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色似乎不太好?”
看着她一脸疲惫的模样,没有血色的气息,眉头微微一皱,继续道:“女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糟蹋自己的身体。”
气结,什么时候,他有这样的资格了?抬起眼眸,瞪他一眼:“凤舞倾城,你似乎管得太过多了?”
话声落下,他的手就伸了过去,朝着她的手腕,似乎想为她诊脉。
一声喊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姐姐。”
红色的身影微微一动,顷刻间已经跃上树枝,闪过丛林,伴随一声吩咐:“记住我的吩咐。”已经消失无影无踪。
彩沫然有些无奈,嘴唇动了动,那厮口气如此之大,什么他的吩咐?要知道,她最不喜欢听人吩咐,更何况是这个不甚了解妖孽男人。
南宫璃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了,不是叫他回南宫家,为什么又折身回来了。
“南宫璃,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有些责备的神色,又有些关切,将他的拉起,继续道:“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转身,已经拉起他的手,开始奔跑在草地上,眼眸微微一转,瞥了一眼身后的树丛。
妖孽男人凤舞倾城想是已经离开,南宫璃应该没有看到他才是。
“那些人都死了吗?”
“三少爷,回到南宫府,对谁也不要提今天的事。”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娘会担心啊。”
如此的借口,也只能骗骗南宫璃而已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这三番四次想置她于死地的幕后黑手是谁。
不能惊动了南宫瑾,否则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
黑樱门会因为这样而受到牵连,集萃阁藏身之地,也会暴露无遗。
一发动而全盘皆动!
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我也不想娘担心。”
安慰一笑,将袖子擦上他的额头,那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他天真的脸,让她心中更是不忍,轻柔笑了笑:“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会回头,知道吗?”
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凉意,随即恢复,只是点着头。心中却是不是滋味,他怎么能不回头?
他做不到不回头,也不会任她生死不管。
将阿琳的昏睡穴点中,担心她的安慰,折身而回,怕的就是她有任何的不测。
南宫家开始张罗着南宫璃和溪澜公主的婚事,老夫人忙得没有时间来找她的茬子,杜云娟更是接手了重任,负责采购需要的物资,所以,她也落得个清静。
晚上处理黑樱门中事务,白天,能这样悠闲地享受着宁静的生活,何尝不是一件乐事。
只是,心中有一事放心不下,就是肚子里那小小的生命,到底能不能留下。
阿琳在一旁,将暖炉添上些许炭,“郡主,你这几日都吃些辛辣酸甜的东西,小心吃坏了肚子。”
觉得甚是奇怪,最近,郡主总是胸闷难受,常常捂着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般,也不让大夫为她诊脉。
最奇怪的是,总是吃些酸的,像烘干的梅子之类的东西。
心中不是没想过那个可能:郡主怀孕了。
可是,二少爷和她根本从未同房,身为贴身丫环的她,自然最为了解。
莫不是生病了,是什么?
“不碍事,我就是想吃。”将手摸上暖炉,让身体暖和起来,觉得,最近总想软绵无力,甚是是慵懒,不想走动,也不想起身。
肯定是跟怀孕有关联,自己心知肚明便罢了。
阿琳叹息一声,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让人不甚担忧。
还是应该告诉二少爷才是,在她心中,二少爷的心底是善良的,只是和郡主之间的过往,让他无法释怀。
可是,现在似乎他们的关系有所改善。
让他多关心一下郡主,也许,她的病就能很快好起来了。
可怜的郡主,什么时候,你才能在南宫家安心地生活下来,二少爷才能正眼看待于你?
(第一更,还有一更)
留下他![VIP]
彩沫然根本想不到,原本想换上衣服,去一趟集萃阁,计划却被打乱了。
南宫瑾的突然出现,让她急忙将夜行衣放回了被子下,翻身上了床,慌乱中,赶紧将被子拉上来,盖在身子上。
这厮一贯的没有礼貌,进来也敲门,阿琳这丫头也是,门也不为她把好。肋
只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朝着而来的影子渐渐靠了过来,心有些不明的惊慌,动了动。
“听阿琳说,你的病还未好?”他的生意依旧的冷漠,却透着几分的关切,语气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愕然,身子动了动,靠在床栏上,抬眼眸子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眸,有烛火的光影在跳动着。
阿琳这丫头,不知道,给自己惹了麻烦。
“二少爷,什么时候关心起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了?”
只是轻笑了笑,他应该巴不得自己病死才是,为什么故作关心。
无关紧要?呵,好个挖苦人的彩沫然。
如果,她是无关紧要,他,又以如此痛苦?
这是都城,一点风吹草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如果她出了任何事,都可能是别人挑衅南宫家的借口。
为了守护南宫家最珍贵的东西,为了老夫人毕生最珍惜的东西,他只能如此。
“我已经叫了大夫,替你好好看看。”
心一惊,叫了大夫还得了,身子似乎弹了起来,忙道:“不用。”镬
惊讶的反应,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狐疑地打量着她,又继续说:“彩沫然,你这是为何?又想谈什么条件?”
眼珠转了转,在他眼里,人与人之间,除了利益和条件,还存在什么?
“我让南宫璃帮我看看就行了…他的医术…你也知道的…”有些结巴,不敢抬起眸子看他,似乎觉得有些心虚。
被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原本就恨她入骨,如此一来,不更是痛恨万分?
可是,眼下,她却不能离开南宫家,让她左右为难。
皱眉一想,南宫璃的医术的确了得,而他和彩沫然的关系也甚是和睦,让他把脉,自然也放心。
只是,南宫璃的病,又让他心中一紧,上次的药方又失败了。南宫璃并没有任何的好转,看来,又得另寻他法了…
将被子拉了拉,有些担心他会靠近,发现被子下的夜行衣。
他的确靠了过来,似乎有些怪异的模样,竟顺着床沿坐了下来,那双空洞的眸子,在朦胧的烛光下,闪着一丝不明的光来,似乎有几分的怜惜。
“二少爷,我想休息了。”只是淡淡一声,这是在下逐客令。
南宫瑾只是轻柔一笑,面前的她,脸色甚是苍白,有些虚弱的模样,心中滋生出一阵的怜惜,无依无靠如她,在南宫家生病了也无人过问,这是自己的过失,也是不应该。
只是,无法释怀那过去,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一箭射下的伤口,如何才能痊愈?心碎的地方,能否再拼凑起来?
“彩沫然,我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出了错,走到今天的地步?”很少这样平静地和她坐在一起,将误会种种摊开来。
身体猛地一颤,他这样的态度,甚是少见。第一次见到的南宫瑾根本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的他,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什么地方出了错?
他只是不知道,眼前的彩沫然,不是他所憎恨的彩沫然,而是另外一个灵魂罢了。
该怎么告诉他,她只是个他恨错了的人。
“南宫瑾,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用对错二字就能解释的。”
对上他的眸子,失明如他,心中该是恨,还是什么?
正主伤害了他的眼睛,让他的世界变成一片黑色,他就以此给以无休止的折磨,终究是放不下吧!
她的话让他的身子微微一怔,感情是能用对和错来解释吗?
不能,自然不能简单用对和错来判断,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失忆,选择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这是在逃避现实,还是逃避他?终不曾想,对她的折磨,演变成了对自己的惩罚。
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恢复冰冷,“别在溪澜公主嫁入南宫家时,落人话柄,明天就让三弟给你抓药。”
诧异他的变化如此之快,堪称绝活,轻哈了一声,看着冰冷落寞的背影出了门外。
落人话柄?是怕她让南宫家露馅才对吧。
看吧,他和她,果然注定的冤孽,不能和平相处。
阿琳看见南宫瑾远远走去的身影,这才端着酸梅汤进来,脸上甚是开心的表情:“郡主,喝了汤就可以入睡了。”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总是要在睡觉前喝下这酸梅汤,才能安然睡去。
漫不经心用勺子舀起汤汁送入口中,去是心事满满。
“我就说二少爷还是关心郡主的嘛。”脸上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花来,为她感到欣慰十分。
阿琳这丫头险些给她惹了麻烦,竟还这般开心,真是个傻丫头。
无奈轻摇头,将碗放到她手中,吩咐一声:“阿琳,我的身体没事,不要宣扬出去,怕有心人找事端。”
阿琳哦了一声,点着头,知道大少奶奶最恨二少奶奶,总是变这洗发来整她。
为了郡主的安全,她是绝对不会再乱说这些话了。
趁着夜色,她已经出了南宫府,穿梭在苍茫黑色中,轻巧的身子,灵动轻快。
傲天心事重重,桀骜不驯的神色褪去了些许,斜靠在屋顶,望着泛着淡淡光亮的月亮。
青岚国的夜光总是如此暗淡,没有星星,彩沫然说过,她想看星星,可惜,天公不作美。
手中的酒壶抬起,扬起刚毅的下巴,饮下滴入口中的酒水,有些微微的苦涩。
轻轻地踩在瓦片上,走了过去,傲天很少这样,看着他手中的酒壶,心中疑惑顿生。
自从建立黑樱门以来,就几乎没看到他如此喝着闷酒。
坐到他的身边,轻柔一声问道:“你有心事?”
抬起眼眸,看着她,这个自己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最珍贵的女人。
微微一笑,将酒壶拿了下来:“只是有些闷。”
掩饰着内心的苦楚,无法说出那一夜是真相,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只能做那个透明人一般的角色,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
原来自己的**也是无止境的,原本以为只要能在她身边,哪怕是默默的呆着也好。
可是,现在他竟祈求能永远地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
自己只有一年的寿命,又何苦让她经历伤心?还是就这样继续做那个透明人吧?
至少在他离开的时候,她不会那么痛苦。
“这是郡王府的案子的新线索。”将手中的画卷递上去,继续道:“九环双煞,销声匿迹多年,最近又出现了。当年灭杀郡王府其中的手法和他二人九层相似。”
彩沫然打开画卷,看着上面的人像,一男一女,长相颇为朴实,根本无法将他二人和江湖杀手联系起来。
“就算只有一层的可能,我也要试试。”
“我知道,所以已经暗中派人去调查他们的行踪。”傲天总是如此让她放心,她想到的,他总能先她一步想到,如此默契,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
微微一笑,卷起画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我想好了,留下他。”这是她这几日思考的结果,在陌生的青岚国,唯一的亲人,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她不是自己所想要而出现的,就当上天可怜她,送给她一个依靠吧。
傲天的身子明显一动,手中的酒壶落了下去,顺着瓦片,滚落着。
看着她的脸,那双坚定的眸子,透着的光,让他明显,她是认真的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我想得很清楚,孩子何其无辜,我也需要他。”脸上泛着柔和的光,几日的相处,似乎和肚子里的他,有了一些默契和怜爱。
“沫然。”他只是轻轻呼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眼中似乎有些零星点点在闪耀。
她愿意留下他的孩子,这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只是,不忍心,让她受此痛苦,心一阵发疼,喉咙有些堵塞的感觉:“他会连累你。”
“傲天,不用为我担心,你忘记了吗?我是彩沫然。”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来,笑地那么纯真,初见她时那精灵般的眸子,让他无法自拔。
(第二更完毕,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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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忍心,让她受此痛苦,心一阵发疼,喉咙有些堵塞的感觉:“他会连累你。”
“傲天,不用为我担心,你忘记了吗?我是彩沫然。”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来,笑地那么纯真,初见她时那精灵般的眸子,让他无法自拔。肋
他又怎么会不担心,这世间上如此多了一个人让他担心,那便是她腹中的胎儿,他的血脉。
站起身来,将她的手拉起,问道:“你不是想看星星吗?”
她愕然的抬起眼眸望着他,看星星?如此漆黑的天空,连月色也是朦胧不清,何来星星。
不解地瞥了一眼如墨的天空,西边天际延伸着那股无尽的黑色。
只是随着他的身后,降落在地面,心中疑惑,却是没有任何的言语。
他的手心很温暖,让没有安全感的她,有一种安心在滋长,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就这样静静地跟在后面。
待他的脚步停下,松开她的手,望着那一片沉静的湖面,桀骜的眸子了透着温柔的气息,轻柔一声道:“青岚国的冬季漫长,很少看到满天繁星。”
那一波柔和的碧波看着她,心道:“希望你能记住,曾经有个人为你点燃满天的星星。”
杏目微微一动,心中还是颇为疑惑,只是看着他。
只见他的手指散开,挥洒出去,顷刻间湖水四周,灯火砰一声被点亮。镬
围绕着湖水四周的岸上,圆圆的灯笼布满了整个空间,透着闪烁的烛光,星星点点地撒在水面上。
一阵阵微风过来,水面被搅起层层水波,像极天上的繁星闪闪而动。
彩沫然的眼睛露出一丝喜悦,望着那一动一动,像眨巴眼睛的烛火。
就算漆黑的冬日没有星星,他也能为她制造出满世界的繁星,多么奇妙。
脚下的步子慢慢跨出,朝着水边走去,忍不住伸出手去,将手柔柔地划过那闪闪的画面。
蹲身而去,清凉的湖水,被她的手指温柔地触碰而过,连带那闪闪的星星般,在她指尖跳舞。
嘴角勾画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扭过头去,对他露出璀璨的笑容:“傲天,我真的看到星星了。”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冷漠沉默的黑樱门门主,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欣喜雀跃的女孩。
他笑如春风,温柔浅浅,凝视着她,心中却是微微的酸涩:“沫然,如若我走了,谁还能为你点燃这些星星?”
不禁生出一阵心疼,坚强如她,一夕之间,失去所有的亲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她活了下来,她内心多痛苦,无人知道。
现在似乎明白那种感觉,与自己最亲的人,生离死别的感觉。
伸出手去,脚已经跨上小船,彩沫然明白他的意思,将手扶在他的手掌之上,踏上小船。
在夜色中,坐在木船上,观看着宁静的景色,看一闪而闪的湖面,映衬着她的脸颊,偶尔的波光闪过,美丽动人。
“我很久没看到这么美的夜景。”发自内心的赞美,浅浅而笑。
“我也是.”,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望着在风中闪耀的烛光,投射在水面上的景致,梦幻而又迷离。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请让它就留在这一刻,哪怕多一秒也好。
二人就这样并肩而坐,没有任何的语言,欣赏着这难得的幽雅。
渐渐地,她嘴角挂着美美的笑意,进入了梦乡,难得见到她如此放松,不忍心吵醒她,只是顺着她的头,倒在自己的肩膀,抬头仰望着东边的天际,微微泛着白光,曙光似乎乍现。
为什么时间总是如此匆忙?
胸间一阵疼痛闪过,强压住那股冲刺上来的痛,脸色巨变,瞬间渗出点点的汗珠。
只是微微转头,不敢惊醒了她的美梦,轻抬起手掌,捂上嘴角,血腥在他鼻腔蔓延,每次都是如此,摊开手掌,鲜红的血渍在掌心滴落。
他是数着日子活着的人,为数不多的时日,就要离开她了。
无人在她身旁为她出谋划策,为她分担烦恼,那时候,她又该是多么操劳?
手心收紧来,一手轻柔抚摸上她的青色长发,低低一声道:“沫然,没有我,你也要这般开心,答应我。”
他内心的矛盾的,希望她能记住这个夜晚,记住有一个叫傲天的男人,愿意为她摘下满天繁星。又不希望她记住他的一切,这个叫傲天的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又将它崩裂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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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璃坐在小竹林,属于自己的唯一的一片净土,没人会来打扰的领域。
思绪却是万千,坐在竹栏杆上,斜靠着那竹制的篱笆,蜿蜒缠绕的藤蔓,将竹屋增添了几丝的生气。
院子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道,扑鼻而来。
此刻的他,沉思而又稳重,完全不像昔日孩子气的模样,嘴角叼着青色的草根,细细地爵嚼着,眼色却是没有目的地飘忽不定。
“璃儿。”二夫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篱笆门外,脸上依旧是那慈爱的神色,脚踏进门来,看着他心事满满的模样,颇为心疼。
乖巧地喊了一声:“娘,你怎么来了?”
她向来很少来小竹林,看来肯定是有事,心中微微的一惊,口中的草根摘了下来。
她只是缓缓坐下来,憔悴的面孔写满了愁绪,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开口。
“娘,你不高兴?”
抬起眸子,对上他那双明媚的双眼,“是娘让你受委屈了。”
要娶自己不爱的女子,对他来说,甚是委屈。只是,她能有什么办法?生在南宫家的庶子,有选择的余地吗?没有!
就连南宫瑾都没有,更何况是他?
知道她所说的委屈是迎娶溪澜公主之事,眼眸闪过一丝明了的神色,随即恢复那傻傻的模样。
手擦上她的脸颊,为她擦去那闪闪的泪珠,安慰道:“娘别哭,璃儿会心痛的。”
二夫人将手抬起,握住她的手,浅浅而笑,看着他:“璃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恢复了,却不告诉娘?”
他的手猛地一颤,原来娘已经看出他是假装痴傻。
脸上恢复正常的神色,垂下眼眸,淡淡一声:“娘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来都城的路上,南宫家被袭击那夜。”是的,那一夜,她看到南宫璃轻易将朝着彩沫然飞射而来的暗器接下。
他没有回答,表示默认了,知子莫如母,抬起眼眸,浅浅而笑:“孩儿不是有心欺瞒。”
“你能恢复正常,娘已经是感谢上苍的厚爱。”将双手合掌,脸上满是喜悦,酬谢的姿势,扬起头来,眼里泪光点点。
“如果你想悔婚,娘可以帮你逃离这里。”
逃离?他自然可以逃离,可惜,她不能,老夫人何等精明,早已经在她体内种下毒苗,就算她离开,也是死路一条。
南宫璃其实都知道,装傻的这些年,对于白湘莲的底细,一直在调查,只是所知甚少,她隐藏地如此之深,让人无从下手。
身为白家大小姐,本是知书达理,怎会是如此怪异毒辣,这背后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如若可以离开,他早就带她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一直在等,等到解药到手,便带着她和彩沫然离开这里,逃离这个充满血腥和恐怖的地方。
眼下看来,只能听凭那个老太婆的安排,娶了溪澜公主,再做打算。
只是,溪澜公主似乎有些可怜,和他一样,都是牺牲品,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目光定定看着她,她一眼便能领会,为难的神色出现,叹息一声,他应该知道,也有这个权利知道。
“你想知道下毒之事?”轻柔一声问,眼角却是那般苍凉,记忆在蔓延。<ahref="://"target="_blank"></a>更新最快
很多事,都是这样阴差阳错般,让人始料未及,而她今生最后悔的就是结识了她这个所谓的好姐姐白湘莲。不,她不应该称为白湘莲,那个温柔如水的白湘莲已经死了,眼前的她,只是个假冒的罢了。
谁又想象地出,表面和蔼慈祥的她,竟是个恶魔一般的女人,生命在她眼中,不过蝼蚁。
那次,是她无意中看到她的轿子朝着荒郊而去,于是跟了上去。
最后在渡众寺停下的轿子,跟随她进了寺庙,也就在那里,她发现她似乎有些诡异。
(第一更,还有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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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想象地出,表面和蔼慈祥的她,竟是个恶魔一般的女人,生命在她眼中,不过蝼蚁。
那次,是她无意中看到她的轿子朝着荒郊而去,于是跟了上去。
最后在渡众寺停下的轿子,跟随她进了寺庙,也就在那里,她发现她似乎有些诡异。肋
厢房内,年轻的白湘莲似乎变了样,昔日温柔的样子瞬间变得犀利而又阴冷,对面的女子身着怪异的服饰,似乎不像青岚国人士。
她只是躲在一旁,好奇她的举动,她们本是好姐妹的,就连嫁人也一起的好姐妹,只是似乎进了南宫家开始,二人的关系有些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