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何贵干?”夭夭一边享受着沸腾鱼片,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要找你决斗!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少女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根本不把夭夭放在眼里。
“决斗?”夭夭闻言,一脸的兴趣缺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没空。”
少女没料到夭夭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一时之间愣住了,待她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个胆小鬼!废物!孬种!就只知道靠一张脸出来招摇,真是没用!你简直就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螭吻闻言,气得铁拳紧握,霍然站起,却被夭夭给一把拉住了。
夭夭冲着螭吻轻轻地摇了摇头,让她稍安勿躁,然后,转眸望向那个挑衅的少女。
“你骂够了没?”夭夭绝美的脸蛋微微扬起,冷冷地道,“打架总得有些彩头,要不这样吧,你输了的话,就向我磕一百个响头,同样道理,如果要是我输了,就换成我向你磕一百个响头,怎么样?”
“好!”少女闻言大喜,急忙点头应允,深怕夭夭反悔。她只不过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女娃,让这个女娃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个丑罢了,没想到居然还多赚了一百个响头,这个女娃,真是够笨的,男人真是肤浅,光有个漂亮脸蛋有什么用?
就在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那清俊少年总算从痴迷之中反应了过来,急匆匆地跑过来道:“小姑娘,你不要跟我表妹决斗,她的内劲早已经突破了第四层,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夭夭闻言,冲着那少年浅浅一笑,顽皮地眨了眨眼道:“也许她很强,但是,我也不弱哟!”夭夭一边说一边扬了扬她纤细的胳膊。
众人见状,皆忍不住笑出了声,就她那细胳膊细腿,也好意思说自己不弱?
见少年一脸关心地望着夭夭,那少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她取出七尺宝剑,劈头盖脸便朝着夭夭刺去。
夭夭娇小的身形一闪,轻轻地便避开了少女的狠辣进攻,她赤手空拳,双手翻飞若花,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将那少女手中的宝剑夺走,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夭夭是怎么出招的,便见那少女已经一脸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状,一个个皆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奶娃,居然会有如此诡异的身手,她,真的是人吗?
“磕吧,一百个响头。”夭夭将手中的宝剑一丢,冷冷地道。
“表哥,救我……”那少女梨花带雨地道。
少年闻言轻叹一声,他这个表妹,真是够令人头疼的,可兄妹一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活受罪吧?当下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夭夭的面前。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夭夭却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怎么,你也想跟我决斗?”夭夭好整以暇地道。
“不,小姑娘你误会了,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件宝物,用来交换那一百个响头,不知道小姑娘你意下如何?”少年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一株草来。
众人闻言,皆一脸的失望,还以为能够见识到什么了不起的宝物呢,原来竟是一株杂草,真亏这少年居然拿得出手。
相比于众人的一脸失望,夭夭的俏脸瞬间便亮了起来。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赤练草,可解赤练蛇之毒,而且能解很多其他剧毒,是解毒圣草,没想到这少年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好!”夭夭二话不说,拿了赤练草便走人,深怕那少年反悔。虽然美食还没有吃完,但那根赤练草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了。
“表哥,你对我真好……”见自己不用磕那一百个响头了,少女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正想说些什么感性的话,却见少年居然跟着那个小奶娃一起离开了。
“该死的狐狸精!人都走了还勾引人!气死我了!”少女见状,急忙也跟了上去。
“夭夭,那小子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我过去招呼他一下?”螭吻恶狠狠地道,招呼二字说得特别用力。
“螭哥哥,这大路朝天,又不是只有我们能走的,他要跟就跟吧,咱们两个,难不成还怕了他了?”夭夭毫不在意地摇摇头,根本不把这个事情放在眼里。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转眼便来到了悦来客栈。
“掌柜的,我们要两间上房。”螭吻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摆在桌上。
“对不起客官,我们这只剩下一间上房了。”掌柜的不好意思地陪着笑脸道。
“那就再来一个普通的房间吧。”螭吻妥协着道。出门在外不比家里,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
掌柜的摇摇头,一脸歉然地道:“对不起客官,我们这里,就只剩下这么一间上房的,其他所有房间,全都已经有人了。”
“什么?”螭吻闻言,轻叹一声,正想要说些什么,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突然间跑了上来。
“要不,你们上我家去住吧,我们家很大的……”清俊少年一脸羞涩地道,还目光闪烁地偷望了夭夭好几眼。
螭吻见状,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深怕自己一个错手将眼前的少年直接给秒杀了。
“掌柜的,我们就要那一间上房。”螭吻沉声说道,理都不理那个少年。
少年闻言,尴尬地垂下了脑袋,通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哦,只是,我们非亲非故的,贸贸然到府上打扰多有不便……”就在夭夭微笑着和那少年说话之际,却见自己整个身子突然间凌空了,她急忙扬眸望去,见螭吻正沉着一张俊脸,抱着她大踏步地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螭吻篇(七)
更新时间:2014-5-24 23:21:22 本章字数:3728
“螭哥哥,你快放我下来!”大庭广众之下被抱着上楼,饶是夭夭的神经再粗,也觉得非常尴尬,她挣扎着想要从螭吻的怀中离开,却被螭吻抱得更紧了。
“放你下来?好让你和那小子继续卿卿我我吗?”螭吻顿住了脚步,危险得眯起了星眸。
“呃……”夭夭被问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卿卿我我?她什么时候和那少年卿卿我我了?螭哥哥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难道是病了?
一想到螭吻有可能生病了,夭夭的心中顿时一紧,急忙伸出小手探向螭吻的额头。
温暖的触感让螭吻的火气熄灭了不少,他摇摇头道:“我没病,只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螭吻替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完便大踏步地继续往楼上走去。
只要是有眼睛的,相信此刻都会识趣地离开了,但是,这个像跟屁虫一般的少年,却不是一个识趣的人。见螭吻抱着夭夭直奔二楼,该少年居然继续紧追不舍。
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螭吻被气得已经懒得跟那少年废话了,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进房门,螭吻便“砰”地一声狠狠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开门,快开门!”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少年还是没有死心,拼命地敲着房门,在房门口大声嚷嚷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毁了那姑娘的声誉的,你堂堂男子汉,随便找棵大树睡上一晚也就是了,干嘛跟个姑娘挤在一个房间里,你快出来,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该死的混小子,看我不出去劈了他!”螭吻被吵得彻底失去了耐心,握紧拳头准备出去狠狠直接将那小子揍趴下,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再说这么多的废话。
“螭哥哥,算了,他也是一番好心!”夭夭急忙拉住螭吻的手,低声道,“咱们来人间是为了增长见识的,可不是跟人类吵架的,人类有人类的规矩,像咱们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人类社会确实是于理不合的。”
“就算于理不合,也不关那小子什么事吧?别人不都没说什么吗,就他事多。”螭吻气呼呼地道。
夭夭急忙为螭吻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柔声劝道:“好了,每个人的脾性不同,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做也是一番好意,螭哥哥何必跟他较真呢?大不了螭哥哥你在这屋内布上一个结界,让他无法闯进来也就是了。”
“一番好意?我看他是看上你了。怎么不见他去紧张别的姑娘的清白?”螭吻闷闷地道,他恨不得将夭夭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可是,他希望夭夭开心快乐,他要带她见识这大千世界,这才招惹来这么多的狂蜂浪蝶。
不行,得给夭夭好好易容一番他才放心,夭夭现在才只不过十岁,就这般招引狂蜂浪蝶了,那长大了还得了?
“夭夭,以后你出门就易容吧。”螭吻一边布置着结界,一边扬眸建议道。
“易容?”夭夭闻言大喜道,“螭哥哥,你终于肯教夭夭易容术了吗?”
螭吻的易容术非常厉害,夭夭一直嚷嚷着想要学习,但是螭吻怕夭夭学了易容术后到处调皮捣蛋,所以一直拖着没有教夭夭易容术,夭夭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次,螭吻居然会突然间主动表示要教她易容术,真是天降红雨啊,看来她的好运来了!
“那你要不要学呢?”螭吻布置好结界,一脸惬意地抿了口茶。
“要,当然要!”见螭吻的茶杯空了,夭夭急忙殷勤地为螭吻斟满茶水,谄媚地道,“螭哥哥,你是世上最厉害,最善良,最高大,最英俊,最……”
“好了,夭夭,你这样的马屁未免也太假了吧?”螭吻好笑地敲了一记夭夭的额头,柔声道,“夭夭,易容术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螭哥哥,你快说,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十个二十个我也一定答应。”夭夭迫不及待地问道。
“夭夭,你答应螭哥哥,从此以后,出来混都要易容,可以吗?”螭吻一脸正色地要求道。
夭夭闻言一愣,她还以为什么了不起的要求呢,就这样?这算什么要求啊?学了易容术,自然是要利用起来的,否则不是白学了吗?
虽然心中诧异,但是夭夭还是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见夭夭答应了,螭吻就开始教夭夭一些简单的易容术,长夜漫漫,能教一点算一点,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夭夭便可以用易容术,遮挡住她的绝色惊艳,同时也隔绝掉那些狂蜂浪蝶。
在门口叫嚷的少年,久等不到有人开门,终于忍无可忍,将体内灵力凝聚在双掌之上,用力一挥……
别看少年年纪轻轻,可内劲却已经达到了第六重,在人类世界,已经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原本以为想要破开这扇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谁料想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将门给破开。
“表哥,既然这门打不开那就算了吧,咱们早点回去好不好?”那刁蛮少女见状,心中万分不安,很少见表哥这么较真过,看来,表哥真的被那女人给迷昏了头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也会做。瞧,这扇房门虽然没有打开,但是客栈内其他人的房门都已经纷纷打开了,探出一张张好奇的脸来,一个个皆瞪大着眼看表哥出丑呢。
“越是打不开我越是不可以就这么离开了!否则那姑娘可真要被那衣冠禽兽给侮辱了。”少年振振有词地道,然后转眸望向一直在他身边劝说的伙计。
“你去拿些被褥给我,我今晚就睡在这门口了。”少年对着那伙计道。
“不行啊少爷,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非砍了我的脑袋不可。”客栈伙计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转身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解释道,“少爷,我这就去请掌柜的过来。”
伙计跑了没多久,悦来客栈的掌柜便心急火燎地赶来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唱的是哪出戏呀?”掌柜的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一脸心疼地道,“少爷,你是金枝玉叶,怎么可以睡在这种地方?”
原来,这位固执的少年叫薛风,是这家客栈的少主人。
“不去?那我就直接躺在这里了!”少年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躺下,吓得掌柜的连忙飞奔着离开。
“少爷,我马上去将被褥取来,你千万不要就这样直接躺下去了。”掌柜的边跑边喊,深怕少主人真的就这么直接给躺下去了。
少女惊得目瞪口呆,一跺脚,转身离开准备去搬救兵了。
“表妹,你要是在我爹娘面前多嘴的话,那从此以后,就别再叫我表哥。”少年冷冷地提醒道。
少女闻言,脚下一顿,随即便一脸委屈地跑远了。
北风呼啸,飞雪飘扬,少年就这样,不顾寒冷,不畏人言,雷打不动地在房门口打起了地铺。
房间内,螭吻传授了夭夭一些简单的易容术后,便也打起了地铺。
螭吻的空间戒指内,带有不少的席子被褥,所以根本用不着再去麻烦客栈的伙计。
没过多久,夭夭便进入了梦想,但是螭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同一个房间内,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不行,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螭吻心念一动,翻身而起,蹑手蹑脚地来到夭夭的床榻边,望着夭夭绝美的睡容,心跳得仿佛擂鼓一般。
性感的红唇慢慢地朝着那张朝思暮想的樱唇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
当两唇相吸的时候,螭吻的心激动得差点就要跳出心窝了。那来自唇齿间的芬芳,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甜美醉人。他真想永远就这样吻下去,可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停止,否则的话,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控了。
螭吻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然后狠心结束了这个吻。
可是,当他躺回自己的被褥中后,马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恨不得将夭夭直接抱进自己的被褥中。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做,夭夭才十岁,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螭吻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再次翻身而起,如饥似渴地贴上夭夭娇艳欲滴的菱唇。
冰灵学院内,敖玉正在用玄光镜偷窥夭夭的一举一动,好巧不巧偏偏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该死的螭吻!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居然也做得出来!”敖玉气得双眼血红,起身准备找螭吻大战三百回合。
“玉,你怎么还再用玄光镜偷窥夭夭的一举一动?你不是说对人家没意思么?干嘛老是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子。”龙鹰摇头轻叹道,“喜欢人家就直接跑去表白呀,你这样阴阳怪气的,当心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鹰,你又胡说八道了,我死都不会喜欢夭夭的,你看看她,不但跟螭吻暧昧不清,还在人间招蜂引蝶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敖玉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对夭夭的异样情愫,这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吃尽了苦头,即便等到他后来转世为人,也因为这种闷骚的性格,始终与转世后的夭夭,失之交臂。
螭吻篇(八)
更新时间:2014-5-25 17:30:01 本章字数:3624
“好了,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干嘛这般激动,走,咱们比试剑法去,别有事没事老偷窥不喜欢的女人,你这样会害我误会的。”龙鹰懒得再跟敖玉争辩,既然他一口咬定自己不喜欢夭夭,那就当他真的不喜欢吧,为今之计,是要转移玉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一天到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有什么好误会的?看一下对方就是喜欢了么?那些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不也都是密切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的么?难道也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么?”敖玉强词夺理地道。
“是是是,你说的很对,是我误会你了!”龙鹰实在没有兴趣再跟敖玉争辩这个问题了,因为这根本就毫无意义,但愿以后玉永远都不要后悔。
为了让龙鹰相信,他对夭夭没有半丝的感情,敖玉收起玄光镜,若无其事地和龙鹰上后山比试剑法去了。
敖玉暂时解脱了,但是螭吻却依旧沉浸在水深火热之中。好不容易逼迫着自己躺下睡觉了,却无论如何睡不着,然后起身,偷亲偷摸一番后,再三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咬咬牙再次躺下,然后又再一次地爬起……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螭吻感觉自己都快要神经崩溃了,他握紧拳头,索性咬牙动用了瞬移法术,直接将自己瞬移到了一片冰天雪地中,让冷冽的寒风吹散他浑身的燥热。
居然对一个十岁的小奶娃心存非分之想,螭吻啊螭吻,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么?
螭吻万分愧疚,心中更是将自己鄙视了无数遍。
呼啸的狂风中,两个少年彻夜无眠,而罪魁祸首夭夭,则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螭吻便回到了房内,假装刚刚睡醒地伸了一个懒腰。
“早啊,夭夭,睡得好吗?”望着刚刚睡醒,面色红润的夭夭,螭吻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那些吻,俊脸微红,不敢直视夭夭的红唇,不着痕迹地别开了眼。
粗神经的夭夭自然没有发现这些异样,她一脸歉意地道:“螭哥哥,昨晚害你睡地板了,真是不好意思,呀,螭哥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会不会昨晚着凉了,快快快,让夭夭仔细帮你诊断一下。”
夭夭一边说,一边在螭吻的额头上摸了下,发现烫得厉害,急忙拉起螭吻的手,感觉脉搏也是跳得非常急促,焦急地道:“糟了糟了,真的着凉了,身上烫得好厉害啊。”
见夭夭这么紧张自己,螭吻的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一把拉过夭夭道:“夭夭,你也太小瞧螭哥哥了,如果螭哥哥打个地铺就会病倒的话,那这些年的修炼不就全都白费了么?放心吧,昨晚是因为被褥太厚了,所以一早起来身上有点热。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夭夭闻言,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道:“也对,修炼之人没这么脆弱的,是夭夭太大惊小怪了,咱们赶快洗漱一番出发吧。”
“出发?”螭吻轻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道,“先把门外那位仁兄解决了再出发吧,否则他只怕是会一直就这么睡下去了。”
“什么?他一晚上都睡在门外?”夭夭闻言一惊,“他只是个普通人类,虽然修为不弱,但也禁不起这样子的折腾呀!”
“他的身体不会有事,但是他的心有事。”螭吻轻叹一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那少年对你彻底死心。”
“彻底死心?”夭夭一脸迷茫地反问道,“什么意思?”
螭吻抚额无语,良久之后才道:“你不用明白是什么意思,等一下只要配合我就好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出声,只要微笑就行了。”
夭夭美眸中的疑惑更深了,但她坚信螭哥哥不会害她,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入目所见的,是昨日见到过的那位清俊少年。门外的被褥也已经不见了,想必是那掌柜的一大早都收拾妥当了,门口聚集着一大堆的看客,那震耳的嘈杂声简直可以媲美菜市场。
“这位朋友,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妻子的名节,只是,妻子与丈夫住同一间客栈,应该损害不到名节吧?”螭吻一手揽着夭夭的肩膀,一脸正色地道。
“什么?她,她是你的妻子?不可能?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嫁人了呢?”少年闻言,身子一晃,说什么也不肯相信。
“怎么不可能?”螭吻一本正经地道,“她是我的童养媳,在她三岁的时候,我们便成亲了,到如今已经成亲七年了,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螭吻越编越顺口,连老夫老妻都出来了。
“姑娘,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你的夫君么?”少年大受打击,转眸望着夭夭道。
夭夭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是很搞得清楚眼下的情况,但是既然她答应螭哥哥要配合他,那微笑点头肯定就没错了。
少年闻言,身子骨一晃,突然间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掌柜的见状,焦急万分地将少年扶起,转身对着螭吻道:“少爷的脾气很倔强,认准了的事情很难改变,趁着他现在昏迷不醒,你们赶紧离开吧,千万别让少爷再遇见你们。”
那掌柜的说完这番话,便扶着少年离开了。
“夭夭,咱们快走吧。”见此情形,螭吻无奈地轻叹一声,原本以为只有红颜才是祸水,可谁料想夭夭还没长大呢,居然也这般祸害人类了,以后一定得记住让夭夭易容,免得再发生类似情况。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夭夭从此以后出去混都会经过精心的易容。
寒来暑往,岁月如梭,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十七岁的夭夭,长得绝美惊艳,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螭吻对她的痴迷,愈发变得不可收拾了,让天帝深感头疼。
这七年时间里,天帝在螭吻的身上可没少花心思,不管是相亲,还是刻意制造邂逅,甚或是下媚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但是却无法令螭吻移情别恋,眼看着螭吻对夭夭的感情越来越深,天帝除了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其实,天帝并不讨厌夭夭,只是在他看来,男人不该对一个女人痴情至此,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必须阻止,只是这么多年来,明的暗的,能使的手段全使出来了,却依旧无法阻止螭吻对夭夭的痴迷,反而使螭吻抵御诱惑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无论是仙界魔界还是人界,各种媚毒到了螭吻的嘴里,那就跟嚼罗汉豆那般轻而易举,根本就激不起一丝一毫的反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