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大手攥住她的手腕拿开,薄唇依旧不管不顾就是要亲下去,就算在她唇上点了点也满足:“Sorry,都怪我不好,让你发烧。”
江雁声眼角有些发酸,很难受。
今天烧了整个下午都在医院里,她明知道分裂后,肯定是惹到霍修默了,才会被一丝不挂锁在床上,可是,高烧难受的时候还是会难免迁怒他。
加上,他现在才忙完来接她,这会儿又听见男人诚恳的道歉,江雁声只想依偎在他怀里,什么话都不说。
霍修默用外套裹紧了女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陪着她挂完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点滴。
江雁声将脸贴在男人胸膛前,轻轻嗅着他带着股烟草味好闻的气息,双眸无力般的垂着。
霍修默的手掌握紧她冰凉的手,低头深深注视女人侧脸,低声:“霍修城为了跟我作对,现在是护定王家。”
第546章 你是哪种程度上的有感觉?(1)
“那王家可怜了。”
江雁声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现在成为你们堂兄弟俩内斗的工具,就算霍修城能护住了,被你几次三番打击下,也难免会有损失的地方。”
霍修默见她看的很透,薄唇勾勒起弧度问:“你怎么知道霍修城不会将王家收下成为自己得力助手?”
“王家你堂弟看不上啊。”
江雁声微眯着眼睛说:“王纪千的能力不行,为人又好高骛远,仗着几分小聪明就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你倒是评价的头头是道。”
“摆在台面上的缺点,我都能看出来,何况有胆识跟你分庭抗礼的霍修城呢。”
霍修默这样一听,长指勾起她细软的下巴,压低嗓子问:“我听说,王瑗以前还想把你和王纪千撮合在一起?”
听说,听谁说不用指出来,江雁声就知道了。
她双眸清澈没有一丝心虚:“他看不上我呢,想娶一个在家得宠的豪门千金,说妻子不用太美,以后结婚后外面小三小四找漂亮点来弥补缺憾就行了。”
当初听到王纪千毁三观的这番话,江雁声真是笑了,真是活了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见有男人能把出轨说的这样理所应当。
也不知道是坐在霍修默的怀里来了点精神,还是有人跟她说话了,不在病怏怏的模样,跟男人说起了王纪千这种不负责任的思维逻辑。
“以后你不能结交这种得过且过日子的朋友知道吗?像王纪千这样的,要么就是娶个软包子,女方咬牙往肚子里吞苦楚忍他一辈子,要么就是娘家有靠山,跟他闹的天翻地覆用离婚的方式收场。
不管是哪种,王纪千的思想行为都很可耻,对婚姻对女人都太不负责任了。”
江雁声痛诉着王纪千一桩桩的罪,霍修默眼底浮现出几许很淡的笑痕,耐心听着。
等她讲完了,才扯着薄唇开口:“放心,我身边没有这种朋友。”
酒局上就不说,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谈得上交情的,倒是没有像江雁声口中的王纪千这样。
“也是,像这样的你不要跟他玩。”江雁声仰头,抬手拍拍男人的肩头,透着一丝苍白的小脸很认真:“知道吗?”
她的霍修默对婚姻对女人忠贞是值得赞扬的,千挑万选出来的好丈夫都未必有他三分之一的好。
这也跟身边朋友圈有关系。
像斯穆森之流,大男子主义了一些,却也没有背着裴潆在外面乱搞女人,徐慕庭守着徐慢慢整整十年了,痴情又让人感到压抑。
而苏湛生活在龙蛇混杂的地方,他的风气确实不太好,江雁声想了想,不忘叮嘱霍修默:“苏湛以后喊你出去喝酒打牌,也少去点。”
她要看住霍修默,不能让他被带坏了。
霍修默看她跟一个管家婆般,连他交友的事情也要插手,眉目间尽是愉悦的情绪,低头,亲了亲女人的脸蛋:“好,都听霍太太的。”
江雁声一只手搂着他脖子,唇角微微翘着。
两人贴着脸亲昵了会,他气息湿烫拂过耳朵,嗓音又刻意压低几分:“昨晚你不是好奇我到底是对谁有反应?”
一提起这件事,江雁声都差点忘了。
她双眸睁大,有点紧张盯着他:“你,你试过了?”
霍修默薄唇含了口她柔软的耳垂,在旁人看来,像夫妻在说着私密的悄悄话:“昨晚想跟你试,结果发现那个不是你,现在你坐我怀里有点感觉了。”
她柔弱又娇媚的模样,勾得他想占便宜。
“有感觉,是哪种程度上的?”江雁声身上还裹着外套,隔着一层没感觉到他身躯有什么异样。
她白皙的手,勾了勾男人衬衫纽扣:“嗯?”
霍修默眸色深深难懂,将她指尖握住,不轻不重的揉着,说话暗哑异常:“要找个地方…”
后半句,他几乎贴紧她的耳朵说溢出来
江雁声听得脸红耳赤,感觉一身肌肤发热,比高烧时还热了,双眸瞪他:“不行,我还发烧感冒。”
霍修默掀起眼皮,暗色眸光扫向吊瓶里的点滴,快没了,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抱紧她娇软的身体几分,喉结滚了滚,低声保证:“我就看看你身体,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她幽幽的说:“这种话就跟男人对女人说,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一样的。”
霍修默看她一本正经的小脸,忍俊不禁道:“怎么会?”
江雁声早就看透了男人那点哄骗自己的招数,不留情面的揭穿他:“你先找个地方哄我脱衣服,接下来肯定会说我就摸摸,等会,你又会说想跟我亲亲。”
霍修默还没开口为自己的行为反驳,又见女人软媚瞪了他一眼,话还没说完:“然后你就会变本加厉诱哄我让你进去一下,说不会动的,就是想进去跟我在一起。”
她说的很小声,这种夫妻暧昧的话不能让人听见。
霍修默本来也就有点感觉,被她娇嗔了几句,身躯瞬间紧绷起来,他五官神色微变,大手扣住她的细腰,嗓音更哑了:“继续说。”
江雁声说他:“我在讽刺你呢霍修默,你没听出来?”
霍修默气息滚烫的贴在她脸颊,喉咙溢出的嗓音不知听入耳多性感磁浓:“那你继续讽刺,快点。”
他还催上了。
江雁声红唇微微张了张,看男人眼神透着猩红的花光,很像以前被她无意间撩到兴奋点的时候
她怔了几秒钟,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江雁声苍白的脸蛋爬上红晕,到底骨子里透着女人的矜持,没有他这么…不要脸。
“这里是医院,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这样调-情会一点素质都没有?”
霍修默丝毫不觉得,又没有旁人盯着他和她看,何况本来就是夫妻,亲密一点也无可厚非,薄唇还要亲了亲她的脸蛋:“那我抱你去上卫生间,你在里面脱衣服给我看好不好?”
“这就跟不行了!”
江雁声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在医院的卫生间跟他胡来的。
第547章 你是哪种程度上的有感觉?(2)
“霍修默,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她手心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不仅他体温发烫,连她的…
江雁声感觉好不容易打点滴退烧下去,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就怕他真的抱起她过去,羞的要命:“医院卫生间很脏,很多细菌的。”
要做上,她身体虚弱不说,还容易染上乱七八糟的病。
霍修默低眸看她咬唇尴尬的模样,低低的笑:“闹你玩的,还当真上了?”
他怎么可能会在医院这种地方强行跟女人发生关系,何况,她还发着高烧,万一弄坏了心疼的又是他。
江雁声发现自己遭到男人恶意的调戏,气的瞪他:“回家也不要想,好了,你去把护士叫来拔针。”
她点滴已经掉完,在不拔针血就要倒流了。
挂完瓶,霍修默接她回都景苑,佣人晚餐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江雁声吃的不多,有几分饱就开始昏昏欲睡没力气了。
霍修默把她抱上楼放在床上,又走去衣帽间拿一件睡裙出来:“我给你用毛巾擦身体再睡?”
江雁声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不想动,可又觉得他主动要给她擦身体,肯定不怀好意的分成居多。
眯了会,等霍修默拿湿毛巾出来了,才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自己来。”
霍修默惦记要看她的身体已经很久了,没有把毛巾给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去脱女人衣服,还要皱着眉头轻诉她:“你在生病,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
江雁声香肩微露,裙子被扯下一大半,用手挡着胸口的美景:“霍修默你就是想欺负我,还把借口找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生病的女人力气没有男人大,霍修默几下就把她身上裙子扒下来,他眸色微暗,强烈的视线盯着她只穿着蕾丝胸衣的身体。
黑色的薄布料衬着雪白的肌肤,每一处都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身材曲线匀称,非常有诱惑力。
霍修默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腰肢,堪堪能让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样子,而往下,臀部又紧俏得性感。
他几分疑惑这个女人全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是怎么长成这样?
那种弱质纤纤的女人,不是应该没胸吗?
“你还看。”
江雁声见男人深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咬唇,脸红着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真是,活生生就像个色狼一样盯着女人。
霍修默薄唇勾出笑容,高大身躯逐渐朝她靠近:“你吃什么长大的?胸都比别的女人要大。”
别的女人?
江雁声眉心微跳,带着一股杀气盯着他:“你除了我的身体,还看过谁的?”
“av里,那些女人身材都没你好。”
江雁声还以为他要说平时隔着衣服目测别的女人身材了呢,不过,霍修默应该还没下三流到这份上。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将湿毛巾覆在她的美腿上,从下开始往上擦拭,一时没有露出占便宜的举动,侧脸轮廓英俊深刻,眼神很专注。
好像,是真的认真给她擦汗。
江雁声出了一身的汗,虽然没有味道,也很变扭,所以没有娇气的拦阻他什么。
霍修默也就一开始正经而已。
毛巾等擦拭到了她腰肢以上,他手掌就开始不规矩起来,偶尔捏一下揉一下的。
江雁声眉心微微拧起,瞪他:“你干嘛。”
“给你擦汗。”霍修默只是把手伸到被子里,没有掀开,怕她受了冷气又发高烧,所以,面对女人眼神的质疑,他淡定开腔:“眼睛看不见,难免会有失误的时候。”
“眼睛看不见,手没残吧?你放哪呢?”
霍修默给她擦完,高大的身躯干脆压了下去,距离很近,隔着一层被子手没有拿出来:“你让我摸会,说不定我身体就有感觉。”
就说的,医院里说的没错。
他先看,现在就要摸了。
江雁声是很想知道他身体是不是正常了,又太虚弱不想跟他胡来,不然难受的是自己。
她闭了闭眼,伸手到被子里,将男人捏着自己胸的手掌拿开,无情拒绝他:“不要。”
“不要你还说的这么娇气?”
霍修默当她在口是心非,薄唇贴上女人的侧脖,细细吻着白皙细滑的肌肤:“声声。”
他刚说话,喉咙倏然溢出了性感的闷吭声。
这让江雁声茫然了,问他:“你怎么了?”
隔着一层被子她也没踢他啊。
霍修默抬首,眼底逐渐加深中又带着一丝激烈的复杂情绪,他嗓音紧绷:“硬了。”
“你没骗我?”
他现在都这么容易兴奋吗?
才摸了几下,就有感觉了?
江雁声双眸惊喜,那是不是就代表霍修默的身体已经好了,她刚才一个字都没有提第二人格吧?
霍修默看女人不自知勾起的唇角,很开心的样子,重新低首,薄唇毫不犹豫地吻住她。
江雁声还想问细节的。
而被子突然被掀开,光洁的身体感到了凉意袭来,等她茫然看着男人时。
霍修默棱角分明的薄唇扯动,嗓音压低:“让我进去一下。”
“进哪?”
“你的身体里!”
江雁声就知道的。
她就知道霍修默折腾起女人来,怎么可能轻易就收手,他高大紧绷的身躯挤进被子里,让她吓的躲着,死活不同意。
“别闹,我憋坏了你负责?”
霍修默对恢复正常这事,表面上看很淡定,实际上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跟她发生关系。
他的激动,表现在行为上。
江雁声发丝凌乱,苍白的小脸爬上红晕,有些羞涩又有些无奈:“我还病着,霍修默…你不能这样,我是病人。”
“出身汗,你会病好。”
霍修默滚烫的大手扣住女人腰间,将她逮到自己身躯下,沉重压着不放手。
他密集不断的吻,一直落在女人脸蛋上:“嗯?好不好,我进去不会乱来,信我一次。”
“你都进去了还不会乱来,霍修默,你当我蠢还是傻?”江雁声就不信他能憋得住,手心拼命推着男人压下来的解释胸膛。
见他眸子猩红,想来强的。
她慌了…
第548章 你是哪种程度上的有感觉?(3)
“我来我来,你别动手。”
江雁声手心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用点力,将他往下一压,光洁的身子转眼间就成了上方。
霍修默深黑的眸子划过淡淡讶异她会主动,性感的喉结滑动,看着女人弯腰滑到被子里,双臂的肌肉瞬间紧绷而起,嗓音低喘暗哑:“你要用嘴?”
江雁声听到,又钻了出来,一双漆黑滴水的眼眸瞪他:“你怕是在做梦吧?”
“我来动手,你给我安分点。”江雁声说完,又滑到了被子里。
霍修默在她那双柔软无骨的手没有任何技巧之下,薄唇紧抿,粗喘声从急促越发加重,修长的大手伸到被子里,摸到女人的青丝,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腰腹一按。
江雁声清丽发烫的脸蛋贴着他腹处紧绷的肌肉,被窝里温度一再升高,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浓翘的长睫毛下掩轻颤,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看。
——从近距离看,说实话很能给女人视觉的冲击感,看起来有点狰狞,很丑的样子。
江雁声很嫌弃的皱着脸蛋,移开了目光。
又过半小时,她手上动作不停。
霍修默眸子紧眯,猛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把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紧绷到了极致的身躯压下,血液沸腾地像一头猛兽动作快速地分开她的腿。
江雁声有一丝痛楚,仰头叫出声。
霍修默大汗淋漓的伏在她身上许久,没有动作,他薄唇炙热的不停吻她,触感烫得女人发颤不已。
江雁声眼角处有眼泪溢出,被他感染得伸出雪白手臂,抱紧男人的头。
他进去了。
就在快千钧一发的时候。
江雁声红唇微张,喘得过分娇媚。
霍修默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呼吸沉重:“让我待会,就这样。”
他也顾及女人在发烧生病,还真是单纯的——进去了而已。
江雁声看他没有大动作,也闭了闭眼,没有去推开男人,根根白皙的手指也酸软的厉害,脸颊在男人沁着汗的结实胸膛贴着,红唇吐气:“我完了。”
霍修默享受着她身体带来的极度温软丝滑,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说什么丧气话?”
江雁声呼吸着空气,恍惚着说:“你身体正常了,肯定要每晚都缠着我的,就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每天都睡不饱…”
霍修默看她还有心为自己睡眠愁容,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教训她:“缠着你不好?”
江雁声很幽怨,又对他身体恢复正常有着一丝丝高兴:“这样睡不好,你精力又旺盛,晚上都把力气用我身上了。”
霍修默耐心听她抱怨,却不知悔改:“我那是疼你的表现。”
江雁声还是好气:“我总有一天会被你做出性、冷淡的。”
男人眉目浮现出沉气,突然,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滚烫紧绷的身躯朝她狠狠的…
“疼,你王八蛋。”
江雁声伸手推他:“你要这样就出去。”
霍修默修长大手将她手腕都借口住,压制在头顶,薄唇硬是要跟她接吻,动作一起,连大床都慢慢的开始晃动起来。
这次,他没有跟往常一样大起大落。
而是很慢的起伏,用被子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江雁声细白牙齿咬唇,叫的很压抑:“霍修默。”
男人薄烫的呼吸携带着低沉嗓音响切在她耳朵:“叫老公。”
“叫老公,乖。”
他极具耐心,一点点的诱哄着。
最终,江雁声败落了下来,颤抖得不能自己,红唇溢出娇媚入骨的声音:“老公。”
这会,霍修默又听腻了,换个称呼:“叫我名字,去掉姓氏。”
她声音很动听,当年出道唱歌的时候,就被评为最美的女音,而娇-喘起来就更要男人的命。
霍修默一听见江雁声柔柔细细的喊着他名字,加上身体上的极度快意,那种爽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哄着,诱着,就为了听她叫几声。
才一会功夫,江雁声白皙的肌肤就出了一身的细汗,想说话却被他弄的喘气连连:“修默…”
霍修默听得极大满足,薄唇怜惜亲她:“再叫一声。”
“继续叫。”
“修默——修默,修默——”
江雁声叫得声音临近那种娇媚的崩溃,她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脑袋,指尖穿过他浓密的黑发里,声音破碎低泣:“你快点,用力点好难受…”
他慢慢的磨着,更折磨人。
霍修默修长大手掐住女人想扭动的腰,没有如她愿,嗓音暗含着克制:“声声乖,你还在发烧。”
江雁声看他还在假惺惺的,气得眼泪都溢出眼角:“你明知道我…我发烧,你还,还要进来。”
左右都做了,慢点和快点有区别吗?
霍修默突然停下来,低首,唇舌吻去她的泪珠:“嗯,那不做了。”
江雁声眼眸蓦然瞪起,被他惹哭出声。
这一哭,没有掺假的水分在。
江雁声光洁的身体缩在被子里,指尖揪着被角,哭得可怜兮兮的。
霍修默头疼,这下有的哄了。
他修长的大手刚伸过去触碰到女人肩头,就被她发脾气的拍开。
连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走开,王八蛋混蛋,就顾着自己享受还要折磨我,有本事你刚才…”
她哭得都打嗝,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恼羞成怒控诉他的罪行:“有本事我用手帮你,让你舒服了,快出来的时候别强行弄我身体里去。”
霍修默任她骂,嗓音低柔的不行:“女人在性方面没有得到满足,也会凶成这样?”
“是你先撩我的。”
江雁声一开始根本就不想跟他发生关系,他又是说好话,又是哄骗着,还打算强来。
她才没法子给用手,结果呢?
“我就是好心没好报,霍修默…你故意的,我算看透你了。”
江雁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要男人碰了,大不了咬牙忍忍就过去了,谁要他事后才来。
第549章 揭穿真面目(1)
霍修默本来就知道她娇起来最喜欢折腾男人,特别是在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就更要男人哄了,这下,被她生气推开。
要敢真不去哄,恐怕以后也不用哄了。
他身躯贴上去,用点力道就把软的无力女人抱紧在怀里,不管她怎么气恼挣扎都不放开,甚至还分开她的腿,动作急迫又不失温柔的磨进去。
江雁声拧紧了眉心,微张的红唇被他手掌捂住。
“乖,给你,马上让你舒服。”霍修默额头溢着汗珠,强健的身躯没有完全压下,就怕磕到碰坏了她。
江雁声别说哭了,叫都叫不出来。
她脸蛋还挂着泪痕,指尖紧紧掐入男人肩膀的肌肉里,身子在他的磨蹭下,颤得不能自己。
那点气,也在他安抚下消停了。
窗外的天色朦胧开始亮起,卧室内激烈的运动也恢复平静,两人一整晚都没怎么说,上半场结束,中途休息没多久,又开始下半场。
江雁声感冒还没好,不过幸好没有被他折腾的加重,等重新擦拭了一遍身体,穿好衣服,霍修默给她喂了感冒药吃。
她眯了眯浓翘的眼睫毛想睡了,去抱住他时,手腕处,白皙的肌肤上有被针扎的几个红点。
霍修默看到,幽暗的眼底划过浓烈的情绪,指腹轻轻摩擦:“疼不疼?”
江雁声又睁开眼,模糊视线看到…已经记不得疼了,她抿唇说:“当时烧糊涂了被疼醒,现在忘了,不过那家医院的护士技术真不怎么样,吊瓶时,找我血管都找半天。”
“这个针眼呢?”
“那是打退烧针的,红肿起来了。”
江雁声刚想把手腕收回,男人却先一步吻住了手腕针眼的肌肤。
薄唇湿烫的触感,让她心里涌入一丝软意。
“睡吧,我陪你。”
霍修默用被子裹紧她娇弱的身体,又亲了亲女人眉心。
他的亲吻,江雁声很喜欢,从眉眼的甜蜜笑意就看得出来,缓缓闭上眼睛后,很快就在他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