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沫然一时语塞,说不上话来,抬起杏目望向他,那落寂的背影,让她心中微微一阵自责。傲天对自己的感情,任是个木头,也能感觉到。
“你爱上了他?”那般苦涩,轻笑了笑,转过头来,只是看着她。他在等她的答案。
他?南宫瑾吗?不明的感觉窜上心间,那个无尽折磨自己的男人,只为报复自己的那一箭。
怎么可能?她和他注定是天生的冤家,只有无休止的相互折磨和痛恨。镬
桀骜的容颜透着那伤痛的感觉,只是微微一笑,却让她心又一阵难以言语的动了动。
“不是,孩子不是他的。”镇定如一,淡淡的一声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此番轮到傲天惊讶不已,孩子不是南宫瑾的,心一惊,不详的预感在滋生,难道是…
“上次去泊洛山遇险,身中媚药,被人所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你相信吗?”如此简单就将事情原始说了透彻,那双凌厉的眸子,透着那股气息,然他明白,她说的都是真实。
心中微微一阵心疼,自责涌上心间,让她受如此的痛苦,他的心,更加难受。
他不该在此时对她发脾气才是,靠近她的身边,蹲身下去,“离开南宫家,让我照顾你。”
南宫瑾如若知道,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她,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她的身子猛然一怔,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桀骜不驯的傲天,只有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才是如此温柔如水,他竟甘愿揽下这个烂摊子,不在乎她肚子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胸襟?说不感动,那绝对是木头人。
被他握住的手,是那么温暖,寒冷的冬日,像一团火一般将她温暖。
人生在世,能有此知己,还奢求什么?
只是,她做不到,郡王府的案子如若不能水落石出,她是不会安心的。这是她答应彩郡王府所有冤魂的事,一定要办到。
将手抽了出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放心,我会小心谨慎,南宫瑾不敢把我怎么样。”
看着她抽出去的手,空空的手,缓缓放下。
“我必须呆在南宫家,眼下的线索很重要。”
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害怕自己会愧疚万分,将眼眸转向一旁,却不知道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何物,那般心不在焉。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而笑,知道在她心中,现在最重要是郡王府的案子。
只是,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不能告诉她,那晚,是他救了她。
白色身影站立在窗口,看着她的影子穿梭在夜色中,眉头一紧,咳嗽声紧促而起,手捂上嘴,止住咳嗽,轻轻拿开来,触目惊心的血渍摊落在掌心。
木朗焦急地一声道:“护法,为什么不告诉门主是你救了她?”
将手心紧握起来,吩咐道:“你难道忘记我的吩咐?”
木朗无奈叹息一声,退了下去。
将手心的血渍慢慢擦去,她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异常,从来不会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时候。
既然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何不让她安心,不用自责。
更害怕,一切明了之后,她和自己的关系也走到了最后。
那晚,他救了她,明知道清香丸和自己体质相排斥,会产生严重的后果,还是那样做了。
一年的性命,换她一条性命,值了。
自从那晚之后,他便落下这个毛病,每每咳嗽,必定血渍出现,知道自己的命不久矣,果真如此,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傲天,你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了。”
师傅的话,将他的心重重一击,几乎失去了重心,跌靠在椅背上。
又是重重一声叹息,独孤一鸣眼角流露出惋惜的神色:“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最中意的弟子,为了一个女人,竟将大好前程毁灭,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还是这样做了?哎,傲天,师傅也无能为力。”
是上天垂怜,还是天意弄人,为什么又让自己的血脉延伸下去。
原本以为是南宫瑾的孩子,没想是那夜缠绵之后,和他留下的血脉。
其实,此时倒更希望,那孩子是南宫瑾的,至少他出生后,还有父亲。
只希望,能在余下的这一年,完成她所有的心愿,广大的黑樱门,了却郡王府的案子,让自己也能安心地离开。
为她断切一切的后患,这样,他才能带着笑容离开。
可是,如此,心中的牵挂又增加了。
沫然,让我怎么割舍得下?
一年,能有这一年,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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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澜公主发觉自己什么脾气都闹过了,却还是徒劳,慕容天像狠下心来,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她是嫁定了。
也不闹,也不恼了,只是趴在桌上,望着窗外的那一片空旷。
“溪澜,怎么饭菜一点都没动?”
溪澜只是瞥了他一眼,转过眼来,继续望向那一片葱郁。
慕容天只是轻微叹息一声,将她的脸托起:“溪澜,你在责怪我?”
将他的手打落,整个人弹了起来,大声吼道:“是的,我恨你,恨死你了。”
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痛楚,他也是被逼无奈,睿妃直指的婚约,他没有任何的谈判余地,更何况,他也需要这样的跳板。
不明白睿妃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及时,似乎了解自己所需般,适时地提出婚约。
为了霸业,为了自己的野心,最终还是妥协了,将溪澜牺牲换取自己的**。
鄙视这样的自己,也痛恨这样的自己。
溪澜恨自己,和彩沫然一样,那般热烈和直接,都是最心爱的人,可是,他错在不该是慕容天,不该是这个背负太多的慕容天。
溪澜的眼泪掉了下来,一直让自己快乐,即使内心深处那被遗弃的痛,她都掩盖了起来,为什么要再遗弃她。
“溪澜,这样能不能让你不再那么恨我?”话声落,手中的匕首拔出,重重地割在自己的手臂,刹那间,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侵染透了他的衣衫。
看着那火红的血液,溪澜有些被吓住了,捂着嘴,颤抖的身体,看着他。
“哥哥,哥哥。”忙上前,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看着他受伤,心是如此的恐慌。
已经失去了母妃,在也不能失去唯一的哥哥。
已经是鼻涕眼泪分不清楚,慌乱地捂着他的伤口,大喊着:“来人啊,王爷受伤了。快来人。”
慕容天苦涩一笑,将她的手握住,安慰道:“我没事,溪澜别哭。”
她哪能不哭,更是哭得厉害了,小脸已经一阵青紫,吓得有些失了分寸。
将她拥在怀中,眼角有微微的泪花闪耀,自己唯一的亲妹妹,他岂能不在乎。
二人相拥在一起,那般紧密,世界上割不断的就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之情。
房间二人的身影渐渐拉远,于扬站在门外,无奈叹息一声,转过头去,似乎有点点的泪光在泛滥。
跟随慕容天多年,见他如此的表情,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见他眼里泛着泪光,是彩沫然出嫁那天,他站在高高的阁楼上,看着花轿远去,失去了以往的睿智,那天,他喝了个大醉。
第二次,就是方才,为了自己的亲妹妹。
他记得慕容天问过他:“于扬,生在帝王家,很幸福吗?别人都这么认为,不是吗?”却是凄凉一笑,眉梢流露出的无奈神色,让他无法忘记。
人的出生是无法选择的,生在帝王家,更是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只有隐忍,只有变得残忍,才能生存下去。
接下来,只有静静等待出嫁的日子,不管嫁的那个是何人,她都不想知道,都只是为了哥哥而已。
(第一更,还有3000字。)
风舞倾城的来历[VIP]
彩沫然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便无时无刻不是一阵乱了心,腹中的小生命在慢慢的生长,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做决定。
有些失神,一手托腮,靠在栏杆上,身后的南宫璃慢慢靠近,她却没有发现。
“姐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已经站到她的身边,睁着那双清澈的双眸望着她。肋
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失神,有些郁闷,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看来,此次的事,甚是棘手。
微微一笑,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南宫璃,你醒了?”
这才想起昨晚为他治病之事,南宫瑾说过,只要他醒来,就能效果。
现在看来,似乎那药不起任何的作用,眼前的他,依旧的犹如小孩般。
有些微微的歉意,因为自己的事,而将他遗忘了。
“啊???”眨巴着眼睛望着彩沫然,“姐姐,我可不是小懒猫,日上三竿不起床。”
身体瘫坐了下去,看来,的确是白忙乎了一场,他的病还是没有好。
挤出笑来,“是是是,三少爷怎么会是懒猫?”
南宫璃呵呵一笑,露出结巴的牙齿来,那般明朗的笑容,让她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姐姐,你陪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无法拒绝,点了点头,有微微的风在吹动着,也许,自己应该出去散散心,如此烦恼时刻,让自己冷静一下,自然最好。镬
空旷的草坪上,一望无际的绿色,心情似乎有些跟着开阔起来。
阿琳在一旁,将准备好的垫子取出,铺在草坪上,看着南宫璃玩得那般开心的模样,笑了起来:“郡主,你看,三少爷的风筝飞得好高。”
抬起眼来,用手遮挡住阳光的照射,看着他手中的线,渐渐放长,越飞越高的风筝,似乎朝着天际飞去。
“姐姐,你快过来。”对他挥挥手,那开心纯真的模样,如同明净的云朵。
彩沫然站起身来,缓缓而去,“开心吗?”
“嗯.”点了点头,仰望着天空:“听说,将自己的愿望写在风筝上,让它飞上天,便能实现。”
那渐渐飞远的风筝,变得越来越小,他手中的绳子也越来越少,继续道:“知道我写的什么嘛?”
彩沫然轻笑了笑,孩子般的他,笑容灿烂,轻拂了拂了小腹,这个小生命也一样,那般无辜和稚气。
乱了的心,似乎有些平静,还未出生就想杀了他,何其残忍。
“哎呀。”一声,手中的风筝线被风猛地一刮,一阵乱飞舞,断开来了。
“我的风筝。”一路喊着,追了上去。
“阿琳,快跟上去。”吩咐一声,看着已经奔跑过去的南宫璃,心中有些担忧。
脚下的步子想跑出,又犹豫了下来,手按上小腹,有所顾忌。
是留,还是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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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宫内,凤舞倾城一袭红色妖娆的衣衫,斜靠在柔软的榻椅上,高高在上的神色,嘴角散落出那抹漫不经心,却透着几分妖娆的笑,手指轻起,划过肩膀散落的青丝。
云如烟一身劲装,微微垂下眼眸,恭敬道:“宫主,你所需要的情报都在这里。”
茗秀将她手中的盒子递了上去,瞥过那木质锦盒,抬起眼眸,看向云如烟:“这些时日,委屈了你。”
美丽的容颜,绝世的施毒之术,如她无二。
“宫主,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云如烟早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多日来,他都是关注黑樱门,根本无心老宫主临终前的嘱托。
凤舞倾城的眉眼轻挑,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红色长袍,微微滑下的衣领,露出些许健康的肌肤。
“你难道忘记老宫主临终的遗言了吗?”
他的身子微微一动,那双妖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随即恢复。
茗秀的心一惊,朝云如烟使着眼色,太了解凤舞倾城的性格,这样激怒他,无疑是找死。
“我自由分寸,用不着你提醒。”
“只怕宫主为了儿女私情,忘记了无尘宫的使命。”
啪一声,他手指只是轻柔一弹,云如烟身边的烛火,已经瞬间熄灭。
如若是要她的命,更是轻而易举之事。
茗秀忙打着圆场:“云姑娘想是最近太过劳累,昏了头,还不快带云姑娘下去休息。”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用心良心,没有责备于她,只是做了个手势,让她退下。
云如烟有些不甘愿地看他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宫主,其实,云姑娘的话…也不是…没道理。”茗秀心中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堂堂无尘宫,怎么能如此沉寂,让黑樱门占了先机。
黑夜势力只有一个,那就是无尘宫,还轮不到其他人来分割。
“茗秀,你的嘴巴,是不是太闲了?”
只是闭上眼睛,轻柔地动了动头,漫不经心地问道,美丽无华的容颜在烛火的照耀下,更加的迷惑人心。
老宫主的吩咐,他岂能忘记,只是,时机未成熟,他怎么会轻易暴露行踪。
流落在外的那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自己最明白那种滋味。
娘亲为了嫁给身为低下蛮夷族人的爹,而走上了逃亡之路,度过了无数胆颤心惊的夜晚,随时遭遇着睡着就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的命运。
生得太过美丽,像极自己的父亲,被人用怪异的眼光观看着,那种心情谁能了解。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双亲,哭到最后,连眼泪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如若不是爹用身体将他覆盖,,没被发现,他已经命丧黄泉。
清楚地记得,那蒙面人将娘的头发揪起,的追问着:“交出来吧,她亲口说了,遗世神书,只有你知道。”
娘亲只是凄婉一笑,笑地那么苦涩和无力:“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帮自己私逃。”
这就是白家唯一的秘密,遗世神书,传闻中,只要集合遗落神书和彩郡王府的红枫图,便能得到的巨大的宝藏。
白家偏生没有儿子,只生得她和姐姐白湘莲二人,爹临终前,将她叫了进去,说出了这些,希望她能永久地将这个秘密埋葬,以免白家走上不归路。
可是,她算错了,因为,她,白湘莲的野心太过强大,不会就此安分于南宫家夫人的头衔。
错信了自己的亲姐姐,和她一起将爹最后的嘱托完成,却不知道,她为了独得遗世神书,将她赶上了绝境。
这么多年了,她依旧一直在逃亡的路上,带着儿子和丈夫,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
而她,白湘莲,却一步步朝着自己的计划,渐渐逼近。
就在这一天,他变成了孤儿,失去了双亲。
多少次被冻得无法入睡,饿得头昏眼花,他都能忍受。
躲在角落,蜷缩着身体,希望能暖和些许,小小的脸蛋上满是脏兮兮的污垢,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一顿好饭了。
忽然眼前多出的馒头,让他精神了起来,忙伸出手去,将馒头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却不知道,这一顿吃下去,自己却昏迷了过去,醒来之时,双手被绳子绑住,置身在黑暗的小柴屋内,陌生地望着四周,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
“有没有搞错,这么好的货色,你才给这么点银子?”
老鸨冷骂了一声,手中的丝帕一抖,“你个杀千刀的,还好意思多要银子,我要的是黄花大闺女,你给我弄个没长毛的男娃儿来做啥?”
“老鸨,你可是看到货色的啊,那长得,真叫一个俊,你楼里的姑娘,还真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那倒是。”老鸨哈哈一笑,心中的小算盘打着,如此美丽的男子,想这世上再难寻得第二个了。
“王员外不是号这口吗?你把他献给他,可就发财了。”
哈哈,两人发出一阵恶心的笑声,让小小的凤舞倾城一阵恐惧不堪。
他们的话,听起来就没怀好意,将身体蜷缩起来,靠到墙角,一阵哆嗦。
庆幸的是,就在那个晚上,老鸨将他带到王员外府上,他遇到生命中的贵人,无尘宫宫主—凤舞弄影,那个如鬼魅一般的中年男人。
生命如此改写,他成了无尘宫少宫主,开始努力地学习他的武功,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在任人宰割。
杀人如麻,这是江湖人士对他的评判。他不在乎这些,他们该死。
就如同彩沫然一般,该杀之人,不能留,该得钱财,不能少。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和她,是同一种人,一种只能在黑暗中穿行的人,没看到曙光不能轻易出现的人。
(惊天更新完毕,事情慢慢都联系起来了,亲们应该也明了了很多吧)
她的猜忌[VIP]
杀人如麻,这是江湖人士对他的评判。他不在乎这些,他们该死。
就如同彩沫然一般,该杀之人,不能留,该得钱财,不能少。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和她,是同一种人,一种只能在黑暗中穿行的人,没看到曙光不能轻易出现的人。肋
彩沫然跟随他二人的脚步,朝着前方追了去,生怕惹出些祸端,让南宫璃二人受她牵连。
阿琳跑在前面,一直追着那飞舞的风筝,南宫璃急得直跺脚,“快追啊,我的风筝。”
无奈轻摇头,脚尖点地,飞身而起,上前,接住那降落的风筝。
“好诶,好诶。姐姐好棒,风筝抓住了。”南宫璃拍着手,高兴地喊叫着。
阿琳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喘气着,“郡…郡主…多亏了你…”
看着他重新将风筝起飞,绳索拉在手中,那高高而起的风筝,虽然飞得那么远,却还是受着手中线的钳制。就如自己一般,明明能得自由身,却还是身不由己,不能马上离开南宫家。
一阵风吹来,冷冷的寒意袭击而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衫,轻捂上小腹,让他能温暖一些。
是什么在作祟,也许是,发自内心的母爱,对小生命的怜惜。
猛然间,飕飕而来的声音刚落,只见绳索已经被割断,盘旋的暗器像飞碟般直直而来。镬
一声“小心。”出口,猛地扑向南宫璃,将他掩护在身下。
有刺客?光天白日,竟有刺客?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又开始被人暗地跟踪暗算了。
阿琳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发出尖叫声。
“阿琳,带三少爷先回去。”一声吩咐,睿智的眸子里,凌厉闪过一丝丝的光亮,将南宫璃的身体一推,手迅速拔住匕首,落在掌心。
阿琳慌忙地拉起南宫璃的手,虽是好怕,却拼命似的,要完成她吩咐的任务。
“三少爷,跟我走。”已经抓起他的手,疯狂地朝着小路跑起。
“姐姐,姐姐,很危险…我们一起走…”不住地回头,望向她,却被阿琳使劲地朝前托了去。
手中的匕首盘旋而出,将暗器拦截在空中,敏锐的眸子轻闪,五指划过眼前,顷刻间,银针齐齐发出,只听得凄惨的叫声,从树上摔落而下的黑衣人,已经窒毙。
不敢太剧烈运动,有些顾忌,身子从草地上翻滚了过去,躲入树丛中。
手中的银针还未发出,就听得一阵叫声,接着,从树上,地下,各个方向,鲜血喷涌,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一片的尸体。
心一惊,手中的银针捏得越发地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暗中帮助了她,还是本就是冲着她而来。
不敢轻举妄动,目光流转,勘察着四周的环境。
那一抹妖艳的红色跃入眼帘,又是他,凤舞倾城,妖娆万分的模样依旧,身子斜靠在不远处那高高的大树上。
站起身来,冷声问道:“是你?”
呵呵一笑,嘴角浮现那抹魅惑人心的笑容,仿佛绝世无双的美丽花朵。
“如若不是我,你已经命丧黄泉。”
只是斜瞥她一眼,纤长手指轻划过树叶,变作尖利的刀刃般,刷刷而落的叶子漫天飞舞。
像下起一阵绿色的细雨般,将那抹鲜红的身影,映衬得如此魅力妖娆。
彩沫然眉眼轻闪,知道,以自己方才的情况看来,能抵挡得了一时半会,怕是难以脱身。
“黑樱门门主,什么光临我无尘宫?”轻笑了笑,已经飞身而下,落到她跟前。
“凤舞倾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云如烟,在我黑樱门,我可没亏待过她。”
她的眸子透着那股凌厉的光,如此秘密的消息,她都能打探地出,可见,在都城的人脉和力量之广阔。
“哦?你知道我有何打算?”只是轻柔一笑,手指划过肩膀上的青丝,将它撩拨而起,随风飞散开来。
“你想吞并黑樱门,壮大你的力量?”
这是彩沫然最初的想法,作为黑暗势力,一山不容二虎,无尘宫如若要在都城跟她来个拼斗,也来分一杯羹,自然不是件好事。
哈哈哈笑了起来,她对他是如此敌意满满,的确,都城是无尘宫最终落脚的目标。
可是,吞并黑樱门这样的想法,他还未曾想过。
“你笑什么?”
“我笑门主你太过猜忌。”
眼波流转,凤目轻柔一动,看向她的眼,四目相对,那双透着邪气的眸子,的确是那么熟悉,为什么总会有这种感觉?
他的话,是说,她想错了。可他无尘宫宫主,又何必和她纠缠不休,屡屡出现在她的视野。
“最好如此。”淡然一声回答道,收起手中的银针,只是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