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受老夫人的命令,好好看着溪澜,不能让她离开南宫府。
溪澜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她心中一直在琢磨着。
她能嫁进南宫府,绝不是偶然,白湘莲不会让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外人随便进出南宫府邸。
包括,云惊晟,不也是吗?
而她自己,她在清楚不过,白湘莲留着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她需要南宫璃这个傻子,和她这个软弱的二夫人来做掩饰而已。
“璃儿人去哪儿了?”二夫人叹息一声,松开溪澜的手,有些为她惋惜和怜惜。
溪澜瞥瞥嘴,故意不满道:“谁知道,他去见哪个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夫人的手顿了顿,放下勺子,轻抬眼眸,直直看着她,不急不慢问道:“璃儿见谁了?”
溪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摇头,拾起勺子,猛地往嘴里塞着粥。
白湘莲何等聪明,一看便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彩沫然回来过了,她找过南宫璃看来这两日是自己的疏忽。因为紫蓝过世,太过伤心,而疏忽了监视南宫璃这厢的动静。
她,肯定还会出现。
而那黑夜中的女人,和彩沫然如此相似,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各怀心事,吃了早饭,却不知道吞下的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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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手中握着那块绿玉,眉头微微一蹙,冰冷的面孔看不出任何的神色,那双犀利的黑色眸子,闪过一丝丝疑虑,凉薄唇际轻启:“此玉,绝非青岚国之物。”
傅天琪温润如玉的面孔,微微点头,也颇为疑惑,“我已经调查过此物,甚是怪异,几经周折,终于打探到它的下落。”
南宫瑾轻问一声:“哦?”
将绿玉抬起来,对着阳光,折射出绿色的光芒,怪异的图腾,越看越让人觉得心中一阵心悸,毛骨悚然的一个冷颤发出。
“此物乃傩耶族所有,但凡傩耶的男女,从生下来,就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绿玉,而上面的图腾则是根据身份地位而刻画。”
接过他手中的绿玉,温润的眼眸轻柔一闪,接着道:“这上面刻画的是傩耶族圣物,绿玉主人一定是地位高贵之人。”
南宫瑾的脸孔闪过一丝的顾虑,不解地问道:“可是,傩耶族,早在50年前,就被青岚所灭。”
“问题就出在这里。”傅天琪将绿玉捏在掌心,脸色变得甚是凝重:“她们可能卷土从来了。”
不用多说,他已经明白傅天琪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滋生,不知为何有些让他恐惧。
从未怕过任何事,任何人的他,竟有这样的感觉,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最近事情颇多,太过劳累。
“我一直以为你让我调查的关于南宫璃所中只毒来自塞北,其实,错了,它不是塞北之地所有,而是…”将眼眸转过来,看着南宫璃:“而是,来源于傩耶族。”
咯噔一声,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破碎裂开了,撒在地上,拾不起来。
真的牵扯到老夫人的头上了,即使不是自己的亲生娘亲,毕竟养育之恩不能忘怀。
手心紧握,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南宫,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而,这也是你最想知道的不是吗?”
轻柔地拍上他的肩膀,安慰着,看着一向冷漠如他,却明白他心底的痛苦,无人能及。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ahref="://"target="_blank"></a>
南宫瑾将绿玉紧紧地捏在手心,连汗渍也捏了出来。
为何自己很怕面对这一切,原来,自己也是懦弱的,懦弱到,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不敢去承认,也不敢去证实。
这还是原来的南宫瑾吗?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而这些年来,辛苦修炼武术,打理南宫家,变得如此冷漠无情,终究是谁的错?
是自己太过于天真,还是太过于执着?
窗外的南宫府邸,一片宁静,安静地不像个家。
自从彩沫然死后,几乎失去了生气,越发地冷清。
空旷的府邸,冷风一阵吹来,透露着萧条的气息。
新年的气息在腐朽而又表面的平静下,渐渐地掩埋了。
(第一更,还有3000字,吖吖感冒了,难受得很,亲们也要注意健康,夏季别中暑感冒)
杜云娟最好的归宿[VIP]
枫叶事件在都城是人尽皆知,几乎席卷了整个都城,人气直逼黑樱门。
有人在推测着,这根本就是黑樱门的再生,也有人觉得,这是继黑樱门之后,唯一一个能抗衡的组织。
百姓们自然呼声很高,对于这样一个黑夜势力的存在,无疑为穷苦百姓增加了一些盼头。只是那些达官显赫,奸商权贵,倒是各个胆颤心惊,夜夜抱着兵器不敢入睡,生怕醒来之后,自己已经是胜败名裂,一无所有。肋
对彩沫然自然是痛恨无比的。
慕容天矗立在阁楼之上,望着都城的大好河山,身边的于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他的吩咐。
“这么说来,睿妃那贱人,已经有所行动了。”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愤怒,却能感受到四周蔓延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以王爷的意思,我们需要提早…”于扬的话没有说下去,已经明白怎么做。
如今看来,的确是需要早日做防备,以免被睿妃杀个片甲不留。
只是,慕容天的势力似乎单薄了一些,睿妃这些年,收买了朝中的大小官员,不甚其数,怕是处于被动的话,更容易任人鱼肉。
“南宫府可有和她联系?”慕容天如鹰般的黑眸,轻柔一眨,继续道:“决不能让南宫瑾和睿妃相认。”
以他们的力量达成一片,那将是最大的威胁。镬
南宫家的物质力量有多强大,不用他去猜想,就已经知道。
而睿妃手中握有的筹码,更是不可小觑。
这两股力量连接在一起,那会是怎样的不堪后果?
“我现在才明白,睿妃那贱人为什么会极力赞成南宫家迁徙到都城。”
慕容天有些后悔了,当初,只想到消减南宫瑾的势力,却没想到,这反而帮助了睿妃。
心中有些懊恼,拳头紧握,黑色的眸子透着离凌厉的光。
“南宫瑾根本和睿妃娘娘没有任何的接触,会不会是王爷想太多?”
于扬也甚是不解,睿妃娘娘怎么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去宫外,而掉包换了个天香公主。
按照常理,她只需要怂恿皇上立她的儿子为太子,不就能顺利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这其中还真是让人费解。
“但愿是吧.”轻呼吸出一口气来,现在的他,是如此的无助。
彩沫然死了,带着对自己的恨,没有任何的回旋而去了。
那场大火不仅烧死了彩沫然,也烧死了他的心。
“王爷,可有听闻枫叶事件。”
慕容天轻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而且,还甚是怀疑。
“此人也不能留,也留不得。”
慕容天,没再说话,只是望着一片遥远的天空,眼下,最紧要的是除去睿妃,登上帝位。
威胁自己的一切绊脚石,都要一个个清除。
枫叶事件,自然要引起重视,不过那都是后话。
于扬见他如此的神色,也不敢在多言,自从得知彩沫然之死,他已经多夜未能安睡。
是愧疚,还是思念,抑或是失落。
只是鼻尖轻微发出一阵叹息,退出了房间。
慕容天垂目所思,袖中的香囊依旧,没有半点的破损。轻柔抬起,嗅到鼻尖,闭上眼眸。
心道:“沫然,我已经快成功了,为什么,你不能等到这天?”
喜悦只有何最重要的人分享,才能有成就感不是吗?
可是,现在,他又还有谁人能够分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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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的心的确是忐忑的,手中紧紧捏着绿玉,已经等候在白湘莲的屋内,紫蓝姑姑的过世,对她的打击颇大,整个人几乎苍老了许多。
丫鬟扶着,推门而入,看着矗立在屋内的南宫瑾,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只是吩咐丫鬟退下。
“瑾儿。”
转过身去,客套一身:“娘。”
白湘莲幽幽地倒上一杯茶水,再为他满上一杯,推到他面前,淡淡问:“你找我有事?”
何时和他变得更加的生疏了,大概是他已经查了些什么了吧。
嘴角散漫开一抹无奈的笑,苍老的面孔上,细纹怎么也舒展不开。
南宫瑾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对面,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这一问就意味着自己和她走到一种绝地,不能回头的绝境。
“还记得时候吗?你总是问我,娘,我是你的亲生孩子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白湘莲的眼里有些许的水雾在蔓延着,她不是不知道他一次次得仰天责问。只是,怕自己一心软,便放弃所有的计划。
不能,坚决不能,为了整个傩耶族,为了阿爹,她不能心软。
南宫瑾的手微微一顿,心一丝疼痛划过。
她都知道,她都看到,只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安慰。
“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你不用回答。”只是冷冷一声,将她的话,抵住收了回去。
白湘莲的嘴唇动了动,凄婉一笑,手轻柔地来回摩挲着茶杯,幽幽道:“的确,你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是…”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南宫瑾就冰冷一声,“但是,我是你的棋子,你手中一枚任意摆弄的棋子。”
瞬间,她的脸色苍白无色,嘴唇青紫,摇着头,他是这样误解了她。
在他心中,她是这样的人,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一个不配做他娘亲的女人。
将绿玉掏出,扔到了桌上,冷哼一声:“这是你在找的东西。”
白湘莲心一惊,他果真什么都查到了,不愧是自己养育的儿子。
将绿玉拾起,轻柔而笑,笑地那般心痛万分:“瑾儿,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也是为了你。”
好冠冕堂皇的借口,为了他,为了一个抱养而来的孩子,她会如此?
“你和傩耶族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处心积虑想取代青岚国,是为傩耶族?”他一句句紧紧逼问着,身子也向前倾去,直直看着她,又问:“你根本不是白湘莲?你嫁入南宫家,为的是什么?把彩沫然娶进府,为了枫叶图?烧死她,也是为了枫叶图?”
白湘莲无从回答,也不能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几乎发狂的他,苦涩一笑,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究竟是谁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将我冒充南宫家的孩子?”
其实,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生世,不是吗?
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的可怜之人,还能奢望?
出生,就被别人控制于鼓掌,没有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像个木偶人一般被她限制着。
他不要这样的人生,不要这样的母亲。
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低低一声,“瑾儿。”
深呼吸出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他再也不是那个压制心中感情,违背意愿听命于她的孩子了。
他已经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自由了。
“你终有一天会明白娘的苦心。”
她始终没有解释这一切,只是默默接受他所有的谴责。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快爆炸开来,二人僵持的局面,久久不能散去。
屋外,杜云娟的喊声传了过来:“哦,飞啊,飞哦。”
只见她不知道怎么已经站到了假山上面,手中的丝帕在风中飘舞着,宽大的袖袍迎风而起,像一只美丽的蝴蝶。
只是这只蝴蝶已经折翼,再也飞不起来。
被她的吵闹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南宫瑾和老夫人已经站起身来,出了房间。
“云娟,你这是做什么?”一声呵斥,看着假山上的杜云娟,不免一阵叹息。
答应过南宫老爷,一定不会让南宫家倒下,她为了自己的目的,倚靠了南宫家,也不能过河拆桥。
而留下南宫璃,也正是这其中的一个原因。
当日,南宫老爷发现了她的秘密,用自己的死来证明,他对她没有任何的不安之心,只是希望,南宫家不要就此败落。
“我飞啊飞啊。”哈哈一笑,美丽的容颜有些憔悴,头发衣衫凌乱不堪。
变成疯子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快乐了,每日都是如此的开心。
“大嫂,快下来。”南宫瑾轻柔一声喊着,看着她如此模样,心中也甚是不忍。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尽在:<ahref="://"target="_blank"></a>
大哥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孤独生活,也是不易。
“二弟。”她却忽然清醒了一般,只认得南宫瑾,每当看到他,她就会发出异样的光来。
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他一阵傻笑:“二弟说的话,我一定要乖乖的。”
试图自己从假山上爬下来,却觉得,有些害怕。
脚下一个踉跄,有石头滑落了下来,一声惊呼:‘啊?二弟,我怕。“
南宫瑾甚是无奈,只得飞身上前,将她带了下来,吩咐一声:“大嫂,下次不准贪玩,爬那么高。”
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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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还是心有灵犀?[VIP]
脚下一个踉跄,有石头滑落了下来,一声惊呼:‘啊?二弟,我怕。“
南宫瑾甚是无奈,只得飞身上前,将她带了下来,吩咐一声:“大嫂,下次不准贪玩,爬那么高。”
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而站在不远处的云惊晟,手中的折扇轻柔地摇动着,一边的南宫璃手中把玩着一片树叶,身体斜靠在圆柱上,有些不耐烦地问:“云表哥,你在笑什么?”肋
他只是妖娆一笑,带着神秘的气息,道:“有时,傻,也是一种福气。”
抬起头来,望着云惊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光亮。
的确,傻,也是一种福气,杜云娟,就是一个例子。
变傻的她,反而让南宫府,很多人更加喜欢了。
而表面痴傻的他,也是如此,有些疑惑的表情,问:“傻,也是福气?”
云惊晟对他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扬起俊美无暇的脸庞,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地穿透了天空。
优雅的身影,摇着折扇,翩然而去。
留下南宫璃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方向,云惊晟的话,有时总是如此深奥。
手中的树叶微微转动着,反复回味着他方才那句话。
“南宫璃,原来你在这儿啊?”慕容溪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责问着。镬
只是轻瞥了她一眼,慕容溪澜从来就不消停,自从嫁入南宫家,就是如此,天生的冤孽,就是形容他二人的。
“你怎么昨晚不在小竹林?”试探一声问道,似乎不愿意让他发现自己跟踪过他。
将身子从圆柱上移动下来,站直,扔掉手中的树叶,幽幽一声:“你的手还疼?需要药,我一会取给你。”
呵,对她,就是这样客套,因为觉得心中亏欠吗?
慕容溪澜圆圆的眸子动了动,故意抬起自己的手:“是啊,疼死了。”
无奈地拉起她的手,朝着小竹林走去,却没发现,溪澜嘴角挂上的浅浅微笑,那般满足,那般甜美。
看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掌,一股暖暖的感觉蔓延到心底,有几分羞涩,脸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南宫璃就在自己的咫尺,他半蹲着身体,正在给她仔细地敷药,眉峰微微一蹙,俊秀的脸庞,专注的神色,越发迷人。
溪澜的眼睛只是看着他,抿嘴,眨巴着眼睛。
“好了,记得按时换药。”抬起眼来,对上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不自在,将手松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
溪澜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有些觉得尴尬,将手收回,结巴一声:“没…没什么…手有点疼…有点疼…”失措中将手抬起,故意放到嘴边,轻吹了吹气。
而屋外的二夫人却是会心一笑,心道:“璃儿,但愿溪澜能让你开心起来。”
对他的愧疚,自是永远都无法弥补,不是一时的自私,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子逼上装傻的绝地,本是个正常优秀的男子,却要如此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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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沫然一袭墨绿的身影,矗立在夕阳下,眺望着远山,睿智的目光炯炯有神,嘴角只一瞥浅笑。黑夜要来临了,属于她的夜晚即将开启一轮美丽的序幕。
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她似乎有所感应,她会再次出现。
因为,故意让门中之人放出消息,枫叶图在她手上。
自然,需要的人,会找上门来。她只坐等而已。
手轻抬,飞来的白鸽落在她的手背,取下信纸,放飞白鸽,扑腾一声,已经飞向高空。
打开,眉头轻微一蹙,嘴角却是勾画一抹不屑的笑意,将信纸揉成一团,慢慢撕碎,撒向空中,像极一阵花瓣纷纷而落。
“女人,你总是忘记我的吩咐。”轻舞倾城,不知道何时出现,总是这般无声无息。
一袭妖艳的火红长袍,斜靠在树干上,绿色从中的红色,闪耀着迷人的光辉。
彩沫然抬起眼眸,斜望了高高在上的他,漫不经心一问:“你真是阴魂不散。”
她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如此神通广大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
“错,是,心有灵犀。”一阵哈哈爽朗的笑声之后,已经落在彩沫然的身边。
油嘴滑舌如他,这世间的妖孽,非他莫属。
白他一眼,已经习惯他这样神出鬼没。
“你故意放出消息,今晚,洗劫钱家庄?”
她没有回答,眼神已经告诉了他,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想引她出来?但是,这也太冒险了。”凤舞倾城心中甚是担忧她的性命,如今的她,还带着一个拖累,怎么能放心。
而且,消息一放出,必定会引起许多人的窥觊。
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凤舞倾城,如果有别的方法,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她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远方,她根本无从查出任何的线索,除了用自己做诱饵之外,还能奈何?
只是,她没那么傻,没有十足准备,怎么能轻易冒险。
肚子的孩子,也不能被她拖累啊。
他轻叹一声,的确是如此,无尘宫的力量都查不到任何的破绽,她隐藏地如此之深厚。
“彩沫然,我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个倔强的女人?”有些无奈,又有些轻浮的语气,让彩沫然不禁一个啧啧声,凤舞倾城向来都是如此,跟云惊晟一个模样,没个正经。
云惊晟。呵,此时想起了南宫府里唯一一个全府上下,都喜欢的人物。
“你不认识云惊晟,真是遗憾,你二人可以结伴成兄弟,一起出去祸害人间。”她打趣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似乎关系更加亲近了些许。
“哦?是吗?”哈哈哈,又一阵大笑。
此时,他二人之间没有了生疏的感觉,一种协和的气氛在蔓延着。
他斜靠在树干上,她双手抱腿,坐在草地上,夕阳在慢慢地散去,留下橘色的天空,渲染上一层浓郁的色彩。
夜,正在慢慢地降临着。
“凤舞倾城,你有被最亲的人背叛过吗?”良久,她幽幽问道。
傲天,一直是她心中最解不开的结。
不相信他背叛了自己,事实却不得不去怀疑。
是自己不够信任他,还是太过相信他?
妖娆的眸子微微一闪,轻吹过眼前的树叶,一片片落了下去。
知道她心中很痛苦,那么信任的傲天,竟在黑樱门最危急的时刻,莫名失踪。
是巧合,还是预谋?
谁人都无从得知,他,也不敢肯定地回答她。
可是,自己被最亲的人背叛,那种感觉,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自己的亲姨娘,杀害自己的父母,却又愧疚般地找回自己。
这不算背叛,算什么?
世间的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姨娘就是,为了白家的传家之物,精心策划一场阴谋,将娘亲和爹杀害。
手心紧紧一握,脸上却是浅浅一笑:“相信自己的心吧?它会告诉你,该不该相信他。”
这是他唯一能回答的,只有自己的心,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自己的心?”彩沫然喃喃而道,轻捂上胸口,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她这一生,就只相信自己,不是吗?从小到大,为了往上爬,只能相信自己,不是吗?
而傲天,是她到青岚国唯一一个愿意去相信的人,结果呢?结果呢????
忽然,那团红色的影子已经靠在她的身边,轻佻一声,道:“其实,我绝对值得你相信,女人,怎样,考虑一下,从此相信我,便给你天下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名分和地位。”
将身子移了移动,离他远了一些,蹙眉,低吼道:“凤舞倾城,你老毛病又犯了?”
分不清楚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因为,他一直都是如此模样,一副欠扁,且风流的不正经样子,谁能相信他说的话,不是对多少个女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