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不愿在他面前示弱,满脸不开心的撇开了男人的大手:“你爱说不说,反正我是不会听的。”
“你脾气大。”霍修默心情莫名被她不自知撒娇的模样取悦,今晚什么都不跟她计较。
江雁声躺回了床上,身子紧紧裹住被子像是很能有安全感一样。
她咬唇,恨咬牙。
白折腾了这么久,被一条蠢狗给打乱了。
霍修默也跟着躺了下来,被自己的被子扔到地上,高大的身躯挤到了她这边。
在女人挣扎前,强劲的手臂就从后面抱紧她,薄唇贴在白皙的耳朵,字字深沉溢出带着温烫的呼吸声:“以前放不下你,现在更放不开你。”
江雁声身子一僵,心脏处隐隐发颤。
清晨,七点十分。
闹钟响起的一刻,就被男人伸来的大手关掉,窗帘厚重的掩去外面的光线,卧室陷入昏暗安静气氛中,英俊的男人清晨醒来,敛着几分慵懒神色看向身旁熟睡的女人。
她一头青丝四散在洁白的枕头上,胸前的领口纽扣敞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没有暴露太多肌肤,却妩媚的让他移不开眼。
霍修默挺拔的身躯靠近,将她抱了过来。
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气息和体温的紧贴在了一块儿,满怀的熟悉温软和女人香让他空荡荡的胸膛内仿佛被什么填满。
他将英俊的五官埋首在她脖间,双目缓缓闭上。
过了会,躺在身躯下的女人睡梦中无意间动了动,朝他踹了一脚。
力道,不轻。
霍修默被她踢醒,睁开眼又看她熟睡的容颜平静,眼睫毛长长闭着。
他注视了片刻,又重新拥着她继续睡。
没过一分钟。
霍修默再次被她一脚踹醒。
这次他睁开眼,手臂用力把她揉在怀里,嗓音压的很低:“醒了是不是?”
江雁声呼吸均匀,装睡没有理他。
霍修默眯起眼眸,带着一丝丝危险意味:“再敢踢我,就把你裤子脱了。”
江雁声不理这个死变态。
她穿的是睡裙,脱什么裤子不用明说了。
霍修默抱着她再次闭目,没有打算起床去上班的意思,胸膛结实肌肉传来的体温很热,心跳声稳沉有力,无不影响着女人。
江雁声被他这样强抱着,根本就无法入睡。
安分不到三秒钟,她便要起床了,红唇轻启,刚醒来的柔和声音带着些沙哑妩媚:“我想喝水。”
霍修默闻言,五官也没有不耐烦,马上就起身。
趁着这个机会,江雁声也起来了床沿,低头整理凌乱的睡裙,等抬头时,男人已经倒了杯凉水走过来。
霍修默高大挺拔的身躯只穿着一条长裤,暴露在外的胸膛肌肉线条性感无比,就这样明目张胆单膝跪在她的身前。
要不是他修长大手拿着杯子喂她水喝,都还以为是跪地认错来了呢。
霍修默见女人不张嘴,俊眉轻皱:“不喝?”
江雁声一会变一个卦,又嫌弃的推开他的手:“不想喝了。”
霍修默深沉的眸子微眯,难得好脾气没有黑脸,将杯子搁在床头,淡淡开腔道:“那就等渴了再喝。”
“七点了,你不去上班?”
江雁声指向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睁着双眸看着男人。
“巴不得我走?”霍修默紧紧盯着坐在床沿身姿慵懒的女人。
江雁声也不掩藏自己的心思,伸了一个懒腰起身,朝浴室走去前,眸光淡淡扫了一眼他:“不然呢?我有表现的恨不得跟你寸步不离?”
霍修默起身跟在女人身后,不怒反笑道:“是我对你寸步不离。”
江雁声堵在浴室门口,不让他进来:“我要上厕所的。”
“嗯。”霍修默高大的身形寄靠在墙壁前,颇有种雅痞的气势,也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江雁声双眸瞪他,砰一声,把门给关紧了。
故意在浴室拖延着时间,半个小时后。
江雁声彻底听不见外面有动静了,她才出来,轻手轻脚将门打开。
窗帘已经被拉开,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早便出太阳了,瞬间就把卧室照的明亮。
她看到男人换了身黑色衬衫和西裤挺拔的站在透明落地窗前,侧脸冷峻,不知跟谁打电话。
走近一点,依稀听见了江氏,股票这类的词。
江雁声越听越不对劲,拧着眉上前:“霍修默,你对江家做了什么?”
“先这样。”男人薄唇吐出言简意赅的几个字,结束通话,那五官神色如常,深沉视线看向她气呼呼的小脸。
江雁声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呼吸微急:“你压江氏股份?”
霍修默双手将女人娇弱的肩头握紧,五官透着严肃的漠然之色,加重沉沉嗓子:“声声,你答应我只要打击报复江亚东,就留在我身边,忘了?”
江雁声记忆空白一片,心颤的厉害。
“我…”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去找霍修默做交易。
“也是你告诉我,你的父亲想让你改嫁。”霍修默敛着眼底很深的情绪,薄唇吐着这句话。
让女人更慌了神,毫无怀疑的信了他随口捏造的话。
“你不记得了?”霍修默精锐的视线盯紧了她颤抖的双眸,故意无视女人失措的模样。
江雁声头皮发麻,硬撑着说:“我,我记得…”
霍修默棱角分明的薄唇轻勾,很快又掩了下去,一本正色:“你父亲的绯闻影响了江氏的股票,不过焦头烂额一段时间罢了,在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心思在去管你的感情。”
江雁声笑的很勉强:“我还要谢谢你了?”
第411章 霍修默,我后悔了。
“口头上的谢谢我不需要,来点实际,嗯?”霍修默眼底浮现一抹似笑非笑,长指漫不经心的摩擦了几下她柔软的唇瓣,低首,吻了下去。
江雁声双眸微睁,下意识要推开他就被攥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然后被迫仰起头,红唇轻启间,舌尖被他咬住,似欲吞食般的吻着她。
霍修默高大的身躯逼着她后退,强势压在了洁白凌乱的大床上。
他吻的急切霸道,不容得她一点点的抗拒。
江雁声明白了,要敢推他一下,就会被更用力的吻住。
“很久没这样亲你了。”霍修默薄唇流连忘返在她唇角处,嗓音压的很低。
江雁声气喘吁吁,快呼吸不过来了般,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指尖刮着他修剪整齐的短发:“霍修默,我后悔了。”
男人猛地抬首,心底澎湃的情绪让他顿时间有些控制不住,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女人。
看到她被吻得小脸红晕,发丝凌乱的可怜模样,就想拥入怀中疼爱怜惜一番。
然而。
从江雁声红唇吐出的话,却凉了男人的心思:“你别打击报复我爸了,先前我对你说过什么话,提过什么复合的条件都忘了吧。”
霍修默脸色顿时阴晴不定起来,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气势压迫人心:“玩我?”
江雁声不敢去看他阴鸷的眼神,略心虚说:“是你自己要信的。”
“晚了。”霍修默薄唇紧抿出了两个字,带着股浓烈的怒意。
江雁声不说话了。
反正她就是赖账到底了,管他怎么对付江家,到了最后,该甩了他就甩的毫不留情面。
霍修默没有跟她在家耗太久,八点多时分就接到了他老子的电话,被叫去公司上班了。
江雁声看着打着领带的英俊男人,心情莫名大好,说起风凉话:“上头有人压着的感受怎么样啊?”
霍修默淡漠的眼神扫过来,薄唇轻启:“你不是已经被压的颇有心得了?”
江雁声眉眼的笑意消失,明明指的是他身为继承人接管偌大的家业,会时刻被一群人盯着言行举止,而从他口中说出来。
又成了男女那点事了。
霍修默优雅的将纽扣系好,一身黑色正式西装衬得他气质英俊又挺拔,迈着长腿走过来,好看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江雁声学聪明了,坐在床上一声不吭。
等男人回到公司上班,还管的了她?
然而,事实证明。
真管的了。
江雁声听到别墅外车子的引擎声响起,便立马下楼要走,连早餐都不想在都景苑用。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两名黑衣保镖。
两人恭敬鞠躬,表情严肃:“太太。”
江雁声一袭白裙站定,表面上微微的笑:“我出门一趟。”
保镖:“霍总让我们保护你。”
“关在别墅里保护吗?”江雁声看似越温柔,实际上脾气已经被惹上来了。
“太太,你想去什么地方我们需要请示霍总。”保镖任务在身,堵在了门口不让开。
江雁声感觉自己表情有崩裂的痕迹,忍了又忍:“你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去跟南浔见面。”
保镖点头,从裤袋掏出手机。
他挂断了跟霍总的电话,转身,对别墅门口处的清丽女人说:“太太,霍总说了吃完早餐才能去,天黑之前务必要回来,我们会保护你。”
“保护?”江雁声勾唇淡淡的讽刺这种变相的监督。
保镖低头:“太太,你先去吃饭,我把车开来。”
写字楼,工作室。
快十点时,南浔看到江雁声来了,身后还跟着两名黑面保镖,有点懵逼。
“你这是跟霍修默和好了,他专门给你配了贴身保镖?”
江雁声走进办公室,砰一声关好门。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被赶在了外面,她先喝口水息息火气:“就是没有和好,他现在开始变态了。”
南浔有点懂了,悄声问:“监督你的?”
江雁声指尖压了压眉心的烦躁,久良,开口道:“她好端端跑去跟霍修默做交易,又被这个男人找到理由缠我了。”
她?
南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指哪位。
“上次药被我吃完了,南浔,你今天能帮我一个忙吗?”
江雁声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南浔点头:“你说。”
“去帮我找心理医生拿点药。”江雁声看着她,眼睫毛下的情绪很复杂。
“咳,你在霍修默身边偷偷吃药,会不会被发现啊?”南浔表情为难,有点担心。
但是,担心的却是江雁声一边吃着自己心理医生配的药,一边霍修默又偷偷给她投喂的不知名药物。
如果两者都是抗精神病的,会不会有冲突?
江雁声眉眼间有些疲倦和无力,自嘲道:“他现在强迫我跟他在一起,不吃药,他又会被我伤害的。”
“你,你的另一个,咳咳很强悍。”
“很危险是吗?”江雁声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了,抬眸看了眼南浔复杂的表情,又笑了笑:“她崇尚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你躲远点就是了。”
南浔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不过了解到江雁声待在霍修默身边怕自己的危险人格出来,要用药物压制也是完全能理解。
她说:“你地址给我,我去拿。”
“我的心理医生叫姬温纶,住在…”江雁声靠近南浔耳畔,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以防门外有人听见。
【姬温纶】
这个名字,恍惚间让南浔突然想起什么。
好像是前阵子霍修默带保镖闯入她公寓时,也问过。
这一刻,南浔似乎已经确定江雁声的病,很可能早就暴露在了霍修默面前。
她眼眸微微的睁大,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了。
江雁声看她表情不对劲的样子,略有疑惑。
南浔深呼吸,压下异常快的心跳,尴尬笑道:“我在想,姬温纶这名字,读起来感觉像是一位文质彬彬满腹经纶的文化人啊,应该颜值很高吧。”
江雁声淡淡说道:“你要没有看上周宗儒,会迷上他的。”
第412章 这药,声声气起来都是用吞的!
跟江雁声商量完,又偷偷给她喂了药后。
南浔便开车来到一处园林住宅的别墅小区,这里门禁森严,她在门卫办了手续才进得去。
来到了别墅前,她仰头眯着眼看上方天空,隐约看到被树叶笼罩的二楼阳台站在一个人影,很眼熟,闪过什么就都没了。
南浔收回视线,也没太在意,站在黑色雕花大门前按了门铃。
过了会,铁门缓缓自动被打开。
南浔挑眉:“还挺神秘啊。”
她走进去,别墅的门是半掩的,伸手轻轻一推,客厅精美的细雕书橱先映入眼帘,一面墙被切成了书架堆满了书,看起来格调很高。
“是个文化人。”南浔发现这品味跟她小周先生不相上下。
“南小姐,请坐。”
一道清越的男音蓦地响起,把南浔吓了跳,转过身,在透明玻璃的落地窗方向,在纯黑香木桌前坐着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
她在这瞬间怔住了,盯着眼前穿着干净洁白衬衫长裤的姬医生,与他平和淡然的目光对视上。
“咳,你好啊。”
南浔对这种风度气质绝佳的男人颜控的无法抵挡,不过,也只是抱着欣赏态度去悦目他的相貌。
乖乖啊。
声声怎么还藏着这么一位盛世美颜的男人。
“喝茶吗?”姬温纶对她微微一笑,声音溢出薄唇低缓冷清。
南浔走过去,说明了来意:“我是帮声声拿药。”
“她已经打电话告知我。”姬温纶煮一盏清茶,给她倒了杯,气质沉静不急不躁:“坐,先喝口茶。”
“哦,谢谢。”南浔在他对面入座,接过了这杯青花碗的清茶。
姬温纶看出来她有些拘束,薄唇勾出轻薄的弧度笑意:“先前我见过你几次。”
“见过我?”
南浔很吃惊,脑海中毫无印象有跟姬温纶碰过面,不然,以她美男控的性子怎么会忘?
“以前我开车接送过雁声几次,在车上,远远见过你。”姬温纶眸色流光淡淡,态度温和。
他的气质风度很容易能让女人产生某种信赖的好感,多交流几句就会不由放松了戒备。
“咳,难怪了。”南浔眼眉微弯。
两人喝完一杯茶,她也从姬温纶手中拿到了药,左右打量几番,南浔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姬医生,这药吃多了会不会产生反效果?”
姬温纶修长白皙的手指持着茶杯动作一顿,抬起沉静的眼眸看向眼前好奇的女人。
“声声气起来都是用吞的。”南浔慢慢的说。
“不会。”男人温和语调打破了方才的短暂沉默气氛。
“唔,那就好。”
南浔将药瓶放包里,又拿了一粒药出来递到他的面前:“你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姬温纶淡淡的视线,落在了这粒白色药片上。
“不方便就算了哈哈哈。”南浔要收回来。
“等我几分钟。”姬温纶指尖将药片拿起,修长优雅的身形朝楼梯走去。
就连背影,也是那么的雅如谪仙。
南浔单手托腮,眨眼:“整天跟姬医生混在一起,声声是怎么把持住的啊。”
姬温纶解开袖子的纽扣,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推门走进了研究室,他挺拔的站在机械面前,将药片放入其中。
门刚被关了不久,又被推开。
姬帅端着杯咖啡走进来,妖娆的眸子微眯:“楼下那位来拿药,怎么还让你查起药来?”
姬温纶面容沉静,抿着淡色薄唇。
姬帅一身红色的休闲装靠在墙壁前,端着杯子喝了口,略带兴味又问:“堂哥,什么药?”
研究室气氛沉了一段时间,直到姬温纶站直身,长指将药片拿出来,眼目间微微收敛,声调冷了几分:“是抗精神的药物。”
楼下,客厅。
南浔一听到药片是给精神病吃的,没控制好表情,满脸震惊的站起来。
姬温纶语调逐字缓慢跟她解释:“这是一种强安定药物,会让病人服用变得很安静,不宜多吃。”
一句不宜多吃。
足以让南浔在心底把霍修默骂了一遍,她深呼吸,将药片拿了回来,很诚恳对姬温纶说:“谢谢,我知道了。”
姬温纶完美的薄唇敛着极淡的笑,给了她一张私人名片:“不必客气,南小姐日后有什么不解之处,尽管找我。”
南浔双手接了过来,很信赖眼前这个面冠如玉的男子,语气感激:“我会的。”
下午,胭脂色的夕阳从窗外轻洒进来。
在简洁办公室里,江雁声喝了南浔先前给她泡的热牛奶,便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补眠,也不知睡了多久,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就是醒不过来。
她在梦境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一个美丽温凉的女人带着她在像个城堡似的别墅生活,白天教她弹琴画画,夜晚降临时,又带着她在厨房煮了满桌好吃的,等待着男主人回来。
她穿着粉色可爱的小公主裙坐在椅子上,漆黑大眼睛弯弯,看着眼前恩爱的爸爸妈妈。
“我们女儿今天能熟记琴谱了。”美丽的女人唇边挽着温柔笑意,含情脉脉看着身旁高大俊毅的丈夫。
他一手温柔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姿势不会暧昧却又说不出的柔情在里头:“声声像你聪慧。”
女人被哄的开心,幸福依恋在了男人怀中。
江雁声软软的唇漾着大大笑容,转瞬间,她好像又长大了。
从房间跑出来,少女的身子纤细标致,穿着素白色的长裙飘逸拂过脚踝,双足轻巧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跑下楼。
“爸爸。”
她扑到中年英俊男子怀中,笑的明艳动人。
“声声来。”旁边,穿着淡雅的白色旗袍的精致女人朝她招手。
江雁声握住女人温凉的手,眨了眨晶亮的眼睛:“妈妈。”
“我的好女儿,晚上跟爸爸妈妈去霍伯伯家吃饭,他的儿子从国外学成回来,刚好介绍你认识。”
江雁声脸颊微红,带着女儿家的羞涩:“妈妈,我还小。”
“我的公主害羞了?”
客厅里,男人爽朗的笑声回荡半空中,羞得江雁声躲到了母亲的怀里,红唇喃喃:“爸爸还说养我一辈子呢,转身就丢给别的男人养了。”
第413章 他不打我,会亲我
“养,我的所有都是你们娘俩的。”
男人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宝贝抱在了怀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美好。
当晚。
江雁声就见到了父母口中的霍家长子,他款款从人群中走过来,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举止间散发着成熟内敛的温暖气质,身后,是无尽灿若辰星的夜空衬着背景。
在他那尊贵面容上,嘴边噙起了淡淡慵懒的笑,深眸凝望着她:“江小姐,久仰大名。”
这个画面,好像刹那间就被定格了。
江雁声心尖被悸动到了什么,清丽的小脸浮现出了羞涩的笑容。
“你憧憬的一切注定得不到,所以,你亲自创造了我!”
此刻,在黑暗处走出来一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容貌与她一致,眉眼间神色要冷艳几分。
江雁声双眸划过一抹恐惧,转身望去,定格的画面也瞬间支离破碎。
她蹙紧了眉心从梦中惊醒,双眸慌乱睁开,印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
看着熟悉的四周环境,江雁声恍然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从她出生开始一直梦见了长大嫁人。
她低着眉,眼底闪过了自嘲的笑意,似有什么泪意快溢出来。
醒来没多久,南浔也回来了。
江雁声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午睡了两个小时看起来跟没睡般。
她找了暖橘色的口红涂上,又将头发编成了鱼骨辫垂在肩头,没让自己看起来太憔悴。
“Sorry,路上有点堵车。”南浔赶回了工作室推门进来,连口水都没喝,赶紧把药给她。
抬头间,看到女人眼角微红,愣了下:“声声,你怎么了?”
“刚睡醒。”江雁声手指接过药,拧开瓶盖便先吃了一颗。
“咳,我看保镖还在外面。”
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也站得住。
被南浔一提醒,江雁声看向窗外才发现天黑了,纤细的指尖攥紧了药瓶,声音溢出红唇有点哑:“霍修默说天黑前必须回都景苑,我睡迟了,是该现在就回去,还是破罐子破摔装死到底?”
她对霍修默有怨言,自然是说:“你不听他话,还能动手打你?”
“也是。”江雁声点头。
但是,她蹙着秀眉又说:“他不打我,会亲我。”
南浔怔了一下,拍拍她肩头:“心疼你,回去吧。”
江雁声提着包,跟保镖走后。
南浔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将白色药瓶拿了出来,先前给姬温纶看的药片,就是里面的。
她板着脸,扔到了垃圾桶里,转身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霍修默私底下发现声声的病,跟她假离婚还偷偷喂药,而姬温纶又说这药不好,一时有点让人摸不清他想做什么?
南浔叹了一口气,秘密得知多了也不是见好事,她沉思了片刻,又把垃圾桶的药瓶捡了回来。
瓶子握在手里,心里却沉的透不过气。
都景苑灯火通明,佣人们早就把晚饭备好,待在厨房里,偶尔会瞄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先生。
霍修默五点就回到别墅,打了一通电话给保镖,得知江雁声在自己办公室睡着,也没说什么,便一直坐在客厅等她回来,侧脸冷峻,线条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