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应酬半夜回家,还带了个男人一起?
佣人插话进来:“他好像口中一直喊着繁叶的名字,可能是个女人名字。”
江雁声蓦然转头望去,一张小脸被灯光照映得惨白无比:“你说什么?”
“就是先生带回来的男人,受了很重的伤…”
佣人的话没说完,只见江雁声愣过后,推开霍修默就往楼下跑。
当着自己男人面前,这样去在意别的男人,让霍修默的情绪瞬间就阴沉了,连看佣人的眼神也十分寒凉了。
佣人默默地低下头。
这,这不是先生吩咐叫她过个一分钟,然后故意上楼说这些话吗?还必须要提到楼下重伤的男人口中喊着女人名字啊。
客厅,璀璨的水晶灯大亮,江雁声跌跌撞撞下来,看到了倒在沙发上俊美异常的男子。
“温纶!”
江雁声惊讶微睁的眼眸被一层水雾覆盖,她忍着小腿的疼痛走过去,无法想象有生之年会见到他这样狼狈的一面。
姬温纶双目紧闭,精致的脸孔五官带伤,白色的衬衫被雨水染湿,隐隐透着伤口流淌下的鲜血,看上去颓废落魄得没有了以往那个华贵如月气质的风采。
他一个心理催眠师,怎么会有仇家?
“繁叶…”
男人紧闭的薄唇溢出低低呢喃声,不断在反复叫着繁叶这个女人的名字。
江雁声单薄的身子靠近沙发,想要伸手要覆上他额头,突然间就被男人抬起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力道很重。
“繁叶,繁叶…回来,你回来。”
姬温纶还在昏迷不醒,双目紧紧闭着,而那一声声的繁叶叫的极为痛楚。
“温纶。”江雁声话哽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他的情绪。
繁叶?
死掉的人,怎么回的来?
姬温纶受了很重的伤,重得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这一刻感受尽失,仿佛置身在了深渊里,有一双绝望脆弱的瞳孔在凝望着他。
太过熟悉的眼神,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厌恨世俗的痛苦。
姬温纶想走下深渊,看清楚这双眼眸的主人,而突然间有另一白皙的双手拉住了他。
柔美清透的声音,在他耳旁轻唤:“温纶…”
男人嗓音嘶哑溢出喉咙,双目缓缓睁开,模糊的视线看清了眼前守在他身边的女人,忍痛伸出手想去抱她。
就在那只带着伤的修长大手快碰到江雁声时,霍修默阴沉着脸色大步走下楼,将女人一把拉开。
在此同时,他一脚踹像姬温纶。
江雁声一下子睁大眼眸,无比震惊的看到这个暴怒脾气来得毫无预兆的男人动手打人。
姬温纶身躯被踹到,从喉咙溢出疼痛声。
这让江雁声情绪恼了起来,伸手去推霍修默:“他伤成这样,你还打他做什么!”
“谁让他对你动手动脚。”霍修默满脸不悦,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快令人感到窒息。
江雁声瞪起的眼眸满是诧异,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他理直气壮的这句话给气得,没法说。
霍修默冷冷盯着躺在沙发上开始叫江雁声名字的俊美男人,薄唇间咬字极重:“早知道就让他撞死在马路上。”
“他为什么会伤成这样?”江雁声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霍修默说的面无表情:“有人派杀手追杀他,我开车经过不小心撞了一下他。”
不小心撞了一下?
江雁声指尖揪上男人的领带,眼角顷刻间红了,问他:“你故意的?”
霍修默眉目间隐着薄薄的怒气,不悦看到她为姬温纶出头的模样,将女人的手拿开,语调淡淡:“又没撞死。”
“没撞死也被你撞的重伤了好吗?”江雁声忍不住提高音调。
他开车撞了姬温纶,然后把人给带回家给她看?
霍修默这种行为,心里已经变态到了什么程度了。
“你看看你偏心到什么程度?”霍修默数落着女人,搬出了前阵子中枪的事:“我伤的时候,也没见你炸毛去找姬温纶算账。”
“不是你让我不许私底下跟姬温纶联系?”江雁声脾气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讽刺了回去一句:“不然你就要自杀,我可不想担负人命。”
这次,轮到霍修默无言以对了。
他薄唇抿的紧紧的,过了会,又开腔说:“你前男友昏迷第一时间叫的是其他女人名字,心里感受怎么样?”
第442章 比起姬温纶的伤势,你更重要我对不对?
江雁声洁白的脸蛋没有表情,看着他无理取闹的姿态,一个大男人,这种话他也说的出口。
片刻,她眼眉浮现出了几许倦意,静下语气说:“上楼去,把湿衣服给我换了。”
一身黑色衬衫都湿了大半,他也不知道要换下来的。
霍修默高大的身形如雕塑般不动,没听女人的话,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姬温纶身上,像是在思绪要不要将这个喊他老婆名字的男人扔出去。
江雁声看叫不动霍修默,眉心微拧,转头问佣人:“叫医生了吗?”
“太太,已经打过电话了。”
“去煮一碗姜汤端上来。”江雁声吩咐下去,然后伸手抓住霍修默的手腕,往楼梯走去。
要她带着去换衣服,霍修默才肯上楼,衣帽间的暖色灯光被打开,将他身形衬得愈发修长高大。
江雁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灰色衬衫和长裤,又将干净的浴巾递过去:“把头发擦擦。”
霍修默没有伸手接,而是故意配合倾身逼近女人,将头低下:“你来。”
江雁声发现他真是越活越娇气了,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就想骂他,又想到男人还穿着湿衣服,万一染上寒气生病了就糟糕了。
她忍了,先用浴巾随便把他黑发擦了两下,白皙的指尖又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从上到下,男人结实的胸肌逐渐的显露出来。
霍修默盯着她,淡漠的表情,眼底却浮出了很重的笑痕,一闪而过。
等女人把他湿透的衬衫脱下来后,突然间,霍修默便将她抵在了墙壁前,英俊无比的脸庞逼近,亲昵地贴着她柔软的脸蛋,低低问:“比起姬温纶的伤势,你更重要我对不对?嗯?”
一个是多年至交好友,感情胜过亲人,一个是她抛出所有力气去爱的男人,无论是姬温纶,还是霍修默,这两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江雁声看他如今争风吃醋这股劲,不知为何,笑不出来,还隐隐有股心酸在里头。
她睁着很透切的眼眸对视上男人深眸,一字一字,溢出唇齿:“他是陪我度过最煎熬日子的人,而你,是我牵动身心去爱的人。”
霍修默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下巴,太深的眼神打量着她表情里细微的变化,像是想读出女人的心思。
衣帽间的气氛变得很静,隐隐只听得见彼此呼吸声交融在一块。
江雁声长睫毛轻颤,主动靠近,红唇碰了碰男人完美的薄唇:“霍修默,你不要再去敌对姬温纶了好吗?就算我不跟你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去跟他在一起。”
“倘若他主动来敌对我呢?”霍修默伸出修长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让女人的唇瓣离开他,说话间,薄烫的触感轻轻碾着她的唇角。
“不会的。”
江雁声没有挣扎,也十分信任姬温纶:“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姬温纶的脾性温淡与世无争,没有踩踏他底线前,这个男人最懂什么叫做明哲保身,但凡触及到了危险的边缘,就会马上止损。
他和霍修默之间,又有什么好敌对的呢?
“你还真信他。”
霍修默的语气太过缓慢且没有温度,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做纠缠,五官神色冷漠的转身,背对着她,大手解开皮带。
江雁声身子僵在原地,双眸微微颤抖,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心底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去紧紧抱住他,可是…
她刚抬起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算了。
以后的路,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个未知数的,何必,演的这么苦情。
医生冒着大雨赶来,给姬温纶处理完伤口,刚在想着找个人合力一起把这位患者抬楼上客房安顿,楼梯处,便响切起男人低冷无温的嗓音:“等会保镖会把他送走。”
医生抬头,看到霍修默挺拔淡漠的身形出现,骨节分明的大手抄在裤袋上,过于内敛深沉的气场,让人无法去忤逆什么。
这么大的雨,把重伤的病人送走,恐怕会加深伤势,可是霍总都开口吩咐了,他们只好照办。
霍修默对谁都能有怜悯之心,唯独对这个旗鼓相当的情敌,男人的直觉往往最精准,像姬温纶这种什么都不求就这样去对女人百倍好的情感,才是最致命。
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姬温纶被霍修默连夜又送出别墅,江雁声知道,她没有开口拦阻,更没有吵着要一块走。
这些举动的下场,不过是会惹怒霍修默,没有什么真正解决问题的效果。
她选择闭嘴,在卧室给南浔打了一通电话。
挂了后。
江雁声指尖压了压眉心,将手机搁在了床沿,转头间,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高大冷峻男人。
他反手把门关了。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四周光线昏暗,就这样对视着。
霍修默在女人双眸的注视下,大手从裤袋拿出了一盒避孕t,他面无表情的拆开,然后长腿迈步…走向了她。
江雁声一声细细的闷哼,然后身子像藤蔓般缠着男人滚烫结实的身躯,眼尾处荡漾起了一丝丝女人的风情味。
她纤细光洁的手臂越抱越紧,快崩溃地去隐忍着什么,在他手上动作狠狠的一弄。
再也忍不住低低妩媚叫出声,带着哭泣:“你就会折腾我。”
霍修默低首,将英俊的脸孔埋在她脖间,气息粗喘深长,后背上的肌肉紧得一块块的,彰显着极具的男性魅力。
他一边深情的吻着女人白皙肌肤,一边,修长的手指动作没有停。
江雁声快缺氧过去了一半,声音卡在喉咙,连哭都可怜巴巴的。
一开始她的身体给他试反应,到了最后,却成了他邪恶异常的在玩着她的身体。
“不要了…霍修默,你不能做就给我停下来…不要,啊!”
江雁声双眸的长睫毛沾染上泪珠儿,说一个字就被他搞得叫一声,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滋味,足以让女人被逼得疯狂。
到了最后…
第443章 江雁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江雁声小死过去了一回。
她红唇微张,小口的喘息着呼吸,迷离的双眸半眯着注视英俊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长裤坐在床沿,侧脸线条英俊完美,再往下看…
他胸膛的肌肉还依旧紧绷着,就算没有伸手去触碰,也仿佛能感受到从他肌肤传过来的某种还未散去的炙热温度。
江雁声紧紧攥在床单的指尖松了一些,待有了力气,才哑了声开口:“柏医生的心理治疗没用吗?她跟我说过…或许我主导重演一遍踹伤你的情景就能让你恢复了,当时…”
她想开口问,在国外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另一个自己主动攻击霍修默的,还是被他亲昵的行为给惹怒,然后去伤害这个男人。
霍修默抽出两张纸巾,动作优雅的将骨节分明的中指擦拭干净,往地板上一扔,然后也没去穿衣服,身躯慵懒的躺在了女人旁边。
他单臂枕在脑后,英俊的脸庞无比深刻淡定:“再挨你一脚,恐怕下半辈子你只能选择享受男人的手指。”
语顿,他侧头,视线盯住女人潮红的脸颊几秒钟,又添了一句:“就像刚才一样,用手指也能把你弄的死去活来。”
“你要脸点。”
江雁声美眸一瞪,伸出白皙的手指去扯男人的头发,语气很认真:“你这辈子如果都好不了…”
“那你必须对我负责一辈子。”霍修默侧身,长臂伸过去把她汗腻的身子搂在了怀中,温热薄烫的气息瞬间就侵袭而来。
他薄唇,在她脸颊一吻,低低道:“我枪伤好了,你私底下又会开始算计着怎么离开我了对不对?江雁声…”
霍修默没说完话,薄唇又沿着她的脸颊吻到了耳朵,用牙齿咬了一下才继续沉沉开腔:“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江雁声耳垂被他咬得发烫,隐隐带着股刺痛感,她手心抵住了男人压下的胸膛,双眸里的情绪尽是对他的控诉:“你的家族使命呢?”
霍修默冷勾的唇角有了一丝深长的玩味:“用霍家压我?”
“你是霍家长子长孙,将来最有资格继承霍家的是你的子嗣,其次,才是霍修城的子嗣。”江雁声很清楚,没有人比霍修默更了解家族内斗的厉害关系。
她只是重复一遍的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身为位高权重的上位者,却太过深陷于女人间的感情,这样的下场,迟早会沦落到被人夺走手中的权力。”
霍修默盯着她的眼神,顷刻间,无声无息变得寒冷。
“想不到,你还关心这个?”
江雁声听出了他极淡的讽刺口吻,忍了忍心酸的情绪说:“我选择歌手这个职业而荒废了学成的专业,却不代表真的被男人娇养在家里给养废了,何况,在豪门间夺权的案列,发生的还少吗?”
别说堂兄弟间,就算是连着血脉的亲兄弟,也会为了家族的权力而斗得你死我活…
她对霍修默管理家族企业的能力感到钦佩,却也醒悟着,人站的越高被约束的东西就会越多。
列如,娶妻生子——
霍修城就无人去管他什么时候娶妻,而霍修默到了适婚的年纪,就被霍家安排跟江家联姻,千挑万选出了一位霍家认为合格的妻子。
这就是被培养和放弃的区别。
从女人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霍修默都不想听,他手臂用力将她搂紧在了裸露的胸膛前,语气依旧沉沉:“我要把你抛弃,转身就去娶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当霍太太,你就开心了?”
江雁声长睫毛下掩住酸涩的情绪,倔着红唇不开口。
霍修默对她是打骂不得,怒极反笑:“你倒是有能耐把我怒火分分钟钟就撩起。”
江雁声久良,都在沉默。
等男人几乎以为她不会吭声时,有些发哑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很轻:“你是一个很好的丈夫,我却不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雨停,天也亮了。
江雁声被男人强搂了一整晚,醒来时,他早就不在身侧,卧室的窗帘被风吹得浮动,有几分冷清。
她躺在凌乱狼藉的大床上,双眸望着白色天花板,思绪,早是已经放空许久了。
被子下,身子是洁白的,也没有穿一丝衣物。
她微微动了动,便露出了光洁削瘦的肩头来,纤细的手从被子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江雁声给南浔又打了一通电话,等接听后,便问起了姬温纶的情况。
南浔:“伤的很重,我叫了医生一起守在别墅门口等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迷不醒的,后半夜还发起高烧…对了,姬帅跟姬温纶是堂兄弟???”
江雁声语气平静“嗯,姬帅是姬家的私生子,没有被认祖归宗。”
“这样啊,半夜他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也来别墅了,声声,你别担心,姬温纶没有性命之忧,就是恐怕得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床了。”
南浔一口气说完,又吐槽了句:“也不知道他被哪个狠心的家伙撞了,医生说最严重的就是姬温纶出车祸那一下,啧啧,胸膛内的肋骨都被断了几根,下手太狠了。”
江雁声手指无声的捏紧了手机,呼吸微重:“他还好吗?”
“醒了,你要过来吗?”南浔说:“你要不放心的话,我给你录一段视频?”
“不用!”
江雁声掀开被子,光洁着身子下地,她走向浴室,对南浔说:“我亲自过来一趟。”
江雁声换了一身紫色长裙出门,极具女人轻媚的气质,她让保镖跟着,自从被绑架后,霍修默就从两名保镖换成了六名,身手都是敢死队出来的。
她上车,给男人打了通电话直接说明要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电话那头,霍修默一阵的久良的沉静,开口接近命令的口吻跟她说:“只给你一个小时,不许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和眼神对视,更不许说关心他的话,时间一到,保镖会送你回我身边。”
江雁声清丽的容颜没有表情,把电话挂了。
他故意行凶把姬温纶的肋骨都撞断了,打击报复得没谁了,还有脸理直气壮?
第444章 你不阴暗,还善良上了不是?
考究的主卧里,江雁声来的时候,姬温纶刚从昏迷中清醒不久,俊美的脸庞苍白颓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右边肋骨下面隐隐作痛,像针扎一样,连呼吸都要很轻。
江雁声站在门口,白皙的手还握着门把,彼此的视线在口中极短的一触。
姬温纶薄唇徐徐溢出笑意的腔调:“来了。”
自从霍修默受了枪伤后,她为了哄他好好养伤,就跟姬温纶私底下许久没有见面了。
江雁声心里隐约猜测着,昨晚家里的男人恐怕是为了上次枪伤的事,伺机去报复姬温纶。
房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一切。
她走到床沿,先伸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有点烧。”
姬温纶就算伤到了,也依旧能维持着那份翩翩公子的风度,将女人的手腕握在掌心里,力道很轻,轻捏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瘦了许多,霍修默虐你了?”
明知姬温纶是开玩笑,江雁声还是辩解了一句:“没有,饮食起居上他很会照顾我。”
说完,纤细的手腕便从男人大手里拿出来,去给他倒了杯水:“嘴唇有点干,喝水吗?”
“我恐怕喝不了。”
姬温纶俊美的脸孔浮现出一丝疼痛的笑意,就连说话都是在隐忍着。
江雁声看了,微顿片刻。
她去拿茶杯倒水,又找出棉签,沾了一点水轻轻触碰男人的薄唇,这样看上去就湿润许多了。
姬温纶敛着眼底眸色,静静注视着女人洁白的小脸,目光触及之处,在她侧脖发现了一道很深的吻痕,烙印的异常明显。
他沉默片刻,冷静温柔的开腔:“你和霍修默和好了?”
“谈不上。”
江雁声还没想好要怎么去面对跟霍修默的感情问题,目前,她只是想快点治疗痊愈他。
姬温纶思绪一阵,缓慢的轻笑:“看来,是离和好不远了。”
江雁声抬眸,看了一眼男人:“我和他反正婚也离了,不受霍太太这个身份的约束,就算暂时的和好,要分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姬温纶看她有主意,便越过这个话题,问她:“药最近都有服用吗?”
“有的。”
江雁声就怕跟霍修默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会反复发作病情,每天都有按时吃姬温纶给的药。
也不知是没有发生什么让她情绪崩溃的事,还是自己慢慢的开始痊愈了,江雁声发现另一个自己再也没有出现了。
连她被绑架,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也是很正常。
“温纶,我的病是不是已经有了好转的现象?”江雁声把心里想的,都如实告诉了男人。
她眉眼弯弯,带着期盼。
姬温纶菲薄的唇抿着,久良也没有出声。
而江雁声一个人在静静的说:“霍修默心理医生的女儿推荐了几首睡眠曲给我,睡前听着入眠真的能睡得很好,情绪也比以前稳多了。”
霍修默的手下,是真的计算着时间,一分一秒都没有多,等一个小时后,就上楼叫了。
江雁声看姬温纶没什么性命之忧,也就放心走了,以免霍修默哪根筋不对兴师动众的过来找她。
她上车,一时没有说话。
保镖也直接开往都景苑的方向,在路上,江雁声眼睫毛紧闭着,却没有养神,而是在想临走前,姬温纶跟她说的一句话。
私底下注意一下霍修默?
为什么,他要这样说?
下午一下班。
霍修默开车经过一家花店便亲自下车,去买了束玫瑰花,走到街边时,一辆豪车停在对面。
他看到车玻璃降下,眸色微眯,迈着长腿过去。
霍光晟冷沉的视线扫了一眼浓郁的花香玫瑰花,开口说道:“花送给谁?”
除了公事外,霍光晟极少去过问别的事,霍修默薄唇扯动,言简意赅道:“买回去给江雁声。”
“你妈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自己平时私底下作风收敛点。”
霍光晟看是给儿媳妇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暗有深意提醒他。
霍修默削薄的唇扯动:“听到什么?”
是什么传闻,让他父亲出面?
霍光晟一双与他极其相似的凌冽眸子扫来,说话的神态带着几分严肃深沉:“听说你玩女人玩出隐疾,去医院看了几次男科。”
霍光晟把话带到,便无心跟儿子多说,玻璃车窗缓缓升上去,命司机开车。
霍修默一脸阴沉给李秘书打了通电话:“去给我查清楚谁在外面传这些事。”
“好的霍总。”
李秘书听了也吓一跳
郭医生一家他都是封了死口,就怕传出来霍家继承人在生育方面除了问题,被人拿来作为攻击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