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眼中有这么多的怨,这么多的恨。
“我温书棉想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童颜,你记住,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
恨恨说完,温书棉转身朝门外走去,伤心的泪水水晶般滴落在脚边,摔的支离破碎。
这个女人为了破坏她的形象这么挖空心机,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对景言的爱么?
可是,既然爱,为什么还要在背后在他的电脑里做手脚?
景言似乎说过,那次的损失是五亿。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娇弱背影,童颜忽然有些疑惑。
一楼的房间里,隐隐有伯父的咆哮声传来,只过了片刻就没了声音,豪华的客厅里空荡的令她觉得孤单,她深吸口气,走上楼去。
她知道,薄御风不打招呼就突然过来而且正撞上薄景言和温书棉在一起,这一定不会是巧合,但她猜不到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没心思去猜,感情的事,其它人插手通常是越帮越乱,她甚至无法确定伯父的到来,对她和薄景言的影响是好还是坏。
…
不知过了多久。
“嗒嗒嗒…”
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咔”的推开了。
是他!
童颜抬头看他一眼,又匆匆将视线自他脸上移开,想起上次在薄家薄御风训斥过他后他对她撒气时的冰冷模样,心中隐隐发慌。
“这一招真管用。”薄景言走过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憔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有风,她额前的刘海在凌乱的颤动。
他果然是又来找她麻烦了,她黯然看他一眼,知道怎么解释他也不会信,索性不说话。
“今晚爸妈和婷婷留下来吃饭,我们去买菜。”他已站在她身边,垂眸看着她。
他竟没再责备她,心中长舒了口气,她抬起头,藏住眼中那抹惊喜:“好。”
“我在院子里等你。”淡淡丢下一句,不等她回答,他就走出门去。
不知因何,温书棉被赶走后,他竟不觉得失落,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反而是他不经意的一瞥间看到的童颜脸上那个欣喜的笑容。
这些天,这个女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他已经很久没见她笑了。
…
“好了。”童颜顺手将买好的油菜递给薄景言,却发现他目光怪怪的,正想看个清楚,他却早已不动声色的敛起,换回了平常的淡漠。
她怎会知道,他从来都没进过菜市场,而自从进来以后,他的目光就没在她身上移开过,看她跟小贩斤斤计较,他觉得很有趣,另外心中还有种无法言喻的温馨感。
“该买点龙虾的,可惜都不好了,你最爱吃这个了。”临走时,童颜无意的嘟囔。
他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她笑笑:“我早就知道,只不过你忘记了。”
他微蹙墨眉,没再追问,印象中他与她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他似乎没对她说过他爱吃什么。
他自然是说过的,三年前就说过,只是不经意的那一句,她就清楚的记在了心里,这辈子该是都不会忘了呢。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是温书棉离开的原因吗?她感觉他对她已经不再那么冷了,纵然也是不苟言笑,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其实她的要求从来都不高,哪怕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要他别那么光明正大的带到她面前,她甚至都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多久,她当然不希望她死后他孤独终老,她只求他能给她一次机会,让她用自己的余生在他生命里绽放出一些灿烂罢了…
…
晚饭的时间,大家各怀心事,都吃的很沉闷。
“你娘俩先回去,我在这里陪景言住几天。”吃过了晚饭,薄御风对薄海兰和薄婷婷说道。
童颜知道薄御风是为了自己好,心里感动,不想看薄海兰和薄婷婷的颜色,礼貌的寒暄了几句,上了楼去。
进了房间,取出藏在衣柜里的药瓶,正在取药,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你吃的是什么药?”狐疑的说着,薄景言缓缓朝她走过来。
生怕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她慌乱的一颤,手中的药瓶“砰”的落在地上,黄色的药片洒了满地。
她紧张的举动更令薄景言怀疑,他加快脚步,迅速走到她身旁,比她抢先一步将药瓶捡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 你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止咳的。”童颜无事般笑笑,怕他怀疑,忙又补充:“上次感冒后一直还有些咳嗽。”
眼前的她,浅笑似水,表情和声音明明都很自然,可此时这双清凉的眼里却隐隐闪动着惶恐,就仿佛在害怕什么,他微微觉得疑惑,薄唇轻动。
“只是咳嗽?”
“是…是啊,还能怎样呢?”怕他发现她的无措,她匆匆蹲下身子捡拾地上的药片榛。
他低头默不作声看着她,她狼狈的蹲在他脚边,每捡一片药瘦小的身子就随之震颤一下,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他淡淡的说:“脏了,别要了,再买新的。”
“不脏的,浪费呢。”这种药很贵的,这一小瓶就花去她半月的工资了。
她的声音明明是平淡的,而他却恍惚觉得里面包含了一种抱怨,心倏地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他蹲下身子,帮她捡起几片药片,放进药瓶里。
“谢谢。”她匆匆抬头看他一眼,忙又低下头去。
他勾勾唇,本想说句不用客气之类的话,竟说不出口,蓦地意识到结婚这么久自己都不曾哪怕像对个陌生人一样与她正常的说过几句话,他忽然有些自责。
“把药瓶给我吧。”她淡淡的说。
“好。”薄景言又朝手中的药瓶看了一眼,递给了她,药瓶上全是奇怪的外文字母,他看不懂,但他能看得出这种药不便宜,平常的咳嗽医院会给开这种药吗?
一连串清脆的,药片碰撞玻璃瓶的动静过后,她蹲着向前挪了一小步,继续捡那一片地上的药片。
他的目光不觉向她追去,她低着头,白嫩的小手利索的在地上跳动着,耳鬓黑亮的发丝缕缕垂到手背上。
捡起最后一粒药片,童颜正要站起,忽然发觉他在怔怔看她,不觉朝他看过去,对上他的目光,心顿时一颤:“怎么了?”
此时,他目光忧郁而伤楚,竟然跟唐深看她妹妹唐浅时那么相似,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冷漠薄情的他竟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思绪迅速被拉回现实,他站起来,深藏住所有情绪:“早点睡,我帮你请了假,明天出去玩。”
他竟要带她出去玩?
心中不由惊奇浓浓的喜悦,然而紧接着她已想到这一定是伯父的安排,心情顿时又黯然了些,淡淡的说:“好,我睡沙发。”
在床头抱起一个枕头,牵起床薄被就朝外走,瘦小的身影直拉长到脚边。
看着她仓促的背影,薄景言心中倏然涌起一丝自责:“小童…”
他叫她什么?
身影木偶般顿在原地,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嗯?”
“你病还没好,我睡外面。”他已走过来,浅浅看她一眼,拿过她手中的枕头和薄被快速走出门去。
颀长的身影迅速在眼前远去,“咔”他顺手带上了门。
心里也像是传来“咔”的一声动静,她看着那扇白色的门,不自觉的笑起来。
“啪嗒,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毛衣上,她恍然不觉,木讷的走回床边,脑海里满满的只有他清晰若笛的声音。
他叫她小童…
…
薄景言坐在沙发上,深吸着烟,久久无法入睡。
“嗡嗡嗡…”
沙发上手机铃声在震动,他垂眸看一眼,见是温书棉的电话,竟不想接。
两个月前的一晚,他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竟然发现温书棉就不着寸缕的躺在他身边,她羞涩而满怀幸福的告诉他,她是他的人了,要他负责。
那一次是他和温书棉有过的唯一一次,也是那清纯小女人的初次,况且她也因为那次意外怀孕了,他当然是要对她负责的。
曾经总觉得温书棉很像他要找到人,可渐渐的他发现其实这样很累。
摁下烟蒂,躺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的又朝卧室的方位追去,烦躁的深吸口气,终于闭上眼,脑海中晃动的却全是关于那个弱女人的画面。
他想起新婚夜那晚,她趁他睡着放肆的抚摸他的脸,他想起不久前那一夜,她为他盖好被子,偷偷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她想起过去他无论如何对她,她见到他时都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也想起她最近反常的冷漠与平静…
在沙发上不安的辗转反侧,他怎么也睡不着,有过了片刻,他终于掀去被子,起身朝她的卧室走去。
“咔!”
轻推开门,他走到床边,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她面朝床外寂静的躺着,像是朵怕冷的娇嫩花朵,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更显得孤单瘦小。
“咳!”
她重重的咳一声,身子微微舒展了一下,继续熟睡,窗外洁白的光线晕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尤显得她干枯憔悴,孤单无助。
她脸上似乎还有哭过的痕迹…
不由用手指轻触她眼角的泪痕,薄景言内心某个角落像是打开一条缺口,对她的疼怜瞬间倾泻出来,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的爬到床上,在她身后躺下,健壮的双臂小心的在她脖子下穿过去,轻轻的将她揽进怀中。
…
温书棉挂断电话,脸上更加憔悴无神。
半小时的时间内她陆续打了五次他的电话,他却一次都没有接。
她脖子里的伤还没好,又这样被薄御风赶出门,该是够可怜的了,而他非但不打个电话主动关心她,竟然连她主动打电话都不肯接…
失落的开了门,无力的走进漆黑的房间,“啪”的开了灯,一瞬间,视线里突地闯入一个人影,她“啊”的惊叫出声,手中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
“宝贝,你路上可真慢,让我等你这么久。”邪魅的说着,颀长的身影在沙发上站起,缓缓朝温书棉走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回来?子墨,不是说好了以后见面要先打招呼的么?”她惊魂未定大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他刚洗浴过了,头发都还是湿的,全身上下只用条浴巾遮住敏感部位。
“想你了,就不能破例?”张子墨轻嗤:“小妖精,你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呢?”
忽然想到些什么,温书棉身子一颤:“是你告诉薄御风的?”
张子墨只是轻笑,几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精细的下巴:“乖,别生气。”
“子墨,为什么这样做?”她后退一步,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薄景言不是傻瓜,事情得手了就该离他远一点,这样他才不会发现什么。”他走向前,性感的健壮的身子压在她柔软的身上,微低着头,薄唇轻轻蹭动她的耳垂:“况且,我想你…”
“子墨,我不想。”温书棉细腻的双手,轻轻推着他健硕的胸膛,她心情很差,实在没有心情。
“不想?”他的手挑逗性的捏了一把。
身子隐隐颤动了一下,浓浓的厌恶如潮水般涌上来,她不自觉的皱起眉:“子墨,我真的很累,让我好好休息可以吗?”
“很累?因为薄景言么?”张子墨紧紧将她压在墙上,没有一点退步的意思:“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他,那晚是你设计了他?还有你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子墨!”温书棉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他从来都很可怕,却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可怕的令她发抖。
“呵呵。”邪笑着,张子墨狭长的眸子里泛着生冷的光:“还有,别忘了你那些照片,那么性感,那么美,我可不想给别人看。”
如果不是因为他手里有那些照片,她怎么可能一直低三下四的受他指使呢,彻底慌了,乱了,温书棉张着绯红的小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宝贝,我想你嘴巴的味道了。”低低在她耳边说着,他忽的一把将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有力的双手摁住她肩膀。
她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只想将张子墨推开,可是没有用,他的手重重的抓住她的头发,令她一点也动不了。
过了许久,张子墨满意的从温书棉的身子上下来,凉薄的声音留在耳畔。
“对了,刚刚你精彩的表演我已经拍了下来,如果发到网上,你的粉丝们看了一定会觉得很不错吧。”淡淡调侃着,张子墨早已穿好衣裳,将提前放在旁边的微型摄像机放进风衣的口袋。
呵,呵呵呵…
温书棉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
“当然,我只是开玩笑的,宝贝,你这么美,这么动人,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张子墨慢条斯理的在她身边走过,高傲犹如至高无上的帝王:“再帮我做两件事,你就可以自由了。”
无情的拉开门,冷冷离去。
呵呵,呵呵呵呵…她失魂落魄的苦笑,支撑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洗浴室,站在花洒下,直接将开关拧到最大。
偏冷的水暴雨般喷洒下来,湿了衣服、模糊了双眼,他蹲在地上,双手抓住凌乱的头发,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吻我,我的妻子
醒来时,竟发现一条手臂正搭在自己身上,“啊!”童颜惊叫着翻身,竟发现薄景言就躺在自己身后。
忽的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眼眸,睡意朦胧:“怎么了?”
“没…没怎么?”她恍惚无措,瞪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的五官清晰明朗,连每一根睫毛她都细致清楚,他细密的呼吸有节奏的喷在她脸上,暖暖的,痒痒的,她感觉的清楚,这不是梦,现在他正将她揽在怀中。
“起床,我们稍后出发。”他什么也不解释,声音仍是淡淡的,甚至有些疏远。
“哦。”她应了一声,他早已放开她,匆匆下了床去。
昨晚他是搂着她睡了一夜吗,他到底在干什么,看着他的身影,她心里偷偷的笑。
…
Y市是本省最有名的旅游胜地,车子在路上开了六个多小时才到,正赶上中午,将行礼放在下榻的宾馆,童颜和薄景言先去吃了饭。
“先去洗个澡,再回宾馆歇一会儿,下午我再带你四处逛逛。”淡淡说着,他一直看着窗外。
“哦。”她点点头,现在虽然是冬季,但坐了太久的车,她身上也闷出了一层汗,是该洗个澡的。
偷瞧他一眼,他俊美的脸上似乎总是“冷漠”这一种表情,不过还能渴望什么呢,这一路他虽然对她没有多热情,但是他只要不生冷的对她,她就很满足了。
温泉里的水寂寂流淌着,颜颜的蒸汽将装修典雅的屋子充的满满的,站在这里,童颜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下来。”薄景言看着她,命令的口吻。
她木讷的点点头,沿着紫色的木质台阶一步步朝水中走下去,薄景言就一丝不挂的站在碧绿的水里,她不敢抬头,可还是在水中看到他的倒影。
“先脱衣服。”他看着她,眸子微微眯起来。眼前的她笼在蒸汽里,脸色绯红、举止小心翼翼,像是只怕水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似乎不耐,他一定觉得她很罗嗦吧…心隐隐颤了颤,她终于咬咬牙,快速脱掉衣服,忐忑不安的下了水去,背对着他站在靠岸的角落。
“哗!”
水声溅起,是他在水里走动,她的心忽然乱了。
恍惚间,她感觉到有只滑腻的手在水中触到了她的肌肤,身子触电似的剧烈抖了一下。
“你在怕什么?”他磁性而异样的声音和着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扑在她敏感的肩头。
是水蒸气太热么?她忽然面红耳赤。
“小女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声音愈加魅惑了,湿漉漉的手臂,忽然从后面环住了她的细腰。
“你,什么意思?”童颜的声音随身子隐隐发颤。
薄景言薄凉的唇在她馨香的脖颈中轻轻蹭动:“帮你洗澡,你说好不好?”
滚烫而好听的声音仿佛炙热的火焰,一蹙蹙烧在她耳边、扑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她脑子里一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整个人就像是悬浮了起来。
“怎么了?”他声音已经发涩,透着浓浓的**,不安分的牙齿有意无意的在她肩头咬了一下榛。
“啊!”她惊叫一声,同时已感觉到他的双手在水中沿着她滑腻的肌肤向上游走,令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麻酥酥的。
感觉到她的反应,薄景言眸中的**变得更加浓郁:“说,好不好?”
“好。”她完全忘了情,两眼已凄迷的无法睁开,偏偏水的温度太容易令人动情,而他的一切,都太过魅惑也。
“闭上眼,乖乖听话。”他舔舐着她的耳垂,极富磁性的声音仿佛蛊惑人心的咒语。
她仿佛着了魔,听话的闭起眼。
薄景言俊美的脸探向前,看了她正面一眼,满意的笑笑,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黑发,颈部,后背,沿着她美好的肌肤缓缓向下游移。
虽然紧闭着眼,但她似乎还是能看到他的身影,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健壮而不过分的胸肌、完美的身影,还有那双夜一样令人迷惑的双眼…
“吻我。”他说。
什么?
她还在迷茫,他已用两手掰住她肩头,在水中将她转一个圈,令她正面对着他。
她惊讶的睁开眼,他已向前走了一小步,她的嘴唇正好贴在她胸膛火热的肌肤上。
“呜。”她吓得轻呼一声,想向后退,后背却顶在水塘的木岸边,早已凌乱的心,这一刻砰然跳动起来。
“乖,别害羞。”
薄景言捉住她小手,举起来,令她双手环住自己脖子,近距离的看着她,璀璨的眸子里泛着桃花,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显然是很动情了,却又在畏惧什么,放不开。
她羞怯生涩的样子,更令他欲罢不能:“吻我,我的妻子。”
他美眸低垂,仿佛最干净的天空中那颗最璀璨的星星,美的勾魂摄魄,而他眼中的**这么浓,浓的令她心颤不已,而这个她所爱的男人,要她吻他…
她凌乱的深了口气,踮起脚尖、仰起头,小嘴小心翼翼的朝他淡色的薄唇凑过去。
“咚、咚、咚…”时间仿佛停滞,心仿佛要在胸腔里跳出来,她努力平静着、平静着,可是就在嘴唇凑到他唇边的时候,他却忽然将头偏到了一旁。
“不是这里。”他的声音重了几分。
她愕然睁开眼,竟发现此刻他的目光也是凝重的。
他拒绝她吻他的嘴!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一个男人可能与不爱的女人**,却只有跟自己所爱的女人才会接吻。
他不爱她。
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可在这样的情景下被他用这样的方式告知,她的心还是明显的痛起来,仿佛被当头泼了盆冷水,所有的温柔在这一刻彻底褪尽。
感觉到她明显的异样,薄景言眉心微锁,下一秒,忽然俯身,双手托住她雪白的双腿将她轻而易举的托了起来。
童颜顿时一惊:“景言,别!”
“别什么?”他笑的邪魅。
“别这样。”
她用小手抵触的推着他胸膛,可是他非但不后退,身子反而向前抵进。
“小女人,别口是心非了,你明明很喜欢。”灼热的声音落下,疯狂的吻暴风骤雨般落下。
碧色的水,撩人的水温,湿暖的蒸汽,还有他致命的吻,沉重的喘息,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紧贴在她身上的滚热,一切的一切都将人的**无限放大,她禁不住就沉沦了,迷醉了。
她纵然是块愚钝的朽木,而他,却总能这么轻易的就将她点燃。
感觉到她的热情,他更加狂热的激吻,她双手不自主的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与他粘的紧紧的,池里的水随着她们每一次的上下起伏,荡漾。
薄景言,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感情吗,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这么温柔?
你可知,你本就是我戒不掉的瘾,为什么还要让我越陷越深,甚至令我痴痴的觉得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在乎和留恋。
…
下午,童颜是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惊醒的。
是宁宇澈的来电,她看了薄景言一眼,她闭着眼还在安静的沉睡,怕影响到他,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才接起。
“宇澈哥,什么事?”声音也是轻轻的。
“颜颜,今天怎么又没来医院?”显然是很着急却又不忍责备,宁宇澈的声音十分无奈。
本该今天去医院检查的,但这次旅游薄景言安排的很匆忙,昨晚她心情又复杂,忘了提前告诉宁宇澈,他一定是又为她着急了,心里顿时涌上无限的歉意,她抿抿嘴:“宇澈哥,我…”
想告诉他,她在外地旅游,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她顿时改了口:“宇澈哥,你让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在这样下去我没办法再去找你了。”
“什么?颜颜,你到底在说什么?”宁宇澈声音震惊。
“我现在已经嫁了人,宇澈哥,我们之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她声音故意顿了顿,努力装出伤感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