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敖玉冰冷的目光盯着,夭夭想不注意都难,她万分不舍地从书卷中抬起头来,淡淡地道:“院长大人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见敖玉一脸的凶神恶煞样,龙鹰急忙过来圆场。
“夭夭,你在这里受苦了,我们这次来,是打算还你自由。”
“还我自由?”夭夭冷笑一声道,“凭什么还我自由?事情都查清楚了吗?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吧?”
闻言,敖玉心中的火气节节攀升。他狠狠地一甩袖子,怒声吼道:“放你出去还这么多废话,难道你想一直待在这里与蛇鼠为伴吗?”
“放我出去那也得有个说法,这里是囚仙塔,不是院长大人家里的花园,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之前把我关在这里,污蔑我偷了王雪飞的修祖传修炼秘籍,现在既然要放我出去,想必已经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那就得当众向我道歉。”夭夭淡淡地要求道,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你这个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让你出来你还跟我提要求,那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与蛇鼠为伴,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别指望我还会放你出来!”敖玉被气得青筋暴露,见过狂的,没见过狂成这德行的,是她自己喜欢待在这个地方,怨不得他。
敖玉狠狠地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
龙鹰见状,无奈地轻叹一声,急忙跟上,看来,玉和夭夭之间的纠葛,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切断的了,希望这份纠葛不要折腾一辈子才好。
待敖玉和龙鹰离开后,塔内一片安静,安静得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一个声音打破了塔内的安静。
“夭夭,你是故意激怒敖玉院长的对不对?”
“这都被你发现了,真聪明,给,奖励你的。”夭夭扬眸轻笑,随手将一个大大的苹果丢入了一只狐狸的怀中。
“夭夭,谢谢你,可是,你激怒了院长大人,以后要怎么办呢?”一条巨大的金色大蟒蛇匍匐着游了过来,面带忧虑,“其实,我这个病,已经很久了,我也已经习惯了,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我的病留在这里,这不是你这么粉嫩的小女娃该来的地方。”
迎上金蟒蛇愧疚的双眸,夭夭混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面色沉静地道:“你现在伤势严重,无法离开这里,如果我不留下来的话,那你这一身的伤病,可就真的没法子医治了。我现在留下,就一定能治好你的伤病,等你的身子彻底恢复了,到时候,我再考虑离开的事情……”
“可是,夭夭,你已经激怒了院长大人,万一院长大人再也不放你出去,那……”金蟒蛇一脸担忧地道。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真的死了也无所谓,但是夭夭这么年轻,这么善良,他实在是害怕夭夭因为他而永远被困于这囚仙塔中。
“我从来没有将希望寄托在院长大人身上,我若想要出去,就定有办法能够出得去,希望,应该在自己身上寻找,而不是依赖于他人。”夭夭的俏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瞬间感染了塔顶的小伙伴们。
“对!夭夭说得没错!只要我们努力修炼,就一定有破塔而出的日子,金蟒哥,我们就当作是在这里闭关修炼吧,与其内疚,你还不如努力配合夭夭,争取早日恢复身子。”竹叶青默默地游到金蟒蛇的身边,扬起青色的头颅,积极鼓励道。
其他蛇鼠虫蚁闻言,皆积极鼓励,最后,塔顶的小伙伴们达成一致共识,那便是努力修炼,凭借自己的实力,争取早日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时光静好,默默流逝,冰灵学院内,敖玉被气得再也没有去过囚仙塔,刚巧龙鹰那段时间非常忙,也就没有再进去囚仙塔,一切的一切,似乎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直到有一天,螭吻找上门来了。
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螭吻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冰灵学院了,可是到了学院后,他却听说,夭夭被囚禁于囚仙塔的顶层了。
螭吻二话不说,操起家伙便直奔囚仙塔。
几个斧头劈下去,螭吻便将钉在囚仙塔上面的那些厚重木板给劈碎了,但是那座塔,却依旧完好无损地屹立着,透过通透坚固的琉璃窗户,夭夭那娇小的身影,一览无余。
以琉璃窗户为界,咫尺天涯,螭吻的心都要拧碎了。
突然之间感受到了光明,夭夭一时之间有点无法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亮光,美眸微微眯起,扬眸朝着琉璃窗户外望去。
是螭哥哥来了!只见他手持一把大斧头,其用意不言而喻。
“螭哥哥,你千万不要冲动,夭夭在这里很好,真的,你先回去吧,我正在这闭关修炼呢,等我出关之后,就回去找你……”认识这么久,螭吻的脾气夭夭多多少少是了解的,若是真的一斧头将这囚仙塔给劈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囚仙塔是天帝御赐的宝物,若是螭吻一斧头将它给劈了,那便是对天帝的不敬,虽然螭吻是天帝的儿子,但是,这大不敬的罪,即便是儿子,也是要降罪的。
然而,尽管夭夭千呼万唤,螭吻却压根儿就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这囚仙塔害得夭夭失去了自由,他一定要毁了它。
几个斧头下去后,囚仙塔不动如山。
螭吻将身上的神器一件一件拿出来试,最后,终于将囚仙塔劈开了一个口子,他从那个被劈开的口子进入囚仙塔中,二话不说便将夭夭给拉了出来。
这些日子,在夭夭和金蟒蛇的相互努力之下,金蟒蛇的身子也已经恢复了,当夭夭被螭吻给强行拉出后,夭夭的那些小伙伴们,也跟着趁机离开了囚仙塔。
当敖玉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囚仙塔中那些被囚禁的妖仙们,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囚仙塔这么一个空壳,而且,还是一座已经被劈坏了的塔。
“螭吻,御赐之物你也敢劈,真是胆大包天,今天我就替你老子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不孝子。”敖玉话音一落,便举起手中的宝剑,狠狠地朝着螭吻刺去。
一见敖玉,螭吻心中的火气更盛了,他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三尺青锋,积极应战。
囚仙塔下,早已经人山人海,无数学子仰望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着:
“那不是咱们的院长大人么?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是啊,而且还是在囚仙塔的边上跟人打起来了。”
“囚仙塔?那不就是院长大人囚禁心上人的地方么?”
螭吻篇(六)
更新时间:2014-5-23 23:03:28 本章字数:8343
正打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的两人,一听那句心上人,双双气得想要吐血。
在螭吻看来,夭夭成为他的新娘,那只是个时间问题,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姓敖的了?而在敖玉看来,他对夭夭是半点好感都没有,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冤枉成了他的心上人了?
学子们的议论声,简直就像是火上浇油,让原本就打红了眼的人,更是打得难舍难分,直到最后,有心人跑去汇报,惊动了他们的老子,天帝和东海龙王同时驾临了冰灵学院。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天帝和东海龙王震怒了,不过,同样是生气,两人的立场却完全不一样。
在天帝看来,他的宝贝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犯得着为了个女人喊打喊杀的么?这样的女人,分明就是红颜祸水,绝对不能让儿子再受她的蛊惑了。而在东海龙王看来,从来不正眼瞧一眼女人的宝贝儿子,居然会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祖宗保佑,儿子终于开窍了,他抱孙子有望了。
“螭吻,快跟为父回天庭去。”天帝沉声喝令道。
“好!”螭吻点点头,拉起夭夭的手便走。
“夭夭如今是冰灵学院的学子,理应留在学院修炼。”天帝不动声色地劝阻道。
“对对对!天帝所言甚是,这夭夭如今是冰灵学院的学子,现在又不是假期,怎么可以随便离开呢?”东海龙王闻言,一脸赞成地附和着道,除了拍天帝的马屁外,更重要的,是想要为自己的儿子创造机会。
天帝的脾气他非常清楚,最怕自己的儿子受女人的迷惑,在天帝眼中,感情那是人生的障碍物,绝对不可以碰触的。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这在天帝眼中,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儿。
“父皇,夭夭在这里受尽了敖玉的欺凌,儿臣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螭吻急了,一双大掌紧紧攥着夭夭的手,深怕夭夭离开他的身边。
“你胡说,我哪有欺凌她?我只是按照学院的规矩处罚学子罢了……”敖玉一听此言,急忙替自己辩解道。
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了,夭夭急忙一把拉过螭吻,柔声道:“螭哥哥,你先随天帝回天庭吧,夭夭没事,再过一阵子就有假期了,到时候夭夭就去天庭找你。”
螭吻无奈地点了点头,目光依依不舍地在夭夭身上打转着,直到天帝实在看不下去了,强行将他给带走了。
天帝和螭吻一离开,东海龙王便展现了他前所未有的热情。
首先,他在迎宾楼大肆宴请夭夭,吓得夭夭受宠若惊地直摇头。
夭夭虽然喜欢美食,但是更明白无功不受禄的道理。
然而,东海龙王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说什么也要她参加这次的宴请,最后,夭夭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参加了这次的盛宴。
夭夭没有想到的是,东海龙王居然包下了整个迎宾楼,宾客济济满堂,大伙皆是一脸好奇地盯着夭夭评头论足,这哪里还是什么普通的宴请呀,分明就是定亲宴!
虽然夭夭的心中有点不快,但是她淡定惯了,人家要怎么想是人家的事儿,她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所以在宴会上,夭夭该干嘛就干嘛,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情绪波动,既然是一场误会,总会有澄清的一天,犯不着因此坏了好心情,这里这么多好吃的,她应该将心思花在这些美食上才对,暴殄天物那可是会遭天谴的。
就在夭夭大快朵颐之际,敖玉黑着一张俊脸出现在了夭夭的面前。夭夭自顾自地享受着美食,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夭夭,你出来,跟大伙好好解释一下,我敖玉,什么时候对你一见钟情了?什么时候说过非你不娶了?”敖玉俊脸紧绷着,拳头攥得紧紧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溃。
这也难怪,整个宴席过程中,所有人都在瞎编着她和敖玉之间的关系,别说是敖玉了,就连她,也都快要听不下去了。
不过夭夭一向淡定,在她看来,虽然那些人说得有点夸张,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恶意,流言蜚语就跟天上的云雾一般,风一吹便会不见了的,何必花那个心思去澄清呢?清者自清,有必要自寻烦恼么?
“没有就没有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夭夭一脸无所谓地道。
夭夭那一脸事不关己的反应,令原本就处于崩溃状态的敖玉差点当场就发飙了,他握紧双拳,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被人冤枉了你懂不懂?我什么时候对你一见钟情了?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非你不娶了?没有!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可如今大伙都这样说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明白不?”敖玉气得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你快点出来,跟大伙好好解释一下,告诉大家,我,敖玉,自始自终,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就这么点小事啊,你这么激动干嘛?”夭夭轻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小身板道,“拜托,大伙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也当真?我才十岁,还是个小孩子。”
被夭夭这么一提醒,敖玉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夭夭,确实还是一个小奶娃,照理说他应该多多包容她才对,可他的情绪,却一再地被她给挑起,每次一遇到她的事情,他的情绪便犹如干柴遇到了烈火,熊熊燃烧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呸呸呸,什么干柴遇到了烈火,看来他最近被这个夭夭气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居然连这么不恰当的词汇都冒出来了。
见敖玉一脸的懊恼样,夭夭有点同情他了。同是天涯受害人,能帮就帮他一把吧。
“各位,请安静一下,夭夭有话要说!”夭夭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人闻言,立马停止了所有的议论,皆一脸好奇地望向夭夭。
“这段时间,大伙都在议论,说敖玉院长看中了我,那纯属谣言,现在,我在这里郑重地向大伙澄清一下,我和敖玉院长之间,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大伙若不相信,请看一下夭夭这副小身板,夭夭今年才十岁,哪来什么本事令敖玉院长一见钟情呢?”说到这里,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众人闻言一愣,然后皆一脸认真地上下打量起夭夭来了。
然后,很快,夭夭马上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小小年纪居然长得如此绝美脱俗,难怪一直像根木头似的敖玉也会动心了。”
“是啊是啊,若不是被敖玉捷足先登的话,我真想替我家孙子把夭夭给订下来。”
“这夭夭年纪虽小,但是眉宇之间却已经展现出常人所没有的娇媚,再配上那清澈纯净的气质,真是个致命的诱惑呀。”
“就是说嘛,敖玉这小子还真是有眼光,要么不挑,一挑就挑个极品的。”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夭夭想要撞墙的心都有了,敖玉更是气得满脸通红,知道再多解释也没有用,索性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敖玉满脸通红地被气跑了,这看在众人的眼中却完全变样了。
“瞧,敖玉那小子害羞了,脸红得都可以烤地瓜了。”
“是啊是啊,你们看他,害羞得都跑开了,真是纯真得可爱呀!”
一听到这些议论声,夭夭忍不住掩唇轻笑,幸亏敖玉离开了,否则的话,如果让他听到这些话,估计会当场气得昏死过去吧。
时间过得飞快,接下去的日子,敖玉再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过,夭夭也没有在意,心想肯定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流言蜚语吧,不见面最好,免得他莫名其妙冲她乱吼一通。
当龙鹰来到院长室的时候,发现敖玉正匆匆忙忙地在藏一件东西,他急忙一个箭步飞冲过去,将敖玉手上的东西抓了个正着。
“玄光镜?!”龙鹰轻叹一声,一脸正色地道,“玉,你又拿这面镜子去偷窥夭夭了?”
闻言,敖玉的俊脸瞬间通红,连脖子上也是一片绯色。
“没,没有,我只是用它来巡视一下学院罢了。”敖玉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道,一脸的做贼心虚。
“马上就到假期了,螭吻过来接夭夭了,听说最近天帝闭关修炼,所以螭吻也自由了,这一次,他打算带夭夭去人间历练一番。”龙鹰找了张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什么?这孤男寡女一起去人间历练,这螭吻想干什么?”敖玉闻言大惊,急忙拿出玄光镜,反正龙鹰已经知道了,也没必要藏着掩着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拿出来看。
“不管螭吻想要干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龙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玉,我想问的是,你想干什么?”
“我?”敖玉闻言,一脸的尴尬,不敢去直视龙鹰的眼,呐呐地道,“龙鹰你不要误会,我之所以偷看夭夭,实在是因为心中有气,想找个机会修理一下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玉,我有没有误会没有关系,关键是你不要误会了自己,如果你真的喜欢夭夭的话,你可以提出来,跟螭吻公平竞争,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为了这个事情闹得不可开交。”龙鹰的面色凝重,他实在不希望见到自己的两个好友因此而刀剑相向,希望能够从一开始,便能够来个君子之争,千万不要搞得不可收拾。
“没有没有,龙鹰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绝对肯定一定没有喜欢上那个夭夭,相反的,我非常非常讨厌夭夭,若不是因为夭夭,我会被人误会成那样吗?更气人的是,被人误会成那样,夭夭居然还一脸的无所谓,好吃好睡的,完全不受流言蜚语的影响,我真的非常气不过……”一想起夭夭每天开心惬意的样子,敖玉就说不出的难受,他为了这件事情吃不好睡不香,凭什么夭夭却每天过得那么舒坦呀?所以他才每天用玄光镜偷窥夭夭,目的是希望夭夭能够对这件事情有点反应,可是他却深深地失望了,这个夭夭,简直就当他不存在一样,任凭别人怎么议论,她总是一脸好脾气地一笑而过,然后,转身离开,所以他才会像中了毒瘾一样,每天忍不住便想要看一下夭夭,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夭夭能够为此事而烦恼。
“你很在意夭夭?”龙鹰一针见血地道。
“我在意夭夭?”敖玉闻言哈哈大笑,“龙鹰,你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意夭夭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出你在意夭夭了!”龙鹰轻叹一声道,“你瞧你,用得着这么死命盯着玄光镜吗?既然这么在意,那就直接过去不就好了么?干嘛搞得这么阴阳怪气的。”
“你胡说——”敖玉正想辩解,却见龙鹰压根儿就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敖玉见状,急忙跟上。
宿舍内,夭夭正在快速地收拾着行李,一边收拾一边还噘着一张小嘴不满地抱怨着:
“螭哥哥,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跑来了?”
“来看夭夭,还需要事先打招呼么?夭夭,什么时候跟螭哥哥这般生分了呀?”螭吻轻笑着调侃道,顺手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为夭夭拭去额间的汗水。
当敖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刺眼的一幕。
“螭吻,你干什么?”敖玉当场发作,气呼呼地狠狠推开螭吻,就像一个捉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般,那神情,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敖玉?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螭吻更是气得面红耳赤,他和夭夭在这里开开心心地整理行装准备出发,关他敖玉什么事情?这个敖玉怎么就跟阴魂不散似的,真是可恶!
“这里是冰灵学院,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归我管!”敖玉冷哼一声道。
“原来,你堂堂冰灵学院的院长居然是管花花草草的,怎么,冰灵学院快倒闭了吗?你居然这么空闲?”螭吻一脸嘲讽地道。
“螭吻,我忍你已经很久了!”敖玉被堵得哑口无言,铁拳紧握,二话不说便开打了。
螭吻见状,冷哼一声,连废话都没说一句便迎了上去。他早就看敖玉很不顺眼了,趁今天这个机会,旧恨新仇一并给结算了。
龙鹰见了,冷汗直冒,这两个人,平素都是极其冷静的,可彼此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见面便仿佛见到了杀父仇人似的,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尽管龙鹰费了很大的劲去劝说,但是这两人却谁也没有搭理他,依旧热火朝天地自顾自厮打着,直到——
“正主儿都离开了,你们再这样打下去有意思吗?”龙鹰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
这一声大吼,总算将打红了眼的两人给拉回到了现实中。
螭吻朝着敖玉恶狠狠地瞪视了一眼,转身便去追赶夭夭了,敖玉想也不想地便也跟了上去。幸亏被龙鹰及时拉住,这才避免了与螭吻的再次交锋。
寒风凛冽,飞雪狂舞,但是螭吻的心却暖暖的,因为夭夭就在他的身边,一起游览山川河流,一起欣赏飞雪流云,这,便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他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夭夭身穿一袭白色貂裘大衣,愈发显得灵气逼人,使得螭吻黑曜石一般的星眸,忍不住直往她身上打转。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夭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无辜地问道。
“没,没有。”螭吻急忙摇头,俊脸一片通红,尴尬地别开了眼。
幸亏夭夭的神经比较粗,也没多想,指了指前面的一块金字招牌道:“螭哥哥,我肚子饿了,咱们进这家酒楼吃饭可好?”
“好,你这只馋猫。”螭吻闻言,轻笑着揽着夭夭的肩膀,大步朝着云来酒楼迈进。
当螭吻揽着夭夭进入酒楼的时候,马上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没办法,这两人长得实在太过妖孽了,随便哪个出来混都是祸水,更何况两人并肩同行,这对眼球的刺激,那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酒楼内,一个清俊少年在见到夭夭的那一刻,眼珠子便像钉子一般钉在了夭夭的身上,气得与他同桌的少女当场便发起飙来。
“表哥,你干嘛老盯着她看,她有我漂亮吗?”少女不甘心地问道。惹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这么白痴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然而,清俊少年并没有回答少女的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夭夭猛瞧。
“表哥,你快说,到底是我比较漂亮还是她比较漂亮?”少女不死心地再次问道。
邻桌的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道:“姑娘,事实摆在眼前,这么白痴的问题,你就别再问了,我都替你脸红了。”
少女闻言,俏脸一红,随即冷哼一声道:“就算她长得比我漂亮又怎么样?实力才是王道,看她娇滴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就是个绣花枕头罢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见少女已经一脸高傲地站在了夭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