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快速转动,眼神儿也在闭合的眼皮里转了一圈儿,辛小蕊得出个结论,对他是仇人,也是男人,是男人都…
“今晚上星星真少,月亮好孤单。”
我见犹怜第一式,看星问月,辛小蕊故意放慢了眨眼的速度,那一放一缩,真美!
“我爸…呵呵,就这么把我卖给你了。”
我见犹怜第二式,悲惨身世,说到动情处,辛小蕊坚强的屏住却忍不住的眼眶通红,就算是演戏,这句,她也共鸣了。
好半晌,容爵都没有说话,只是稍显平静的看着他,好半晌才一声叹息。
“哎…上车吧。”
态度变好,仇恨减少,嘿!有门儿!
看来,男人就是男人。
这一上车,辛小蕊更是卖力继续刚才的戏码了,眼泪说撇就撇,一上来就内牛满面。
“其实,我是情妇生的,家里有个大妈,对我不好,小时候经常打骂我,两个大妈生的妹妹也是合伙儿的欺负我,爸爸也不管这些,他每天都在考虑如何把我卖了,能卖个好价钱,攀个好亲家,呵呵,别人都以为我辛家大小姐过着多么光鲜的日子,其实没人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越说越多,辛小蕊甚至分不清楚演戏和现实了,说到动情处,都不禁抽噎。
接过容大少爷递过来的面纸,她心里第一反应是一阵温暖,装假也好,真实也罢,她辛小蕊第一次哭的时候,有人陪着。
“关于昨天,我很抱歉…我…我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得已才…”
“不用道歉。”
听着容爵这话,辛小蕊喘了一口气儿,看样子今儿她这关算是过了,明儿个在跟这少爷说说好话,让他退了婚算了,反正他也不是成心娶她的。
容爵这会儿的造型挺精彩,就双手拄着脸,把自己架在方向盘上,表情挺感性的。
“你还真是可怜。”
容爵一边说,一边伸手给辛小蕊擦着眼泪,为了乘胜追击,她越哭越厉害。
辛小蕊如果知道这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绝对不会浪费现在的眼泪。
容爵可从来就没有一颗可以称之为同情的心,他这半天就只是在纠结一个问题,待会儿他该怎么玩儿她?
所以接着上半段的‘你真可怜’之后,容大少又来了无情的续篇。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接着容爵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着副驾驶座的安全带,缠绕了几圈儿,就把这女人绑在了车座位上。
“妈的死变态!你要干什么!”
变态…
这个昵称让容爵脑子里瞬间都是叶安袭,一个烦躁,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狠,车速快的让辛小蕊的辱骂声,完全泯灭在风声中。
——《**型变态夫妻》——
“你个变态!”
“大变态!”
凄厉的女声划破长空~
咻~
一条抛物线,完美的弧度,只听得篮球震动篮筐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随后,尖叫的女声再次响起~
“啊~”
“容爵!我诅咒你八辈儿祖宗!”
呵呵~这女的真是唧唧歪歪,对付他那会儿的变态劲儿呢?
他八辈儿的祖宗都在祖坟里面冒青烟儿呢,他能使上什么劲儿,他其实一直就不明白这中国话里的骂人,诸如你妈的,你妹的,你大爷的,试问,骂的是咱自己,为啥得扯上亲戚?
不懂,不过这女的叫的挺惨的,还真让他挺兴奋这他刚刚想到的game。
把玩着手中的篮球,那圆球像是粘在他手心一般,自由翻转,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一记三分长射!
空中划过一道极为完美的弧度。
咚咚咚…
篮球俏皮的在篮筐周边饶了三圈儿,才肯放弃恋战的坠地。
尖叫的女声再次响起。
“你***究竟还要疯多久!”
辛小蕊疯了!她真疯了!
这太折磨人了!太折磨人了!
坐在篮筐上,这距离地面三米的高度让恐高的辛小蕊吓得全身发抖,她真是低估了这个疯子!
从刚刚一到这里,他大少爷就拿出了一沓钱甩给了这篮球场上的小太保,几个人儿立马就变成了小狗腿子。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这会儿,辛小蕊就只身一人劈腿坐在着篮筐上。
这深秋的气候,让沾上身子的铁篮子冰的屁股生疼不说,最最最恶心的事儿是还要在这惊悚的看着那个疯子投篮!
妈的!有没有比这还变态的事儿了!
这***都没个近距离的三步上篮,各个儿都是三分长射,吓得辛小蕊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里。
好在那疯子球技不错,各个儿都进,不过那疯子绝对是诚心的吓唬她,每个球儿都没有消停进的,各个都要在篮筐周围绕个几圈儿。
这篮筐设计本来就弹性大,这来来回回的一弹,她心惊胆战就算了,可这关键部位被震的,简直是麻痒难耐,惊悚至极。
反反复复,辛小蕊到最后干脆都不叫了,她是发现,她越叫他就越兴奋,索性完全闭眼,生死由天,待他日翻身…玩不死他…
又一个球儿进篮,这新一轮的恐惧又要来袭了。
这会儿一个口哨声响起~三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拿着篮球到了篮球场。
“哥们儿,你这玩法儿新鲜,来,我插花~”
一句话,其中一个比较高壮的,直接那这手里的篮球三步上篮,看着辛小蕊那白花花的大腿,他还邪念的想要伸手剐蹭。
可就在这万分之一秒…
嘭!
铁定进筐的篮球被另一只砸出了篮筐之后,接连弹出的篮球奇迹般的砸在了男人的咸猪手上。
这小子一看是那男的砸的,一下就年轻气盛的怒了,他这边兄弟三个,那边就一个,他才不怕他!
“你他妈什么意思!”
容爵才懒得理他唧唧歪歪的,他容爵的玩具他玩死是他的事儿,不过什么时候都轮不到别人来玩。
今儿穿的太罗嗦,他也没心情跟这几个浑身臭汗的小青年儿过招,遂理都没理那个叫嚣的,直接走到篮筐下面,不耐烦的看着上面的那女的,张开双臂。
“跳下来。”
开玩笑…跳下来!
除非她疯了…
先不说她恐高与否,单说那三个虎头虎脑的小青年儿们的怒气冲冲,她也不能跳下来啊~
她们就这么走了,这架还打不打得起来了~
她现在可巴不得看好戏,这几个人把那疯子打死才好。
跟他走才是她辛小蕊脑残。
辛小蕊忽地冲着那几个男的开始叫嚷,还伸出大拇指翻转向下,神色间各种鄙视~
“哥几个太逊了!”
这自古男人都经不起女人的蔑视和挑衅,这雄性的好战因子一个激增,谁与争锋?
那为首的小子直接过来,手指不客气的戳着容爵的肩膀儿,这一离得进了,才发现这男的身高比刚才远处看过去高很多,不过这小子也没怕,3对1,他是孬种才怕!
这容爵瞅都没瞅他,直接躲过了他的触碰,就那么看着辛小蕊,说不上是什么眼神儿,反正不是什么善意的。
“真有趣,你挺好玩的。”
容大少爷倏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给辛小蕊说的一愣,怎么都觉得是刀头舔血事后还笑的那种变态的对白。
“少他妈罗里吧嗦的,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会儿没人知道她是辛家大小姐,此时不骂,更待何时!
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要么你试试?”
容大少爷笑的可是山花烂漫,上面那女的脸越涨,他就越兴奋,没办法,他容爵的快乐只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果然就是个人渣!
想当初绑他的时候,还有个老婆,现在看看不一定是什么野货贴着家养的标签呢!
他这边一失踪,这第二天就来北京了,还有脸来相亲,那那个叫老婆的女人呢?负心汉,太可恨!
“变态!我诅咒你老婆孩子跟人跑路!全家散伙!孤独终老!”
看这俩人打情骂俏的,下边这仨小子被忽略的尴尬了,太不拿他们哥儿几个当菜了!
“操!上!”
人没出击,篮球先砸了上来,不过还没到容爵的脑袋呢,他看都没看就一只手接过来,直接反推到始作俑者脸上,这一推,看似无力,可那小子挨砸的鼻梁子,一下就青紫了。
这会儿天儿像是变了,容爵这会儿也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脑子里转的都是辛小蕊的那番话。
他老婆孩子就是跟人跑了!
他的家是散了!
难道他容爵就只有孤独终老的命么!
心口窝儿的憋闷全都化作暴力,快速出击,一拳砸倒一个,一脚又踢翻另一个。
月光映照的篮球场宛如一层薄纱,就只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左一拳,右一脚,动作利落而没有花式,确是招招狠戾,直击要害。
夜色静的,只听得到这三个小子的接二连三的哀嚎声。
他们在呻yin着自己的少不经事,哀嚎着他们自己的有眼不识泰山。
容爵是谁?
年轻的时候只身一人在北美阿拉斯加探险,与狼群周旋一年的怪物,他不会散打,不会搏击,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个最原始的胆!
胆敢空手搏斗狼群,只身驯服狼王的疯子!
他最忌讳的词就是孤独。
他不要孤独终老!
越想越闹心,容爵抓起一个人往死里打,一拳一拳的重击,拳拳致命,有两个,血都溅了出来。
这几个人可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出来半夜消遣打个篮球,这会儿命都快没了!
这辛小蕊看这那个男人突然发了狠,真是让她吓了一跳,眼看这边就要把这几个男的打死了,这要闹出人命的,她是始作俑者,肯定不能让事态严重下去。
“喂!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男人不理,仍是挥动着血腥的拳头,招招致命,这下她真急了。
“喂,死变态!你要杀人了!”
容爵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对,就是这变态两个字,成功的拉回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会儿的他,眼睛就眺向前方,直直的,像在思念着什么。
那边可下制止了他手上的动作,这边辛小蕊就出事儿了,栽栽楞楞的晃悠几下,大大方方的自由落体。
“啊!~”
一声尖叫…
屁股却米想象中的疼,再一睁眼睛,却是掉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看着眼前的容大少,辛小蕊是一愣。
这家伙会凌波微步,瞬间位移的?真快…
“谢谢。”
她偶尔也算有礼貌的好孩子,可这人就是不经夸,这边夸着,那边手就不老实的伸进她裙子底下!
这变态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3 暧昧的gong击性武器
要问世间变态有几多,辛小蕊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眼前儿这个男人,绝对有资格独占鳌头。
凉飕飕~冷嘶嘶~
双腿夹紧,每走一步像是旧时大家闺秀似的,双脚就错开那么一小步,寸步生莲啊,只不过辛小蕊的表情绝对是羞涩杂糅着咬牙切齿。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内裤现在在某变态的兜儿里,试问失去了安全防护,有几个成年女性受得了?
“这个我先保留,我饿了,要吃东西,你要敢跑,我就掀你裙子!”
那个男人扯下她内裤之后,就丢下这么一句话。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
优雅的侍应生引二人进入这北京城里高档的会员制餐厅。
餐厅位置隐蔽,装饰风格时尚,室内人工植被和水坠的珠帘,处处透露着奢华。
真是纨绔子弟,这吃个宵夜也要来这么奢侈的地儿,这地儿说贵,就在于它的低消就要上万块,虽然辛小蕊也是上流千金,可她认识康宁以后,极少来这么奢侈的地儿,这真真儿的就是米虫的销金窝。
瞧不起,各种瞧不起。
“慢吞吞的,能不能再提个速?”
容大少爷走两步回身,双手插袋,看着好几米远的辛小蕊,讽刺不已。
放屁!
要不是他的损招儿,她用得着夹着腿走路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仇,她辛小蕊记一辈子!
点餐。
容爵完全不看菜牌,像说相声似的,麻溜儿的点了一堆食物,多倒是不多,可那价儿都是顶级的。
“waiter,现在都有什么年份的PETRUS?”
容爵像是没看见酒牌上的“PETRUS今日缺货”,继续问着,那一举一动,做足了上流贵公子的样子,不过看在辛小蕊眼里就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垃圾+人渣!
一个宵夜,还开什么红酒,几万块的酒说开就开,就不想想锄禾日当午么?
再说,他看不见今日缺货四个大字么?
“事儿b,你是瞎还是眼睛借别人了?”
皱了皱眉,容爵没搭理她,反而这么一看倒像是辛小蕊粗鄙了,惹得那个waiter频频向她投来不悦的眼神。
桌子霎时划分成两边,那边的俩人在天堂,辛小蕊在凡间。
结果不是容大少爷眼睛不好使,而是这个世界有个词叫‘绿色通道’,别人加钱都没有的东西,他容大少爷一句话,什么压箱底儿都能翻出来。
看着他如鱼得水,辛小蕊就浑身不爽,裙子底下并的快要抽筋儿的腿,让她就是想要出出他的丑。
“服务员!”
辛小蕊嗷唠一嗓子,唤回了waiter,也成功吸引了大片注意力。
接着她非常粗鲁的再来一嗓子。
“给我来半打山东大馒头!”
“小姐,本店没有这种东西”
waiter很尴尬,可她辛小蕊也不是没来过高档餐厅,有没有这些她一清二楚,不过听着周围的嘲笑,她反倒是越闹越欢~
转过头,卖弄风骚的跟容爵撒娇。
“不管,容少~我就要吃。”
丢死他的人才好!
原以为这大少爷的脸都恨不得塞回裤裆重生,却没想到这厮啥话没有,就是笑呵呵的看着她,极尽配合她的恶作剧。
“好好好,宝贝儿,别急。”
辛小蕊一阵恶寒,接着看着他容大少抽出几张红通通的毛爷爷递给那个waitter。
“想办法给她买个半打回来。”
呃…
20分钟后,在万众鲍参翅肚中,就赫然挺立一个特别淳朴的筐,里面还冒着香气儿,六个比辛小蕊脸都大的山东大馒头就在那面目狰狞的看着她。
“想吃就吃吧,快,还热乎呢。”
容大少端着他的高脚杯优雅的抿了一口后,对辛小蕊‘温柔’的如是说。
而这‘温柔’之所以加了引号,全都因为接下来的这句话。
“吃光,不然…”
容大少眼神瞄向她**的根据地,笑的阳光灿烂的。
威胁一好,恐吓也罢。
总之…
白花花的馒头一掰两半儿,就着PETRUS这么高档的红酒,辛小蕊就愤怒的往下噎。
你妈的,你妹的,你大爷的,你祖宗的!
辛小蕊在心里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容家祠堂的上上下下。
呕…
呕…
在吃了第四个的最后一口,这胃真受不了了…
呃…
关键时刻还打上嗝了,眼瞅着这些馒头就快被顶出来了,辛小蕊二话没说,捂着嘴就直奔卫生间,可悲催的是,她就是急死,也得小步走。
她现在这身儿装束要是爆了光,可比那干露露的半b装猛料的多,她那不过是半的,她这可是全的!
“哈哈!~”
容大少爷笑的是前仰后合的,看着那女的那囧样儿,有意思,有意思。
遂摇了三圈儿酒杯,又啜饮了一口,却发现唇形似乎早已改变。
他有多久没笑过了?
旁边的自诩为高雅的食客们,为这两个人的粗俗而煞风景,纷纷投来不悦的眼神儿。
容大少的优雅是天生的,不过他没规少矩也不是假的,站起身,直接走向旁边桌的某某,手指弯曲,敲敲桌面。
“你选择继续吃饭,还是看我?”
乌鸦飞过之后又遭遇了天雷滚滚,搞得路人甲乙完全不知所云。
低头看眼表,皱皱眉,这女的去的未免时间久了点儿,该不会跑了吧?
so,亲自前往男人的禁地——女性的wc。
——《**型变态夫妻》——
其实辛小蕊刚才确实吐的挺惨的,喉咙的火辣和身体的眩晕,竟让她意外的发现,她噎馒头的那些酒居然把她灌醉了。
这冲了水一起身,脑子面前就跟有鸟儿似的,成群结队的飞啊,飞啊~
摸摸自己的脸,烫!真烫!
好不容易晃晃荡荡的出来了,一照镜子,这脸儿红的赶上唱花脸儿的了,红的也忒快了!
她是酒量是不怎么好,可这酒也太烈了吧。
都是那死变态,要不是他逼她吃馒头,她会喝那么多酒么!
哗…
放开水龙头,开到最凉水的那面儿,她使劲儿往脸上扑弄水。
不行,辛小蕊,你不能醉,晚上你还要逃脱魔爪!
啪!啪!
用凉水又反复拍了拍脑门儿,这下清醒点,不过也不多…
“死丫头?”
熟悉的声音,刁钻刻薄的口气,不用抬头,辛小蕊都知道跟谁狭路相逢了。
“呦,真是夜路走多了。”
既不称呼,也不叫人,反正是人都知道夜路走多了遇见的是鬼。
女鬼气的直跺脚,掐着腰,小蕾丝裙子边儿气的一晃一晃的。
“你别太过分!”
“呦~我怎么过你?”
此粪非彼分,傻子都知道她在说她是屎。
此坨儿大便不是别人,正是辛小蕊的同父异母的妹子辛薇薇,俩人上下差一个月,不过一个长的是天仙宝宝,另一个就是天线宝宝,这丫的打小儿就有和她妈还有她姐辛玲玲仨人联袂欺负辛小蕊的习惯。
不过她辛小蕊可不是小时候被欺负的团团转那个小女孩儿了,现在的她可是浑身的刺儿,除了在老爸面前,这几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气死她!就是天理!
这辛薇薇要气死了,骄傲让她不想放过辛小蕊,在辛家人人都没有门禁,只有她辛小蕊有,爸很重视她的名声。
打蛇七寸,直击要害。
“辛小蕊,你这么晚不回家跟哪个野男人扯上了,还喝的醉醺醺的?”
哼,一声冷笑,辛小蕊头晕晕的有点站不稳,但输人不能输阵,她说什么都要战败眼前的心黑黑的癞蛤蟆。
当然辛小蕊绝不会动她,也绝不会骂她,这多掉范儿,俗语说的好,铁拳头不如软刀子。
“今儿咱爸带我去相亲了,我这就直接跟他一起吃个宵夜,咱爸说,今儿没~门~禁~。”
故意放缓后边的字儿,没门禁代表什么,代表她辛父看中了对方的家庭,辛父的势力眼,自家人谁不知道,那定是非富即贵。
“呵呵,二婚企业家还是矮丑富啊?”
辛薇薇不以为然,最近她亲姐辛玲玲也被拉着天天相亲,大多都是矮丑富,一年四季,垃圾荟萃,可见父亲现在手里好货色绝对不多。
看她那个连诅咒带讽刺的样儿,辛小蕊就恶心,看了这么多年,还是想吐。
“恩,是一般货色,就容家那大少爷。”
开玩笑,京城上流社会,谁不知道这么个有钱有势又英俊,还被红太阳高高照着的祖宗,一般货色?这摆明了是她在跟她炫耀!
霎时,这辛薇薇脸儿就绿了,这老头子私底下到底还是偏袒这野丫头!
这等极品,她听都没听过!
遂,这辛薇薇那脸都不用补妆,白的跟那马桶里没沾上屎的卫生纸似的。
又臭又惨白。
辛小蕊女王般的转身,旋踵离去。
可这一出来,那个容大少爷就抱着手臂站在盥洗室的门口,表情算是傲慢,话语算是讽刺。
“我就算个一般货色?”
“对不起,我错了。”
这辛小蕊的立马道歉还给容爵弄一愣,这来了一趟厕所,这牛脾气都被水冲下去了?
真没意思…
“你这种应该是残次品。”
后补一句,这容大少非但没生气,反倒是挺开心的笑了,对,这才对,别别扭扭的像个狗似的好训,那他就玩儿的不起劲儿了。
容爵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心生邪恶,两步窜过去,就要掀她裙子,他等烦了,想看她发发脾气。
对,他容大少爷精神是不怎么正常,喜怒哀乐几感本来就有点混淆。
他的快乐从来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结果这一上手,辛小蕊果然是‘啊!’的叫出了声!
结果另一个女声比她们还凄厉。
“辛小蕊,你太放荡了!我要回去告诉爸爸!”
在刚出厕所的辛薇薇的角度看,这俩人的造型就不是一般的诡异。
容爵靠在墙上,辛小蕊背对着他,而他的手正掀着辛小蕊的裙子!辛小蕊这脸色还是微红的…
太暧昧了!太放荡了!
这女的谁啊?大呼小叫的?
容爵烦的不得了,他对这种叫的像公鸡打鸣儿的装纯女最反感。
他的观念里,这种生物就是多余。
可这辛小蕊就不是这么想的,她的性子就是经不起激将,尤其是家里这三个贱人,她越是说,她就越要做,她知道她就是羡慕她跟这容少走的近了,跟放荡与否根本就没有关系!
在身后的男人欲放下她裙子的时候,这辛小蕊整个人往后死死的一靠,暧昧的抓起容爵的手,四只胳膊缠在她的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