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借着现在物价的话题,谈楼盘,谈房价,谈老百姓要想买套商品房得攒三十年到五十年。可见哪个年月都是普通百姓拿房价没招。
甚至男人们话题更关心国家大事儿,聊大方向,聊如何调控市场经济。就像这些事儿归他们管似的,特别操心。
随着瓶又瓶啤酒下肚,还不如楚亦锋酒量的王建安,酒精刺激的,话多了,掏心了,愤怒嫉妒了:“小锋,就你姐,她刚要做买卖那阵儿你清楚,天天口头禅市场调查。工程还没影儿呢,那,没谁了!
对我吆五喝六也就算了,天天拧个眉对我妈说忙。
大概意思就是,您老别什么事儿都找我,我这正准备干大事儿呢,没空,忙。
气的我妈,关键是气的我啊,我夹板气。
公司还没怎么着,偷偷摸摸做生意。那年月可不准大张旗鼓做买卖,受人歧视啊,我妈都不敢求她别的了,商量:趁着年轻生个孩子吧。
我家王昕童,真的,不怕大鹏和左涛老弟笑话,我儿子是我们全家求来的。
小锋,就你姐,她跟慈溪似得!
挺个肚子指我脑门,心情不好就说是我耽误她了,影响她进步,我拖她后腿。我那阵真想问问她,孩子出生不管你叫妈?只有我这爸?
唉,只能劝自己:咱是爷们,不计较。你看看我现在,不照样挺过来了。”
都挺会做人,左涛赶紧表态,说他才把自己那烂摊子劝给楚亦锋听。
刘大鹏更干脆,他说他还不如各位。管怎么着都有家有媳妇有孩子,他的在哪呢?
钱倒是搭了不少,这次去美国,给现换的房子,那出租屋根本看不下去眼。
天天给做饭,打扫房间,扔下国内这堆儿挣钱的事儿,接人放学。
这无所谓,关键还得忍受夏海蓝跟堆红毛绿鬼的死洋鬼子说再见,那面儿还动不动亲口脸蛋儿。
另外仨人都憋不住笑了。
楚亦锋眼睛还闪。当初他就觉得夏海蓝不是他的菜,好悬。
刘大鹏强调:
“就这样,我还跟孙子似得商量呢。念完书回来结婚吧?咱也生个。
你说她都多大岁数了还读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怎么就能稀罕那么个没心肝的女人。
她回答是真他姥姥的抽象派:我要登上次大舞台。”
越学越苦闷,刘大鹏想想嘴里就苦,拿起酒瓶对瓶吹还在想:大舞台是多大?你说个样板,小爷拼命挣钱给你搭个成不?再召集大家伙都去看。
可见幸福啊,是比对出来的。
楚亦锋捂着额头,大爷样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姐夫口若悬河。
“你姐火,她四个轮子跑,我蹬自行车,身体受罪就算了,她还心灵摧残我。
有好几次我坐她车,就拌几句嘴,她撵我下车,然后人家摔车门就走。
甭管是郊区还是哪,甭管什么天儿,这些年我经历好几次。有次都开出几米远了,她还倒车回来气我。
就我这些事儿,单拿出样,小锋,你这日子都过不了!
行,今天姐夫给你上堂课,把你们小两口那幸福建在我这痛苦上。
你不大哥大吗?就说这电话。
你姐刚拿回来:王建安,你别瞎按,我这等电话呢。
包括什么钢笔啊手表啊,问我,你认识吗?
她那胸针,嗯,是挺贵的,我前脚拿起来瞧,还没等夸呢,你别给我乱弄。
事儿上更多了去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少瞎掺和。
这都是你姐口头禅。你摊上件试试?
我家差吗?当初虽然有点儿动荡,但我扒拉着挑媳妇也是能做到的吧?我就扒拉个你姐,你外甥多大,我受了多少年的气!”
王建安也不管喝多会不会回去挨骂了。还说啥啊说?肚子委屈,不说不知道,说都给自个儿吓跳。他都纳闷自个儿是怎么忍的!还有那事儿,哼。现在居然变成了,敢翻以前旧账,那就是王建安你不想好好过了,你小心眼。
在楚亦锋听三个臭皮匠在劝的过程中,毕月在该忙啥忙啥,她都顾不上自个儿的情绪。
军区医院…
小龙人在毕月怀里,两脚使劲乱蹬,嗓子嚎的都有些哑了。
谁路过都会多瞅眼,那哇哇乱叫使劲哭,什么家长啊,怎么不哄哄,哭的人心烦。
毕月不停地哄:“听妈妈话,咱看了就好了,不准再哭了。”
孩子气啊,我都撞这样了,妈妈你咋还能领我见白大褂?你这是不想盼着我好了。
楚栖梧用着胖乎乎的小拳头砸毕月肩膀。
当妈妈的,此时心力憔悴。家里还剩个闺女也哭呢。就婆婆陪着她来,奶奶和刘婶儿在家带那个。
儿科医生对梁吟秋说:“孩子太小,最好不要做脑部检查。我看了下,应该来说是没大问题。回去给他抹点儿猪油,麻油也行。这几天观察他睡觉吃饭是否正常。”
梁吟秋赶紧和儿媳对视。
人家楚老太太在家就磨叽过:去啥医院啊?大惊小怪,抹点儿猪油。
结果梁吟秋和毕月都没信。
婆媳俩又抱着孩子拎着包,返回车上。
到了家,楚老太太赶紧告诉毕月:“有好几个电话找你。有俩说是让你定要回话。”
小龙人似是怕妈妈离开,小人儿状态是打蔫的,脸蛋儿鼻子都哭的通红,但马上死死的搂住毕月的脖子。
“妈妈不走。跟妈起打电话。”
人家闺女也需要妈妈啊,头上蝴蝶结都哭丢了,伸手不停强调:“妈,抱抱。”
手搂个,都搂怀里,俩娃坐那也不老实,紧着拽电话线,毕月匆匆回话。
挂了电话那刻,毕月瞅瞅儿子,瞧瞧闺女,再想起都这个时间了,她还没回娘家,说是最晚点到,结果也没给个信儿告诉到底去不去吃饭呢,忽然眼圈儿红,觉得委屈的不行。
楚老太太拍大腿:“你等他回来的,奶奶给你骂他。要么不在家,在家还这么气人。”
梁吟秋从厨房进来:“包子好了。月月啊,你不是想吃白菜馅的吗?咱们几个对付口吧,这都几点了。”
毕月心底再次浮现那句话:要丈夫没啥用。上次还是生孩子时这么想过。
第六六九章 四章合一(为盟主缘起缘灭不由人+2)
小溪和小龙人一听要吃饭了,都仰着胖脸儿瞅毕月。
现妈妈不是太高兴,俩胖娃娃还你瞅我我瞅你,像照镜子似的对视一下。
梁吟秋眼睛里都是笑意,她家宝宝们现在啥话都听得懂,还会看人眼色了,比他们父母强百套。
“走,跟奶奶洗手吃饭饭去。”
毕月叹口气起身去了厨房:“有剩饭吗?给他们烫蔬菜瘦肉粥。”说完就要转身进屋。
刘婶儿赶紧叫住:“亦锋不让喂剩饭。他都是给现熬的。”
毕月微皱下眉,脚步顿住。打开碗架子懒得废话。哪那么多事儿?
“亦锋让今天给做豆腐汤,每天都得换花样,我这锅里炖着呢。那剩饭不行的。”
毕月面无表情看刘婶儿。
刘婶儿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啥,有点儿害怕毕月。解释道:“真是不能重样。亦锋在家这段日子,他也不让我插手。红薯粥,南瓜羹,奶油蘑菇汤、玉米糊,虾肉泥,猪肝粥,鸡肉丸子汤,今天起早去买的豆腐说要…”
毕月听到亦锋俩字就生气。态度比以往差了很多,一摆手:“那快点儿吧。”
她没像往常似的觉得感动之类的,倒觉得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当爸爸的就是假模假样。
真关心孩子们,儿子头撞那样,就是有天大的委屈是不是也得赶紧抱着去医院?你大人心情重要孩子身体重要?
明知道家里就一台车,她那公司又不像四海集团要啥有啥,才起步。订的那些车都没到不知道吗?
男人口口声声说他们难,难个屁。到关键时刻总比女人要潇洒。人家可不管你那事儿,抬腿说走就走,心大心硬着呢。甩手掌柜说的就是男人那个群体!
毕月越想火气越大。
她此刻甚至无法理智分析,把楚亦锋以前对孩子们的好,通通全都否认,极其情绪化。
俩小人儿刚刚还特别依赖毕月,现在又特别烦毕月。
才多大个娃,往椅子上一坐,双双拧眉头看毕月。一会儿不让吃,一会儿拿着手绢擦,老是打乱节奏。吃饭这么重要的事儿,妈妈这是要干嘛?
毕月…“妈喂,不能抓,手上都是细菌。”
梁吟秋其实也不赞同,边给老太太扒蒜瓣边埋怨她儿子道:“就小锋惯的。他没回来前,我喂饭老老实实等着,也不像别人家那孩子直躲,咱家俩宝吃饭最省事儿。他这一回来,随便让抓,一抓抓满脸满身,那也不卫生啊。”
楚老太太却一摆手:“月啊,你别管他俩,抓去呗。我现你们可真是,啧啧。整俩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摆弄了,哪那么娇性?那亦清那阵儿不就我给带的?只要不玩尿不吃屎,想咋招咋招。”
梁吟秋马上皱眉看婆婆。你说这吃饭呢,婆婆说屎。再说亦清那阵得遭多少罪,得亏小锋那阵她不忙了。
“你瞅啥。”老太太还振振有词道:“你不上班是咋的啊?我不说你知道啊?”
毕月眼睛闪了闪。
刘婶儿也赶紧岔开话题道:“咱家孩子都聪明。前天开始练拿勺子了,就是他们不懂往嘴里塞。每次吃完饭,亦锋都给他们换衣服洗衣服,擦擦洗洗的。他说麻烦是麻烦了点儿,是要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不让拘着他们。”
毕月把包子馅扒拉出了点儿,放孩子们面前,又把炖的豆腐块用盘子装了小半盘放俩孩子面前:“那抓吧。”
楚老太太仰脖给刘婶儿一个赞赏的眼神。对,多夸夸她孙子,不是就会乱脾气,在家没轻了挨累。以前放假回家那都一天天不招家呢,现在真不错了,谁叫都不出门。
小溪和小龙人也高兴了,捏着豆腐块一块接一块往嘴里塞,哪块捏的劲道大了,全是碎末还知道裹手指头不浪费食物,俩孩儿就差趴那舔桌子了。
四个小胖手还紧忙活,不忘捡起包子皮时不时咬一口,借借味儿。
吃的那个香啊,表情格外认真,眼里也没别人了。
尤其小龙人,头上顶个包,一脸豆腐渣子。
毕月看的都直咽吐沫。
你说她和楚亦锋都不是啥爱口腹之欲的人,可她生的俩娃也不知道随谁了,打小胃口就好,体重一直是同龄小宝宝中那最高一格,差点儿没飚出线。
有点儿担心这么个吃法,别把脾撑坏了。
自从楚亦锋回家,她都撒手有一段日子了,问大家:“最近他们食量多少?一天吃几顿?”
梁吟秋边吃饭边回道:
“八点半吧,有时候一碗粥一碗面条,现在给蛋羹不行了,看那样像是吃不饱。中午十二点刚过,呵呵,咱家小丫头可聪明了,她要饿了就指饼干盒子,女孩儿就是早知道事儿。能吃六七个饺子?面条什么的都能吃一整碗了。
下午睡醒还得吃水果,一人吃两块饼干,不是小圆豆了,那不够。我看亦锋给做的手指头那么长的饼干。
等晚上你也知道,还跟咱们正常吃饭。逮什么吃什么也拦不住啊。什么都想抓一把。
你爸啊,以前就喜欢吃一个粒儿是一个粒儿的米饭,现在跟着改了。”
毕月听的直拧眉。
啥?楚亦锋刚在家多久啊,给孩子们喂的食量上升成这样了?
要知道这么俩个小人儿,比一个成年减肥的人吃的都多。小身板能受得住吗?
“一天还喝四顿奶?”
梁吟秋点头:“还得用勺喂口干奶粉当零食吃呢。呵呵,偶尔还要半杯果汁,不给都想得慌。你说他们是怎么记得住的呢?你姐和亦锋小时候就没长这吃的心眼。小肚子不大,跟无底洞似的。”
“妈,不能给脾撑坏了吧?”
楚老太太一脸无语看毕月。
她以前觉得吧,孩子们在孙媳手里时还真挺好。
因为毕月心大,性格也比一般心细的都强,又当爸又当妈,该咋是咋,从不这事儿那事儿。
这怎么一撒手不管了,还学的不放心这个不放心那个呢?啥心理呢?还不如让月丫头自个儿带了。
“你个操心命。我跟你说月啊,一家一个养孩子法。不能照书本那么整。
就小锋事儿够多的了,愣是给规定吃饭时间我就看不
第六七零章 过渡的挺好
有首歌是这样唱的:
爱了也好,恨了也好,乱了也好,散了也好,只想问我对你好不好。
来了也好,走了也好,疯了也好,痴了也好,其实你给我一点也不少。
我们都太骄傲,太在乎谁重要;比较那付出,只有增添了煎熬。
其实我愿陪你耗到老,和你哭又笑就好。
进入了婚姻少了风花雪月,多了爱要慢慢嚼,慢慢嚼,慢慢嚼…
偌大的床上,毕月和楚亦锋面对面的躺着,不过今天他们中间隔着两个孩子,他们爱情的胖结晶们。
楚亦锋会小心翼翼观察毕月的脸色。
刚才媳妇哭了,一把推开他跑卫生间去了。
而他被两个孩子绊住了脚。
孩子们都慌了,麻麻怎么哭了?可想而知,他比孩子们还慌神。
等他媳妇从卫生间出来,除了眼睛红了些,最可怕的是看不出生气了,该怎么着怎么着。
楚亦锋真心觉得,毕月不如跟他又喊又闹呢,这也让他心里太没底儿了?
没底儿到不敢提要求,不敢送孩子们下楼,不敢不依着毕月,不敢像一进屋似的耍无赖往媳妇怀里钻。
总之,敌不动我不动。
台灯关了,屋里刚变黑那一瞬,楚亦锋伸长胳膊隔着俩孩子够毕月,拽到被头往上提了提:“媳妇,晚安。”
冬日的早上五点多钟,外面天还略黑着。
毕月起夜坐起身,拧开台灯一瞧愣了:她儿子呢?儿子他爹呢?又赶紧看卫生间,那里也黑着呢。
等她披件外套小心翼翼打开卧室门时,就看到了走廊里站着的爷俩。
楚亦锋身上的衬衣乱七八糟,睡裤还有一条腿在膝盖上卷着,光脚穿拖鞋。也不嫌冷。
他在抱着小龙人慢慢晃悠着身子。
孩子的身上裹着毛毯,毛毯都快要拖到地上了。小家伙看起来已经趴在爸爸的肩膀重新又昏昏欲睡了。
那爷俩就那么彼此依偎着,大男人抱着小小男童。
男人似是在安抚孩子放心睡吧,有爸爸在呢,还歪侧头和孩子贴了贴脸,摸了摸小龙人的头。
不知为何,毕月觉得昏黄灯光下这一幕,特别感动她。
她装作从未出现过一样转身回了屋。
等一个半小时后,一家四口的房间彻底热闹了。
这个大叫着喊:“妈妈,内。”毕月赶紧给闺女泡奶粉。
那个拉了尿了还咯咯笑,楚亦锋赶紧给扛卫生间收拾。
年轻的一对儿父母,此刻双双没有在外人面前的光鲜亮丽,穿着随意,头型随意。
他们也很勤快,争着抢着,有条不紊的伺候俩小祖宗。
梁吟秋进来都有种插不上手的感觉。
毕月还听到楚亦锋,在对尿尿的儿子教导道:“它叫小鸡,小鸡咕!也叫牛,小牛,哞!”
她一脸无语的摇晃奶瓶。这不是混淆孩子思维吗?
结果洗的香喷喷的小男娃,头顶个大包,他又姐老大他老二了。横着走路费劲巴力挪到毕月面前,对他妈妈大叫了句:“汪汪!”
毕月当即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
等楚亦锋做好宝宝们的饭上楼时,就看到毕月在扒他儿子怀里的皮球,正打着商量呢:“这不能咬。乖,听妈妈话,也不能抱。都是细菌,吃了肚里长虫。踢的,这么踢,你看妈妈。”一使劲,拖鞋甩到楚亦锋脚边。
毕月单脚独立,无辜的瞅着小龙人。
楚亦锋捡起他媳妇拖鞋给扔了回去,就觉得毕月可笨了。
二话不说,他从孩子后面俩手夹起,给提的高度正好是孩子的脚放皮球上,他就开始架着孩子移动踢球。
“哇,飞起来了。”
小龙人在爸爸怀里嘎嘎嘎笑的不行。
几次来回走廊屋里带球奔跑,等楚亦锋再让孩子重新自个儿玩时,只看小胖娃砰一脚就给球射了出去。小家伙也终于明白不是抱着,是踢,这么踢。
毕月看着一愣一愣的。抿抿唇,她闺女呢?
她也架起头戴蝴蝶结还沉醉在自己美貌里的小溪,如法炮制。
饭桌上,俩胖娃娃四只小胖手紧忙活开始了。
小溪一巴掌就插在了饭碗里,掏起就往嘴里送。
小龙人含蓄一些,用手指抠,嗦的手指啧啧出声。
俩小人不愧是龙凤胎,又同时放弃粥碗,拿起喷香的土豆饼就咬。
楚亦锋一脸幸福。
他愿意做饭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就觉得费心思做饭根本不辛苦:“爸爸做的好不好吃?”
俩小娃不搭理他。
他还厚脸皮对对面的毕月笑道:“等什么时候咱闺女儿子能给我竖大拇指了,咱俩也算熬出头了。”说完给他媳妇也夹了一筷子菜。
毕月看孩子们的眼里充满笑意,点了点头。
楚老太太和梁吟秋对视了一眼。瞧瞧,就这么好了。所为说,得亏她们这些外人没瞎掺和。
楚老太太甚至在大家伙都笑呵呵时,她还叹口气:唉,夫妻夫妻,都是稀里煳涂的过一辈子,不能太计较。白瞎她这一宿都没睡好。
毕月在外人眼中又开始不敬业、很低调了。
她从俩宝整一岁那天开始,每天只去公司三个小时,要么一上午要么一下午。精简一些非常重要必须得她本人处理的事情。
本来到了年根底儿,各种会议,各种商业性聚会特别多,她却几乎没怎么露面。
先是孩子们过生日这天,她出乎楚亦锋意料去而复返,挽袖子道:“做蛋糕呢?他们能吃吗?”
“不能。今儿去你家,咱大家伙吃。”
“他们过生日就瞅瞅啊?闻个味儿?”
“对。”
毕月笑了。
楚亦锋瞟了眼笑意暖暖的媳妇,用下巴一点:“打仨鸡蛋。蛋清蛋黄分离。”一错眼的功夫又急道:“嗳?那盆是湿的,你得用这盆。算了,那鸡蛋留着炒菜。”
毕月笨手笨脚在帮忙。
没一会儿厨房里,男人又嫌弃女人搅动没力气,撵她进屋:“你别帮倒忙了。”
女人骂男人:“你怎么那么事儿。”
他们做好了蛋糕,又拎着一堆东西抱着俩穿皮草大衣的娃娃们去了毕家。
这迟来的说到就到,毕家热闹了。
俩宝过生日这天,毕家新买那大号圆桌上有蛋糕,有锅子,有十个菜,有茅台。照相机没事儿就咔咔两声拍几张,龙凤胎撒着欢的指这个要那个人来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七一章 “省亲”
这次毕月回娘家,总共在娘家发生了以下几件事儿。
一是她发现娘家大冬天的突然出现一个火炕。据说是忙活好几天。又是她舅,又是狗蛋儿也上的,再加上她爹当主力,光是为了烧干就连烧了好几天。
哪屋有火炕呢?就是连着客厅那里屋,以前小叔的、后来她坐月子那屋,铺着炕席,热气腾腾。
俩小胖娃娃被烫的走路直颠儿脚尖。刚一上炕都茫然地瞅爸爸。楚亦锋就笑呵呵站在炕边拦着,怕他们掉下来。
毕铁刚给出的解释是:“去年开春那阵儿,俺俩宝就遭罪了。这扯不扯呢,屋里比外头还冷。今年姥爷给搭个火炕,等别人家没暖气了,咱家宝儿们搁家可劲儿淘,不怕了。”
二是毕月真嫉妒啊。她娘见她都不亲,见到俩孩子就差抹眼泪了。
你说刚几天没见面啊?搂完这个亲那个,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想起姥姥喽,姥姥的心肝们。瞧瞧俺龙龙,姥姥没看着就是不行,脑袋都撞个大包。”
吓的毕金枝赶紧给她嫂子不停使眼色,就怕楚亦锋多心。
这给毕月酸的,直拧眉看她娘。不知道的以为她抱孩子们一年回趟娘家呢。
吃饭的时候,毕月更是得压着火气。
你说不大的俩孩子可会找撞腰杆的人了,真知道到了姥姥家能上天。指盘子要吃的,椅子都坐不住。
全家人除了她,全都依着,包括楚亦锋。就恨不得让俩宝盘腿儿坐桌子上供着。这给她气的,在她表妹付娟看的一愣一愣的表情中,经常呵斥俩娃:“再闹!等回家的,妈妈揍你们啦?”
三是跟姑姑、舅舅舅妈问起房子的事儿。问他们满意吗?他们频频点头。她舅妈还让表弟对她说谢谢。毕月板起脸来:“干嘛呢舅妈?可不能让我弟有心理负担。他刚多大?
再说我给你们先垫着。等房价涨起来再买就不合适了。有些地点就凭京都这发展速度,你想买也没地方了。
我小叔这事儿一出,我就知道一点,咱全家要齐心,到啥时候亲戚也比外人强。你说那时候,咱家要各个有本事,那能一样吗?”说完还摸摸表弟的头。
舅舅家这小子长的虎头虎脑的。
阴差阳错,毕月几次回老家都没见过这表弟,这是第一次见。和问付娟一样问弟弟道:“来京都上学啊?天天陪你爹娘好不好?”
“姐,那我姥爷咋整?”
毕月看着舅妈那一脸欣慰笑了。
四就是她问毕金枝来不来京都。
毕金枝回答的很微妙,絮絮叨叨道:“我那养殖场光秃秃的,扔了倒没觉得可惜。你妹妹大了,也不能老当小镇姑娘。有这条件,倒是来这面好。就是有仨人一直跟着我尽心尽力的,我这一走,他们吃啥喝啥?还能找着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