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一下。”苏海觉得这屋子里压抑的他呼吸困难,喊着武装部长俩人一起出来。
到外面,苏海拿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支后把剩下的递给了武装部长。
“你觉得怎么样?”他深吸一口,阴沉沉的问。
“这个秦二婶在村子里名声一直不太好,但是她女儿好像名声还不错。”武装部长着实回答。
“再查查,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说完下巴朝屋子里抬了抬。
“我姐别管她,你听我的。人不认亲我说的算,她说的已经不算了。”爸说的没错,姐这是得失心疯了。一个农村老妇女,都能把她耍的团团转。
苏海冒了一身的冷汗,几乎不敢相信,如果自己这次不亲自跟着来。姐是不是就这么把女儿认了?
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徐启刚的家里,第一次这么热闹,左邻右里的人都跑过来热闹。
到了中午,赵兰芝给来玩的小孩子每人一把花生,这次热热闹闹的散了。
“唉!亲家让你们看笑话了。”赵兰芝不好意思的说。
徐先雄跟小阎王的名师实在是不怎么好,亲戚邻居都怕,以前就算是过年都没今天这么热闹过。
“客气了,这名声传的大多数都不是真的。”沈露华是深有体会,他们家宁宁那么好的一姑娘,就硬是让秦二婶跟秦翠芬还有张寡|妇给败坏了。
“可不是嘛!”俩人越说越投缘,等吃过中饭,已经从人际关系聊到盛宁跟徐启刚结婚,被面子该用什么花色了。
“我跟你说,秋天我留了很多棉花,都是最好的。昨个已经送到镇上让弹棉花的给我弹两床棉被,等俩个孩子结婚盖着新棉被别提多暖和了。”赵兰芝说着简直笑成了一朵花。
“可不是,我也留了。赶明儿就送找人弹成棉被,给宁宁做嫁妆。”
“是吗?那太好了。”
盛安听着这俩人越说越开心,撇了撇嘴角,偷偷从厨房溜出去。
382.第382章 最金贵的
院子里,盛老三中午喝了点酒,跟徐先雄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老弟,你听我说,我儿子一定是个最疼媳妇的,你看我这样就知道。”说完自豪的拍拍胸膛,“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盛安撇嘴,这是疼媳妇吗?十里八乡明明知道是他怎么怕老婆吧?
唉!姐夫家人好像都不怎么正常,可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爹,咱们要回家了,中午家里鸡和猪都没人喂。”盛安看看天催促道。
离开家大半天,她一直记挂着家里的鸡和猪。过年还指望着卖钱呢!要是饿瘦了,可亏大了。
“对哦!鸡和猪都没人喂,我们要回去了。”盛老三慌忙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站的有点不稳差点摔倒。
还是徐先雄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老弟,不就是鸡和猪吗?一顿不吃没事。”媳妇去赶集,他经常把家里的猪饿到。后来气的媳妇再也不喂猪了。
“那可不行,不行不行。”盛老三连连摆手。“宁宁结婚,就等着这头猪卖钱呢!”
徐先雄一拍脑袋扯着嗓子喊道:“媳妇,你快出来,老弟要走了,聘礼还没给呢!”
在厨房的赵兰芝跟沈露华连忙跑出来。
“亲家,你等等,咱们今天把聘礼先给了,我心里才踏实。”不光是徐启刚担心媳妇飞了,赵兰芝心里更担心。
她儿子那么笨,又不会说话,又不会哄人。万一盛宁后悔了,咋办?这一天没娶进门,一天就不放心呀!
上次儿子走的时候,就说好要给一千元的聘礼,今天就趁着媒人还在赶紧把聘礼给了。
沈露华心里也有数。
媒人是徐家请的,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在十里八乡说媒都是小有名气的。
听说跟赵兰芝还有点亲戚关系。不过以徐家的名声,没点亲戚关系还真不敢给小阎王说媒。
赵兰芝从屋里拿出一个包的很严实的手绢,递到沈露华面前。
“来,亲家这么我们出的聘礼,今天媒人也在就做个见证。”
沈露华接过,打开一看傻眼了。
“咋这么多?”徐启刚帮宁宁还了那么五千元已经是超过她的预期了,这次就是一分钱不给,她也是没二话的。
而且这段时间她也是在紧赶慢赶的做针线活,就是为了宁宁结婚准备。安安那丫头也在偷偷的攒钱,就是为了给她姐攒嫁妆呢!
媒人跟赵兰芝都笑了起来。
“亲家那有女方嫌给对了的?”
“就是,这男方给的越多越说明女方的金贵才是!”
沈露华点头,“我们家宁宁自然是最金贵的。”
“哈哈哈…那就是了!我觉得值,一千块我都觉得有点少了。”赵兰芝大手一挥,“等宁宁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还要奖励!”
媒人嘴角抽搐,小声说:“兰芝大小姐你现在是穷人,没钱。”他以前小时候是给赵家放牛的,那个时候的赵家简直是有钱的吓人。这唯一的小姐,现在落魄了,当初的大气还是丝毫没改。
“你闭嘴。”赵兰芝白了对方一眼,“你好好的给我儿子做媒,让我儿子赶快结婚才是正事。”
383.第383章 一千元聘礼
“是是是…”以前给地主家放牛,现在在地主女儿面前都直不起腰。他明明早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当家做主了呀!
“老弟,这个是我们给宁宁的聘礼,也是我儿子的意思。再说了,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就这么一次我们一定要给孩子最好的。”徐先雄难得说了句靠谱的话。
“行!”盛老三郑重的点头,“孩子妈,你就收着吧!”宁宁之前在村里被传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没一家敢娶的。现在好了,要嫁那肯定是风风光光的出嫁。
十里八乡,有哪家的姑娘聘礼能给到一千元?他们家宁宁是独一份!
这一千元他一分也不要,不但不要,结婚的时候他还要再补个两百元。虽然跟一千元比算不上多,但确是他的棺材本。
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
“好!”沈露华也不忸怩,很干脆的把钱收了下去。“你们放心,这婚事只要等孩子把放假的时间说了,咱们就立刻定下来。”
两家这礼算是正式的确定了,走的时候赵兰芝硬是拎了很多东西。果子,糖,罐头的。盛老三拒绝了很多次,硬是没拒绝掉。
送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好经过,停在了门口。
两家人愣了愣,直到武装部长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这才认出来。
轿车的车窗降下,苏海跟身边的苏韵说:“这是徐启刚的家人,你要不要下车打个招呼?”徐启刚作为军中最优秀的年轻将领,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值得他们打交道,并且给予应有的尊重。
何况他又是大哥的老部下,就算徐启刚从不拉帮结派,但真要说起来其实算是他们苏家的嫡系。
“你要下去你就去,我就不用了。”苏韵还沉浸在找到女儿的激动情绪中,内心久久不能平复,根本没心思在想其他的。
“好。”苏海也不勉强她,刚刚在秦家被他硬是压下没让当场就认亲,姐这是心里不高兴了。
沈露华原本是跟赵兰芝并肩站在徐先雄和盛老三的身后的,当她听到车子来传来的声音,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亲家,你咋啦?”赵兰芝扯了扯她衣服,沈露华才回神。
她猛然抬头,正好看到苏海从车上下来。脸上顿时血色尽失,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我…我想起来了,我的围脖忘记拿了,我去拿。”
“不用,我去帮你拿。”
“没事,我自己去!”随着苏海越走越近,沈露华整颗心都被高高的提了起来。她顾不得别的,匆忙的转身往屋内走。
苏海快速的扫一眼,把周围的一切尽落眼底。视线的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他仔细去看的时候又没看到。
“苏主任!”武装部长没想到苏海会亲自下车,惊喜的说:“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
徐先雄跟盛老三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领导。军装被外面的大衣挡着看不清具体的军衔,但是想必来头不小。
384.第384章 爹被带坏了
“这位是三十九师政治部主任,正好是启刚的上级。”
“你好!”盛老三敬了个军礼。
徐先雄跟苏海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晚辈不用这么客气。”苏海打量着,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能培养出一颗将星的人家,绝对跟秦家那种人不同。想到这里,苏海整个人就压抑的发狠。
谁要是跟耍他们苏家,他就能让谁付出惨痛的代价。
“您是大领导,我们家启刚在部队还要请领导照顾呢。”
“你们家启刚很优秀,不需要任何人照顾。”苏海由衷的说:“今天我是办事路过,顺便打个招呼。”
盛老三眼巴巴的望着苏海,紧张的手直挫。“首长,首长能照顾一下我闺女不?”
耿直的盛老三是从来说不出这样话的,他一辈子没求过人。今天会说出这番话来,简直是把盛安给惊呆了。
“爹,你喝多了吧?别胡言乱语姐知道该不高兴了。”爹一定是跟左青龙右白虎在一起时间长了,都被带坏了。
居然也会开始想着走后门了。
苏海惊讶的看了盛安一眼,心中有丝异样的情绪一闪而逝。等他想去捕捉的时候,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给咱家丢人了?”盛老三酒量真不行,中午徐先雄没敢灌酒,他这都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好在他喝酒不上脸,不说话还真看不出来。
盛安点头,“可丢人了!”
“哦!那首长我刚刚说的话不算。”盛老三改口。
“你闺女是叫盛宁吧?”听所今天俩家订婚,苏海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你女儿的表现很好,也不需要特别照顾。”
父女俩一脸惊喜的看着苏海。
“嗯,没错很优秀。”苏海认真的点头,他是打从心眼里认同盛宁的优秀和努力。
“太好了!”盛安比谁都高兴,“爹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不用担心姐姐在被部队给赶回来了。哼!看我回去不狠狠的打徐来弟她们的脸,没事就喜欢到处说我姐坏话。”
“好!随便你!”盛老三也很高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
“我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好事,”武装部长高兴的说:“老徐,我要恭喜你了,生了个这么能干的儿子。”
“我儿子当然能干了。”徐先雄丢给对方一个你真是白痴的眼神,“这还用你说。”
“…”得!他就不应该跟无赖混混打交道。
“请问部长,我家启刚咋啦?”赵兰芝客气的问。
“启刚晋升为中校啦!”武装部长是真的打从心眼里高兴。
“中校是什么军衔?”徐先雄问了句很白痴的话,结果引来所有人的白眼。
“谢谢!那两位领导到屋里坐坐,喝杯茶。”关键时刻还是赵兰芝靠谱。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再见。”
苏海一行人离开后,沈露华才拿着围脖从屋里出来,悄悄站到人群后。
“咦?你围脖找到了?”赵兰芝随便问。
“嗯!恭喜亲家了。”沈露华的脸色还是有点难看,“你们先忙,我们就回去了。”
“好!我们送送。”
“不用了!不用了。”
385.第385章 给老红军送温暖
回县城的路上,苏海始终拧着眉不说话。仔细的思索,刚刚脑海中一闪而逝的东西,可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到。
他伸手疲倦的揉揉太阳穴,实在想不到只好放弃。
“小海,你生气了?”苏韵紧张的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立刻带着秦二婶他们去找翠芬?”
在苏韵心里秦翠芬已经是她苦命的女儿了,并且想了很多以后好好补偿女儿的主意。
她原本心里对女儿的感情是很矛盾的。既愧疚,又怕因为女儿的存在让行之嫌弃她。
可今天听了秦二婶的那些话,看到艰苦的农村环境。在加上行之并没有因此嫌弃她,让她压抑多年的母爱瞬间泛滥成灾。
恨不得立刻就把女儿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
苏海冷冷的撇了苏韵一眼,有点懒得跟她说话。
“小海,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苏韵咬着唇,心里觉得十分的憋屈。
她一辈子爱面子,要强自尊心比谁都高。事业,家庭,嫁的男人都是最好的,可偏偏有这么一个污点。
都怪年轻的时候太冲动,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事情。
“姐,没有任何人会瞧不起你!也没有任何人敢瞧不起你。你是苏家唯一的女儿,是孟行之的老婆,谁敢?”
苏海的话让苏韵松口气,可是苏海接下来的话,却让苏韵的心一下子跌进谷底。
“除非你自己瞧不起自己,逼着让我我们所有人都瞧不起你。”
“小海,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逼我?”
“你没做错什么。”苏海叹口气,实在觉得自己跟她没办法沟通。平时也是很精明的姐姐,怎么一遇到关于自己,关于孟行之的事情,就蠢的一塌糊涂。
简直是…都有点不像他们苏家的人。
连淮安都不如。
“关于秦家的事情,你现在别参与。给我好好的住在招待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好!可是小海,事情都已经明朗了,爸还在家等着…”
“姐!”苏海无力的揉眉心,“这也叫明朗吗?其中的漏洞就算是瞎子都能看明白,你就真看不明白?”
很是蠢的让人无语。
“行了,你别说了!交给我来办吧!”
“可是…可是我把地址和联系电话给二婶了…”苏韵说的有点心虚。本来她没打算这么快给了,但是小海出去抽烟的时候,二婶情真意切的跟她要,她一想到对方照顾了女儿十八年,她就看在女儿的面子上给了。
“你…”这要不是他姐,他能一枪毙了。
今天文工团被分配了一个新任务,让秋白有点不满意。
最近训练紧张,最关键的领舞马上就要决出胜负了,她的时间万分宝贵。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师长亲自组织了为老红军送温暖的活动。
整整一天时间就这么空了出来,为送温暖活动让步。
秋白心中不满,却也只好同意。
学习红色思想,感恩革命伟人,就算是她也是引以为荣的。
386.第386章 找重生写歌词
不过好在前进歌舞团说要来参观学习的计划,因为团长苏韵的临时请假,导致计划时间更改,无限期延后。
这让杨文颖心情都要美到天上了。
“哼!这人就该治治,让她得意。”杨文颖一边看着歌词,一边跟秋白闲话家常。
“你这人,怎么一遇到苏韵的事情就这么极端。”
“没办法,我就是看她不爽。”杨文颖放下歌词,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对着秋白抱怨道:“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惨不忍睹?”
秋白好奇的拿过来看了一眼,读道:“为了我们的明天,努力着,希望这,拼搏着…这是歌词?”
“跟重生比差远了!”秋白的眼光是很挑剔的,她除了对舞蹈的超高造诣之外。对音乐,绘画,舞美的造诣在国内也属于一流了。
好的东西,一眼就能鉴赏出来。
就像话剧血色玫瑰,让她眼前一亮,打从心里佩服重生。
“没错!我们文工团现在只有血色玫瑰和未来的希望原野能拿的出手外,其他的只是不值一提。蝶恋花到现在还是模仿前进歌舞团的。所以我琢磨着能有一手脍炙人口的歌曲,才能让文工团更上一层楼。”
想要全方位的超过前进,仅仅靠手上的这些是不行的。这次春节的全军区的大联欢晚会节目组已经成立了。
她们文工团又是垫底,给别人当陪衬,这可不行。
她的计划是,明年,一定是她们三十九师大放异彩的时候。
“你想找重生来写?”秋白眼睛一亮,“很好,我赞同。”
“那也得等苏海回来,他不回来谁也不知道重生是谁。”杨文颖叹口气,“怎么就让苏海把这么重要的人抓在手上了呢?你说重生回是谁?该不会就是苏海吧?”
“你是怎么想的?”秋白摇头失笑,“你让苏海写厚黑学,阴谋论还差不多。写血色玫瑰?根本不可能。重生肯定是名女性,只有女性才能写出那么细腻丰富的情感。重生的优点除了情感的细腻丰富之外,还具备很多女性没有的热情洋溢,激|情澎湃,实在难能可贵。”
“你真厉害。”杨文颖由衷的佩服,“我最庆幸的就是当初把你抢来我们团。”
“哈哈哈…这点倒是跟师长一样,咱们师长最庆幸的就是把活阎王给抢来了咱们师。”
“那是!”杨文颖那么迫切的想要超过前进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三十九已经在军事素质上远远超过其他师,但是文艺上面她却拖了后腿。
这让好胜心强的杨文颖无法接受。
“行了!慰问演出的名单好了吗?具体是怎么分组的?把胆子给我。”秋白来找她可不是闲聊的。
“给,好了!咱师长亲自拟定的名单。”杨文颖别有深意的笑了,期待秋白看到具体分组时的反应。
“这…这怎么把军区大院也分在里面了?”秋白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我觉得咱们师长这是假公济私。”杨文颖神秘的笑笑,“走!咱们去看看师长打的如意算盘,顺便也给老红军送送温暖。”
387.第387章 强盗,小偷,无耻
大操场上,文工团的人列成了几个纵队。盛宁因为身高优势,和形象气质好,别分配站在了最前面一排的首位。
四周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方便说话,但是后面的吕大宝却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
“我最喜欢参加送温暖活动了。”
“不知道我们会被分到哪个离退休老人那里?”
“上次去的一个干休所,我认识了王奶奶,她还送了我好多吃的。对了李爷爷家门前的李子树结的果子可好吃了。唉!为什么现在是冬天,都没果子吃。”
“闭嘴!”陈华英听不下去了,这人说出去认识她,都嫌丢人。“你这是去送温暖吗?这分明是去剥削老人家的口粮。”
盛宁站在前面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扬起一个微笑。
这一对活宝,真是服了她们俩了。
“大宝你就好吃,怎么长这么大也改不了好吃的毛病。”海蓝自以为幽默的打趣道:“今天我们送完温暖你去我家,家里有很多好吃的。”
“真的吗?…”吕大宝的话还没说完,被陈华英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你掐我干嘛?”
“我掐你了吗?我明明掐的是盛宁。”
陈华英下手是真的狠,吕大宝都被掐的满眼泪花,委屈的指控说:“你明明掐的就是我,居然还不承认。”
“哦?不好意思呀,那我是掐错人了。”陈华英一脸真诚的道歉,说完还对海蓝恶意的笑了一下。“不过我掐到你的话,肯定是因为你有眼无珠,一根骨头就被人收买了。”
“你…呜呜呜…你欺负我。我不就是跟海蓝说了一句话吗?你至于吗?再说了,我去她们家吃东西,也是为了节省,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陈华英温柔的摸摸吕大宝的头,“乖!有便宜不占是傻蛋,说的好。我允许你今天去占便宜,可是记住不要被骗跑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把她们家的东西全吃光,吃不光的我带走。”说到吃,吕大宝眼泪也没了,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海蓝被气的差点咬碎了牙。
秦翠芬站在海蓝旁边,一直在旁观者。看到这里摆出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你们…你们也太不要脸。大家都是战友你们怎么能这么过分的欺负海蓝?”
盛宁回头,犀利的眼神从秦翠芬脸上扫过,红|唇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看什么?”盛宁的眼神让秦翠芬毛骨悚然,非常的不舒服,“你抢了我的银手镯,你还好意思?真是脸皮够厚的,强盗,小偷,无耻。”
“你说什么?欠揍是不是?”陈华英一听就火了,明明是她拿了盛宁的手镯不还,几次问她要还很嚣张的不愿意给。
现在这手镯她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这是在部队里,可不是你陈华英家,你想打谁就打谁呀?”秦翠芬抬着下巴一脸的高傲。跟之前那个看到陈华英谄媚讨好的样子截然不同。
“翠芬,你说的对,我支持你。”海蓝温柔的笑,心里对秦翠芬满意了不少。“你说盛宁抢了你的手镯?”
388.第388章 重生她比的上吗
“没错!就是她们合谋抢走的。”秦翠芬指责道:“那手镯是我妈给我的,我从小带到大。没想到…没想到盛宁…盛宁居然这么过分…看东西值钱就把我的东西给抢走了。”说完有委屈又为难的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引得周围人同情的眼神后,悄悄冲着盛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这人真不要脸,让我撕了她。”吕大宝气的暴走,被陈华英一把拉住,“稍安勿躁。”
“稍安你个头,她这么诬陷盛宁,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我怎么教训她们,让她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华英瞬间脸黑了,“大宝,你骂谁?”
“都这种时候了,咱能不能别内战?”吕大宝认真脸。
陈华英哭笑不得,好你个吕大宝骂完人以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陈华英也是能随便骂的?
“真的?”海蓝震惊的捂嘴,不可置信的说:“盛宁,我看你很不错,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听说你们俩还是老乡吧?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还是说你以为有大院的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在道德和公义面前人人平等。”
盛宁听着想笑,干脆伸手鼓掌,“说的太好了,秦翠芬你怎么不去编故事?你要是编故事,肯定比重生还有才。”
“哈哈哈哈…”四周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重生她比的上吗?有本事让她也写一部血色玫瑰给咱们文工团扬眉吐气一下。”
关于镯子到底是谁的,很多人都明白,之前盛宁就不止一次的问秦翠芬要过。
如果一开始她们还相信秦翠芬的话,但是后面发生的诸多事情早让她们看清了现实。
秦翠芬脸色煞白,咬着牙死不承认。“盛宁,事实胜于雄辩,镯子到底是谁的,我相信早晚会有一个公道。”
“我等着!”盛宁冷哼一声,前世镯子被她骗去,这辈子她就算是扔了,也不会便宜这种人。
说完,她眉眼一扫,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随意的散发出来。瞬间把海蓝给衬托成了野草。
“海蓝,我很讨厌自以为是的人。我要是你就想着怎么牢牢抓住孟平的心,怎么嫁进孟家。”可怜,虽然是海家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在孟平面前却一文不值。
每每做出放低身段的事,还是被孟平嫌弃的一塌糊涂。
“你…”海蓝的脸色有青又白,但是她不会像秦翠芬那样吵起来,吼出来。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淡然一笑。
“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多谢提醒。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i,我跟孟平从小青梅竹马,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一个野丫头永远也不懂的。”
“我也不稀罕懂。”盛宁嫌弃的扯扯嘴角,看着海蓝的眼神,说到孟平的时的嫌弃,仿佛是在说一个极度讨厌的东西。
这让自尊心很强的海蓝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实际上,她也确实伸手了。
389.第389章 跟活阎王为敌
一巴掌挥出,被陈华英一把握住,拦截在半途。
“海蓝,你敢打人试试,就要是真打了,我保证海深也保不了你。”哼!她哥交待了,谁也不能碰盛宁一下。
谁要是敢碰了,就是跟活阎王为敌。
跟活阎王为敌,就是跟整个战狼团为敌。
“我不跟你们计较。”海蓝故作大方的松手,实际上是想起哥哥的警告。
哼!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被一个乡下的野丫头给欺负成这样,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几人之间的纷争让不少其他人看了一场好戏,直到杨文颖跟秋白带着其他老师过来才终于结束。
“立正,稍息!”
杨文颖冷着脸很认真的打量一遍,才开始讲话。“今天是我们文工团传统的送温暖活动,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每位老红军,老战士送去一份真诚的温暖。每三人一个小组。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一个小组,每个组按照分到的地点,执行任务。”
杨文颖拿着文件,边看边说:“陆小双,张红梅,吕丽一组。郑美琳,杨小曼,刘义兰一组。吕大宝,盛宁,陈华英一组。海蓝,秦翠芬…”
被点到的名字的小组,先排队去领取任务和负责送温暖的地点。
当盛宁看到他们小组分到的任务时顿时傻眼了,“这确定是送温暖?”
军区大院!有没有搞错?哪里也需要送温暖?
陈华英一把抢过任务分配,顿时也乐了。
“哈哈哈…这个任务轻松。”说完瞥了盛宁一眼。“说你土你还不相信,军区大院怎么了?军区大院里住的才是对革命,对党和国家做出重要贡献的人。难道就不应该慰问了吗?”
“就是!”吕大宝也凑上来说:“我上次说送我还吃的爷爷,就是军区大院的。”
盛宁无语,感情说了半天,这个是正常情况。说好的孤寡老人呢?说好的老无所依呢?
害的她好不容易蓄积起来的情绪,一瞬间烟消云散。
秦翠芬正好跟海蓝分到一组,心里雀跃不已,正好没事也可以狐假虎威一下。
没想到海蓝捂着肚子,痛呼一声。“哎呀…”
“怎么了?”杨文颖不高兴的绷着脸。
“团长,我肚子疼,我可不可以请假?”她最讨厌做无聊的送温暖活动了,一群罗里吧嗦的老头老太,没事就喜欢吹嘘自己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
实际上,她耳朵都听的长茧了。
杨文颖对海蓝根本就没抱过什么希望,她越是大胆越好,“批准,正好上次苏主任惩罚的检讨还没提交,这次就给我提交上来,贴到公告栏上。”
海蓝咬咬牙,不甘愿的说:“是!团长。”
军区大院里,沈飞虎一手抱着茶杯,一边看苏老爷子跟海老爷子下棋。
两位老人刚开始下就吵了起来,苏淮安好脾气的在一边端茶倒水,服务的相当到位。
“我说二老,你们让堂堂的国防大学教授在这端茶倒水可不吼道呀!”沈飞虎扯着嗓子喊道。
“小沈,你别烦人,赶紧走。”苏老爷子挥手。
海老爷子附和,“就是,你一来空气中都是无赖的味道。”
390.第390章 谈谈思想政治工作
“老爷子,你怎么不说苏海以来,空气中都是阴谋的味道呢?”沈飞虎反问道。
“谁说我没说了?”老爷子瞪眼睛,“我那次没说?”
苏老爷子不乐意了,“老海你怎么说我儿子呢?我小儿子就是这么给你们背地里说坏话的?淮安你把这话记下来,等你叔叔回来让他找海深好好谈谈思想政治工作。”
“好!”苏淮安闷着笑回答。
“我说你们爷孙俩怎么合伙欺负人?”老爷子把旗子一摔,“不下了,不下了。你们苏家都是满肚子坏心眼,坏水,没一个好东西。”
“不下就不下,我还不想下呢!我心情不好,早就不想下了。”
“我说你这人脸皮真厚,那有自己说自己心情不好的?你以为你年轻小姑娘呀?”
“我就心情不好咋啦?我外孙女找不到,我心情怎么能好?”
“呵呵呵呵…我孙女,我亲孙女失踪那么多年了,我心情更不好。”
俩老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苏淮安经常遇到,早就习惯了。
沈飞虎傻眼了,“我说,你们俩能不吵吗?”他今天来是为了建国那臭小子的,虽然不想管这混蛋,可终究放不下。
万一在苏联出了点什么状况,让他怎么办?
想来想去,生平不走后门的沈建国,不得不请来海老爷子帮忙打个招呼说。
海家老大就是分管这块的,老爷子打招呼比谁都有用。至少可以保证,建国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你闭嘴!”
“你闭嘴,都怨你。”
俩位老人调转枪口,一致对外,“赶紧走,别在这气我们。”
“哪我可真走了。”沈飞虎作势要走,一看真没人留他,故意大声说:“我今天组织了文工团的小丫头搞慰问老红军送温暖活动,你们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安排的?”
“等等…”这些苏老爷子也顾不得生气了,一把拉住沈飞虎说:“宁宁那丫头,你分到那了?”
“城北的干休所呀!”
“你…你这个臭小子,我要你何用?”苏老爷子又想用拐杖敲人了。
“爷爷…”苏淮安对爷爷最近的喜怒无常也是没办法了,“对不起师长,你可别介意。”
“不会!”沈飞虎不在意的说。
“你怎么把宁宁分到干休所去了?为什么不分到我这里来?我难道不是老红军吗?我难道不是孤苦无依吗?我难道不缺少温暖吗?”
“爷爷…”这下好脾气的苏淮安也是俊脸黑了大半,他特意请了年假专门在家陪他,居然还说孤苦无依?缺少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