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君虽是满脸的正色,但是手却偷偷地摸上她的腰,得意而又满足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可是,臣儿,晏儿怎么办?"叶溪倩皱着眉说,她是很想去,自怀孕五个月后,就没怎么出去了,灯会,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将他们交给奶娘就好了."安月君一想到他们,就不开心地嘟起小嘴儿,颇似埋怨地说:"娘子,你都好久不理我了."
叶溪倩拍了拍他的脸蛋儿,像是哄小孩地说:"这不是理你了么?"
这下,安月君更是哀怨了,小嘴儿翘的几乎可以挂油瓶了,愤愤然地说:"娘子,哪有,你在我身边,还想着别人."
叶溪倩厉眼扫视他,冷哼了声,轻轻地说:"你在指责我?"
气焰甚高的人,一下子就没了影,小心翼翼地扬起笑脸,撒娇讨好:"没有,为夫哪敢,娘子说的都是对的."
这狗腿样,连一旁的紫昊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冷清到冷酷的人?
"只有说的?"叶溪倩斜眼看了看他,厉光一扫,让安月君心顿时咯噔了一下,缩了缩脑袋,随后拼命的摇摇头,大声地说:"不是,还有做的也对的,总之,娘子的一切都是对的."
听后,叶溪倩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乖."
安月君扬起小脸蛋儿,嘟起嘴,耍赖地说:"娘子,我要…"
还未说完,叶溪倩打断他的话,说:"知道了,知道了."
安月君笑得灿烂如夜空繁星,闪烁耀眼,眸子里尽是期待,如要糖的小孩,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娘子要主动跟他亲亲呢.
就见,叶溪倩夹起一个鸡腿,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猛地塞进他嘴里,随后,笑眯眯地放下筷子,轻轻地说:"君,我知道你想要吃鸡腿,好吃吧?"
安月君嘴里塞着个鸡腿,呆愣愣的,眼里茫然失措,纯真无辜的脸蛋一副呆呆的样儿,嘴里的鸡腿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就这么含在嘴里.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可怜兮兮的眨着委屈的眸子,点点头,口齿不清地说:"好吃."
这样儿,就是一个受虐的小媳妇,双眸渐渐染上了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落下来了.
叶溪倩忍着笑意,转移话题,说:"君,你不是说要去看灯会吗?"
笨以为他会欣然答应,没想到,他放下鸡腿,想要重重哼一声,出口的却是如猫咪般小小的声音,说:"哼,娘子,我不去,生气了."
叶溪倩挑挑眉,靠近他身边,在他耳际低语了几句,就见他两眼放光,开心的笑声逸出,连连点头,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红扑扑的脸蛋粉嫩欲滴出水来.
"不生气了?"叶溪倩好笑地说,眼底闪过一丝羞意.
"娘子,谁生你气了,我去骂他."安月君振振有词地说道,这说的理直气壮,毫不脸红.
叶溪倩终于受不了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真会耍宝!
这一顿饭,吃的很愉快,除了被搁置在一旁,没人理的可怜皇帝.
吃饭过后,紫昊又忍不住开口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你帮我杀了他."
"包括你的江山?"安月君冷眸看了看他,淡淡地说,眸子依旧无欲无求.因为,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子要守着他的娘子就够了!
紫昊心一窒,瞳孔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这…这…"
很显然,至少他的江山不会拱手送人!
这是,一阵哭声由远及近,只见两个奶娘纷纷抱着两位哭得正起劲的小公子,走了进来,行礼,说到:"堡主,夫人,少主一直在哭,怎么哄也没用?"
安月君眼一撇,淡淡而又狠心地说:"把他们扔了."
两个奶娘一呆,还未反应过来,说狠话的人就有了报应,他抱着头,可怜地说:"娘子,干嘛打我?"
可是,谁会理他!
叶溪倩满脸心疼地抱起一个,或许是因为交给她们带着,孩子们还不习惯,就见她哄骗了会,见没了哭声,于是就继续另一个.
安月君吃醋地看着他们两个,娘子还没这么温柔对他过.越想越来气,又狠狠地瞪了眼两个奶娘,眼里满是寒气,让她们顿时心底一冷,立即垂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
"好了."叶溪倩好容易将他们哄得去睡觉了,才交给他们,转身准备倒杯茶喝喝.
"娘子,晚上一起出去,好不好?"安月君不甘被冷落地说道,脑袋里完全是两个人手拉着手逛灯会,想着想着,傻笑就浮现在他绝世的容颜上,格外惹人怜爱.
"好."叶溪倩点头应道,看到就要离去的两个人,继续说:"带他们也出去逛逛."
笑脸僵住了,刚想反驳,却不敢,只能心里暗自嘀咕咒骂.
叶溪倩转身,看到一旁的紫昊还站在那,于是,就吐口而出:"你怎么还在?"
紫昊一愣,随后尴尬地笑了笑,说:"倩倩,能不能让他去…"
叶溪倩摇了摇头,笑了,却是深情,坚定,亦是温柔,轻轻地说:"他不想做,我不会逼他."
安月君一震,粉嫩可爱的脸蛋上漾出温柔的笑意,爱恋深浓,嘴角亦是轻轻上扬,如水,如歌,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却,是那样的满足.
"可是,…"紫昊皱着眉,有些难处地说道.
"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无论多么冠冕堂皇,无论多么深明大义,无论多么国恨家仇,他不愿,我都会支持他."叶溪倩笑着说一字一句,满是坚定温柔,此刻,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那种淡漠,无所谓,从骨子里透出的静默,已被他的爱磨平,剩下的只有如水的柔情,对他慢慢的信任.
紫昊颓然地低下头,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没想到他竟然会造反…"从头到尾,他只考虑到了他的江山,他的皇帝御椅.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说:"他造反,我想,你们也不会好过,会不会威胁到你们?"
安月君冷凝着眉,眼底闪过的森然,轻飘飘的话语说出,"所以,你想让我在他还未动手前,暗杀了他!"
紫昊一颤,满眼的震惊,他抬眼,惊讶地说:"你…你怎么会知道?"
安月君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他,太可怕了,这些他都是暗地里执行的,为何,他竟然都会知道?
安月君再也没有搭理他,拉着他娘子的手,走了出去,独留他一个人,在喃喃自语.
走在路上,
"娘子,我好开心."安月君突然开口说道,眼角含笑,唇畔噙痴,绝色如仙子般诱人.
叶溪倩垂着头,没有说话,这是第一次,她说了这么多感性的话,当时没感觉,现在被他一说,倒有了羞涩的感觉.
"娘子,我好幸运."能够遇上你,安月君傻傻地继续说道,即使身畔的人没有应答,他仍是说着一句又一句.
"娘子,我们要一辈子,好不好?"安月君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傻傻的笑了,执着而又疯狂地说:"不…不止,我们要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娘子,只想和你,这样一直下去…
第一百一十章去灯会(二)
转瞬即逝的是时间,永恒不变的却是爱,尤其是他和她.
深情的相望,情意自显,深浓悱恻,缠绵不尽,他们坚信,这是爱的誓言,只是无需用说出口.
天冷,风吹,却始终吹不散他们的昵浓爱语.
回来,两人脸上已是冰得通红,却是笑的那般开心,手拉着手,呵出的气,白蒙蒙,如烟雾在缭绕,朦胧间,变得唯美.
杨和见到后,对一旁的婢女说了两句,没过多久,婢女就端上暖茶.接过从她手中的茶盏,走到他们面前,说:"堡主,夫人,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两人接过茶杯,一口喝尽,身上渐渐变暖了.
"紫昊呢?"叶溪倩双目四处看了看,未见他的踪影.
"启禀夫人,他走了."杨和恭敬地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笺,递到她面前,说:"他走时,叫属下把这个交给你."
叶溪倩接过,看了看,笑了,看来,他想明白了.
打扰多日,甚是抱歉.
安月君吃醋的嘟起了小嘴儿,不开心地一把将纸笺抢了过来,愤愤的说:"不准你不别的男人笑."
将已被揉成一团的纸笺,展开,美眸一览,于是,往后一仍,拉起他娘子的手,撒娇:"娘子,我们回房去."
纸笺轻飘飘落下,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没人去理会.
临近傍晚,堡内、像往常的热闹.
大厅门口,一只狗熊,不、某人穿着厚重的棉衣,乌溜溜的眼睛满是不情愿,看着眼前替他戴围巾的叶溪倩,衰怨的小声说:"娘子,我不要戴这个."
"恩?"叶溪倩手未停,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娘子,戴阗围巾就像个大姑娘似的,我才不要."某人越想越不情愿,撅起嘴儿,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儿闷闷地.
"谁说的?"弄好后,看了眼,满意的点点头,问道.
"男人嘛,要豪迈才好,哪要戴这些东西?"说着说着,某人就要将系好的围巾解下来.
叶溪倩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不理他!
某人急了,从后面猛地一抱.笨重的可爱,小脸蛋儿凑了半天,撒娇:"娘子,我戴就是了."
叶溪倩转身,睇了一眼,说:"不是像个姑娘么?"
"谁说的?"睁着双纯真无辜的眸子,乌溜溜灵活的转动着,脸蛋上竟是疑惑,小模样任谁都会信了他的话.
叶溪倩捏了一把他粉嫩的脸蛋,似调戏的说:"哎呀,这脸美的,是不是哪个官宦人家逃出来的千金小姐."
安月君暧昧地眨了眨大大的眸子,却是泛着无辜,俯身在她耳际吹气,嫣红的小嘴儿色色地说:"是不是,娘子早就知道了嘛,要不,娘子现在验证下?"
被反将了一军.
"心中狠狠在咒骂他,脸上却是暧昧的羞涩,媚眼如丝,尽是诱惑,看着他,娇柔地说:"好."
酥麻妖媚的声音让安月君一颤,眼里识热如铁,晶亮亮的,放着光,咽了口水,立即抱住她,兴奋地点点点头,猴急的样儿,让人好笑至极.
转眼间.两人就不见了.
显然,都知道是要去干什么了.
但、一阵静谧之后,就听到远处,"啊"的叫声,响亮而又凄惨.
所有人顿了顿,了然地点点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这一次,又是夫人赢了!
磨蹭了了好久,就已到了晚上,一大帮子人才精神抖擞地出发,满脸含笑,不、或许,有一个人皱着眉,凄惨在看着前面的路.
"娘子,为啥这么多人?"安月君不悦地皱着眉,明明是他和娘子的甜蜜的时间,这些人来干什么?"
叶溪倩看了眼,轻轻地说:"也不多,就辰儿跟晏儿以及奶娘."
"怎么会不多呢?"安月君喃喃自语,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娘子,他们两个还小,不能受寒,还是放在家里有奶娘照料才好."
叶溪倩想了片刻,点点头,皱着眉,说:"也是."
对两个奶娘说:"将他们带回泌雪阁,好生照料着."
"是."两个奶娘异口同声地应道,转身就要离去.
说是来巧,好像两个小家伙不同意了,双眼含眼,一个吸气,就大声哭了出来.
安月君刚因计谋得逞而偷着乐,这下、僵着脸,满是寒气的脸蛋儿,狠狠的瞪着他们,可是,谁会理他,哭得更是起劲了.
叶溪倩无奈地跟奶娘说:"多拿两件棉袄,给他们穿上,省的着凉了."
这话刚落,两个小家伙就不再哭了,着实让叶溪倩好笑.
奶娘应了声后,就抱着两个小公子走了.
安月君不开心地撅起嘴儿,满脸的不悦,水灵灵的眸瞳闪闪发亮,好心的建议道:"娘子,我们先走吧,不然,天都黑了."看来,某人是想偷偷溜走.
他穿着厚重的棉袄,戴着白色的围巾,愈发衬得小脸蛋儿小巧,红润甜腻,水嫩柔软,晶亮晶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如葡萄,闪着诱人的光彩,嘴儿红红地,晶莹粉嫩,可爱的很,看着就想让人狠狠亲一口.
叶溪倩看了他一眼,颇似看低能儿,无奈的说:"这天本来就已经黑了."
安月君一楞.眼珠子转了许久,未想到啥馊主意,只能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儿.
没过多久,奶娘抱着他们走了出来,于是,所有人都上了两驾马车.
马车、一前一后,行驶.
安月君好不容易争来和他娘子两人一辆马车,他喜不自禁地凑到他娘子身边,小手儿偷偷摸摸地握住了她的,嘴儿咧开了,陶醉的说:"娘子,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叶溪倩也没抽回手,好笑地看着他.
"娘子,我们要早些回来,不然,良宵苦短,为夫哪够."刚刚还温馨的气氛,就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打散了,叶溪倩瞪着他,他想说明他很厉害?这家伙,真是够会打破气氛的!
…
"轱辘辘…"
车子在前行.甜言蜜语,仍在继续.
没过多久,就到市集上,叶溪倩刚下车,就被迷住了.
入夜,月上柳梢,举目玉树琼枝,盛世繁华,到处华灯万盏,如白昼,有白玉灯,玻璃灯,百花争艳,百鸟朝凤等,杂而多,光彩迷离,锣鼓宣天,人影参差,有衣着谈雅的含蓄女子,有眉尖带着英气的豪侠,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亦有卖杂耍的,卖古玩字画的,卖糖葫芦等小玩意的,这些贩夫走卒有吆喝声一声高过一声,好不热闹.
安月君紧紧拉住叶溪倩的手,慎重的说:"娘子,要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要丢了."
叶溪倩疑睇了他一眼,不理他,转头,将奶娘手中的辰儿抱了过来,见他粉嫩白净的脸蛋上露出纯真的笑颜,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手舞足蹈,甚似快乐,不禁也笑开了.
娘子又不理他了,安月君愤愤的想着,想好几个月了,只要他们在,娘子就把他忘了,越想越气愤,脸都气的鼓起来了.
虽然是生气的表情,可是,依旧如此可爱绝色,似雪白的脸蛋儿透着抹红晕,粉嫩滑腻,此刻却是圆鼓鼓的,小小的嘴儿紧紧抿住,想跟他娘子说他生气了,却更像是在撒娇,水光潋滟的眸子期盼的看着他娘子,可爱的行径,大让人痛到心坎里去了.
但,他期盼的人不痛他,只能抽了抽鼻子,无奈地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两眼谨慎在注意着周围.
于是,六人,四大两小,开始逛灯会.
"娘子,这灯很好看,似有龙在飞舞."安月君突然说道,显然是不甘心被他娘子冷落,立即出声.
叶溪倩看过去,惊讶的叫了声,"真的,是好漂亮,精致."底边镶金丝,因而多了分高贵,云雾缭绕中,腾龙飞跃,说不出的磅礡豪迈的气势,那龙甚是活的般,真有在凌空飞舞之感.
这时,不远处似乎聚集了不少,正在呐喊助威,尖叫声不少,叶溪倩好奇地问:"那里在干什么?"
安月君轻瞥了一眼,不地意地说:"没什么,大概是讨生活的江湖卖艺之人."
一听,叶溪倩乐了,那个只有在电视上看过,现在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一把拉住安月君地手:"走吧,去看看."
安月君任她拉着往前走,眼睛看到后面紧紧跟随着的两人后,才放心的勾起唇角,温柔宠溺地看着他娘子.
好不容易从人山人海中挤到了前面,果然,场面颇为大,有喷火的,有耍刀弄枪的,有顶碗倒立行走的,很是热闹,看着着实让人心情兴奋.
看官的叫好声此起彼伏,人人的视线都围着他们转,就怕错过一个精彩的镜头.
一个看似十二三岁的伶仃少女,手拿着一个铁钵,走到最边上,轻露一个笑容,点点头,第一个男子给了好几文钱,接着、一个跟着一个都纷纷掏出钱来,放进铁钵里,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一个个,过去很快,转眼,就到了安月君面前.
第一百一十一章逛灯会巧遇(三)
少女捧着铁钵,指尖不着边际地轻敲了钵沿,朝他羞涩一笑,然,安月君水灵灵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气,唇轻轻抿住,直拉着叶溪倩就要转身离去.
许多人惊讶地看着他,他什么意思?怎么会连几文钱都不肯交出.
拍着手的叶溪倩立即扯了扯他,叫他俯下身,轻轻地说:"你怎么直接走了?"
安月君向她眨了眨眼,无辜纯真的说:"过会儿,她会追上来的."
"什么?"叶溪倩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走了.
还正在惊愕中,就听到安月君指着不远处,随后皱着这张脸,小嘴儿扁扁的,撒娇:"娘子,我们去看别的."
"可是"这…"叶溪倩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少女,不悦的蹙眉,却突然看到,那少女诡异一笑,让她一震,随即转头看到别处,或许、君是对的.
一路上,真所谓人山人海,奶娘抱着两个小家伙走在前面,而叶溪倩是跟在后面,以防走丢,他们两个脸上甜甜的笑意未消失,乌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可爱的紧,幸好,是黑夜,可以掩住晏儿的紫眸,不然,肯定是会引起很大的骚动.
一路上,某人显得兴奋异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娘子,看这,看这…"
"娘子,这边好好玩…"
"娘子,看这嘛…"
"娘子…"
等逛了一两个时辰,叶溪倩已是筋皮力尽,于是、推了推旁边那只狗熊,有些气喘地说:"君,我饿了."
脸上红艳艳地,唇角轻轻扬起,可爱的小酒窝深深地,一副傻兮兮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琉璃灯,透明的灯盏,忽明忽暗,光彩夺人,一听到他娘子的话,眼一扫四周,讨好的说:"娘子,君悦楼就在前面,我们去那吃,好不好?"
"恩,好.听说很好听."叶溪倩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下,又把某人乐坏了,小脑袋一扬,娇艳欲滴的唇瓣撅得高高地,鼓鼓白净的脸蛋上尽是得意,灿烂的眸子里尽是骄傲,自豪的拍了拍胸,喜不自禁地说:"娘子,也不看看是谁的?"
叶溪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菜又不是他煮的,这么得意干什么!不过,看他那样,也只能敷衍地点头,说:"恩恩,知道你厉害,群最厉害了."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哄小孩的,但,某人就是这么呆,却呆的很开心,很幸福,他笑得更是得意,就差小尾巴翘上去了,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想要一把抱住她表达自己兴奋喜悦之情,却被她躲开了,于是,只能哀怨地盯着她,委屈的说:"娘子,为什么不让我抱,我要抱抱.
"
这一次,跟以往一样,照样没人理!不,两个小家伙貌似笑得更灿烂,开心了.
君悦楼因发生过命案,当初冷清了一段时间,但,后来也真相大白了,又处在繁华地带,所以,生意渐渐也就好起来了,可以说,因祸得福,命案使得君悦楼更是声名远播,现在近乎每道菜都是五百两以上的价钱,这种让人瞪目结舌的天价,客人依旧络绎不绝.君悦楼就是有这么大的魅力.
所以,即使安月君天天围着他娘子转,月家堡也不会倒,光君悦楼每天的收,就有几万两.
他们刚踏入,眼尖的掌拒就看到了,放下毛笔,立即走了过来,恭敬地说:"堡主,夫人,不知有何事?"
"吃."某人简简单单,冷冷清清的说了一句话.
掌拒的楞住了,吃什么?
叶溪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他意思是吃饭,不过,麻烦掌拒的了,也就不唐托了,烧几个菜,我们走很久,又累又饿."
掌拒的这才反应过来,高兴的说道:"夫人真上客气了,怎么会中麻烦,堡主夫人来,属下真是开心,很荣幸."
说了好几句恭维的话语,就将他们带到了楼上,一个靠窗的雅间,与楼下的喧嚣正好相反,很是安静,让人忍不住舒心,每个雅间都放着一盆花,而这个雅间则是落梅,淡雅梅花自在大寒天开,孤傲、冰冷、寂寞,只为赏识之人独开自己的美艳,正如君.
四人围桌,坐了下来,某人又是紧紧挨着他娘子坐着.
"娘子,那边正在吵架."安月君指着市集不远处争论不休的两个人,说道,这声音让人感觉很兴奋.
"你很开心?"叶溪倩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番,说道.
"哪有,我不是这样的人."某人振振有词的说道,表情严肃,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寒光.
才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速度很快,才闲聊了几句,菜就轮着端上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色香味俱全,顿时,香味深浓,勾引人的食欲.
叶溪倩招呼没打,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安月君刚要去夹鱼片,却在半路被人抢了过来,于是,换道菜,刚夹一块鸡肉,同样的,又被抢了去,于是,又换,想当然,还是一样.他委屈地看着不让他吃,自己却吃的异常开心的叶溪倩,小声抱怨:"娘子,你赖皮,为什么不让我吃?"
"我有不给你吃吗?"叶溪倩笑眯眯地说道,手却不停,正慢慢舀芙蓉羹.
"没有."顿时,泄了气,说话更是小声.
可是,却,是受虐小媳妇样儿,嘴儿扁扁的,水汪汪的大眼哀怨地看着她,愤愤地在骂他娘子坏,叶溪倩好笑地将刚盛好的汤端到他面前,说:"相公,这是妾身亲自为你舀的汤,你要不要喝."
安月君一颤,眼神动摇了,恍惚,一会儿,终于坚定地说:"不要."
"不要?"叶溪倩耸了耸肓,将汤端到自己面前,说:"我自己喝."
安月君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声:"倩倩,是你啊."
叶溪倩抬头,看到来人后,也显得有些开心,放下筷子,忙说道:"诗儿,怎么这么巧?"
吴雨诗点点头,笑着说:"刚刚还念叨你了,这会就碰上了,还真是有缘了."
叶溪倩将旁边的人一脚喘开,随后对吴雨诗说:"要不要坐这?"
吴雨诗迟疑地说:"这不太好吧."
"没不好,很好,很好,就坐这吧."叶溪倩一把就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吴雨诗坐下后,看到对面的婴儿,立即惊讶地说:"倩倩,这是你和君的?长得好可爱."
叶溪倩叹了口气,看了眼哀怨看着她的某人,开玩笑的说:"我倒是想,我和别人的,但有人不准."
某人显然听到了,不住的点着头,表示赞同.
吴雨诗听后笑了笑,轻柔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羞涩地说:"我也有了."
"你有了?"叶溪倩惊讶地说道,刚没注意,现在看看,肚子还真有些大.
"有什么了?"某人呆呆的问.
不过,没人理他.
"恩."吴雨诗嘴角噙笑,温柔地说道,眼里满是幸福.
"是他的?"