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研磨,抵死缠绵,欲死欲仙。
世间最契合的灵与肉,情与爱,不过如此…
就在此时,极为尴尬的声音响起,两个差一步之遥就到站的夫妻,囧了…
“爸,妈,你们不吃啦?”
立正站好,三个大小番茄,红彤彤的相映红。
…
婚姻的乐趣不在于大情大爱的终止,而是平淡中美好的开篇。
懂得在平凡中汲取美好,珍惜现有的生活,不要好高骛远,真心心疼你的枕边人,有一句话说的好,婚姻不是没有爱情,而是你没有经营好。
记得,要幸福。
幸福从来就不是别人能给的,这取决于你的幸福指数。
幸福期望值飙高的朋友们,记得停下来看看现有的风景,细心品尝,也许你就站在花海里,在眺望着远方,殊不知身边早已芳香弥漫。
而不敢迈进婚姻的姐妹们,其实要更理智的去面对这一切,结婚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是买一件羽绒服,夏季的时候如果见到喜欢的,就买下吧,物美价廉,提早配备,其实秋冬的时候,也未必有你称心的选择。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鎏年深谙一句话,“结婚后,生气的时候少说一句话,婚姻能多维持十年。”
看完本章,记得不要每天沉迷于小说,记得回头亲吻你爱的人,也许你自己的宠文,主角就是你自己。
——
【以下片段,完美主义者,就不用看了。】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确死命用它来寻找光明。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窗外的星星,她总会想起这句话。
全身酸痛的无以复加,这来来回回的碾磨像是要拆散了她的整个身子,可她自己知道,就算他食其肉寝其皮,她也毫无怨言。
她爱他那样几乎把她揉入骨血的对待,他抵着她的唇舌就想是要吃了她一般的感觉,他死命的在她身上来回的榨取,榨取她为他准备了一生的热情。
她爱死了这一切,当然,除了最后濒临爆发叫出来的名字。
“唔…小山…”
他叫慕岩,他叫的人叫金小山,可她的名字,是左兰兰。
今天,是他和她结婚的日子。
没有喜宴,没有婚礼,没有新房,只有一张结婚证,上面的两个人,她的二分之一在靠向他,而他完全像是布景。
就连他们缠绵的房间,都只是一间客房,他的主卧,她没有资格睡。
他娶她,她知道原因,不过她没有问,自取其辱的事儿她不怕,她现在活得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她更怕的是,她自己打碎自己的梦。
浴室内哗哗的水声四起,在他离开她的第一时间,他就选择去洗掉她的印记,而她却反复的摸着自己腿间的晶莹,她不舍的擦掉。
慕岩爱金小山,这个事情,她从嫉妒到面对,到无可奈何。
她怨么?不怨。
她恨么?也不恨。
如果说这世界上最理解慕岩的爱的人,莫过于她左兰兰,她们又何尝不是一种人?
死不要脸的执着,下贱下作的付出。
这样的爱,累么?
慕岩很累,左兰兰也很累,累的是她的爱无人接收,她的爱人依旧孤寂。
天上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这一切在左兰兰看来是那么的轻松,是不是人在高处就没的那么累了?
突然没来由的心生一种想要无力取闹的想法,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枪,直到现在,她的手还在发抖。
光着脚踩在地上,左兰兰第一次认真的看自己的脚,她的脚真好看,纤瘦而大小适中,在监狱的时候,那些女犯人常常恶意的去踩她的脚。
可她痛着,也骄傲着,因为她们的羡慕和嫉妒。
就像爱上慕岩,就算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她依然骄傲着,为他的优秀,为他的出类拔萃。
左兰兰现在有些恶趣味的想着,幸好这是一间客房,这浴室的设计过于简洁了,所有的开关还都在拉门外。
隔着朦胧不清的磨砂玻璃,男人的精壮身形她看的很清楚,想着这就是刚才驰骋在她身上的男人,左兰兰笑了出声。
很甜,很甜,前所未有的甜。
里面的男人对周遭的东西太过敏感,当他转过身拉上浴帘的时候,左兰兰就知道他已经发现她了。
可她还是要继续胡闹。
手指触着开关,闭,合,闭,合。
浴室内的灯被她晃得一闪一闪的,里面终于传出了不耐烦的男声。
“别闹。”
呵呵,今天他的态度蛮好的,居然没有滚字,她以为他会愤怒的跟她说‘滚!’
她真的下贱了,居然期待这样的待遇。
继续,闭,合,闭,合。
“你可以去隔壁洗。”
呵呵,隔壁,他知道他说的隔壁还包括着他的房间么?
她这是被获准可以使用他的卫浴了么?
左兰兰,今晚果然是你的lucky/night。
她不管,她就是要胡闹。
继续,闭,合,闭,合。
“说你爱我。”
她从爱上这个男人起,就没有过自我,从来没有,她就是要自我。
“别闹。”
慕岩过于沙哑的声音,已经饱含了怒意,就再濒临崩溃的边缘!
“说你爱我。”
她不怕他,她从来就不怕他,她怕的是他厌恶的,可现在已经厌恶至极点了,也不差这点儿。
“左兰兰…”
其实浴室内的慕岩并不若左兰兰说得那般,他其实今天之所以对左兰兰态度不错,因为他多少有些愧疚,就算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是小山,他也不该这么失控。
他想过娶左兰兰的理由,他发现如果刨去金小山,让他选择结婚对象,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就是这个女人。
他是真的厌恶她么?还是在她悲贱的爱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呢?
慕岩很困惑。
她的感觉,他懂,就像如果小山骗骗他,说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的爱过他,他会很高兴,很高兴。
不知道是怜悯她,还是可怜自己,慕岩还是张了嘴,脑子里的画面还是停留在那小小的倔强的女孩上。
“我爱你。”
“如果我是金小山呢?”
时间的恶作剧,话语的即时感,慕岩的三个字晚了几秒,而左兰兰挤进来的话,像极了为他而准备的问题。
呵呵,回答真快…
左兰兰笑了,笑的懒洋洋的,笑的魅惑。
不管怎么说,他对她说爱了不是么?
在爱中灭亡,绚烂永久…
嘭!
黑黑的枪管子里飞出来一个小弹头,埋向了左兰兰的心口窝。
打碎了这颗心,来世便不再执念…
血,红的烂漫。
…
【全剧终】
非典型变态夫妻~容爵(番外)
1 就娶她了
“小蕊啊,又来买菜啊,真是个好姑娘,那康家小子真有福分呐!”
“瞧这俩孩子,多般配,真是咱们这穷巷子的金童玉女!”
“人家这是叫天作之合!”
辛小蕊和康宁这俩儿人从来就是这街头巷尾的话题人物,这整条街就算不认识他们的也都听说过这俩小青年儿,那真叫一出名。
这康宁是个破落的孤儿,妈妈从小就跟人跑了,爸爸又在工地做活儿的时候砸断了腿,因为这工程烂尾了,老板跑了,也就一分钱的赔偿没得到,家里的顶梁柱一塌,这下毁了,要不是这老康坚强,愣是支了个修鞋的摊子,这爷儿俩就得饿死。
要说这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话真没错,这老康家这样还不算惨,这更惨的还在后头,这父子俩生活了20多年的老房子,一夕之间产权发生了纠纷,俩父子突然没房子住了,就那么个大下雨天,就被撵到了路上,这老康淋了雨,都没狗血的先发个热啥的,直接被树下的雷劈死了。
这康宁彻底就成了孤儿,要说这孩子,人见人喜欢,特别长志气,格外的要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门门功课第一名,就有那么一年考了一次第二,就惩罚自己一天没吃饭,那会儿才初中2年级,这孩子可是他们这穷巷子的骄傲,高考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进了h大,而之所以在这地方的大学念书,全因为这高额的助学金。
刚上学的第一天,辛小蕊就瞄上了这个低调的尖子生,说是一见钟情,那也不过分,死皮赖脸,连追带打,终于接近了他,混到了个名义的女朋友的地位。
而这街坊邻居之所以认识辛小蕊,全都是因为某一天,康家的老房子产权突然解冻了,又回到了康宁手里,康宁给杂志社投的稿子又拿了高额的稿费,而这一天,他家也出现了这个女孩儿,这老人都是迷信的,这街坊们都说,这女孩儿肯定是个旺夫的,康家小子转运了。
而事实上,这些也确实是辛小蕊动的手脚,她爱他,就得让他过的好,可康宁那个人太有志气,如果知道事情,估计就是搬出去也不会接受她的好意。
辛小蕊是个白富美,高挑的身高,白皙的皮肤,极为时尚的五官,走在哪里都是潮女一枚,可却偏偏喜欢上个仇富的,感情这个东西是不是就非得这么别扭呢?
哎…
拎着两兜子战果,抬头儿看看灰呛呛的天色,跟她今儿的心情差不多,老爷子那边下了最后通牒了,看来她必须去见见那个纨绔子弟了。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康宁,他这阵子忙着考北京的研究生,每天都废寝忘食的,她真怕没人照顾他。
“大小姐。”
刚从菜市场一出来,两个黑衣墨镜男子恭恭敬敬的鞠躬,欲要接过辛小蕊手里的口袋,被她一个怒目而视逼退了三分,停了手上的动作。
一扫刚刚在市场时候的笑颜,辛小蕊一副傲娇姿态,厉声呵斥。
“谁让你们跟来的?”
“大小姐,我们不放心你…”
不放心?呵呵…
是不放心还是怕她再跑了,老头子找他们麻烦!
“我既然答应了老头子,我就一定回去,你们不用像看犯人似的看着我。”
出生在一个复杂的家庭,是福?是祸?
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过绝对的自由,尤其老头子娶了那个女人之后,那个家里她100个不想回去。
那两个黑衣人身后的豪华车在这个小巷子里太扎眼了,来往的人没有一个不盯着看的,惹得辛小蕊心里特别不畅快。
这里的邻居没人知道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都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女孩儿,她心里有数,康宁绝对接受不了人前人后说他攀富。
“没什么事儿,你们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去了。”
驱逐令下了,辛小蕊旋踵欲离开。
“等等!”
转身,皱眉,怎么?她说的不够明白?
“大小姐,那人怎么处理。”
哎呀,对,不说她都忘了,昨儿个心情不好发泄的时候还绑了个男的,现在还在林子里埋着身子,就露个脑子再外面喘气儿了,这么来一会儿够了,别一会真死了,她不守规矩,但还算守法。
“挖出来,放了吧。”
这一个晚上也玩儿的差不多了,也起到作用了,至少她现在心情挺平静的。
外表看着越好的孩子,内心越不正常,辛小蕊就是这么个人儿,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也不确定会做什么,但前提,她不对好人下手。
至于倒霉的那些,不过是活该。
想起昨天那个男的,辛小蕊到现在还觉得浑身不舒服,老虎凳,小皮鞭,都是笑呵呵的一个表情,笑毛?虐待狂?
不过这人有点熟悉,看着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又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她记性不太好,记人也不太厉害,除了康宁是一个她见过一眼就忘不掉的人。
一个眼神儿撇过去,让大a和小b驾驶着那辆扎眼的车先走了。
拎着两袋子菜,辛小蕊这胳膊酸痛不已,这副小姐身子真让她讨厌,可就是娇气,真是没办法。
这上筒子楼的时候,楼梯都坑坑洼洼的,要不是听康宁说对着老房子有感觉,辛小蕊本来都决定让他中奖中一栋房子了,反正这些钱都是小钱。
钱吧,她不是不爱,是她爱的人不爱,所以她至少是不敢表现出她爱。
噗通!
就要到门口儿的时候,这辛小蕊还是摔倒在每次都看她不顺眼的那个坑上,膝盖硬生生的嗑在了地上,划破了皮儿。
嘶…
真她妈的疼…
不过这也因祸得福了,脖子上的那个四叶草的四色宝石链子就这么坠了出来,亮闪闪的,特别漂亮,当初辛小蕊就是单纯的觉得它很闪,就买下了它,之后就再也没换过颈链儿。
不过…
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就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素色廉价白色棉布短裙,连个手提袋都没有带,出门儿前就带了500块钱,都塞在手机套子里了。
这回藏哪儿?
要是让康宁看见,她都能想象那副厌恶的表情,这走之前的最后一面,要这样么?
算了…
忍痛割爱,一把摘下链子,辛小蕊把它丢在了楼道口的电表箱里。
希望有缘再见吧。
…
“康宁,我手被袋子坠的好痛。”
从进门到现在,辛小蕊同样的话说了三遍了,不知道康宁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反正是从接过吃的进了厨房之后,一句话还没说。
辛小蕊的手很嫩很嫩,那勒痕都好半天还没褪去,不过她还是忽略了,像每次一样习惯傻兮兮的看着康宁家里墙上的一排奖状和奖杯,满满一墙,各种比赛的,有奥数,有作文等等好多好多。
“康宁,我手好痛。”
辛小蕊乐此不疲的嘟囔着相同的话,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康宁那张7岁时候的照片,一身毛线织的衣服,一副小小男子汉的样儿,特英气,跟现在的书生形象完全是两种,不过她都喜欢。
“康宁,我手真的好痛。”
辛小蕊在家里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唯独在康宁面前,她觉得像是完全没有距离一般,虽然他不那么认为。
“痛就别买,我这月的助学金没发,这个给你。”
常年握笔的手食指都长了茧子,康宁递过来一张纸条。
呵呵…
他的字真漂亮,这是辛小蕊收到的他第数不清张的欠条儿,她买的东西,他都打条儿给她。
多么见外,不过这也是辛小蕊喜欢他的地方,康宁很有骨气,比很多纨绔少爷都要强。
“康宁,我手还是很痛~”
辛小蕊伸手去拉康宁,康宁偏瘦的身子却稍稍一侧,清秀的眉眼一阵厌恶,躲过了她。
“女孩子,注意矜持。”
漂亮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她又收回了手,俏皮的背在了身后,仰头,大方的表白
“呵呵,我喜欢你,对你不需要矜持。”
“…”
看他那生气的样儿,就知道他正经病犯了,辛小蕊其实也不是什么他女朋友,不过就是他不拒绝接触,她又万分主动,结果就像现在了,她觉得她更多的时候像女佣,不过她甘始如怡。
“我去做饭~”
30分钟辛式餐饮,蒜蓉粉丝蒸扇贝,清蒸多宝鱼,清蒸螃蟹等一系列清蒸,这是辛小蕊最擅长的,也是最爱吃的。
她平时给他做的都是一些荤素搭配的,今天这桌暴发户的饭菜,是怕他这段日子天天泡面,脑子都吃坏了。
阵阵的香气飘着,让人食指大动,康宁对辛小蕊不热情,但对她的饭菜一向是很热情的,他吃的很慢,却筷子也没间歇。
看着他吃饭,辛小蕊就觉得很幸福,这就是她想过的平凡生活,只可惜,她没条件过。
“康宁,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手下的筷子间隔了0。01秒,康宁点了点头,并未吭声。
离别,不是所有人都介意。
…
翌日,北京,某星级酒店包房。
琉璃灯盏水晶杯,复杂的套装杯碟,处处透着高雅的味道。
“容大伯,您看我这丫头这会儿还在机场往回赶呢,迟到一会儿,多有担待。”
“小辛啊,我这小子要是有幸娶了你那闺女,我们容家真是烧了高香了。”
这辛家的大小姐,上流圈子谁不知道,标准的名媛,倍儿有分寸的一个丫头,是好多人家儿盯着的好姑娘。
不像他这大孙子,这名声…
不过对他的形容词儿倒是几十年如一日,就四个字儿。
纨绔子弟。
某纨绔子弟,从进来到现在,腿儿是翘的二郎腿,胳膊是架在两遍,慵懒的就栽歪在那包房的沙发上,那妖孽般的脸上还贴着创可贴,闭目养神。
什么狗屁相亲不相亲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儿,就是揪出昨天晚上绑架他那女的!
想到那些遭遇,他就牙恨的直痒痒…
什么声儿他都听不见了~
…
“喂!大少爷…”
司机小陈在容爵耳边叫着,这才给他弄到现实世界来…
现实世界全是凶神恶煞,尴尬的辛父,愤怒的容老爷子,还有那个刚推开门进来的…
眼睛一眯…
霎时,新春第一响,平地一声雷。
“就娶她了!”
2 扯她内裤~变态
旧时豪绅打死人不偿命,新世纪的大少爷恣意任性谁也管不着。
只不过这就跟桩买卖似的,买的人痛快,卖的人也高兴。
“真真是天作之和啊!小辛呐,你这丫头好啊,你知道我这老爷子为了这事儿快愁死了,我们家这小子,自己不怎么样,就是毛病多,挑剔的紧呐。”
“容老爷子,你可别这么说,这也是孩子们有缘分呐,能跟您攀上亲家,是晚辈的殊荣啊。”
…
拉大锯,扯大锯,你一句来,我一句,这俩长辈儿兴奋的就像明儿个自己要穿上婚纱进礼堂似的,完全没有看到那俩主演的诡异暗流。
辛小蕊今儿个本来没想打扮,但出门儿前大妈又在那一口一个真寒酸,她那股子好胜心一出来,就回房里愣是装扮了半个小时,反正今儿晚上要见的是京城公子圈儿里出名的摸不着边儿容大少,届时她只要中规中矩一点,估计被看上的几率微乎甚微。
所以,秋季最新款的薄绒连身短裙配了条装饰的链子,勾勒了一副精致的妆容,外加上她那原本高挑的个子,一双平底鞋,就比一般的女孩高出了半个头,从进门到现在,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个男人的眼珠子。
当然,也包括现在眼前的这个她万万想不到的男人…
辛小蕊死都没有想到今天相亲的对象会是那个昨儿个自己个儿亲手埋了的男人!
这男人今儿个穿的算是人模狗样的,打眼儿一看还真是个好货色。
不过那直勾勾不带拐弯儿的眼神儿和那持续微笑的嘴角让她这顿饭从头到尾都吃的毛骨悚然。
她这回知道,她真惹上麻烦了!
荣家大少爷慢条斯理的端着水晶高脚杯,摇了三圈儿,品了一品。
“辛、小、蕊…这名字真难听。”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是她爸坐这儿,她真想拿鞋底子抽他那那贱样儿。
不过,在外界,她还是她的辛家大小姐,虚伪装相儿的事儿她还得继续。
“容爷爷,我今儿刚回北京,有点晕机,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休息,你看,这真不好意思。”
先跑再说,没人比辛小蕊更清楚留在这儿的结果,她爸那表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塞到容家,而眼前这位,那满眼仇恨的火焰就像想要烧光她全身的布丝儿似的。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女孩子家身体本来就弱,可得多休息。”
容老爷子见这丫头就喜欢,比那个姓叶的女人不知道多了多少人气儿,又知书达理,这才配的上他们容家,一边想着一边给孙子使着眼神儿,示意他主动点。
这容爵什么时候受过眼神儿的支配啊,可这遭他还真听话,二话不说,挺利索的站起来,特直接的抢先提了辛大小姐的包,异常有礼貌的在她起身的时候,帮她挪了下椅子,然后操着不是一般温柔的声儿道。
“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我送你。”
瞧瞧~这桌上的锅碗瓢盆都看出来了,这容大少完全一副一见钟情的痴傻样子,那两个老的怎么看不出来。
这辛父倒是更直接。
“容少,我这闺女今晚上可就交给你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卖力思考着如何对付敌人的辛小蕊心一凉,一声不着边际的冷笑,大反其道,主动挎着容爵的手臂就走出了酒店。
爸爸还真是敢说话,只见一面,就把自己女儿的夜晚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这就是他的爸爸,还真是迫不及待,呵呵…
从她记事儿以来,爸就反复的灌输着她,女孩儿家的什么都不用,要随时打扮自己就对了,辛小蕊小时候不懂,觉得爸爸特别宠她,有什么好看的衣服都先给她,好看的首饰也都先给她带,两个同龄的妹妹时常因为这事儿气的半死。
可她的骄傲只维持到18岁,从18岁起,她就开始觉得日子不对劲儿了,频繁的相亲和上流社会的社交,让她恶心的想吐,她跟爸爸撒娇说她不想去,爸爸的原话是‘我这么多年在你身上的投资都喂狗了么?’
瞧瞧这话说的,辛小蕊要是再缠下去就是傻子,就那天,心碎了。
钱权与亲情,孰轻孰重?
从此只有她新小蕊,没有辛小蕊,她现在留在家里唯一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存更多的钱,等将来康宁想要做什么事业的话,她也使的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