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每天往学生会这边跑,忙的不可开交,很果断的惹来了大家的八卦,现在虽然是关键时期,但是看书看累了偷个空聊聊天舒缓下紧张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学生会的总部其实就是行政楼里的一小层,除了主席有个小小的办公室外,其他的办公桌等等都是类似于大型办公室一样的格局,大大的空间每个人有个桌子却能隔着说话,因为这里冬有暖气夏有空调,条件很是不错,所以好多人整日待在里面复习功课,每天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自家老大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想不胡思乱想都难。
群众A:老大终于有主啦~~~~
群众B:你怎么知道那是老大的女朋友,说不定只是过来找老大补习功课的,你没看到她每天都带着一大堆东西么?(叶安然内牛满面:同学,你真相了~~~)
群众C不屑的道:你见过老大对哪个女孩笑成哪个样子么?
众人默
一见漂亮女孩笑的*光灿烂的是他们的副老大,也就是徐连凯童鞋,而方航,不仅是工作时候严苛认真,平时的话对女孩子只能算是温和有礼,很理智的保持适当的距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容里都跟渗了蜜似的,明明平时难得过来一趟,现在根本是一天一报到,比工作日签到还准时,这要是真没什么,他们第一个不相信。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突然一个脑袋凑到众人中间,立马吓得鸟兽四散。
群众A小苏同学看清来人,拍着胸膛,弱弱的道,“吓死我们了,凯哥,你能不能下次出现别这么惊悚啊?”
始作俑者徐连凯一脸无辜,看看四周大家俱是惊吓过度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哦哦两声,数着手指,笑的一脸奸诈,“你们是不是再说八卦?谁的?我的?呃不太可能,那一定是航子的,对不对~~~~~”
小苏立马竖起手指放在嘴上,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小声点,老大在里面呢,哎,凯哥,你平时人最大方,最亲切了,告诉我们呗,里面那个究竟是不是咱们嫂子啊?”
她顿了顿,表情更加隐秘,“还是说,其实是上次来的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徐连凯扒拉两下头发,满脸疑惑,这个他能明白,不就是老爷子的宝贝徒弟,叶安然***,看航子那态度,他觉得有谱,但是那个,是谁啊?
小苏童鞋挤眉弄眼,连说带比划将上次婀娜娉婷走过来找方航的温柔佳人着重描述了一番,徐连凯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王家那丫头啊?”
不过,他随即又在心里为自家发小默哀了,王家丫头的缠劲他可是领教过的,这次回来估计又得闹得天翻地覆了哦,航子,兄弟我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突然想起来,上次跟那佳人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洋娃娃似的女孩子,好像是找凯哥你的,“小苏毫无自觉的扔下一枚炸弹。
徐连凯脸色大变,“那女孩子是不是叫莫妮卡?”
小苏想了想,笑的无知又无辜,“咦,是的,她说话好有范儿啊,她问你在哪,我就告诉她你很少来学生会,一般只有星期三才下午才会过来“
徐连凯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了,“今天星期几?“
“当然是星期三啊。“
下一秒,徐连凯飓风般跌跌撞撞的冲出学生会的大门,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了,小苏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响醒过神,脸立即垮了,凯哥这人太不厚道了,明明说好交换八卦真想的,没想到把她的话套出来就无耻的跑了,不靠谱啊不靠谱~~~~
叶安然收拾好最后一卷报表谢绝了方航的相送下楼时,刚好看到一抹火红的背影走在前面,很熟悉却又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莫妮?“叶安然试探着叫道,对方闻声回头,果然是那张精致的面孔,不过今天那脸上却没了傲气十足的表情,周身上下也失去了女王的无敌气势,眼角耷拉着显得有些可怜。
叶安然本就对她莫名的好感,见此赶紧上前,担忧的问,“怎么了?”
莫妮摇摇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没事。”
其实她不说,叶安然也能猜出个大概,估计只有徐连凯那家伙才能让女王变成可怜的普通小姑娘吧,从古至今,唯有爱情让人痴,让人恨,让人莫可奈何又舍弃不掉,前世的叶安然这样,杜霞这样,就连无坚不摧高高在上的莫女王也逃不掉,叶安然暗暗感慨。
对方不想说,她也不好多嘴,只是化身小姑娘的莫妮女王现在心情郁闷,不想说话,这气氛让她有些不自在,可是又不能不厚道的丢对方一个人在学校里瞎逛,没办法,叶安然只能默默的跟着莫妮身边走着,心里不时回顾下这几天复习的东西,权当考前散心了。
走了大半天,莫妮总算是停下梦游似的脚步,抬起头,忽然泪珠跟变戏法似的大滴大滴狠狠砸下来,叶安然一看立即慌了,她想过许多,但没想到女王会哭啊,这可怎么办?!
“莫莫妮别哭啊怎么了这是?徐连凯欺负你了?“叶安然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帮她擦脸,幸好现在天色昏暗,这地儿来往人又不多,不然被别人看到准以为是自己欺负了对方呢。
“该死的徐连凯,我辛辛苦苦从国外跑回来找他,他竟然不领情!什么学习忙,事情多,屁!都是借口!等着,让我逮到你,你死定了呜呜王八蛋”
什么词都形容不了叶安然此时的心情,她半张着小嘴呆若木鸡的看着莫妮,连手上的手帕什么时候被对方一把抓过去都没感觉,刚刚莫妮的那夹杂着哭腔狠厉的骂出的那么一段,毫无意外的震慑住了她,女王的世界果然是她这个凡人理解不了的,这么粗鲁的嘴部活动让她做起来只觉得这被骂的对象真是有够龌龊的,女王陛下都敢不从,确实是狗胆包天。
当然再往深处想,女王以往高贵优雅的形象终于被拉下了神坛,叶安然只能感慨一句,国骂果然是世界普及的通用语言,听听,多么有力震撼人心啊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只想要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只想要你
“安安,谢谢陪我走了这么久,”莫妮用手绢擦拭掉脸上的泪迹,抬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过来找你。“
她那精致的脸上扬起了浅浅的笑容,声音听着很平静,该是看来心情该是恢复了,不过就是因为太轻描淡写了,根本就像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叶安然不禁为可怜的徐连凯担忧了,遂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徐连凯你们“
虽然问的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莫女王立即领会其中的意思,下巴微抬,眼睛冷冷的眯起来,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欺负我的,明天开始他要是再不出现,我就直接去找徐叔。“
徐家世代从商,却如同大家多认知的豪门一样,子孙众多,亲戚关系复杂,徐连凯的爸爸是徐家的二儿子,上有兄长,下有弟妹,要想在整个家族里出彩以便有利以后家族资产继承,除了有从商大才,还得看完美的姻亲,所以徐连凯看似平时玩闹自由,实则婚姻完全不能自主,至少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自家老爸辛苦巴结的莫家。
一听女王铿锵有力的那番话,叶安然顿觉得内牛满面,其实比起女王的强大自愈能力,她更担心徐连凯的安危啊。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莫妮急着去找徐连凯那厮便准备回去了,叶安然怕她一个外校的在B大里蒙头乱撞找不着路,便索性送佛送上西拐了个弯送她去校门外,果然门口的大树下停着一辆扎眼的德国房车,见到她们走过来,立即齐刷刷的下来几个人,黑色西装,绷紧的表情,那阵势把毫无准备的叶安然吓了一跳,随后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毕恭毕敬的上前一步,低声跟莫妮道,“小姐,老爷特地交代让你不要单独行动,最近不太平。“
莫妮有些不耐烦的点点头,随后转头跟站在台阶上的叶安然挥手告别,矮身钻进车子,那几个人也相继坐进去,看着那车子绝尘而去,叶安然方才从刚刚那大排场中恢复过来,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以为自己已然算是个小富婆了,现在和人家比起来根本是还是只小蚂蚁,她算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真正的有钱人了,那些财富都是好几辈子累积下来的,她再重生一次估计都不可能爬到这一步。
其实叶安然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认识的好多人家庭背景都不简单,也不知道这一世自个人的气场怎么总招上这些,即使是她不了解的小白,看他那吃穿用度,怕是也不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
叶安然的观察力确实不错,但是她能了解那么多夏子琛的底细,实则是某人故意为之,通常大家都只会看到一个京城里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毕竟能够在B大掩饰行为外貌那么多年没被人察觉异样,这人本就不简单。
坐在皮质光滑柔软的沙发上,夏子琛却没有一丝松懈,腰背挺拔如寒松,脸上的难得带着一丝紧张,“姑姑,”
被称为姑姑的女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深红色暗花旗袍着身,一件白色貂毛皮草外套衬得姣好的面容越发沉静贵气,手上端着青花瓷盏慢慢的啜着茶水,整个坐在那里从里到外便形成独有的气势和优雅,听出夏子琛话里的情绪,随即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抬眼,淡淡的道:“是不是最近疏忽了,怎么连最基本的气度都丢了?”
夏子琛心知这个姑姑的脾性,没有作声。
“家族里的规矩你也知道,什么人能接近,什么人该离的远远的,心里尺度标准都刻的死死的,前几年你做的那些事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玩一玩,没想到倒是我们看走了眼,这丫头简直就像在你心里扎根了似的,有这样一个人在你身边怎么能够不影响你,”女人疲惫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茶盏,纤手轻垂在膝上,无奈的道,“子琛,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家族的使命和义务,要想真的延续下去,需要的并不仅仅是能力,还有各方面的支持,这样的背景条件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能够帮的上的——“
夏子琛的眼里划过一丝的厌恶,稍纵即逝,而后坚定的道:“姑姑,我和他都不需要其他人的支持,这也是我们当初和爷爷谈好的条件,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顿了顿,可能觉得语气太硬,他脸上的表情缓了几分,带着几分苦涩,几分甜蜜的轻挑起嘴角,直直的盯着面前与自己七分相似的眼睛道,“姑姑,您一直是最疼我的,从小到大我没要过什么,这些也都无所谓,现在,我只想要她一个而已。”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在心里如同水面涟漪般慢慢漾开,女人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年轻的面孔,仿佛听到来自很久以前的同样的声音带着悲愤,带着凄苦的冲着他们大喊,什么使命,什么家族,通通滚远点,我只要阿渝和孩子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身边传来关切的呼唤声打断了她的回忆,眨了眨眼,将眼眶里那某异样掩下去,夏家姑姑禁不住抬手摸摸夏子琛的发丝,情绪不明的轻声道:“也许你们是对的“
虽然夏家姑姑嘴上松了,但是临出门时还是很严肃的告诫某人,“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受影响,该做的工作依旧要做好,还有你得提醒一下他,要想不依靠别人就别给我到处沾花惹草,否则下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已经得到自己所需的答案,夏子琛毫不犹豫的应下,待自家姑姑的身影下了楼,方才笑着转身,只
是转念想到那小子最近做的那些事脸色不禁沉了下来,他做什么事自己管不了,但是连累到自己就是大过了,下一秒,夏子琛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找人算账了。
大学的期末考试来的快,去的也快,叶安然轻松的放下笔,大概的看了看整张卷子没什么错误,便直接站起身走到讲台那交了,整个考场的人都己经习惯了,本来第一次看到有人迟迟的过来坐在急一排又提前交卷还狠狠的惊讶了一番,这么几次下来也看多了,如果有一群人比你学的好,自己还会有压力,但是现在只有一个领跑在前,大家除了仰望就只能表示仰望了,人家是神,咱们普通人怎么跟着比。
当然叶安然并不知道同学们心里的九九,考完最后一门,她收拾好包包就急匆匆的坐上公交车,直奔琉璃厂,她约了小白今天见几个古董商谈画廊画源供给的事情,她半天没回家,本来就准备早些走,不过这些事情必须趁着前准备好,年后装修好才能正式开业。
“这里——”夏子琛远远的就到一个女孩子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赶紧挥挥手。
叶安然走近直接靠上一边的墙面,待剧烈的喘息声稍微缓和些方才直起腰。
夏子琛缩回在她后背上安抚的手,哭笑不得,“急什么,那些人也跑不了,看,喉咙难受了吧。”
叶安然摆摆手,轻咳一声,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别了,还是早些去的好,跟人约好了,去晚的话不太好,说不定还找好了借口压价呢。”
“没事,我找的这些都是还算靠谱的,绝对比市面上的价要好松口,待会你可尽情的发挥你的特长,”夏子琛调笑道,他可是见识过叶安然在小吃街的小摊上跟那些小贩斗智斗勇,口齿伶俐的砍价的。
被他这么一笑,叶安然觉得脸又热了起来,羞愤的瞪了无良的某人一眼,蹬着特意为了此次生意而扮成熟的高跟鞋率先走在前面。
夏子琛的笑容更深,大步跟上,“我们先去那家老字号看看???”
琉璃厂是京城最富盛名的其中一条文化街,专门出售古玩字画等等东西,不过里面的大部分东西还是靠掏,叶安然只是之前听过,并没有来过,好在身边有个全能向导,夏子琛说归说笑归笑,做事还是非常靠谱的,他熟门熟路的带着叶安然去了好几家店铺,都是直接跟对方的老板商谈,看那此老板客客气气的样子,叶安然绝杰没有单纯,到以为人家家教好的到这个地步或者是自个儿的气场够足,做这一行的,门路和背景都不简单,没个十斤八两的人家根本不可能拿真底对你,现在都是看在夏子琛的面子上。
一路不动声色的观察下来,叶安然越来越看不清夏子琛的真实身份了。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夏子琛以为她累了,随即拉着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怎么,刚刚那几家怎么样?”
“恩,都不错,而且价格都挺适中得,还是你聪明,要是把他们一起请过来,估六价就不好压下去了,现在这样一家一家的看反倒好比较,“叶安然满意的笑着,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价格适当,以后久了人情熟悉了,估计只会更便宜些。
而后两人又根据各个方面商量了一番,最终选择了其中一家,那老板看起来更好说话,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剩下的就是过两天过来签约就行,叶安然己然准备打道回府,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后,男孩子的声音带着稚嫩焦急的从那头传过来,“姐,家里出事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回家心切
第一百五十二章回家心切
“什么?“叶安然心下一咯噔,语气慌乱起来,“你说清楚些,爸妈怎么了?
一旁的夏子琛见她表情不对,也端正了神色,定定地看过来。
“爸爸妈妈没事,是鱼塘,家里的鱼都死了,”那头的球球急的都快哭了,自家父母出去处理事情时叮嘱他不要告诉姐姐,之前叶安然打过电话回来说最近考试,叶爸叶妈怕孩子胡思乱想影响学习,况且这事不是小孩子能够解决的,然而一向懂事聪明的球球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家里人来人往,自家父母焦急绝望让他很害怕,下意识的就想依靠自己最信任的姐姐,在他的意识里姐姐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一定能让家里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然而就算要解决问题也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球球在电话里说的含糊不清,叶安然只听到家里鱼塘出了事,至于出事的前因后果则一概不知,好在还知道自家老爸老妈没事,叶安然心跳缓和了一些,安抚好自家弟弟,便挂断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夏子琛担忧的问道。
叶安然皱着眉,“暂时还不清楚,不行,我得把车票换成今天的,尽快回去看看。”听那话里村长好像都来家里商谈了,事情应该很棘手,她一分钟也坐不住了。
“合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吧,后天就让航子过来找那老板签约,他现在也是画廊的合伙人,不怕办不好,你待会就直接回去,有事咱们电话联系,“叶安然边说边将纸笔整理好放进包包里,不过可能是心里太急,这手上也不利索了,拉链一时半会就是拉不上去。
夏子琛站起身,伸手解除了她和包包之间困境,顿了顿,当机立断道:“我跟你一起走,好久没回X市了趁着这个机会回去看看,怪想那个小院子的。”
叶安然愣了一下,抬头刚好对上对方深潭似的黑眸,心里微微一颤,陡然升起一抹异样,不过那感觉太模糊,又仿似什么都没有,夏子琛对着她牵起笑容,里面包含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叶安然不动声色的将包包背上身,“那就快些回去收拾东西吧,咱们得赶上今晚的火车,明天下午就能到了。”
而后夏子琛开车先将叶安然送回宿舍,方才回家收拾东西,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也就没了以往的讲究,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就出门了。
叶安然到车站时,夏子琛已经买好了票等在那了,两人匆匆忙忙踏上了火车,方才松了口气。
闻着车厢里古怪的味道,感受身下硬邦邦的位置,夏子琛不禁苦笑,这大概算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没有计划,如此率性的出门吧,要是被姑姑和那位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吓着也会毫不客气的嘲笑过来,这还是那个洁癖严重养尊处优装模作样的大少爷么
叶安然偏过头,看到他皱着眉有些不耐的在椅坐上动了动,遂低声问道:“是不是坐着不舒服?”
夏子琛无奈的直起腰,伸手按了按椅背,表面上开起来还好,实际坐垫里的棉花都没了,伸手按上去都能感觉到弹簧凹凸不平的触感,倚靠上去那感觉肯定更加明显,
他侧过头,无奈的道:“坏了,“
本来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被他那水润的眼睛看过来愣是有了委屈无辜的可怜味道,叶安然本来心里就有的那么点小愧疚瞬间投射放大,虽然这位嘴上说是想回去看看,但是依照他那淡然略显冷漠的性子实在不像会对才住了一年多的小院子留恋,而且他就算想来原本并不需要这么赶,甚至还买这些绿皮车的票,人坐着极其疲乏外还得忍受车厢里各式各样的嘈杂,这怎么看起来都是为了迁就她。
叶安然自觉得负起大部分责任,在包里翻翻捡捡拿出一条厚厚大大的围巾,叠成方块状,将它靠在小白的身后,轻声道:“靠着这个吧,一晚上挺着腰明天估计得去做按摩了。”
夏子琛应声往后依靠,背后软软暖暖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半眯起眼,而后抬眼看到叶安然关切的脸,心神一曳,只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样更舒服的了,这一趟绝对赚大发了。
其实生活就像赌博,没到下一秒你根本不知道输赢,即使聪明如夏子琛。
下了火车,他领着湿淋淋的外套直奔洗手间,叶安然跟在后面哈哈大笑,不是她厚道,实在是第一次看到一向镇定自若的小白童鞋如此手足无措,慌乱不堪,绝对有纪念意义,刚刚坐在她们对面那孩子真是太勇敢了,对着小白完全黑掉的冷脸还能咯咯笑出声,真是无知无畏啊。
待夏子琛回来,叶安然领着东西站在原地还在自顾自的呵呵傻笑,某人走近赶紧收敛起神色,看到他湿了一大半的大衣,方才担忧起来:“幸好还在襁褓里的孩子没有尿骚味,不然这衣服怕是要报废了,不过依照现在这个天气你这个样子十之八九会着凉,你要不就先在市里面住一晚,明天再去镇上?“
夏子琛僵着脸无奈的点头同意,他这个样子确实哪都不好去,而且就算还在喝奶的小孩子不脏,他心里也不舒服,要不是天气太冷,他宁愿就穿着里面的毛衣,至于这衣服最终结果只能被扔掉。
两人商量好各自的行程,在火车站门前分手,看着叶安然走远的身影,夏子琛在心里暗暗决定,自己下次绝对要离小孩子这个莫明其妙的生物一米以上距离,决不食言!
叶安然赶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好在村里和镇上修了公路,她搭了个邻村的顺路拖拉机直接到村头,一路看来好几户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村子里更多的狗吠声。而叶家远远的就能看到里外为火通明到异常。
叶安然敲门,来人打开门,吓了一跳,“安安?你怎么回来了?”
“妈——”叶安然一声娇呼,一个经典的撒娇姿势投入自家老妈温暖的怀抱里,母女俩大半年没见,感情只增不减,被自家女儿这么一抱,叶妈的眼眶就湿润了,紧紧了搂了一小会儿后,就急急的察看女儿的小身板有没有瘦了,还好结果在叶妈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她还兰握着叶安然冰凉的手,嗔怪道,“天寒地冻的,怎么大晚上回来,也不提前吱一声好让你爸去接你啊,来来,进屋暖暖。”
叶妈非要提着箱子,叶安然也没跟她争,拎着小包,挽着叶妈的胳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妈,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