓝一死,老夫人对他的监视似乎松解,也许是她太过于忙乎自己的事,哪儿有闲情来监视他这个傻子。
“没什么。”轻摇摇头,挤出笑来,脸上的神色还是极为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