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从后座探头,向前趴,趴的差点儿遮住林鹏飞开车视线,林鹏飞却对着近在咫尺的小男孩笑了。
“嗯?什么意思?”
“林叔叔,你长的好高喔!比我爸爸还高!这回他再骂我小个子,我就拿你作比较,哈哈!”
手舞足蹈的两个孩子,喊着“一二三”的口号,一起推西餐厅的旋转门。
身着“布拉吉”连衣裙的服务员想帮忙,却被娘仨身后的林鹏飞摇头制止。
这一顿晚饭,他和夏天没聊什么实质话题,可林鹏飞心里却百味交集,用着银色餐具给孩子们分牛排喂饭,一人守着一个孩子…
这是一种让人心里有负担又甜蜜的感动。
叶伯煊松了松风纪扣,他听着浴室的响动,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天,都快要累死他了。
闹闹穿着蓝格睡衣出现在卧室门口。
“还不回去睡觉?”
“尿尿。”
“尿完睡觉!”
“爸爸,我们今天认识了个林叔叔,他比你长的高,他请我们吃的牛排,他还…”
叶伯煊正脱着衣服的动作顿住:“你来!”
“我要睡觉。”779
第七八零章 妒火中烧疯狂的脸
叶伯煊几大步迈过去,拎着闹闹的脖领子,闹闹马上像个小猴子似的迅速攀爬,借着叶伯煊胳膊的力度,爬到了他爸爸的肩膀上,咯咯地笑了起来。
闹闹搂住叶伯煊的脖子,笑的异常灿烂,小白牙直晃他爸爸的眼。
叶伯煊对着闹闹的屁股轻拍了一巴掌。
“严肃点儿!说,那个林叔叔还和妈妈聊什么了?我知道你记性好!”最后一句带点儿警告的意思。
爷俩就着这个姿势,搂搂抱抱走到了餐厅,闹闹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叶伯煊一眼,然后指了指叶伯煊的手腕,觉得自己指错了,纠结地检查了一番哪个是左手腕。
稚嫩的小嗓音学着低沉:
“你那左手,没什么大碍?”
“嘿嘿,没事儿!就是下雨阴天刀口刺挠,跟天气预报似的,特准!”
闹闹学完摊了摊手:“吃饭时不许多言,就这个,然后林叔叔就喂我吃牛排,没了。”
叶伯煊心里有点儿发沉,放下了孩子,和面前的小大人无声的对视了几秒:“你不会自己吃饭?!”
闹闹往后倒退了两步:“刀和叉嘛,你平时都不带我和妹妹去,你都带我们用筷子捞锅子。”
小兔崽子!一顿西餐就把你们收买了!
“向后转,熄灯,睡觉!”
——
林鹏飞送完夏天和孩子们,他没回酒店,一路开车开到了香山南路,停下了车,徒步沿路上行。
以前新兵期听城市兵讲过。他觉得京都是他这辈子无法触及的城市。
这里住着伟大的人,那里该是一个璀璨如天籁般让人羡慕的城市。
可今天…
林鹏飞掏兜点烟。
端庄耀眼的广场;错落有致昔日皇城的威严;碧波荡漾、岸边垂柳的后海;静谧安详的一个个四合院。
“下雨阴天刀口刺挠,跟天气预报似的,特准!”
夏天,我也在你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夏天,我请你吃饭,终于不再囊中羞涩。以前那些心理负担。似乎减轻了。
我的心里很平和。
今晚真好,我又多了想象你的画面,那画面里任谁都觉得是一家人。
哪怕是假的。那画面里,有你、有我。
颀长的身姿站在那久久未动,他望着山脚下的景色,他想着:
他该在京都安家了。因为他贪心了,刚分开没多久。他又盼着下次见面。
夏天洗澡被热气熏的,顶着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儿出了浴室。
瞧!
他小媳妇多漂亮!
连特么外来路数的野大少回京都请她吃饭!
夏天拿着毛巾搓着头发的动作一顿,吓了一大跳,这人回来怎么堵浴室门呢?
“你什么时候到家的?吃饭了吗?”
叶伯煊盯着夏天的眼睛。心思翻涌:
“吃了。”
“吃的啥?还饿不饿?下面条?”
“饱!牛排!”
不是加班吗?怎么也牛排?谈买卖了?
夏天点点头,继续搓着长发:“还怪巧的,我和儿子女儿也吃的那个。”
这人是什么眼神。不会吃饱回家就要那什么吧?那可不行,她今晚得开夜车。还要看材料…
夏天有点儿躲着叶伯煊,穿着拖鞋从叶伯煊面前经过。
她没敢回看叶伯煊,不能瞎勾搭,就这人,那么狂野…
叶伯煊眼神从夏天的脸上转移,转移到了夏天的左手腕上,然后盯着夏天那看起来躲躲闪闪的背影,看着夏天那背影的线条。
心里下沉的厉害。
他劝自己,别乱了阵脚!他要出口不逊冤枉了夏天,他好日子又到头了。
稳,必须稳,虽然他心里骂着特妈的!虽然他明白了,难怪夏天会打听林家,难怪季玉生让他见见野大少!
听说野大少没结婚?什么意思?沾花惹草!
哈!妈滴!真特么可笑!
都特么什么时候有的联系?他累的要死要活忙到半夜,回家听说媳妇孩子跟别人相亲相爱一家人去吃西餐?!
噢!原来不是在边境当英雄,是救死扶伤野大少了吧?看人家长的好吧?还个高?
谁说只有女人有直觉,叶伯煊此时的直觉,林大少就是和裴兵不是一回事儿!
即使他现在都叫不出林大少的全名。
只因他们中间牵连着一个破左手腕!
叶伯煊还穿着那件没有脱下不太整齐的衬衣,他笑的雅痞又有点儿试探。
他等着夏天的回答,然后自己才能知道接下来他要干点儿什么:
“跟谁?”
夏天扔下手中的毛巾,回头笑答:
“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当年我在边境救的…不对,我俩也说不明白谁救谁。
唉!要不是我非得那天晚上夜行,林连长也不能被迫转业,他真是一个好兵,真的,叶伯煊,他叫林鹏…”
叶伯煊两步蹿上前,一把搂过夏天的脖子,对着夏天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闭嘴!他此时心里乱了套,他听不得这张小嘴里在夜深人静时叫别的男人名字。
“唔…唔…”夏天想躲开,她使劲挣扎了下,就知道这人精虫上脑,难怪她嗅到了危险,他这是要今晚可劲骚扰她!
而夏天越躲,叶伯煊吻的越狠,最后他干脆没有遮掩的用牙齿叼住夏天的舌头,在夏天痛呼声中,他双手拥抱用力,松开了那带着齿印的舌头,开始啃咬夏天的下嘴唇。
“你…你疯了!”含糊不清的拒绝声,夏天两手推着叶伯煊的前胸。
叶伯煊手上提力,而夏天习惯性两腿缠住了他的腰,本能的反应过后,她无奈了,她这是勾引?
“不…咬…疼!我材料…”
叶伯煊那声音里有性感、有危险,他说:“闭嘴!”
随着叶伯煊的话落声,夏天只感觉天旋地转,她被扛了起来,又被扔在了床上。
看材料?
还是闲着你了?
还有时间和别人说说笑笑吃饭?
他忍着忍着,忍着别多碰她,怕累着她。
看来他是在床上太不卖力了!
多卖点儿力,让她两腿哆嗦就不乱走了,在家扶着腰,免得出去对别的男人笑!
夏天是真不明白,难道是这人今天工作谈事都不顺利?
她有点儿失落,她能感觉到叶伯煊有点儿发泄的意思。
为什么要欺负她?憋疯了?
夫妻生活也得经过她同意吧?
叶伯煊陷进了*中,双眸早已充血般染红,他狂吼着,叫着夏天的名字,两手不忘和夏天十指交缠。
他说:
“叫出来给我听,看我们一起摇摆!”L
第七八一章 王子,骑士
夏天颤抖着两腿,两手扶住洗手台。
她外面只搭了一件叶伯煊的白衬衣,里面是真空,没有任何遮掩。
夏天对着镜子运着气,她调整着要爆发的情绪。
大半夜的,不能又喊又叫,再把孩子们吵醒。
可当她推开浴室门,看着叶伯煊优哉游哉地靠在床头,大半夜的叼着个烟头,眯着眼睛挑衅地看向她时…
“叶伯煊!!”
他是不是疯了?
现在是夏天!
夏天里把她这个夏天的脖子啃咬的青紫一片、斑斑痕迹,她明天怎么上班,怎么见人!
“嗯?”叶伯煊清了清嗓子,随手掐灭了烟蒂,被子往身上一蒙,遮掩住他一丝不挂的身体,闷闷道:
“你去看材料,我睡了。”
斜火发泄了出去,叶伯煊的理智回归,他认为此等时机更不能和夏天对上,因为不占上风、没道理。
有事儿吗?没事儿!
夏天对着被子里的圆滚包直运气。
她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哪怕这人跟自己吵两句也比现在痛快。
这是什么意思?
几点了,凌晨两点,一次一次又一次,他睡了,让自己看材料?!她除非疯了!
夏天单方面和叶伯煊冷战了,她所谓的冷战就是把不高兴摆在脸上,让对方清晰明了,顺便睡觉给对方个后背,中间用被子当三八线隔开,叶伯煊敢扔腿过来,她就敢掐。
叶伯煊侧过了头,看着这样的小媳妇。他抱着被子往外蹭了蹭,他得躲着点儿,夏天大半夜这样,看起来一点火就能着。
第二天早晨,叶伯煊装作不明白,装作以往的夫妻生活过后该有的平和满足,该和夏天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夏天呢。不矫情到了没底线。她没一会儿就忘了,被拐带着一会儿喜、一会儿怒。想起来就横叶伯煊几眼,和孩子们说话又忘了。帮着叶伯煊维持好爸爸的形象。
两个人的状态倒像是一个撒娇、一个哄,俩人闹着别扭闹着玩。
“把牛奶喝了,你看孩子们都瞧你打样儿呢,三十岁、孩子们五岁了。不稳重,来。一口干了!”
叶伯煊拽住夏天的胳膊,不顾夏天脸色微红,大掌直接扣住夏天的脑袋喂牛奶,说出的话却意味深长:
“咱家又不是没车。你要独立。我给你买的车既然被你扔到单位…今天就坐公交吧,我得送闹闹和小碗儿。”
夏天不乐意了,纠结她三十岁这个事儿。公不公交无所谓:
“你才快四十老么卡尺眼了!我花正开、花正红、花不败的岁数。大早上的就招人膈应你。”
披肩长发被她甩出个弧度,对着孩子们拜拜。拎包即走。
叶伯煊看着夏天的背影:今晚还得来几次,他小媳妇不闪腰不岔气!
夏天停住了脚步,她弯腰探头,敲了敲黑色轿车的车窗。
车窗降落,林鹏飞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暴露在夏天的眼前。
“我在老远的地方就觉得是你的车,有事儿?”
“这是两个孩子的画本,落在车里…”说到这,林鹏飞的眼神晦涩不明般闪动了一瞬。
夏天也发现林鹏飞看向她的脖子了,她不自然地拽了拽丝巾,小脸儿有点儿从自然色慢慢转粉:
“那什么,谢谢。我先上班了。”
林鹏飞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眼神再次落在夏天弯腰动作就会露出的吻痕上,他盯着那吻痕,平淡道:
手中握着画本,转身离开的夏天也微微蹙了蹙眉,随后甩了甩脑袋。
这大热天的,她脖子上系着条纱巾,别人不会认为她智商有问题,一眼就能看明白昨天的激烈!
该死的叶伯煊!丢死人了!
而林鹏飞在夏天离开那一瞬也忽然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根本看不得夏天幸福,不敢想夏天昨天和他浅笑言兮吃饭,之后又陪着另一个男人做着、温存着。
做了几次?很亢奋是吗?
他做不到看到这样的夏天还能笑…
林鹏飞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他知道她是一个已婚女人,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手心被指甲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和他的心一样,似被那扎他眼睛的吻痕给挠乱了、挠烂了!
阿彪侧低着头,小声征询道:“林总?接下来?”
林鹏飞面冷的骇人,他看向车外,那里早已经没了夏天的身影,启唇道:
“夏木原。”
“什么?都订?!”夏爱国欣喜异常,但表情却尽量在控制着,紧接着有些试探地问道:
“价格方面…林总的心理价位…”
林鹏飞身体前倾,端起了红木茶几上的茶碗儿,轻抿了一口:“就按照报价表上。”
夏爱国高兴,他就说嘛,大早上的,喜鹊对着他家叽哩哇啦乱叫,原来喜事儿在这等着他!
可高兴过后,又有点儿纠结,替林总。
“林总不像是生意人。”夏爱国轻咳了一下,给自己提提勇气:
“你这样,我心里倒有点儿嘀咕。价格…我们第一次合作,我也要拿出我的诚意,我给你最低批发价!”
夏爱国心口有点儿疼,主动给别人让价,这买卖让他做的!
林鹏飞却笑了,这是他进了夏木原的第一个笑容:
“难怪夏天能那么优秀,就凭您刚才那句话,夏叔也是位性情中人。”
林鹏飞说完忽然站起身,对着夏爱国鞠了个躬,夏爱国愣住了,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他两手把住座椅扶手,身体后仰。
“叔,叫我鹏飞,我和夏天…”
“这巧不巧呢!啥救命不救命,你们都是当兵的。认识我家甜甜,那叔更得给你让价!以后没事儿去家吃饭!”
正值下班时间,大院儿的门口人来人往,自行车流、车流,纷纷涌入。
其中有两台车一前一后进入。
他们认出对方,不是车牌号,而是靠男性的直觉。
林鹏飞转动着方向盘,眼睛却紧盯着倒车镜。
叶伯煊看着前面的黑色轿车,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哐!”
仅隔着一条甬道,关车门的声音却齐刷刷响起。
身着宝石蓝色衬衣的林鹏飞,神采英拔,表情平和,但他眼神深邃,回身伫立。
叶伯煊下车后先是松了松风纪扣,然后两手插着裤兜,他微扬起下巴,从型到行,一派唯我独尊、人中龙凤、勇者无惧的气势。L
ps:完了,跟下饺子似的,踢里秃噜地滚到了红书销售榜二十六,前十的榜单已经离我远去。书写到这了,我也不那么纠结了,上进心那玩意,随着二十多天快三十天连续多更,基本快消耗没了。每天最少六千字,最多九千字,在这个月之前也经常多更。三十来天了!这个坚持那东西吧,十天八天爆发,真没事儿,长时间下来保持兴奋,哎呦…我最近是总睡不醒,就是觉得累。有心无力的感觉,昨天本来想四更来着,躺沙发上就迷瞪过去了。我也不争其他了,可还有五天本月就要结束了,月票风云榜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希望书友们有月票能支持我,虽然我现在有点儿泄气。就跟临考试前感冒似的!谢谢大家,二更晚点儿,我还没吃早饭,大礼拜收拾下屋子,下午两点到三点。
第七八二章 失望中追求满足
有一种对手,有一种瞧不上,有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它叫做惺惺相惜。
这份惺惺相惜,让叶伯煊和林鹏飞在彼此的对视中明白,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他们都享受走路的过程;
他们的心中都有理想主导作祟的心结;
他们在人生这似水流年的几十年光景中,停不下脚步。
林鹏飞深邃的眼神望向甬道斜对面的叶伯煊,他这回转回了身,让自己正面面对叶伯煊。
叶伯煊微扬下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雅痞地一笑。
叶伯煊笑中有瞧不起,还有几丝嘲讽,他看向林鹏飞就像是在看一个闯入的破坏者。
这个破坏者从天而降,跌了天之骄子的份儿,破坏了他们大院儿男儿的规矩。
37岁?不像!
一米九了不起?丫在谁面前都敢充大尾巴狼!
林鹏飞平稳了下心绪,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率先对叶伯煊绅士地颔首。
“伯煊?怎么回家了?”宋雅萍从自行车上下来,心情听话音儿就该知道挺好。
叶伯煊想起来了,开车门弯腰拿东西,递给宋雅萍:“外公回来了,我给你送麻花。”
和宋雅萍说完,叶伯煊再看向林家方向,林鹏飞的人影已经不见了,而他挑了挑眉。
“妈,林家那个野路子的大少爷,怎么回事儿?”
宋雅萍意外,要知道别说其他人家的家庭琐事,就是他儿子前两年自己在外面被人讲究…伯煊懒得理。
宋雅萍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儿:
“那大小子叫林鹏飞。用你爸爸的话说,看完他从军履历算的上是个人物。唉!你林伯娘是后…是小妈吧,你说她都嫁进门,前任也给她倒出地方了,居然还使手段,这么些年,几十年啊。不放过人家娘俩。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说到这,宋雅萍比了个手势“三”。
“三次,那个林鹏飞本该提职。都被搅合了。要不然他现在如果没转业,级别也就比你低点儿。
那可是没什么高学历文化,也没有什么你林伯伯参与进去,就是一个农村小子靠命挣得。说是在边远部队。三次命悬一线。可惜,你林伯娘使了手段。都白搏了一场。”
叶伯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他沉默了,咬了一半儿的苹果也扔到了盘子里。
“你林伯伯…无论是谁,都得给他仨字评价:不是人。”
“妈!”叶伯煊拧了拧眉。
宋雅萍似感同身受般气愤:
“哼。我都嫌弃说他家事儿恶心!多亏你爸和他在一起搭档这么多年还没学坏,真是保住了本真!
为什么这时候认回大儿子,因为光子牺牲了。小柏你也知道,吃吃喝喝调戏女学生。随谁就不知道了!
再说你林伯伯不就是觉得退下来了,现在时局稳定,他也不怕受人诟病,自然…
当初这事儿刚掀开时,你林伯伯动手打你林伯娘,追打到大门口,半院子人出来,但我都装没听见,站在院墙里面偷着瞧热闹,在我看来,那老两口是半斤对八两。”
叶伯煊起身准备离开:“那个林鹏飞也够没出息的了!让认就认?”说到这,顿住了脚,和身边的母亲对视。
宋雅萍点点头:“他们打架,那个林鹏飞站在一边儿抽烟,我啊,当时就注意那小子表情了,你林伯伯还美呢!”
苏美丽站在小院门口,她门里门外来回跑了好几趟了,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
“这个死小子!放学还不赶紧回家!”
被骂的夏冬这个死小子此刻正在工地,他站在破旧的临时办公室里,满脸苦色。
夏冬抓住李大军的衣服袖子,着急问道:
“我嫂子知道了?”
李大军头脑乱轰轰的,他从大清早开始,就为了工地的事儿请客吃饭,一直喝到现在才迷瞪一会儿,闻言摆摆手,小屁孩儿能有多大点儿事儿:
“我办事儿、你放心!知道啥啊?还有人欺负你没?我打折他的腿!”
夏冬泄气:“大军哥,老师让找家长,拖不下去了!你花一百块钱,照着一百块钱打人那事儿,露馅了!”
小毛“砰”的一声,踹开了办公室门,本就破旧的门,被她踹的直晃悠。
“李大军!”
夏冬蔫头耷脑地离开了,他嫂子说了,等见完校长再和他算账。
不过还好,还好是他嫂子出面,如果是他姐…那他才真叫完蛋啦!
夏冬走了,可工地后身无人的空地处,有两个人大吵了起来。
小毛手指指着李大军的鼻子骂道:
“粗啦啦的!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不用拳头去解决事情?花钱雇人?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干土匪那一套!连个毛孩子高中生的事儿,你都解决不明白?”
李大君眼睛红了,被小毛骂的、气的,他忽然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个动作扇掉的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几年如一日,跟着个娘们后面转圈圈的难堪:
“我是没文化!我大字不识!我不如你家夏秋!所以我没求你嫁我!我认命跟着你干!你要我命,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告诉你,我对你,从不含糊!你不用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李天天,你够了!”
越说越激动,李大军忽然上前几步,一把搂过小毛,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为了工地、为了工程,脚不停歇忙了一天的汗味儿,他对着小毛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小毛用右脚大力跺李大军的脚面,双手使劲推着牛脾气的李大军,大概是李大军觉得够了,也许是清醒了,他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眼中掀起狂风暴雨般怒意的小毛,又认真地盯住小毛的红唇,他笑了…
他一如往常般看起来不像正经人,他像意犹未尽般用舌头舔了舔唇,他大笑着看着小毛喊道:
“值了!”
而小毛被气的胸口起伏,她指着李大军,眼中慢慢蓄满了泪,她都知道!她就知道!
“你、你,你特么大老爷们憋疯了吧!赶、赶紧给老娘找媳妇结、结婚!”
她骂完了,不再像早已经学会淡定的李总,她亦如十年前的小丫头,脚底没根儿,匆匆跑走。
李大军抹了抹脸,喃喃道:
“我特么是疯了,就疯这一会儿,一会儿我继续给你当副手,一辈子都顶在你前面。我就贪心这一次,还不行吗?”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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