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个好爸爸说了,他现在不在京都军区,人家高升了!不愿意管扔在军区的伯煊了!”
夏天一听后两句就是胡说八道。
女人啊,总是掌控不好情绪,这点在职场是大忌,在家嘛,她当没听着吧。
“啊,那我爸又不能害了他。也许伯煊手上有更重要的任务吧。学习年年都有,一批一批的,等一等…”
宋雅萍忽然回身,伸出食指点着夏天的鼻子骂:
“好!你们都好!无欲无求的,就我俗不可耐!晚一批晚一年提职!懂不懂轻重缓急!你白读大学了?就你那水平还状元呢!我看你就是个糊涂虫!”
夏天跟着叶大少吃了挂唠,不对,她给自己下了碗热汤面条,吃这个呢!
不理解,逼着叶伯煊改变主意,会被叶大少横眉冷目。
理解吧,婆婆不给自己好脸色。
做人好难,女人好难,当状元的女人更难。
吃冒汗了,胖妞夏天拿着手绢擤了擤鼻涕,真是妹妹找哥泪花流…L
第五九九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月票330+)
人民大学经管系,听听,多高大上,男生指定多,女人少的地儿麻烦少啊!可惜在叶伯亭这并不如意…
她就是在班级里不太爱说话而已;
她就是在人前人后都挺直腰板经过而已;
她就是怒吼过宿舍同学,别半夜三更拿手电看书装鬼吓唬她、影响她睡觉而已;
她就是被男班长莫名其妙点名、要求她也一起开班会而已…
真的只是而已好吗?
叶伯亭对自己很无语,怎么这么倒霉啊?
看看她嫂子在北大混地游刃有余的,她呢,路过个篮球场地还被一个神经病骂:
“什么院花,学习一般嘛!”
你说她招谁惹谁啦?学校里有那么几个女生刚报到就发神经,连她父亲坐着小轿车送她来学校报到都能被抨击!连她的档案上带着“密”字都算事儿!
这是优点好伐?夏天都说这是优点!说她是白富美!
可为什么成了让人攻击的话题?难道真像刘芸说的那样吗?
刘芸:“经管系男生多也不好!全校女生盯着呢,你又长的美,攻击你的人选范围被无形扩大了,真是替你闹心!”
现在叶伯亭开学两个多月快仨月,甚至到了痛苦状态。
她不屑打嘴架,她期待着,期待能不能再倒霉点儿碰到真正的碴子啊?
不要总是嘴皮子厉害,咱当面生撕,对打!她打架就没服过谁!
为什么这么盼着?
因为夏天和刘芸对她握拳,综合在一块儿鼓励过:
“亭子,坚持住。你行的!
谁都靠不住!得自己打天下啊!
你以后要融入社会,做高管啊,做大官啊,啥人见不到?
你把它当成社会实践,提升会分辨人好赖的本事,掌握弯弯绕绕的技能!
当然了,碰到玩嘴皮子最后玩鸡眼的女汉子出手了。你切记。振臂一呼,我们随后就到!”
夏天摇头晃脑的还多加补充,笑出一口大白牙。眨眨大凤眼:
“如果我们万一不靠谱没及时赶到,下面这句你要刻在骨子里,那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大侠我最羡慕你的大长腿了!”
叶伯亭盼啊盼、没盼来!
同学们除了闷头学习,就是在宿舍里闹闹小情绪嘀咕几句坏话的能耐。给她惹毛了,她有时不靠吼都能震住室友。
水米分色的小衬衣。灰色略瘦的裤子,黑色小高跟、黑色皮包,悠悠晃晃披着长发的叶伯亭,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叫她。很响亮的扯着嗓子喊她名字。
这是季玉生第二次来了。
开学一个月的时候,季玉生站在车边看着叶伯亭,丫头只和他对视了一眼赶紧转头。装作不认识、没看到。
他当时碍于自尊心并没有出声叫她。
回校后,他瞅着叶小叔不言不语喝了一斤闷酒。
后悔了!他酒壮怂人胆了!可他出不去校门、封闭地!
从那天开始他就憋着劲的设想方案。憋着劲儿的等着下一次放他出学校。
最后,他用笔在十一种方案上转动着,笔头冲着哪条、他就施行哪点!那是天意啊!
心思缜密的季玉生,终于心花怒放的出了学校,他觉得为了今天、他等的好苦。
大喊出声、点名道姓,就是那个方案里的第一条注意事项。
丫头要面子,丫头太嫩,还和他之间有做贼心虚的奇妙感。
听到叫声,一定急匆匆的跑到他身边,然后…让他住口。
“停!住口!喊我干嘛?”
季玉生用着他那双犹如黑墨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眼神,看向矮他一头的叶伯亭,这张小脸儿,想念已久了!
叶伯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季玉生。
“我找你有话要说。”一如既往的沉稳语态。
“我和你没话要说。”板着一张小脸,叶伯亭冷淡道。
季玉生就那么直视叶伯亭的侧脸,一分钟沉默。
只需一分钟就好,他得调整心态。
他那颗心,其实一直对丫头软着,易碎、伤痕累累:
“亭子,我在京都党校学习,为期一年,每个月都有一天假期,我很有恒心以及…勇气。
我三十六岁了,不像你们大学那些男生,被拒绝后不了了之。”
叶伯亭怒了,这人不就是无赖吗?强调年龄不如直言不讳说自己脸皮厚!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用“无赖”等字样对着季玉生说出来,或许,她了解他不是吧…
叶伯亭一副十分不乐意的架势爬上了车,那种摔车门的态度就似在告诉季玉生:“赶紧说、就一次、说完再也不见。”
吉普车拐进了早已侦察过的死胡同,季玉生要按照方案进行。
“这是哪?前面没路了!”
“撞了南墙才有出路!”
叶伯亭在车停下的时候,想脱口而出“你没毛病吧”时…
“唔…唔…你…唔…”
深深切切、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乱了、疯了、又如第一次一样,叶伯亭招架不住了。
季玉生固执的男人气息,足够热的让叶伯亭发烫。
叶伯亭在唇齿间感觉到了他的“灌溉”。
季玉生把此刻当幸福,幻想终于不再是奢求,他和她都能从头再来了。
专注、热切、有想要融化彼此的**,他希望再疯狂一些。
粘上了,摘不掉了…
季玉生失去了理智,头发被叶伯亭揪住,真是是揪,那种要揪开他的想法,可越是这样,季玉生越觉得一定要占有。
丫头不是在降温,是要让他粘上她后,从此飞蛾扑火般倾注所有。
叶伯亭的双手慢慢撒开,她随便他了,心里是满满的失望!
只为这个吗?降低品格耍无赖只为这个吗?
男人啊,真没劲!都一样!
“同志,你车停这,找谁家…”京都大妈在全国出了名的热心肠。
大妈问句里的“啊”还没说完呢,敲车窗户的动作顿住,看清车里的景象后“妈呀”一声:“怎么不把你们抓起来呢?真是没有王法了!现在的…”
大妈被季玉生瞪走,胡同口传来她接着的嚷嚷声:
“开吉普了不起啊?开吉普就能随便瞪人啦?当胡同口是你们家炕头啊?你看那羞人的事儿吧…再不走,我去举报…”
季玉生转过头,他本以为是面对尴尬而慌乱的叶伯亭。
清脆的巴掌声,季玉生的头又侧到了一边…L
第六百章 现身学校,接你回家(月票360+)
叶伯亭拿起皮包,在季玉生被打怔愣的瞬间,她迅速跳了车,拼命奔跑。
跑的毫无方向,气的心胸即将发狂。
眼泪悄然而落,随风飞翔。
我叶伯亭,再也不会跟任何人私相授受!
我叶伯亭,以后的几十年全凭父母做主!
我叶伯亭的上一段婚姻,就是因为任性选择,才会造成现在对同学们不合群的局面,很大可能,不合群要维持几十年!
我怕处的关系好的同学会问到我已婚未婚,而我,离婚了!
对我有点儿暗示的男生,看着他们对我腼腆的笑,我只想逃亡,我以前见过了,我怕再受伤!
我穿的花枝招展真的像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可我已经遭遇了很多、很多…
季叔,你怎么可以一次次伤害我?
第一次,让我在频临破碎的婚姻面前,看的更加清晰,我离了!
这一次,你是在拿刀子捅我的心!我和你私自这样,和屈磊有什么两样?
哭的像丢了心爱娃娃的叶伯亭,脆弱极了。
她迷茫的站在马路中间,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父母家?学校?不,那都不是她的家,她无处可逃,连个栖身的地方都不见了…
当季玉生涨红着一张脸,用手掌慢慢地抚摸脸颊时,他反应过来了。
他马上启动车!可惜,叶伯亭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
爱的迫切,从来不去注重爱的方式。
男人觉得动手能够解决问题,因为女人在力气下面会退缩,他们觉得在某种情况下确实得到了效果。
刘芸用身上的围裙擦擦手。听到门响急切的跑出来,睁着一双水灵灵满是期盼的双眼看向张毅。
张毅笑了,大手轻抚了一下刘芸的侧脸。
“去!让女儿看见,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套!有事说事!”
张毅拖鞋换鞋,闻言嗤笑道:“刚嫁我几年啊?你才二十出头,说的话跟老妈子似的!”
“别废话啊。到底批准没批准。”
“嗯。转业了。我爸那终于放开手任由我爱咋咋地了。”
刘芸眼睛都亮了,再也不受父母安排指指点点了,她的心都亮堂了:“去哪?”
提到这点。张毅有些不顺心:
“去财政局,副处级的主任科员。上面下了个文件,我们这种军官转业到了地方,必须先从员干起。
估计是怕我们不懂。乱管一通!真是换了地儿还得慢慢熬吧!”
刘芸根本不在意这个,她就是想远远地离开张家。离开想分分钟抓花脸的大姑姐,她怕自己再沉默地忍耐下去就得灭亡。
“没事!最起码是副处级,你呀,就是要饭。我们娘俩也跟着。”轻飘飘的家常话,让张毅的眼神瞬间追随娇妻的背影,尾随着娇妻去了厨房包饺子。
“俗话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我呀,估计到了地方就是那种程度。”
刘芸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那叶团长呢?难道他那样的。假如有一天到了地方也是员?文件统一要求的?”
“嗯。咱们京都军区是大军区,他虽然听起来是个团长,但一四二团特殊在直属管辖,只听咱军长派遣调度,比我高一格。
要是伯煊到了地方啊,正处级或者搞好了能再高点儿,不过也不能直接管事儿。
转业的尴尬嘛,每一个到了地方的军人都会有!
不成,我不能坐以待毙,找徐才子唠唠这其中的事,将来能活动就动一动位置!”
被谈论的叶大团长,此时浓眉间差点儿没拧出死疙瘩。
他两手背在后面,两腿一字分开,看着马大山那个营在训练,听到马大山教导的话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可他不能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儿、骂马大山蠢!
亲自上场教习的叶伯煊朗声喊道:“立正!稍息!”
“听好了!如果碰到第一炮没有掀翻你机枪位,抓紧闪人!而不是原地观察情况准备对打!否则二、三炮保证送你们去死!”
说完,不管马大山被臊红的脸,转身大步离开。
这个莽汉子,被打就一定要还手的智商,一点儿不懂迂回,有勇无谋,这样性格的人,最容易在战场战死。
“老翟,你该找马大山做做思想工作,教教他手底下百十多号的生命,不要开玩笑!一切以活着为前提!人都没了,拿什么打赢!”叶伯煊怒了,对着翟远方都是冷着一张脸!
翟远方…:“啊!知道了,团长。”
看着叶伯煊气冲冲地往办公室走,翟远方叫道:“团长,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
“周末头一天!”叶伯煊说完停住脚步,向后转,大步流星的又奔翟远方走了过来:“拿来!”
“啥?”
“我嫂子给我的。”
“啊!”翟远方偷着乐。
自己家那口子早上给他一张纸条,说是伯煊要的。
他实在是好奇给打开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伯煊啊伯煊,居然要的肉夹馍做法。
哗啦啦倾盆大雨,从乌压压打着闷雷的天空中倾泻而出,夏天傻眼了。
贾圆扯了扯夏天的衣服袖子:“我说,这天气也太突然了,咱都没拿雨具,你还回家吗?”
廖莎莎白了一眼老天:
“夏姐姐,跟我去宿舍挤一挤对付一宿吧,你车停在大门那呢,走那么远非得浇透喽!一晚上不回家,没大事儿!你天天孩子孩子的!明个儿休息日再回去就行了呗!”
夏天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回道:
“你们不懂。这女人啊,无论多大年龄、之前多爱出去玩,生了孩子就一颗心八下扯,我要是不回家太惦记他们!再说这么大雨,我家龙凤胎指定得被吓着!不行,我得回家!”
夏天是越说越下定了决心,今儿个浇成落汤鸡也得赶回去。
正在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劝说中,穿着蓝黑色衬衫,黑色裤子,皮鞋都被雨水泡地走了样的叶伯煊,推开了教学楼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呢?”夏天吃惊,这人怎么又不声不响的回家了。惊喜还没倒出功夫上心头呢。
贾圆星星眼,这男人高大英俊,像是…像是被雨浇的英雄落了难,哈哈哈,憋住笑问道:“书记,这人是谁呀?”
叶伯煊抖动完滴着水的雨伞后,主动颔首含笑道:“你们好,我是你们团支书的丈夫。”L
第六零一章 给你捏成泥,揣兜里捂着(五更)
“你是咋想的?你都没进家门就来接我呀?好受宠若惊啊!”
夏天感叹的语气,夹杂着傻乎乎傻白甜的表情,被雨水的滴答声淹没,却直达叶伯煊的心里,他懂。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回家的次数,却用十个手指就能计算清楚。
一把雨伞,伞下肩并肩为了小家的美好日子,共同作伴作战的一双璧人。
叶伯煊目睹着大学生们奔跑在校园中,低头看水坑的时候,发现他和夏天连迈哪条腿都是一致的,他莫名地就觉得其实下雨了挺好。
“伞等雨是伞的宿命,我要是能天天来接你,恐怕是我一生的追求。”
就是这样的铮铮男子汉!
他连小资情怀袭上心头,说的甜言蜜语都是昂首挺胸、朗声出口。
夏天乱了阵脚,差点儿让小高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摔倒,可嘴角的笑意,为什么惊呼出声喊“哎呀妈呀”时都带了出来呢?
“你小心点儿!”叶伯煊一手执伞,一手拽住媳妇。
“那你傻啊,咋不知道拿两把伞,一人一把不至于浇这样。接人都不懂得个技巧!”
“也许我觉得雨中走走挺好吧。”回答的很温和。
夏天张嘴就是抱怨:“你看,我这左手连手表加衣服袖子都搁外面浇着呢!赶上你挺大个头占地面积多了!还挺好?!”
叶伯煊这次没再说话,直接侧过身给夏天瞧一瞧…
之前要是甜蜜蜜的受宠若惊,夏天还能很没情调、实际上是不好意思的犟嘴吧,那么当看到叶伯煊半个身子已经全都被浇透了,而自己…
哎呦,她觉得什么玫瑰钻戒送跑车,太low了,丈夫啊!还是这样的踏实!
夏天柔情似水地问:“伯煊,你想和我雨中散步吗?”
“你定!”很拽,请自觉分析领导意图吧。
夏天拽住叶伯煊执伞的胳膊。直接拐了个弯儿,不取车了,走回去: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让我们步行回家踩一脚泥巴!
让我们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让我们轰轰烈烈回家挨妈一顿骂!”
叶伯煊放慢脚步,一本正经的把夏天的胖手攥进自己的拳头中、暖着:“好!”
两台车并排停在北大校门口的自行车栏处,它们被遗弃了,可也是个伴儿…
“翟嫂子总叫我去蹭饭,她做饭挺好。有一天去马大山家也蹭了一顿。他媳妇赵玉凤还打听你了…”
“小碗儿总挠闹闹,我就担心啊,闹闹一个男孩子孬着呢,对女孩子没脾气,对我们皱眉头,长大了要是…”
“你冷不冷?”
“换作搞对象那阵儿,你早脱了,问的真是废话!”
“那阵是冬天,现在脱了可就光膀子了。”
“那你还问啥!”
“你说呢?”
“关心我呗…”
女人啊,总埋怨着男人和自己没了共同话题。有时也该问问自己,你是不是在恰当的时间,体会了他想亲近的心理?
女人啊,结了婚生了娃,对婆婆、爹娘、孩子心细如发,只对身边那位的心粗喇啦。
明明结婚前甜言蜜语时,能表现的羞答答、敢和他闯荡天涯;
结了婚、生了娃,却总暗示自己老夫老妻了,说多了肉麻。
龙骑战士裴兵推开教学楼的大门:“你好,贾圆同学。夏天在吗?”
手中是跑到男生宿舍楼现借的两把雨伞,而他自己因为疯狂跑动,早已被浇成了落汤鸡。
“书记走了。刚才她丈夫来接的她,现在可能开车都到家了吧?我们也是避雨…”话痨的贾圆还没絮叨完。裴兵离开了。
两把雨伞都没被撑开。
在他这,伞不是雨的宿命,他一个人游荡在校园中问天问地。
是有多冷多伤啊,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雨水滴答的回声在告诉裴兵:再等等,陪她到三十岁,一如往常当傻瓜。守候着她的影子,为了自己的这份喜欢、认真。
淋浴喷头下面的缠绵,叶伯煊急切地亲着夏天时追问:
“你想我了吗?”
窗边儿两个重叠的影子,他们到达顶峰时,共同看向被大雨洗刷过后的点点星辰。
叶伯煊在后面拥抱着赤裸的夏天,半张脸埋进妻子的短发中,他叹息:“我们就这样天荒地老该多好。”
半个小时后,叶伯煊抱着夏天,强硬地把她抵在墙壁上,他不停地求证舒适度:“我这样要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迫切地想知道妻子是不是和他在一个步调上。
回到床上的两个人,疲倦了,相依相偎的鼻子碰鼻子,碰完再抱在一起傻笑。
干一杯吧,为儿女都不在身边,为他们又找到了“只因你的美,我就能喝醉的心跳。”
两杯小烧就着夜空下的星星,小口抿着能辣到让人煎熬的程度,当心里都是你、眼里都是你,没下酒菜空口喝一斤都不是问题。
叶伯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妻子的脸颊、酒窝、下巴、短发:
“我的格桑花。”
她甜蜜蜜地给了他一个大抱抱,用着十分庆幸的语气,道出了她花痴的本质:
“我的大帅哥!”
一个被窝里,对于这对儿小夫妻,日出日落都搂在一起是奢望,但你和我是彼此的日月光芒、这点不难。
叮叮咣咣,哐哐当当。
王荷花心都在滴血,那肥肉就扔了?猪皮也不要了?哎呦,她还能做猪油呢!
叶大少没出早操,他早上五点就钻进了厨房,案板上放着翟嫂子写的步骤,他想给家里人做顿早饭。
抿着唇、皱着眉,撸胳膊挽袖子的忙活,直忙到王荷花出现。
“那个伯煊呀,做鸡蛋羹吧,闹闹和小碗儿、爷爷和外公,牙口不好的也能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荷花不敢深说,当然不能在爱面子的人面前指责他祸害东西,只能打迂回战术。
叶伯煊萎靡不振,怎么就这么难?不就是烀个肉吗?
“好。”侧过身站在一边等着,等着王荷花把鸡蛋都打在碗里递给他。
叶爷爷和宋外公慈爱的看向叶伯煊,一副叶伯煊给他们挣了多大脸面的架势,叶伯煊脸略红。
“哈肉!”小碗儿扶着门边儿,很期待地跟大家打招呼。
叶大少:“嗯?噢。”其实根本没听懂。L
第六零二章 当个好爸爸(一更)
小碗儿清脆的小声一出,蹲在奶奶屋里捡积木的闹闹,赶紧站起身,歪着膀子一路打斜、踉踉跄跄地跑到客厅里,附和道:
“咕咚猫。”小小人儿手心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钻到了床底下了。
两位老爷子往常会给鼓鼓掌以示鼓励,可这不是大孙子回来了嘛,还给他们亲手啊亲手,亲自做了鸡蛋羹,低着头吃东西,没搭理俩孩子。
叶大少没听懂,自然只是瞟了两眼宝贝们,很是不认真的敷衍宝宝们:“嗯,知道了。”坐在餐桌边儿等着母亲和夏天。
闹闹皱眉,那小模样就跟叶大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碗儿不乐意了。
十五个多月的龙凤胎,不知道何时起,他们已然有了自己的情绪。
最关键的是,他们希望能得到大人们的尊重。妈妈和奶奶和他们说话就会认真对视的!
“爸爸,哈肉。”
叶大少轻轻拍了拍凑近他腿边儿仰头的女儿:“没肉,鸡蛋羹。”
“臭夏天!”这是闹闹,他想骂叶伯煊,可他说不出来。
昨个儿他还和爸爸不熟悉,今个儿要是语言可以的话,他现在只想骂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