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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都被撞得酸楚酥麻,身上每一处肌肉都紧缩又放开,又紧缩。源源不断的快慰似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流,人就像置身油锅中一般,被煎烫炙烤,直到被这烈火焚烧成灰烬。
“不行了……阿琸……”阮韶眼里涌着泪,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轻一点……慢……求你了……”
刘琸根本听不到,在他颈项处又狂乱地咬着,挺着腰大力抽插。小船被弄地前后晃荡起来,水纹一拨拨散开,一片银红碎光。
阮韶知道自己逃不掉,只有哀哀哭着,敞开身子承受。
“不要了……啊啊!我要死了……阿琸……阿琸……”
铺天盖地的高潮来袭之际,刘琸狠狠插入到最深,两具身体以最紧密的姿态嵌在一起。阮韶只觉得肚腹都要被穿透了,眼前炸开一大团刺目的白光,意识逐渐远去。
一轮圆月悄悄爬上了柳梢头,天边嵌着几颗星子,俏皮地眨着眼。月色照耀下的荷塘别有一番颜色。喧闹的水域聚集着画舫秀船,船上人载歌载舞,寻欢作乐。略远一点,文人墨客的小船三三两两停在一处,把酒赏月,吟诗作对。
隔着很远的荷花荡的一角,宁静中却也透露着异样的骚动。一艘乌篷小船飘在水塘中央,晃动得厉害,淫-靡放-浪的声音从船蓬里传出,飘散在茂密的荷花丛里,再无旁人能听到。水波一荡一荡,晃得人心痒痒的,好不容易船里动静终于停歇,传出偶偶私语和轻笑声。可没过多久,平静下来的船身又轻轻摇晃起来,徐缓的摇动总不会持续太久,就又复激烈,而那令人而红心跳的交合声也再度流泻出来。
月上中天,风清露凉,星子也稀薄了许多。小船晃了又停,停了又晃,如今才勉强消停了。
点的驱蚊虫的药香已经燃尽,一双汗津津的手伸过来,又点燃了一盘。手刚放下,嘴里就轻哼一声。
“你怎么又……”
嗓音已是沙哑一片,还带着浓重鼻音。
恼怒地回过头,只间男人正伏在腿-间,伸舌舔弄着他湿漉漉的臀间。那处明明已经被蹂躏得没了知觉,可在舔弄下,又有酥麻瘙痒的快感生起。
阮韶的腰已经软得动不了,只有任由刘琸在他身下玩弄。他喘息着伏在臂弯里,身子瘫软得像滩水。
“真的不行了……你真要弄死我……阿琸,好人,求求你……”
刘琸也已经尽了兴,只不过看阮韶那处媚-红湿腻,一塌糊涂,全是自己的杰作。他心生自豪,忍不住逗弄了一下。阮韶哼哼唧唧地哀求,他最后在他臀上咬了一口,才放过了他。
两人拥抱依偎着躺在船舱里,望正船外沐浴着月光的荷花,身心都被洗刷了一遍,累得手脚沉重,可胸腔里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畅快。
刘琸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听到怀里的阮韶说:“我以前在这片荷花荡里玩耍时,从未想过将来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这里做这种事。”
刘琸眼睛闭着,唇角勾起笑,“这种事不好吗?和心爱的人做这事,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我只愿将来能天天和你做这事,次次都做到你哭着求饶。就算我们老到做不动了,也要日日都亲你吻你,把你抱在怀中不放手。”
阮韶靠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听到的话带着胸腔里的嗡嗡响,不禁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愿不愿意?”
“所以,我说会等你。”
沉默了良久,就在刘琸以为阮韶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开口了。
“你知道的,我娘是我爹的外室。我娘就是这清江十里荷乡上的一名采莲女,家里世代居住在水边。那年我父亲进京赶考,金榜题名,约了同窗一起来游江赏莲。我娘和几个姐妹撑着采莲蓬的小船从旁边经过,恰好我娘正在船头唱渔歌。我父亲听到望过来,和我娘对上了眼……”
阮韶轻笑一声,“小时候,无数次听我娘说他们的相遇,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刘琸低声问:“后来呢?”
“后来,无非就是书生和采莲女的一段风流韵事。一来二去,我娘就有了身孕。她欣喜地告诉了我父亲。可我父亲高中后就在京城里结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名门闺秀,却很是善妒,不肯让我娘进门。我父亲要依仗岳家提拔,选择了辜负我娘。我娘做了外室,生下了我和我妹妹。吃穿用度上,父亲倒是没有亏待我们,只是一年里,他只能来探望我们一两次,每次住一两日就走。”
阮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就像没有父亲似的,在这里长大,小时候性子其实很野,捕鱼打鸟,撑着小船到处跑,不爱听先生讲课,总把我娘气得不行。什么两国纷争,什么战败求降,什么质子,都于我没有半点干系。然后忽然有那么一天,父亲突然派人把我们母子三人接到了京城里。父亲和大娘诚惶诚恐地对我说,四皇子要送去大庸为质,皇家点名要欧阳家的儿子做陪。大娘生的欧阳绍自然是舍不得送去的,父亲便想求我去顶替。”
刘琸听到这里,侧过身去,凝视着臂弯里的人。阮韶陷在回忆里,眼神飘散,清秀的面容上并没有多少忧伤。
“大娘承诺会接我娘入府,给她侧室身份。这是我娘盼了半辈子的名分。大娘又承诺会待妹妹如己出,给她说一门好亲事。父亲又说,我替换了皇子,也是去享福的,照样能娶妻生子,只不过这世上,再也没有了欧阳清这个人——你当年不是问我真名吗?我以前叫欧阳清,清江的清,我娘叫我清儿。只是我做阮韶做得太久,倒是觉得这个名字好。欧阳清不过是个被舍弃的孩子,阮韶,才是作出了一番事迹的人。”
刘琸心里酸楚难当,把阮韶抱在怀里,吻着他光洁的额头,想分担一点他的痛苦。阮韶抬手搂住他腰身,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娘前年病逝,风光厚葬,妹妹则嫁了一个名门公子,现在已为人母。书信里说夫家对她很好,要我不要牵挂。欧阳家兑现了他们的承诺,我也兑现了我的。从此以后,我不再欠任何人,任何事。”
刘琸轻声问:“那你回来见阮臻,就是为了复命?”
阮韶呢喃:“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我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可还好。我和他相依为命地长大,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全部的信仰。只要他一切都好,我的付出就没有白费。我也就,安心了。”
刘琸忍不住问:“那……我呢?我对你,总该有那么一点点意义吧?”
“我不知道。”阮韶说,“阿琸,你搅得我心乱。我见你就烦,可不见你,更烦……我总想,要从不认识你,至少,没有和你一起掉进山涧里,那该多好。”
刘琸苦笑:“我可不这么想。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我一直感激上苍让我们俩相遇,让我们一起跌进山涧。我看明白了我自己,便再也走不出来了。我只等你早日看明白你自己。”
阮韶没有回应。他疲惫地合上双眼,呼吸着刘琸的气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两人简单用了早饭,才撑着船离开了荷花荡,返回码头。
这一路上,阮韶都很沉默。刘琸想他也许还沉浸在身世的伤感里,便安慰道:“你现在人也回来了,回家后也可以去祭拜令堂。”
阮韶淡淡地笑了笑。
码头,他们原来搭乘的小客船泊在水湾,孩子跟着祖母正在船尾洗衣服。江上船只来往一片繁荣,刘琸忍不住道:“皇兄若能看到这个景象,也该知道攻占越国已无可能。”
“这话,还需要你回去后向建安帝进言了。”阮韶到。
话说的在理,可刘琸听出了别的意思。
只见阮韶站在船尾,江上清风吹拂着他鬓边散落的发丝,眼睛受不得烈日微微眯着,一脸落寞。
“阿琸,我们该就此别过了。”
刘琸的心艰难地跳动着,越来越慢,好似苟延残喘的老黄牛。
“你……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阮韶点头,“我本来就没打算真要挟你去和阮臻和谈。建安帝猜忌心中,就算你是他同母弟弟,擅自谈和,也会落个谋反的口实。况且,这道理你也明白,你本也不会随我去见他的,是吧?”
刘琸苦笑,“我本打算陪你到帝都再走。”
“我已经联系了我的人,他们会在京城码头接我。”阮韶望着刘琸,轻声道,“所以,在这里道别,是最好的。你从这里往北走,回大庸也很近,更无需冒险翻山。沿途很多城镇,借可打尖歇脚,你只用装作江湖人,便可……”
身子蓦然被拥入怀里,贴在滚烫的胸膛上,那里剧烈起伏着,心跳砰砰可闻。下巴被抬起来,温柔地吻落下,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辗转厮磨,牙关轻启,舌尖探进,舔弄吮吸。
这个吻绵长缱绻,极尽浓情爱意。良久,唇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阮韶面染薄红,双目湿润,微微喘息着,身子已似水一般软在刘琸怀里。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刘琸脉脉凝视着他清俊如玉的容颜,手指描绘着他面上轮廓,道:“若不是你我都有太多羁绊,我真想就这样把你扛起来,带你回大庸去。管你挣扎也罢,哭闹也罢,都不放手!”
阮韶嘴角轻弯,道:“你总是这么霸道。”
“心爱的人都得不到,我还要其他的做什么?”刘琸口气倨傲,又慎重道,“我回去后,会尽我所能劝说皇帝和谈。等局势定下,我就奏请回藩国。我等你来找我。不论多久,都等你!”
阮韶点了点头。
江水滔滔,船已经驶上中流,顺水而下。阮韶站在船舷,扶着栏杆朝岸上眺望。那高大的蓝色身影,衣袂翩翩,伫立码头上,与他遥遥相望。隔得那么远,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眷恋的目光。这目光烧灼得他浑身热得发疼,心也跳得无力了。
待到那蓝色缩为一个小点,被别的船只遮掩,再也看不到,阮韶才松开手,缓缓滑坐在甲板上,浑身软得像是被抽了筋去似的。
小孩子又走了过来,伸手递上一颗花生糖。
“小哥哥,你哪里疼?”
阮韶茫然,“我怎么了?”
孩子说:“你哭得好厉害。你又被坏人欺负了吗?”
阮韶一抹面颊,满是冰凉的泪水。原来他除了在欢爱激情时,也是能哭出来的呀。
苦涩地笑,阮韶道:“没人欺负我。我只是……心里太疼了……”
孩子不懂那么多,因为他只有屁股疼过,手疼过,心是什么?怎么会疼?疼了不会死吗?
一路和小哥哥为伴的那个客官中途分别后,这小哥哥就一直郁郁寡欢,整日坐在床边望着江水出神,饭也吃得少了很多。孩子听祖父母私下说,这小哥哥是在思念那个客官。他更是不明白了。那人可坏了,总把小哥哥打哭,小哥哥怎么还对他那么好,给他撑船去看荷花,分别后还茶饭不思地想念他。
低沉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船抵达京城。其实还未到京城码头,刚进京城运河,一艘黑漆金纹,雄壮威武的三层大船就已经等候多时。船上旌旗翻飞,带刀侍卫严阵以待。一个中年大官乘坐小船到他们船上来,见了这小哥哥就鞠躬行礼,甚是恭敬。小哥哥也一扫这两日的萎靡姿态,客客气气地对大官回礼。然后小哥哥就被接去那艘小船上去了。
大官的随从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船家,道:“这是主人赏赐给船家的,有劳船家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们公子的照顾。”
船家接了银子,忙不迭谢恩。那随从又问:“这一路上可还有其他什么事?”
船家道:“一路顺风顺水,十分太平。前两日阮公子还去了一趟清江看荷花,十分尽兴。”
随从点点头,满意而去。
船家却不敢停歇,立刻和老婆子调转船头,驶离的京城水域。
老婆子这才问丈夫:“当家的,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另外一个客官的事。”
船家道:“你这糊涂婆子!那官船如此气派威风,却没挂一张旗号,来接人的那人分明是个太监。那是皇家的船呀!那个阮公子,明明就是个……说了,没准就要被灭口了……”
老婆子手一抖,险些打碎了手里的碗。
阮韶随着李桥登上了大船。这内监对他恭敬却不谄媚,尺寸把握恰当,不愧是在阮臻身边伺候的人。
李桥延阮韶进了船舱,道:“公子请在此稍事休息,老奴去唤人来伺候。”
阮韶道声有劳,目送李桥出去。
船正缓缓开动,去何处,阮韶却不知道。他其实对京城并不熟,当年被接来京城,关在家中学习各种礼节,随后就被和阮臻一起打包送去了大庸。阮臻常给他讲京郊的桃花林,千雪湖,讲御园避暑山庄,讲京城芝麻巷里的各种吃食,阮韶全都不知道,只当故事听。
记得阮臻那时就说,将来我们回到帝都,我都要带你去走一遍。
他们总爱说将来,是个期望,也给自己打气。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将来”终于来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阮韶肩上。他愣了愣,把视线从窗外江景上收了回来,投向身后。高大英挺的青年含笑看他,俊美儒雅,目光温存,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这一切都像梦。和刘琸分别是梦,这两日独处是梦,连阮臻竟然亲自来接他,也是梦。梦里,阮臻将他拥入了怀里,手臂越收越紧,教他渐渐不能呼吸。那让他魂牵梦绕数年的嗓音就响在耳边。
“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第135章重返越都
船从运河驶入支流,进入皇家专用的渠道。两岸杨柳低垂,青草悠悠。
船舱内,轻纱低垂,遮挡着外面骄阳酷暑,也遮挡去了光线。幽暗的室内,盛着冰的铜盆放置在床榻一脚,散发着清爽凉意。
阮韶被阮臻紧紧拥着,随他一起靠在床榻的靠垫里,阮臻的胳膊横过他的胸腹,将他整个儿抱着,下巴抵着他的肩,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阮臻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阮韶安静地听着。
“……我们又等了数日,才接到消息,说你被救了回来,可随即又有消息,说刘琸将你带走,让你做了他的……我那时简直气疯了……”
阮韶抚上他的手背,轻拍着,无声安慰。半晌,阮臻冷静下来,才继续说:“你在那边的每一天,我都很牵挂你。我一直都想接你回来,可你这人,总是那么固执。情报也不是非用你去弄,你何必……”
“都过去了。”阮韶说,“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是呀。”阮臻长叹,“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从今往后,再没人能欺辱你,再没有人能强迫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自由了。”
沉默了会儿,阮臻又问:“他对你,可好?”
阮韶低声说:“还行。我没有吃什么苦。”
阮臻的手抚上了他的腰带,阮韶挣了一下,就听阮臻说:“我只是想看看。让我看看吧。”
阮韶闭上眼,放松了身体。
腰带被解下,衣衫拉开,然后是里衣。胸膛袒露在空气里,轻微起伏着。胸-乳上方,有一个铜钱大的十字伤疤,微微凸起,呈现着淡淡粉色。手指轻抚上去,然后是唇,带着潮湿的热气,印下一个吻,久久贴在那处。渐渐的,吻变成了吮-吸,手也开始在身躯上游走抚摸。压抑了数年的欲-望喷薄而出,烫得身下的人无所适从。
推拒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抓住,也印上了滚烫的吻。手指被含住,牙齿轻咬着。阮臻俊朗的面容上布满了浓郁的情-欲,以及深深的渴望。
“别拒绝我,阿韶……”他将身子覆盖住了阮韶,在他颈项间啃咬吮吸着,胯-下的火热早已经抵住了腿根,“别拒绝我。我想你,太想你了!这七年里,我找了许多像你的人,可他们都不是你!现在你回来了,活生生地在我怀里。我忍不住,我想要你。阿韶,你也想我的,不是吗?”
阮韶的手抖着,心酸楚得没有跳动的力气。
似乎还是不久前,他还在为自己即将回到祖国、回到阮臻身边而欢欣雀跃,激动得彻夜难眠。可是短短数日过去,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
不知何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褪去。阮韶赤-裸而无助地躺在床榻里,看着阮臻也褪去衣服,俯身过来和他拥吻住。身上的男人也早就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宽肩窄腰、肌肉分明,尽显成年人的强健体魄。他们两个如同两只小兽一样依偎着在书阁后取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初次欢-爱的疼痛和笨拙也仿佛昨日。而今两人再度光-裸如初生儿般拥抱在一起,过去的七年只是弹指一瞬。
吻和抚摸遍布全身,挑弄起酥麻的快意,身体早已经习惯承欢,自发地放松舒展,回应着身上的爱-抚。气息逐渐混乱粗重,肌肤也变得滚烫,汗水已经打湿了鬓角,发簪松脱,乌发散在了软垫之上。
“你还是这么美,这么好……”阮臻呢喃着,膜拜的吻从阮韶胸口一路向下,含住了他挺立的欲-望。阮韶惊喘。一代越帝竟然自甘为他品萧,他怎么能……
呻吟着倒回床榻里,抬起手臂遮住眼,身体则因下方的抚弄而越发燥热起来。双-腿自然而然地张开,腰追随着快感颤抖。阮臻的手指灵巧地抚摸着,在臀-间穿插抽送。
“你这里……好热……”
阮韶呜咽了一声。一个有了一具敏感非常的身体,一个有了细致温柔的技巧。书阁后两个笨拙亲吻交-欢的少年,被时光冲洗得渐渐褪色。
“阿韶,看着我。”阮臻低沉着声音命令。
阮韶放下手臂,张开濡湿的双眼。阮臻置身他上方,双目凌厉,深深注视着他,里面是赤-裸裸地占有。
“看着我,阿韶。”越帝这样命令着,“从今往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人,我也只属于你一人。此身此心,永不相负!”
阮韶心里酸楚难当,不能言语,只有搂过阮臻的脖子,主动吻住他双唇。阮臻俯下身,挺动腰部,用力将已然肿硬灼热的欲-望顶入他身体最深处。
阮韶啊地轻叫了一声,就被阮臻抱紧,拉拽进了欲望狂潮之中。
李桥带着宫人们守在船舱门口,大气不敢出地等着。船已经停在了皇宫码头上,午后寂静,房里的动静清晰地传入门外每个人的耳朵里。
最开始只是混乱的喘息和低吟,没过多久就激烈起来,声音愈响。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放出了囚禁已久的牢笼,即便只是听着,都能感受到那熊熊勃发的情-潮。两具身体撞击交缠的声音越发急促,那韶公子的呻-吟也逐渐高昂,渐渐逼到了极致,又突然没有了声响。
倒是皇帝低声笑了起来,“这就不行了?别急,小别胜新婚,我今天陪你慢慢来。”
不多时,呻-吟声又响了起来,犹如小猫哼哼,听着人格外挠心。皇帝也一直高兴地低声说话,只是听不真切。欢爱声时急时徐,显然皇帝的确如他说的“慢慢来”,将那韶公子折腾得欲仙欲死,呻-吟里逐渐带着哭腔,听着又别有一种魅惑。
李松忍不住对李桥道:“师父,这韶公子到底是何人?还真有几手……”
“闭嘴!”李桥低呵,“胡乱嚼他的舌根,你不想要脑袋了?”
李松缩了脖子不敢再言语。
里面这样折腾了许久,声音又急促起来,婉转呻-吟声中夹杂着皇帝愉快的低吼,听得人面红耳赤。
李桥自己心里也飞快地打着算盘。他是阮臻童年大伴,阮臻回来夺位后,他就逃出皇宫跟着伺候他,对他是十分了解。这么多年过来,阮臻身边来来去去也有不少人,但都不过是发泄消遣。阮臻和皇后相敬如宾,临幸两个妃子,都是草草了事。那些娈-宠佼-童,再喜欢,床上也都保持着几分冷静,直来直去,从不爱玩什么花样。
可如今临幸这韶公子,却像变了一个人,十八般武艺都拿出来了似的,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折腾成什么样。能让皇帝花尽心思的人,又怎么能是一个普通人?
屋里一阵疾风骤雨,此时终于停歇。过了半晌,传出偶偶私语声,有人下床倒了茶水。李桥正想着皇帝或许该叫人进去收拾了,结果须臾后,又有一声鼻音浓重地吟叫声飘了出来。
旁的宫人都忍不住侧目。都是近身服侍皇帝的人,都知道皇帝不是个重欲之人,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这个来历神秘的公子竟然如此热情!
日头渐渐西斜,房里的欢-爱却还没有停歇的迹象。两人做累了便小憩一阵,每次阮韶都在睡梦中被阮臻弄醒,又被压住交缠在一起。阮臻好似要不够似的,又使出种种手段,阮韶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弄得招架不住,只有哭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