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一个发卷,就被这小女孩扯下一次,烫好一个,又扯下一次,她哪里敢继续烫下去,虽说小孩子不知道深浅,可要是烫到了,她可担不起责任,这女孩儿的身份可是娇贵到不行的。
就快奔三的连旋颖非但没有成功的沉淀出半熟的风情,反倒是被这一身奢华的环佩叮当装饰的俗烂不堪,周身弥漫着尽是势力和傲慢让人作呕,宗政贤不在,她完全不再伪装。
“别再扯了!”
厉声厉色的骂着那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如果不知情的看来,哪里有半点生母的样子!
“呃…呃…唔…”
闭嘴!死丫头!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让她哭一晚上,嗓子哑了就不用在这支支吾吾的给她丢人现眼!
要不是看在哥疼这死丫头的份上,她早就把她丢福利院了!
今天她还通知了大批的媒体朋友,不整理整理形象怎么见人!
一把抓住小女孩两条不安分的纤细的小手臂,毫不怜惜的一拧,就定在手心里。
“别管她,你继续。”
小女孩疼的哇哇大哭,眼泪噼里啪啦的砸到那双无情的手上,却丝毫唤不起女人的各种心,无动于衷的让造型师都暗自腹诽,天下间怎么有这种妈!
可宗政太太的头衔她就根本惹不起,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这小女孩…
“宗政太太,您先放手,我…我可以轻点…”
嘭!
本来就没有上锁的门,嘭的一声被大力的推开,看见那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男人沉黯的眸子下是浓浓的怒意。
看见来人,安安放声大哭,一如既往的依依呀呀的叫着。
“啊…啊!啊…啊!”
看着这个集风华与财势于一身的男人,连旋颖马上就换上一副惯常温婉姿态。
曾经她爱的是少艾年轻的占有欲,而如今已然成熟的她,爱上的更多是这个男人能带给她的一切虚荣,势力和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几年,她稳扎稳打,一步步的向着这个方向走着。
她知道,过了今天,她离这个梦想就更进一步了,莲步轻移,小媳妇似的贴心温婉。
“哥,什么时候到的?”
却不曾想…
抬起胳膊,毫不留情,狠狠的把贴上来的连旋颖甩到地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抱起安安。
大手轻轻的捋顺着被惊吓到的小女孩儿,眼里尽是极为冷冽的黯芒。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栽倒在地上那个泫然若泣的连旋颖,撂下一句话,唇齿皆冷。
“宗政太太只有一个人,有些话,我不想再听见。”
如果不是那个人拼命努力的维系,这个女人,他一眼都不想看见。
“是她先背叛你的,哥!”
一句话就把她多年的期盼打入谷底,凭什么!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还不如那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连基本的坚守都做不到!她叶安袭凭什么拥有哥的心!
呼吸一顿,沉声。
“这是我跟她的事。”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抱着安安走了,徒留一地尴尬至极的连旋颖。

“连小姐,我先走了。”
化妆师的临时改口让她崩溃,疯狂的冲着她大叫。
“我说过多少次,要叫我宗政太太!”
年轻的化妆师像是看着疯子似的匆匆离开,只剩连旋颖死死的咬着牙,恨得全身都痒痒…
叶安袭!
阴魂不散的叶安袭!
——
‘梦幻城堡’连安安生日party,这场宴会的主人迟迟没有露面,可权势有的时候让人敬仰到完全可以忽略很多事,‘贵人多忘事’就是这么来的,人一旦贵了,忘了很多事很自然的就被理解了,全无其他原因,只因为贵。
所以说当金钱站出来的时候,很多真理都得靠边站了…
大多数人都在这等着迟到的‘真’‘贵’的主人,可叶安袭就纳闷了,他容大少在这是靠的哪门子富贵呢?
宗研集团这几年在宗政贤手里的市值突飞猛进的上窜,这些她都知道,可容变态这样的政商世家一不需要借助外来投资,二不需要合并重组扩大势力,他赖在这不走是什么意思呢?
答案显而易见,摆明了就是不安好心。
“你继续,我先回去了。”
见不到那个人最好不过,儿子丢给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叶安袭起身要走,可身后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她立时转回身。
“小…小叶子?”
“田笑甜!”
“小叶子!真的是你!”
3年不见,3年没有联系过,可朋友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愈久弥香,不想容爵继续捣乱,叶安袭就拉着田笑甜去了后面的花园。
田笑甜变了,一身简单利落的休闲裤和贴身简洁t恤,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诸如粉红色、蕾丝、蝴蝶结等类的‘甜甜’元素。
笑容也都由120度深v的笑颜变成了几乎抻平到180度的微微一笑,这样的变化,叶安袭是过来人,几乎一眼就能看穿,她长大了,而且一定是被迫长大的。
“小叶子,真是神奇,你变暖了,我却变冷了,呵呵。”
甜甜还是那个甜甜,叶安袭没提她三年前为什么离开,她也绝对不会多问一句,这丫头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给人压力的女孩儿。
“田笑甜,你跟战…?”
叶安袭以为她跟战祁已经修成了正果,毕竟当年田笑甜迈出的那一步是那般的有勇气,战的性子,应该不会无动于衷的。
“呵呵,别提那些过去的事了,战团长已经跟你妹结婚了。”
田笑甜把短发垂到前面的一帘拨到耳朵后面,顺着微风,轻飘出的是一抹对自己少艾轻狂的自嘲。
战祁跟叶安琪结婚了!
叶安袭有点意外,战团长?战祁升职了?
甜甜话里行间的意思就是战祁因为娶了叶安琪,升职了。
“田笑甜,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掉进爱情的人都是白痴,这傻丫头就没想过,如果战祁娶了财阀千金的她,不是前途更好!
“算了,都不重要了,呵呵,不说我了,小叶子,你变漂亮了。”
田笑甜说的是真心话,以前的小叶子她死活劝着,都不肯打扮的,现在这样简单的勾勒几下,就风情万种的,怎么都觉得更有味道。
“贤哥哥一定高兴死了。”
高兴?
叶安袭不这么觉得,今天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家庭日,她的出现应该是很煞风景吧。


两个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从昨天聊到今天,那些学校里的趣事,和如今田笑甜的室内设计师的工作,天南地北的,好不融洽,友情,全无压力,是多么美好~
——话说另一端——
宗政贤抱着安安从化妆室里出来,没有逗留直接从花园一侧的后门出来,连旋颖既然有能力筹划整出戏,就让她继续演下去,与他无关。
也许是那噬心入骨的熟悉,只是空气中来回传递的味道,都让他下意识的回头。
僵直,锁住,瞳眸紧缩。
那个身影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能认出来…
俊眸一沉,面色一摒。
抬腿,迈步…
——
田笑甜家里有事先走了,时间也过了很久了,这宴会也没个动静,叶安袭打算拉着这一大一小走人。
“容烨,回家。”
小娃子心理明镜儿似的,每次妈妈叫他全名的时候,就是要生气了,揉着有些困倦的双眼,有些抱歉了看了眼爸爸,他好累啊,看来要先抛弃他了。
“妈妈,拉手手…”
小娃子毕竟才3岁,疲倦感一上来就恢复奶娃子恋妈妈的样子了。
每次儿子一这样,叶安袭心都软的化作一滩,刚才所有的他跟容爵同仇敌忾的气都没有了,拉着儿子软呼呼的小手,轻轻擦掉嘴巴那因为困倦而不经意流出的晶莹口水。
转身就要离开,可倏地,腰间一紧,一只大手钳住她,整个人顺势就栽倒在一个劲瘦结实的怀里。
该死的容变态,又动手动脚的!
这么多人看着,叶安袭顺势高跟鞋轻轻一抬,狠狠一踩!
呼…哦…
容爵吃痛的轻呼着,他不过是想给那个人的视界加点料,这还搭上自己的一只脚。
真是…
“哈哈!”
看他吃痛着又因为容家的身份和地位,努力维持高贵优雅的吃瘪样,叶安袭就觉得心情大好,很是愉快,可一转过身来,定睛,看着眼前这个冷眼相对的男人,一瞬间僵在原地。
四目相对,3秒,3年。
看着她笑的一脸璀璨如花,刺眼,刺痛,像是一根铁刺狠狠的扎进了胸口,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容爵,看见叶安袭手上牵着的小男孩,想起来刚刚她叫他容烨。
容叶,容叶。
容和叶。
3年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暗哑。
“这孩子是…?”
原本心里仅有的一丝悸动全都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气的浑身颤抖。
看着他宝贝的护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却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股心酸上涌。
脸上却是莞尔一笑,眉眼间尽是讽刺。
“我们不是离婚了,我给谁生儿子跟你有关系吗?”
离婚!
她还敢提离婚!
如死灰一般的眼因为她而再度炽热,就算是愤怒,也是他这三年来的唯一的一次情绪起伏!
转身把安安递给身边的段朔,长腿一迈,大手一抓,一把捞过那个该死的女人!
阴鸷而森冷的声音咬牙切齿。
“抱歉,我没签字,想离婚,做梦!”
熟悉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所有的想念近在咫尺,却不可预计的全部化身为剑拔弩张!
叶安袭!
大手一提,她的身体就瞬间悬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危险的气息。
粗鲁至极的把她甩到肩上,阴沉着一张俊脸就走。
“怪兽!你放开我妈妈!”
在一旁看着好戏的容大变态,正看的起劲儿呢,等儿子的‘沉香救母’都上演了,他才发现忘了拉着这小子了。
哈哈,儿子叫老子怪兽,有趣…
不足一米的小奶娃子死死的拉着释放着极度愤怒的男人,小小嫩嫩的眉眼之间尽是拼了命的意思。
弱小的群体在拼命维护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去用全身上下最坚固的武器应对。
叩齿!
容烨狠狠的咬在了宗政贤的腿上。
呃…
惯性的原因一时没有停下步子,小小的身子就被甩到了地上。
“容烨!”
看着摔倒在地的儿子,叶安袭心疼的唤着儿子,死命的挣扎。
如果说上一秒她还因为他眸底的忧伤而心酸,这一秒,就只剩下了愤恨!
那是他儿子!
狠狠的咬在宗政贤结实的肩膀上,唇齿间都充斥着腥甜的味道。
本想停下步子看看那个小孩,可听着这个女人嘴里叫着容、叶!
宗政贤觉得他如果再留下来,不保证会做出来什么!
没有回头,没有驻足,在众目睽睽之下,尊贵的主人公然绑走这个女人!

看人还真是不能看表面,这个宗政二少原来股子里是这么个蛮不讲理的主儿,看着自己的玩具十分有可能被那位爷儿大卸八块的样子,他容爵心理好像还真没有想象中兴奋。
抱起咬牙切齿的儿子,容爵觉得心理还是有些安慰的,不管怎么说,他还有一个小的玩儿。
“儿子,把妈妈借那怪兽玩儿几天,咱再去接她。”

85 二人·禁锢的锁链(小高潮)
普通的住宅楼,并不宽敞的居室,这几乎完全不可能是一个身家数百亿的企业家的住宅,可宗政贤,真的住在这里。
昏黄的一盏地灯微弱的供给着贫瘠的光亮,黑色床品、黑色家具,这个陌生的卧房四处笼罩一股子死亡气息。
男人近乎粗鲁的狠狠把她甩到地上,尽管身下的地毯质感上层,可没有任何缓冲的碰撞,还是让她吃痛。
“宗政贤!你究竟要干什么!”
叶安袭怒气顶到了极限,这被他毫不温柔的扛着的一路,翻搅的胃里好像就要吐出来!
3年不见,一见面就这般!她忘不了儿子被他弄摔了!
看着因为愤怒而染上一抹绯红的女人,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她笑的灿烂极了!
猛地俯身,大手扼住她脆弱的喉咙,狠狠的!死死的!
用力!再用力!
十指用力紧缩,大手上的青筋浮现,被怒气渲染的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人!
“呃…”
颈动脉的受阻让叶安袭整个呈现缺氧的状态,视线里的男人那遮掩不住的杀气,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她拼尽全力换来的重生,可不想这么丧生到这个男人的手里!
死命的蹬着腿儿,手指去抠他肌肉紧张的手,痛楚和窒息持续了数分钟。
“咳咳…呕!”
最终被放开的一刻,叶安袭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又晕又恶心,眼仁儿都下意识的翻着。
防备的用手护着脖子,这是人的本能,对抗野兽的本能,残喘似的呼吸着,可还没从死亡的边缘回来,下一秒。
刺啦…
刺啦…
沾染了杀气般的大手野蛮的扯了她所有的衣服。
瘫软的身体,使不上任何力气去抵抗,她像是一只赤身露体待宰的羔羊。
双眼一片晕眩之间,感觉到愤怒的怒气喷洒到她的脸上。
看着这个折磨了自己三年的女人,宗政贤猛地俯身。
没有吻她…
而是像三年前那次一样,直接咬在她的脖颈上,死死的,毫不留情的,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愤怒,他胸口积压了三年的怒火,仿佛只有借助鲜血才能彻底释放,唇齿间的血腥从味蕾蔓延到口腔,又像是渗进了心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这女人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午夜梦回里的幻觉,不是看着那张合成婚纱照时的绮梦!
嘶,疼…
眩晕感夹杂着刺痛,让叶安袭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梦,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全然没有半点准备。
手下的触感真真实实,不再是那一千多个日夜梦里出现的影子。
就这么野兽不肯放弃猎物似的咬着,手急速的褪去一切阻碍他们直接接触的屏障,赤红着双眼,他毫无怜惜地分开她…
紧张,期待,让他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滑动着…
唔!
彻底陷入她的那一刹那,宗政贤脑袋里一片空白,神智有那么几秒钟的空茫,被那个陌生而熟悉的温软紧紧围住,一瞬间,失而复得的狂喜,患得患失的胶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三年后再次真真切切的拥有她,感受她,与她合为一体,心理某种悬而未决的东西,忽然落地,就像是一个离家许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这里,是他宗政贤的归属。
可是,下一秒的感觉却让他的心情再次沉入谷底…
干涩,隐忍,不情,不愿,这样的触感,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的迫不及待,讽刺着她对他的全然没有感觉。
愤火更炽,不再顾忌她的感觉,狠狠用力前推…
“啊…”
叶安袭隐忍的痛呼终于忍不住逸出了口,三年没有被人到访过的地方就这么被他强行的撑了开来,叶安袭咬紧了唇,那完全没有准备的干涩,就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回忆和现实之间彼此摩擦,却无法舞动出同步的频率。
感受着女人的排斥的推攘挤压,甚至都没有因为生理的自然反应给他一点点安慰的接纳润泽,宗政贤心里抽痛得无以复加,眼神里尽是难以言喻的酸涩,甚至都不敢去想那代表的更深一层的意思。
她对那个男人呢?
她也会这般冷淡么?
她会不会是风情万种的和他一起?
牙齿紧咬在一起,只是想想她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彻底绽放,宗政贤几乎狂躁得想要杀人。
愤怒可以让一个人的激情燃烧,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带着疯狂掠夺的怒意,带着彻底摧毁的狂暴,他毫不温柔的侵占着身下的女人!
她是他的!她必须是他的!
眉头紧蹙,眼眶泛酸…
也许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也许是更深层的酸楚,叶安袭紧闭着眼,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像一只被粗鲁舵手掌控的小舟,被动的摇摆着,一波一波感受着随时有可能被大海吞噬的危险。
她忍不住自嘲。
三年前,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脱了裤子不问她的意见,说上就上,三年后,还是一如既往。
随着男人力度的不断加大,她整个身子在急速地颠簸,无力挣扎,无力抗拒,身下的顶级地毯就算再柔软,还是咯的她浑身酸楚。
难道,连床她都不配上了么?
看着身上的男人歇斯底里的疯狂,脑子里却全是他和连眩晕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对她,也是这般毫无怜惜么…
叶安袭没有挣扎,如果反抗没有结果,她也不会去做徒劳无功的事。
如果他要的只是这样,那么,她给。
反正一次也好,两次也罢,无所谓…
赤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看着那渐渐适应激情节奏后潮红的脸和不自觉逸出口的吟哦,宗政贤更加死命的动作着,似乎只有在无穷无尽的探索中才能看的到她有波动的眼和为了他而绽放的身体。
嗯…啊!
嗯…嗯…嗯啊!

看着身下被自己做到疲软的女人,一切又像是回到了3年前,好像这中间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醒来之后一切都没有变。
精致的小脸尽是潮红,紧闭着双眼的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小巧圆润的鼻尖上还缀着晶莹的汗滴,小嘴儿还在因为平复呼吸而一张一翕。
情不自禁,低头吻住。
辗转,反侧,缠绵,心悸…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身下的女人冷漠的反应瞬间敲碎了他的梦,没有任何缓冲。
那双因激情过后而泛红的眼眸上却写满了极度冷静。
3年了,叶安袭还是叶安袭,总是能轻易一句话就让他全部的热情浇熄。
“你满意了?我可以走了么?”
清冷的话语,一同于三年前般,但却是更为绝情的凌厉。
宗政贤,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她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的身体,全无避孕的困扰,经历了那样的生死互换之后,孩子是不会再有了。
“…”
狭长的眸子里尽是痛楚,直直盯着这个冷清的女人,僵在原地。
抬起酸软至极的身子,叶安袭欲要从地上起身。
咔哒!
脚踝上突然扣上的金属的冰凉,刺激到了四肢百骸,再一看!
这男人疯了。
居然用锁住她的脚!看着他把那链锁的另一端扣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叶安袭冷清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宗政贤,你变态了。”
咔哒!
扣好自己手腕上的一端,宗政贤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冷笑。
“叶安袭,你话变多了。”
没有再看他,叶安袭低头看着脚踝上的小巧精致的锁,眉头附近全部都挤在一起。
“不用看了,除了我的指纹,都没用。”
这条链子他准备了一年多了,他早就准备,如果让他找到她的那天,他就把她锁在身边。
而她叶安袭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不过科技总是有制衡手艺的新招数,所以他找了最前沿的安防公司花重金打了一条链锁。
叶安袭掰过脚的侧面一看,看着那锁头侧面的L字母,她苦笑至极。
L代表的就是leaf制品,leaf,也就是叶子。
没错,做这把锁的人就是她。
当初接这个单子的时候,她还贬讽过现代这些商贾巨鳄的变态嗜好,2米长的白金链子链接着两个手铐形状的指纹锁,想来都是一些喜好sm的变态人的变态玩法。
不过,她管不了这么多,她接这单只是为了钱。
可却从不曾想,却这亲手设计的极品指纹锁会是用到了她自己身上。
他说的很对,除了他的指纹,没有任何东西能打的开。
2米唱的铂金链子,非常诡异的维系在二人之间。
既来之,则安之,稳处之,方可求变。
叶安袭是个实际的人,她不会去浪费力气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也许是太久没有做过那种拉练了,她被他的强攻弄得双腿都颤抖的站不住,所以刚欲从地上站起身,就再度没出息的摊在地上。
看着那个男人盯着自己,叶安袭突然淡淡的道。
“宗政贤,我想洗澡。”
被他抱起身,离地面的海拔一高,为了稳固住身体,叶安袭伸出双臂环住宗政贤的脖子。
她的主动,却明显让他整个身子不经意的一紧。
狡兔之所以三窟,是因为心有所系,而她的示软,也无意是让他放松警惕。
3年了,叶安袭变了,人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没有所眷顾,可是现在她有儿子,她急着回去,是因为怕儿子因为见不到自己而担心。
所以,她一定要找机会离开。
等被宗政贤抱到浴室之后,叶安袭才注意到这间屋子奇怪的装修风格,刚刚的外间看上去也就40平米左右,可这浴室却至少有60多平米。
四方的池子,欧洲中古世纪的雕栏,四方的氤氲都让她似曾相识。
这里的池子几乎跟古堡的人造温泉池,一模一样。
脑子里尽是浮现起那一夜…
下一秒,两个人因为要怎样脱衣服而僵在原地,因为他的手腕上抠着一个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