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从小就认识余光,纯朴的烟镇,一别永生的少年。
陈醉父母被烧死的那日,余光也在,陈醉听镇上人说,“那日的火大的哟,好高好高,没谁敢去救人,只有余家那小子,赤着脚丫就这么冲进去了”
没人拦得住余光,他只是重复一句话:“小醉肯定会哭的…”
陈醉对余光的那份感情,终此一生,无法弃之。
几年后,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每年清明都会陪她回烟镇,在墓地前,陈醉眼眶泛红,摸着余光那张永远十九岁的照片,眼泪成灾。
而他所能做的,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用未来弥补过去。

于书彦很晚才开车回府邸,一辆黑色的车拦在前面,车灯明晃刺眼。于书彦停了手里的动作,黑色的车门缓缓打开,纯黑衬衫让宋天朗看起来贵气慵懒。
宋天朗靠着车身,对于书彦似笑非笑。
两个男人对望,面容俊朗,神情肃穆。于书彦眯了眯眼,宋天朗抬起右手比划着枪的形状。
食指正对于书彦,只见宋天朗的口型,说了一个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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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书彦很晚才开车回府邸,一辆黑色的车拦在前面,车灯明晃刺眼。于书彦停了手里的动作,黑色的车门缓缓打开,纯黑衬衫让宋天朗看起来贵气慵懒。
宋天朗靠着车身,对于书彦似笑非笑。
两个男人对望,面容俊朗,神情肃穆。于书彦眯了眯眼,宋天朗抬起右手比划着枪的形状。
食指正对于书彦,只见宋天朗的口型,说了一个字:
“砰”
藐视他同时也警告他,宋天朗的眼神毫不隐藏,一黑一白的两辆车在夜色里低调不起来,于书彦看到宋天朗一步步走近,背着光,这个男人的轮廓绕了一圈亮。
拉开车门,宋天朗一个跨步便坐到了副驾驶,车里的空间骤然变小,于书彦眸一闪,“好久不见”
“呵呵”宋天朗的笑声低沉,他随意挽起袖子,手腕上的表精致闪耀,“于书彦啊…”宋天朗不愿多客套,眉间凝了锋利,“不见,最好”
如此坚决,于书彦面容也冷了,“那宋二少今晚是个什么意思”
“自然是,有意思”宋天朗笑容毫无温度:“好言劝一句,自己在做什么可得想明白了”
后视镜里,男人的目光交汇,于书彦神情复杂,宋天朗一副了然于心的清明,“聪明人做聪明事,你可得掂量好”
“有些人你不能碰”宋天朗推开车门,却被于书彦的一句话停止了动作。
“我要是碰了呢?”
风轻云淡的声音没有试探,反而像一种肯定,“我要是碰了,你打算怎样?”
宋天朗不得不承认,内心某些暴力因子瞬间爆发,我疼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叽歪,此刻的愤怒,完全是因一种外来不明生物而起。
于书彦察言观色,他低下头笑的温和,“这算是警告?”他对宋天朗点头,“我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宋天朗理了理衣领,抬手间都是从容和随意,“办法多的是,我不介意玩猫捉耗子的游戏”
于书彦倏地捏紧拳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泛起了清白,“宋天朗你的自信一如当年”
宋天朗对他摇了摇手,“说的不对”他拿起面前的打火机把玩,“咔哒”一声,精致的盖弹开,幽蓝的火苗窜了出来,火机被他猛的扔向后座,宋天朗边下车边说:“别触我底线,该玩的我都玩够了”
他嘴角上扬,突然俯下身,“我不爽,是会玩命的,而且…”
宋天朗此刻的表情妖孽的不行,于书彦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而且,我只玩别人的命”
夜色很浓,浓不过这个男人的眼睛,意味明显的警告和提点,你不让我舒坦,我自然百倍还你折磨。宋天朗想,我连小醉都敢打,还有什么我不敢做的。
于书彦心平气和的说:“你怕我”
如此大费周章,除了在意,更多是担心,于书彦仔细留意他的神情,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有一份探究。
于书彦是城南谭爷的人,能力业绩和为人,样样入的了城南大当家的眼,不枉多年栽培,义气服众,前途无量。
宋天朗突然笑出了声,“我怕什么?”他玩味:“于书彦你太嫩了…不就是,像一个死人么”
宋天朗思维一下分岔,他暗想,要是小醉听到这话,肯定用尖指甲戳他脑门,“你这个尖酸刻薄的猪!”
想到她跳起来骂人的模样,宋天朗的笑容漫的更开,沉浸自己世界,全然不关心于书彦的反应。
这话挺不留面子的,人家大好青年长得多标致,说啥不好说别人像死人,还配上如此阴阳怪气的表情,真是恶毒。
宋天朗不忘再送一句:“呵呵,还是一个死了那么久的人”
于书彦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拳头松了又紧,宋天朗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车,划了火柴习惯性的抽烟。
他怎会不知道陈醉的那些过去,余光是个死了很久的人,十九岁还算是男孩吧。女人的初恋情结都挺纠结,宋天朗在助手调来一切资料时,在得知小醉口中“喜欢的人”已死时,心情真是微妙。
略带欢喜,也有心酸,原来自己一直与之抗衡的是个死人。
想到于书彦,宋天朗到底是烦躁的,他娘的!有事没事长出这么个模样,老子前几天才深情告白,前段时间才舌吻了这个女人,已做好了计划如何将她拐上热炕一起滚床单。
宋天朗瞬间变的惆怅,灭了烟头焦躁不安。

厕所里的水哗啦啦的流,陈醉举着拖把去堵烂了的水管,哪知道水势喷涌而出,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
宋天朗本来还想过来酝酿一下气氛,比如开盏温暖的小灯两人谈谈心啦,说说理想和未来,顺便表达一下自己此刻内心的虐恋情深。
他还特地去买了口香糖嚼啊嚼的,因为陈醉不喜欢烟味。
温柔的按门铃,宋天朗都摆出了一副痴情好男人的形象,眼神那个迷离,他想了想,又故意解开衬衫的两粒扣子,摆弄着衣服敞开的角度,胸膛若隐若现。
脚步声很急促,门一把拉开,看着湿漉漉的陈醉,宋天朗潜意识的去瞄她的下面,“原来有穿裤子啊…”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不是豹纹的咧。
陈醉没心思想那么多,“那个水管很娇弱的,我戳了它一下,房子都快淹了”
宋天朗笑眯眯的,抓住她的手揉啊揉,“有没有奖励啊?一来就给你做苦力,我堂堂宋家二少爷…”
“快快!你给我去修水管,爆了爆了”陈醉将拖把丢给他,抹了两把头发急的不得了。
宋天朗纯真至极,他瞅了瞅陈醉的白色T恤,胸部被浸湿了勾出明显的形状,他嘀咕,“根本爆不了嘛,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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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蹬的“嗒嗒”响,裤脚挽到膝盖,陈醉见他跟个死人一样站那不动,气不打一处来,“宋天朗你没听到啊!”
他点头,“现在听到了”陈醉又折了回来,“这么晚了上哪买水管?要不我去找个胶带”边说边帮宋天朗脱去外套,看见他衬衫解开的两颗扣子,陈醉自然而然的为他扣上,“别被淋湿了,你小心点呀”
宋天朗一愣,似乎有些明白,原来最惹人动心的,不过是她突然一下的乖顺。
水管的裂口挺大,两个人在厕所里捣鼓了好久,宋天朗凶巴巴的,“你给我退到门口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诶,我就想盯着你”陈醉笑嘻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这么笨,我得帮宋姨看着点”
宋天朗倒也不气,好脾气的扶住她的肩,好温柔的把她推搡到门口,确保喷涌的水淋不到她,低下头好客气的说:“故意穿白色衣服么?我什么都看到了”
他装作不经意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橘粉色的?右边还有一串碎花哦…”
陈醉反应过来,脸火烧火燎的,宋天朗学着她刚才的口吻,也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你这么小,我都不忍心看了”
宋天朗吹着口哨,舞着小铁锤,水管上的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好快乐的小天狼!
陈醉憋了一口气,往旁边接满水的盆走去,非得把它扣在这男人的头上!宋天朗眼尖的快步抢她前面,在陈醉就要够着的前一秒,把盆子踢到了自己跟前。
两个人在卫生间里打闹,陈醉要痒他,宋天朗避之不及,抓着她乱动的手恐吓:“别乱来!”
看着他全城戒备的模样,陈醉“扑哧”笑出了声,哪还有心思去计较别的。
“不会喷水了,明天我再叫个师傅重新修一遍”宋天朗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眸色一闪,他突然抚上陈醉的脸,指尖带来的战栗让她一个激灵。
“我们,也做点别的?”宋天朗哑着声音,那个“做”字咬音格外重。
陈醉眼珠一转,双手猛的护住…胸。
乌溜溜的眼睛净是不信任,脚跟也慢慢往后挪,“停!不用!别动!”你,离我远点。
什么橘粉色,一串小花,自己的内衣这男人倒清楚的很嘛。宋天朗负手而笑,浅色的衬衫早就湿透,紧紧贴着皮肤,陈醉早年偷瞄到的四块腹肌,早被他练出了六块。
“你走,再走远点…”他温和的说,眼里是蠢蠢欲动的光,越平静越危险,这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宋天朗一步步慢慢的,边走边解衬衫扣子,衣领,胸口,腹部,下巴上的水珠滴向锁骨,慢节奏的越滑越下,最后止步肚脐,从容的脱了衬衫,宋天朗故意将它拎在手里晃了晃,再潇洒的将它扔到一旁。
陈醉“哇”的一声扛不住了,“你干嘛解皮带!!”自己的屁股曾被这男人用皮带抽过,太羞耻恐惧,以至此时阴影浓重。
“噢?”宋天朗似笑非笑,“你要乖乖听话,不然我会用皮带抽你”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我说到做到”
陈醉还没回神只觉得头重脚轻,自己已被宋天朗拦腰抱起,“后悔给了你一个月时间,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软软的沙发垫着背,宋天朗实打实的压了上来,陈醉一口气憋在胸腔着实不怎么好受。
“呵呵,难受么?”
宋天朗故意放了重量在她身上,两个湿漉漉的人黏在一起,异样的火热骤升。陈醉咬唇直点头,宋天朗勾笑,“谁准你咬自己的?”他倏地凑近二人鼻尖相抵,暧昧的语气缠绵至极,“要咬,也只能我来咬…”
阴影覆盖而来,温热的唇瓣被男人擒住,舌尖湿湿滑滑的沿着她的唇线勾了一圈,宋天朗看着小醉皱眉的样子,真的一口咬了上去。
又重又痛,宋天朗故意咬住她的唇不放,陈醉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松开口用手一拭,指尖上果然印了血丝。
来不及咒怨,宋天朗猛的捏起她的下巴,神色再温柔也藏不住狠劲,陈醉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危险,也很欠扁。
“空运而来最新鲜的玫瑰?一次就是九十九朵?”宋天朗调子冷了几分,“真是个情种”
陈醉无奈,“这个我没办法控制”于书彦近段时间花了大手笔,如上所述每天固定九十九朵玫瑰,花瓣上还亮着露珠,邵菀一直摇头,“有钱没地方花”
陈醉有点尴尬,完全没料到于书彦会这样,邵菀一对他印象倒是挺好:“不错啊,长的挺四好青年的,钱也多,你要是没啥特殊要求,这男人还真适合”
邵菀一而后又摇头,“可惜喽,你身边有了只小天狼,不过我还挺欣赏宋天朗那样的气质”
李寓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凑到她身边笑的憨厚,邵菀一顿时乐了,“呀,今儿个变造型了!”
陈醉也注意到,眼睛一亮,李寓言脱了常年穿身上的工装,藏青色的格子衬衫,蓝色的牛仔裤衬得人很有书卷气息。
李寓言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头半天不说话,最后才小声的问邵菀一,“好看么…”
邵菀一笑眯眯,大方走过去帮他整理衣领,“好看呀,但以后别把衬衫全扣上,傻乎乎的”
纤细的手指帮他松开一粒扣子,两人贴的近,李寓言的心里是预料之中的感动。
于书彦似乎成为了陈醉的困扰,这个男人却了然她的心事,“不要有压力,男人送花给女人有含义,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企图”
于书彦很和气,“如果造成困扰我不做就是了,重点是你已知道我的心意”他笑着说:“好了,我要出差一周,回来再联系”
他回来的第二天,找上他的是宋天朗,没有试探和兜圈,直接警告他,有些人是他于书彦不能碰的。
陈醉唇上的血印半干,宋天朗半跪在沙发上,手撑起来结实有力,“小醉啊…”每次这种语气,都代表着这个男人处于危险状态。
宋天朗慢慢俯身,漫开的笑容弧度恰好,坚实的胸膛故意蹭着陈醉的柔软,“这里…”
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腰上挪,□十足的揉捏,“还有这里…”
他屈起腿微微用力,身子往上去了些,宋天朗用膝盖猛的抵住陈醉下,身的敏感处,然后重重一顶,看着女人惊骇的表情,宋天朗笑容更坏:
“这里,我最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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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唇上的血印半干,宋天朗半跪在沙发上,手撑起来结实有力,“小醉啊…”每次这种语气,都代表着这个男人处于危险状态。
宋天朗慢慢俯身,漫开的笑容弧度恰好,坚实的胸膛故意蹭着陈醉的柔软,“这里…”
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腰上挪,情,欲十足的揉捏,“还有这里…”
他屈起腿微微用力,身子往上去了些,宋天朗用膝盖猛的抵住陈醉下,身的敏感处,然后重重一顶,看着女人惊骇的表情,宋天朗笑容更深:
“这里,我最想要…”
眼里暧昧的光,陈醉有些失神,宋天朗的姿势绝对的主动,那条该死的腿霸占了某个地方,或轻或重的碰她的身。
陈醉想避开他,宋天朗小声哄劝,“小醉不要动”他眼里确实动了情,越俯越下,热气迫不及待的漫上她的脸。
陈醉突然别开了头,吻落空,只看到嫩白的耳朵在自己面前,耳钉很小颗,这个角度看去折出很亮的光。
“你别这样”陈醉小声的说,“我不喜欢”
宋天朗没有犹豫,回答的理所当然:“可是我,好喜欢…”
滚烫的手已经撩开衣服下摆,腰上的火热一寸寸蔓延。陈醉不适的哼了声,狼爪下的小花猫。宋天朗埋在她脖间,一路蹭啊蹭越来越下,陈醉扭动的厉害,他不耐的打了下她的屁股,“你自己说过的啊…”宋天朗在她耳边诱惑:“宋家是你的恩人,做什么都愿意”
陈醉抓着他的衣服紧了又松,最后把手慢慢垂下,宋天朗感觉身下的人儿瞬间妥协,他问:“我就这么不好?”
身上的力道反而松了,宋天朗玩着她的头发,一缕缕的黑缠在食指上,绕出一圈小波浪,“小醉,跟我在一起难道很让你受委屈?”
陈醉摇头,“说不出来的感觉”
宋天朗意味深长,“那刚才的一下,你有没有感觉”
她很老实的摇头,“我不喜欢你这样,像发情一样”
宋天朗一下子泄气,这女人是木头吗,多好的氛围啊,帮你修水管干苦活,淋的一身湿漉漉的,你以为脱光衣服很爽啊,换做平时,他才没有耐心这样哄一个女人。
宋天朗黑着脸从她身上爬起来,又黑着脸把衣服穿上,最后冷冷的丢下一句,“不知好歹的家伙,早说过让你珍惜我,真以为我没人爱了”
宋天朗动气,喵了个咪的,恨不得一双爪子掐死她。陈醉看向他的眼神特别纯朴,“我没有这样以为过,真的没有诶”
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又小心的指了指他的衣服,“那个,扣子扣歪了”
宋天朗闷哼,举起手要拍她的头,最后还是舍不得,大大的手掌不解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败给你了”他走近,“帮我扣好”
陈醉跪在沙发上,温柔的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习惯性的摸了摸布料,“太湿了别穿了”
宋天朗不屑,“你有男人衣服么?还是让我光着膀子回家?”
他脑子一转,“好吧,就光着膀子吧,陈醉我今晚就在这睡了”
一把挥开她的小手,宋天朗哼着小曲往洗手间去,使唤着还在发愣状态的女人,“新毛巾有吧?上次我见你这有一块大浴巾,拿来给我披吧”
陈醉猛的跳下沙发,拖鞋都没穿闪了过去,宋天朗拿着她的洗发水洗面奶研究,“怎么都是青瓜香的”他放鼻尖嗅了嗅,“跟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啊”
陈醉一把夺过,“诶,你回家好不好?”
宋天朗笑眯眯的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陈醉刚准备松气,却听到干脆的两个字从男人嘴里蹦出,“不好”
陈醉的脸色铁青,“不好你点什么头”
宋天朗已经开始试水温,乐呵呵的说:“我高兴”
“…”
陈醉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两只手不停搓衣角,“天朗哥你回去好不好,宋姨可挂念你了,你夜不归宿她会担心的”
宋天朗玩味,“知道乖了?”他挑眉,“丫头,晚了噢”
“夜不归宿什么的,你宋姨啊,绝对不会瞎操心”他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
陈醉语塞,你有什么能让我放心的,“这里没有你常用的洗发水”
“没关系,你的凑合用”
“这里没有多余的床”
宋天朗眼睛贼亮,兴致勃勃的说:“一张就够了啊!我看你床还挺大的”
陈醉猛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跟你睡一张床上的!”
热水哗啦啦的洒在宋天朗手上,他又将水温调低了些,正色道:“我睡床,你随便找地方躺着去”
陈醉捏紧的拳头忍无可忍,宋天朗心里笑的欢喜,“还不走?”
“哼”陈醉负手抵着门,也不正眼瞧他,“这是我家”
啧啧,这话说的真合情合理有底气。
宋天朗“哦”了声,“那好吧,你就站那吧”
陈醉瞥了他一眼,妈呀,这男人动手脱裤子了,拉链解开,深蓝的内裤露了出来,一点点滑下,坚实的大腿印入陈醉眼帘。
宋天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他语气轻飘飘的,“还要看么?”
说话间,手一松,布料柔软的裤子褪到了脚跟。陈醉“唔”了一声猛的转身跑开。宋天朗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语气特别纯真无邪,“小醉帮我把门关了啊…”
陈醉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砰!”的一声,门被她狠狠砸上,而里面的男人得意的要命。
真是晦气!陈醉恨不得捶胸,她估摸把宋天朗的照片贴在门口,是镇宅辟邪的极品啊!陈醉走到卧室一阵憋屈,镜子里的小脸红彤彤的像是染上了桃花。
几乎是瞬间决定,陈醉灰溜溜的跑下楼拣最近的超市给宋天朗买了套睡衣,以及…内裤。
买内裤时店员问她要什么尺寸的,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陈醉抬起手遮住半边脸,支支吾吾的说:“…拿最大的”
这位店员青年也特别富有积极乐观的职业精神,他冲不远处的理货员大声吆喝:“好嘞!豹鞭牌男性内裤,这位小姐要大码的!李姐麻烦你调个货”
陈醉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豹鞭牌…这么销魂的品名刚才怎么没注意哟!
陈醉又灰溜溜的跑回家,宋天朗还在洗,她搬了个小凳子在门口,把新买的衣服放上面,“那个,这里有套睡衣,伸出你高贵的手就够的着啊”
陈醉挠了挠头,还是不放心的补充说:“你待会不用光着出来的,你有衣服穿的,真的!”
淡淡的“嗯”字从里传来,殊不知小天狼在花洒下早就笑出了内伤。
陈醉一点也不怀疑这男人会裸身出洞,玩暧昧耍无赖比脸皮,这家伙样样上得了台面。陈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满目哀伤,自己第一次见到他,这个男人多萌啊,五官大气,虽和温文尔雅这个词沾不上边,却着实是个翩然公子哥。
这么些年,宋天朗越长越优质,陈醉晃动着小胳膊感叹,自己的生活怎么一年不如一年了呢,辣手摧花也不用这么给力啊!
宋天朗热气腾腾的洗了澡出来,陈醉搅着咖啡眼前一亮,哟!好家伙穿衣服了咧!热气环绕的,陈醉恶趣味的想到早上吃的小笼汤包。
宋天朗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接过她递来的咖啡,陈醉的眼睛好生动,全然把他当做一只大包子,宋天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这温暖的小屋佳人在旁,宋天朗的表情变得柔情四溢。
“小醉,来”他伸出的右手,一如既往的好看,陈醉没有回应,站在那静待下文。
宋天朗手指动了动收了回来,“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了解够深,相处也自然,还有我妈,她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