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买个深蓝也行啊,我能显得瘦,这个天蓝色!天呀,你看看!”
叶伯煊真是无奈了,强迫自己调动积极性认真看夏天。
夏天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满期待甜言蜜语的:“你觉得怎么样?”可怜状。
“谁说的蓝色不好!瘦!显瘦!好看!”心里话:衣服瘦了…显得买瘦了…
一百三十多斤的夏天乐了:“真的呀?那行!小碗儿?妈妈漂亮吗?”
“咯咯咯”…漂亮啥啊!谁都没我叶小碗儿漂亮,我是姑姑和妈妈的优点综合体。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叶志清带着叶伯亭去人民大学商学院报到、找宿舍。
到了中国人民大学校门口,叶志清对着欲要拿行李包的司机摇了摇头,他和那些送子女来读书的普通家长一样,拎着行李带着女儿走进了学校。
大学校门口的拐角处,停着一台早已熄火多时的吉普车,季玉生望着叶家父女的背影,刚要打开车门想下车多看看丫头的背影,忽然他又钻回了车里,甚至本能的以卧倒姿势趴下。
叶志清皱眉回头。
“爸,怎么了?我来拿吧。”
叶志清摇了摇头:“不用!爸爸啊,待会儿还得给你铺床单套被罩呢!你妈妈罗里啰嗦的嘱咐,我做不到又得絮叨我。她现在脾气大着呢!”
叶伯煊皱眉:“怎么不开车呢?”
夏天拿着气管子给自行车加油:“别那样!第一天上学低调点儿,别开个破车再莫名其妙树敌!我头三天接待新生报到开着车,我们系主任看见我都推推眼镜以表吃惊。
京都这地界儿、这块的大学,多少你们这样的子弟姐妹啊,大多数淳朴,少量的还是有脆弱神经质极品的。太高调有麻烦。”
叶伯煊冷嗤,对夏天的话十分不赞同:
“你不是常常说什么、我就是我,不一样的花骨朵嘛!
你要是怕得罪人,就该第一天高调登场,之后再怎样,大家都习以为常。
你要是慢慢改变,冷不丁忽然哪天开车被同学撞见,倒被人说假模假样。
人和人之间很复杂,可有一样是通病,贱皮子!你给他们留有的印象就那样,不在乎别人眼光,养成仰头看你的习惯,时间长了就好了。”
夏天扔了气管子,哼哧哼哧的双手使劲压一压车后座,得了,齐活儿!自行车能驮动自己了。推开叶伯煊在院子里洗手道:
“我就那么一说,你怎么还给我上课了呢!我是答应和裴兵一起骑自行车上学,还一起背着我们的军用包装书本,哈哈,战友变同学,我俩玩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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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六章 都给我去学习吧!(月票300+)
叶伯煊的心…呼哧呼哧的,气的!
他表面镇定,装不在意,就怕夏天评价自己小心眼:“嗯。注意影响。你俩是战友,可别人不懂你们的关系。”还是没憋住,露了口风,画蛇添足装作若无其事的补充道:
“我上午开会、下午参加你开学典礼。我直接去礼堂。”
夏天前脚骑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叶伯煊就掐上了时间。
曾经,裴兵送给她一幅画,当时夏天很感动。
那副画里就是一个男孩和一个扎着辫子的女孩,一起上学的画面。
裴兵昨天问她:“能不能完成那副画儿、达成所愿?”
裴兵这个爱装平民子弟的,现在也装不下去了,他搬到了他外公家,正是京都军区家属院。
和夏天美其名曰:“躲我妈催婚。”和他母亲信誓旦旦:“为了李思琪。”
很凑巧,或许缘分上只能让他们当兄妹,因为太心有灵犀,最关键的是叶大少很配合。
裴兵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棉袄,白衬衫。
夏天穿着叶大少送她的天蓝色大衣,白衬衫。
青年男女,一对儿浑身上下散发着活力的北大新生。
他们骑着自行车在三月天有点儿阴冷的天气里,互相攀谈着,你摇晃着车把,我侧头看着你聊几句,幼稚的比拼谁的自行车铃铛更响亮,带给观赏之人以勃勃生机。
叶伯煊抄小路绕近道,跑到了大院儿门口一颗白杨树下偷窥。
叶大少想戳瞎自己!穿的那是啥?情侣装啊?不是穿着差不多的就是两口子!
叶伯煊嫉妒了,嫉妒他们的年轻、嫉妒他们这一刻靠的很近,嫉妒他们能一起上学、一起去经历这段特殊的大学时光。
“哼!胖妞!”嘻嘻哈哈的,显你牙白啊!
他小跑着回了大院。直奔卧室,翻箱倒柜的,小碗儿愣神了,爸爸也不要衣服了?都给我?
叶大少带着“礼服”、一件深蓝色棉袄开着车去了军区开会。下午时,他换上!
北大礼堂中,列席在叶伯煊周边的,有从北大走出去的各行各业人士。
他们为了这一天。有很多人是从四面八方特意赶过来的。七七级。牵着他们每一个北大人的心。
也有很多像叶伯煊一样的学生“家长”。
正如夏天所说、时代造就、国家选择,多数的家长都是丈夫、妻子,还有年过七旬的老人。可想而知考上大学的子女年龄。
叶伯煊等啊等,上午开会延时拖至中午,他连午饭都没吃,急匆匆开车赶来参加媳妇的开学典礼。
他就想等着夏天尽早出现。可他听了半天振奋人心的话了,天下大同。军区和大学的发言稿也差不离儿,没劲透了!
白衬衣、黑裤子,齐耳短发,一百三十斤的胖妞如果不是个头足够高、都会给人“敦实”的既视感。
“我是七七级新生代表夏天。
高考。让我们与未名湖、博雅塔结缘,为古老的燕园注入新的活力…”
叶伯煊笑了,这样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媳妇。在座的各位谁能知道、她、胖妞夏天,昨个儿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不能臭美上台而乱发着脾气。
可他知道!这就够了!裴兵你能知道吗?你们那些大学生能知道吗!
不过叶伯煊发现了一点。他从掌声里判断,他媳妇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受欢迎的程度,绝对不是一名普通学生了。
“我告诉自己,四顾茫然时,请不要急躁,路永远都在自己的脚下。
脚踏实地、埋头学习实践,守正笃实!
咬定青山不放松、久久为功!
从今天起,我们将时刻听到这些召唤:爱国、进步、民主、科学、勤奋、严谨、求实、创新!优良学风在我们身上传承下去,我们要为之赋予新的内涵!
我们这一代人,不只要缅怀过往、铭记历史,更要开拓未来,眺望世界!
十年后、二十年后,校史上崭新的一页,将记下我们的赞歌!我们将用各行各业的业内答卷、向百年北大敬礼!
今日我以北大为荣,明日北大以我为荣!”
夏天已经敬礼走下了台,可她的“大话”煽动着同学们心潮澎湃、掌声不断。
一群渴望知识文化、跃跃欲试的大学生,被夏天的演讲带动的就如能看到十年后的自己。
叶伯煊沉默了,如果他承认自己的内心,他有了小小的失落。
以前夏天总是十分臭屁的说:
“将来啊,我一定要比你能赚钱,咱家缺啥都我花。
我呢,还要和你一样有社会地位,有自己的资源、朋友,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小情的啊,我能出一份力,而不是当小透明,像鸭子听雷似的搞不懂、参与不进去!”
那时候的叶伯煊是“以高看低”的心态,他哄着夏天,觉得那样也不错。
身边人变的越来越厉害还不好吗?他是放松的状态,甚至深挖掘一些,还觉得夏天在天方夜谭。
今时今日,叶伯煊坐在大礼堂里,感受着只属于学生时代的热血澎湃,他们对一切都充满理想,那一双双渴望且充满野心的眼神中,叶伯煊懂了…
夏天已经慢慢的张开了翅膀,她想要的那种幸福,她已经摸到了边角,她的那份拼命追的执拗、热情的发烫!
如果说他自己是没靠父亲、只靠双手打拼有了现在的天地,那他太矫情了,那是他想象中的一种美好。
然而就在他身边,相信梦的存在,只凭自己的努力直达目的地的人出现了,那就是他的妻子夏天。
她什么都没有,她没依靠任何人,她每向上走一步都和他叶伯煊无关。以前的新兵、记者、英雄,现在的大学时代。
叶伯煊穿着蓝色棉袄走出礼堂,他想自己该更努力了。小心眼坐那瞎琢磨的男人不能要!
有一种爱很浪漫,拿个破花儿哄你笑;有一种爱很实在,你病时给你端屎端尿,你要飞翔时,他到你身旁,陪你共同起航杨帆!叶伯煊坚信自己是后者,前者太无用。
叶小叔和季玉生坐在饭桌前喝着酒:“老季,咱终于又能一起混了!不容易啊,多少年后才能聚首热闹热闹!一个被窝、一个茶缸子!”
季玉生抿抿唇:“瞎热闹什么啊!西郊颐和园跟前儿,那里森严着呢,一个不好,咱俩都得被收拾掉层皮,咱可是党校学习!”
一九七八年三月,大批的中青年干部、军人走进挂有神秘面纱的干部校园…L
第五九七章 花骨朵蔫吧了
北大外语系七七级的新生共有八十二名,彼时已开学一月有余。
夏天从开学第一天的出场就引得大家关注。在之后的时间里,她更是成为了特例。
外语系,女生比例略大,占49名,其中成家的只有八位,并且全部齐刷刷地已生过娃,剩下选择学习外国语言文学的,基本都是能接受新鲜事物的未婚人士。
然而夏天和已婚行列的七位女士并没有走的太近,相反倒是和班级里少有的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玩的好。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五个能说能笑的小姑娘,家庭条件优越,其中就有一名像孔雀似的总政后院的公主。
事儿多、挑剔、蛮不讲理、经常耍小脾气的大院女名叫廖莎莎。
按照常理,夏天应该顶烦这样的小姑娘了吧?毕竟她身边一个叶伯亭就够她呛了,结果可倒好,投缘!嘿!就是这俩字!
烦廖莎莎时就开口说,你还别说,这个廖莎莎还真就听夏天的,剩下谁说也不服。
夏天能从简单细节看出她就是爱咬尖儿,不会表达情绪,没啥坏心眼。
更不说她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年龄,家庭条件优渥,完全没必要吃苦走高考这条路,可廖莎莎居然能为了高考学的昏天暗地,就这样的上进心,人就差不了!
廖莎莎呢,她就靠直觉一根筋,直觉告诉她,夏天说啥都是为她好。
夏天早晨上学离开时,闹闹和小碗儿如果乖乖地,她中午就不会着急回家。午休时会去这几个小姑娘的宿舍小憩。轮番打饭回来一起吃。
当然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偶尔还会和裴兵到附近找个小餐馆改善改善伙食,不过裴兵不找夏天、夏天就躲着。原因嘛…
裴少爷也不知道是经济受管制了还是咋地,十次吃饭、八次他都说没带钱,然后嘿嘿一笑说:“下次的,下次我指定请你。”
夏天就这么一来二去不甘心被“骗钱”总应邀。最后发现总被骗!
现在夏天经常和贾圆、廖莎莎等几位女生。坐在第一排上课,友谊的小花朵开的红艳艳。
七十年代的大学座位最好的地儿可就是这。住校生要提前到课堂拿书占座的。
因为夏天和这五个相对咬尖儿厉害的女孩们成了朋友,她至此不需要很没风范的占座。次次贾圆作出“请”的手势拜托夏天入座,教她们单词的发音。
也许是起点太高,或许是夏天身上的军人气质,呃。还有一个经叶伯亭分析过后,夏天最不愿意承认的“已婚已育加胖妞”…
要打磨出多硬的外壳。才能抵住叶伯亭语言的攻击啊!
总之别看她自己不和大家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可她人缘真心不错。
第一次班会时,老师刚说完要选班长,82名同学戴眼镜的、和夏天关系好挤眉弄眼的、确定以及肯定的都刷(chua)刷夏天。就像她当班长是板上钉钉似的。
后来夏天找到老师:“…我不想当班长,我建议优秀的男生来当此大任比较好。”
王老师笑了,他也是被临时抓壮丁当的班导好吗?
“你得当一样啊?学校要树立起你的形象。夏天同学…”等等一堆絮叨着。
“老师,我当书记吧。宣传向党组织靠拢、这个我拿手。”
王导员推了推黑框眼镜转身走了。心里想着:不想管杂七杂八的事儿,还想当甩手掌柜一把手,那可不就是书记嘛!滑头!
男班长丁剑新鲜出炉。
人多啊、就是嘴杂,传来传去走了样儿。
丁剑怒视夏天:“是你把班长的位置让给我的?”
夏天俩手插裤兜,十分潇洒的仰头瞅傻大个子:“是啊!”
丁剑…
“你至于吗?一个男人小心眼可不好,从心理学角度不利于个体进行良好的自我评价…”她最近钻进图书馆,在钻研这个。
“你到底想说嘛儿!”京津人丁剑被气的带出了口音。
“想说同学啊,咱俩得好好合作。男班长得带着参加什么春季秋季运动会啥的,咱女生太多只能当拉拉队,实力方面要靠你了。
别让法律系啊、机械工程啥的取笑咱外语系。这个事,班导挺有眼光,也就你有号召力、能成事、学习好…”
丁剑没听完气呼呼的走了,实际内心是羞涩的,状元夸人太直白,嘴角露出了笑纹,不过他爱听。
夏天耸耸肩。你看看,二十四岁的男孩子就是比较好搞定,哪像她家叶大少啊,她但凡一开口夸,他就说兜里还有多少钱、你拿去花吧!
今天下课后,夏天又被系主任叫走了。
什么?学生会一把手?她不要。
别看是十年后恢复高考的,可有识之士多着呢,她班长都不当,怎么可能接学校的,她家闹闹和小碗儿已经够可怜的了。
最后的最后:“主任,那这样吧,我当学校的宣传部部长吧。这方面我比较擅长,写宣传稿件、出板报、组织大型宣传活动等,这些我都干过。”
好嘛,还是她自己挑的活儿,不过她有了个小办公室,那上面写着北大学生宣传部。
陆续上任的其他干部办公室里,夏天都溜达个遍,有点儿品味的用花瓶养着竹子,严谨风范的只放书本和张贴宣传画册,她嘛…
夏天趴在叶家红砖围墙上探头探脑:“刘婶?您把那颗小金钱树给我呗?我特喜欢!嘿嘿,我这不是在学校当了个小官嘛,规整规整办公室。”
“呦!伯煊媳妇,有出息啊!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婶子把大的金钱树送你!”
大学生要树不一样?还是大学生还管别人要东西不一样?夏天自我感觉良好,她就是那不一样的花骨朵。
宋雅萍站在窗户前抱着孙子,听着外面的对话,脸色通红。
这个不害臊的!再说谁摆金钱树啊?真是…
“俗!”宋外公道出宋雅萍心声。
夏天站在她的迷你办公室中,正拿着喷壶喷着金钱树:“请进!”
“你好,我是七七级法律系的李…”
夏天回眸,手中的喷壶掉到了地上。
“…部长,我是新选拔上来的法律系宣传委员…那什么,你怎么了?”
夏天双手捂住嘴惊呼:“李…”最后俩字咽进了嗓子眼,她不敢直呼名讳。
那天晚上,夏天吃饭游魂状态。
筷子掉地上了;
把面条差点儿喂进小碗儿的耳朵眼里;
在客厅自己左脚踩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她的同学、她的校友,二三十年后,将是祖国怎样的顶梁柱啊!
她是2015年撑死被称之小资女的普通民众,她、夏天!居然在电视新闻那些常出现的领导们面前、侃侃而谈!L
第五九八章 夏天斯巴达(二更)
夏天眼中的校友和同学们:
学习目的明确,生活上不挑剔,括弧:除了她那五个新认识的朋友。
他们能吃饱就行的心态,拿出一切时间,恶补各方面的知识,书不离手。
就是个别带着孩子来上学的,那都是哄孩子的方式是念书。
她自我评价:天啊,她夏天如此不上进!被这个时代的大学生一对比、自惭形愧!他们唱着东方红当家作主站起来啦!她还常回家看看呢!
校友和同学们眼中的夏天:
其他同学学习累了,听大课时,过不了一两个小时就会驮着背坐着,认真一些的会用胳膊肘拄着桌子。
夏天呢?她端正坐姿,维持几小时不变。
下课了,大家伙着急忙慌的往厕所跑动时,夏天迈着量好的步伐抬头挺胸穿梭在走廊中。
刚开学时操场发生了一幕。
夏天和那五个好姐妹走在一起,忽然一个足球奔她们的方向飞去。
其他女生:“啊!”惊叫散开,还有跑错方向的。
夏天两手夹紧端起,极其军事化规律的跑走,然后立正站好,捂嘴傻乐。
午饭时,她大口吃饭喝汤夹咸菜,一口没少吃,一样儿菜都没落下,能超过小部分男生的进餐速度。
她这个人的气质很统一,就连她开车都不墨迹,一板一眼,技术过硬开快车,每天早上自行车位那都有一辆改装吉普。
全校同学都知道,她的吉普旁边停的是系主任的自行车,只有夏天傻兮兮的。
或者说,她坚信主任是心胸开阔的男子,对知识的探讨研究坚定且执着,哪有功夫扯不乐意那套啊!
她最闲适的姿态就是两手插裤兜,但一定有个紧随的动作,略微抬高下巴,微笑、调侃。
就这。夏天在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时听说时,她干了一口五粮液感慨:
“唉!我家老叶就这样儿!我不知不觉的把他那个样儿学的入木三分!”
一名当年内向羞涩敏感的女同学大笑回忆道:
“不仅这个,老同学,我当年谁也不服就服你!我那阵啊。自卑着呢!
偷瞄你,不知不觉地从侧面观察你。学你穿衣打扮,学你看书的表情,学你走路的姿态。就觉得那样才能向你靠拢。
你想啊,我们背两天的书。你仨点儿齐活儿!
现在的话就是学霸啊,当年是神一样的存在!刚开始想较劲来着,后来发现你太高,显得我智商不成,我就跟李淑华比拼、嫉妒她来着!找她茬!
那阵审美咱得承认真有问题,学习好的男生女生就是帅哥和美女,你那阵儿130多斤吧?反正挺胖,你说你在我眼里咋就成了一朵花儿?”
夏天大笑出声:“胖妞一个!”
二十年后的校友们调侃夏天,忆往昔年华,然后一起高声演唱:相逢是首歌。
夏天没有三头六臂。她只是把从军经历的军人特质代入进了生活,她的与众不同都体现在了衣食住行上。
她在学习上更讲究了技巧和效率,她比别人更有基础、对外国语种不陌生而已,然而她依旧按照自己的速度行走着,正如她开学典礼说的那般:
“路就在自己的脚下!”
其实夏天还是有囧事儿伴随着她大学时代的,四年啊,她战战兢兢的奉陪着。
校宣传部的会议上,夏天…
“那个,李同学,你对此事有什么想法?有没有实施方案?你是怎么想的?”
宋雅萍在家气的直摔打手中的毛线团子。闹闹站了起来递给奶奶,宋雅萍扔、他捡,两个孩子都以为奶奶在和他们玩耍。
夏天开门进屋,宋雅萍终于逮住活的了。是的,活的!
叶爷爷怕被气着,五月的天儿,去看夜晚的后海了。
宋外公吃完饭直接上了楼,带着老花镜研究他的古董花瓶。
宋雅萍听到拉门帘子的声音,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夏天:
“你这一天天的。连晚饭都想在学校吃了吧?你俩孩子不管啦!就我一个人操心呗!你是生完不管,那我问你,你丈夫还要不要了?!”
夏天冤枉,她真没去食堂吃饭,图书馆查资料来着。
陪笑脸,一进门被骂这熊样,也没心没肺有事偷着乐:
“怎么了妈?叶伯煊那出什么事儿了?”
进卫生间洗手,一派从容。
她开学能有两个多月了吧,婆婆莫名其妙骂她四次。
就因为孩子们,她预计啊,四年大学四舍五入能过百次。
哪个女人想干点儿事业都是这样过来的,夏天觉得挨骂就挨骂吧,她又不能还嘴,生那个气干啥!
宋雅萍对着卫生间命令:“你赶紧的,给伯煊打个电话!还他咋了?他不上进!”喊着命令像是不够力度似的,宋雅萍瞄了一眼孩子们是不是周边儿有危险品后,才迈着急切的小碎步站在卫生间门外:
“那党校学习都快人满为患了!那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吗?你小叔和季玉生都找人第一批进去了!
他可倒好,上杆子不是买卖啊!好事儿他给拒绝了!往上走一步是什么级别?他怎么不知道轻重!你赶紧打电话!”
夏天放下衬衣袖子时,心眼转了转:“妈,那我爸怎么说?”可以不凭借父亲升职,但有一个在前面的带领者,会少走很多弯路。
“老东西!”宋雅萍脱口而出,同时脸红了,她意识到在儿媳面前失言了,可见要被叶志清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